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间故事真假银元 (能够救命的银元故事)

“老憨贵家人都死了”,一条爆炸性的消息瞬间传遍全镇。老憨贵大名叫吴宝贵,是凤栖镇凤树村人,高大身材,小眼睛,圆圆脸上始终露出浅浅憨憨的笑容,因其有点憨呆,从年少起,村人们都戏称其为憨贵,小时叫小憨贵,老了老了又叫他老憨贵。别看老憨贵快七十岁了,但身强力壮,像个壮年人。憨呆加上家里成分太高,岁数很大他才结婚。

老憨贵只有一个儿子,吴凤鸣,今年28岁,从小聪明伶俐,不似爹娘,大学毕业后考上市里的公务员,上班几年在市里找了一对象,瓜熟蒂落,双方家里商定今年秋天结婚。这不,一开春,老憨贵就急着忙找村里街坊邻居帮忙翻盖家里的屋子院子。按当地习俗,儿子结婚必须在自家的院子里举办,并且还要在院子里盖出结婚用的新房子。至于儿子、媳妇今后住不住那是他们的事,但必须得有。

老憨贵院子里只有上(注:北,北方人以北为上)屋九间(注:农村老叫法,实际上就是三间房子,中间客厅三十多平米,两边各有一间二十几平米的屋子,东屋做卧室、西屋是孩子睡觉和储存粮食的地方),院子东西两边各盖有厨房和厕所,上屋对面挨着南院墙建有一棚房,就是放农具家什的棚子。

动土的日子定在农历二月十六。盖房子在村里那可是大事,谁家都愿意帮忙,那天早上光棒小伙就来了十几个人。老憨贵远房本家堂侄、镇上派出所所长吴金树也开车来了,和老憨贵寒暄几句就走了。一看人来的差不多了,老憨贵就集中人分班先拆上屋,没一天功夫到傍晚(五、六点)时就把上屋九间地面以上的砖瓦房梁窗棂都清理出去,按规矩开始挖西屋地面,当拆完地面砖往下没挖两尺时,一个人的镐“噗”地一声,碰到硬东西了,在旁边拿锹敛土(注:当地话,清理土的意思)的老憨贵也没在意,以为是地基石头,那就得把石头周围的土清理干净后,才能把石头拽出来。可没敛几锹土就发现好像出现个圆坛子似的东西,旁边似乎还有,老憨贵一愣,傻愣几下,马上大声招呼:天晚了,大家都到院子里休息,明天接着干。大家一听这么早下工都乐了,就在院子里摆桌抽烟吃肉喝酒,老憨贵更是让自家婆娘酒菜多上。他婆娘也不知道当家的是什么意思,但还是和一帮子村里的婆娘媳妇赶快把酒菜端上,大家吃喝的醉意蒙蒙,各回各家。

下午拿镐掘地的是老憨贵东面隔壁院子里住的三十多岁的邻居高家宝,个儿不高,半秃顶,尖脸龅牙,平时是个油脑子(注:当地话,精明的意思),好精打细算,说白了就是铁公鸡抠门,村人戏称其为“银算盘。”“银算盘”回到家喝着媳妇倒的水、抽着烟想着今天的老憨贵家发生的事,觉着有点不对劲,越琢磨越觉得不是个事,明明天还早(以前都得干到晚上九、十点钟)、最主要的是傍晚镐头碰到的东西听声音也不像石头呀,为什么老憨贵就急慌慌早早收工呢?他媳妇刘金凤,安排孩子睡觉后看见他愁眉苦脸,撇撇嘴以为他又在算计啥,就对他恶声地说:算盘,不知道喝酒了,早点睡,还在算计啥?“银算盘”酒劲正冲、脑子也乱、但还是怕老婆,于是就把在老憨贵家发生的事说了出来。刘金凤一听也觉得不对头,忙问银算盘有什么念头(想法)?“银算盘”想来想去,就说:估计老憨贵家深夜肯定有动静,我们仔细听听,如果有动静就隔着墙缝看看。刘金凤点头,八卦心上来,也对。俩人等到夜里十一点钟,穿上厚衣服,轮流到墙边听着看着。两家院墙只是单块土坯砖砌的,不到两米高,因年久失修,砖和砖之间又是泥土粘的,雨雪冲刷,砖缝泥土冲出不少,隔壁什么动静也能听得清楚看个详细,有时两家不愿意串门,就隔着墙说话。

果然,没让他们多等,快十二点,就听到棚屋门开了(上屋拆了,只能住进棚屋了),老憨贵和他媳妇悄莫声(注:当地话,没声音的意思)地出来啦。“银算盘”和刘金凤俩人隔着墙缝看见老憨贵老俩口拿着手锄(注:能拿在手里小锄头)朝着原西屋方向摸去,找到傍晚“银算盘”下镐的地方,蹲下来慢慢用手锄清理、挖掘起土来,一会就从土坑里一、二、三抱出三个坛子来。老憨贵解开一个坛子口上面的油布(注:当地话,沥青纸),又揭开几层粗布,俩人突然愣住了,一会儿只见老憨贵用颤抖的手抓进坛子里,攥着拳头出来,亮开,浅亮的银光突然衬着俩口子的脸煞白,那是,白花花的银元呀。偷看的“银算盘”俩口子的眼睛猛地睁大,愣愣地眼皮再也合不上了。

