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要不要把自己的东西拿走 (离婚怎么争取一半家产)

离婚一点家产都不给男方行吗,离婚那天我放弃了全部家产

“顾梦安!”纪南霆低沉含怒的嗓音将她拉回冰冷现实,“事到如今了,你还在诋毁婉婉?是不是牢没还做够,还想进去待几年?”

顾梦安咬紧了牙齿,说不出话。

纪南霆目光如刀子,狠狠剜着顾梦安的皮肉:“要不是为了离婚,我真是一眼也不想看见你这个*人贱**!”

顾梦安身体一晃,几乎咬碎了牙齿。

“离婚协议,给她了吗?”纪南霆柔声问怀里的顾婉婉。

“给了,但是姐姐好像……”顾婉婉迟疑道,“姐姐好像不愿意离。”

“这可由不得她!”纪南霆轻柔的将顾婉婉放进了车前座里,抓起后座位置上的协议书,砸在顾梦安的身上,“立即把字给我签了!”

顾梦安没有接那协议书,仍由它滚落在地上。

“纪南霆,你说我下贱不堪,那婚内出轨的你,又好到了哪里去?”她抬起眸光,用力的盯着纪南霆,“你不仅不堪,还愚蠢!”

愚蠢的,被顾婉婉那个女人,玩弄于鼓掌之间!

“顾梦安,我没时间和你废话!”纪南霆阴鹜道,“马上把字签了,不然我要你好看!”

顾梦安忽而轻轻笑起来,她蹲下身,将那份协议书捡了起来抬起明亮干净的眼眸,直视着纪南霆阴沉的眼睛。

“撕拉——”她将离婚协议书撕碎成渣。

“离婚,好啊。”她笑着说,“先你把你一半的家产给我!要不然,我就算是死,也不离!”

“顾梦安!”纪南霆一步逼近,大掌直接揪起顾梦安的衣领,将那个单薄消瘦的女人提至眼前,狠戾凶残的死盯着她,“你真以为,我不会弄死你吗?”

顾梦安脸上还是那样惨淡的笑,她反而仰起脖子,故意往纪南霆手上送一样。

“那你杀啊,纪南霆,就像是你杀死我的孩子一样!”她冷冷道,“把我一起碎尸万段!纪南霆,你动手啊!”

纪南霆狠狠盯着她,竟是被气得说不出话。

顾梦安神情冰冷:“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还坐过牢,我的一辈子,都被你们毁掉了。纪南霆,你觉得,我现在还会怕死吗?”

纪南霆收紧指腹,几乎要撕破那陈旧的衣料。

顾梦安脸上毫无畏惧:“我告诉你,我就是要和你一直耗着。那篇你杀了我,我也会化作厉鬼,纠缠你一辈子!这个婚,我绝对不会离!”

“好,好!”纪南霆咬牙点点头,一把掀开顾梦安,“那你就等着吧,我有的是办法,让你生不如死,最后跪在我面前,求我和你离婚!”

他说完,回身上车,带着顾婉婉,头也不回的直接离开。

车尾很快消失在眼前,顾梦安定定的站在的无人的公路边。

阳光仍旧明亮温暖,可顾梦安却只觉得冷。

从心底,到肌肤,浑身都冷透了。

她不知道在原地站了多久,最后才拖着疼痛的双腿,一步步的朝着公交站走去。

顾梦安去了疗养院。

她母亲身体一向不好,还有一点老年痴呆,在顾梦安进监狱前,母亲就住进了疗养院。

现在三年没见过母亲了,也不知道她身体怎么样了……

想着温柔慈祥的母亲,顾梦安终于感觉身体暖和一点了。

她深吸一口气,打起精神,从公交车里下来。

她还记得母亲的房间号码,一路走过去,却在走廊上听见了一阵哄闹的声音。

一个大嗓门的护士嫌弃的喊着:“这老太婆太恶心了!怎么还不死啊?”

“对啊,整天就在我们疗养院里污染空气!恶心死了!”

“来,脏东西,我们好好给你洗洗!”

顾梦安心脏一紧,这声音,是从她母亲的房间里传出来的!

“妈!”顾梦安小跑着冲过去,一把推开门,冲进房间了。

屎尿的恶臭以及浓重的消毒水味道顿时扑鼻而来,熏得顾梦安脚步一顿。

“你谁啊?”一个中年护士看到了顾梦安,手里还拿着一个喷洒器,消毒水就从里面喷出,全部洒在病床上的孱瘦虚弱的老人身上。

“妈!”顾梦安瞳孔一缩,几步过去,那个往自己母亲身上喷消毒水的护士,“你们干什么?”

