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篇小说《风花雪》连载:第十章 攀谋贵人

风花雪篇小说,风花雪月篇23

第十章 攀谋贵人

我妹子,我新妇

你的爱情何其美!

你的爱情比酒更美,

你膏油的香气胜过一切香品。

——《圣经.雅歌》

往事的回忆使梅雪对舅舅妗子恨得咬牙切齿,往事的回忆使梅雪看透了一些男人的龌龊和丑恶。梅雪不哭了,梅雪洗了脸对着墙上的镜子化了妆,锁上文印部的门来到了大街上。时间正是上午的八点三十分,街上人来人往熙熙攘攘的。梅雪心情沉重地在大街上走着,她的头脑中乱糟糟的,不知该去什么地方?在大街的十字街口,有一位抱小孩的妇女坐在地上向过路人讨钱,抱小孩的妇女看上去有三十多岁,向街上的人诉说着自己的不幸。

抱小孩的妇女说她是泌阳县的人,她是去北京找打工男人的,谁知道刚下汽车身上的钱就被小偷偷走了,现在是身无分文,要走走不了,要回回不去。她和怀里的孩子都一天没吃东西了,孩子饿得哇哇直哭叫,真是没有法子啊!抱孩子的妇女说着用脏兮兮的手擦了擦眼睛里沁出的泪水说:“大娘大婶们,兄弟姐妹们,您们行行好吧,您们给俺一点钱吧,俺是实在没有办法啊!”周围的人七嘴八舌地议论着,有的说该去公安局报案,让公安局帮你追回被小偷偷去的钱;有的说该去找民政局,民政局会帮助你解决困难的;还有的说你谁也不找就去找市委市政府,这种事市委市政府是必须要管的。

正在这时候梅雪走上了前去。梅雪想起了自己从家乡逃到颍淮市的那天早晨,从拉货的汽车上下来顿觉一阵眼黑头晕,她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而且还被那兽性十足的男人折磨*躏蹂**了一夜。她浑身没有一点力气,蹲在地上停了好一会儿才勉强站了起来。在颍淮市举目无亲而又没有一个认识的人,该向哪里去该向哪里走?梅雪心中没有一点数。这时候一位好心的大嫂走了过来,好心大嫂说闺女我看你的脸色蜡黄蜡黄的,人显得没有一点精神,你是不是病了?你家在哪里?要不要我送你回家?听到好心大嫂的发问梅雪眼泪就流了出来。

梅雪说,俺没有家,俺也没有亲人,大姐,您如果不嫌弃,您从今往后就是梅雪的亲人,梅雪愿做牛做马伺候您一辈子。天下还是好人多。就是这位大嫂把梅雪领到家里让她洗了脸吃了饭,又给她找了食堂洗碗打杂的工作,使她从此在颍淮市落了脚。想到此梅雪从上衣袋里掏出五百元钱说:“大姐,给,这五百元钱你拿住,给孩子买点吃的,快起来回家吧!”

抱孩子的妇女接过五百元钱就要跪在地上给梅雪磕头,梅雪连忙扶住了她。梅雪说:“大姐,你这样做多不好!人谁没有七灾八难的,互相帮助也是应该的!”

抱孩子的妇女说:“大妹子,你是好人哪,你真是好人哪!俺这一辈子是忘不了您的。”

梅雪说:“大姐,快回家吧!这城市老复杂,你要小心啊!”

抱孩子的妇女走了,抱孩子的妇女消失在茫茫的人流中。这时梅雪长长地出了一口闷气,又顺着大街的人行道向前走着。也许是做了一件善事,梅雪心里有了少许的安慰。正是晚秋季节,街两边花池里的菊花开得一片灿烂,白色的杭白菊和金黄色大朵菊把城市装点得分外妖娆。梅雪是非常喜爱菊花的。在念小学的时候她曾读过一首写菊花的诗:“待到秋来九月八,我花开后百花杀。冲天香气透长安,满城尽带黄金甲。”老师讲这首诗的作者是一位农民起义领袖,他以菊花抒发了自己决心领导农民*翻推**统治阶级的豪言壮志。老师要求同学们都要背会这首诗,要理解这首诗的真正含意……

梅雪想着走着不知不觉地就来到了桃园酒家,时间还早,桃园酒家门口停车场上空荡荡的,一群麻雀啾啾地叫着跳着正在觅食。桃园酒家门口有几位浓妆艳抹的漂亮小姐正在坐着晒太阳。在这些漂亮小姐中梅雪没有看到风香和花恋。梅雪就想走过去问问风香和花恋今天来上班没有?顺便也把心中的苦闷向两位妹妹诉说一下,看今后咋办?梅雪刚刚走进桃园酒家的门就碰到了老板,老板笑着说:“梅雪小姐,不,苗老板,你文印部的生意听说很红火,咋今天有空呢?”

