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推荐古言豪夺强取 (古言小说推荐白羽摘雕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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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简介:

十年前,晋王失意,宋绘月父亲代晋王受过,宋家随晋王到潭州小心度日。   十年后,宋绘月年满十六,议下婚事,预备出嫁,以为可以平静过一生。   不料卧龙抬头,贵人按捺不住,涌入潭州,将潭州搅成一滩浑水,将宋绘月的婚事搅黄,将宋家搅的支离破碎。   一无所有的宋绘月,只能杀出一条血路,一战成名。   *   致力夺位的晋王:“这个狠心的坏月亮。”   杀心难改的护院:“愿与大娘子执鞭坠镫。”   不知谁能巧夺荆钗,揽月入怀。

角色:宋绘月,银霄,晋王

作者:坠欢可拾

阅读时间:2月20号-3月19号

附言:本书故事精彩,看时不愿放下,不看时让人惦记,不仅主角描述得生动鲜活,其他出场的人物也都非常出彩。语言平实却不失风趣。虽然血腥场面让人不适,文章略长,但值得一看。

节选1:

“外面下雨呢,银霄没有伞,”宋绘月转身去看佛像,“再说你我的事,佛祖听得,银霄也听得。”  

黄文秋心想:“佛祖两个石头耳朵,一张石头嘴,听没处听,说没处说,能和银霄一样吗?” 

 然而他不想在这些小事上争论,从怀中取出十张交子:“表妹,这是一百两,你收下,是我谢你当年给我茶引的恩情,你从前年幼,说的话也儿戏,结亲的事就当没有说过。”  

宋绘月回头看他:“我六岁以后就不说儿戏话了。”  

黄文秋承受不住她的逼视,别开头去:“感情之事,怎能儿戏,况且婚姻大事,一向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们私下里定下,总归不对。”  

宋绘月反问他:“那你和罗慧娘郎情妾意,对还是不对?” 

 “你!”黄文秋一张脸涨的通红,“你休要胡说!我就是不想再跟你胡闹,你别牵扯别人!” 

 宋绘月笑了笑,看起来是个和和气气的好孩子,说的话却无比尖锐。

“不要吃了几天饱饭,就忘了你穷的时候,你省试迟迟不过,险些书剑飘零,游走四方,请我帮忙弄一张茶引,购销一百斤上等片茶,现在你的金银要用秤来收,就想过河拆桥?”

黄文秋的脸色顿时难看起来。

富贵久了,过去的困顿再被人提起,就好像在大街上衣裳叫人扒光一样难堪。

怒火腾腾而起,从脚底一直冲上脑门,他把手中银票朝宋绘月扔过去。

“放屁!你不过给了我一张茶引,后面的富贵都是我自己经营来的!难道为了这一张茶引,我要*身卖**给你!就你这古怪性子,谁娶了你都是*辱侮**门楣!你......”

“啪”的一声脆响,打断了他的话。

银霄将他半边脸都扇的红肿起来。

黄文秋捂着脸,咬牙切齿地盯着银霄,意欲还手。

然而刚一扬手,银霄便抓住了他的手腕,任凭他如何挣扎,都挣不脱桎梏。

他怒目相向,却见银霄和他所见石像一般,长眉凤眼,全是雕刻而成,就连呼吸也和石像混杂,无情的令人害怕。

黄文秋在一瞬间虚了下去,敢怒不敢言。

这里是荒山破庙,银霄是虎狼之子,若是宋绘月爱而不得,起了杀人的心思,他岂不是要折损在此。

玉石何必与瓦砾相碰。

忍辱负重般卸下火气,他对宋绘月道:“表妹,我不爱你,你嫁给我也是蹉跎一生,我一直不去你家提亲,也不会有人给你主持公道,你为何不拿了银子,和我好聚好散?”

“这一生是我自己过,蹉跎不蹉跎,和嫁给谁有什么关系?”宋绘月弯腰扫开*团蒲**上的银票,跪了下去。

她双手合十,洁净漂亮的面孔在佛像注视下静止了,心神也一同跟着沉静,唯有漆黑的瞳仁在昏暗光线下散发出细微的光。

银霄松开黄文秋的手,一脚踢中他的腿弯,将他踢的往前一扑,也跪了下去。

他想站起来,银霄却一脚踩住了他肩膀。

这一脚不知使了多大的力气,黄文秋的膝盖连一分一毫都无法移动了。

他无法忍受膝盖几乎要粉碎的痛,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松、松开。”

银霄面无表情,没有任何松动。

“佛祖保佑我一家安乐和美,母亲看到我嫁人,也会身体康健,百病全消。”

拜完佛,她站起来,想了想又在黄文秋面前蹲下。

“今天是初八,十二那天,我见不到你家登门提亲,你就从哪里来的回哪里去吧。”

“你为什么非要咬着我不放!”

