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白的清平调三首为何得罪杨贵妃 (李白写给杨贵妃诗三首)

李诗猜读050||李白《清平调》(三首)为何唐玄宗杨贵妃都喜欢?

清平调其二为啥说李白喜欢杨贵妃,李白写给杨贵妃的清平调

(一)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

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

释 读

你华丽的衣裳如天上的云彩;你美丽的容颜如初开的牡丹。

春风煦煦,轻轻地抚摩着精美的栏杆;牡丹含露,分外娇艳。

她不是人间的佳丽,是天上的仙女,在明月之下,翩翩起舞,让人惊艳。

猜 读

不管是杨贵妃的衣裳美如云霓,容貌胜似牡丹;还是云彩、牡丹钦倾于杨的美丽,愿裁剪为衣,慕为其容。总之,杨贵妃美丽惊人,不用置疑。

皇恩浩荡,雨露滋润,三千宠幸集于一身,贵妃之美可想而知,这也是最有力的证据。这样的美人,当然是天上的仙子,人间自是没有这等*物尤**,这般绝色啊。

可惜的是,因为她的超凡绝世,令很多佳丽花容失色,香魂凋零,成为她们前世今生乃至来生最大的遗憾和不幸!即便魂销香尘,千年轮回,她们仍在悲风苦雨中啜吟!

一花独放万花皆悲,这就是现实!

(二)

一枝红艳露凝香,云雨巫山枉断肠。

借问汉宫谁得似,可怜飞燕倚新妆。

释 读

一枝红艳的牡丹,含着朝露,散着芳香,犹如云雨巫山的神女,纵是楚王朝思暮想,也只能徒劳地愁断柔肠。

试问问,汉宫粉黛何其多,谁又比她更美?就是汉成帝宠妃赵飞燕,涂脂抹粉,换上新装,那也是白花工夫。

猜 读

带露的牡丹何其娇艳妩媚,朝阳里更是风情万种,煞是迷人。那一枝,独傲群芳,艳丽无比。人花相映,煞是动人。

就是楚王,也只能在梦中才得巫山云雨。

就是汉宫那以妩媚娇小名世的玲珑美女赵飞燕,着上新妆,也难比贵妃之美!对比的妙处在这里产生神力——使美者更美。美到无以言喻的极至,欲正面写之,着实令写者犯难。即使你李白贵为谪仙,也不例外。

“一枝红艳”,独自承沐皇帝的恩露,万花丛中一枝独秀,芳华绝世,艳压众美,倾国倾城,自在情理之中。贵妃异常美丽,非一般寻常美女可比。

因为,杨贵妃国色天香,实乃天赐绝色,自然之灵也。群芳皆嫉自然不可避免,世人皆欲杀,似乎亦是必然!古人早就知晓:物极必反!

李白你再有能耐又会怎样?还不是贵妃一样的境况。

(三)

名花倾国两相欢,长得君王带笑看。

解释春风无限恨,沉香亭北倚阑干。

释 读

名花艳,美人艳,人映花,花衬人,是多么地美丽和谐,常常赢得风流的君王,含笑顾盼,举步流连。

沉香亭北,倚着栏杆,欣赏,消遣,人影花影两相辉,纵有无限的春恨,也会自然地烟消云散。

猜 读

人美花艳,相映生辉,魅力无限,弄得君王痴痴地含笑,脉脉地观看。最是她沉香亭北斜倚栏杆赏花时的慵懒缱绻之态,娇媚之神,消解了君王的无边春恨。

“美*祸人**国”论在此似得一铁的例证。后来发生的事实仿佛也充分地印证了这一点。

爱情,人类繁衍的前奏,社会生活的主题。我们可亲可敬的代代先辈,用漫漫渺渺的无数岁月,在他们百折不挠践踏出的坎坷里程里,他们以人性中最至纯至美的情感与期冀,熬炼出了这种被称着爱情的精神食品。在此过程中,先辈们唱出了一曲曲荡气回肠令人神往的理性之歌,上演了一出出美妙曲折悱恻缠绵的喜剧悲剧。爱情,成为人性中光彩夺目馨香延绵的情感之花,成为人类情感大花园中最绚烂芬芳的一枝。

“世界上只要有人群的地方,爱情的歌就会反复地吟唱!”上至君王贵胄,下及庶民百姓,都心存同样的愿望同样的梦。他们都同样渴望畅饮她甜蜜甘美的琼浆,都同样渴望成为故事中最亮丽最瞩目的那一个主角。为了达到这一点,无数人为她而憔悴,为她而殉情,将爱情演绎得轰轰烈烈繁繁复复凄凄迷迷,演绎得惊天地泣鬼神山水落魄花月失魂!

