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致远在散曲创作方面颇具才华,时人称之为 “曲状元”。
马致远在散曲创作方面颇具才华,时人称之为 “曲状元”。他的散曲作品数量颇多,在散曲方面的艺术成就较高。他能将独特的体会融入散曲中,故其作品意境深远、风格清秀,受到了当时及后世曲家的赞誉。明代朱权在《太和正音谱》“古今群英乐府格势”中说:“马东篱之词,如朝阳鸣凤;其词典雅清丽,可与《灵光》、《景福》而相颉顽,有振鬣长鸣,万马皆喑之意;又若神凤飞鸣于九霄,岂可与凡鸟共语哉?宜列群英之上。” 近代的王国维也有高度评价:“可知元人之于曲,天实纵之,非后世所能望其项背也。”

马致远的散曲之所以充溢着悲剧情怀,原因有二。其一,受之前传统的文学审美风格的影响。作为中国文学的两个源头——诗与骚,一个孱有苦水,一个充满悲哀。
因此,众多文学家都在自觉或不自觉地传承,他们的作品便都蕴含哀怨苦涩的滋味。唐诗、宋词是这样,元曲也不例外。这和中国传统文化不谋而合。从孔子以后,中国文人总希望在*场官**中可以有一席之地,而文学便是政治的辅助,两者之间存在一种互补的关系。
当政治上得意,文学就成了其次;当政治成了其次,文人们就会通过一系列作品发泄内心的悲怨与感伤。正是这种主次关系时常变幻,才使文人的悲怆与感伤日渐积累,其诗歌等作品就奠定了悲凉的基调。在元代,此种矛盾愈演愈烈,也许正是如此,马致远的散曲才更具独特的魅力。

其二,独特的生命体验造就了作者独特的心境。这和元代的政治、文化有着密切的联系。外族入主中原,当时的社会环境发生了巨大变化;统治者实行种族歧视,许多元代士子遭歧视,受轻贱,变成了社会的弃儿,严峻残酷的现实逼迫他们对历史和人生等重新进行认真思索,他们别无选择,只有到传统隐士文化中寻找精神家园。
马致远亦是如此,他企图从大自然中获得慰藉,从亲身感受出发,赞美大自然,歌颂大好河山,于是“枯藤老树”便成为其笔下的景中情,画中意。

马致远在这样的背景之下,同中国其他时代的许多文人一样退居山林,其思想深受道教的影响,以宗教的方式释放自我,寻求心理平衡,走上了由市而隐的过程。其实他的这种归隐避世的悲情是对社会对现实不满的一种释放。
“他(指马致远)的散曲风格豪放洒脱,语言本色清俊,带有较多的封建文人的气息,是散曲从勾栏演唱逐渐向文人自我陶写之作转化的产物”。

马致远的散曲和他的杂剧的曲文一样,充满强烈的抒情性,渗透着作者强烈的思想感情。他兼有关汉卿的豪放和王实甫的文采,文辞典雅清丽,洒脱激扬,其作品雅俗皆宜,俗不失之粗,雅不失之趣,真可谓“文而不文,俗而不俗”,随心所欲,无不适意。马致远就是以这样一种深远的意境、超脱的气韵、本色的风格的悲情覆盖其散曲之中,他的作品更加动人心性,在中国文学史上更具光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