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年轻人不愿意回乡村了,现在村内剩余的都是留守老人和留守儿童,很多乡村现在正逐渐的沦落为空心村,农村没有希望了······当有人同你聊天说到这些话的时候,那么,你心里第一时间想到的是什么?今天我们来共同聊的话题就是:在当下乡村,年轻人为什么愿意返乡,未来乡村的潜力在哪里?乡村真的留不下年轻人了吗?
2016年一个偶然的机会,我回到了乡村发展,作为一名从农村家庭走出的孩子,从小父亲对我的期望便是:无论砸锅卖铁也一定要供应我上学,在父辈的眼里,上学是唯一的出路,只有上学才能走出农村,走出农村才能生活的更好。
伴随着父辈们的期望,2008年那年我考上了大学。临近大学毕业,学院给每名学生都有一个自主选择的权利:农村户籍如果想转城市户籍可以免费快速办理。当时我们宿舍8个人,有六个都是农村户籍,谈到转不转的问题上,大家的意见是一致的:不转!
虽然对于城市户籍从小是一个向往,但真正让丢下农村户籍名义上成为一名“城市人”时,所有人都拒绝了。
拒绝原因很简单:她们的农村户籍都有田地,而我,虽然在农村没有田地,但忽然间让舍弃了农村户口,还是不愿意的。虽然每个人都明白未来种地的几率很小很小(在城市奋斗了两年后,现在每个人都回到了自己的家乡发展,其中一个舍友利用家里的二三十亩地,开始了核桃的种植)。
毕业那年,我在网上投了几份简历之后,留在了大城市。父辈欢喜,留在城市的自己也觉得实现了从小的那个愿望:在城市工作了!
“如果说你想要更多的机会,想要让自己成长的更快,那么,一定要去大城市”,这句话应该是我们每个人都耳熟能详的。这也给很多农村青年心中种下了一颗看似希望的种子:“背上行囊,踏上北上广的列车,朝故乡潇洒的挥一挥手”,那么,奋斗就从此刻开始了!

然而,事实上,这些青年在大城市里真的过的好吗?
有一部分乡村青年走进大城市,选择了走进厂里打工,在厂里拿着每个月差不多3000—6000元的工资,稍微有些技术的,一个月工资能够拿到1万左右。而没有进厂打工的,很多是在各行业从事着零散的工作,过着过了今天也许明天就要找工作的命运。再或者从事着别人眼中“很挣钱”但是又很劳累的工作,比如说建筑工程队,比如说装卸货等,这部分青年能最终靠着自己努力在城市体面生活下去的,几乎是“凤毛麟角”,毕竟“生活”和“生存”是两个概念;
那些考上大学的乡村青年,通过网上投几份简历,双向选择后,选择一家适合自己的公司,在城市租一间和自己收入能够成正比的房子,开始过起朝九晚五的生活!而接下来要面对的则是:“追公交车”、“转乘公交车”、“街边摊买个饼走着吃着的”、“房东催租”、“饮食不规律,胃病加重”、“很晚还要在单位加班”······这些经历是很多毕业后选择留在城市的乡村青年都会经历和面对的,而城市里的那些“城中村”、“地下室”则成为了他们的生存空间,随着年龄的增长,又不得不去面对未来房子、车子和结婚生子的现实;
还有一部分在城市奋斗的乡村青年,通过自己的智慧或者自身拥有的一技之长,在城市买了房子,有了自己的生活圈子,过上了“城市人”的生活,但这部分的青年毕竟是少的。
那么,为什么在这样的一个城市生存条件下,他们宁愿选择在城市,而不愿意回到农村?
