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功权:青普将是我最后一个创业项目

王功权:青普将是我最后一个创业项目

他被称为最具文人情怀的商人,曾经是叱咤江湖的风投大佬,万通六君子之一。

从2012年后,他逐渐淡出世人眼帘,而近几年,他因关注点聚焦在精品度假住宿板块,再次获得人们关注.

在过去纵横商界的他,为何选择一个“慢赛道”来发展,或许是行业人更为关注的焦点。

王功权:青普将是我最后一个创业项目

王功权的一生是跌宕起伏的,也曾经收获人生中的多个高光时刻,并且在多个领域成为顶级引领者,如今,刚过花甲之年的他,依旧在为一个度假住宿品牌而四处奔波,或许不再是为金钱而努力,或许只是满足自己人文度假的最后理想追求,又或许在经历了激进高走的时代后,如今开始在一个与住宿度假的空间品牌里,实现自己对“慢下来”的理解。聊起为何创建青普这个品牌,他没有说太多的内容,而是更多的将对这个行业的看法和对未来的期待表露出来。 他说:青普将是他最后一个创业项目。 所以如今他将所有的时间都放在青普的发展和塑造上,也为了实现最后一个创业项目的成功结尾。 如果说创立万通是他进入商界的开始,而这个开始就是达到了人生高峰。在万通时代,他绝对是六人组的核心成员,是领袖级人物,在一定的周期内决定着万通的发展。而离开万通后,则一脚迈进了投资领域,与酒店结缘则是他参与创立的鼎晖创投于2007年领投了季琦创立的汉庭酒店,这也是汉庭首次引入风险投资,当时融资金额达到8500万美金。行业人都说,这给未来王功权操盘华住收购花间堂埋下了伏笔。 2018年,华住完成了对花间堂的收购,花间堂的实际收购估值达到了6.5个亿,而此时花间堂最大的股东则是青普。当时青普持有花间堂的股份在60%左右,是绝对的控股股东,进而青普获得近四亿的收获,据了解,青普在花间堂身上投入前后不到两亿,也就是说,从2016年青普与花间堂接触后,到2018年华住完成收购,青普的获利回报非常可观。

Q A

余云平 酒店观察网创始人

王功权:青普将是我最后一个创业项目

王功权:青普将是我最后一个创业项目

王功权 青普创始人

「第一篇章」

王功权:青普将是我最后一个创业项目

Q 余云平:都说在花间堂的运作上,您是最大的赢家?

王功权:应该说 三方都是赢家 ,创始人团队获得高回报得以退出,而华住则成功打入高端度假市场,所以青普是最大赢家的论调是不成立的。

Q

余云平:从基因的角度来讲,华住能做好花间堂吗,花间堂目前在华住手里也没有获得一定成长?

王功权:度假产品和城市标准化产品不一样,需要一些灵活的政策和方式,也需要不同的产品模型。华住目前在整个体系上做的很成功,未来需要一些时间。 Q 余云平:成功运作花间堂后,对于青普的未来您怎么规划的,都说您做青普也是出于资本运作,未来套现?

王功权:做品牌肯定离不开资本,尤其是如度假酒店这种长线生意。对于青普来说资本一半,事业一半,相互依赖,相互依存。未来肯定要实现品牌的本身价值,正如我们目前已经有过几轮融资,这是青普品牌得以发展的重要保障。 Q 余云平:为什么要进入度假酒店这个赛道,这对于一个投资人来说是不是回报周期太慢?

王功权:这个产业还是充满机会的,人到了一定的阶段,应该去做一些喜欢与生意能共存的事业,尤其是我这个年纪,该经历的都已经经历了,不缺什么,创建青普就是给自己的人生有个圆满的结尾。 Q 余云平:从宏观经济的角度,您认为我们的经济会朝着一个什么方向走?未来机会存在于哪些方面?王功权:这个是大的话题,我们确实享受到了改革开放三十年的红利,但是还不够,应该需要更长的时间发展。无论经济怎么走,未来还是会存在一些结构性机会,而非普遍性机会。经济发展需要更为灵活的政策和市场环境。

Q

余云平:那么对于当下的青年该如何应对这样的变化?您对当下青年有什么期许?

王功权:当下与二十年前的时代有巨大的变化,过去的青年轨迹是大致有方向的,也是固定的轨道,比如大学毕业应该能干什么,去做什么,当官、做生意、 去国营单位等等,而现在最大的问题是不确定性,时代变了,青年学生的发展轨迹更多的聚焦在个人身上,而非社会固定的轨迹,这有利有弊, 青年需要自己去寻找方向,实现自我价值,而不要依赖过去的思维。

「第二篇章」

王功权:青普将是我最后一个创业项目

他从商三十多年,经历了中国改革开放的整个时代,也算享受到了时代红利。 我们有时候更多的关注的是这一代成功的企业家,成功的背后是时代因素还是个人因素占比更大。 而对于当代年轻人来说,搞清了这个观点,才能更好的在社会中寻找方向,或者说努力的方向。王功权认为,每一个角色都活在时代背景下,失去了时代,个人就黯然失色,当然个人也能搅动时代风云,但对于现代这个社会来讲,个人更多的是社会的依附,过去成功的大多数商人都是赢在了信息差,赢在了复制。