听到酒家老板的问话,梅雪的心上像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啥都有。对着酒家老板的面,她竟哇地一声哭了起来。梅雪的举动把桃园酒家老板一下子闹懵了,不知是自己问错了话还是梅雪发生了什么事。酒家老板莫名其妙地问:“小雪,你是咋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梅雪抽泣着说:“我的文印部办不成了……”

桃园酒家的老板是个生意精,他有着丰富的阅历和城市经商经验。他看到梅雪如此伤心痛哭的样子,就把事情猜透了七八分。酒家老板原来也是一位农民,改革开放以后才来城市经商的。有人说每一个成功商人背后都有一段痛苦的磨练和经历,都可以写一部情节曲折几起几落十分感人的小说,这也决不是夸张的说法。桃园酒家的老板说:“妹子,干啥都不容易!这城里做生意不像是在农村种地。农村种地是黑脸求土不给谁说好话,在城里做生意笑脸求人还不算,还得笑脸防人。实话给你说,就我这酒店不是有一位在市检察院当科长的表哥招呼着,也早就干不下去啦!光社会上那些混混和地痞流氓捣乱就让你做不成生意!”

梅雪擦了擦眼泪说:“你还有一个在检察院当科长的亲戚招呼着,可我找谁呢?”

梅雪这一说酒家老板把正在吸着的半截烟头狠狠地扔在地上说:“亲戚?钱是亲戚!我每年不白送他一万元钱他能管我的事?那亲戚是八杆子也打不着的老亲戚。妹子,你虽然没钱可你有色,你年轻又漂亮,这就足够了!”

梅雪问:“那你说我今后该咋办呢?”

酒家老板说:“咋办?世上没有过不去的火焰山,也没有过不去的独木桥。事在人为,事在人办。现在就有一个神通广大的煤矿老板,在二楼九号包房里招待他的两个老同学吃饭。我让服务小姐下来,你上去服务。你只要粘上了这位神通广大的贵人,还怕有人捣蛋欺负你?还怕你今后文印部的生意不好做?”

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此时苗梅雪真正体会到了这句话的份量。是啊,在颍淮市她也服务过许多酒店宾馆,而哪一家的背后没有人保护着呢?有的酒店宾馆本身就是一些握有实权的人开的,只是这些人不露面罢了!想到这里苗梅雪突然间有了主意……

梅雪是假装着送开水走进二楼的九号包房的。梅雪本来就是酒店小姐,几年来她服务过数不清的客人,对于如何为客人服务是有着丰富的经验。在上楼之前梅雪就先化了妆,酒店小姐吸引客人的魅力就是漂亮和靓丽,这也是提高服务竞争力的手段。梅雪深知要引起财大气粗煤矿老板的好感和喜欢,就必须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给他留下一个好的印象,不然的话那自己的“美人计”计划就会落空和失败。

这位煤矿老板是一位四十五六岁的中年人,由于近几年来煤炭价格大涨,他挣了不少钱,成了市里的纳税大户,也成了书记市长的红人。同时,他还结交了政界许多朋友,和公安局长称兄道弟。煤矿老板中等个子,身体有点发胖,是典型的“将军肚”。他圆盘脸小眼睛,留着大背头,前额显得有点宽大和外突。煤矿老板正在和他的两个同学翻着扑克喝酒,顺时针按点查,查到谁谁喝酒。煤矿老板边洗着手里的牌边说:“你两位老兄一个是市委办公室的秘书,一个是市报社的科长,你们在上边见多识广,中央和省委有什么关于整顿煤矿的消息,可得及早透露给老弟啊!”

煤矿老板和他那两位老同学显然是酒喝得有点高了,当市委办公室秘书的同学说:“那是当然的,你请放心了!”

煤矿老板说:“难得聚在一块儿,我得再给你俩倒两杯!”

煤矿老板那位当市委办公室秘书的同学说:“不能再喝了,真的,不能再喝了!上次省报社农村处的一位记者就因为多喝了两杯酒,在我市的一家宾馆不但花了钱还丢了人,影响很不好!”

市委办公室秘书说到这里,冲着那位在市报社当科长的同学笑了笑,接着说:“敬贤老弟,我没有屈说你们新闻界吧!”