两个字:平台。

曾经在听做全国乡村设计与规划的农道团队负责人孙君老师讲话时,有句话对我印象很深刻:“乡村要振兴,关键是鸟回来,人回来、民俗回来”!虽然简单的两句话,却把乡村发展的方向点的很明:乡村生态要好,人要有延续,乡村文化要有传承。
“鸟回来,人回来,民俗回来”。“鸟回来”时说明村庄的生态环境修复好了;年轻人回来时说明村庄建设好了,在家也能做生意养活自己,发展村庄的产业;民俗回来是把孝道、天地宗君师、家谱、祠堂修复起来,把传统文化传承下去,村庄有了这些精神信仰,才会吸引城里人来,才会有归属感。一座村庄,上面投资力度再大,房子建设的再精美,没有当地的土著居民,没有村庄自己的内生动力,这座村庄的繁荣就不可能实现延续,这座村庄的魂就不可能存在。
在乡村的这几年,我也接触了不少的村内青年,曾经和村内的一名青年闲聊的时候,他对我讲起个人的经历时谈到:“年轻的时候,也经常在外面闯荡,那个时候也挣了不少钱,但是,有什么用?就算是在外面买了房子,那终究不是你永远的根,你从小到大生活的环境是在农村,无论你最后是成为了城市人还是留在了城市,你的根是在农村”。现在的他,在村里开了一个饭店,饭店生意好的时候,一天能挣三四千,闲的时候,就带着一家人出去旅旅游,一座不小不大的带院子的房子,一个自己深爱的女人和两个已经上小学的孩子,日子虽不说过的非常富裕,生活开支却也是吃喝不愁、有存款。
难道说这样的人生不叫做成功的人生?
我接触的很多在外青年以及村内的青年,他们大部分也是愿意守着家乡发展的,但是谈到发展时,大家共同面对的一个问题是:“留在乡村做什么”?曾经一个在外做设计的乡村青年对我说:“如果有一天村庄进行大的规划,需要设计方面的人才,我一定会回到家乡尽自己的一份力”。还有一位青年对我说:“如果村里面能够提供一个让青年人大胆去创业的机会,我一定会选择回到农村”。

在当下的农村,传统乡村青年能选择的路子也就以下这几条:
“种地”,这几乎是很多当下青年不愿意去选择的一条路子。毕竟从小经历了父辈们“面朝黄土背朝天”的生活,对于“种地”真的怕了。虽然说现在全国很多地方都一直在叫响现代农业,但落实到农村小家庭中,却是不适用的。毕竟很多农业机械的现代化都是需要成方连片的土地在一起去劳作的。针对家中几亩地或者田地分散种植,现在完全达不到机械化。想要选择现代化种植,承包几百亩土地去种。但对于很多青年而言,单是地的租金根本就难以支付,更不要说接下来去投资做什么。虽然说政策上对于田地规模化种植有补贴,有政策扶植青年返乡创业,这些政策对于想干事的青年知道的又有多少?就是去审批,审批成功的概率又有多少?就算所有程序都知道,而且审批了,一个项目审批流程走下来就需要大半年的时间,纵然是年轻,但有哪个青年能什么事情都不干的去等上半年的时间?就连我一个常年在政府的前辈,当我咨询他关于青年返乡创业的政策扶持时,他只对我说了一句:“只知道有,但具体上哪审批我也不清楚”!
“养殖”,也是一条很多青年会选择的一条出路,但是,在现在乡村大治理环境下,很多青年即使是想走这样一条路子,证件的审批以及标准养殖场的建设,一系列跑下来,暂且不说证件审批的难度,单是标准化养殖场资金的投入就让这部分想要做事的年轻人望而止步。那天听孙君老师谈到“孙氏养猪法”时,也是颇有感慨,孙老师提出的“家家户户生态养猪”也是解决农村养殖环境的一条路子,同时也增加群众的收入。之前养殖,都是家家户户剩汤剩饭,几乎每家都要饲养一些,但是到了现在,却要把猪统一关在一个地方去养殖,在这样的一种养殖环境下,我们却一味的去追求“生态猪”,这本身就是一个矛盾论,而很多青年看到有部分人通过养殖挣钱之后,也想着去走这样一条路子,等真正走上这条路子之后才会发现,自己的养殖规模和自己的收入有时候完全是不成正比的。
“中间商”,这也是很多在乡村的青年会选择的一个路子。这条路子,有没有发家致富的,有,但是,有没有把自己所有家当赔进去又外欠很多外账的?也有。
就从今年蒜价来说,作为一座种植大蒜面积居多的大乡镇,今年前期蒜价让很多蒜农都兴奋的说:“明年一定要加大种植面积,今年种少了”。今年的蒜价最高时,一斤能卖到4元左右。在大蒜疯涨期间,村内一些青年也就做起了大蒜“上行”的生意。前期一斤3.5—4元不等收入,他们收购了一直存着,存到现在的结果是什么?蒜价一斤跌到了3元左右,而且还呈着下跌的趋势。中间这个价格差价,只能是他们自己去承担。
这个过程中,当青年找不到他们在农村存在的价值时,他们更愿意的是去选择那些短平快的方式上外面打工,毕竟打工挣得钱都是现把现的。而他们心中立足于乡村大展宏图的想法也会随着年龄增长以及生活的压力而逐渐破灭。

他们走后,留给乡村的是什么?
