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令不可违小说 (妻令不可违结局是什么)

叶峻远发现洛笙今晚不太对劲,情绪一直持续低沉,脸上别说笑容,整个都是阴云密布的。

就连平常能吃两大碗饭的晚餐,也是只用了小半碗就放下了碗筷,一个人上楼回房间,锁在里面也不知要干什么。

等她背影消失在楼梯口上,餐桌上的少青中三个不同年龄阶段的男人不由面面相觑,用眼神交换内心的疑惑。

“少爷,你是不是惹笙妹生气了?”在家里,叶峻远和洛笙相处时间最长,徐瑧立即将嫌疑放到他头上。

闻得此言,叶峻远直接甩了一个凌厉的眼神过来,薄唇微微抿着,不搭理他的话。

徐瑧清了清嗓子,将话题放到嫌疑犯二的洛唯晞身上,“那就是小晞,是不是你最近备考压力过大,将不良情绪都发泄给你姐姐了?”

“我?”洛唯晞无辜地瞪大眼,一脸委屈,“我、我没有啊,昨天姐姐还好好的呢。”

徐瑧一脸凝肃,审视地盯着洛唯晞,“真没有?你再仔细回想一下,说不定是你做了自己却没有意识到。”

被他这么一质疑,本来意志坚定的洛唯晞也开始怀疑自己了,秀气的眉不由皱起,苦恼地反省自己最近的言行举止。

叶峻远瞟了徐瑧一眼,沉声道,“我们之中,就你成天胡言乱语,呱噪不停,你才是最可疑的那个,,”

徐瑧哈哈笑了两声,又恢复那副不正经的调调。“哎呀,不要这么说嘛,我这不是看气氛太沉闷了,开个玩笑而已。”

他冷哼了声,没理会他自以为是的幽默。

用过晚餐后不久,徐瑧的手机在七点半准时响起新信息的提醒音,他都懒得点开看了,反正来来去去都是苏曼瑜催促他出来的话语。

起身回房洗澡,穿衣打扮,拉开门出来时,冷不防被站在猛地的洛笙吓了一跳。

鉴于她今晚制造出来的低气压实在沉重,徐瑧想了想,问话的语气放得格外的温柔,“笙妹,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洛笙目光在他身上停顿了几秒,看他这副焕然一新的打扮,便轻声问了一句,“瑧哥,你又要出去吗?”

“是啊。”徐瑧抬手看了眼时间,嘴角溢出一抹戏谑的笑意,“我赶着出去,你要是有什么事,就发信息告诉我吧。”

听到这句话,洛笙脑子里想起今天下班艾陶对自己说的最后一句话,心里狠狠地纠结了一下,闷声闷气的,“今晚不回来了吗?”

徐瑧刚想回答是,可是见她郁闷的小脸蛋,也不得不先暂时放缓了情绪,温声问道:“怎么了?是不是遇到什么不愉快的事了?”

洛笙咬了咬唇,欲言又止。

她心里有很多很多的话想要倾诉,可是看他这副整装待出的样子,又不好意思缠着他留下来陪自己排遣情绪,默了几秒,低声说了一句,“瑧哥,我想个安慰的抱抱。”

没料到她会提出这个请求,徐瑧略感讶异地挑起眉,还没回答,洛笙已经走上前,张开双臂抱住了他。

女孩温暖柔和的气息笼罩过来,饶是徐瑧,也不禁愣了一下神,等反应过来,哈哈地拍了拍她的后背,“洛笙,虽然我很喜欢你的投怀送抱,可是你也知道,这要是不小心被少爷看到了,我可是要被他抽筋扒皮的。”

洛笙不吭声,停顿了几秒,便松开了手,抬起头时,脸上多了几分释然的笑容,“谢谢你,瑧哥,我心里好受很多了。”

“……”徐瑧有点看不懂她了,端详了她片刻,有点疑惑地问道:“你要是有心事,怎么不去找少爷?”