煤矿老板听了感到很惊讶,随即就问:“此话怎讲?如果是宾馆对此事处理不当,我可以让他给这位记者同志赔礼道歉!”

市委办公室秘书 说:“是这。前些日子省报有一位记者到我市采访农业结构调整问题,中午宣传部门的同志陪着他喝了点酒,喝得可能有点高了。宣传部的同志送他回房间休息,可这位记者同志躺在床上是咋也睡不着,就迷迷糊糊地摸到了七楼的康乐中心,接受了特殊服务。可小姐服务后,记者一摸才知道没带钱上来。于是小姐怒目圆睁,口出污言秽语。小姐的声音很大,几个房间的人都听见了,有的人还开门把头伸出来看是发生了什么事?弄得那位记者很是尴尬,只得赶忙回到房间,从提包里掏出三百元送到小姐手里,还连声地赔不是……”

煤矿老板说:“还有这等事?叫我说那位省报记者丢人也是应该。这事没让公安局的人碰见,公安局的人如果碰见了不但要罚他款,还得拘留人呢!他这可是明目张胆地嫖娼,是治安管理处罚条理所不允许的啊!”

梅雪站在煤矿老板的左边斟酒,梅雪听着煤矿老板和他那两位同学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觉得这些有钱人的和文化人也不过如此,和常人也没有什么两样。这时候梅雪的心跳动得很厉害,梅雪的脸还有一点发烧。梅雪就想,一定要在这有限的空间里给煤矿老板留下既深刻而又美好的印象,这是自己能否成功的关键。

煤矿老板还在继续和他的两位老同学翻着扑克喝酒,他喝酒喝热了,头上和脸上都沁出了一些细碎的小汗粒。喝热酒的煤矿老板站起了身,他要脱掉身上穿的黑呢绒外罩。梅雪看到,梅雪也想到了,梅雪眼明手快地接过了他刚刚脱下的呢绒外罩挂到了衣架上。在接过呢绒外罩那一刻,梅雪故意把丰满的前胸触着煤矿老板肥厚的大手,然后是歉意地一笑。就是这一笑两对目光融在了一起,好像是雪和水溶解在一起一样,好像是糖和蜜溶解在一起一样。

这一切都是在很短的时间里完成的,煤矿老板那两位同学正沉浸在酒精的兴奋之中,对很短时间内发生的一切根本没有看到。梅雪小姐不愧是酒店的老大姐,不愧是经验丰富的情场老手。她从煤矿老板脸上的表情和色迷迷的眼神中,就断定他是一位贪色之人,就断定煤矿老板对自己已存有好感。第一印象是很重要的,有了这第一印象梅雪就有了第二步的打算和成功的把握。

正在梅雪想入非非的时候,煤矿老板说话了。煤矿老板说:“不喝了,不敢再喝了。下午我还有一件重要事情要办,市长要接见我,听我汇报今年要给市里纳多少税!就这样吧,两位老兄,我在市宾馆包有住房,是609房间,就一个人,很方便的,改天你们去我那里玩吧!”煤矿老板这几句话虽然是对老同学说的,可梅雪总觉得好像是对自己说的。啊,609房间,梅雪暗暗地记住了这个吉祥而对自己又十分有用的数字。

煤矿老板和他那两位同学下楼坐上车走了,梅雪下楼一直把他们送上车。整个下午梅雪都处在紧张的忙碌之中。她先去清华浴池洗了澡,又去阿仙美容店烫了发洗了面,还到钧都商场服装城买了一身时髦的新装。梅雪把自己打扮得既清纯又漂亮,既时髦而又不轻浮,看上去像是一位刚刚毕业的大学生。晚上九点五十分,梅雪来到市宾馆坐电梯上到了六楼。关于什么时间去找煤矿老板,梅雪是想了又想才作决定的。去早了可能不在或者房间有人,去得晚了又怕煤矿老板已经睡下了。九点五十分是说早不早,说晚不晚,碰运气的话也许就他一个人在房间里。

梅雪来到609房间门口,意思着站了好一会儿才敲响了房间的门。

“谁?”房间里传出了煤矿老板的问话声。

“我!”梅雪怯生生地回答。

煤矿老板也许是把她当成了宾馆送水果和茶叶的服务员,马上就把门打开了。梅雪就露着笑脸出现在了门口。也许是煤矿老板平时见的女性太多了,一看不是宾馆的服务员就问:“小姐,你找谁?”

梅雪说:“就找你!”

梅雪又甜甜地一笑,说:“真是贵人多忘事。我中午还为你和你的老同学服务过呢!”

煤矿老板说:“啊,是你,那快进来吧!”

