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房间的声音太吵了怎么办 (听诊器能否听到隔壁玻璃房间声音)

隔音棉能隔绝隔壁房间的声音吗,医用听诊器能听到隔壁房间声音吗

邻居始终孤身一人,家里却总传出女人的哭声。

某夜我把耳朵贴在墙上,哭声戛然而止,墙后响起邻居阴森的声音:

“你听够了吗?”

01

我吓得一个激灵,拿起手机拨打110报警。

经过长久的偷听,我几乎确定隔壁有个女人被邻居囚禁在家,并长期受虐待折磨。

挂断电话,十几分钟后就听到警笛声从楼下传来,接着脚步纷沓而至。

我支棱起耳朵,隔着门听见警察敲响邻居房门,他开门后辩解了几句,警察不由分说地闯进了他的屋子。

一番搜查之后,警察并没发现什么,问了邻居几句问题后就离开了。

警车渐行渐远,身后的房门却猝然响起。

我惊了一跳,眼睛对准猫眼向外看去。

却赫然看见一只人眼充满整个猫眼,直直地看着我。

正是邻居。

他知道我在看他,盯着我笑的浑身乱颤,尖声道:

“我知道是你报的警。”

我遍体生寒,强忍着不叫出声来。

“别多管闲事,会没命的。”

他嘿嘿一笑,转头迈进屋子关上门。

我“刷”地瘫坐在地,心惊肉跳,久久站不起来。

02

我连着作了几天噩梦。

那之后我时常透过猫眼*窥偷**邻居,上次警察没能把他抓走,我便陷入强烈的不安,我愈发怀疑距自己仅有一墙之隔的邻居,是个变态的罪犯。

长久的窥探果真让我有了发现,邻居会在每天凌晨一点左右出门,直到三点多才回来。

他会背着一个双肩包,手里攥着一个硕大的空麻袋离开,日日如此。

有好几次我看见他回来时麻袋圆鼓,里面发出细小的呜咽,还有活物挣扎的迹象。

那里面装的都是人吗?

我看得胆战心惊。

这天深夜又一次惊醒,听见门外再次传来一阵阵女人的哭声。

我蹑着脚步,凑到房门前,对准猫眼望出去,黑漆漆的楼道里空无一人。

我突然发现他竟然没有关门,房门虚掩着开了条缝,这才让声音漏出来。

他人呢?

我看了眼时间,凌晨一点半,这应该是邻居外出的时间,他此刻应该不在房内。

我心里兀地冒出一个极为大胆的想法:

能否偷偷溜进去,把那女人救出来?

这念头刚冒出来自己都被吓到了,神经半夜闯进他的房间,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可那哭泣一声声钻进我的耳膜,折磨着我的神经与良知。

也许错过这次机会,就再也没有了。

我暗骂一声,打开门疾步而出,转眼就站到了邻居门口。

我满背凉汗,手里握着顺手从厨房抄来的菜刀,颤抖不已。

屏息凝神,我慢慢推开邻居的房门,屋内一片漆黑,充斥着一股奇怪的腥臭味。

我轻轻迈进门,举着刀朝前摸索着,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照向前方。

我迅速转遍了每一个房间,却没找到那个哭泣的人,内心焦急万分。

看一眼手机,凌晨两点零三分,距离他回来还有一段时间。

循声挪动脚步,我驻足在卫生间浴室的镜子前,哭声就在眼前。

可镜子后是墙壁,里面不可能有人。

我扶着冰凉的瓷砖满脸凉汗,再找不到她的话邻居就该回来了,我得加快速度。

这时,扶在瓷砖上的手传来一股异样感,右手的掌心感觉有些温软,我用力一按墙砖猛地凹陷进去。

这居然是一块假砖,我的手摸到了一个硬邦邦的把手,轻轻一用力就掰了下去。

“咔哒”一声,整个镜面被推开,黑洞洞的门显出来,一股浓烈的腥臭味扑面而来。

我差点吐出来,盯着眼前的景象震惊不已,

万没想到这里居然藏有一间密室,怪不得之前警察找不到蛛丝马迹,原来那女人被他给藏在这里了。

恐惧顷刻间弥漫了我的全身,真相近在眼前,此时我却涌起退缩之意。

响彻耳畔的啜泣声却叫我挪不动脚步。

我看着时间,已经两点五十多了,再过一会儿邻居就该回来了。

我心一横,朝密室内冲了进去。

进门后是一条狭窄的暗道,越往深处走臭味越浓,拐了个弯之后右手边出现一间十平方左右的小房间。

邻居改变了房子的原始格局,在卫生间外生辟出一块空间改造,并修了一道暗门加以掩饰。

“为了囚禁居然能做到这种地步,真恐怖。”

房间里有个黑乎乎的小人影,被一条粗重的锁链拴着,背对着我哭泣不止,好像是个小女孩。

“我来救你了!”

