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穿成冷宫皇后的贴身宫女,我竟带着废后直接抢了狗皇帝江山

故事:穿成冷宫皇后的贴身宫女,我竟带着废后直接抢了狗皇帝江山

真倒霉,穿成了冷宫皇后的贴身宫女也就算了,还天天被狗皇帝打骂

为了我的生命安全,我决定撺掇皇后*反造**,将我带出冷宫……

1.

“皇后要是醒不过来,朕要你们陪葬!”

然后一盏茶摔到我面前,瓷片破碎,茶水四溅,弄污了我的衣裳。

榻上躺着的皇后脸色苍白,凤仪殿跪了半屋宫人,跟下饺子一样。

而我,就是头一个大饺子,啊不是,皇后的贴身宫女。

“奴婢看娘娘还可以抢救一下。”

我谏言,寻思按照虐文的尿性,这会子应该让太医院跪满剩下的半屋,要陪葬,也该一起陪葬。

毕竟“救不了xxx,本xx杀了你们陪葬。”是剧情标配。

皇上这才猛地反应过来,着人去请太医,我看皇后那宛如死了三天的脸色,叹了口气。

这人凉的都能拌黄瓜了。

2.

结果皇后还是挺不住主角光环,又被救活了。

往好处想,至少省了一根黄瓜。

然后这俩人就又吵。

我站了起来,朝人们挥挥手,表示完事了,各班在我的指导下有序退场。

我则靠在殿外嗑瓜子,听墙角。

皇上:“呵,就知道装柔弱,余庆不在这,你装给谁看?”

皇后:“余庆呢?你把他怎么样了?”

瓜子蹦了牙,我一边挖一边跟你们介绍,余庆是当朝王爷,皇后的白月光。

又是一阵瓷杯破碎的声音,皇后咳个不停。

皇上:“朕叫他驻守边疆,削爵为庶人!”

皇后:“我求你...他是你亲弟弟。”

皇上:“你算什么?!也有资格求朕?你是他什么人?你是朕的皇后!就算在冷宫一天,也是朕的皇后!”

这俩人确实是爱对方,不过是畸形的爱。

我翻了个白眼,皇后摊上个这样的夫君,说不定早死也是一种福气。

不吃了,这瓜子不好吃,这虐文更是俗得不行。

我拍拍手,没走两步就听见皇上的声音。

“楚美人说得不错!皇后娘家树大招风,早该一杀了之!朕先从你身边的人开刀!来人,将皇后身边的贴身宫女九彩拉下去杖毙!”

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被人拖下去的时候,我还是懵的。

3.

皇后身边的人,不该是他皇上吗?再说了皇后这傻孩子身边就没有心腹,杀我算是怎么回事啊?

九彩,韭菜,我就是他们爱情的受害者是吧?

我跪在冷宫外面满脸问号的时候,楚美人来了。

她很是得意,叫宫人搬了椅子来,要亲眼看着我被杖毙。

宫人请她走,怕血污了她衣裳,她说她爱看。

这我能忍?我碧桂园五星上将刚穿书没多久,手上的擒拿术还没忘干净呢!

我猛地挣开太监的牵制,冲过去甩了她一巴掌,打得她尖叫起来,惊慌失措往后躲。

“你!来人!”

“来你妈!”

封建社会奴婢阶级的苦日子简直就是路易十六——没头了。我一鼓作气,趁着宫人怔愣,我立刻将她扑倒在地上,报以老拳。

“九彩发疯了!快来人!”

“你这个狐狸精!叫你魅惑圣上!小小美人背后妄议国母,我看你才是狼子野心!”

我骑在身上甩她巴掌,哪儿都不打,光打她那张脸。

杀我!?我先打死你!

4.

我喊得那一句狼子野心强行将我的*力暴**行径的立意拔高了不少。

高到一时间没人敢上来劝。

还是皇上赶出来,一脚把我踹下去的。

我很想还手,但不敢,跪在地上,不给皇上开口的机会,就开始痛斥楚美人。

“仗着陛下宠爱欺辱国母!教唆陛下杀人,让陛下在史书上立下千秋暴君的名声!其心可诛!”

“闭...”

一口气没上来,让我给堵回去了。

“空口白牙冤枉皇后娘娘,祸乱宫闱!”我更大声了,“陛下万万不可受其影响!”

“朕叫你闭嘴!”

狗皇帝嘴巴都打架了,我立刻乘胜追击:“陛下,奴婢是为陛下好!奴婢对娘娘对陛下忠心一片!”

他指着我,脸色发白。

可惜走廊里没有柱子,不然我高低给这个狗皇帝撞上一次。

等等,确实没柱子,但是有皇帝啊。

就在我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的时候,皇后听说我杖毙的消息,又昏倒了,还没走干净的太医立刻折回,皇帝也不敢杀我了,叫人把我提到了冷宫,连带着那鼻青脸肿的楚美人,我俩并排被人拉着,互相看着,像一个马槽里挣食的马,都恨不得给对方一个大脖流子。

5.