梅雪走进了房间,煤矿老板把她让在沙发上坐下。他住的是内外相通的两个房间,外边一间大些是会客厅,摆放着沙发茶几还有写字台,写字台上堆放着一叠书刊杂志和文件,旁边是一个报纸架,报纸架上挂着《人民日报》《经济日报》《光明日报》还有本省本市的几份报纸。靠窗口摆放着几盆正在开放的菊花。菊花可能是刚刚摆放在哪里的,菊花的香气还在房间里四散飘溢着,给人一种清新爽快之感。套间是卧室,有一个洗澡间带卫生间,桌子上摆放着一台34英寸的彩色电视机。

等梅雪在沙发上坐下后,煤矿老板才边关门边问:“小姐,你叫什么名字?”

梅雪说:“我叫梅雪!”

煤矿老板一听就说:“梅花欢喜漫天雪。好名字,好名字!有什么事吗?”

“没事就不能到你大老板房间里来坐坐呀!”梅雪说,“听说嫂子在农村老家没来,男人离了女人咋中哩!想抽空来给你洗洗衣服什么的?”

煤矿老板说:“宾馆有洗衣房,洗衣服那就不用麻烦了!”

煤矿老板说着,顺手从消毒柜里拿出一听饮料,边打开边说:“梅雪,你喝饮料!”

梅雪站起身接过他递过来的饮料,轻轻地抿了一小口又放在茶几上。不知是激动还是心情紧张的原因,梅雪这时候感到身上很热,是一种说不出的燥热。梅雪站起身把外衣脱了,脱了外衣的梅雪只穿了一件紧箍上身的红色小衬衣。红色衬衣很小也很合体,使前胸显得更加丰满和突出。这时候煤矿老板被梅雪的丰满胸脯迷住了,煤矿老板两眼目不转睛地注视着,这样的丰满,这样的诱人。

如果掀开小小的红色衬衣,那里边的内容一定是更加的美妙。如果再用手抓着,用嘴咬着,那更有着无穷的乐趣。煤矿老板头脑很乱也很清醒,他胡思乱想着,目光迷漓地凝视着梅雪楞站在哪里,想抱又不敢抱,想伸手摸又不敢摸。梅雪看到煤矿老板的神态心里就猜到了七八分。他已经被她的美貌所征服,可财大气粗的老板毕竟有着大架子,他和那些一般企业的老板要小姐是不同的。梅雪看到火候已到,就用媚眼望着煤矿老板甜甜地说:“您要是没什么事,俺也该回去了!”

煤矿老板说:“不忙,不忙!”

煤矿老板边说边走到梅雪的身边说:“你穿这衣服真好看,赶明天我也去钧都商场给你嫂子买上一件。”

煤矿老板说着就用肥厚的大手故意在她胸前轻轻摸着。梅雪看到时机已经成熟,就一下子扑入了他的怀里。也许是煤矿老板完全被梅雪小姐的美貌所征服,也许是他急需解决性饥渴,煤矿老板一下子就把梅雪抱了起来,在她的脸上嘴上胡乱地亲起来。房间里很静,静得什么声音也没有。他就这样地亲着亲着把梅雪抱到了里间的大床上。

梅雪两眼像一汪秋水一样含情脉脉地望着煤矿老板,格格地笑着用手指轻轻点着他有点秃顶的囟门盖说:“看你这个样子,那一点还像个有钱的大老板?”

“有钱的大老板怎么了?大老板也是人,也是有血有肉的男人。男人就需要女人。封建社会的皇帝有三宫六院七十二妃,那是为啥?还不是玩女人。现在一些有钱大老板,谁没有*妇情**?中国是这样,外国也是如此。据参考消息上报道,美国前总统不是还和女秘书有私情吗?闹得满城风雨,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了……”

煤矿老板滔滔不绝地谈论着男人爱色爱女人的理论,为他的动情表演找着理论根据。梅雪简直听得入了迷。她应合着煤矿老板的要求,脱掉衬衣牛崽裤和内衣,煤矿老板搂抱着这具又光滑又柔软又洁白散发着女性肉香的躯体,两人就走入了人生最消魂最美妙的时刻……

一阵急风暴雨过后,两人都有一点累了,梅雪躺在煤矿老板的臂弯里,脸紧紧贴着他的前胸,梅雪听到了一种声音,一种既轻微而又细细的声音,那声音好象是时钟在滴滴答答走的声音。她不知道这声音是来自煤矿老板的胸体内,还是来自自己的胸体内。煤矿老板紧紧把梅雪搂在怀里,用右手轻轻地捋着梅雪的秀发说:“梅雪,你真好,你使我真正体会到了身为一个男人的幸福,那幸福是我结婚几十年不曾有过的。真的,我说的都是实话,是发自内心的实话!”