玄宗与杨妃之爱就是这万千故事中的精彩一幕。她的出彩之处就在于一个是君临天下而极重情意的帝王,一个是千娇百媚风情万种倾国倾城的妃子,他们的故事本该有很多精彩的章节,本该有一个人们一直期待的那种古典而圆满的结局。可是,渔阳的那一声惊天的鼙鼓,惊破了霓裳羽衣曲,为这个美好的爱情故事划上了句号!马嵬坡的那一场悲风苦雨那一声裂肺撕心便是这个故事的凄婉而断魂的谢幕,让人们知道:再美的花最终都要凋谢为尘土,再美的人最终都要枯化为白骨!

这一场爱情便成了帝妃之恋的千古绝唱,成为爱情百花园里最姝丽的一朵。抛开帝妃这一特殊的身份,回归爱情的本真,我们不得不为他们的真爱动容动心,并献上我们的心香一炷!试想想,由古而今,朝朝代代,兴废更替,帝君何其多,这样的故事,这般的衷情,屈指数数,又有几人?有道是,三宫六院尚不够消遣,还要微服“私访”,遍摘世上奇卉,阅尽人间美珍,流下了许许多多光彩陆离百怪千奇的“花事”,成为民间野史柳巷戏说的爆料与话柄!好在,这些早已作古的帝王不会把他们送上法庭,告他们一个*谤诽**罪,也不会向他们索要巨额的精神损失费!

李杨之恋一去千年,在此,我们不必去探讨他们的爱情与大唐的衰败有无直接原因。单就他们对爱情所持的这种态度,就要为他们献上我们虔诚的敬意。因为,在现代被异化了的爱情里很难找到这种牵人心魂的成分。只是,在江山与美人之间,玄宗辜负了一个如花生命的美丽爱情。二者不可兼得,选择竟是这般的鲜血淋淋。马嵬坡的悲风依然长鸣,仿佛杨妃不死的冤魂,正如怨如诉地为她的这一场旷世的爱情不绝地哀吟!

李杨之恋到此为止,你李白对李唐王朝的单恋却远未结束,因而,在你离弃朝廷之后,又演绎出了那么多悲悲切切撼人心魄铭刻史册的故事,让代代后人反复地读你命途多舛而又辉煌光艳的人生。

这场旷世之恋止于马嵬坡那一片沸腾的民声。玄宗错就错在他眼里只装下了一个美人,而忘记了作为帝君的责任——要胸怀天下,博爱苍生!

残酷的现实似乎总爱跟意气风发、卓然不群的书生作对。尽管你手中的椽笔能惊天地、泣鬼神,尽管你也曾自命不凡地说过:“我辈岂是蓬蒿人?”“安能摧眉折腰视权贵?”经过千百次的努力之后,你最终也不得不做个*用御**文人,不得不替皇帝的宠爱描眉画唇,不得不替皇帝老儿消解无限春恨。

你“直挂云帆济沧海”的壮志哪里去了?你“欲上青天览明月”的豪情哪里去了?好在,你并没有忘记这些,于是有了明朝“挂帆席”,散发“弄扁舟”的负恨离弃,有了弹剑而歌的郁愤,有了踏雪独吟的孤寂,有了“我独不得出”的悲鸣!

赏 读

天宝元年(742),经人推荐,你吟着“仰天大笑出门去,我辈岂是蓬蒿人”的诗句二入长安。

你本以为从此可以大显身手,大展宏图了。谁知,仅得一“供奉翰林”的虚枉头衔。皇帝只把你当作*用御**文人,作诗吟赋,用来点缀升平盛世。大失所望的你,终日借酒浇愁,烂醉如泥。

一日,唐玄宗游沉香亭赏牡丹,不愿听旧词,便命人宣你作《清平调》三章。时值你大醉不醒,唤了半天,还是不醒,只得以凉水泼面,方才醒来。

醉意懵懂的你,听说奉诣写诗,便在别人的扶持下旁若无人地来到沉香亭,把高力士折腾一番之后,方不假思索,一挥而就,成诗三章。玄宗即刻令人演唱,一章唱罢,皇帝早已是龙颜大悦。为让贵妃高兴,玄宗亲自持玉笛伴奏,君乐妃亦乐,好不快活。