护士退开几步,打量着纤瘦的顾梦安:“你是她女儿?”

顾梦安不理会那些护士,只是看着病床上的母亲。

三年未见,她母亲已经瘦得脱了形,浑身干枯,只剩下一层皮肉,裹在衰老的身体上,身上的衣服也脏污得看不出原本的颜色了。

而且,就在她身体下,竟然满是排泄物!

母亲就坐在那些排泄物里,花白的头发被消毒水打湿,凌乱的粘连在脸上。

她一脸呆滞麻木的坐着,抱着膝盖,不停的打着颤。

“妈……”顾梦安心疼不已,不顾脏污的握住了母亲的手,“妈,是我啊,安安。”

母亲抬起眼睛,看了顾梦安半响,扯出一个孩子一般的傻气笑容:“乖啊。”

顾梦安眼眶发涩,还未说话,背后的护士就蛮横道:“既然你是她女儿,那就把她拉在床上的东西收拾干净吧!真是脏死了!恶心得我饭都吃不下!”

“恶心?!”顾梦安冷然,“我母亲她有老年痴呆,她什么都不知道!你们不用心照顾她就算了,竟然还公然虐待她!这么嚣张,就不怕我公开你们的*行暴**吗?”

被说的几个护士不心虚,反而笑了起来:“这个老太婆住我们疗养院的单间,但给的却是走廊床的钱!饭钱不交,洗衣服换床单的钱也没有交!还天天污染我们疗养院的空气,这样的脏东西,我们没赶出去就是仁至义尽了!”

“什么?”顾梦安愣住。

她答应顶替顾婉婉和纪南霆结婚时,父亲和继母分明就承诺了会好好照顾母亲的!

可现在……

“你这么有孝心,不如你给你妈缴费啊,只要你能拿出钱来,我们立马就给你妈最好的照顾!”护士奚落的看着一身寒酸的顾梦安,满脸嘲讽。

“可你有钱吗?”

顾梦安咬紧了嘴唇,她入狱三年,身上哪里有什么钱。

“哼,没钱正好,赶紧把这老东西带走!我们疗养院不收这种大小便*禁失**的脏东西!”

顾梦安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她自己都没有住处,又怎么把母亲接出去。

“你说我母亲没有缴饭钱,那她平时……吃什么?”

“垃圾桶啊。”护士像是在说什么好玩的事情,“天天守在食堂门的垃圾桶里,翻那些剩菜剩饭吃,跟狗一样……”

顾梦安脸色猛然一白,她简直无法想象那画面。

“说吧,大小姐,现在你打算怎么着?不交钱,不满意,那就把你妈接出去呗……”

顾梦安死死咬着牙不说话,她没钱,没后台,只能忍着。

不理会护士的酸言尖语,她沉默的更换母亲的床单,脏污的衣服……身上也不免弄上那些恶心的东西。

护士们满脸厌恶,避之不及的走了。

顾梦安抱着那些脏衣物,到厕所去仔细洗干净,晾晒好,随即又把自己弄脏的衣服一并清洗,因为没有换洗,她只能忍着湿冷,接着再穿在身上。

一切弄完,就到了午饭的时间。

离婚一点家产都不给男方行吗,离婚那天我放弃了全部家产

母亲这时痴痴傻傻的往食堂走去,见到别人端着剩饭去倒,她便立马扑过去,从别人手里抢剩饭,或者干脆埋头在残渣桶,抓那些东西吃……

“妈,你不要这样!”顾梦安心痛的哭起来,将母亲拉到一边,“我去给你买饭,你等我。”

她拿出不多的现金,买了两荤一素,拿给母亲。

可母亲却根本不吃盘子里的东西,她固执的一定捡那些剩饭剩菜,吃得自己满脸满身的油渣。

顾梦安怎么也拉不住,最后还是等着母亲吃饱,自己回到房间里,蜷在病床上,痴傻的笑。

她立在病床边,酸涩得一句话也说不出。

“哟,果真是出狱了啊。”背后,忽然响起继母刘燕的声音,顾梦安绷起后背,警惕的回身看去。

刘燕走在前面,身后跟着一脸严厉的父亲顾北城。

“你们为什么不好好照顾我母亲?”顾梦安红着眼睛质问,“当初,你们分明就答应好了,会一直照顾我妈的!”

“你凶什么凶啊?”刘燕态度更是嚣张,“你妈现在不是好好的吗?没死没残的,我们已经够仁义了!你还想要怎样啊?”