一座座在村里树立起的二层小洋楼闲置,即使不闲置的,二层基本上都是粮食的堆放处;长久以来,我们关注的空心庭院都是那些老式的建筑或者是看上去破破烂烂的院子,却忽略了在农村还有一种空心院子,这种院子是很多年轻人结婚时盖了高楼,结婚后,高楼一锁出外打工的,一年下来,房子的利用率占不到一年的三分之一;
一辆辆新买的车在院子里放着,偶尔的给自己在家的朋友打个电话,让开着车出去溜一圈,防止车长时间不开出问题,而且我相信你永远不会相信的一个事实是,在农村,可能一家人没有驾照,但是,车已经买了回来放在院子里,为了所谓的“面子”;
还有就是一大批的外账,结婚盖房、彩礼提前消费的钱都需要一点点慢慢的去还。
我曾经在村内见过一座建的特别洋气的三层小洋楼,院子里面却是长满了杂草,问院子主人去向时,村内人告诉我说:“新婚小两口一起出外打工了,不出去打工,怎么挣钱来还建这座房子的外债啊”?言下之意,只有走出农村,才能挣到钱。
讲述到这里,我想,我们该去深思一下农村想留下年轻人的路子是什么?我关注了几个关于农业的公众号,不乏常在他们的公众号上看到类似于号召年轻人返乡的新闻,或者是国家对于乡村振兴的支持力度加大,但是,没有一家媒体或者是内容提到:年轻人返乡后能做什么?当下农村,年轻人如何能够更好的去发挥自己的才干?如果说农村还是传统的农村,还是以一产作为农村的全部收入,想让当下的年轻人回到农村,两个字:很难!
农村有什么能够让这些年轻人选择留下?不再背井离乡?这才是我们应该着实去深入探讨的。
“土地”?“农产品”深加工?做副业旅游?这些都是农村的富矿,但如何让这些富矿能够转化成那些想干事青年的平台?年轻人有的只是热情和朝气,在农业生产和农村建设上,他们必须是需要有人去引领的。
太多人经常去探讨的问题是,未来的田地将没有人再种·····未来的乡村年轻人会越来越少······未来的村子会变成一个个没有人气的村庄······50、60、70后,没有人会再愿意去接管土地。我想,这些问题是当下农村普遍存在的问题,但不是我们能够解决的问题,国家实施乡村振兴战略,关键解决的就是这个问题。而我们要去思考的是:在未来,如果下一代不会种地的年轻人来接手土地,他们该如何去做?

“种地其实就是一种冒风险的赌博”,我不知道这个观点,认可的人有多少,但事实上就是如此。有人说,农产品价格的涨跌和农民种植有绝大多数的关系,农民种的多了,价格就会下跌,种植少了,价格就会上涨。但我所了解的是,农民他们所能做的只是把自己的田地管理好,让田地里面生长出优质的农产品,至于产品出来之后,能不能卖个好价钱,绝对不是他们说了算。
“农产品走出去容易吗”?容易。
“农产品走出去难吗”?难。
这不是一个相悖论。
农村优质农产品很多,但为什么不能卖上一个好价钱,这有时候就要去问一些所谓的“专家”了。他们口中通过一系列检测的农产品才是好产品,那些违背农作物生长但是又带有稀奇的才是好产品,而我个人觉得,最好的农产品是什么?——“时令”农产品。
放眼农村,很多年轻人都有土地,但他们的土地却留不住他们长期的待在农村,大多是妻子在家守着几亩田,而丈夫出外打工,农忙的时候回来帮忙。当他们手中的资源成为不了他们致富的一种谋生方式,谁还会留在乡村?
