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骑红尘妃子笑,无人知是荔枝来。说起这句诗,描写的起杨贵妃与唐玄宗的爱恨情仇。
据《新唐书·杨贵妃传》记载:“妃嗜荔枝,必欲生致之,乃置骑传送,走数千里,味未变,已至京师”,因此,许多差官累死、驿马倒毙于四川至长安的路上。
据传,杨贵妃喜欢吃荔枝,听说广东的荔枝要比四川产的荔枝好吃,便向唐玄宗撒娇,想吃广东的荔枝。
可是,当时交通不便,广东离长安有数千里之遥,运得慢了,荔枝就会腐烂。
于是,唐玄宗为了博得杨贵妃一笑,传令快马日夜兼程将广东的荔枝送往长安,路途中累死了多少匹战马,士兵们流了多少汗水,为的却是令妃子一笑。

不过,如果要选出一种水果代表岭南佳果,广东的荔枝必然高票胜出。
当初苏轼被贬岭南时,就尤为偏爱荔枝,初尝荔枝便大发感叹:“垂黄缀紫烟雨里,特与荔枝为先驱。海山仙人绛罗襦,红纱中单白玉肤。”
荔枝花开,平凡朴实。它虽没有玖瑰的娇艳,没有牡丹的高贵,没有木棉的壮美,没有桃花的水灵。
但它淡淡的清香,散发着朴素的气质。它可口的荔枝蜜,美化着人类的生活。
正是这些朴实无华、默默无闻的小花,却结出了最甘甜爽口的果实。一朵朵一簇簇,在繁茂的枝头上轻轻绽放摇曳。

苏轼震惊了!他不能放弃向别人推荐美食的机会。
于是,喜爱荔枝的苏轼又赋诗一首:“日啖荔枝三百颗,不辞长作岭南人”。如果每天都能够吃到三百颗荔枝,那么我愿意永远都做岭南人。
三百颗当然是夸张的修辞手法,但每日吃三十颗肯定是有的,吃得苏轼接连上火,即便如此也不忍停口。
而除了苏轼之外,绘画大师齐白石也对荔枝赞不绝口。
“果实之味,唯荔枝最美,且入图第一”、“牡丹为花之王,荔枝为果之先”,就是他对荔枝最大的夸赞。后来,觉得光是口头说两句还不够,齐白石还为荔枝作图多幅,可见他对荔枝的热爱和推崇。

子规啼破城楼月,画船晓载笙歌发。两岸荔枝红,万家烟雨中。
佳人相对泣,泪下罗衣湿。从此信音稀,岭南无雁飞。
春日的早晨,子规轻啼,晓月渐隐。诗人即将踏上画船,离开任职了几年的广西。
正是春浓时节,“两岸荔枝红,万家烟雨中”,李师中是山东人,古时交通不便,这种岭南独有的风光、这些朝夕相伴的人在他北归之后大约很难再见到了,“从此信音稀,岭南无雁飞”。
但是这段难忘的经历、这些深切的情意、这幅明媚如画的*光春**一定会永留于诗人的记忆深处。

世间珍果更无加,玉雪肌肤罩绛纱。
一种天然好滋味,可怜生处是天涯。
在诗人丘浚心里,荔枝就是世间绝无仅有的珍果。特别对于在海南长大的他来说,海南荔枝天生就具有一种无以伦比的甜美味道。
诗人认为,是因为它长在得天独厚的海之角天之涯,才能生就如此无以伦比的天然美质,才能这样加倍招人喜爱和受人青睐。
他认为,只有在天涯海角这片得天独厚的热土上,才能生长出海南荔枝这种无比珍贵的天然美物。
诗人对海南荔枝这种无以复加的嘉许推崇,其中正寄托着他对海南故土的无以复加的厚爱与眷恋。

锦江近西烟水绿,新雨山头荔枝熟。
这是张籍游成都时所写。
锦江,以江水清澄、濯锦鲜明而著称。它流经成都南郊,江南为郊野,江北为市区,江中有商船。地兼繁华、幽美之胜。
这两句展现了诗人顺锦江西望时的美景。新雨初霁,在绿水烟波的背景下,山头岭畔,荔枝垂红,四野飘溢清香。那如画的景色十分诱人。
虽说我国荔枝主要栽培在广东、福建两地,但四川也多有分布。《唐国史补》有言:“杨贵妃生于蜀,好食荔枝”,虽然有些牵强,但从这里,我们也可以看出,成都也是有栽培荔枝的。所以诗人看到山头荔枝熟也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