顾梦安捏紧了拳头:“加钱!让我母亲有人可以……”

“加钱可以啊。”刘燕打断顾梦安的话,睨了一眼顾北城。

顾北城会意,从公文包里拿出了一份文件,虚伪的笑着说:“安安啊,你把这个东西签约了,爸爸就给你妈加钱,加多少都行。”

顾梦安接过那份文件,是一份放弃遗产的继承书,再仔细一瞧,原来自己已经过世的奶奶留给了她一份不菲的遗产!

有了这些钱,那她母亲的疗养费用,就完全不用担心了!

“安安,继承这些遗产,还需要户口本做身份证明。”顾北城笑着说,“你的户口本,我们给你收着呢。”

言外之意就是,你想拿到户口本去继承遗产,做梦!

顾梦安捏紧了文件纸页:“可这是奶奶留给我的钱!你们凭什么要求我放弃?”

刘燕冷笑:“你不放弃也行啊,那我们就耗着咯,看看你母亲到底能不能等到你继承遗产的时候!”

“安安。”顾北城好言好语的说,“你签字,我马上就缴费!绝不骗你!”

顾梦安看着母亲孱弱的身体,眼圈通红。

她不甘心,不甘心被威胁,不甘心就这样放弃奶奶留给她的东西,可是……她没有办法。

母亲的身体,拖不得了。

“好,我签字。”顾梦安拿起笔,在放弃的文件上,落下了自己的名字。

字刚签好,刘燕就一把扯过了文件,满意收起。

“算你识相。”

顾梦安还捏着那支笔,哑声说:“你们要的条件,我答应了,我母亲的费用……”

未完待续......

以上文章书名《过往不恋付沉笺》

离婚一点家产都不给男方行吗,离婚那天我放弃了全部家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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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最近要合并的银行,则还在初步审议中,而投顾那方面,业绩已达预估的百分之二十五的成长,而投信方面则是依旧稳定成长中……总裁,你睡着了吗?”

念着例行报告的慕庸顿了顿,双眼自报告文件中移开,视线轻轻地落在坐在办公桌后,始终背对着他的男人。

“快了。”男人懒懒答着,一双阴柔的魅眼直瞅着窗外景致,好似外头有多吸引人的美景。

“总裁。”慕庸无力地低下头。

“嗯?”他支手托腮,压根没打算转过身。“今天老总裁问我,关于那一门婚事,你觉得怎么样?”男人闻言,顿了下,才缓声道:“关我什么事?”“是总裁你的婚事耶。”怎会不关他的事?

“啐,我连那女人到底是长什么模样都不知道,居然要我娶她,真是太可笑了。”他阴柔地笑着,俨然将这门亲事视作一则笑话。“你要是有空,就跟我家老头说,我没兴趣搞商业联姻,他要是逼我,我就离家出走。”

“总裁,这年头已经不流行离家出走了。”身为机要秘书的慕庸很好心地提醒他,“而且,这种事你常做,老总裁应该也习惯了。”

打从新总裁上任至今,也差不多已经过了三年。不若外界原本评论得那么差劲,身为三世祖的他,一进公司便立即展现铁腕作风,经过一番整顿之后,以不同凡响的眼光开发了不少金融界的新视野。

原本不受关注、生性随心所欲的展家老么,如今一飞冲天,行情看涨,就连婚事也受万众瞩目。

“哼,我若是真打算要走,他以为他找得到吗?”展御之冷哼着,总算略微转身,瞪着已经监视他三年作为的慕庸。

他有浓黑飞扬的眉,阴柔而勾人的魅眸,直挺的鼻梁看来极有个性,厚薄适中的唇带着性感的味道,是个教人过目难忘的男人。他轻扬着戏谑的笑,浑身上下散发着与生俱来的威势,举手投足间是浑然天成的王者气息。

