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语说书」作个闲人:一张琴,一壶酒,一溪云

「新语说书」作个闲人:一张琴,一壶酒,一溪云

什么是闲人?闲人这个词有褒义和贬义两种解读,褒义指潇洒的人,没有特定的事情需要完成,可以自由自在地随心生活。贬义指无所事事的人,什么都不做,没有上进心,得过且过。现实中,很多自诩作个闲人的人,多半是后者。

大文豪苏轼想作个闲人吗?苏轼曾在《行香子·述怀》写道:“几时归去,作个闲人。对一张琴,一壶酒,一溪云。”苏轼幻想着有一天能归隐田园,不为国事操劳,有琴可弹,有酒可饮,赏玩山水,就足够了。苏轼想做的是褒义的“闲人”。

虽然苏轼和我们处于不同的朝代,有着不同的身份,但他和我们一样要面对世事无常的烦恼、人生的不确定和命运的无常。从他一生的经历中不难看出,他也痛苦过、迷惘过,甚至绝望过,但最终他却用一颗旷达的“闲心”守住了心灵的空间,消解了所有的磨难,活得快乐且通透。这才是最值得我们学习的,遇事不慌,一张琴便可调节心经。临危不乱,一壶酒即可超凡脱俗。无事不燥,一溪云也可云卷云舒。

今天与大家分享著名文化学者费勇教授著的《作个闲人:苏东坡的治愈主义》,费勇是从现代人的视角解读苏轼的作品。苏轼是中国文化史上一颗璀璨的明星,但他一生命运坎坷,奔走潦倒,处境艰难,却始终不改乐观的天性,这也是此书吸引我的地方。

费勇执教于暨南大学,2015年创办“life+生活方式研究院”,主持关于“幸福”“健康”等专题的生活方式科研项目。曾参与“行走的力量”心灵建设公益项目,担任《行走》主编。出版百万畅销书《金刚经修心课:不焦虑的活法》。

《作个闲人:苏东坡的治愈主义》这部书以苏东坡的人生经历为经、诗词文章为纬,勾勒出苏东坡丰富而坎坷的一生,并独辟蹊径地提出了“作个闲人”的生活哲学。

人生多漂泊,如何安定?

大家都知道苏轼,字子瞻,号东坡居士,世称苏东坡,眉山人,祖籍河北栾城,一生拥有众多光环。

据史料记载:嘉佑二年,苏轼参加殿试中乙科,赐进士及第。嘉佑六年,应中制科入第三等,授大理评事、签书凤翔府判官。宋神宗时曾在杭州、密州、徐州、湖州等地任职。元丰三年因“乌台诗案”被贬为黄州团练副使。宋哲宗即位后任翰林学士、侍读学士、礼部尚书等职,并出知杭州、颍州、扬州、定州等地,晚年因*党新**执政被贬惠州、儋州。宋徽宗时获大赦北还,途中于常州病逝。宋高宗时追赠太师;宋孝宗时追谥“文忠”。

不难看出苏轼一生起起落落,命运多舛,可是经历这么多磨难,漂泊不定的苏轼并没有就此颓废,而是不断地激励自己,以一种“闲人”心态,成就了一番成绩,并名扬天下。我觉得苏轼是有大智慧之人,他能在漂泊不定之中,寻找自愈良药,用诗词抒发情怀,用美食滋养人生,从而心静如水。

人生多冲突,如何进退?