再说“农产品深加工”,农产品一旦稍微触及到“加工”二字,那么来吧,一系列的证件你都需要去办理,缺一项你不办理,面临的就是罚款,而对于村内的老人来讲,办理证件本身就不是他们擅长的事情,对于青年来讲,证件办理的难度也会打消了想要做的事情。
农产品深加工,需不需要证件?需要。但是,这个办理过程却会让你觉得我为什么要来做这个行业?证件还没有办理,你就需要一大堆的资金往上投,投资厂房建设,投资一大堆让你觉得我后期生产根本用不上这些东西的东西!
这个过程中,还没有看到“未来可期”时,当下的开销就让你觉得“不做也罢”。明明你的渠道、市场全部都对接好了,但就是由于证件的审批难,让你不得不把自己所做的事情放下,想创业的心也会打消。

话题回到最初的问题上,如果将来青年愿意返乡,那么吸引他们的是什么?
第一点肯定是“平台”,虽然有句话叫做“弱者看平台,强者造平台”,但如果你根本就没有一个造平台的机会,你怎么去发展?纵然是一个人白手起家,他也得有能让他立足起家的东西。很多大学生不愿意返乡,我们怪不得他们,毕竟很多他们所学的专业在农村根本就没有用武之地,你说让他放弃自己有专业用武之地的工作回到农村来给你种田,这根本就不现实。当下农村,我们会发现有很多青年人做起了自媒体,通过自媒体,打造网红经济,推销当地的农产品,但这种网红经济,往往能够挣钱的是这支团队,而这支团队真正是从乡村走出的青年有多少?到农民那里,市场价格是什么样子他们的农产品依然是什么价格,想要让这支团队能够带着群众致富,那就需要对这支团队有一定的支持措施,让他们真正的愿意把根扎在农村,而不是挣够了自己挣得钱,就又回到了城市去买房子,去生活。把他们这种互联网运营模式的思维能够同当地的农产品充分的结合起来,让他们同当地的发展真正的联系在一起,这才是留下他们的关键。
第二点“乡村设施短板补全”。曾经一个朋友对我说,如果有一天我会选择去到城市,一定不是因为城市的购物方便,而是我要给自己孩子最好的教育。虽然,我们不否定当下很多农村的教育水平整体呈现一个好的趋势发展,但是我们也不能否定的是从孩子接触层面去讲的话,农村孩子和城市孩子的接触面还是有一些差距的,如果教育资源能够真正实现平等交流,也是留住一部分年轻人选择留在农村的因素。我见过来农村的太多城市人,看了农村有自己的独家小院,有自己的菜园子和几亩良田都是羡慕的不要不要的,但这种羡慕绝对不能成为我们对外炫耀的一种资本,为什么这么说?如果那些所有羡慕农村的城市人,你说给他一个空院子,让他留在农村生活,舍弃城市的一切,相信我,没有几个城市人会这么选择的。乡村,对于他们来讲,永远是一个心灵放松的去处,他们所创造的价值,一定是属于他们那座城市。而我们所创造的价值,永远是属于我们自己的乡村,这也就是回答了刚开始我们提到的那个问题,一个乡村的建设,如果想要永续而且持久有活力的发展下去,就让当地的土著居民回到自己的村庄,他们愿意留下,那么,村庄的活力也就有了。无论政府或者企业搭建的乡村振兴的平台,归根结底是为了让当地的经济充分的发展起来,如果一个地方的乡村振兴只是为了企业,群众不参与,那就称不上真正意义上的乡村振兴,这个问题上,就涉及到一个问题:乡村的主体是谁?答案也很明了,乡村的主体肯定是当地的老百姓!在村里,曾经和一个上了年纪的妇女聊天,聊天中,她对我说,真希望企业能够赶紧把我家的那几亩田和我家的房子也用了去,家里没田没房了,我们再去到另外一个地方去承包土地种,便宜。当时她对我说这话的时候,我觉得非常的诧异,如果每个村民都是这样的想法,那是不是这个地方的村庄也要改名?毕竟原著居民都没有了,那么,这座乡村的文化也就断了,这座村庄即使建设的再好,存在的意义价值又是什么?