“只要你消费,他就找得到,就算你不消费,只要时间一久,他一样找得到你。”慕庸之所以会这么说,是因为他笃定他绝对放不下目前所拥有的一切。

展家第二代有两个儿子,但大儿子在多年前因故身亡,于是展御之成为联纵金控集团唯一接班人。他就不相信有人能够在尝过掬手繁华的滋味之后,还能够说放就放。

犹记得六年前,展御之才刚大学毕业,正准备到国外自我放逐的前一天,傅来他大哥身亡的消息,他所有的行程立即被取消。

原本不受重视的么子在一瞬间成为两老的心头肉,遣来所有名师为他教授为时有点嫌晚的精英课程。

过了三年之后,将他推向总裁一职。

而这三年,慕庸始终在身旁推着他不断地往前。

新总裁不是没有能力,更不是没有手腕,只是太随心所欲了,凡事皆视心情而定。

“你以为我真放不下这一切吗?”展御之低柔嗓音噙笑带邪。

要是惹恼了他,他可是万事皆可抛。

别以为他很希罕总裁这个位置,要不是大哥意外身亡的话,他现在应该很自由地在欧洲流浪才对。

他有严重的流浪癖,一段时间要是不让他到外头走走,肯定会把他闷死,所以离家出走就成了他人生不可或缺的元素。

之所以喜欢自我放逐,多少和家庭因素有些关联,但并不代表他看轻自己,从小隐藏在大哥的光环底下,他显得渺小而不引人注目,但也着实过了好一阵子自由的日子。

但是,自由,感觉已经离他很远了。

啐,总裁的位置就该给大哥那种有野心的人坐才对,给他做什么?

绑手绑脚的,去哪都不成,甚至连婚事都要假他人之手,他居然连一点选择权都没有,真是太可笑了。

“总裁,你别说了。”接收到他的视线,慕庸突觉心口闪过一丝不安。

据这三年来对总裁的观察,他发觉总裁这个人是激不得的,一旦太激将的话,真是会逼得他出走的。

况且,算了算时间,他的流浪癖也差不多快要发作了,他得要想个办法扣住他的护照,顺便多请两个随扈随行,要不然他真的会挥挥衣袖出走,他这个机要秘书就得要准备下台了。

“说说而已,你那么担心做什么?”展御之哼笑着。“是这样子吗?”他笑得很像一回事,好像随时随地都可以抽腿就走。看样子,今天必须要全程护送他到家不可。“好了,今天应该没什么事了吧。”展御之站起身,关起电脑。

“是没什么事了。”见他大步往门外走,慕庸随即快步赶上。“你现在要回去了吗?”才四点耶。“不能吗?”他好笑道。“我送你。”“不用吧。”“请一要让我送你回家。”慕庸非常地坚持。

理由他不敢说出口,生怕一挑明,恶梦就会成真。心底惴惴不安的,好像在警告他什么来着,他好怕眼一眨,眼前的男人会就地蒸发不见。

“那就走吧。”展御之无所谓地道。

两人进入专用电梯,原本要直接到地下停车场,但展御之却临时决定到大楼外头等他。“我在这里等你,你去把车开来。”站在人行道上,展御之将钥匙交给他。“你真的会在这里等我?”慕庸诚惶诚恐地问。“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他慵懒地挑起好看的浓眉。

“大约在五个月前。”每当他的流浪癖一发作,总会突然消失个两三天,时间不算太长,但离开的时机总是相当巧妙,让公司上下忙成一团乱,让老总裁血压急遽升高。

展御之露出耐人寻味的笑。“原来你的脑袋除了记那些数字,还记得住这些杂事啊?”又不是女人,老是记着一些小心眼的玩意儿。

“这是没办法的事,因为那是你第十次离家出走。”

“第十次啊,真是值得纪念的日子.”那么,他是不是该着手计划第十一次的流浪记了?“总裁。”慕庸哭丧着脸,很想求他给点承诺,但又怕自己太逾矩。“去吧,我会在这里等你。”啧,大不了延到明天再进行。“真的?”“是,我保证,你待会上来绝对会看到我。”除非他被车撞。慕庸闻言,一颗高悬的心总算稍稍放下了一点,转身欲走进大楼里。

见他要走,展御之叫住他,大略地嘱咐一番。“对了,那家银行的并购案,如果能放手就放手吧,一家在未来几年内都不可能赚钱的银行,一点合并的意义都没有。”

慕庸微愣,感动他还是有在用功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这句话听起来有点像是在交代什么似的。

“还不快点去开车?”他没好气地催促着。“乖,不用太想我,我们待会就可以见到面。”

挥挥手将慕庸打发走,展御之懒懒地睇着眼前这条约四十米宽的大马路,车潮壅塞得不像话,夕阳从西边斜斜打来,让他清楚地看见坐在车里每一张急躁的脸。

急什么?路不就那么宽?再急也得等啊。

要是他,他就慢慢地等,要不然就换条路嘛,何苦一定要挤到这里来?

展御之面无表情地挑眉看着眼前川流不息的车潮,像是陷入深思,突地,听到 一旁有人惊喊着,感觉身边有黑影逼近,他立即回神,毫无预警的,一辆房车竟冲上人行道向他疾驶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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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话不能乱说,事不能乱想,真的。

展御之躺在病床上,冷眼看着眼前三个小声吵成一团的女人。

她们长相各有特点,严格说来长得都不差,甚至可以说是相当赏心悦目,遗憾的是表情有点狰狞,他猜,三个人八成是为了肇事在互相推卸责任吧。

无所谓啦,换个角度想,其实他还满感谢这三个肇事的小姐。

他想要流浪的心正蠢蠢欲动着,有她们在旁推他一把,制造机会,还真是帮了他一个大忙,只是撞伤了他的脚,造成他行动不便,实在是有些麻烦。

这下子,他该要上哪去较妥当?