两扎(注:当地话,大拇指头到中指头之间的距离,20厘米左右长度)多高,两扎半粗,满满三坛子,那得多少银元啊?“银算盘”俩口子坐在床边,那些贼亮的银元一直挥之不去、晃荡在他们的眼珠里。唉,俩口子同时叹了一口气,异口同声地嘀咕道:那要是咱的该有多好呀!

天亮村民们再次到来,老憨贵俩口子一脸兴奋地接待着大家,虽然大家感到有点异样,但都没放在心里,谁家盖房娶媳妇不高兴?简单吃点早饭,大家接着昨天的活又开始一天的忙碌。只有“银算盘”俩口子无精打采的,让大家感到好奇,有嘴刁的就问:是不是昨晚你们俩回去又加夜班了,干的时间长了,累的?引得大家哄堂大笑,笑声中,“银算盘”俩口子也没反驳,要是往常,刘金凤早跳起脚来难听丑话还回去了。今天稀罕,大家互相望了望,不是这事!估计是别的麻烦。于是谁也不再说什么,赶紧干起活来。

傍晚又是早点歇工,吃完饭,没一点精神头的“银算盘”俩口子也回家了。刚进家门一会儿,就听见敲门声,刘金凤开门一看原来是自家哥哥、副村长刘金亮。刘金亮是村镇有名的混子头,三十七八岁,五大三粗,早年私挖煤、弄白灰窑,饶是富了几年,后来国家不让开小煤窑、小白灰窑了,就拿钱贿赂镇上官员、给村民一点蝇头小利被选成副村长,平日里吃喝嫖赌抽,逍遥的挺自在。

刘金亮在饭馆招待人吃饭时听人说:妹妹刘金凤被“银算盘”欺负了,放下酒盅就奔妹妹家去了。进了门,大声怒骂“银算盘”,刘金凤一看不对头,忙对哥说,不是这回事,哥你就别管了。看着低头不语的“银算盘”,刘金亮怒火更甚,一再追问。逼得“银算盘”俩口子不得已就把昨晚看见的事说了出来。刘金亮一下也愣住了,三坛子银元,哪的最少五千块呀,一块市场价七十多人民币,*市黑**更高一百二以上,起码值五十万人民币呀。刘金亮愣了一会,摇摇头,随后看似没事地安慰了妹妹妹夫几句:你们就别想了,那是人家的钱,早点睡,我有事走了。“银算盘”俩口子失落地互相看看,只能睡觉了。

第二天早上,俩口子刚要起床,忽听到外边有人惊慌地大声喊叫:老憨贵家人都死了!“银算盘”俩口子愣住了,赶快起身,跑到老憨贵家一看,街大门敞开着,棚屋舖地的褥子上,老憨贵俩口子双双脑袋血呼啦地,伸出被子的手也是煞白,被子盖地好好的,看似好像俩人在睡梦中被人打死了。镇所长吴金树听到报案马上带人赶到村里,不大工夫区里的刑警队席队长带着警察很快也来了,双方的警察又是拉警戒线、又是拍照、又是询问人,一通忙乎。吴金树更是四下乱转,看谁也不顺眼,弄得大家都躲着他。警察忙了半天,也没有找到一点线索,棚屋里也不乱,柜子抽屉里招待盖房人的几千块钱也没丢,只是老憨贵手里攥着三枚银元,让人有点疑惑。

忙完了,警察们私下商量,这杀人案怎么会发生呢?小偷偷盗被发现杀人?不像,钱没丢,人也在被窝睡着,看情形根本没动。仇杀?老憨贵俩口子都有点呆,村民犯不着和他们有仇。*杀情**?老两口六十多、快七十了。那杀人的动机是什么?警察也犯愁。*杀凶**案必破,这是省里规定的,破不了,那就得降职、免职或调出,处分厉害,也有先例。没办法,尽快报市里请求支援吧。

市里快到中午时分来了四个人,三警察,一个法医,带队的是个快五十岁的老警官(二级警督衔),邢成革,个子不太高,一米七出头,戴个眼镜,要不是穿着警服,看起来真不像警察,倒像是一位老师,1967年“*革文**”开始第二年生人。另外两人李超警官、赵忠民警官都是从警十多年的老干警。法医姓王,四十多岁。

邢警官看完法医初步报告,又查看了现场,低头戴着手套拿起三枚新湛湛的银元沉思,三枚银元都是袁大头的,上面没一点脏,不像是经常摸或者使用的,银元表面有点氧化,显示应该是好长时间没见日头了。