你急就的这三章歌词,就是我们今天读到的《清平调》三首。

你李白斗酒诗百篇,区区三章,何以难人?从这个故事中,我们对你的诗才已略知一二,又见你的不得志处境,玄宗沉溺酒色的荒淫。我们在为玄宗的爱情唱赞歌的时候,我们绝对无法宽恕他对民生的漠视。

“清平调”本为词调名,因其体式类诗,故入选多种诗集。

三首诗,首章以名花、天仙喻贵妃;次章以神女、赵飞燕映衬贵妃;三章则将名花、美人、君王融为一体,点明名花美人的存在,不过是为博君一笑,为解君王“无限恨”而已。而诗人的存在,并无实职,只是每日陪侍皇帝宴饮游猎,奉命写一些点缀升平的玩乐词章罢了。

三首诗既讽刺了杨贵妃以色媚主,也讽刺了唐明皇因色误国。明皇非明,实乃荒淫误国之昏君。美女是没有罪过的,关键在于作为国君的男人,在美女与江山面前,是否能理智地把握自己。“美女祸国”之论,实在谬矣,让千古以来的无数美女蒙冤遭屈!

诗歌将眼前之景与神话传说、历史掌故相结合,写得花团锦簇,浓艳香泽,飘洒流利,极富浪漫情味。比喻的运用尤为突出:以花喻人,以云喻衣。一个“想”字,即赋予崭新意境:贵妃之美让人刻骨铭心,故而,云想为衣,花想为容。

品 读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

看见天上绮丽的云彩,就想起她那美丽的衣裳;看见园中盛开的花朵,就想起她那动人的颜容。春风吹拂着栏杆,在露水的滋润下,花朵显得更加浓艳。

这两句诗写出了牡丹花的艳丽,也写出了杨贵妃的美貌。前句写人,因花而想到人的容貌,人之美可想而知了。后句写花,暗则写人,杨妃得唐玄宗的恩宠,也就像牡丹得春风爱抚、雨露滋润一般。诗中,花容人颜,相互映衬,清新流利,煞是迷人。现今,人们常用“云想”句形容女子的爱打扮、爱漂亮。

一枝红艳露凝香,云雨巫山枉断肠。

“一枝红艳”指牡丹花。“云雨巫山”是用宋玉高唐赋的典故,指楚王与巫山神女的故事。“枉断肠”即神女朝云暮雨,来往飘忽,使楚王徒劳地生出几多惆怅,徒劳地销魂断肠。

牡丹红艳的花瓣上,点点滴滴的露水,还留着清醇的芳香;忆起传说中的楚王与巫山神女梦中相会的故事,让人莫名地心神感伤。诗句比喻杨贵妃的美丽得宠,就像巫山神女与楚王的幽会一样,只不过是一场虚幻而已。

今人引用该句,常直接用其本义,以形容花枝的俏丽可人;“云雨”句常用来表现男女恋情的如梦似幻与虚无缥缈,令人迷恋心伤,无以自拔。

名花倾国两相欢,长得君王带笑看

娇艳的名花与倾国的美人配在一起,是多么的美好,多么的讨人喜欢;因此,时常能博得君王充满欢笑的赞叹。

人映花,花衬人,哪一个更美?诗人侧重于赞美杨贵妃的美丽,深得唐玄宗的宠爱。现人们常引用这两句诗,去赞美女子的艳冶与讨人喜爱。

知识链接

据记载,这三首诗为李白在长安任“供奉翰林”时作。743年春天的可能性最大,因744年春就“赐金放还”了。从内容看,也当是743年。唐玄宗和杨妃于沉香亭赏牡丹,李白奉旨进宫写新乐章,才有如此兴致称颂李杨的爱情。人花相映,如此富丽,相传,李白因此赢得了李杨的隆恩。关于这三首诗写作,传说颇多,民间演义更是添枝加叶、枝繁叶茂,旨在表现李白的过人天才和才子个人奋斗的胜利,因而欲传愈是“神奇”:

《松窗杂录》记载:(开元中,玄宗、杨贵妃于沉香亭赏牡丹)上曰:“赏名花,对妃子,焉用旧乐词为?”遂命龟年持金花笺宣赐翰林学士李白,进《清平调》词三章,白欣承诏旨,犹苦宿酲未解,因援笔赋之:“云想衣裳花想容……”太真妃持颇梨七宝杯,酌西凉州葡萄酒,笑颔意甚厚,上因调玉笛以倚曲……龟年常话于五王,独忆以歌得自胜者无出于此,抑亦一时之极致耳。上自是顾李翰林大异于他学士。

