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见到那家伙,是11月9号。金*民哲**,这个渣滓,我看他在隔壁门前晃悠,就知道他是花善的前夫。”
“头回见面,你怎么知道是前夫?”组长问。
“我了解她的全部。”
郑警官从外面赶来:“怎么样了?”
“你这同学简直是个神经病,刚刚找南社长杀人未遂被现场逮捕,现在又自首说自己杀了金*民哲**。”
“你说什么?”

韩国电影《嫌疑人X的献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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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上回。
郑警官没有罢休,他盯着电影院的电梯监控录像,已经半个上午了。

胡警官怕他走火入魔,用事儿妈的口吻劝道:“老郑啊~~……监控也看了,测谎也做了,她已经没有嫌疑了!~”
“可后来测谎仪不是有反应了吗?!”
“被人戳着鼻子质问,换做是谁都会有反应啊!”

郑警官把他拽到屏幕前。画面中,花善和允儿挤在电梯里,面部表情与其他人格格不入。
“你看看,别人都有说有笑;再看她俩,这是去看电影还是去上坟?”

“老郑你太敏感……”
郑警官抬屁股走人,胡警官绝望道:“又要去蹲守吗?~……”

晚上下起了雨。
金石固撑伞外出,楼下见着花善的自行车还在外边儿淋雨,他伞一扔,冒雨将车子推进楼里。

一辆越野车驶进小区,停在楼下;一男的从驾驶室下来,绕到副驾驶,撑伞,开门;花善下车。

“不用这么麻烦的。”
“那怎么行,万一感冒了怎么办。”
男人很绅士地给她送进楼里。
“早点休息,我会给你打电话的。”
“那个…不,不用……”花善好像不想与他有太多来往。
“当初放弃了你,现在我后悔了。快回去吧~”

这一切都被金石固看在眼里。他刚刚才跟花善擦出点火星子,这会儿又让一个不知哪里来的男人一泡尿给滋灭,难免心生醋意。
两人交错而过,谁也没说话……

但金石固内心又急切地想知道对方是什么人,还有花善的态度,所以他又钻进了电话亭。
电话响了好久,花善才接:“嗯。”语气很不专注,因为此时在她脑子里,那个男的和金石固还在掐架。

“今天…警察没找你了吧?”
“没有。”
“刚才送你回来的那位……”
他这么一问,花善也就不必遮掩:“以前在外地工作时认识的,那时我有困难,他帮了不少忙,这次特意回来我也不好意思推辞,就一起喝了杯茶。”
“嗯,晚安。”
挂了电话,金石固落寞地走入雨里,没觉得冷,因为心已经凉了。

“喂!怎么才回来,等你半天了!”
一抬头,郑警官正在楼上朝他招手。

郑警官是来找酒喝的。一进家,一地的书,一屋子的书;他不得不佩服金石固对数学的执着与痴迷。

金石固准备着烧酒和零食,打开橱柜,一截电源线跑了出来……

“凶手抓到了么?”
“甭提了,调查你隔壁那女的,害得我糗的要命。现在在找新的嫌疑人,可是摸不着线索,看来真的是老了~”
两人老男人凑在一块儿,闷的那个,喜欢谈数学,不懂爱情;骚的那个,喜欢谈女人,很羡慕闷的那个。

从睁着眼聊到闭上眼,一晚上就过去了。
早晨醒来,郑警官酒气尚存,还有些晕乎,瘫在金石固的写字桌上缓劲儿,随手翻了几页面前的书籍,意外发现花善写给金石固的那张便条。

“醒了?”
“唔,啊;昨晚喝多了,呵呵~”郑警官假装没事,去冰箱拿了水喝,扫了一眼垃圾桶。

“你还每天去那家餐厅买盒饭吗?”
“嗯,习惯了。”
“杀人嫌犯做的盒饭,不会觉得怪怪的?反正你小子也不会在意吧?我去洗个澡~”
郑警官跟着金石固出门。经过隧道,有个流浪汉冲着他俩傻笑。

金石固说:“这些人,都活在时间的循环里。”
“那还好,要是他们从循环中解放出来,说不定更可怕。”
从隧道出来,金石固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喂,不买盒饭吗?还没吃早餐呢。”路过花善的餐厅,郑警官有意无意提出来,金石固本来想绕过去的。

