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突酸胀痛如何缓解 (腰突的经历和感悟人生)

导读:这是一位年轻母亲为了爱和责任顽强抗突的经历。她18岁做微创手术,术后不到一年再次出现症状,此后十多年承受着各种痛苦,2014年曾被建议做小开窗手术。后来通过保养与锻炼基本康复,目前状态良好。文中诱发腰突、加重病情、导致手术及术后复发的原因,愿病友们汲取教训。愿她的痛苦经历和康复过程,能带给病友们一些思考和启发。

“我是一个老突友……”这话从刚过而立之年的我口中说出来,很多人都觉得不可思议。我患腰突已有十七年病史,其中有十余年一直带着症状痛苦地生活着。

初次发病只是腰疼,后来转换为左腿痒、麻、无力。术后因为无知无畏,不到一年就出现症状,后来逐渐发展到腰部坠胀疼痛,整条左腿抽筋、左小腿肌肉痉挛。生育后周身怕冷,体质严重下降,我患上一系列慢性疾病:低血糖、肠胃炎、功能性出血、月经不调、过敏性皮炎、鼻炎、支气管炎、失眠健忘、抑郁等。这十几年来,症状轻时单次行走不到500米,腰部坠胀疼痛,腿难受,需要蹲下来歇息一下;严重时左脚到左手往一块抽搐,双腿更像灌满了冰水一样,冷痛得难以承受,整个腰部、左侧臀部像烂了一样冷、胀、痛,我只能躺在床上,望着窗外漆黑的夜,数着秒针的嘀嗒声期盼黎明的到来。

我一次又一次卧床不起,一次又一次在疼痛、冰冷、绝望中挣扎,但我从来没有总结过好转的经验,更别提汲取教训。直到在空间中,看到她总结的《谈谈突友禁忌》一文,我才恍然大悟:这么多年我因无知、无奈和不甘,一次次带着症状去触犯突友禁忌,所以才一次次加重病情,一次次在痛苦中倒下。既然触犯禁忌能让我加重症状,那么不触犯禁忌,我能不能再一次站起来呢?经历了自己腰突史上最漫长的挣扎之后,我不但再一次站立起来,而且目前已经康复。

腰突十年用哪种方法治疗,腰突的经历和感悟人生

(一)噩梦的开始

1998年3月,母亲住院手术了,刚刚十五岁的我不得不在家与医院之间来回奔波。母亲出院后没多久恰逢油菜、小麦成熟的季节。天公不作美,偏又下了几场大雨。本打算用机器收割的几亩小麦,只能人工收割。我连续数日在地里弯腰劳作,腰常常疼得直不起来,这种疼痛感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那时候我总以为自己年轻,苦点痛点不算什么,很快就会好起来的,也就没去医院检查。

说起来真是祸不单行,父亲在种地回来的路上又被蛇咬伤了(卧床两个多月后才慢慢地站起来)。酷暑烈日下,我不得不强忍着腰痛,与大病未愈的母亲一起在田地里劳作(母亲子宫肌瘤摘除术后,伤口都还没完全愈合好)。又过了不久,我在弯腰拖地时,听到腰部“咯噔”响了一声,当时也没在意。现在想想,也许那就是我噩梦的开始。

秋收后,我站着时左腿麻痒无力。到医院做了检查(不知道拍的什么片),医生说影像显示脊柱有些侧弯,然后叹息道:“年龄这么小,怎么会腰椎间盘突出呢?可惜呀!”我被医生凝重的表情和惋惜的语言吓得泪眼模糊。是呀,当时我刚刚才满十六岁啊!