我立刻朝她跑过去,可跑着跑着感觉到不对。

离得越近越发现那不像个人,反而像是某种.....动物。

跑到它身边我才看清,这根本不是什么人。而是一条大型犬,浑身黑毛,两条长耳朵支棱着,尾巴摇啊摇。

我辨认不出是什么犬种,但它嘴里发出的呜咽声让我鸡皮疙瘩起了一层。

哪有狗是这么叫的?像是受了很严重的伤。

我轻轻拍了拍它的头,大狗转过头来面向我,

竟长着一张女孩的脸。

03

“啊啊啊啊!”

我骇然大叫,一屁股跌倒,菜刀从手里脱落掉地。

长着人脸的狗朝我扑过来,两只前爪搭在我身上,嚎叫道:

“救我,救救我!”

女孩面容姣好,泪水含在眼眶里如珍珠,倘若是个正常人一定惹人怜爱,可这张秀脸居然生在了一条狗身上!

这究竟是什么怪物!?

我浑身战栗,甚至不敢看它第二眼,连滚带爬就朝入口处逃去,她的声音还回荡在窄道里:

“救我,求你了......”

我拼了命地跑,生怕它从后面追上我,跑出密道后我把暗门关牢,疯了似地朝门口跑去。

眼看跑到门口,却听到脚步声袭来,房门被慢慢打开。

“糟了!他回来了!”

来不及细想,我掉头就往回跑,钻进尽头的卧室,探身躲进床下。

听见房门被关上,邻居走进屋来,还伴着细弱的哭喊声。

我捂住自己的嘴,浑身抖如筛糠。

沉重的脚步声抵至卧室门口,他走进来,我透过床缝看见他把鞋脱掉,然后躺在了床上。

那双运动鞋沾满了泥土,上面还有斑斑血迹。

邻居躺在我的正上方,离我只有一床之隔,我大气也不敢出。

如果被他发现我闯进他的屋子,他一定会杀了我。

那只人面犬是他饲养的吗?

他是怎么做到的,把女孩和狗结合在了一起?

越想后背越冷,这家伙还有很多我不知道的秘密,总之他肯定不正常。

这时,头顶的床上传来均匀的鼾声,他睡着了。

我心里暗喜,本来已经做好要在床下藏一整晚的准备,没想到这么快就可以逃了。

我屏住呼吸,轻手轻脚地往床外慢慢移动,不敢发出一丁点声音。

爬出床外后,我弓起身,半蹲着朝门口摸索,动作幅度降到最低。

黑漆漆的房间里我简直就是个瞎子,只能凭刚刚短促的记忆寻找出口。

还好有朦胧的月光从窗口照进来,不至于什么都看不见。

门边立着一面穿衣镜,正对着床。

镜子里映着正在睡觉的邻居,他侧着身面向我。

???????

他为什么睁着眼?!

邻居双目圆睁,直勾勾地看着我。

我头发根都立起来了,死命地捂住嘴才没叫出声来,冷汗冒出一层。

我僵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

奇怪的是,他并没有任何反应,只是直直地看着我,鼾声依旧。

我这才反应过来原来他还在睡,只是眼睛没合上。

我心惊肉跳地爬起来,快步走出卧室,打开房门夺步而出。

回到家后我瘫坐在沙发,一点力气都没了,衣服被冷汗浸透。

我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醒来之后已经是第二天下午。

我洗了把脸就拨打了110报案,将昨晚的所见统统叙述给警察。

当时我本以为可以彻底的结束这件事,现在想想我简直是太乐观了,这些与之后的恐怖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等了一天,我满怀期待地以为警方能把这疯子捉拿归案,却得到了一个让我更为疑惑的消息:

邻居已经不知所踪了,隔壁房间已经被搬空。

那条怪狗也没有找到,甚至那栋房屋根本不存在什么密室。

警察厉声训斥我报假警是要受法律制裁的,他们已经白跑两趟了,要是再有一次就抓我进去。

放下电话的我久久不能平静,我甚至怀疑自己的记忆出现了错乱。

难道昨晚我见到的都是假的?

这一切都是我的一个梦吗?

04

我在网页上搜索“人面犬”的关键词。

首先跳出的是一个日本都市传说。

这是记录在1989年日本周刊杂志上的一则新闻:

相传某个雨夜一男子驾车行驶在高速路上,突然在后视镜看到一条狗在追着他的车奔跑。

男子十分诧异,车子的时速已经超过了100KM,怎么可能会有狗追得上他?

他怀疑自己遇到了妖怪,于是猛踩油门加速想甩掉狗。

但无论车开得多快,那条狗始终跟在后面,怎么也甩不掉。

渐渐的,狗的速度越来越快,与车子距离越缩越短,最后超过了汽车。

狗跑到了车子正前方,它回过头看了男子一眼。

男子惊骇万分,因为那条狗竟长着张人脸!