花善一见郑警官,马上拉长了脸。
郑警官连忙说道:“别担心,我今天是以顾客的身份来的~”
她瞟了眼金石固,他冲她微微点头。

点餐中,郑警官有电话进来,他一边接着电话,一边向花善借纸记录信息。花善没多想,顺手取了一张便条和圆珠笔递过去。郑警官拿过来一看,便条的造型十分眼熟。

同时注意到金石固神态异样。

“嗯嗯,哦;等一下,先别挂。”郑警官把纸笔递回给花善:“不好意思,这笔好像不太好使……哦,叫啥?崔某某…电话是……”郑警官示意花善帮忙记录,这下他拿到了她的笔迹。



又有顾客进了店里,老板娘道:“哟!南社长又来了啊~”
原来是昨晚那男的,不用说,又是来“骚扰”花善的。
情敌当前,心里说不出的滋味。这一天,金石固魂不守舍,他把自己沉入水底,只有在这里,他才能剥离所有。


晚上,南社长来到一家五星级酒店与花善碰面。
“今晚叫你出来就是为了告诉你,咱们以后不要再见了吧。”花善说。
南社长明显是想打持久战:“来日方长,慢慢来吧。”

酒店外,金石固正拿着相机咔咔咔。

忘了我为你做过的事么?
接下来,可就别怪我了。
金石固在江边烧掉了那条爱意浓的围巾。

胡警官蹦蹦跶跶来到江边,郑警官蹲在土堆上,拿着早上收集到的那张便条若有所思。


“郑警官!~大冷天儿的跑江边来干啥?用不用我给你弄碗热乎的……”
“凶手把自行车撂这儿就走了,泄了气的自行车。”
“诶?”
郑警官继续分析道:“把死者的脸和指纹都毁掉,却把骑过的自行车留下。”
“有什么不对么?”
郑警官站起来,原先紧锁的眉头貌似松了一些:“这是为了制造白花善不在场的证明。”

“怎么说?”
“把金*民哲**带到这里后,为了证明白花善确实在电影院,而将车胎泄了气,车子骑不走,案件时间就被拉长,只有这样,白花善在案发时间出现在电影院才显得合理。”

也就是说,如果凶手是白花善,那么在车子无法骑走的情况下,处理完金*民哲**的尸体之后再去看电影,时间上来说是不可能的。
“你还认为她是凶手吗?”
“假设,11月9日,晚18点到18点30分这段时间,金*民哲**去她家找她,然后被杀死……”
“那怎么可能,30分钟内怎么把尸体从家里运到这儿?她又没车,难道叫滴滴吗?再说了,还要租自行车,她自己肯定做不来。”
“是吧?一女的肯定做不来。”
“别纠结了,我已经找到新的嫌疑人。”

在南社长的店里

“是白花善小姐委托你杀掉金*民哲**的吗?”胡警官直接抛出问题。
“切,花善不可能是杀人犯,更不可能拜托我去杀人;再说我又不傻,她叫我杀人我就杀?”
“难道你是瞒着她干掉金*民哲**的?”胡警官开脑洞:“11月9日那天,你干啥去了?”
从南社长口中没问出有价值的线索,也没发现破绽;郑警官其实也没抱什么期望,因为,他在怀疑金石固。

郑警官去了学校。等到下课,金石固和一名女学生从教室出来。

打过招呼,郑警官随口与那学生聊了几句。
“金老师出的题目很难吧?”
“大家都说难,可我觉得挺有意思的,因为老师经常会出一些容易误导人的题,本以为是几何,其实却是函数。”

“你先去忙吧。”
等学生走远,金石固说道:“郑警官今天来,应该不是想请教数学题的。”
郑警官打开一张纸:“你别不高兴,我查了一下,11月10日上午你没来上课,下午才来,为什么?”
“感冒。”
“真的?听说你9号那天也请假了,老师们都说从来没见过你连续两天缺勤。”
“这很奇怪吗?”
“像你这么较真的人,确实很奇怪。去医院了么?”
“你到底想问什么?”

“我想问,是‘出一道让人解不开的题’比较难,还是‘解题’比较难?”
这种话从郑警官嘴里说出来,金石固觉得有些滑稽;于是他笑笑,扭头走向教室。
“你觉得白花善很可怜么?”

金石固站住脚:“……”
“这女的杀了人。”
上课铃响了。
“先去上课了,回见。”

下班后,金石固到电器市场转了一圈,晚上又主动去帮花善修了水管。


警署
鉴于郑警官的执着,胡警官不得不反思,并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我想过了,这只能是一宗无头案!不然怎么找不到嫌疑人?”
“你是说,这是随机杀人案,凶手其实是个精神病?”