史料记载,元丰2年,苏轼43岁时,被调任湖州知州。按理说这是一件好事,可是作为诗人的苏轼写《湖州谢表》时,一时兴起写了“愚不适时,难以追陪新进”“老不生事或能牧养小民”,而这些词汇被别有用心之人另类解读,说他讽刺政府,莽撞无礼,对皇帝不忠,还在苏轼过往的诗作中挑出了很多句子加以佐证,才上任3个月的苏轼,就被御史台的吏卒逮捕,解往京师,这就是北宋著名的“乌台诗案”。

反对苏轼的人自然想置其于死地,还好的是他的老朋友们并没有放弃他,而是纷纷上书,最终是因为王安石的出面才救了苏轼一命,已经坐牢103天的苏轼被从轻发落,贬为黄州团练副使,本州安置,受当地官员监视。

人的一生总会遇到各种磨难,有些人遇到一些小挫折就受不了,整天寻死觅活的,常言道:“山不转,路转;路不转,人转;人不转,心转。”挫折不正是人生中必经的历程吗?不经历一番风雨,哪能有更高的成就?我们都要多学学苏轼,在逆境中沉着进退,最终成为人生赢家。

人生多风雨,如何平静?

苏轼被降职为黄州团练副使时,职位低微,又无实权,此时的苏轼也曾心灰意冷,也曾心情郁闷,正是这时,他写下了《赤壁赋》《后赤壁赋》和《念奴娇·赤壁怀古》等千古名作。因为是闲职,拥有更多时间的他与家人开垦荒地,种菜养花,“东坡居士”也是这时起的。

这个时期或许是苏轼最得意的时期,因为没有了*场官**的钩心斗角,没有了派别之争,他每天都能做自己喜欢的事,即便在外人看来,此时的他是落魄的,是颓丧的,而苏轼却在狂风暴雨中悟出爱自己,爱家人,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人生多虚无,如何豁达?

经历了低谷,自然就会高飞,苏轼也是如此,宋哲宗即位后,苏轼复为朝奉郎知登州,4个月后,以礼部郎中被召还朝,很快升入起居舍人、中书舍人,不久又升至翰林学士知制诰,知礼部贡举。可心直口快的苏轼并不适宜*场官**,他的一些想法无法融进两大对抗派别,最终只能再次申请离开朝廷。

苏轼的亲身经历告诉我们,既然融不进去就不要硬融,离开是最好的选择。人生本来就短暂,做自己喜欢的事,做自己擅长的事,自然会开心,幸福。

人生多烦恼,如何治愈?

大家都知道,苏轼在杭州期间过得很惬意。可好景不长,绍圣4年,年已62岁的苏轼被发配到荒凉之地海南岛儋州。据说在宋朝,放逐海南是仅比满门抄斩罪轻一等的处罚。然而苏轼把儋州当成了自己的第二故乡,办学堂,介学风,以致许多人不远千里,追至儋州。至今在儋州流传东坡村、东坡井、东坡田、东坡路、东坡桥、东坡帽等等,表达了人们的缅怀之情,连语言都有一种“东坡话”。

苏轼就是这样一种人,他一生漂泊四方,看透了朝廷和市井,尤其理解民间疾苦,生活阅历极其丰富。就因为如此,他头脑中产生的很多想法无法实现,因此他将很多感想、感观、感叹融入到了他的作品当中,尤其以诗歌为代表,将那种忧国忧民的心意体现得淋漓尽致。

《作个闲人:苏东坡的治愈主义》中,作者富有创意地提出了“作个闲人”的观点,非常细致地描述了苏东坡生平。以苏东坡的人生经历为经、诗词文章为纬,勾勒出苏东坡丰富而坎坷的一生,读完这部书,没有人会觉得苏轼一生很闲,他要写诗词,他要绘画、他还要弹琴,他当官时想着造福一方,想着推动改革,也因为耿直单纯,被冷落,甚至被贬黜,险些丢掉性命。

可苏轼就是苏轼,他看得清现实,也看得清自己,所以,他才会以一颗“闲心”,治愈了低谷时的自己,最终在诗、词、散文、书、画等方面都取得很高成就。

作者费勇是想通过苏轼的一生告诉读者,人生不管遇到什么挫折,都要以乐观豁达的精神,了悟人生智慧,治愈受伤的心灵,也只有这样才能真正意义上作个“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