我叹了口气关掉网页,这条新闻编的实在是太假了,简直无力吐槽。

另外还搜到了动物进化相关的一些内容,自然界存在许多长着“人脸”的动物。

比如人面蛾、人面蛛,它们演化出与人脸高度相似的类人面花纹,为了惊吓驱赶天敌。

我摇摇头,这些明显也不是我要找的。

在邻居家撞见的那条狗,长得可不是什么类人面花纹,那是张真真切切的女孩面孔,而且它还会说人话!

鼠标向下滑动,一条信息吸引到了我的注意。

这是一篇发表在两年前的生物科学论文,主题讲的是人类与动物相结合的可能性。

文中提到人类可借助动物的器官特性,实现生物进化。

比如将猎豹的心肺移植到人体内,能显著增强人类的运动能力;或者模仿鱼类在人体脖颈两侧加上鳃盖连通口腔,从而达成在水中呼吸。

此外论文里还有许多人类与动物结合的猜想,并借用国外动物器官移植人体手术的医学案例,来论证科学上的可行性。

我看得眉头紧皱,这是什么反人类的论文,简直胡扯。

瞄了眼著作栏,第一作者是毕业于南江医科大学的徐念,是该校2016届的研究生,算下年龄的话今年应该三十岁左右。

南江医科大学,那不就在本市吗?

难不成徐念在毕业后真的进行了反人类的生物实验?也许那条人面狗正是出自他手。

我脑海中浮现起邻居的脸,他在年龄上是符合的,但如今人已失踪,不好查证了。

我又往下翻了翻,看到了徐念导师的名字 —— 李树海,他现任职于南江医科大学生物医学专业教授。

我决定去见见他。

05

听完我的描述后,李树海教授扶了扶眼镜,点点头:

“我想你说的应该就是徐念。”

他转身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照片,指给我看:

“你确认一下是不是他?”

这是生物医学16届研究生的毕业合照,合影里有几十个人,他们列成三排站在操场上。

我一眼就认出了曾住我隔壁的邻居,这么多年他几乎没变,站在最后一排的角落里,面无表情地注视着镜头。

“果然就是他。”

我心里暗叫,这下对上号了。

李树海叹了口气,把照片收回桌里:

“我对这个学生的印象很深,当初面试时我问他为何报选本专业,他说人类的未来承载于此,我一开始并未在意,后来才逐渐了解他的真正想法。”

教授的双目朦胧,似乎陷入了回忆:

“他在研究生期间格外热衷做实验,喜欢给各种动物做器官、肢体的切除再移植手术,一度到了病态的地步。后来他的研究方向越来越歪,甚至开始妄想人与动物相结合......”

“他已经成功了。”

我向教授叙述了那晚我撞见的人面狗的事情,他听后面露惊惧,半天才缓过神来。

我问道:

“李教授,这个...把人变成狗,在科学上真的能实现吗?”

他表情凝重的点点头:

“理论上是可行的,但是相差如此之大的两个物种,结合难度相当大,需要解决排异反应、器官急性损伤等一系列难题,这在现今的临床医学上不可能实现,如果徐念真的搞成了,那他肯定掌握了某种......”

“什么?”

“妖术。”

李教授定定地看着我。

06

天黑之后,我决定再去邻居家看看。

虽然他已经搬走了,但我还想调查一番,看看能否找出更多线索。

上次警察来过后,房门就没锁了。

看楼道四下无人,我迈步走进徐念的屋子。

之前潜入时的惊恐还残留在记忆中,也许是心理因素,刚进门就觉得背后生出一股寒意。

房子已经空空如也,只剩下几件大型家具。

我推门走进卫生间,手掌摸过镜边的每一块瓷砖。

这是最让我困惑的地方,那么大一个密室怎么说没就没了?

我仔细按遍了墙上的每一块瓷砖,没等来任何变化。

当手掌掠过镜子边缘,我感到了凹凸不平的触感,打开手电一照,看见镜子右侧由上至下莫名凸出一道粗糙的干水泥。

这条水泥的痕迹明显是之后出现的,原来密室并没消失,只不过被他给封上了。

我又转头走进徐念的卧室,这是那晚我躲藏的地方。

床头边有个书桌,我拉开抽屉,只剩一张小小的卡片在角落里,很不起眼。

我抽出来一看,是一张企业名片。

卡片上是市里的一个叫做“爱心天使”的私立收容所,上面记录了地址和联系电话。

我照着电话拨过去,只有一个机器人接待音。

这家收容中心跟徐念有什么关系吗?

我回到自己房间,坐在电脑前打开网页,搜索栏里敲下收容所的全称。

点进收容中心官网,看到了创立团队中一个熟悉的人名:李树海。

正纳闷,我脑海里触电般闪过一件事:

我刚刚出门时有锁门吗?

我一下子记不清自己到底有没有锁门了,但可以确定的是,刚刚从徐念家回来时,房门是半开的,并没有锁。

这时眼睛突然瞥见显示器的屏幕上有什么东西,右上角不知何时多了块黑乎乎的玩意。

“这是,污渍吗?”

我用手去擦,并没有变化,耳边突然传来一阵哭声。

我这才发现屏幕上根本不是污渍,而是人的倒影!