茶碗又碎在我面前的时候,我有点恍惚,是不是穿进了一本无限流的小说里。

太医诊断说,皇后中毒了,这毒深入骨髓,恐怕无药可救。

然后太医就被“陪葬言论”威胁了。

跪在我脚边的一个年轻俊俏的太医,表情无语又狰狞,他小声吐槽,不知道这样的皇帝是怎么做得下去的,前朝乱成一团,天天围着后宫这几个老娘们转,情爱上脑,虐来虐去无聊至极。

好跳脱的思想,我心头一动,拽了拽他的衣角,示意他借一步说话。

冷宫后门的狗洞旁,我瞧着眼前光风霁月的小太医,试着开口了。

“宫廷玉液酒?”

他愣了一下,迷茫的脸上浮现出狂喜。

“一百八一杯?”

*靠我**!还真有意外收获!

“你听我说,我是怎么穿书来...”

他的表达欲显然比我强,拽着我的手拼命摇头,“你先别急,让我先急...”

在我们俩手舞足蹈,肆意生草的片刻之后,事态清晰了起来。

他叫明一,是实习医生,熬夜写论文的时候穿书了,一睁眼就变成了太医。

我叫九彩,是高中语文老师,熬夜判作业的时候穿书了,一睁眼就变成了宫女。

这件事告诉我们,不要熬夜,不要穿书,因为你永远不知道你穿的那本书的内容有多么有病。

“在这本以虐感言情为中心的世界里,我们都是他们谈恋爱的工具人,虐对方的牺牲品。”他说。

我:“我知道,我刚刚差点被杖毙。”

他:“你试着回去了吗?”

我:“试过了,没有任何用。”

“那咱们*反造**吧?不是在被杖毙的路上就是在被陪葬的路上。”他装模做样思索了一会儿,就当了这个浓眉大眼的反贼。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我的格局哗啦一下就打开了。

他踹了一脚狗洞,颇为豪气,“拼的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

我问出了很实际的问题,“怎么拉?”

“额....”他看向我,“你有经验吗?”

“你是什么公司的hr吗?”我吐槽,“这种事我怎么会有经验?!”

不过这一盆凉水扑灭不了我们炽热的创业梦想,啊不是,反贼梦想,恋爱脑狗皇帝的破绽简直到处都是,我们首先要解决的是——选择创业起点:从生物上弄死他,还是从朝纲上拉下他,或者从精神上灭除他。

简而言之就是,*杀暗**、起义、还是*管双**齐下。

没商量出个所以然来,冷宫就乱成了一团,一个宫人大声叫我的名字,连滚带爬到我身边,说是圣上听楚美人教唆,要诛皇后娘娘九族。

“皇后的九族,也包括皇上他自己吧?”明一止言又欲。

剪头,本宫的秋好痛。

6.

冷宫的房梁都要被狗皇帝吵下来了。

我扶起身体孱弱的皇后娘娘,听这个渣男暴君满口喷粪。

“你兄长对内持兵自重,狼子野心,对外买官贪污,权势滔天,你们沈家究竟有没有把朕放在眼里!?”

兵权?皇后的兄长沈自秋有兵权?

真是想睡觉就来枕头,我攥着皇后胳膊的手都紧了,嘴角差点咧到太阳穴。

皇后:“我兄长对陛下一片忠心,当年夺嫡之战,是我家竭尽全力...”

“够了!你们沈家到了现在还要居功自傲么?!”他那张俊脸气的发红,“你给我待在冷宫好好反省!”

说完就走了。

这个狗皇帝的人设真的绝了,五毒俱全的渣男是怎么当上言情小说男主角的?

“他走了?”皇后伏在枕上开始哭。

“对啊,他再不走,等算起老账来他就一点都不占理了。”

皇后不理我,耸着瘦弱到没二两肉的肩膀继续哭。

“娘娘,吃点韭菜盒子吧?”

她不理我,还是哭。

她不吃我吃,正好我饿了,我还招呼明一坐下来吃。

“你怎么不劝了?”明一问。

“我都劝累了,就好像你的恋爱脑傻兄弟...”

“打住,带入感很强,已经开始尊重祝福锁死了。”

“等等,你看过女主角和男二在一起的小说吗?”

明一一愣,“你想到什么了?”

7.

我拉着明一去找了余庆,就是皇后的白月光,皇上的帽中巨无霸。

皇上说他被废为庶人,其实也就是过过嘴瘾,刺激皇后。他随着沈自秋进京,在王爷府歇息,我和明一是从他家后院翻进去的。

我们俩在墙头歪了一下,明一踩住了我的衣袍,滚下去了。

就他那个翻墙技术,果不其然被守卫抓到,一路拉到余庆面前。

我捂住脸,心想跟这个虫豸在一起,怎么能搞好*反造**大业?

尽管如此,我还是先发制人的开口了:“你爱皇后娘娘吗?”

余庆一盏茶没喝完,全砸在地上了,“你胡说什么?!”

果然是个无限流。

“姐姐你不怕死吗?”明一也拉我。

“就,开诚布公谈一谈啊。”涉及到皇室秘辛,余庆立刻驱散了侍卫,让我们跟他进内室。

我看着余庆的表情,飞快的盘算着该怎么开口。

“爱过。”他回答说。

轮到我愣住了,还真爱过啊。

“那为什么没在一起呢?”我问。

他脸红了。我感觉他要从他们青梅竹马的儿时开始说,于是立刻打断了对话。

我:“皇后娘娘过得不快乐。”

余庆:“但是我过的很快乐。”

我和明一都愣住了。

余庆:“我成亲了,在边疆遇到了我的命中注定。”

他三十七度的嘴唇是怎么说出这么冰冷无情的话的?他要是成亲了,对皇后不关心了,我该以什么理由劝他出兵*反造**?