邢警官向市局领导简要汇报完情况后,召集所有警察开会,听取大家的看法。

吴金树首先站了起来,怒气冲冲地说:这是一起恶性的刑事案件,必须得到严惩。事件发生在深夜,显然凶手离得不远,可以肯定是村民干的,必须严加审讯,村里的人必须挨个过关。当然,看击打的情况,都是一下致死,说明凶手力气大,可以排除村里妇女儿童和智障人员,以及年老不能动的,剩下的都有嫌疑。

镇里、区里的警察也都纷纷表示赞成,并安慰吴所长节哀顺变。

王法医说:初步勘查,凶手使用铁棒或其他硬质材料圆柱体外形击打两名死者前额一下致死,死亡时间为凌晨1-3点,我赞成吴所长说的凶手力气大的看法。另外通过勘验,从杀人凶器击打位置、朝向看,凶手可能是个左撇子,建议从这方面着手。

赵忠民警官说:家里钱财没丢,很可能是仇杀,建议从这方面摸排。

市里李警官说:几个疑点,一是尽管到过现场人员比较多,但大多在棚屋门口没有进去,现场所有的鞋印我都让人拍照,还有就是有一个左脚的鞋印很值得怀疑,很可能就是罪犯行凶时所站位置留下的,另一个和别人的鞋印重合,意义不大。那个特殊的鞋印我已专门拍照并让人拓印;二是死者舖地席子有拖拽痕迹,不知什么原因?应当过会儿查看一下;三是这里前几天下点小雨,院墙较为干净,没有新的攀爬痕迹出现,凶手很可能是从大门开门进来的。

见没人再做新的补充,邢警官想了想说,有几点要求:一是赵警官带人询问村里所有年轻力壮的,单独询问,近几天的他本人所有情况都要问清楚,或者知道些什么,听到些什么?留下脚印拓本,注意有无是或者知道谁是左撇子的。特别注意昨天晚上和今天上午有无村民离村,一有情况马上查明原因;二是吴所长通知本村村委会书记、村长,这几天禁止所有人员离村,做好安抚工作,通知镇上、区里有关单位做好配合;有困难的,村里安排帮助其解决。另外从你所尽快调来所有村民户籍档案;三是李警官再重新查验一下案发现场,注意查漏补缺。同时调集周围摄像头看看有无发现;四是王法医联系一下市局,和证据库联网对比一下那个可能是嫌疑犯留下的脚印。其他人听候待命。

大家同时起立喊声:是,然后敬礼出门忙去了。

邢警官眉头紧锁,拿起三枚银元又仔细看起来。银元是1915年版的,亮亮的,看似好像刚印制出来就被人收藏了,在这个有点偏远的小村,这点很不正常。

正想着,大门突然被推开,李警官冲进来喊道:邢局(邢警官享受副局级待遇,大家如此尊称)案发现场发现新情况。邢警官马上站了起来,俩人前后冲出门,快步来到棚屋,看到舖地的席子已被脱离原处约有一米半多,就在原来俩死者头部胸部位置下,有一个直径一米左右的圆形扰土坑,里面的土基本填满,看土质新鲜、坑内外对比强烈,明显显示此坑刚挖成时间不会太久。邢警官马上命令道:挖开,轻点,注意保护痕迹。王法医随后和另一名警察立即回到车里拿来专业工具,一边拍照,一边轻轻地挖掘起来。

挖到30cm位置时,清理出三个较小的圆形内坑,慢慢清干净这三个较小圆形状内部的土,亦能多少看明白似乎有三个罐子或坛子似地物体储藏于此。同时,从小圆内壁光滑整齐能看出,这三个物体应该是被人从半中间拔起,而不是从底部抱出的。

邢警官安排继续清理、保护好现场后,就和李警官回到会议室。双方点着烟,邢警官拿出三枚银元放到桌上,和李警官互相看了一眼,都点点头,双方明了,此案基本上肯定和杀人抢财有关,三枚银元很可能就是原来罐子里的东西。

吃完晚饭所有人员都到会议室开会,汇报一下工作完成情况。

吴所长汇报了和村里协调的事项落实情况,村里开了村民代表大会,让村民了解情况,也做好了安抚工作。同时镇里的镇书记镇长也来了,都和我是老熟人,向我保证保证一是在场警官一天不撤出村,就让镇里的食堂供应大家一日三餐;二是镇里负责给村里的在周边厂矿上班人员请假。镇书记镇长要来拜见你我给谢绝了。区委、区政府、区公安分局也都派人来慰问,表示如果有需要,将责无旁贷。村里户籍资料我让人发给了赵警官。今天一天没有村民出村,昨天晚上情况还不大清楚,正在了解。现在所有村民都在村里,昨晚有没有出去后又回来的,这种情况还要调查。