他一定很高兴她的索抱。

洛笙轻轻地叹了口气,有些哀愁,“因为是工作上的烦恼,我不想少爷知道我做的不高兴。”

停顿了一会,她不好意思地笑笑,解释地道:“在喜欢的人面前,即使是逞强,我也不想随便露出自己示弱的姿态。”

徐瑧眨了眨眼,听懂了,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唇角微微翘了一下,“我明白你的意思,不过,我觉得,少爷应该更愿意被你依靠,分享你的不高兴。”

她低着头,目光盯着自己的鞋尖,一时也没个回应。

说人人就到了,徐瑧注意到走廊那边站立的高大身影,清了清嗓子,说道:“我先走了,你们慢慢聊。”

你们?洛笙捕捉到这个复数的主语,正疑惑着,这时,身后传来男人没什么温度的唤声——

“洛笙。”

洛笙猛地一颤,心里瞬间打起了鼓。

虽然无数次听到他叫自己的名字,可这次和从前不太一样,声线比平常都低沉,带着与生俱来的威严。

徐瑧见情况不对,立即脚底抹油逃走了。

现场,只剩下她一个人,还有身后不远处的男人。

惴惴的,洛笙转过头,硬着头皮应了一声:“……哎?”

走廊明亮的白炽灯光下,叶峻远眸色暗沉,五官被照得有棱有角,以至于脸上的每一分冷凝,都清清楚楚地映入洛笙的眼里。

没有任何征兆地,他抬起脚,一步一步地朝她走过来,步履沉稳,不徐不缓。

在还剩不到两米的距离时,洛笙像是忽然反应过来,感觉到来自他身上压抑的气息,僵在原地,一时不知是要迎上去,还是遵循本能地往后退两步才好。

就在她踌躇不决的片刻,他已经来到跟前,停下了脚步。

气氛变得有些凝滞,对峙半晌,他皱了一下眉,语气沉沉地,“你刚才,是不是想要逃走?”

被他识穿,洛笙汗颜了一下,心虚地否定,“没有的事……”

打死都不会告诉他,她刚刚,确实被他那股如泰山压顶的气场给吓到了。

他眉间不见松动,脸色仍是凝得很,唇角也抿成了一条薄薄的直线。

周身的气压就持续低着,洛心头荡漾起强烈的不安,开始暗自懊恼兼反省。

她不知道叶峻远在那边看了多久,不过看他这表情,显然是将她抱徐瑧的举动看进去了。

一直不说话的,怕不是误会了什么吧?

看见她不自觉流露出的慌乱和后悔,叶峻远心里微微有点崩溃,他真生气了,上次才答应自己不和弟弟有过分亲密的行为,才过了多久,这就直接扑向了徐瑧。

虽然他相信她没那方面的意思,可心里还是十分地不痛快。

目光定在她脸上,平复了一下情绪,他朝她伸出手,“过来。”

洛笙看了他一眼,顺从地走过去两步,将手放到他宽大的掌心。

接触到她手心传来的温度,叶峻远脸色稍稍缓和下来,“我上次对你说,不许动不动就抱上去,这个范围,除了你弟弟,徐瑧也包括在内。”

洛笙睫毛微微一颤,乖乖点头,以示受教了。

叶峻远顿了几秒,见她似乎没什么反应的样子,有点怀疑她没听懂自己的意思,便说得更直白了些,“换句话说,除了我,你不许随便碰别的男人。”

这个措辞……典型霸道总裁的专用台词啊,洛笙有些意外,抬眸对上他的视线。

他黑长的睫毛低垂,犹如蝴蝶的羽翼,凝视她的目光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

属于男人对自己所有物的占有的眼神。

洛笙想起从前徐瑧对自己说过的话,少爷从小就不喜欢别人靠近他,就像在周围下了一道直径为三米的结界,只要有人擅闯入这个安全距离,都会引发他的反感不适,搞得好像是别人污染他的空气似的。

现在这种洁癖行为,也搬到了她身上,哪怕是弟弟,哪怕是当成哥哥一样的徐瑧,都不允许随便接触。

这么一想,她忽然觉得无比愧疚,为自己刚刚轻率的行为,虽然,她真是将徐瑧当成是一个很好的哥哥,一个可以放心依赖的很好的朋友,可如果反过来,叶峻远要是跟一个年长的像姐姐一样的朋友做了同样的事,她心里也会感到不舒服。

推己及人,她确实做的不妥。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她低下头,惭愧地认错道歉,“少爷,对不起,我错了。”

想了一想,又发誓一般地补充了句,“下不为例,我不会再犯了。”

见她真心悔改,叶峻远盯着她的眼,轻叹了声,“你今晚是怎么了,有什么事是不能对我坦诚的吗?”