“怎么办?”明一问我。

“别慌。”我把脑袋伸进余庆家的花盆里,“总之先找一下时光机器,重开就好了。”

“你冷静一下!还有可商量的!”明一拉住我,朝余庆开口,“我们要见沈自秋。”

我深吸一口气,打掉脸上的泥土,“对,我们要见沈自秋。”

8.

还是兄弟们好,打断了骨头连着筋。

我跪在沈自秋面前诉说他妹妹在深宫种种不容易的时候,这汉子气的红了脸,茶碗又摔了一地,提剑跨马就要杀进皇宫,摘了狗皇帝的脑袋。

明一和我好歹劝下来了,表示皇帝脑袋肯定是要摘的,只是这件事还得从长计议。

我同他打听那什么楚美人的来头,他愣了一下,淡淡的说,那是他派进宫的心腹。

我:?

明一:?

“你派进宫的心腹都快把你妹妹挤兑死了!”我一口气好悬没喘上来,“再说你派进宫怎么不跟我们透口气?”

“我一早就想*反造**了。”他回答的无比坦然,“楚美人其实说的都是真的,我拥兵自重,买卖官爵,她不装的像点,怎么躲过狗皇帝那些心机排查?”

“那你知道你妹妹中毒了吗?”明一又问。

“知道啊。”

看着他宽厚微笑着的脸,我不寒而栗。

什么怒发冲冠,都是假的,他一早就有打算,皇后和皇帝说不准都是他手上的棋子。

完了,踩到雷点了,在大反派面前跳迪斯科了。

“你确实是个有用之才,审时度势很不错。”他挥挥手,“来人,把这两位带下去看管。”

9.

先帝创业未半,而中道入狱。

“明一,我不懂,我们哪里出了问题。”我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思考人生。

他:“好像全是问题。”

我给了他一拳。

他:“皇后中的毒叫鸳鸯血,听太医院院正说,更像是一种蛊毒。”

“嗯?”

“就是...这种毒分阴阳,阴阳互相牵制联系,两位中毒者要死就一起死,皇后种的是阳毒,阴毒不知道在谁身上。”

“肯定是皇上。”我说,“古早的烂俗剧本。”

“要不我们杀了皇后吧?这样皇上就死了。”他说。

我又给了他一拳,“杀个屁,皇后那么可怜,我们还要杀她?”

“我们不可怜吗?”

“不一样,要是我们*反造**成功,你当皇上还是我当?”

“能成功吗?”他拿了个窝窝头,啃得津津有味。

我又双给了他一拳。

“行行行,我不想当皇上,操心劳力,事儿多死得早。还是法治社会好。”他说。

“说点实际的!”我想了想,“沈自秋不是个好东西,狗皇帝家祖传恋爱脑,这皇位谁继承?这天下谁拯救?”

“你想的倒是挺长远,要不还是想个办法,把咱们弄回去吧,这破虐文我是一天都呆不下去了。”

“咱们扶持皇后娘娘上位怎么样?”我说。

明一那口窝窝头噎在嗓子里,脸都发青了:“姑奶奶!是你没睡醒还是我没睡醒?”

“我觉得比起想办法回去,还是我刚说的那一条容易一点,你看啊,咱们现在急于站队挑事,可从始至终,皇后才是事态核心,我这个身份也是她阵营的。”

他眨巴着眼睛看我,吨的一声咽下那块窝窝头,“你是政治老师吧?说的还挺有道理。”

我是班主任,说什么都有道理:“所以,先想办法逃出去吧!”

地牢开口传来一阵说话的声音。

“皇后娘娘,地牢里脏,您还是尽快出来吧。”

“无事。”

皇后明显就被自己的亲哥哥蒙在鼓里了,那她这个时候来,是救我们,还是杀我们?

脚步声越来越响,逐渐靠近,一柄闪着寒光的剑刃从黑影里伸出来,我往后退了两步,跌坐在地上。

10.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到来。

明一挡在我面前,他的手虚握着,小手指不断发抖。

“你们两个偷逃出宫,同兄长商议*反造**?”皇后朝我们怒目而视。

我拉过明一,飞快的检查他身上有无受伤的痕迹,他朝我摆摆手,示意没事。

“你们竟敢教唆兄长,让我沈家陷入祸端!”

我看着瘦弱憔悴的皇后,听她说的这些混账话,忽然有点可怜她,可怜这个权柄争斗中最无力的棋子。

我走近她,隔着牢门抓住她那柄利剑,她惊恐的往后退,试图挣开,我反而握的更紧。

“现在,才是真正生死存亡的时候。”明一急促的呼吸着,“你兄长沈自秋一早就做好了*反造**的准备,你认为我们两个小人物,会是王权倾覆的推手吗?”

“不...不可能...”