赵警官汇报了询问村里所有年轻力壮的情况:都是单独询问的,没有问出什么特殊的情况,都是些偷鸡摸狗、喝酒赌钱、通奸爬灰等等不找边的事。没有一个是左撇子,男人中没有听说谁是左撇子,女的到有两个是,我都挨个看了,年龄都是40以上的,个子较矮,穿36、37的鞋,体质较弱,都不是大力气的人。所有询问过的人都留下脚印拓本,我们初步进行了比对,没有对上的,相似的有一些,还需要进一步比对。我看了留在现场的鞋印模本,可以初步判断,嫌疑犯身高一米八五左右,身体强壮,穿45号码的鞋。身高低于一米八的村民可以排除。村民中身高在一米八以上的人员现在在村的共有9人,人员具体如下:

1马武斌:49岁,村会计,身高一米八三

2马文斌:46岁,开饭馆,身高一米八六

以上为俩兄弟

3吴国庆:40岁,厂工人,身高一米八二

4赵爱国:35岁,矿工,身高一米八五

5李建国:34岁,矿工,身高一米八零

6刘蓝魁:55岁,杂货铺老板,身高一米八三

7吴海平:32岁,开熟肉店、烧烤摊,身高一米八零

8马爱庭:50岁,承包村里果园,身高一米八四

9刘金亮:38岁,副村长,身高一米八六

其他的超过一米八以上的男子都在外边上学、打工,近期没有在家。

以上人员除了马爱庭夫妻看果园,基本上常年住在村外,较为孤远,还不知道发生*杀凶**案,他媳妇给他做证,另外,他没去老憨贵家帮忙,可以排除他。其他的人都有证人证明昨晚去向。呵呵,尽管一些人的话漏洞百出,肯定干了些偷鸡摸狗的事。不过看神态、表情、话语,都不像是刚做过杀人案的人,所有人也没有犯罪前科。当然我挨个看了他们的档案,并从吴所长那里了解到,赵爱国、李建国、马武斌、吴海平、马武斌、刘金亮、刘蓝魁分别犯过喝酒打架、赌博、通奸扒灰的事,案件较轻又是街坊邻居,都是教育教育罚个钱就放了。赵爱国、李建国只要一回村就爱喝酒赌博,逮住过几回,罚了不少钱,但屡教不改,说在井下不知什么时候就上不来了,乡里乡亲的吴所长也不好真抓起来往上送。吴海平也好赌钱。马武斌爱色,在村里村外和大小几个女人不清不楚的,村民都知道,他媳妇也不敢管,那些女人家里也没闹腾过。刘蓝魁的儿子是个傻子,他拿钱去南方买了一女人回来,给他儿子办了婚事,实际上就是他的女人,白天是儿媳妇,晚上是他老婆,他原配老婆得病早死了。重点说说刘金亮,这个人吃喝嫖赌抽样样都干,但人很仗义,村民中印象挺好,从不祸害本村男女,打架都在外村。前几年偷开煤窑灰窑挣了不少钱,但也挥霍了不少,社会关系复杂,家里经常请客喝酒。他在井蛙村有一个相好(姘妇)、在镇上半*养包**一个女人。他和赵爱国、李建国、吴海平昨晚在老憨贵家吃喝后,大约八点多他们四人一起出村,做一辆面包车(刘金亮自己的车)走的,看方向是往西去,天快亮几人才回来,这都有人看到可以证明,他们四人也承认去井蛙村赌牌。另外就是,他妹子妹夫家就在老憨贵东园住,一墙之隔。有人看见前天晚上他还去过她妹妹家。说明一点,井蛙村在这村西边不远、大约三里地的样子,在进山路边上、第一道山岗后面,地方不大,周围环山,一条县级公路穿村而过,有四五十户人家,大都沿着公路盖得房子,山区,村里不富裕。那个地方偏僻,山坡地收成很不好,副业不多,村子较穷。人穷思富,想到了*赌黄**,有几家建有棋牌室,其实就是地下赌博窝点。早年还有十几家路边店容留很多外地妇女卖淫,每家店都有几个,后来集中打治时抓了不少,现在基本上没有了。暗地里可能还有,刘金亮的*妇情**叫李梅花,以前就是做“小姐”的,东北人,在井蛙村卖淫时被抓,放出后嫁给该村人刘大宝,刘大宝据说是个窝囊废(注:当地话阳痿不能*房行**,或是人性格懦弱),生育一男孩。现在明着就和刘金亮来往密切,并在家里后院原北屋地址上新盖二层小楼房的一层开了四间棋牌室,据说生意兴隆,二楼三间屋是李梅花和孩子住,除了刘金亮没听说谁上去过。刘大宝自己一人住前院,一般不到后院。后院东西也同上屋一样,各盖有二层楼房一套,共有房间十六间,休息住宿室八间(也能赌),服务员住三间,五间吃饭房间,年轻的女*服务性**员六人,口音哪的也有(我看其打扮样子八成是“鸡”)。前院大门门脸挂着金梅农家乐饭店旅馆的招牌,能吃能住。周围村镇区里,甚至市里也有不少人过来,抓过几次,由于当场查获赌资不大,只是罚款了事。就这还有当地小官员嚷嚷,市里开了多少棋牌室警察不管?非得偏偏管他们山民?哼哼,这还是国家干部说的话吗?