《唐诗选脉会通评林》说,太白《清平调》三章,语语藻艳,字字葩流,美中带刺,不专事纤巧。家澹斋有谓:以是诗,合得是语,所谓破空截石、旱地擒鱼者。近《诗归》选极富,何故独不收?吾所不解。

《唐诗摘钞》云:三首皆咏妃子,而以“花”旁映之,其命意自有宾主。或谓衬首咏人,次首咏花,三首合咏,非知诗者也。太白七绝以自然为宗,语趣俱若天意为诗,偶然而已。后人极力用意,愈不可到,固当推为天才。

《诗辩坻》云:太白《清平调词》“云想衣裳花想容”,二“想”字已落填词纤境“若非”,“会向”,居然滑调。“一枝浓艳”、“君王带笑”,了无高趣,“小石”*之坦涂耳。此君七绝之豪,此三章殊不厌人意。

《古欢堂杂著》说:少陵《秋兴八首》,青莲《清平词》三章,脍炙千古矣。余三十年来读之,愈知其未易到。

《原诗》记述:李白天才自然,出类拔萃,然千古与杜甫齐名,则犹有间。盖白之得此者,非以才得之,乃以气得之也。……如白《清平调》三首,亦平平宫艳体耳,然贵妃捧砚,力士脱靴,无论懦夫于此战栗趑趄万状,秦舞阳壮士不能不色变于秦皇殿上,则气未有不先馁者,宁睱见其才乎?观白挥洒万乘之前,无异长安市上醉眠时,此何如气也!

《唐诗选胜直解》:《清平调》三首章法最妙。第一首赋妃子之色,二首赋名花之丽,三首合名花、妃子夹写之,情境已尽于此,使人再续不得。所以为妙。

《唐诗别裁》:三章合花与人言之,风流旖旎,绝世丰神。或谓首章咏妃子,次章咏花,三章合咏,殊见执滞。

关于三首诗的评价,同样甚多:

其一:

《碧鸡漫志》记载:《松窗杂录》中说,开元中,禁中初种木芍药,得四本,红、紫、浅红、通白繁开。上乘照夜白,太真妃以步辇从,李龟年手捧擅板,押众乐前,将欲歌之。上曰:焉用旧词为?命龟年宣翰林学士李白立进《清平调》三章,白承诏赋词,龟年以进。上命梨园弟子约格调、抚丝竹,促龟年歌,太真妃笑领歌意甚厚。张君房《脞说》指此为《清平乐》曲。

《唐诗绝句类选》云:蒋仲舒曰,“想”、“想”,妙,难以形容也。次句下得陡然,令人不知。

《李杜二家诗钞评林》:“想”字妙,得恍惚之致。

《汇编唐诗十集》:声响调高,神彩焕发,喉间有寒酸气者读不得。

《唐诗摘钞》:二“想”字是咏妃后语。

《而庵说唐诗》:“春风拂槛露华浓”,此句须略重。花上风拂,喻妃子之摇曳;露浓,喻君恩之郑重。

《李太白全集》:王琦注,按蔡君谟书此诗,以“云想”作“叶想”,近世吴舒凫遵之,且云“叶想衣裳花想容”,与王昌龄“荷叶罗裙一色裁,芙蓉向脸两边开”,俱从梁简文“莲花乱脸色,荷叶杂衣香”脱出。而李用二“想”字,化实为虚,尤见新颖,不知何人误作“云”字,而解者附会《楚辞》“青云衣兮白霓裳”,甚觉无谓云云。不知改“云”作“叶”,便同嚼蜡,索然无味矣。此必君谟一时落笔之误,非有意点金成铁,若谓太白原本是“叶”字,则更大谬不然。

《唐诗笺注》:此首咏太真,着二“想”字妙。次句人接不出,却映花说,是“想”之魂。“春风拂槛”想其绰约,“露华浓”想其芳艳,脱胎烘染,化工笔也。

《诗法易简录》:三首人皆知合花与人言之,而不知意实重在人,不在花也,故以“花想容”三字领起。“春风拂槛露华浓”,乃花最鲜艳、最风韵之时,则其容之美为何如?说花处即是说人,故下二句极赞其人。