“你想啊,这类案子,凶手一定会想方设法藏匿尸体,要么埋进山里,要么塞进下水道;就算是没有交通工具,走不了太远,可就这么搁汉江边上,这算啥?换作是我,肯定直接扔江里了。”
“那么,凶手希望尸体被人发现?”
“没错。这是在炫耀,而且警方破不了案,就觉得自己很牛掰。”
郑警官忽然想到那名女学生说过的话。


难道是误导?
转天,郑警官等在金石固下班的路上。

“我一直在调查白花善的不在场证明,但是这个案子,尸体才是问题的关键。”
“是么?”

“但我希望我的推测是错的。你…曾经说过,那些流浪汉是活在循环的时间里。”
“哼,你不也说过,如果他们从循环中解放出来,会更可怕么?……”
“现在的问题不是这个!”郑警官不想再拐弯抹角:“……你是不是,杀了人?”
金石固当然不会正面回答:“就算你解开了这道题,也不会有人因此而幸福,更不会改变什么。不是么?”
这是来自学霸的回应,郑警官不是学霸,接不上茬儿……

南社长又来找花善了,因为他不得不来。
“今天店里收到了这个。”南社长把一个信封放在花善面前。


她一看,就明白了;可是南社长不知情。
“知道是谁做的吗?要不要报警?”
一听到“警”字,花善脱口而出:“不行!不能报警……”

送走了金*民哲**,又来个金石固。
晚上,花善想了很久,又搭上一瓶烧酒,红着脸上门找金石固。


来得太突然,金石固急忙把刚刚打印好的东西收拾起来。

“石固,有个事儿我想问一下你:你是不是喜欢我?所以才帮我的吧?……这两天,觉得你很陌生。”花善眼神一转,之前的醉意没了:“是不是你寄的照片?!”

“…………”
花善把外套脱下,摔在地上;接着又解开身上的衣扣;金石固把头转向一边。

“怎么?你不喜欢吗?呵,我早该想到的,世上哪有免费的午餐,男人都一样!”她往金石固身上蹭、拉扯,有点撒酒疯的意思:“来啊,随你怎么样,都是我自找的!好不容易摆脱那个疯子,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活得快要窒息,你叫我怎么办!怎么办!!!?……”

金石固本该是她唯一的依靠,此时他好像也有责任说点儿什么。
“回去吧,允儿还在家等你。”
南社长的出现,让他重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金石固想透了,他主动去找南社长。
“你有多爱花善?可以为她去死么?”
“你谁啊?”


纠缠中,金石固掏出一截电源线就往南社长脖子上绕,最后被制服。

警方在金石固家里搜出很多证据,还有一个类似*听窃**器的东西,紧贴着墙壁。


审讯室
“第一次见到那家伙,是11月9号。金*民哲**,这个渣滓,我看他在隔壁门前晃悠,就知道他是花善的前夫。”
“头回见,你怎么就知道是前夫?”组长问。


“我了解她的全部。”
郑警官从外面赶回来:“怎么样了?”


胡警官说:“你这同学简直是个神经病,刚刚找南社长杀人未遂被现场逮捕,现在又自首说自己杀了金*民哲**。”
“你说什么?”
金石固接着说道:“我们通过墙来交流。”
“墙?”
“她说的话,我透过墙能听见,而她也知道这一点,所以她故意大声说,求我杀了金*民哲**,我就帮了她。哼,居然还去和别的男人交往,坏女人,我应该先杀了她。”
郑警官闯进审讯室:“你这混蛋,在这儿瞎说什么,给我起来!”

郑警官缓了缓,道:“别再演戏了,你不是没杀金*民哲**吗?一开始我也想过,白花善太可怜,她求你,你没办法,就帮她处理了尸体;但我认识的金石固不是随便杀人的人,因为你思维缜密有逻辑,不过我漏了一点,你是个…只要逻辑正确,就什么残忍的事情都能干出来的家伙,而且那天,我看到了你看白花善的眼神。”

“Wow~~金石固坠入爱河了,那么,自己心爱的人有危险,他会怎么做?应该会有计划,没有缺陷、没有瑕疵,完美的犯罪。”
“你的这些推断,有证据才算是真相。”
“MD,你真要为了这个女人,毁了自己的人生吗!!?”
“我已经自首,就算你查明一切,那个时候审判也已结束,我不会抗诉的,这样案子就结了。”

金石固始终平静如水,鬼迷心窍一般。
郑警官被反套路了:“你,你不能这样,你现在不正常啊,石固,这不是爱情,你那么好使的脑子,怎么就秀逗了啊?!!”
金石固淡淡地笑笑:“这不是我的脑子。是我的心。”