“你在织金囚笼里过的太久了!”我说,“你的兄长不在乎你,皇帝也没那么爱你,你是他们的棋子。”

眼泪掉了下来,她蒲苇般的身躯颤抖不停。

“你仔细想一想,用你的脑子想一想。”明一靠在墙上,“这些阴谋其实都是有迹可循的,我们为了你才奔逃出宫,而你要自由的活下去,现在依靠的人没有几个了。”

“不...”

“你身上的毒万一发作,谁也救不了你。”他说,“阳毒在你身上,阴毒在皇帝身上,你觉得这一对毒药是谁下的,又是在什么时候下的?”

做到这个地步,不是皇帝,就是沈自秋,一个是她的丈夫,一个是她的亲哥哥,无疑是利用蛊毒的连通性将他们两个绑在一起,均衡利益。

我倾佩他谈判的话术与手段,但确实过于直白,直白到扎心。

“想清楚再做决定吧。”我就地而坐,“信我们,就救我们出去,不信就算了。”

我这是在赌。

后来我才明白,赌狗必死这几个字不是没有道理的。

11.

三天后,我和明一假死出逃,在乱葬岗揭棺而起,裹上黑袍被接引的宫人一路引进宫。

明一一路上都在吐槽,说那个假死药难喝的离谱,但我总觉得离谱的事情还在后面。

皇后只是个没有权利的空壳,她哪里来的人手和能力把我们从牢里弄出来?

果然,见我们的不是皇后,是狗皇帝。

我感慨他半夜不睡觉还在批折子,他感慨我们俩胆子大到去沈自秋的宅邸。

我们俩跪在地上,场面一时间有点尴尬。

明一用眼神示意我:这怎么个情况?

我:不知道啊。

他:狗皇帝知道什么?想要干什么?为什么把我们弄出来?皇后知道这件事吗?

我:你直接问他。

他:好。

“陛下想知道点什么?陛下想要干什么?陛下为什么把我们弄出来?皇后知道吗?”

这叫现代人直白的对话技巧对古代人含蓄拐弯对话激烈的碰撞。

我发现他这个不怕死的本事跟我简直学会了,甚至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皇帝站起来了,他在桌面上俯下身子,双臂一挥。

哗啦——

他化身桌面清理大师,折子纷乱滚落。

“真爽快。”他说,“你们二位爱卿身先士卒,*底卧**沈家,带来了沈家*反造**的证据,真是辛苦了。”

狗皇帝这么一张嘴,就把我们两个编排成了*底卧**沈家,查找沈家*反造**证据的“有功之臣”,之后既能把控我们,也能借机栽赃沈家,将其彻底铲除。

我被眼前突变的局势弄得手足无措,心想这本书不是虐文吗?怎么玩心眼儿还这么有一手呢?

帝王心术,贼喊捉贼,黑的说成白的,这张小嘴真厉害。

“陛下甩的一手好锅。”明一说。

狗皇帝把沈自秋那些通敌叛国,大逆不道的书信和贪污账本放在桌上,也不知道是伪造的还是真的。

但肯定不是我跟明一带出来的。

“因为担心两位爱卿的“安危”,让朕可以光明正大连夜围守沈家府宅,抄家入牢,速度之快自秋应当反应不过来。现下他被朕抓了,到时候就让两位爱卿做沈家反贼的监斩官吧。”

龙椅上的年轻男人眼中闪过一丝阴骛。

完了,皇帝借由我们两个开罪沈家了,虽然沈自秋完全不算冤枉吧,但总觉得什么地方怪怪的。

“陛下这是要断了我们二人与皇后娘娘所有的情分。”明一一语道破奇怪的点,“陛下要娘娘当世上的一片孤岛,眼前只有陛下一人可信,那微臣斗胆猜测,娘娘体内的毒,是陛下亲自种下的。”

皇上眼中那团阴骛逐渐加深,“你不过小小太医,还真聪明。”

这个男人未免太绝了,狠起来连自己都毒。

12.

沈家倾覆不过一夜之间。

这本虐文,其实才刚刚开始没多久。

但皇后的状态,却让我觉得快要结局了。

她快死了。

皇帝当然不可能让她死,他们由于鸳鸯血性命互相关联,但她的精神状态实在太过萎靡。

就是因为她短暂的犹豫,没把我们从牢里带出来,让我们落到皇帝手里,成了开罪她兄长的由头,直接导致了这一切的发生。

她不知道该后悔还是去恨谁,到处都是她的敌人,她已经被皇帝放在孤岛上了,禁锢足以致命,毫无救援可言。

沈自秋的尸体被吊在城门的半个月里,她的精神一直恍惚,而楚美人却升职加薪,当上了宫里的贵妃把持凤印,日子过的风光跋扈。

明一觉得这个楚贵妃成分复杂,说不定在玩谍中谍,我却不以为然,沈自秋安*她插**的时候就毫不起眼,现在说不定有更大的阴谋。

只是他人都吊在城门上了,就算有阴谋,还能怎样呢?