刚用过晚餐,他便去了书房处理几份急件,可心里一直记挂着洛笙,始终都无法集中精神。

食欲不振,有可能是心情不好,也有可能是身体生病,不搞清楚她什么状况,他没法专心做事。

本来想去房间找她的,结果刚好让他撞见她去找徐瑧的背影,一时疑惑便跟了过去,就让他看到了刚刚那一幕。

洛笙没有马上回答,似乎在犹豫,隔了片刻才说道:“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最近工作压力有点大。”

叶峻远皱了皱眉,眸色加重了几分,“……是文琳给你指派的工作量太重了?”

察觉到他的不悦,洛笙猛地摇头,连忙否定道:“没有没有,文姐她很好,是我不争气,没把工作做好。”

叶峻远不说话,视线灼灼地落在她的身上,如芒在刺一般。

迎着他怀疑审视的眼神,洛笙扬起笑脸,尽量若无其事地道,“没事的,就是心情有点郁闷,想找瑧哥聊聊天而已。”

“聊天就聊天,需要动手动脚?”叶峻远音调是平的,可是声音却有种隐隐的森然。

听出男人浓重的不满,洛笙再次低头认错,“我真知道错了。”

用力握紧了一下她的手,他开口,训斥的口吻,“再次再犯,就不知是口头教育了。”

洛笙听话地哦了声。

事情说清楚了,他气消了大半,松开手,改为揽住她的肩膀,低声问道:“你今晚没吃什么,会不会饿?要吃夜宵吗?”

被他这么一提醒,洛笙下意识摸了摸肚子,还真有点空,不过想到再过两三个小时就要睡觉了,便摇了摇头,“不吃了,晚上会睡不着的。”

叶峻远又看了她一会,忽然问道:“你真没什么话要和我说吗?”

洛笙沉默下来,不是她不想说,而是那些事过于敏感,实在说不出口。

别人就算了,可他是叶峻远,是叶氏集团的大老板,

如果说艾陶偷改了数据,害得她被文琳批评了一顿,以他的性格,肯定会派人核实查证,不管原因结果如何,艾陶都很可能会被辞退。

虽然艾陶的行为让她感到失望,可在事情没弄清楚之前,她觉得,这事还是不要闹大为好。

“我想看小丸子。”她抬起头,朝他笑了笑。

叶峻远眼里闪过一丝失望,但也没有勉强,温和地应下来,“好。”

高级俱乐部的贵宾房。

徐瑧从外推门进来,一眼就看到坐在高档丝绒沙发上的苏曼瑜,见了他,她抬了抬手里的红酒杯,抿着红唇妖艳地笑,“来了。”

她今天穿着一身低胸V领修身短裙,迷人的曲线展露无遗,美艳的五官经过浓妆艳抹,越发地妖媚性感。

面对如此*物尤**,徐瑧却视若无睹地在她面前坐下来,连眼角都没抬一下。

精心打扮却被男人如此无视,苏曼瑜也不恼,殷勤地帮他斟了一杯酒,笑着道,“徐特助,你今天迟到了十分钟,老规矩,自罚三杯吧。”

徐瑧淡淡勾起笑,也不推拒,毫不含糊地给自己倒了三杯,如她所愿地都喝了下去。

苏曼瑜窝在沙发里,抿着自己杯里的酒,媚眼如丝地盯着男人因为喝酒不断滚动的喉结。

罚酒完毕,徐瑧叠起双腿,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坐着,慢悠悠地开口,“苏小姐,这是我们约定的最后一个晚上,希望待会你能照着之前的约定,把玉佩还给我。”

苏曼瑜放下高脚杯,娇娇一笑,“放心,我虽然不是君子,但也知道驷马难追的道理。”

话音一转,她眼里闪过狡黠的精光,试探地道:“不过,我实在很好奇为什么你会对那块玉佩这么上心,我找行家看过了,也不是多贵重的货色,以徐特助如今的身家,另找一块不是什么难事。”

