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老公秦铭种种的异常表现中,我猜测出他已经出轨了,只是骨子里还不太愿意承认。
俗话说,拿奸要双,拿贼要脏。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何况现在我只是在怀疑间断,外面也还没听见过有关他的流言蜚语。
我抱着侥幸的心理,继续自欺欺人。
每天早上,我都早早起床,给两个孩子和秦铭做早餐。
女儿小蝶喜欢吃水果煎饼,儿子小杰喜欢吃干果煎饼,秦铭则喜欢吃油条包子馒头类。他们喜欢喝的饮料,都是我自己在家里榨果酱豆奶。
隔夜泡出来的黄豆,用豆浆机打出来,配上白糖牛奶蜂蜜,营养价值挺高,他们几个都喜欢喝。
而我自己喜欢吃什么,都不在计划内。
我像一台垃圾回收站,有剩饭剩菜,有豆浆机打出来的渣饼,或者他们几个不喜欢吃的,吃剩下的,我对付一下吃早餐就过了。
接着老公顺道送女儿去学校,我在家里带两岁的儿子。
目送他们父女驱车离开家,我抱着儿子,回家开始打扫卫生,洗他们换下的脏衣服。
当这些鸡零狗碎的活做完后,已经是上午九点钟了。
因为心里一直惦记着老公有可能出轨的事,我心里一直闷闷不乐。
一闲下来,看见天真无邪的儿子,在身边玩玩具挖掘机的样子,我就会莫名其妙流眼泪。
想着儿女还这么小,如果这个家散了,他们以后的日子怎么熬啊!
不管怎么样,我都必须把孩子的童年撑过去,万一撑不过去,那也只能听天由命。
“妈妈,你怎么哭啦?”儿子发现我的异常,赶紧跑过来。
“傻孩子,我没哭!”我扭过头,连忙把眼泪擦掉。
“告诉我,谁欺负你了,我开挖掘机去把他的房子夷为平地。”
我突然想到以后有可能会面临离婚的事,便试探性说道:“别人没欺负我,你爸爸欺负我了。”
“爸爸欺负你,我就帮你打他,今天晚上不让他回家,不让他吃饭。”
我趁机问儿子:“如果爸爸妈妈分开了,你愿意跟爸爸还是妈妈?”
“爸爸妈妈为什么要分开?”
“我是说如果……”
儿子停下手里的挖掘机,很严肃的盯着我道:“我不要爸爸妈妈分开,妈妈你说,一辈子都不和爸爸分开,好不好?”
逗孩子这个话题,确实不太好,硬生生要他们选择跟谁,确实太残酷了。
就在这时,我手机突然收到一条短信,一个莫名其妙的陌生电话号码。
因为心事重重,我也想转移注意力,便打开了那个短信。
短信的内容是:这个项链好不好看,你老公刚刚在大市场给我买的,贼贵了。紧接着发过来一张彩信照片。
我看着那挑衅性的文字,还有那刺眼的铂金项链,整个人感觉都不好了。
这原本是意料之中的事,但是当那种侥幸心理被撕裂出一道口子的时候,我还是觉得有种撕心裂肺的心痛。
我不停的劝慰自己,一定要坚强,一定要坚强,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你还有两个无辜的孩子,不能让孩子没有一个完整的家,他们还太小,根本经不起人世间的风风雨雨。
男人出轨怕什么,只要他还没正式向你提出离婚,你就装聋作哑吧。
想到这里,我那不争气的眼泪,又开始流了出来。
我不是为自己伤心难过,我确实害怕给不了孩子们一个完整的家。
万一这个家散了,我和孩子们该何去何从,如果让我和孩子们分开,这比死还要难受。
这时隔壁邻居兰子抱着她的女儿沮丧的跑来叫我,让我出去看热闹。
兰子扭曲的脸庞,让我看到了她的心其实在滴血。
“小样,你快快出来看热闹,妖精要钱都要到家里来了,你也出来看看热闹,可好玩啦。”
兰子长得肥肥胖胖,大脸盘子,生了一个女儿,她老公是个淘金工,喜欢沾花惹草,兰子拿他毫无办法。
我和兰子的性格截然不同,她遇到屁大的事,都喜欢到处嚷嚷,闹得左邻右舍都知道她家的男人,是个伪君子,喜欢在外面乱搞。
这年头笑贫不笑娼,他老公脸皮厚,被人戏称为嫖客,他也不以为意,还真拿这个名字当替代了自己的名字。
我抱着儿子随兰子去了她家门口,此时那里已经围了好多左邻右舍。
一个彪悍汉子,黑皮肤,眼睛圆鼓鼓的,相貌有点像李逵,手臂上纹着一条青龙,青龙张牙舞爪,像要飞出来了。
旁边一个妖精似的女人,提着鳄鱼皮包,涂脂抹粉,有点瘦得吓人,风吹大一点,她肯定会飞走。
“小样,你看看,这日子怎么过,妖精要钱都要到家里来了,自己在外面沾花惹草也就算了,还请别人一起去玩,他赊账,现在没钱,看他怎么弄。”
兰子没有流眼泪,还能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脸,看似幸灾乐祸,其实我能看得出来,她的心在滴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