《论语》的味道(九五)

达巷*党**人曰:“大哉孔子!博学而无所成名。”子闻之,谓门弟子曰:“吾何执?执御乎,执射乎?吾执御矣。”《论语·子罕》

有句话是这样说的,一个人来到这世上,本就该有其一席之地,有的人守住了,有的人丢失了,有的人扩大了。还有这样一句话,一个人要得到别人的认可,那不是家族的人就行了,也不是所谓朋友就行了,更不是所谓的社会就行了,这些认可无什么价值或意义,有价值或意义认可是得到有社会影响、有社会地位、有独立思考能力之人和群体的认可。

达巷*党**人,在整个春秋时代,他们是一个群体,也可算是一个“小社会”吧,或许就是孔子的乡里乡亲。这些人认可孔子当然是好,可对有“抱负”的孔子来说,意义并不大,而且这些夸孔子的*党**人还有些怪怪的,夸其“大哉”就大哉吧,偏偏还要加上“博学而无所成名”,这不等于是说“这个人真不错,可就是不太守规矩”,这到底是“赞”还是“贬”呢?凡“愚”的人应该是可以分辨得出来的,只有那些“揣着明白装糊涂”的是看不出来的。

孔子听到这样的话语,他心里的滋味可能是五味杂存不好受,也可能是麻木的。因为这个“*党**人”说出了现实中孔子的真实情况。

据记载,孔子在其年轻时,谈国就有个叫“谈子”的名人在来访鲁国时,他就特意要见一下孔子,这说明孔子的名声早已出了鲁国。后来,孔子又在鲁国为官,更是坏了齐国想吞并鲁国的“好事”以致齐国统治者时时都想着要除去孔子这个人。再后来,孔子周游列国时,卫国的国君、齐国的国君、楚国的国君也都有意请孔子“重出江湖”。把这些加在一起,孔子真是不可谓不出名了。这些*党**人好象当今的企业领导,他们只看到结果而不看过程。孔子更是清楚自己,他一生都在积极进取,却无力“达天下”,孔子只能被迫“退则独善其身”。

孔子真是无语啊!孔子回望自己一生,坎坷不少,虽是积极谋取却终是无以成名,就算创办私学,那也实属迫于无奈,一是通过办私学可以养活自己,二是兴许能借办教育的机会让更多的“当权者”认识自己从而使用自己,这第一个目的是达到了,第二个目的却只实现了一半,能不说孔子听到“*党**人”这些话的心里是“五味杂存”吗?

孔子又不像其父一样靠军功获取名声和终身的“小”官位,孔子靠的是一张嘴,一张“巧于簧舌”的嘴,孔子缺乏“实干”,孔子还是一个“无勇”之人。所以,孔子最终只是无可奈何地说“吾执御矣”。

孔子博学是真,多才也是有些,但要说他精通“六艺”,那只是后人给孔子戴上的不实光环。“射”是指“射箭”不错,更是泛指“武艺”,这一点孔子明显不比其弟子“子路”,而“执射”是指“善射者”且“位尊”,那孔子还真不是那块“料”,这在其“堕三都”失败后还“屁颠屁颠”地跟着鲁定公逃亡就注定了孔子不可能做到“位尊者”。

孔子好象是一个非常“自信”的人,那他在许多时候应该做出“当仁不让”的姿态,譬如说“堕三都”,孔子就应该“义无反顾”地坚持下去,可事实上,孔子一遇困难就轻易放弃了。有人把孔子面对达巷*党**人近于讥讽之话视为孔子的谦虚,那只能说明他们采用“先入为主”的手法,事先肯定孔子“圣人”地位而加以盲目吹捧而已。

孔子的“谦虚”更近于“虚伪”。

《论语》的味道(九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