没过多久,皇后就被诊断出怀孕的消息传遍了整个后宫,这个新生命没有给她带来一点改变,但得知它被皇帝下密令灌药流掉的时候,什么东西在冷宫断裂了。

端庄善良的皇后第一次扑到传旨来端堕胎药的楚贵妃身上,甩了她一个响亮的耳光。

两个人很快扭打到一起,皇后似乎不要命了一样的发疯攻击,场面立刻乱成一团。

我和明一都预感到,这是事态改变的转折点。

此情此景我恨不得跳上房顶吟诗一首,但还是克制住了欲望,冲上去劝架,并趁乱挠了楚贵妃满脸花。

楚贵妃最后是哭着走的,哭的十分崩溃,像个孩子。

我摔碎了那碗堕胎药,明一则严格把控送进来的饮食用品,不让狗皇帝再有一丝可乘之机。

但狗皇帝自从知道皇后怀孕之后,态度就越发冷淡,十天半个月不露一次面。

皇后的精神却越发的好了,能吃能睡,笑口常开。

我和明一都很困惑。

直到有一天,皇后解开了我们的困惑。

“本宫要为这个孩子活下去,为这个余庆和本宫的孩子活下去,皇帝休想要伤害我们母子俩一分一毫。”

好家伙!皇后娘娘吾辈楷模!

13.

我们至今仍未知道,这个孩子是什么时候生根发芽的。

当初为了威胁沈自秋,皇上给皇后下蛊毒,他们变成生命共同体,以备不测,现在皇后不能死,所以这顶烫手绿帽子,皇上只能戴,不能摘。

甚至为了皇室的脸面,生下来的孩子也只能当成自己的,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有个词叫为母则刚,不是没有道理的。

觉醒后的皇后娘娘异常带劲儿。她开始琢磨,怎么让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当上太子。

她要的不是权倾朝野,要的是朝野变成她家。

于是,她一面暗地里拉拢前朝家眷,一面开始安排我给皇上下药。

别误会,不是什么毒药,只是一些断子绝孙散罢了,这姐儿们终于觉醒了,现在皇上没孩子,只要以后也没有,皇上一咽气,一切就水到渠成了。

她安排我,我就交托给明一,他守着太医院近水楼台,在皇帝的饮食起居上动手脚实在太简单。

于是直到她生下一名八斤半重的大胖小子,很有福气的哭声传遍整个后宫,硕大一顶绿帽子结结实实叩在皇帝头上的时候,没有任何妃嫔有孕。

我听见雨滴落在青青草地。

当天晚上,来看小皇子的皇上脸都是绿的,笑容都是狰狞的,拳头都是紧握的。

虐文里的垃圾冰山男主角终于被虐了,看的我可太痛快了!

不过痛快没多久,皇上就把皇后囚禁起来了,连带着我。

对,连带着我,每一次这种离谱且倒霉的事情都会有我。

我看着面前透风到豪华的监狱单人间,还有蹲坐在一旁,拿着刑具磕瓜子的嬷嬷,越发坚定了我要*反造**的决心。

明一是第一个来看我的,但还是晚上翻墙,带着的酱肘子没翻利索掉在了地上。

“礼轻情意重。”他在夜色中挠了挠头。

“哪里有礼?”我看着酱肘子的残骸。

他:“哎呀医学生不会翻墙很正常。”

我:“你是来救我出去的吗?”

他:“给你带点吃的来。”

我又看了一眼酱肘子的残骸:“滚。”

“意外,我很担心你的,她们没对你用酷刑吧?还是逼你说什么了?”

“还好,皇上被绿急了,囚禁我们主仆实属无奈之举,什么也没来得及问我呢,那两个嬷嬷嗑瓜子磕了一下午,对我爱答不理的。”

他的笑凝固了一下,“你有没有想过,是我给你使了银子的缘故?”

我:“啊,谢谢你。”

他:“你刚刚还要我滚。”

我:“嘶,你这个人怎么这么记仇呢?下次翻墙之前先把肘子给我扔下来。”

“皇后娘娘拉拢的前朝臣子都在给皇上施压呢。”他忽然压低了声音说。

“那你保护好小太子,皇上怕是直接掀桌子不讲武德,杀了小太子就完蛋了。”

“那咱们现在是皇后 *党一** 吗?”

“你是不是没睡醒?咱们不是皇后*党**还是吊在城墙上的风干腊肉 *党一** ?”我朝他肩膀怼了一拳。

“你说这话起码少十年功德。”

“没事,我有的是功德。”

我的语气低了下去,明月当空,一想到这个月亮也照着我原来的世界,心里那点悲戚就涌了上来,鼻尖有些发酸。

“你别哭啊。”

“眼里进*器武**A了,我没哭。”我依然倔强。

“你浑身上下就一张嘴是硬的!我都懂,是不是想家了?”

他不说还好,一提家,我整个人都不好了。

我恨虐文!我以后再也不看这种垃圾虐文了!越想越生气,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泪水已经流了满脸,明一揽着我的肩膀安慰。

“咱们是回不去,现在生活也不差,加把劲就能看到曙光了。”

“你看,这不是还有我陪着你吗?我跟你一样的啊,等我多赚点钱,咱帮皇后做完事,咱们就离宫,出去玩!随时都是法定假期,想玩多久玩多久!”

“没有学生和病患,不用自习和查房。”他越说越激昂,“咱们游山玩水,花钱买岛,当岛主!”

我破涕为笑,“越说越没边了,哪儿有那么多钱?还有,谁跟你一起去?”