李警官汇报了死者铺席地下的土坑挖掘情况,根据三个罐子形状及银元判断,此案很可能就是杀人抢财案。

邢警官征询大家的意见后,下命令道:分成三组,李警官带一组密捕刘金亮,并搜查他的家;赵警官带另一组立即奔赴井蛙村,搜查李梅花家,并把她带回来。区里席警官带人到刘金亮妹子妹夫家把那两口子带来,搜查一下他们家。搜查证我会请示市局尽快批准。

邢警官向市局汇报案件侦破情况,并请示搜查证。

搜查证到后,大家立即行动起来。

不一会,刘金亮被抓进来。

邢警官看着刘金亮坐在椅子上,脸上露出迷惑、不解的表情,这家伙要不是装的挺像,要不是真的无辜,于是讯问道:

邢警官:姓名

刘金亮:刘金亮

邢警官:年龄

刘金亮:39(虚岁)

邢警官:昨晚干啥去来?跟谁一起?几点去的?什么时候回来的?都干了些什么?老实交代,我们已经讯问过其他人,他们都清清楚楚交代了,就看你老实不老实了。

刘金亮:我不是已经说过了,还要问呀?

邢警官:老实点,让你说你就说。

刘金亮:好吧,我说。昨晚和赵爱国、李建国、吴海平一起去了井蛙村,大概是八点多吧,早上大概五点多回来的。我没干啥,就是和他们扎了会金花,后来点背,就去旁边睡觉了。五点他们散了,我们就一起回来了。

邢警官:几点你去睡的?

刘金亮:大概好像是十一点吧。

邢警官:一直在旁边屋睡,没有再出门?

刘金亮:嗯?让我想想。迷迷糊糊地好像去一趟茅房。

邢警官:几点?

刘金亮:不记得了。

邢警官:你不老实!

刘金亮:真的忘了。可能是一点,也可能是两点,不太确定。

邢警官:用多长时间?

刘金亮:尿泡尿还用得了多长时间?

邢警官:回答!

刘金亮:几分钟吧。

邢警官:去时、回来时有人看见你没?

刘金亮:嗯?好像没有吧?

邢警官:小便完了是直接回屋睡觉还是又去扎金花屋?

刘金亮:直接回屋睡觉。

邢警官:没看见别的?仔细想想?

刘金亮:没有。

邢警官:(一拍桌子,突然大声说)你出去没有?

刘金亮:(愣愣神)没有啊。

邢警官看审不出什么了,就叫旁边的警察:押下去,仔细看押。

刘金亮一看这架势,蒙了,突然恍然大悟,大声叫喊:冤枉呀,老憨贵家的人不是我杀的。

这时李警官和席警官先后进来,看见刘金亮被押出门后,邢警官说道:说说情况吧。李警官说:没什么,他老婆人比较老实,没看见今天早上刘金亮回来时带什么东西,车也检查了,没什么可疑的地方。他家我们搜查了一下,没发现有价值的东西。可能没有带回家,另外藏在什么地方。

席队长说:高家宝、刘金凤家也没发现什么,我们分别一吓唬,俩口子立即交待了他们前天晚上看见老憨贵挖出银元的事,还交待是三坛子,昨天傍晚时给刘金亮说过,只给他一人说过。别的他们就不知道了,晚上也没有听到什么动静,就是昨天深夜他们家的狗叫了几声,后来没声音了,他们也没在意,不知道几点。早上没起来,*杀凶**案就发生了。这是他俩单独的口供,基本上差不多。我从他们的院墙确实能看见老憨贵家院子里任何情况,那天夜里是阴历十六,月亮很明亮,视线应该挺好的。看他们两口子的样子,不像是心狠手辣之徒,但我觉得还得注意,或者有其它相关问题。

邢警官:三坛子银元,*市黑**价值在五十万以上,案情重大。我们必须加快破案进程,防止意外发生,或者赃物转移。我会向市局汇报情况,多派些人手过来。这种类型案情,在我市也算是最大一起,影响很坏,我们肩上的担子很重。

