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老婆送的礼物,《牛虻》古绪满译本,十分喜爱,连夜读完。
其实我对小说并不感兴趣,平日很少读,但是《牛虻》确是我今年一直想看的一本书,原因是它的原作者,爱尔兰女作家艾捷尔·丽莲·伏尼契吸引着我。

这位女作家的父亲是著名的乔治·布尔,也就是《布尔代数》体系的建立人、著名的数学家。乔治·布尔一共有五个女儿,最小女儿便是艾捷尔·丽莲·伏尼契。
伏尼契并没有得到过多的父爱,在她很小的时候,布尔先生便因为重感冒、引发了肺炎、又因为布尔夫人施以“以毒攻毒、凉水灌之”的治疗方案,最终导致肺积水病逝了。
缺少父爱的伏尼契嫁给了波兰革命者米哈依·伏尼契,婚后完成处女座‘The Gadfly’的写作和出版。但是‘The Gadfly’并没有获得太多的反响,她的后续几部作品也是反响平平。
新中国成立之后,《牛虻》中译本出版发行,被当时的文艺青年热捧,成为了革命小说系列的经典之作,说来惭愧,那个时期的所有革命系列小说中,我唯一阅读过的似乎只有《钢铁是怎样炼成的》,好在《钢》中也有《牛虻》的身影,如此来看也算是补全了我知识树中的一小块空白。
说回伏尼契的父亲,也就是布尔先生,他所提出的“布尔代数”简直是无人不知、世人皆晓,简单到只有3个运算符和2个数字,全部体系建立在这五个字符之上的运算体系,可以说天下有没吃过熊掌的、但就几乎没有不知道布尔代数的。

在布尔代数建立、布尔先生逝世73年之后,一位金发碧眼(这个描述是我胡诌)、身材魁梧的美国大学生,发现可以利用布尔代数对电子回路与继电器开关进行建模、还可以利用布尔代数进行电话交换机最优解的求解,从而使得布尔代数进入到了主流数学界的视野。
而这位英俊潇洒的大学生,正是《信息论》的作者、如雷贯耳的克劳德·埃尔伍德·香农。可以说如果没有香农的信息论,就不会有后来的图灵和他构想出来的图灵机。
虽然现代计算机的计算理论很大程度上得益于图灵机,但图灵机并不是今天的计算机,只是一种计算理论。图灵真正的贡献是在二战期间操出来了一台“*弹炸**”,用以*力暴**破解德国恩格玛机所输出的暗文。如果没有“*弹炸**”的高速运算来反推出德军情报,鬼知道二战还会再多打多少年。
图灵还提出了著名的“图灵测试”,用以鉴别程序是否具备了人工智能,这种测试方法在今天看来,能够被通过的程序还没有,所以我们可以自豪的说:我们人类依然是这个世界上唯一具有人工智能的物体(无论是生物还是非生物)。
大约是从去年开始,人们喊腻了“云计算”和“大数据”之后,又找到了一个新的名词叫“人工智能”,于是就开始乐此不疲的嚷嚷,只因为一个围棋程序战胜了人类顶尖的棋师,就以为“人工智能”时代已经来临了。还有做汽车和拖拉机的也跟着起哄,动不动就鼓吹无人驾驶技术,要是图灵还活着,我估计他连氰化物都用不着吃、气都能直接给气死。
总之,我很喜欢《牛虻》。
相关阅读:
《数学家的故事——布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