有个人正站在我身后的角落里!!!

我猛一回头,他已然在我面前!

一个冰凉的锋利物体抵住了我的脖子,我僵着脖颈一动不敢动,只能用余光去瞄,心一下子凉了半截。

抵着我脖子的,正是那晚我掉落在密室里的菜刀。

当时我净顾着逃跑,竟把刀落在了他家。

我抬起眼睛,看见徐念在嗤嗤地笑着,嘴角不住地流下涎水。

他盯着我说:

“你怎么把东西丢到我家了?”

凄厉的啼哭声越来越响。

我浑身发软,看见徐念的衣服鼓起了一个大包。

胸前的衣物蠕动着,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里面,准备破肉而出。

07

徐念用刀尖抵着我的背,命令我走出卧室。

一眼就看见个黑突突的东西蹲坐在客厅,它的身体全部符合狗的特征。

转过身却是张人脸,正是那天晚上我看见的女孩。

她的脖子上紧紧套着个项圈,深深地嵌在毛发里,一截绳子甩在地上。

徐念半蹲下身,用右手牵起绳子,人面犬哆嗦了一下,似乎很害怕。

“走。”

徐念不由分说地命令道。

我被逼着走安全通道到地下车场,坐进了一辆老旧的面包车里。

一进车就闻到股腥臭,脸前突然被喷了一道刺鼻的液体,接着就失去了意识。

再醒来时发现自己坐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双手背后被绑在一根下水管上。

眼前黑乎乎的,连灯都没有,看不清是什么地方。

“你醒啦?”

耳边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我转过头,看见一张俏脸,她一张口,满嘴尖牙。

我一哆嗦,猛朝后退去,却根本动不了。

她的前爪搭在了我肩上:

“你不用怕,我不会伤害你的。”

我控制不住地发抖,问道:

“你...究竟是什么东西?”

她却“嗷”地哭出来,带着粗重的鼻息:

“我是人啊,我名字叫薇薇,原本是一个正常的女人,直到我遇到了他......”

“他怎么你了?”

“我和徐念是大学同学,读书期间他一直追求我,我不同意,他死缠烂打了好几年,快毕业时他说想请我吃顿饭,只要满足他这个要求以后就再也不会骚扰我了,我答应了......”

薇薇哭的更厉害了:

“没想到,他在我的饮料里下了*药迷**,等我醒来时就已经成了这副样子,他把我的头和主要器官移植到了一条狗身上,他说要我一辈子都离不开他,成为他最爱的宠物......”

我听得头皮发麻,心想这是什么百年一遇的变态啊。

我叹了口气,问:

“你没想着逃跑吗?”

“怎么没想过?我有一次甚至已经成功逃出去了,却又被他给逮了回来,他当时非常生气,锯掉了我的四肢之后又重新接上,那之后我再也不敢逃跑了,他应该是在我的体内放置了追踪装置,所以不管我逃到哪里都会被他找到。“

薇薇还告诉我,她并不是徐念所造的第一个怪物,他为了进行生物实验,丧心病狂地绑架了许多流浪拾荒的人,那些人无家可归,没有亲属,并往往存在精神问题,即使某天突然消失了也不会闹出动静。

徐念将那些人诱骗到家里的密室中,实施恐怖的手术实验,把他们改造成不人不鬼的怪物,我在隔壁听到的那些哭声,正是来自于他们。

大部分人都死在了徐念的手术台上,只有薇薇活了下来。

我越听越冷,心犹如坠入冰窖,这个人真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简直不敢想自己之后会遭遇什么。

这疯子也会把我变成一条狗吗?

那我宁可死了算了!

薇薇似乎看出了我的恐惧,她毛茸茸的爪子抵在我脸前安慰我。

我用力地摆动手腕,系的实在是太牢了,根本挣不脱。

我注视着薇薇,心里突然有个想法:

“你帮我看看,他是用什么绑的我?”

她把脸凑到我的后背,答道:

“是绳子。”

绳子?我心里燃起了希望,忙道:

“薇薇,你试试,能不能用牙齿咬断它?”

她对我的话似乎很震惊:

“人怎么能咬断绳子呢?”

“你已经不是人了!”

话刚说出口就意识到自己的冒失,我赶紧住嘴,但明显感觉到薇薇的低落。

我不知怎么解释,只能支吾道:

“不是,我是说...说不定你能行。”

她默默把头伸到我的手腕处,迟疑一秒,张口狠咬。

“啊痛痛痛!!!你这是报复吧?”

我疼的呲牙咧嘴,却听她欣喜地说:“真的断了!”