《填词杂说》:“云想衣裳花想容”,此太白佳境。柳屯田:“拟把名花比,恐旁人笑我,谈何容易!”大畏唐突,尤见温存,又可悟翻旧换新之法。

《雨村词话》:李调元云:太白词有“云想衣裳花想容”,已成绝唱。韦庄效之“金似衣裳玉似身”,尚堪入目,而向子湮“花容仪,柳想腰”之句,毫无生色,徒生厌憎。

《李太白诗醇》:清便宛转,别自成风调。谢云:褒美中以寓箴规之意。严沧浪曰:想望缥缈,不得以熟目忽之。

其二:

《唐诗直解》:结妙有风致。

《李杜二家诗钞评林》:巫山妖梦,昭阳祸水,微文隐讽,风人之旨。

《唐诗摘钞》:首句承“花想容”来,言妃之美,惟花可比,彼巫山神女,徒成梦幻,岂非“枉断肠”乎!必求其似,惟汉宫飞燕,倚其新装,或庶几耳。

《李太白全集》王琦注:力士之谮恶矣,萧氏所解则尤甚。而揆之太白起草之时,则安有是哉!巫山云雨、汉宫飞燕,唐人用之已为数见不鲜之典实。若如二子之说,巫山一事只可以喻聚淫之艳冶,飞燕一事只可以喻微贱之宫娃,外此皆非所宜言,何三唐诸子初不以此为忌耶?古来《新台》、《艾豭》诸作,言而无忌者,大抵出自野人之口,若《清平调》是奉诏而作,非其比也。乃敢以宫闱暗昧之事,君上所讳言者而微辞隐喻之,将蕲君知之耶,亦不蕲君知之耶?如其不知,言亦何益?如其知之,是批龙之逆鳞而履虎尾也。非至愚极妄之人,当不为此。

《唐诗笺注》:此首亦咏太真,却竞以花比起,接上首来。

《诗法易简录》:仍承“花想容”言之,以“一枝”作指实之笔,紧承前首。三、四句作转,言如花之容,虽世非常有,而现有此人,实如一枝名花,俨然在前也。两首一气相生,次首即承前首作转。如此空灵飞动之笔,非谪仙孰能有之?

《唐诗合选详解》梅禹金云;萧(士赞)注谓神女刺明皇之聚麀,飞燕讥贵妃之微贱,亦太白醉中应诏,想不到此,但巫山妖梦、昭阳祸水,微文隐意,风人之旨。

《李太白诗醇》:驰思泉涌,敷藻云浮,而却得诗祸!人世遭遇,总出意表,可谓奇矣。谢云:以巫山娇梦,昭阳祸水入调,盖微讽之也。

其三

《唐诗直解》:四出媚态,不以刻意工,亦非刻意所能工。

《诗薮》:“明月自来还自去,更无人倚玉阑干”、“解释东风无限恨,沉香亭北倚阑干”,崔鲁、李白同咏玉环事,崔则意极精工,李则语由信笔,然不堪并论者,直是气象不同。

《唐诗解》:太白于极欢之际,加一“恨”字,意甚不浅。

《汇编唐诗十集》:三诗俱铄金石,此篇更胜。字字得沉香亭真境。

《唐诗选脉会通评林》:“带笑”字下得有情,第三句描贵妃心事。

《唐诗摘钞》:释恨即从“带笑”来。本无恨可释,而云然者,即《左传》(野太子申生):“君非姬氏(指鲡姬),居不安,食不饱”之意。

《增订唐诗摘钞》:婉腻动人,“解释”句情多韵多。

《古唐诗合解》:此章方写唐皇同妃子同赏木芍药。

《唐诗别裁》:本岂释天户之愁恨,托以“春风”,措词微婉。

《诗法易简录》:此首乃实赋其事而结归明皇也。只“两相欢”三字,直写出美人绝代风神,并写得花亦栩栩欲活,所谓诗中有魂,第三句承次句,末句应首句,章法最佳。

《李太白诗醇》严沧浪曰:旖旎动人。锦心绣口。

《唐人绝句精华》:第三首总结,点明名花、妃子皆能长邀帝宠者,以能“舞释存风无限恨”也。

从如此众多的评述看,亦可见李白写作此诗所引起的“关注度”之高,非同一般。

清平调其二为啥说李白喜欢杨贵妃,李白写给杨贵妃的清平调

清平调其二为啥说李白喜欢杨贵妃,李白写给杨贵妃的清平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