“咱们都是一个战壕里的打工人了,你找个封建到三妻四妾的跟你一起去?你不吃亏?”他的语气有些冷。

“吃亏是福!”我抹了一把眼泪,梗着脖子说。

“那你别吃我带来的酱肘子了。”

“随便你。”我切了一声。

“随便我?我拿着酱肘子来你面前啃,我看你还放着肘子不吃,去吃亏。”

我没理他,忍不住想他在实习手术的时候是不是也会这么毒舌的跟患者打趣。

然后寂静的气氛里就传来一阵喝水被呛到的声音。

明一看看我,我看看他,确定不是对方发出来的声音之后,我俩立刻站起来,朝声音方向望去。

是...嬷嬷?

“哎呀,这葵花籽不知怎得,有点闲了。”她不好意思的朝我摆摆手,脸上的褶子能栽死人。

“我明白,我当宫人的时候也是一样爱听墙角。”我说。

她更不好意思了,“看见你们俩啊,就想起我年轻时候的事了。”

我觉得我和明一现在莫名像一对被逮住的早恋小情侣,这种别扭感不知道从何而来,但看他严肃的侧脸,越发浓烈。

“哎呀,别不好意思嘛。”这婆子眼中闪过一丝精明,悄然开口,“宫廷玉液酒?”

14.

我们始终不曾知道,这篇虐文是怎么被现代人渗透成筛子的。

我跟梁嬷嬷坐在日头底下嗑瓜子,她手下的那几个所谓“罪人”都在牢房里赌钱吃酒。

“嬷嬷,开个虐文KTV吧。”我说。

“让你男朋友给我手搓两个LED灯球?”

“那不是我男朋友。”我有些无奈。

“哎呀,嬷嬷是过来人。”她颇为老成的拍了拍我的肩膀,“现在不是,马上就要是了。”

“可你不是说,你穿书的时候出了点意外,你今年才27岁吗?”

“这么说吧。”她顿了一下,“我之前是程序员来着。”

我立刻理解她为什么不想办法回现代,反而窝在这里当掌刑嬷嬷了。

“你就安安稳稳在我这儿住着,皇后娘娘也不会有大碍。”她打了个哈欠,“我穿过来三年不到,积累了一些人脉,你们要*反造**跟我说一声,我也帮得上忙。”

*底卧**到皇帝手下的亿些人脉。

“比起这个我更好奇,皇后和余庆...”

“啊你说这个那我可就不困了。”她从椅子里直起腰来,八卦滔滔不绝,“他们俩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最合适不过了,还是皇上横刀*爱夺**,那孩子打小就是个混蛋变态,打着我爱你就要让你留在我身边的口号,啧,pua皇后,还拿余庆当威胁。”

此处省略三千字,包括但不限于两人交往的亿些细节。

我:“前辈你让我害怕。你知道的好清楚。”

她:“别怕,也就稍微知道一点。”

我:“你管这叫稍微?皇后和余庆之间是不是你撮合的?”

“啊,也算是啦,放放风,传传信,两个人就成了,给皇帝添堵嘛。”她又磕了一个瓜子,“他们两个这个关系...有点难定义是不是?”

“看过甄x传的都不觉得难定义。”我说。

“你很懂。”她说。

“彼此彼此。”

15.

本来皇帝诛杀沈自秋已经引起了很多人不满,现在皇后诞下皇子却被囚禁,楚贵妃在后宫兴风作浪,朝野上下颇有微词。

梁嬷嬷隔三岔五就偷偷带我去殿后看文武百官跟皇上多方面激情互喷,没有技巧全是感情,那叫一个精彩。

各位大臣都是顶级喷子,没键盘,光靠嘴巴也能说的噼啪作响的那种,从仁义礼智信,再到治国修身各方面来回发动攻击,皇上就算浑身是嘴也说不过满朝文武,理所当然的绷不住,恼羞成怒罚了一众人。

众大人:陛下急了!陛下急了!

古时候言官得罪人不是没有原因的。我着实替他们的性命捏了一把汗。

直到有一天明一翻墙来看我,说皇帝正在想办法解鸳鸯血的毒,太医院上下加班都成习惯了,彻夜不睡的也有。

“内卷就是这样开始的。”我捏着明一的太阳穴,“是不是该轮到我压轴出场了?”

“不。”明一反握住我的手,“你留在这儿就行。”

我:?

他皱起眉,“当初在牢里,皇后差点对你动手,我不敢让你再接触她了,她现在,怎么说,就掌权者都有点疯。”

我倒吸一口冷气,“如果我想说,我理解皇后呢?”

他:?

“我猜皇后也在找解毒方法,这两方比谁速度快,解毒之后就可以撕破脸,互相残杀。”我嗑着葵花子,想了想,“如果我是皇后,我不会这样,太被动了,我可能会先软禁皇帝。”

明一倒吸了一口冷气,“你是被皇后夺舍了吗?”

“没,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我摸了摸他的脑袋,“我会为你负责的。”

“这都哪儿跟哪儿?”他看起来很担心我的精神状况。

一旁的梁嬷嬷微笑着走来,“九彩,皇后娘娘拖我给你带个话。”

“不用了,我知道,要我去毒杀皇上是不是?”我站起来,接过她手里的*皮人**面具,“就等这一天呢,瞧好吧!”