我一愣,两手一动,果然脱掉了绳子。

我立刻站起身,去检查薇薇,她脖子上的项圈被固定在墙上,还扣了把锁头,无法打开。

我只能放弃帮她解锁,迅速巡查房间,看看如何逃脱。

这是一个十几平米的房间,中间有一个长长的石台,角落设有水池,另外还有几面大柜子靠墙而立,除此之外再无他物,空气中飘荡着淡淡的消毒水味。

这间没有窗户的房间唯一出口是一道铁门,但是被挂了一把铁链锁,我顺着门上窄小的窗口向外望去,只看到黑漆漆的走廊。

这时,走廊的突然亮起昏黄的灯光,拐角处探出一个黑影。

“他回来了!”

我连忙坐回到原本的位置。

脚步渐近,响起了“咔哒”的开锁声,伴随着“哗啦啦”的铁链声,徐念推门而进。

他把门关牢锁好后,将背上鼓鼓囊囊地麻袋放下,点亮电灯。

突然的光亮刺激让我睁不开眼,等我恢复视力后才看清这竟是个简陋的手术室,房间中央的石台是一个手术台,上面摆着手术用具。

地上的麻袋里传出呜咽的哭声,有什么在里面扭动挣扎着。

徐念将麻袋放在手术台上,袋口一松,一堆鸟、鱼和兔子滚了出来,其中还混杂着许多虫子和我不认识的野兽。

我一惊:“这都是什么,他要做什么?!”

这些动物们的动作都很微弱,已经奄奄一息。

徐念背对着我们,把它们整整齐齐地摆在手术台上,然后撩起了衣服。

我恍地看见有一大坨什么东西从他胸口处钻了出来,迅速将那些动物拉入徐念的体内。

我吓得叫出声来,徐念一回头,恶狠狠地瞪着我,我注意到他胸口正在剧烈起伏,衣服表面渗出大面积的血迹。

他朝我走过来,我浑身绷紧,紧张地近乎要咬碎牙齿。

当徐念距我仅一步之遥时,我猛地站起身,对着他的脸狠狠打出一拳,直震得我手骨生疼。

他被我*倒打**在地,我两步跑到手术台边。抄起上面的手术刀就抵在他脖子上:

“不想死就带我们出去。”

徐念却没有任何反应,我摇晃几下,发现他竟然昏过去了。

我从他的裤子口袋里摸出钥匙,对薇薇说:

“等我逃出去就回来救你!”

她却“哇”地哭出来:

“你救不了我!等他醒了就会杀死我!”

我喘着粗气问:

“那怎么办?”

薇薇的目光中突然闪过一丝凶狠,她冷冷地注视着躺在上的徐念:

“帮我杀了他。”

我惊叫道:“什么?”

她咬着牙道:

“这个人是个恶魔,他残害无数人,把我变成了这幅鬼样子,还不快杀了他?!”

我心跳剧烈,吞了口吐沫。

我从没杀过人,不过薇薇也许是对的,这个人的确该死。

缓缓把手术刀抵在徐念的喉咙上,我的手直发抖,颤动的刀刃划破了他的皮肤,血流下来。

“快下手啊!”薇薇尖叫道。

这时,徐念缓缓睁开了双眼,满脸迷茫。

“还不快动手?!”

发现他醒过来的薇薇惊恐地喊道。

徐念看了眼薇薇,又看了看我,很快明白了一切,他惊呼道:

“不要!别杀我!你被她给骗了!”

“什么?”

徐念满脸是汗,他哭着说:

“我被这个妖怪给控制了,她强迫我来帮他收集活物,用来供给胚胎进化,她需要一具肉身重生。”

说着徐念撩开衣服,他的胸腔内竟然睡着一个小人,却又有些不像人,它长着一幅无法言述的奇怪的五官,头顶上还冒出许多尖刺。

这怪物侧卧着呼吸均匀,似乎嵌进了徐念的肉体。

我满头雾水,又惊又怒:

“什么?你是什么意思?!你凭什么说她控制的你?她根本无法自由行动,怎么强迫你做这些的?!”

徐念哭嚎道:

“我也不知道,我的记忆断断续续的,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一定是用了什么手段给我*脑洗**,我说的都是真的,如果你不杀了这个怪物,也会被她控制的!”

薇薇打断了她的话,她看着我乞求道:

“不要被他骗了!快动手杀了他!”

冷汗顺着我的后背淌下,我陷入了巨大的恐慌和疑惑之中。

他们俩究竟谁说的是真的?

08

正当我迟疑之际,徐念胸腔内的怪物突然睁开双眼,露出一副黑洞洞的瞳仁,它的皮肤墨染似的迅速变黑,表皮顷刻间爬满了血色的斑点。

徐念痛苦地叫喊着,他的身体剧烈的发抖,皮肤白如死灰。

我凑近观察,怪物身上的每个红斑中央都有个小黑点,这些黑点忽大忽小,在皮下涌动,好像是活物。

忽的,黑点齐刷刷变大。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无数黑点倏地从它的表皮钻出,眼前猛然涌来千百条触须,潮水般的扭动的肉须瞬间将徐念的上半身淹没,直接裹住我的头颅,眼前一片漆黑,感觉有千万条虫子在脸上爬动。

我张嘴大喊,触须却钻进我的口腔,顺着我的喉管探进胃里。

鼻涕眼泪齐喷,我想死不能,只能疯狂地挥舞着手里的手术刀。

“刷刷刷刷!!!!”