“你合适。”

“合适?我是个人,又不是个物件!”

“是你把自己当成物件交换给我的。”

“我以为你是玩笑话……”

黄文秋话说到一半,看着宋绘月清亮的眼睛,剩下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那双眼睛,好像是能把一切藏污纳垢的小心思都给看透了。

求茶引、要一品茶,这些既然不是孩子话,那婚姻的约定,自然也不能算是。

黄文秋冒雨而逃。

银霄将银票捡起收在袖中。

“他——母亲的,”宋绘月在佛祖面前收起脏话,“竟然只拿一百两银子来打发我。”

节选2

宋绘月装扮的像画上的淑女,供左邻右舍前来参观,等到回礼出了宋家大门,她推说肚子痛去休息,卸了拆环,换了装扮,偷偷出了门。

她带银霄去玉湖正店吃鱼脍。

银霄特地换了新布衫,打扮的干干净净,高兴的和宋绘月一起进了雅间。

宋绘月点了菜蔬果品,要了鱼脍、辣鱼汤、油酱烧肉,酒保问酒,就要了一壶青梅酒。

行菜的陆陆续续将菜肴铺上,一个老者提着串拍板,领着女儿前来唱曲擦座儿。

老者低声下气道了长短,便将板子打了起来。

女郎生就一副好嗓子,清脆婉转,恰似莺啼,宋绘月悠然自得的听着,目光看向窗外。

雅间外是正店里的院子,里面种着两颗大叶樟,碎阴满地,地下堆放着酒坛,前来沽酒的人络绎不绝。

耳朵里听着热闹的曲,眼睛里看着热闹的景,她心里很静。

这种时候,她就成了这世上的袖手旁观之人,一切都与她无关。

游离在爱恨情仇之外,一切就都变得很美、很好、很有趣。

女郎唱完了,银霄摸出来一个小银递过去,让她接着唱。

宋绘月正消遣的心满意足,门忽然打开,一个头戴遮阳笠,身穿白色圆领袍,手拿折扇,打扮的不伦不类的人进来。

银霄立刻起身,上前就要动手,来人将遮阳笠一摘,竟然是晋王。

晋王似笑非笑的看着宋绘月:“还不请我坐下,我这两条腿都要走断了。”

宋绘月诧异的站起来:“王……您怎么一个人?您身边伺候的人呢?”

一边说,她一边让银霄出去戒备着,又挪出一把椅子来,让晋王坐下。

晋王听她语气里含着几分担忧,面目柔和起来,桃花眼波光潋滟,笑哼一声:“我以为只有我死了,才值得你多看两眼呢。”

宋绘月做出一副无知模样:“您这话就诛我的心了。”

晋王回头,让那女郎继续唱,随后在歌声里道:“我真想把你剖开,看看你到底是有心还是没心。”

宋绘月笑道:“没有心我就死啦。”

随后她皱眉看着晋王,想从他脸上看出个一二三四五来:“您今天怎么酸溜溜的?”

晋王叹了口气,自己给自己倒上一杯酒,将酒喝了,他也感觉自己拈酸吃醋的可笑。

像个妒妇。

既然已经妒了,那就索性酸到底。

他两眼盯着宋绘月:“你还装傻,你定下了婚事,怎么不告诉我?”

宋绘月笑而不语。

她心里想:“您老人家都搅了我多少婚事了,我再不悄悄的办,这辈子也别想嫁出去了,我倒是无所谓,可我阿娘不得气死。”

晋王从她的笑脸里读懂了一切,对她又无可奈何,只能自饮了一杯,将郁气全都压进肚子里:“我近来实在太忙,没顾得上你这里,这个黄文秋不是什么好人。”

宋绘月仍旧是笑:“咱们也不是好人啊。”

晋王回味了一下她说的咱们,翻波的醋海平静下去一些,把玩着手中折扇:“你一定要嫁人,又不是只能嫁他。”

“嫁他我自在。”

“我也能让你自在。”

宋绘月觉得这话还是不接为妙,埋头对着那盘鱼脍使劲,让鲜嫩的鱼肉把嘴堵住。

晋王见她不动如山,那颗心简直是金石所做,坚硬如铁,越发不能冷静。

“我去请旨。”他站起来,走到宋绘月身边,从她手里夺过筷子放下。

宋绘月咽下嘴里的鱼肉,看向他:“请什么旨?”