“傻子…你不该被我抓到的……”
“有件事,我想拜托你。”
隔天,花善约了郑警官。
“郑警官,我今天来,是准备把这段时间发生的所有事情告诉你。”

可郑警官似乎不太感兴趣,他从怀里掏出一封信,交给她。

“石固让我一定把这个交给你,我不知道里面的内容,或许并不是我现在要跟你说的话。实际上,你不知情也很正常,因为你都是按金石固的安排做的,通过测谎仪也是理所当然。11月9日那天,你确实跟允儿一起出去吃晚饭,也看了电影,但为什么所有人都还在纠结11月9日发生的事?因为,白花善小姐,你其实是在11月8日,杀了金*民哲**的。”


看来花善没有说话的必要了,她不安地跟随着郑警官叙述,在脑海中重现那晚的情形。
“不过,金石固也并不是没有犯法,望远洞毁尸杀人案,凶手就是金石固。他真的杀了人。”
11月8日晚,20点58分
金石固接手处理金*民哲**的尸体, 同时他在想,如果尸体被发现,警察很快就能查到真凶;就算没被发现,花善也会胆战心惊地过一辈子。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金石固决定,再制造一起杀人案。而作案的目标,就是隧道里的流浪汉。
他挑了一个身材与金*民哲**差不多的人,给了些钱和衣服,然后带出去,把金*民哲**所住旅馆的钥匙交给他,让他在那里住一晚,有吃有喝;旅馆老板以为那是金*民哲**,便不会有“这人有天晚上没回来”的印象。


11月9日晚,花善和允儿去吃饭看电影;金石固则骑着自行车把流浪汉带到江边,用同样的手法将其杀死,毁掉面目和指纹,留下身份信息,伪造成金*民哲**;而真正的金*民哲**,在一个只有金石固才知道的地方被处理了,且绝对不会被人发现。


“这原本是完美的计划,可他没有算到我的出现。白花善小姐,当守护一个人直到最后的时候,甚至可以为了对方承担杀人的罪名,这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吗?我不明白,你是亲人?是妻子?连恋人都不是!”郑警官实在搞不懂理科男的世界:“白花善小姐,今后的路,就要靠你自己了,这是他的真心,也是真相。我只希望,那小子别过得太悲惨。”

茫然地走在大街上,过了半天,花善才想起手中的信。

这段时间谢谢你,因为有你,我的生活才变了样。
那时,金石固是个标准的单身狗,每天晚上只会在家解数学题,像个疯子。他也曾像那些流浪汉一样,跳不出时间的循环,日复一日。

直到有一天,他发现隔壁多了两位邻居,人生才有了色彩。

只是这色彩来的有点晚。
在遇到花善小姐之前,我是每天都在想死的人,一直相信只有数学才是完美的我,再也找不到答案的时候,快乐成了痛苦,成了绝望,是因为寂寞么?

那一刻我才明白,在这世上,有一种和数学的本质相同的美丽。


花善小姐,还有允儿,真的谢谢你们。
南社长是个诚实可靠的人,真心祝你们幸福。

还有,请把我和那件事忘了吧,不用心怀歉意,如果你不幸福,我的一切努力都将白费;如果你因为自责而自首,那我便没有活下去的理由。
这是我最后想拜托你的事。
祈求你幸福的——金 石 固。

花善以为,来自个首,把金石固换出来就行,不欠你的总行了吧?
她也是脑子发热,想的太简单。金石固在计划的一开始就有心要替代她,毕竟,这样的罪名哪里是常人能背负的。
金石固,名字看起来坚不可摧,内心也是如此。他宁愿默默守在恋人身边,也不忍心多看她一眼,也许他想把她最美好一面也永远锁定在记忆里。
当花善赶回警署的时候,金石固已经上了车。她疯狂拍打车身,想再见他一面,想获得他的谅解,想再听见他的声音,哪怕一个字也好。许多话想要倾泻而出,但正如金石固对郑警官说的:
“就算真相水落石出,也不会改变什么。”



面对花善的哭诉,金石固依然选择了沉默。他这一去,成了花善永远的遗憾,也成了金石固,永远的痛。



短评:买过原著,只翻了两页,现在书都不记得放哪去了。日版和苏有朋版的我都没看过,也许是惯性思维,觉得韩版才够味。金石固这个角色表面非常木讷,对花善如此,对老同学郑警官也是如此;影片的看点在于,警方如何能在金石固的完美犯罪中找出破绽;以及,这个闷骚的老男人如何瞒过警方,以完成守护恋人的使命。
我是老罗,下期再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