锋利的刀刃将触手切断,我一边挥刀,一边用另一只手清理脸上的触须,将喉咙里的肉须拽出来。

我张嘴呕吐,地上“哗”地落下一大滩液体,沾满粘液的肉须涌动着,即使被切断了还能活动。

薇薇吓得直发抖,触手被我的刀攻击后,调转方向冲她而去,由于被锁住了不能动弹,薇薇只能绝望地嚎叫着。

不容迟疑,我两步冲上前去,一刀捅向徐念的脖子。

群魔乱舞的触须立刻停止,像被定住一样。

怪物表面的黑色慢慢褪下,然后又闭上了眼睛。

地上散落的肉须还在爬动,但动作渐弱,已经失去了活力。

我干呕着朝门口跑去,打开锁踉踉跄跄地朝走廊出口狂奔。

“这是什么?这都是什么东西?!”

我不要命的跑着,拐过尽头的拐角,钻进了一部电梯里。

这才发现自己是在地下三层,我用手指狂按1楼,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报警。

居然没有信号。

我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深呼吸努力平复心情。

电梯门开后,面前又是一条黑乎乎的走廊,拐角处有一截楼梯,我跑上去之后看到右手边有一面铁门。

门没锁,被我一把推开。

经过一段狭窄的通道后,空间突然变开阔,我来到了一个明亮的大厅,阳光透过窗子洒进来,很安静。

我巡视四周,突然发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他背对着我正跟身边几个人说着什么。

那些人穿着统一的制服,似乎是工作人员,我注意到他们胸前的铭牌上写着:

“爱心天使收容中心。”

徐念的手术室竟然连接着这家收容所?!怪不得他能轻易诱拐流浪者做人体实验!

我朝他跑过去,上气不接下气地挥手喊道:

“李教授!李教授!”

李树海听到我的喊声回过头,一脸惊愕:

“你...我记得你是上次来学校找我的那位?”

“没错,就是我!”

我向他诉说了自己刚刚的所见所闻,他听后大惊,眼镜险些从鼻梁上掉下来:

“怪不得最近收容所里有人频频失踪,居然是徐念搞得鬼!”

“是的!他在地下车库里建了个密室,就是为了方便诱拐绑架他人,进行生物实验。”

李教授一把拽过我的手:

“快,事不宜迟!这儿附近就有一个公安局,我带你去报案!”

“好!”

我跟着他走出大门,回头望去,看到这家收容所的规模不小,建造的也比较完善,想必融入了李教授的大量心血。他一定不会想到就在这栋建筑的下方,蛰伏着一个邪恶的疯子。

我被李教授带上一辆车,他猛踩油门,汽车飞驰上路。

坐在副驾驶的我心有余悸,手一直在发抖,根本不听使唤。

片刻之后,李教授停住车,我赶忙下车。

“跟我来。”

我跟着李教授进入一条小巷,他指着前面说不远了。

又下了一段台阶,周围的景色愈发黯淡下来,我们俩钻进一栋大楼,乘电梯下去。

电梯门打开后,我跟着他走过一段昏暗的走廊。

李教授打开门上的锁,示意我进去。

我缓缓迈步进去,正是刚刚我逃出去的地下手术室。

地上还躺着徐念的尸体,这么一会儿功夫却变得更干瘦了,跟柴火干一样。

他胸腔内的小怪物仍在安睡。

“你...什么意思?”

我想问却说不出话,舌头硬的像块木头,身体也愈发没有力气,感觉脑子昏昏沉沉的,都懒得思考。

李教授从我身边走过,去到薇薇身边,他爱抚着她的头,默默道:

“就快好了,就快好了。”

他把墙上的锁头解开,薇薇朝我缓步走来,她凝望着我,一双美丽的眸子眨啊眨。她脖子上的项圈绳子从地上拖过来,散在我的脚边。

李教授命令道:

“牵起来。”

我听话地弯下腰,捡起地上的绳子。

手掌兀地传来一阵刺痛,我这才发现这根本不是什么项圈,而是从薇薇身体内钻出来的一条长长的肉须。

肉须被我握住的一刹那,它就直接钻进了我皮肤,薇薇发起抖来。

我想挣扎却一动不能动,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肉须在我体内飞速游走,划出了一道鼓起的痕迹。

皮下的肉须顺着我的胳膊爬到了我的肩膀上,接着转了个弯绕到了我的后脖颈,继续朝上爬,最终抵达了我的后脑。

我用尽全身力气,却连眨眼都做不到。

后脑处猝然传来一阵剧痛,我失去了意识。

09

睁开眼,看见李教授的脸,他身着白大褂,上面沾有点点血迹。

感觉什么锐利的东西在我体内一下一下的划动着。

剧痛,想死的痛。

“你醒了?”