“玉佩确实不值什么钱,但,这是我最重要的人送给我的成人礼。”徐瑧摇晃着杯里的红色液体,回得漫不经心。

“是谁?左欣玫吗?”苏曼瑜立即想到这个人。

徐瑧笑了笑,“苏小姐真是爱开玩笑,这是我十八岁那年收到的礼物,二十二年前,欣玫也才十三岁,我们还没认识。”

苏曼瑜呼吸微微一滞,心口莫名地发堵。他喊左欣玫的名字时,虽然也谈不上多亲昵,可就是让她听得很不舒服。

就在她的心被这种复杂的情绪袭击时,徐瑧回忆起往事,状似自言自语地道:“说起来,我和她初次见面,应该是在少爷十岁的生日宴上吧。”

不想听到他再提起这个女人的事,苏曼瑜忽然起身,直接坐在他腿上,双手圈上他的颈子。

徐瑧神色一点都没动,抬眸对上她,嘴角弯起,不疾不徐的开腔,“苏小姐,你的香水味很难闻。”

苏曼瑜面色一僵,所有旖旎的心思瞬间被这句煞风景的话赶得干干净净,松开手,脸色不怎么好看地坐到一边。

抽出一根女士香烟,点燃,她放到唇边吸了一口,徐徐地吐出一口烟,好整以暇地瞧着他,“其实,我觉得你很有魅力,比叶峻远更能令我着迷。”

徐瑧微微挑眉,把玩着手里的红酒杯,懒洋洋地,“怎么?苏小姐也对我这种老男人感兴趣?”

“你怎么老了?”苏曼瑜魅惑地勾起嘴角,“我倒是觉得,你味道刚刚好。”

不拿烟的左手滑过他的脸,“这样的颜值……”

继而移到他的胸膛,“这样的身材……”

最后落到他结实的小腹上,眯着眸笑得像个狡黠的猫,“……和你上.床,一定很过瘾。”

被女人肆无忌惮地*戏调**了一轮,徐瑧也不在意,脸上仍是挂着似有似无的笑意。

苏曼瑜撅唇笑着,“我听说这么多年,你只有左欣玫一个女人,怎么样?要不要换个口味?”

徐瑧笑了笑,不答反问,“换什么口味?你这款的吗?”

苏曼瑜捂着嘴妖媚的笑,语气中不乏对自己的自信,“是啊,不是有句话说,草还是嫩的好啃嘛?左欣玫今年也三十五了吧,老女人一个,难为你还能跟她保持那么久的关系,我虽然不是青春十八,但怎么样也比她强。”

手指绕着他的脖子,她贴上去,在他耳边吐气如兰,“徐瑧,左欣玫能给你的,我一样能给你,甚至会更多,不如,你就跟了我吧。

红唇贴上耳垂的一瞬间,徐瑧忽然站起身,避开了她的接触。

居高临下地看着沙发上的女人,他温文一笑,“不好意思,别看我个这样子,其实,我对女人有洁癖。”

“洁癖?”苏曼瑜先是怔了一下,然后夸张地笑出声,“你在跟我讲什么笑话?别人也就算了,可圈里谁不知道左欣玫放.荡成性?徐瑧,你就是想拒绝我,好歹也找个像样点的理由吧?在你为她守身如玉时,人家都不知跟小鲜肉玩得多快活!”

徐瑧耸耸肩,无所谓的口吻,“我乐意,我选择,我喜欢,干卿何事?”

她的笑容顿时凝在脸上。

抬手晃了晃手里的被一根红绳系着的玉佩,他扬起唇角,笑容可掬,“好了,我的玉佩已经回来了。多谢你这段时间的款待,酒很好喝,不过,到此为止吧。”

看清他手上那枚玉佩后,苏曼瑜脸色一变,下意识就摸向自己的胸口,“怎么可能!你什么时候……”

之前她故意把玉佩藏在内衣里,就是想用这招*引勾**徐瑧,结果好戏还没上场,就被他悄悄摸走了。

“没办法,人在江湖飘,总得有一两个绝活傍身才够保障。”徐瑧看了眼手里的玉佩,皱了皱眉头,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嫌弃,“苏小姐,不是我想批评你,可你实在不该玷.污我的玉佩,回头我还得找白华寺的高僧重新开光,忒麻烦了。”

一席话说的苏曼瑜脸色一阵青白交加,等她反应过来,徐瑧已经携着玉佩扬长而去,当下气得抓起茶几上的杯子砸过去,伴着一声失控的尖叫——

“徐瑧,你这个混蛋!”