正说着,赵警官把李梅花押回来了。

紧急突审,李梅花交待:从小父母离婚,她跟父亲过,后来有了后母,关系不好,18岁高中毕业被人蒙骗来我市一家洗头城打工,后被带她来的人强奸,从被迫卖淫到后来自愿卖淫,前几年市里扫黄打非时和几个要好的女的一起来到井蛙村,和刘金亮认识并成相好,其被区里警察抓后被刘金亮私下用钱赎出。俩人为了达到长期姘居的目的,刘金亮出头找到刘大宝,给了他一万块钱,让他和李梅花结婚,刘金亮经常住在其家,并给钱让李梅花开了这间农家乐饭店旅馆,孩子也是刘金亮的。刘金亮昨晚来后,先喝了一会酒,喝的有点多,然后上牌桌赌,点背输钱后,就去隔壁李梅花卧室睡觉。李梅花陪完他后就下楼招呼其他客人,直到刘金亮同来的几个人要回去,她又上去叫刘金亮下来,随后几个人就都走了。还交待她没记得刘金亮出去过,好像是有几人半夜出去过,据说是输没了钱回家拿去了,这也是常有的事。那几个女服务员确实是出来卖的,给个五十一百就陪睡。如果有人输钱输得多了,李梅花也让女服务员陪睡,不用花钱。

把李梅花押下去后,邢警官默默地思考,难道不是刘金亮干的?但它确实有作案的时间、作案的动机和目前知道的唯一知道老憨贵家挖出银元的、身高体重都符合的嫌疑犯。难道还有其他人知道情况?邢警官把烟拿了出来,递给屋里的赵警官、李警官、席队长,大家抽着烟,烟雾在空中袅袅升起,又慢慢弥散开来。

王法医这时进来,心情不好的告诉邢警官,脚印对不上,刘金亮穿44码,而案发现场是45码。邢警官用疑问的目光看向王法医,王法医摇了摇头:不会弄错,我们对了好几遍。大家一时间都沉默不语,符合条件的其他八个人也没有作案时间、也有人证。这表明除了刘金亮外其他线索也中断了,这个案子似乎走向了死胡同。如果拿不下刘金亮,这个案子该怎样破?这个难题摆在大家面前,大家不由得面面相觑,不由的都看向邢警官。

拿着笔在纸上写下几个人名,重点在刘金亮后边画了一个惊叹号。

突然低头一直看着审问李梅花笔录的赵警官说道:会不会刘金亮把这件事说给其他人了?

邢警官眼前一亮,说道:对,马上再审问刘金亮,看他还给谁说了?李梅花提到过刘金亮到她家后又喝了一场酒,都是谁在酒桌上,喝多了是否在酒桌上说了出来?马上查问清楚。

审讯的结果出乎所有的人的意料,竟然是和吴所长喝的。李梅花交待,那天傍晚,吴所长领着五六个人开着两辆车来到她家,让她安排一间最好的屋子,好酒好菜各种山珍野味多上,再叫几个水灵点的服务员过来陪酒,区里公安分局一名副局长过来了,他要好好招待。

刘金亮来后知道情况,马上去屋里敬酒,并闯了一圈酒,就是挨着人碰酒,喝了不少,在桌上说了不少劝酒的废话,讲了不少笑话、荤段子,至于讲没讲银元的事,李梅花不知道,刘金亮当时喝得太多,现在一时也想不起来了。参加的人员就是吴所长领着镇所俩人和那名副局长领着司机和一名办公室人员。喝完酒他们六个人就走了。 邢警官让他再仔细想想,想好了再回答。同时问席队长和昨晚给副局长开车的司机熟悉不熟悉,让他侧面问问情况。席队长说很熟悉,经常在一起称兄道弟的。于是掏出手机拨打司机电话。俩人乱扯一通后,问道刘金亮说过什么笑话?司机笑着说:那家伙喝多了,说他们村里一傻老头盖房子挖出好几坛子银元,还说得有鼻子有眼的,彷佛他就在跟前看着那傻老头挖出银子来。大家一笑了之。喝完酒他就送副局长和那名办公室人员回了区里,直接把他们送回了家。

打完电话,席队长向邢警官点点头。邢警官马上对他说再审李梅花,看看这桌人吃饭时有无异动,查查是否有其他人听到此事。

李梅花交待:知道副局长要来,就没安排其他食客或嫖客,同时让先来棋牌室的人也要声音放小并禁止出屋门,等副局长走后大家才自由活动。副局长那桌喝酒时没人出去,也没有旁人在外边过,女服务员也一晚上没出门,其他的就没了。

审完,邢警官马上安排席队长赶紧到镇上查明昨晚吴所长三人的动向。

席队长回来报告说:三人回到镇所后都去房间休息了,一晚上没出去,派出所晚上值班警察可以作证。

案子似乎又成了死局。

邢警官不甘心地皱着眉,努力想着哪个环节出了漏洞或是哪个环节没有考虑到?

这时,他的手机响了,是他爱人打电话问他什么时候回来?