李教授俯下身看了我一眼,抬起手背擦了下脑门上的汗。

他的手里握着一把猩红的手术刀。

李教授低声道:

“马上就好了,再忍一忍,会有点儿疼。”

经过地狱般的十分钟,李教授完成了最后的缝合工作,他给我推了一针止痛剂,锁好门离开房间。

我感到浑身燥热,身体里似乎有无数的小虫在啃噬,又痛又痒,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再醒来时,我已经可以自由活动了。

慢慢走下石台,我低头看着自己,胸腔被开了个大坑,那只小怪物正睡在里面,能感受到他正在贪婪地汲取我体内的养分,让*日我**渐虚弱。

那应该就是之前寄生在徐念身上的怪物,现在换成我来养育它了。

事已至此,我已经明白了所有。

因为我已经被薇薇牢牢控制住了,李教授便不再隐藏,对我说明了一切。

徐念并不是沉迷于生物结合的疯子,真正致力于研究此领域的其实是李教授,而徐念只是他带过的一个学生。

三年前李教授的女儿薇薇出了车祸,受了相当严重的伤,不等送到医院就会毙命。

李教授救女心切,眼见她即将死去,便进行了一个大胆且疯狂至极的手术。

他将薇薇的头颅和主要器官全部移植到了一条狗身上,那是车祸现场唯一能找到的活物。

那之后,薇薇就以一条狗的身体存活了下来,但李教授深知,女儿不可能以这样的面目存活一辈子,且犬类的肉体无法支撑人类的生活,排异反应与源源不断地病痛一直折磨着她。

李教授对薇薇的身体修修补补,不断改善,为了让她能更好的存活,他将自然界许多动物的器*能官**力与之结合,但李教授深知,再完美的兽体也不能替代人类的身体。

为了让女儿获得重生,李教授联合薇薇控制了徐念,他此前追求薇薇许久,轻易地就进了圈套。

此后,徐念就一直被迫照顾薇薇,帮她捕猎活物供给营养,完成进化。

这期间,李教授为了女儿需要进行大量的人体实验,于是他建立了一个收容中心,利用那些无家可归的流浪者来完成实验。

他们没有亲人,没有社会身份,即使莫名消失也不会有人追踪。

许多可怜的流浪者还以为遇到了好心人,殊不知却是踏入了万劫不复的魔窟。

李教授融合了各类野兽的器官和流浪者的肢体,拼凑成一具人体,并把徐念的身体改造成胚胎,让肉身寄生在他身上。

完美的人体需要用人类养育。

被控制后的徐念乖乖地用血肉哺育它,并捕捉各种动物,将各种野兽的器*能官**力悉数移植到它的身体上,一个恐怖而强大的怪物逐渐自他体内长成。

李教授说道这里叹了口气:

“唉,本来就要成功了,下个月肉身就能发育成熟,但徐念的身体却先撑不住了,我们只能另寻他人。”

而我,就是他们选择的第二个对象。

我误打误撞地闯进了一个恶魔的领地,没有任何悬念地沦为了一场邪恶仪式的祭品。

10

经过这么些时日,肉身日渐成熟,很快就可以脱离人体了。

我的记忆总是出现断裂和错乱,经常睁开眼就发现自己在绑架流浪者,再一眨眼我已经出现在距市区十几公里外的荒山上,手里正攥着一只鸟。

李教授需要野生动物和流浪者做实验,所以有时也会让我去帮他捕猎。

这么些天下来,我逐渐整理出几条信息:

1、薇薇控制我的方法是她体内的那条肉须,只要我触碰它,就会被肉须侵入大脑。

2、李教授控制我的方法暂且不明,我推测他给自己植入了蝙蝠的声呐系统,利用超声波对我实施控制。

3、他们并不能一天24小时持续控制我,但我清醒时会被锁在地下室,所以逃不出去。

4、寄生在我体内的肉身早已经脱离了人类可理解的范畴,它拥有自然界各种生物的能力,是贯彻了李教授科学意志的极致产物,代表了李教授心中完美的人类肉体。

5、强行剥离肉身会造成我的死亡。

6、爱心天使收容中心内的工作人员都被李教授所控制,他们或多或少都接受了他的生物改造,有的是为了获得动物能力,有的是为了治疗绝症,总之都变成了半人半兽的东西。他们皆听命于李树海,替他搜寻拐骗流浪者,供他完成计划。

所谓的收容所,其实就是李树海为女儿收集实验人体而搭建的魔宫,一切收容工作只是为了掩人耳目。

我渐渐陷入绝望,一切都在按照那对父女的计划进行,当肉身落地之日就是我的死期,没有任何自救的希望。

当它脱离落地,与薇薇结合后,一定会变成足以危急人类社会的恐怖存在,这个融合了各种动物能力的怪物,拥有强劲的生命力和繁多的攻击手段,而距离它成熟只有几天了。

我摸向裤子的屁股口袋,里面有一把我几天前藏进去的东西 —— 手术刀。

我应该在死之前把它杀死。

我掏出手术刀,刀尖悬立在怪物的脑门上。

它仍然在睡着,浑然不觉即将而来的危险。

我知道,就算把它弄死,李教授还可以继续利用人体再造肉体,只要这个收容中心还继续存在,就会有更多无辜的流浪者惨遭毒手。

但我没办法拯救他们,现在的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把我体内这个邪恶的小东西杀了,尽量破坏他们的计划。

“你要干什么?!”