自从那次围堵失败后,洛笙后面又想方设法地找了艾陶几次,想好好地将改数据的事说清说楚。

可艾陶打定了主意要回避,每次都有各种各样的借口拒绝了洛笙,而且现在年关将近,部门工作一下繁忙了许多,别说身为部门老大助理的艾陶,就是洛笙自己的工作量也增加了不少,一时也没太多的时间纠结这事。

这么拖来拖去的,不知不觉就到了周六这天。

清晨被生理闹钟叫醒,洛笙洗漱下楼吃早餐,发现往日清静的大厅忽然变热闹了不少,佣人们擦玻璃的擦玻璃,换窗帘的换窗帘,拖地板的拖地板,,哐里哐当的,搞得跟过年大扫除似的。

管家成叔站在中央的位置,背着手,利索地指挥着众人忙里忙外。

自从上班之后,洛笙大部分的时间都被工作占据,女佣的工作就很少参与了,自然也不知道今天家里在忙什么,走过去,好奇地问道:“成叔,今天是什么节日吗?”

虽说再过不久就是平安夜圣诞节,不过这不还有一个星期吗?就算家里要开派对,这准备工作也开始得太提前了。

“不是什么节日,是老夫人待会要过来。”成叔回话的功夫,分神去使唤旁边路过的佣人,“你们几个,去把院子里再打扫一遍,我刚路过那边,落叶太多了,老夫人看到会不高兴。”

听说叶老夫人要来,洛笙先是愣了一下,高兴地笑道:“真的吗?好难得啊。”

叶老夫人对她一直不错,听说这位长辈要过来,心里也是由衷地欢喜。

张叔也笑,“是啊,之前每次过来都是临时临了的,也没个准备,这次一定要仔细拾掇家里,免得老夫人以为我们这群下人不用心照顾少爷。”

正说着话,叶峻远的声音淡淡地从后面传过来,“洛笙,过来吃早餐。”

“哦,好。”洛笙回过头,一蹦一跳地跑过去,很自觉地拉住他的手,一起坐进了大圆桌里。

徐瑧早就入座了,虽然乐见这对情侣甜甜蜜蜜地,也不由被酸了一下牙口,啧啧道:“美好的早餐都还没开始享用,就先被你俩喂了一波狗粮,要不要这么残忍吗?”

洛笙审视地看了他一眼,见他神清气爽的,跟之前夜不归宿的状态大不相同,不禁有些好奇,“瑧哥,你昨天几点回来的?”

“没注意,大概是凌晨一点左右吧。怎么了?”

洛笙了然地点头,“那就难怪了。”如果昨晚他没休息好,这会肯定双手撑在桌上强打精神,哪里有这个闲情逸致打趣她和少爷。

徐瑧听懂她的意思,清了清嗓子,郑重地道:“昨晚我和美女蛇大站了三百个回合,最后,以我的全面胜利结束了。所以我宣布,从今天开始,我正式恢复以前的正常作息,再也不用出去熬通宵了。”

对于爱惜容颜注重保养的他来说,除非必要,平常基本都十点半准时上床休息,为了赎回那块玉佩,他觉得自己这次牺牲颇多。

洛笙对他昨晚如何不感兴趣,倒是对那个美女蛇的身份很好奇,疑惑地问道:“说真的,你到底出去见谁了?是我们不能知道的人吗?”

“开玩笑,我和你们之间哪有什么秘密。”

“那你说你去见谁了?”洛笙看着他,一本正经地道:“瑧哥,你可不可能做对不起欣玫姐的事。”

徐瑧微微扬唇,应得气定神闲,“放心,我可是很坚贞的,再说了,区区美女蛇,哪有我的女王大人好,还不足以扰乱我的军心。”

洛唯晞捧着一杯牛奶,默默地旁听他俩的对话,听到这里,忍不住插嘴,“瑧哥,你说的美女蛇,比葫芦娃里的蛇精厉害吗?”