“你把和黄文秋的婚事退了,我去请旨娶你。”

宋绘月笑了起来:“我这寻常百姓家的小鸟,岂能飞进您的王府,您想成婚,光是潭州城中便有好些出色的姑娘。”

晋王听到这里,心里的醋海已经掀起惊涛骇浪,神色一变,伸手就攥住了宋绘月的手腕,将她拉起来,猛地拥在怀里。

宋绘月骤然让他拉起来,桌上杯碗稀里哗啦倒成一片。

在叮咣声中,银霄迅速打开了门,一步跃进来,扣住一只酒杯捏碎,取了一块碎片,直逼晋王。

那唱曲的娘子和打拍板的老者竟然同时动作,从身上摸出尖刀来,挡住银霄。

这两人竟然是晋王的门人。

晋王神色冷峻的扫过来:“都滚出去!”

节选3

李俊连忙追了过去,黑衣人们显然在衙役到来之后攻势越发强劲,开始肆无忌惮的下手,奉送了三人同样的追杀。

银霄边打边退,宋绘月急急而走,李俊咬紧牙关,一口气追到了宋绘月身边。

他跑的喉咙里呼哧作响,像是拉动了破风箱,然而这么吃力,他还是开了口。

“书信!”他再紧跑两步,大口喘气,“我知道......呼呼......我大概知道......救我、告诉你!”

宋绘月的声音也在狂奔中显得上气不接下气:“好、好。”

在她答应了好之后,银霄忽然腾出一只手来,拽住李俊右手,把他抡起来顺着力道一甩,把李俊甩出了黑衣人的围杀,扔到了蟠池里。

蟠池里的水早已干枯,里头的泥却还很柔软,接住了李俊坚硬的身躯,李俊在里面身不由己地滚了两滚,才停住,随后头晕目眩地爬了起来。

一爬起来,他就见黑暗处冒出来四五个人,率先出来的一人在月光下穿着一身皂色绸袄,戴着顶唐巾,耳边斜插一朵桃花,看打扮似乎是个闲人,而且是直接从酒桌上下来的。

打扮的虽然轻佻,但是动作却极利落,从靴筒里拔出尖刀,一刀一个,领着身后四人直杀入黑衣人中去,杀的黑衣人胆颤心寒,生出退意。

面对着排山倒海的来势,黑衣人败的迅速,银霄这回也不手下留情了,杀出一条血路,随后伸手一指蟠池中的李俊。

为首之人会意,跃入池中,拉起李俊,扛在身上,一窝蜂地跳上了屋顶,如履平地而走。

李俊上半身在前,下半身在后,为首闲人的肩膀骨头硬邦邦的硌着他的肚子,他面孔朝地,感觉自己像是被折成了两半。

夜色是暗的,他勾着头往后看,就见那群火光还在不断的移动,仿佛是对荒芜的陈王府有所畏惧,火光始终不敢散开,聚成一团。

另有人从箭道进入,收拾残局,将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尸体抬上,又从箭道离开。

这样的阵仗不会有第二次。

张旭樘是占了陈王府的便宜,这里荒芜的连*贼毛**都过门不入,禁军更不会往这里来,可以悄无声息埋葬李俊。

但是很可惜,张旭樘没想到宋绘月凭借着细微的动静,就揣摩出了他接下来的动作,银霄从脚店离开,一是为了查探他的行动,二是去请后援。

更狠的是,宋绘月为了逼迫李俊实话实说,竟然将自己也置于险地,直到逼出李俊的实话,才让银霄放开手脚。

太狠了,太机敏了。

不过是出来吃个宵夜的功夫,她的脑子恐怕已经转了好几个弯。

宋绘月先带着李俊去找祖大夫。

祖大夫看了这等重伤,面不改色,屠宰牛羊似的摆弄李俊,点桐油灯、摆剔刀、放火盆、开药箱、冲洗伤口、撒药粉、缠细布带子。

李俊痛成了一条活龙,在祖大夫手下翻江倒海,最后是银霄把尖刀架在了他脖子上,他才安静成一块墓碑。

人虽然不动了,心却还在嗓子眼翻滚,始终不能放回腔子里,两只眼睛瞪得滚圆,眼珠子几乎从里面蹦出来,身上出了一层细细密密的汗,紧咬牙关,等待祖大夫收手。

祖大夫收手之后,他是透透彻彻的出了口气,虚弱地往床上一歪,感觉自己这回真的是死里逃生。

不仅仅是从张旭樘手里逃生,也是从宋绘月手里逃生。

节选4

然而晋王还没开口,谢舟借晋王的花,献宋绘月这尊佛,把晋王的路给走完了。

晋王冷冷斜了谢舟一眼。

谢舟跟没看见似的,看宋绘月拿汤匙不太利索,问道:“伤口疼的很吗?你要是不能吃,干脆让云嬷嬷来喂你。”

