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诗词大会》和《中国好诗词》掀起了一轮又一轮的“诗词热”,我们不再沉迷于“娱乐至死”的当前快意,也向往“凌风出尘”的洒脱自在。
但我们不是要回到古代,而是要走向未来。
01
走向未来第一步,教育部增加了古诗文在语文中的占比,小学有30%,初中有51.7%,高中有49.3%,出处和体裁也更丰富多样。
但这些占比在家长、孩子、老师眼中,却是白送的分,根本不需要动脑子啊,靠着死记硬背,分分钟拿高分。

古诗文占比越来越重!
如果你真的这样想,那你就错了,古诗词毫无发展可言,又何谈走向未来呢。
诗歌最初,便是古人用来畅抒心怀的。他们的情感不仅要写成诗文,还要唱出来,甚至配上舞蹈,才能抒发心之所想。所以古诗多用来吟唱,且伴有乐谱,而非今日用来诵读。

古代妇女吟唱《捣念子令》
诵读唐诗三百首,不会作诗也会吟,只是善意的谎言罢了,如果你当真了,你就输了。
诗人北岛说,如果孩子从小背诵诗歌,诗歌就会浸透在血液中,成为生命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姜世伟(芒克)和赵振开(北岛)
学习古诗文需要量的积累,但更需要质的提高,16岁的武亦殊被问到为什么喜欢诗词的时候,她悠悠地说道:
“古代人,你看这个句子,它写的是‘江南无所有,聊赠一枝春’,就是说我在江南没有什么东西好给你,就把整个春天都给你吧。多美呀!是吧,现代人完全给不了你这种感觉。”

《中国诗词大会》第二季冠军武亦殊赛场照片
武亦殊就真的是把古诗文渗透在自己血液中,成为了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02
诗,传达美好,也承载苦难。
德国哲学家伽达默尔说:
“诗是一种保证,一种许诺,使人在现实的一切无秩序之中,在生存世界的所有不完满、厄运、偏激、片面和灾难性的迷误中,与遥远得不可企及的真实意义相遇。”

伽达默尔晚年
中国古典诗词大家叶嘉莹,一生坎坷不定,少年丧母,丈夫入狱,中年丧女,是诗词给了她无限的力量,也成了她一生的方向。

叶嘉莹先生
“转蓬辞故土,离乱断乡根。”“早是神州非故土,更留弱女向天涯”被迫离开故土,有家不能回,但每一次被命运扼住咽喉,她都能从诗词中汲取到力量,浴火重生,绝地反击。
她说:“我平生经过离乱,个人的悲苦微不足道,但是中国宝贵的传统,这些诗文人格、品性,是在污秽当中的一点光明,希望把光明传下去,所以是要见天孙织锦成,我希望这个莲花是凋零了,花也零落了,但是有一粒莲子留下来。”

叶嘉莹先生年轻时候的照片
40岁的白茹云,说到一个人在医院没人陪床,只有一本诗词书的时候,她哽咽了,说在诗词中体会到了人生的“喜怒哀乐”。
就当大家都在心疼她的时候,她却说:“每个人都要经历一些波折的,这都不算什么”。

白茹云
诗词对那时的她来说,应该是有温度的,是一种陪伴,更是一种支撑她度过这些苦难的力量。
03
卡佛说:“一个人忙得连读诗的时间都没有,根本不是生活。”
不读古诗文,我们的认知可能永远会停留在“蝇营狗苟,驱去复返”的平庸中。
爱读古诗文的人,日子总是过得更漂亮些的。
《中国古诗词》第四季冠军陈更,是北京大学机器人女博士,身上兼具着理性和感性两种气质,前几季的比赛失利,并没有让她灰心,而是越战越勇,很多人都赞扬她的坚韧与执着。

陈更
初二的陆浩骞,儒雅博学,风度翩翩,书生气十足,被称为“校园小说男主角”。河南13岁的邓雅文,以扎实的诗词功底,小小年纪成为连续四期的擂主。网友评价她是“洛阳女儿面似花,腹有诗书气自华”。

陆浩骞

邓雅文
从这些年龄或大或小的参赛者,我们都不难看出,在精神世界里,他们确实过得漂亮些。
就像电影《死亡诗社》里那段经典台词说的那样:
“我们读诗、写诗并不是因为它们好玩,而是因为我们是人类的一份子,而人类是充满激情的。
没错,医学、法律、商业、工程,这些都是崇高的追求,足以支撑人的一生。
但诗歌、美丽、浪漫、爱情,这些才是我们活着的意义。”

电影《死亡诗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