“不不,她段数还没到那个级别。”

洛唯晞似懂非懂地哦了声,不再问下去。

“吃早餐吧。”这话题偏得,都扯到动画片去了,叶峻远嘴角抽搐了一下,开口结束了这个没有营养的话题。

用过早餐,叶峻远和徐瑧回房商讨最近的工作进程,洛笙想着待会叶老夫人要来,一头扎进厨房,和张师傅一起忙活制作甜点和研究中午的菜。

不知不觉忙到中午十点,叶老夫人的车到了,洛笙收到消息去车库迎接。

让她意外的是,来的不止叶老夫人一个人,还有一个十分年轻貌美的女子。

“洛笙,这是程雅,是峻远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你可以叫她雅雅姐。”有段时间没见,叶老夫人还挺高兴见到洛笙,见她手上戴着自己送给她的紫玉镯,眼里的笑意更加深了。

洛笙看向挽着叶老夫人手的女子,礼貌地微笑打招呼,“你好,雅雅姐。”

程雅勾唇一笑,主动朝她伸出了芊芊玉手,“你好,一直听说你的事,如今亲眼一见,果然是个可爱的小妹妹。”

洛笙被夸的有点不好意思,羞怯地笑道:“又是瑧哥吧?他就在外面就喜欢给我带高帽子。”

程雅笑了笑,审视的目光不动声色地在她脸上转了一圈,收回来。

一行人进了大厅,叶峻远和徐瑧已经从书房下来了,站在大厅门外,见到叶老夫人出现,叶峻远上前,从程雅手中接过了奶奶的手,温声道:“近来气候骤然变冷,奶奶的关节炎还好吧?”

叶老夫人笑盈盈地,“没事,小雅从国外给带了些药,我用了,效果还不错,今年到还没有发作过。”

叶峻远闻言看了一眼程雅,抿了抿唇,没说什么。

“雅雅这些年虽然去了国外,可是逢年过节都会给我发来信息问候,生日的时候也从来不曾忘记过我。”叶老夫人另外一只手拉住程雅,笑的皱纹都舒展开来,“要是我们家峻远也有你一半的贴心,我也不用这么担心了。”

“奶奶瞧你说的,峻远哥哥是忙于工作,要不然,他也会很多时间陪你的。”

洛笙看着这两人一人一边地站在叶老夫人的身边,默默地低着头跟在后面。

一行人进了客厅,坐在沙发上,很快有佣人送来可口的点心和红茶,张叔站在一边,笑着道:“老夫人,这是洛笙刚刚和张师傅一起做出来的,听说您要来,她费了很多心思。”

叶老夫人看着那几碟模样模样可口的糕点,含笑着捡起一块,刚要放进嘴里,程雅及时拦住了她,皱着眉说道:“奶奶,你血糖高,还是不要吃这么多甜的了。”

闻言,洛笙轻笑着道:“雅雅姐,你放心,做之前有和张师傅打听过,这些糕点里,都没有放什么糖,所以,吃一些是没有关系的。”

“有心了。”叶老夫人咬了一口,眼睛蓦然亮了一下,赞赏地道:“之前徐瑧总在我面前夸你的厨艺,现在看来,果真如此。”

“哪里,我也就是瞎折腾的,您不嫌弃就好。”洛笙谦虚地回。

“喜欢,平常吃惯了家里做的,精致是够精致,就是总感觉缺少了点什么,洛笙,你做的真好的。”叶老夫人说话间,连着吃了三块才停下来。

看到自己的东西这么被捧场,洛笙高兴地笑开了眼,殷勤地给泡了解腻的红茶,还去给切了盘水果拼盘。

叶峻远、徐瑧和程雅三人就坐在客厅陪叶老夫人聊天,洛笙插不上什么话,但她也没闲下来,忙上忙下地给他们端茶送水,最后是叶峻远看不下去,直接拉住她的手,让她在自己身边坐下来。