门外一声惊呼,我看见李教授瞪着眼睛跑过来,他慌忙打开门锁走进来。

我毫不犹豫地落下手中刀,在刀尖距怪物脑门不到1公分时,它突然睁开眼,浑身皮肤迅速变黑。

它黑洞洞的瞳仁盯着我,喊了一声:

“爸爸。”

下一秒它身体里涌出无数肉须,如火山喷发一般瞬间充斥了整间屋子,我感到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无数肉须顺着我的眼睛、耳朵、鼻腔、口腔钻进我的体内。

“倏倏倏倏倏倏倏倏倏倏倏倏倏倏倏倏!”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的心脏、肺部、肝肾全部爆裂,肉须进入了我身体的每一根血管,侵占了我的每一寸血肉,它们涌动着,舔舐着我的血肉,与我合二为一。

恍地一下,什么都没了。

怪物、手术刀、肉须,全都不见了。

我伸出手,低头看着。

自己的皮肤变得像纸一样透薄,下面快速地流动着什么东西,我胸腔上的大坑也不见了,已经被我的血肉填补完全。

李教授疑惑地看着我,大骂道:

“你、你做了什么?!”

我抬起头,盯着他直摇头。

他冲进屋子,从石台上抓起一把手术刀就朝我跑来,扬手便刺。

我下意识一挡,刀尖划破了我的手臂,留下一道又深又长的伤口。

可我却感觉不到疼。

我转过手臂,看见伤口下是无数涌动的肉须,下一秒皮肉重新粘合在一起,伤口消失了。

李教授震惊地看着我,他的眼镜歪在脸上,汗津津的脸早已失去了往日的威严自在。

他又要骂:

“你......”

还没等他说完,我一掌拍在他脸上。

刹那间,我的手掌涌出无数肉须,“刷”地把李教授淹没,下一刻他就变成了一滩血,骨头渣子都没剩。

“这......”

我低头看了看,朝那滩血啐了一口。

走出走廊,门锁对我来说已形同虚设,这些看似柔软的肉须却拥有超强的破坏力,霎时间能吸干一切。

我记得薇薇是被藏在地下二层的一间屋子里,我走进电梯按了二楼。

穿过幽暗的走廊,我推开门,看见薇薇正趴在地上睡觉,她见我进来,露出了疑惑不解的表情。

还没等她开口说话,我伸手迸发出无数肉须。

现在,薇薇也消失了。

转过身乘电梯到一楼,我走进了收容中心,看着人来人往的工作人员,他们皆是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被不明就里的流浪汉当成好心人。

实则他们的衣服下都藏着丑陋的手术疤痕,他们的肉体内皆是野兽的心。

我笑了笑,朝他们走去。

复仇开始了。

“刷刷刷刷刷!!!!”

连着杀了几个人后,工作人员意识到了危险,他们作鸟兽散,但没用。

他们的脚步还不及肉须的一半速度快。

体内迸发出无数触须,所到之处任何血肉都不剩。

一个又一个,全部灰飞烟灭,最终只留下地上的一滩血迹。

我走过一层又一层,将这群魔鬼全部屠戮殆尽,血洗了这栋收容中心。

“全都死吧!!!”

做完一切后,我打电话报警,告诉警察这里有很多待解救的流浪者。

尾声

这之后,幸存的流浪者们被警方送往真正的收容中心,李树海的杀人魔窟被彻底封禁。

我匿名将个人全部财产悉数捐出,用来建造完善城市内的福利收容机构,让更多无家可归的可怜人不必忍受饥饿寒冷,多一个可以歇息的温暖地方。

做完这些后,我知道自己的使命结束了。

一个平和的下午,我走向市郊的荒岭,这里人迹罕至,十分适合我接下来要做的事。

我先给自己全身上下泼上汽油,以防不能彻底杀光这些生命力顽强的肉须,接着我拿起事先准备好的*首匕**,对准自己心脏,“噗”地扎了进去。

就让一切都结束吧,所有的罪恶都将止步于今夜。

火舌顷刻包裹我的全身,却感觉不到疼痛。

体内爆发出“滋滋啦啦”的声音,皮下的无数肉须似乎受到了惊吓,它们蜷缩成一团,被烈焰烧成黑炭。

火越燃越旺,我猝然倒下。

在灿烂的烈火中,我恍惚间看到一个小小的怪物,正向我爬来,他伸出小手,像是在索求拥抱。

“爸爸。”

听到这声叫喊后,我用力张开手臂,紧紧抱起它。

最后,一起消失在温暖的火光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