他身上带的现金不多,要是动到信用卡,老头一定很快就会循线找到他……展御之眯起邪魅的眸暗自思忖着。

“呃,先生,你好,我叫于用和,请问要怎么称呼你?”

三人之一的女子走向前来,他微微抬眼,暗暗打量着她。“我姓展。”

“不好意思,因为我妹的开车技术不好,所以不小心撞到你,真的很抱歉。”于用和无奈地叹口气。

“确实是相当差劲。”他从没想过,站在人行道上也能被车撞,尤其在那台车并没有暴冲的状况下。

展御之睇了一眼躲在于用和身后始终躲躲藏藏的女孩。

“真的很抱歉,关于你的医药费,甚至是生活开销,全都由我们帮你处理。”于用和非常诚心地说着。

“也只能如此,不是吗?”车祸发生得非常突然,连报案都省下了,她们直接将他送医。

既然她们打算负担他所有的费用,那么,他也没什么好拒绝的,是不?

“请问你住哪里?需要联络你的家人过来吗?”“不用了。”这么大好的机会,他怎能放过。只是,对于慕庸,他就觉得比较抱歉一点了。“那么……”于用和微愣。“有劳各位照顾了。”“嗄?”

“这怎么可以?家里就只有我们三个女人在,要是他也住进来,那不是很危险?”于若能大喊着。“闭嘴!”于用和冷睨她一眼,于若能随即乖乖闭上嘴。笨蛋妹妹,没事把家里的状况说得这么清楚做什么?“我说的都是真的嘛。”

“大姊,我也觉得有点不妥。”一直躲在于用和身后的于至可轻轻地将她拉到一旁。“大姊,还是让他继续住院好了。”

“住院要钱。”于用和轻叹口气。“况且,他的伤也没有重到必须住院不可。”

不过是轻微骨折和擦伤,这样的伤势要住院,恐怕和她们父母极有交情的院长陈伯伯也不准吧。

“可是,这样总是不太妥当啊。”于至可面有难色地道.

说着,她偷偷地转移方向,怎么也不肯正眼面对躺在病床上的男人。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啊。”于用和无奈地两手一摊。“爷爷说要提高营业额,这件事都还没有着落,现在又要花钱,只好让他住三楼的客房里,反正我们原本就打算把三楼的客房给分租出去,先让他暂住也无所谓吧。”

父母双亡后留下了一笔保险金,但金额并不是很大,而店里的营业额通常都只够打平而已,现在面临提高营业额的难题,眼前又要花大钱……哦,她这个会计已经觉得一个头两个大了。

“大姊,对不起,都是我不好。”于至可愧疚地垂下脸。她也知道这个时候得守紧每一分钱,但是对方是他啊,她的心情实在很复杂。也许展御之已经把她给忘了,但是,他的模样依旧深深地烙印在她的脑海里。他的模样和六年前差不多,而且更加英挺俊美,更加地让她自惭形秽,不敢面对他。

“知道是你不对就好,所以这件事就交给你处理。”

“嗄?”

“过来。”于用和将她拉到展御之的面前。“展先生,不好意思,开车撞到你的是我的二妹于至可。至可,跟展先生道歉。”

于至可偷偷抬眼,一对上他若有所思的黑眸,赶忙垂下眼,淡淡地道:“展先生,真的很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嗯。”他随意答着。

能够把车从快车道一路开上人行道,照道理说应该不是故意的,如果是故意的,他会怀疑她是哪个单位派来的杀手,只是技术又太差,若真的是杀手,绝对是杀手界的耻辱。

撇开这些不谈,不知道为什么,他竟觉得她的名字和声音,似乎有些似曾相识,好像在哪里听过,只是一时之间想不起来。

“那么,待会帮你办理出院手续,再麻烦你回我们的住处。”于用和从中调解着。“如果你有什么事就跟她说,由她负责照顾你。”

“咦?”于至可惊愕抬眼。“大姊?”

不要吧,她一点也不想跟他有太多的接触。

刚才跟他对视一眼,他的眸很深沉,奸像快要把她看透,但又好像压根不认识她,基本上,她希望学长不要认出她,但是他若真的忘了她,又会觉得好失落.

于用和豪爽地说:“就这样决定了.”一切由她决定,任何人不得有异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