“你就消停消停吧,那些事,让其他人去做就行了。”他看着她,语气听着像是在训斥,眼神却是温柔的。

徐瑧吃着她做的糕点,嘴角噙着笑,“就是,你一直转来转去的,看的我都眼花了。”

洛笙不好意思地笑笑,被这么一说,还真乖乖地坐在叶峻远身边不动了。

虽然之前一直听徐瑧口头专属,不过,这还是叶老夫人还是第一次看到孙子和别的女孩亲昵的样子,笑得跟多花似的,看着这两人,是越看越觉得顺眼,恨不得他们俩明天就去登记结婚,早日生个曾孙子给她抱抱。

程雅全程保持微笑的表情,看到叶峻远让洛笙挨着自己坐下来时,也只是稍稍僵了一下,很快调整回常态。

叶老夫人是真的很喜欢洛笙做的千层糕,松软,口感细腻,有淡淡的奶香味,说不上多么的珍馐美味,但就是有一种魔力,让人吃得完全停不下来。

而且她也很久没来看孙子了,如今见到他身边有了个知冷知热的女朋友,气氛又这么融洽,不知不觉就用了不少。

在她再次捡起来要吃时,程雅阻止了她,笑容温柔地提醒她道:“奶奶,准备吃午餐了,你要是现在就填饱了肚子,待会还怎么吃得下饭。”

闻言,叶老夫人才恋恋不舍地放了手,洛笙笑着说道:“我做了不少,要是叶老夫人喜欢,待会我打包一些给您带回去。”

叶老夫人笑着说了好,她看着洛笙,眼里满是喜爱之情,说道:“洛笙啊,以后你不要叫我叶老夫人这么生疏了,就跟峻远一样,喊我奶奶吧。”

洛笙有些受挫若惊,脸上浮起淡淡的一层红,很小声地喊了一声奶奶,逗得叶老夫人笑得更开心了。

程雅也笑着看她,放在身侧的手,却悄悄地握紧了身下的沙发套。

近中午时,张叔过来,说午餐已经准备好了,请主人们移步到客厅准备用餐。

午餐做得十分丰盛,摆了满满一大桌二十几道菜,张师傅今天可谓是使出了所有的看家本领。

因为吃饭了,一直在房间复习功课洛唯晞也出来了,看到家里来了客人,走过来,很有礼貌地打了招呼。

他向来都是跟着姐姐一起喊人的,姐姐喊叶峻远少爷,他就跟着从叶先生改口为少爷,听她喊徐瑧叫瑧哥,就跟着从徐先生变成了哥哥,现在听姐姐也喊叶老夫人为奶奶,便也跟着喊奶奶了。

听到连他也这么喊,程雅脸色瞬间有些变了,叶老夫人倒是不在意,见洛唯晞长得白皙清秀,又是一副乖巧的模样,一下就看对了眼,又听说这是洛笙的弟弟,更是另眼相看。

问了几句,得知他现在在念高三,现在暂时住在这,下学期就搬去学校住时,她立即露出不赞的神色,说道:“去学校住也不是不好,但你现在要全力备考,学校没人照顾你,你要分神做那么多事,不如还是留在这里吧。”

洛唯晞腼腆地笑了笑,“姐姐说了,等到那时看情况再说。”

洛笙盛了碗汤放到他面前,姐弟俩默契地相视一笑,友爱之情不言而喻。

叶老夫人在家见惯了家族里的勾心斗角,争权夺势,被这一幕触动了心里的某个地方,若有所思地沉默下来。

用过午餐,一伙人去了花园,叶老夫人有午休的习惯,坐了会天便让年轻人自己聊了。

程雅想陪她回房,叶老夫人摆了摆手,笑着拒绝了,“我身子骨还没弱到需要人搀扶,雅雅,你很久没回来了,和峻远他们多聊聊吧。”

老夫人离开了,现场只剩下是个这几个年轻人,洛唯晞被批准休息半天,所以,他今天下午可以不用K书了,于是也跟着坐在一起津津有味地听这些大哥哥大姐姐们聊天。

少了长辈在,大家聊天也就更加放开了些,程雅挺健谈的,说了许多在国外的一些闲闻逸事,不知想起了什么,她提了一句,“对了,静霖前几天也回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