煤矿老板说到这里又亲了亲梅雪的脸,说:“你有什么事说吧,我想你今晚到宾馆来找我不是单单要为我洗衣服吧!”

梅雪在煤矿老板的怀里撒着娇,用嫩白的小手轻轻地按摩着煤矿老板胸前的肌肉说:“人家就是喜欢你嘛!”

煤矿老板说:“喜欢我什么?不就是钱么?,我给你,说吧要多少?”

梅雪说:“你真坏!再这样说我可是真不理你了。你别把人家看得那样世俗了!”

梅雪说着真的挣脱煤矿老板的搂抱,背过身扭过了脸,装着生气的样子。

煤矿老板赶紧把梅雪的身子扳过来,用一只手揉搓着梅雪丰满的前胸说:“开句玩笑吗?何必要当真呢!”

煤矿老板接着又说:“其实,我对你们做小姐的是既佩服又同情。你想想,现在的就业形势这样严峻,其实做小姐也是一条就业的门路。再看看,要发展经济,要招商引资也离不开小姐。我这话只能对着你说,拿不上桌面。你可不能把我的话传出去啊!”

梅雪说:“你请放心啦,我从来都是守口如瓶的!”

煤矿老板说:“那就好!那就好!”

梅雪问:“哎,嫂子常来吗?”

煤矿老板说:“土包子一个,看见不吃就够了!”

梅雪说:“嫂子人长得不错吧?”

煤矿老板说:“什么不错,整个是水桶一个,要多难看有多难看,和她在一起*爱做**不是一种美的享受,而简直就是活受罪!”

梅雪说:“那你们——?”

煤矿老板说:“梅雪,不说这好吗?”

短时间的沉默。过了一会儿煤矿老板才叹了一口气说:“小雪,有些事和你说你也不懂,现在的一些官员为什么有婚外情,其实这有多种的原因。当然生活糜烂腐化堕落的有之,可据我知道有些人的家庭本来就不幸福,有的婚姻是政治婚姻,是时代造成的。一个人的婚姻决不单单是男女之间的*爱性**,还包括着社会政治经济的多种因素。我不知道你读过曹雪芹的《红楼梦》没有?曹雪芹在《红楼梦》这部小说中就阐释了男女爱情与家庭政治地位和经济的关系。越剧《粱山伯与祝英台》你一定看过,其实造成这种悲剧的原因就是人的政治经济地位。中国有外国也有,古代有现代也有。戏台上黑脸老包铡了陈世美,可现实生活中明的陈世美和暗的陈世美还多得很!好了,不说这些了。小雪,你今后要多来陪陪我啊!”

梅雪说:“从现在起我就是你的人了,只要你大老板不嫌弃,我就经常来。你什么时候需要我就什么时候来!”

“这就好,这就好!”煤矿老板边说边又亲了梅雪的小嘴说,“小妹——我今后就叫你小妹,你真好!”

梅雪说:“好什么啊!人家在新街路口办了一个文印门市部,刚开业就让街道上一个流氓混混逼得关了门,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些难听的话羞辱人……”

梅雪说着说着想起那天的事,鼻子一酸眼睛就红了,接着两滴细小的泪珠滚出了眼框。梅雪一哭,就像是揪着了煤矿老板的心,说:“小雪,你等着!”

煤矿老板边说边拿起手机,说:“你是市公安局的卢鸣兄吗?我是龚同善!”

梅雪听出了电话里传来了公安局长卢鸣的声音:“龚老板,这么晚了你还没休息?”

煤矿老板说:“我睡不着啊!我生气啊!我老家的一个表妹在市新街路口开了一个文印部,刚开业就被哪里的街痞混混闹得关了门,表妹就哭着来找我告状了。你说我能不管吗?我没有办法就只得找你老兄帮忙了!”

梅雪听到电话里又传来了公安局长卢鸣的声音:“龚老板,放心吧,我明天就让治安队的同志过问此事!”

煤矿老板说:“卢鸣兄,上次公安局购买警车我赞助的五十万元钱够不够?如果不够,请张嘴!”

公安局长卢鸣的声音:“以后少麻烦不了你大老板!”

梅雪想着*辱侮**自己的那个街霸马上就要被抓起来得到惩处了,她终于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心里一激动又扑进了煤矿老板的怀里,俩人紧紧搂抱着在大床上又翻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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