16.

我这点本事,当不成光明正大的反贼,当依靠毒杀达到目的,出来舔包的阴险小人刚刚好。

“下毒之前还有一点要考虑。”我朝榻上的皇后开口。

“兵权在前朝我沈家的心腹手中,三分之一的言官也纳入我的麾下,虽然我儿子还小,但我来辅佐,并不是什么难事,还有什么好考虑的?”

“余庆呢?他虽然与您欢好过,可当时我去找他,他可一点都没表现出要救您的迹象,他是不是在利用您?”

我问完,皇后的眼神变得迷茫。

“楚贵妃呢?她的目的和*党**派我们完全不清楚。”我接着问。

她的眼神更迷茫了,过了半晌才开口:“你的建议呢?”

“要我说,一概毒杀,不留后患。”我打量着她复杂的表情,忽地松开眉头笑道,“这太残忍了,要不换一个?”

我在试探她,毕竟要成为掌权者,可是得有相当高的觉悟。

“要不是你告诉我,楚贵妃是我兄长的人,我根本不知道。”她面色灰白,却再也哭不出来,“余庆呢,违背了我们当初的誓言,即便欢爱一场,也负心与我,但好在还有利益拉拢;陛下?陛下就更不必说了。”

听着这些话,我恍然大悟,这本虐文本身的性质一直都没有改变,皇后作为女主,无论结局好坏,身体和精神至少有一方要遭到重创。

是作者把她放到了情感的孤岛上,即便我拼命唤醒她,给她一把刀,却也只能砍向她自己曾经爱过,或者现在仍爱着的那些人。

看似绝处可逢生,可兜兜转转还是死路一条。

“谁都不信,都不敢信。”她忽然转过头,死死的盯着我,“你呢?你和明一,还有梁嬷嬷,你们都可以相信吗?”

我觉得她好像快要疯了。

“不信就放我们走呗,放我们出宫,你继续跟皇帝斗,反正跟我们也没关系。”我笑了笑,淡然的看着她。

“没关系为什么还要帮我?”

我坦然回答:“看皇帝不顺眼啊。天天被他杖毙威胁,给他下跪磕头,我还被他踹了一脚,桩桩件件加在一起,我一百斤的人,九十九斤都是反骨,我能受得了这个?”

她沉默了,似乎陷入了回忆。

我提醒道:“娘娘,事已至此,走到皇权争夺这一步,可就没什么后悔药可吃了。”

她:“我没有后悔,我只是在想你提到的楚贵妃。”

我:“我去调查就行,权当支线任务了。”

她把毒药放到我手里,拍了拍我的肩膀:“带上明一,他不放心你。”

17.

明一看着眼前被五花大绑在床上的楚贵妃,皱了眉头。

“不是说调查吗?”他看着我,越发困惑,“你这是要直接弄死她?”

“嘘,深更半夜的你小点声。”我看了一眼外面漆黑的天,“来,搭把手,按着她,把嘴扒开,把毒药灌下去。”

楚贵妃顿时花容失色,呜呜的哭了起来。

明一也吓得不轻。

“让你灌你就灌,她嘴硬的很。”我忍不住催促。

楚贵妃:“不行,我们是一路人啊,不能杀我,我是给皇后娘娘唱黑脸的。”

我一把捂住她的嘴:“你说你是唱黑脸的你就是?”

“你记恨我!?”她说完,就哭了起来。

“哭?哭也算时间啊!”我把毒药放在桌子上,忍不住提醒道,“你就没什么遗言可说吗?”

她的哭声停了一下,有点不知所措。

“明一,灌!”

“等等等等,为表忠心,我可以帮你们给皇帝下毒,你们不好接近他,我却是他的宠妃!”她说。

这还算上道。我坐了下来。

“可我们该怎么相信你,且保证你不会中途变节呢?”明一问。

“果然还是毒死省事。”我又坐起来,作势就要扒开她的嘴。

“我不会!”她大声叫,“你放过我吧!给我一条活路!行不行!?我现在看清局势了,我投入皇后麾下!”

明一眨巴着眼睛看我。

“走,拎起来,去找娘娘。”我吩咐明一。

“我看是你说了算,不是娘娘说了算。”楚贵妃拽着我衣裳的下摆,“替我美言几句,好不好?”

我弯下腰,露出一个反派感十足的微笑,拍了拍她的脸,“甭管之前你是谁的人,现在,给你一条新路子走。”

明一:“你不打算杀她啊?”

我:“总要凶一凶,吓吓人。”

他挠了挠头。

我:“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我那么凶残暴虐?”

他:“啊不是,那倒没有。”

“你说话归说话,歪脑袋干什么?你是不是不信?”我凑近他。

他笑笑没说话,我们往院子里走,漆黑的夜色中闪过一丝亮光。

紧接着,一柄带着寒光的剑刃从远处伸来,伴随着呼啸声直冲到我面前!