第三点,政策投入。在国家大的乡村振兴背景下,很多乡村实施的乡村振兴战略,也让很多青年尝到了乡村振兴中给他们带来的甜头,也有部分青年会回到自己的家乡结合自身优势去做一些自己能做的事情。我曾经跟随领导出外学习的时候,同一个村子做民宿的几个小伙聊天,民宿的主人告诉我:“自己不是这座村子的,也是看这座村里发展不错,就和朋友一起来这里开办了这家轻奢民宿,也是在这里,遇到了我现在的老婆,现在已经完全在这里定居了下来”。直到现在,我还和这家店的老板保持着联系,偶尔会彼此的交流一下经验。还有一个村子的返乡女孩,在他们村子美丽乡村建设的大背景下,她回到村子里开了一间“潘园咖啡馆”,里面装饰的氛围风格别有一番年轻人的基调,书、咖啡、面包、甜点、音乐·····很多布置和城市接轨但是又别具乡村情调的味道,她告诉我,每到周六日,来她这个地方的年轻人和游客都会很多,这也是自己一直想要找的一种生活。
“这也是自己想要找寻的一种生活”,对于她而言,所要找寻的生活最后是落根在了农村。
第四点,能够有一个真正意义上的乡村青年联络站或者服务站。这个联络站的建立,不能仅仅只是停留在一种形象上的展示,更应该是一种功能的体现。比如说,所有关于国家支持乡村建设的政策以及对于青年人返乡创业的支持力度或者说一切关于乡村发展和方向的咨询都能在这个平台上实现一个资源对接,青年人可以把自己的想法通过这样一个平台传递给上面,实现信息流通的一个双向面,另外,通过青年联络站能够让村内的青年形成一个合力发展的资源优势互补,让全村有志在青年发展的年轻人都能够在这个平台上找到适合自己立足农村发展的机遇,自然而然留下的年轻人就多了,让年轻人留下,不是靠着一张嘴去说,你回农村发展吧,现在家乡发展的好了,换一个角度去讲,家乡发展的好不好从一定程度上与他们没有必然的联系,除非他们在乡村发展的这个平台上自己有事做,从有事做开始,他们的命运就和乡村从此再也分不开。

什么是诗与远方?我认可的一个回答是,从自己待腻的地方去到别人待腻的地方,这就叫做诗与远方。作为一名已经返乡三四年的青年,在这几年的奋斗中,有过失败,有过成功,有过沮丧,也有过一转身就回城市的那种冲动。这几年里,无论是通过外出学习或者新闻报道,也看过很多青年人创业成功或者失败的案例,也听过很多老师去讲青年与当下乡村建设的关系。因为曾经听到的看到的感悟到的,所以才想去写一写青年人和乡村的相处之道。
青年人,无论是在任何一个地方,承载的是一个地方的发展和希望,青年强则国家强,而对于农村的青年来讲,我们永远需要认清的一个事实是,家乡的建设,外力投入只是其中的一部分,而人动起来才是乡村发展的关键因素。我们一方面渴望着自己的村庄能够发展的越来越好,另外一方面我们又长时间的不在家,我们一方面渴望着能够在农村闯出一番属于自己的天地,另外一方面还没有接触农村农业农产品就觉得又苦又累,都希望在“农村这片广阔的天地”下有所作为,但没有付出就像想要回报,还没有做些什么就追求急功近利,怎么会有那么好的事情发生在我们身上?
如果你是一名在外的青年或者说选择家乡发展的青年,我们都应该去深思的一个问题是:什么样的情况下,我愿意回到我的乡村?而对于主管乡村一方的责任人来说,乡村要发展,要建设,首先第一点要考虑的就是人的问题,找对人,做对事,只有这样,一座乡村的活力才能够真正的迸发,一座乡村才能够持久永续的发展下去。欢迎大家在评论区留言,关于返乡,您有什么更好的建议,我们共同探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