医生说如果运气好的话,卧床牵引两三个月突出物有回纳的可能。于是我在医院买了一个牵引带,在家里自行牵引,双脚冰冷地躺了一个冬季。为了减少下地大小便的次数,我缩减饭量;为了能康复,我坚持牵引两个多月。但毕竟要生活,当除夕的鞭炮声响起时,我不得不起床和家人一起庆祝新年。也许本身症状不严重,也许心情太急切,我迫切地想验证自己卧床牵引的效果,想象着自己可能已回到以前完全无所顾忌的健康状态,于是又弯腰干活,腿部还是不适。接下来是各种求医问药:西药、中草药、中成药、偏方(土元蝎子螃蟹,还有一样不记得了)、黑膏药,轮番上阵,就这样两年过去了,我的腿部症状始终没有好转,倒是多了头晕、生理期失调的毛病。

(二)手术印象

2000年7月底,在内服外贴治疗看不到希望的情况下,我又一次到了医院。接诊的医生建议我手术,并且说微创手术创伤小,恢复快。如果不手术,婚后怀孕可能会加重病情,突出物增大压迫神经可能导致瘫痪。为了彻底康复,我决定做微创手术。

主刀大夫(院长)刚刚从某地进修回来,他说微创是新型手术,很多地方都还没有开展,手术创伤小到用创可贴贴着就可以了。我当时还特意问了术中是否需要导尿、术后是否可以下地大小便,他说做完手术就可以下地了。他看我有些害羞,便应我的要求安排了单间病房。手术前一夜,一个急诊患者临时被安排到我病房里,我被患者家属的紧张不安吓坏了。第二天,主刀大夫一上班立马安排他们去了别的病房。

当医生来通知我手术的时候,我鼓足勇气走进了手术室。手术室里有一张床,床头侧面放置着一台像黑白电视机一样的显示器。我平时连打预防针都会害怕,此时趴在床上,想以睡着来逃避这可怕的一幕。医生用手轻轻地按按我的腰部,问我这疼吗?看我没说话,他就喊我,说可不能睡,术中还要交流。我清楚地感觉到一根金属管子插进了腰部,然后他蠕动一下管子问我啥感觉,我说没感觉。他一边反复地慢慢地蠕动着管子,一边问我有没有不舒服的感觉,比如疼、麻、难受等。我说没有,然后听见他说位置没插准,接着拔出了管子,另一个人马上给我擦拭腰部的血。

医生再次把管子挨着刚才的地方又插下去,蠕动着管子,又问我啥感觉。一瞬间站立时那种难受的症状出现在腿上,我便说腿很难受。他说这就对了,然后看着床头的显示屏开始操作。我感觉他顺着那根管子用什么工具在拉扯腰里面的东西,另一个人则一直在擦拭腰部的血迹,总体感觉其实并不恐怖。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又再次蠕动一下管子,问我是否还有难受的感觉,我说没有。他让我再仔细感受一下腿和腰的情况,我又细心地感受一下,还是没有。他说手术做成功了,然后拔出管子,清洁皮肤,贴上了两个创可贴(手术资料已遗失,记忆中手术节段是L5/S1,手术名称记不得了)。

我被推出手术室的时候,妈妈问我:“疼吗?”我说不疼。这时医生说:“家属来看看,这就是取出的突出物。”妈妈惊讶地说:“咦?这咋筋筋渣渣的,不是说微创吗?还淌了这么多血…… ”我平躺着,瞟了一眼医生手里端着的盘子,就闭上了眼。我有点后怕了,也因为想到要获得自由了,就一直不语。回到病房,护士来给我输液时,我开始流泪了,顺势用报纸盖着自己的脸。我们年纪相仿,我是病人,躺在床上;她是护士,为我输液。

不记得是第几天,医生查房的时候说伤口愈合了,不用贴创可贴。一周后,家人租了医院的救护车和担架,把我送回了家。我要大小便时就下地,在室内用便盆解决。洗头时我趴在床上,奶奶把水端到床边,我就自己趴着洗。因为保守的两年里吃药太多,精神头一直不太好,比较贪睡,所以术后躺得比较多。

我的手术做得很成功,术前症状完全消失。老人的观念是“伤筋动骨一百天”,凡是要用到腰的活,比如弯腰扫地、洗衣、抬东西等,老人都不让干,所以术后三月内我保养得非常好,身体感觉也比较舒服。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