“躲开!”明一压着我往旁边一带,拿剑刃直冲向后,射在门框上。一位裹着明黄衣袍的男人从黑暗中走出来。

“九彩啊,朕真后悔,当初没有将你直接杖毙。”

18.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我始终没想到,在帝后相斗这场争锋中,我和明一才是小节,而楚贵妃只是个没脑子的半路间谍,现在,她正充当帝后双方起冲突的火引子。

看着皇后带着内侍和暗卫从另一个方向走来,明一半靠在我身上,右肩吃了一记擦伤,正血流不止。我将楚贵妃往皇帝面前一踹,拉着明一就往外面挪。

然后就靠到了皇后身上。

“九彩,你这是在干什么?”她装作无奈的样子让我拳头发硬。

“你最好保下我们,现在要是想弃车保帅,我就要你好看!”我咬牙切齿小声道。

她命几个暗卫捂住了我的嘴,将我从明一身边拉开。

完了,那个傻小子没心眼儿还受了伤,要是我不在身边...想到这儿,我猛地挣开那些暗卫,朝明一冲去,他一瞬间也朝我扑过来。

他的手抓住我的手,下一秒,一双纹龙的绣鞋就踩了上去。

明一发出闷哼,我的火气嗡一下就涌了上来,他的手是用来行医救人的,不是要折在这地方的。

到最后还是要被王权压迫吗?

“这两个人都是皇后身边的,现在却意欲在宫闱内行凶。”皇上慢悠悠说着,脚下踩着我们两只手不断碾磨。

“行凶你大爷!我还没开始行凶呢!”明一大叫一声,右手反握一柄*首匕**直接刺穿了皇上那只小腿!

变得实在太快,皇帝吃痛松开,在那些暗影侍卫上来之前,我扯着嗓子大喊,“我等为皇后娘娘鞠躬尽瘁!揭竿而起!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这种情况说什么都没用了。

我迅速在双方之间建立了敌对关系。果然掌权的人没一个好东西,趁着双方抽刀出鞘的机会,我甩完锅,拉起明一,他早有准备,将手中那*首匕**朝皇帝面门飞去。

“你给她的,我还给你。”他反手拉住我,对着包围上来的人墙,从官服大袖里掏出一把...枪?

他把枪往身上一架,豪放道:“来啊!恭请陛下退位!”

枪???

嗯!?

19.

事情的性质变了。

双方立刻混战在一起,明一拉着我远离这场纷争,可宫变骤然开始,又是他先动的手,追兵自然不少,他用枪托砸晕了几个人,带我朝外面跑去。

“梁嬷嬷在外面接应咱们,帝后的打算她一早就看破了。”他说。

我现在才发现,这本书的最终boss是梁嬷嬷。

我拉着明一的袖子,小声低语,“你从哪儿搞到这?再说你有这东西为什么刚开始不一枪崩了那个狗皇帝?还用个屁的*首匕**?”

他:“别说了,这东西是梁嬷嬷给我防身的,只有一颗*弹子**,还不知道打不打得响。”

我:“梁嬷嬷是个什么哆啦A梦?连枪支都能复刻?她穿越来之前别是个劫匪吧?”

他:“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对,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我一把抢过他手里的枪,在一个宫墙角落里站定,朝人群里那个明黄的身影看过去,明一的*首匕**刺伤了他的一只眼睛,人们正簇拥着他。

“哎你干什么?”

“来都来了。”我说。

砰!

我开了枪。

那颗*弹子**呼啸着飞过去,打穿了皇上持剑的手腕。

“你当这是过年吗!?什么来都来了!”明一震惊的看着我和我手上的枪,然后飞快的拉我离开那片宫墙。

之后是夺命的跑,内宫像是沸腾的粥,四处都乱在了一起。

我们不敢停下,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看见小路宫门歪停着一座轿子。

“走,咱们出宫。”明一推我上马车,左右开弓砸晕了几个追上来的人,随着我跳上马车。

轿子里的梁嬷嬷一把拉住我的手,“来啦?这一枪开的可不错啊。”

马车开始狂奔,打杀声就在身后,我想起明一在外面驾车,立刻就要掀开帘子。

梁嬷嬷拦住了我,“没事。我都打点好了,就算你那一枪打死皇上,咱们也能平安离开。”

“他在外面又没有头盔铠甲!他还受了伤!”

“哎呀,没事,我出去驾马车,换他进来,你们俩说说话。”梁嬷嬷道。

明一很快就红着脸进来了。

“你脸红个泡泡茶壶啊?”我撕开绑带帮他上药。

“梁嬷嬷打趣我了。”他说,“她说你叫我,担心我。”

“废话,我不担心你还担心谁?”

“嘶。”他弱弱的看我一眼,“轻点,有点疼。”

“现在知道疼了?你忽然刺杀皇帝的时候怎么不说了?你都不跟我提前说一声!”我越说越气,恨不得一棉花按在他伤口上。

“我来不及跟你说。”

“你吓死我了你知不知道!?”我扑到他身上,“你吓死我了!那么险,万一出了一点错...哪怕一点...就全完了。”

他回抱着我,忽然低低的笑了。

“你别笑了!你还笑!我要把你的头给你锤烂!”

“别别,我还得留着头呢,没头多吓人啊。”他虽然这么说,却越笑越大声,伸手揉了揉我的脑袋,“走吧,山河万丈就此倾覆,咱们扳倒了,出了一口气,该走了。”(原标题:《穿书虐文,撺掇恋爱脑皇后*反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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