我们很多产业和成功的企业及商人,其实赚在了打信息差,将一个产物从无到有肯定能成功,但这个产物一定是别人已经有了,我们没有,先带进来的成功了,后来者只能沦为先带进来的打工者,说的好听是复制,说难听点就是山寨。

王功权:青普将是我最后一个创业项目

Q 余云平:这对于年轻人来说是不是不是一个好的引导向,或者说不是一个好的鸡汤?王功权:现在年轻人是很有思想的,应该能认清是非。人需要鸡汤,但不能一直沉醉于鸡汤,年轻人应该有更多的创新精神,而非是山寨、模仿、沉迷或者躺平。 Q 余云平:当失去了普遍增长的时代,我们看到目前我们的经济正在进入一个阶段的调整,青年人失业率高企,有一部分人是比较悲观的,对经济,对未来。当整体进入到了一个待机的状态,未来创业或者说经济的机会点在哪里?

王功权:人人赚钱的时代过去了,但无论在什么时期,机会还是存在的。未来会有一些结构性机会,而不是遍地机会,看怎么去发现,怎么去挖掘,另外投机主义确实走不通了,还是要回归本心和专业。 Q 余云平:创立青普本身是资本属性,还是品牌属性或者叫创业属性?做大了就卖了或者上市?

王功权:一半一半吧,资本是事业的加持,品牌壮大的动力。 Q 余云平:情怀有关吗?或者说你有个身份就是诗人,喜欢写东西,具有文人情怀,创建青普和你的文人情怀,诗人情怀有没有关联?

王功权:没有,创建品牌和企业如果夹杂太多乱七八糟的成分,将会失去本心,也会影响品牌发展,个人爱好仅仅是个人爱好,一种业余身份。 就像苏东坡 ,本身是个成功的政治家,而不是专职的文学家,创作的爱好并不会成为职业的身份,对于大多数人来说都是如此。

Q

余云平:您所创作的诗词里,表达了你对自由、浪漫的追求,这无法和这个风投家这种严谨的职业相关联。

王功权:对我来说,工作状态里不会受任何其他影响,工作本就是严谨的,而非浪漫的,只是工作之余,所谓的浪漫和自由仅仅是生活的调味品,一种追求。 Q 余云平:行业有种声音,华住从您手里收购花间堂是为了报答您领衔的鼎晖资本对汉庭的首轮投资?

王功权:这个论调没有根据,是不成立的,资本是现实的,生意就是生意,为了一句报答花费那么几个亿,您觉得会存在吗?华住收购花间堂是从自身品牌战略的角度出发,并且这桩生意是各方共迎的局面。

「第三篇章」

王功权:青普将是我最后一个创业项目

青普文化行馆·蓬莱龙亭

王功权:青普将是我最后一个创业项目

王功权:青普将是我最后一个创业项目

王功权:青普将是我最后一个创业项目

王功权先生虽然头顶风投家的名号,但在酒店业已深耕多年,从早期投资汉庭,到后来操盘花间堂,再创建青普,可以说是经历了酒店业的一个大周期变化,在酒店业也具有代表性的作用。尤其从资本的层面, 给行业上了生动一课, 给酒店品牌资本化及出路给予了一定的参照意义,也成为了众多品牌创始人模仿的对象。青普创立至今,能否走出一个比较宽广的路径,能否复制汉庭和花间堂的成功,是青普当下及未来需要思考的。青普聚焦度假产业,立足乡村,希望能走出自己的成功之路。

Q

余云平:当下的文旅及民宿产业都在拥抱乡村,拥抱政府,以乡村振兴运营商的身份去布局乡村,去接触政府,青普有没有在做?

乡村文旅是个大课题,我们还是回归本心,干自己擅长的事情,做自己喜欢的事情,不碰有风险的板块,也不去触碰别人的利益。当然现在乡村文旅是政府在主导,我们未来也会有可能去选择性的去做一点乡村文旅,但仅局限在青普自己做的事情上,就是度假酒店和民宿上,我们希望纯粹一点。 Q 余云平:青普有没有具体的目标和愿景?

王功权:没有那么功利性,一定要在几年做多少家,还是跟着市场走。我们目前也在健康发展,逐步壮大,比如刚进入了西南的成都,目前全国各地都有布局,并且逐步在更广的维度走。也做了 品牌细分 ,有高端的,目的地,精选的还有小而精的。至于未来就交给未来吧。

Q

余云平:您在青普扮演一个什么样的角色?青普在行业内扮演一个什么样的角色?

王功权:青普是我一手创立的,我将陪着它一起壮大。 对于青普而言, 能在度假体系内获得一定的市场位置,能实现良性的发展,就善莫大焉。 Q 余云平:您认为中国酒店业还能有新的酒店品牌跑出来超越当下?王功权:机会肯定有,只是越来越难。

从商人到诗者,从风投到度假品牌,从挣快钱到长投入,王功权的一生可谓跌宕起伏,留给大家更多的思考,则是如何寻找到自己的最终可以拼搏一生的事业,他在青普找到了,在青普开始了自己最后的创业,如今青普已经渐成气候,能否触达当年的辉煌或许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成就一份热爱和情感的倾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