宋绘月睡了一夜,睡的精神抖擞,食欲振奋:“不必,我慢慢吃。”

“少吃点也没事,”晋王让黄庭给他鱼汤,“饿你两顿,免得你精神头太足,非得出去,我也少给你操两天心。”

说罢,他见碗里有块鱼肚肉,便欠身舀进宋绘月碗里:“这个没刺。”

宋绘月的目光从鱼肉上,顺着晋王的手往上移,像是一股春风,一直轻柔地拂上晋王的脸,落在他的眼角眉梢。

晋王让这一眼看的心花怒放,几乎狂喜,因为宋绘月的亲热一直是若有若无,简直像是没开窍,这眼风一动,倒像是开窍了。

然而他这一喜不能长久,因为宋绘月收回目光,吞掉了鱼肚肉,端起鱼汤喝完,然后挑了一碗鱼米糷,夹上一筷子酸萝卜,开始大吃大嚼。

在吃喝之中,她刚才显露出来的那一点缱绻柔情立刻消失,只剩下大开大合的吃和喝。

晋王白高兴一场,又看了看吞天噬地的银霄,心想不开窍也好。

要是开了窍,光是一个银霄就够他受的,宋绘月再到外面走上一圈,招惹上那么两三个俊*男美**子,他干脆去一死了之罢。

节选5

然而就算知道了张旭樘不能当众对着宋绘月动手,晋王依旧忧心,想到宋绘月在外面暴晒了一天,便让谢舟赶紧去把宋绘月换回来,再多带几个人去轮换。

谢舟满脸痛心疾首:“王爷,您这是喜新厌旧啊。”

“滚。”

谢舟抬腿便滚,还没滚到门口,晋王便叫住他:“等等,银霄的事情可有眉目了?。”

一说起此事,谢舟便正色走了回来,皱眉道:“确实是在大相国寺里发生了打斗,张家清理的很干净,只是禅房损毁的厉害,不能当场修补,大相国寺也没报官,自己找了工匠修缮,我们沿着大相国寺周边找了一圈,没有查到痕迹,废弃的空宅也进去看过。”

随后他的眉头锁的更紧了些:“大约是我们惊动了对方,人已经离开,没有找到——也许是好消息,至少没有见到尸体。”

晋王垂着头思索片刻,低声道:“既然人离开了,银霄就是还没死,要是死了,他们不会躲开,没死就好。”

倒不是他有多心疼银霄,而是银霄不见,宋绘月显然十分悲痛,甚至直接缠上了张旭樘,若是银霄死了,他怕宋绘月无法承受这一打击,会拎着刀子大庭广众和张旭樘火并。

谢舟也是这么想,人没死就还有办法可想,对着晋王一笑:“亏月姐儿能想出这么促狭的办法来,把张旭樘盯的滴水不漏,张旭樘要是想去折磨人,正好给我们带路。”

晋王点点头:“她的鬼主意,恐怕张旭樘也想不到。”

谢舟忽然想起晋王面圣一事,问晋王今上怎么留他这么久。

晋王苦笑:“今上无非是想要我来揭张家这个盖子,李霖恐怕都没想到,他留下来的证据,我们送给了今上,今上又送给了我们。”

随后他催促谢舟快走——宋绘月还在外面喂蚊子,赶紧把人换回来要紧。

谢舟一边走,一边把今上所谋划之事从头到尾想了一遍,末了替晋王憋屈——这是什么爹,居然拿自己的儿子当枪使,你是皇帝还是他是皇帝,证据都送到你手里了,居然不敢发威,明天你儿子就要让张派人马给活撕了,老怂货。

他越想越气,怒气冲冲往外走,走到夹道碰到前来和晋王议事的谢川,想到今上如此损傻,对比之下,自己的爹真是十分慈祥,当即声情并茂地叫了声爹。

谢川看他那样子是怒火攻心,可听声音又像是饱含爱意,摸不着头脑之余,也不敢接话,怕儿子是受了刺激,会敌我不分,拿他这个老父亲也损上一通。

谢舟没能从谢川这里得到同样饱含深情地回答,于是哼了一声,在心里暗暗道:“早晚把伱荣养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