回了电话,邢警官看着手机好想摸到点什么?突然他站起来,下命令道:立即着手调查所有涉案人员的手机号及昨晚上的通话记录,重点是刘金亮、刘金亮妹子妹夫、李梅花以及昨晚喝酒的副局长那桌人的通话记录,查验被通话人的个人资料。

一个小时后,他们拿到了移动、联通公司给他们发过来的通话记录及通话人的信息。

通过排查,确定两名嫌疑人,一个是刘金亮的通话人叫张涛的,通话时间为23点13分-18分,张涛的现在在市里开了间KTV;原来也是本村村民,曾和刘金亮一起开过煤窑。煤窑关停后到市里发展,和刘金亮是一丘之貉。

二是吴所长的通话人叫杜军,第一个通话时间为23点8分-15分,由吴所长打给杜军;第二个通话时间为2点32分-34分,由杜军打给吴所长。

看着通话记录,邢警官想着:刘金亮和张涛的通话时正是刘金亮与李梅花“办事”期间,不可能说其他的话,再说从通话时长看,也不可能让基本上处于醉酒状态的刘金亮把话说清楚。张涛的可以排除。

只剩下杜军了,马上调来杜军的基本情况资料查看。杜军,杜上村人,父母双亡,年龄33岁,身高一米八五,长相一般人,但孔武有力,现在杜上村里住,平时开个电焊门市修理农具等,农忙时务农,成家,有一儿一女。本人符合嫌犯条件,两次通话时间长度也够,但是他和吴所长是什么关系?有什么事深更半夜打电话?两个通话间隔时间正是凶案发生期间,此人有重大嫌疑。

邢警官马上下命令:多派人手,密捕杜军。

40分钟后,电话打来,杜军拒捕打伤干警两人,逃往山里时被击伤大腿抓获,正往回押送。

审讯室,邢警官看着正在接受简单治疗杜军,发现外表年龄和档案年龄似乎不符,另又多少还带有东北口音,疑惑不已?

邢警官立即安排人紧急把杜军送到市医院抢救,并把杜军被捕的消息*锁封**起来。又安排赵警官、席警官带人秘密监控吴所长,并密查其各类情况,找借口单独询问镇所副所长、指导员及其他干警。同时把杜军的照片发到市局数据库对比调查,并通知移动公司查询俩人的所有通话记录。

第二天下午,市局王副局长、邢警官在病房里审问杜军,杜军死活不承认杀人抢财,称其逃跑是因为恐慌害怕,也不认识什么吴所长。

邢警官向他出示移动通讯记录,杜军说:手机早丢了。邢警官慢慢走到杜军的面前,瞪着双眼逼视杜军眼睛,把杜军盯得低下头不敢看。突然邢警官大声喊道:刘大柱!

杜军下意识应道:哎。他突然闭上了嘴巴。

这时刑警队人送上来案发现场的脚印,和杜军的脚印一比,严丝合缝,确实证明杜军到过案发现场,而杜上村民证实杜军正是左撇子,证据链确认成功。同时,经过比对照片,可以确认杜军就是十年前吉林警方通缉的杀人犯刘大柱。

看到屋子里警察们都笑了起来,又见到确凿详实的证据链,垂头丧气的杜军只好说道:我交待,我全说。只是别为难我的媳妇儿女。

根据刘大柱交待,他是吉林长春李家铺村人,今年40岁,十年前在县城一家农机厂打工的他,因急事提前回家发现村书记和其妻子通奸,一怒之下当场杀了村书记,逃到关内,瞎闯到凤栖镇一家小煤窑,改名换姓当了一名井下工人。谁想没干一个月,区镇警察到他们的小煤窑检查,他和几个没有身份证明的只好逃跑。逃跑中,他被那时还是指导员的吴所长一人追赶上,在枪口下,只好跪地求饶,并把随身带着的他老婆给他的一只祖传翡翠手镯递给吴所长(手镯品相很好,当时价值就得近万,现在更值几倍甚至十几倍),吴所长当时看着手镯不赖,可能值不少钱,看看左右没人装了起来,低声对刘大柱说:快跑。刘大柱于是就跑了。

