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2007年开通博客,至今已经不少年头了。从博客到微博,写博客逐渐成为我业余文化生活的重要内容。与此同时,博客也给我带来了一个个故事。
在开通博客之前,我也频频出入国内几大网站。在其中的一些论坛灌水,曾一度在某些论坛内部小有名气。博客兴起后,一些朋友劝我在大网站中建立个人博客,理由当然是这些网站的影响面大。对此,我有自己的看法。网站影响大也是相对于那些名人名事来讲的,对于我这样的小人物来说,不存在什么影响。反倒是在本系统打拼了几十年,朋友不少,熟人也不少,应当算是有点影响。而且,通过博客可以与老朋友们更好地交流,也可以认识更多的新朋友。果然,在我入驻博客后。一群老朋友也纷纷开博,互相学习,互相调侃,在博文中真实地或者添油加醋地互曝各自的糗事。在这个过程中,由于受到别人博文的启发,我也不断想起同样内容的故事,不断丰富自己的博客内容。随着时间的推移,我越发感觉到,自己建立博客是十分正确的。
博客开通不久,有几位已经退下来的老记者就光临本博。东北、西北几家单位的老朋友,也来到了博客上。其中一位辽宁的老友,对我在博客中没有提他的名字表示抗议。一位上海的老友打来电话,说在我的博客中看到了他的名字,感觉很亲切。2012年,一个偶然的机会遇到一位调离专职记者岗位多年又重新当了记者的老朋友。他握着我的手说:“谢谢哥,在博客把我表扬一通,这些年一直感谢你。”至于本单位的博友,基本上都是熟人,也有些是后来通过博客认识的。有一位检修工人老苏,也建立了博客。我们通过博客交流,互相感到很有共同语言,有一天说,老苏留言说:“老哥,咱来个网友见面吧”。于是,我们在一家小酒馆相见,快乐地把酒聊天。第二天,老苏一篇“网友见面”发到了博客上。除此之外,还有些令人难忘的小故事。
2007年,江苏一位老友英年早逝。我在得到噩耗后,连夜赶往南京为他送行。返回后,沉痛地写下了博文“一位朋友的逝去”。半年后的一天,我在下班的路上忽然接到了一个来自上海的电话。对方说,他是这位去世老朋友的中学好友,高中毕业后到美国读了大学,之后一直在国外工作多年,最近才回到国内。他回国后向一些同学打听这位好友,却没人能提供准确的信息。于是,他到网上去搜。没想到却搜到了我的这篇文章。他有些哽咽:“他得的是什么病?能对我详细说一下吗?”我如实把情况告诉了他,他叹了口气,放下了电话,半小时后,电话又打了过来,把他在上海的的联系方式告诉了我,我们也由此建立了联系。
还有一次,我在一篇博文后面的留言中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是我在企业时的两位入*党**介绍人之一的成大姐,她与我哥哥、还有当时小名叫“玲玲”的张海迪同在一个地方下乡。在企业时,我与从学校分配来的成大姐在一个车间工作过,自从他们夫妻调走并退休后,已经有好多年没有他们的消息了。成大姐也是通过网络搜索找到了我的博客,并发表了热情的留言,把她的博客地址留给了我。同时,把一批胶东老干部后代建立的博客“胶东子弟兵”,也给了我链接,使我找到了更多的知音。
2009年11月,山东省档案局赠送我一套书,书名为《怀望遥远的青春—山东知青档案实述》。正好这年是知青大规模下乡四十周年,我写了一篇博文“一套沉甸甸的书”。博文发在博客上不到一个月,我在文中提到的一位知青的女儿就在后面跟贴,专门要有关她父亲的文章。对这位知青大哥,我并不认识,但他是我们这些知青很佩服的人,对他的事迹很熟悉。我因为手上只有一套书,只能告诉她,向省档案局索要。后来,有知青战友告诉我,这孩子在国外留学,她也是在网上搜她父亲相关信息时进入我的博客的。这么说来,我的博客也算是走出国门了。再后来,这孩子邀我加入了她创建的QQ群,和一群八O后成了“群友”。
同样没想到的是,我的一些博文被一些网站转载。2012年,山东记者协会主办的“鲁网”,转发了我的博文“笔下的足迹”。转发的原因与我中学时的班主任有关,这位培养我在写作道路上成长的老师属于山东文化界的名人,而省记者协会的领导们也非常尊敬她。因此,这篇写到我老师的博文被转发了。在百度提问中,有一条“东北人在饭桌上的习惯”。百度给的答案竟然是我的博文“在东北喝酒”。
博客对我来说,就是一座小园子。闲暇时,在此种种花,种种草,偶尔也种棵仙人掌什么的。不时在此耕作一下,会会朋友,交流交流信息和观点,给自己的生活增添些乐趣,这不是很有意思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