刘大柱在外边躲了几天,饥渴难耐,于是一天夜间偷偷跑回干活的煤矿,但矿主被罚的不轻,死活不敢收留他,给了他几百块钱让他走了。刘大柱知道外边抓的很紧,不敢乱跑,身份证更不敢用,钱花的飞快,眼看又没吃没喝了,思前想后,一咬牙,远远蹲在派出所外等着吴所长下班,并最终见到一个人喝完酒回家的吴所长(吴所长家在镇上住),说不尽的哀声乞求,并表示以后会大量孝敬。醉意的吴所长思前想后,最后还是贪念作怪,告诉刘大柱先到镇上最偏的一家家庭旅馆住下,等他回音。几天后,吴所长来到那家旅馆,告诉刘大柱,已经为他想好了出路,并给刘大柱照了张相。过了两天,吴所长递给他一张身份证及户籍证明,那人是4岁随父母去了东北打工,出车祸全家死在东北,但没有销户,其祖父母也早死了,村里没有近支人,估计村里人没人知道底细,那村就是杜上村。于是刘大柱改名杜军,冒名顶替住进杜上村,因为有吴指导(吴所长)和村里领导打过招呼,老实的村民也没在意。杜军住进村后,不和人争,陈言寡语,又有一手修理农具的好手艺,慢慢的村民很是欢迎他,那年他30岁,对外称23岁,说是东北苦寒人老得快。因为力气大,给谁家帮忙干活舍得出力,人看着也老实,孤身一人,他又时常表示不回东北了,村里有适龄姑娘的人家就相中他。第二年刘大柱成家了,并育有一双儿女,小日子过得很是红火。这十年间,吴所长也支使他干过很多见不得人的事,杀过镇上一名威胁过吴所长的大痞子,还有区里一名与吴所长偷情、后来非得要嫁给吴所长否则要上告的一名女子,变卖过吴所长私下没收扣留的物品,偷偷挖掘过镇西边山上一家有几百年历史的道观十几个道长的坟墓,盗得黄金、玉器等器物十几件,除一部分变卖外,其他的都在吴所长手里。最后交代五年前镇上原所长的手枪也是由吴所长安排趁时机偷得,致使原所长被调离、他如愿所尝当上所长。几年来吴所长买通个别市局、区局领导,已得到信,不久就会升更大的官。

看着这罄竹难书的罪行,王副局长立即下令抓捕吴金树(吴所长),并搜查他的家。

抓获吴金树后,又在其家查获其他三本市里、区里的房产证及多张伪造的自己和家人的身份证,又在市里一处房产中查获大量金银、成捆钞票、多个银行的存单,以及一本日记,记载多个存单密码、行贿受贿记录,还有几个和其他女人*爱做**的U盘、几十张女人的裸体照片等等。

警察顺藤摸瓜,抓获多名警察内部腐败分子,又连带出十几名政府、警察内部人员。

吴金树在大量证据面前,只能低头,供认不讳,详细交待了老憨贵一家被杀的情况。当那晚酒桌上刘金亮当笑话说出老憨贵挖出几坛子银元时,别人不相信,当笑话听,而吴金树知道那确是存在的。吴家祖上是本地有名的大地主,家族里做官的很多,开有几个生产大水缸、陶瓷碗罐坛的陶瓷作坊、两家煤窑、两座白灰场、一间油坊,解放前凤栖镇土地基本上都是他家的,靠着*场官**有人,吴家在多地京城、本地府县城拥有多家商铺。而吴金树的爷爷是老憨贵父亲本家二大哥,当时负责京城的生意,张勋复辟时,吴金树的爷爷看苗头不对,于是变卖财产逃回老家,据说带回几箱子金银珠宝字画。后来,战乱不断,本地快要解放时,吴金树的爷爷指示其家族的人开始变卖一些家产,把财宝偷偷分地埋藏,家里牲口棚旁边看牲口人住的地方就是埋藏地之一。1948年凤栖镇解放,老憨贵父亲和吴金树的爷爷以及其他族兄族弟被*压镇**,*压镇**前都没有供出藏宝的地方,村民虽有猜测,吴家肯定藏有宝藏,但经多次挖掘也没有多大地发现,慢慢人心就淡了。老憨贵解放时人小而憨,没有被处理,而是被赶出家门住到牲口棚旁边看牲口人住的地方。于是发生挖出银元、造成*杀凶**案的事情。

吴金树的父亲听其父亲说过藏宝的事情,但不知道具体地方。吴家被*压镇**后,那时吴金树的父亲正好在县城读书,就没敢回家,而是在区里参加了工作,改革开放不说成份后,才带着老婆儿子回村认祖,后来临死前告诉吴金树祖家里藏宝的事情。对此,吴金树一直念念不忘,曾多次回老家探查,但不得而终,直到听说老憨贵挖出银元后,贪欲猛地膨胀,随给刘大柱打电话,告知老憨贵家的地方。刘大柱开电动三轮车来到老憨贵家,这时“银算盘”家的狗听到动静叫了起来。刘大柱拿出一个肉包子扔进院子里,狗不叫了,于是他拿出万能钥匙开开大门、到了老憨贵家棚屋里后,寻找半天没发现什么,看见老憨贵舖的席子有拖拽痕迹,于是挥起带来的铁棒打死老憨贵俩口子,拖开席子,挖土抱出银元坛子,又把席子拖好,给吴金树打完电话后逃回杜上村自己家,在院子里埋好坛子等着吴金树来取。

这件轰动一时的杀人抢财案,至此告破。吴金树、刘大柱及其他涉案人员都受到应有的惩罚。

当警察把三个银元坛子交给老憨贵的儿子吴凤鸣时,他泣不成声,父母没跟他享一天福就去了,要更多的钱财有什么用?随后表示,把这些银元换成现钱捐给市老年福利院,算是替他父母进点孝心。

邢警官看着吴凤鸣真诚的表情,开怀地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