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我是呆呆,今天给大家推荐三本网评很高的仙幻小说,题材新颖,故事情节恢弘却不失细腻,快来入坑吧!
第一本:牧神记
简介:
大墟的祖训说,天黑,别出门。大墟残老村的老弱病残们从江边捡到了一个婴儿,取名秦牧,含辛茹苦将他养大。 这一天夜幕降临,黑暗笼罩大墟,秦牧走出了家门……做个春风中荡漾的反派吧! 瞎子对他说。秦牧的反派之路,正在崛起!
入坑指南:
“牧儿,庙会其实是个见世面的好地方。”
马爷将做好的一副拐杖放在家具前头,向秦牧语重心长道:“大墟中村落很多,也有不少是在外界混不下去的高人,被逼得不得不进入大墟。他们在这里定居,也收了弟子,只有庙会的时候才可以将这些人和他们的弟子聚集起来。在这里,你几乎可以见到天下流派的功法和技业!”
秦牧似懂非懂,思索道:“我没有经过实战磨砺,修为难以化作实力,所以马爷让我抓住这次机会,趁着庙会期间,与各个流派的武者交锋?”
马爷露出期许之色:“是这个道理。”
“可是卖拐杖是怎么回事?”
秦牧不解道:“为何瞎爷爷还设了个赌局?而且屠爷爷卖的异兽明明不是蛟龙,为何要吆喝自己出售的是蛟龙宝血?为什么药师爷爷早就准备好了伤药?”
马爷干咳两声:“大人的勾当,小孩子不要多问,还不上去?”
秦牧只得登上擂台,将聋子写的那幅字贴在擂台的柱子上。
过了不久,擂台下聚集了越来越多的各村村民,人声鼎沸,秦牧也觉得聋子写的字有些不妥,但是一会儿工夫就吸引来这么多人,还是将他镇住了。
“脚踢涌江无敌手,横扫大墟八百村!好大的口气!少年,看你不过十一二岁的年纪,就算从娘胎中便开始修炼,修为也不过尔尔!”
一个声音大义凛然道:“你挂着这么嚣张的一幅字,是向我们大墟的村庄挑战吗?谁给你这么大的胆子?”
秦牧脸色微红,内心羞愧,随即反应过来向瞎子怒目而视,这个声音很是耳熟,可不正是出自瞎子之口?
瞎子愈发大义凛然,声音很有蛊惑性,道:“我大墟中难道便没有了真正的男人,让这小子在上面嚣张?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屁孩,你们能够忍得住?我大墟男儿的血性何在?”
此言一出,非同小可,顿时便有十几个年轻男子跳上擂台,秦牧脸都青了。
“不过我大墟的好汉也不能他看轻了。”
瞎子声如洪钟,震得众人耳膜嗡嗡作响:“人家既然摆下擂台,咱们也得守规矩,人家是来挑战的,不是来打群架的,咱们也要一个一个来。这少年是灵胎境的修为,上去挑战的,也须得是灵胎境,不能丢了各自村庄的脸面。”
他话音刚落,那十几个年轻男子各自走下擂台,只剩下一个年轻人留在上面。
秦牧舒了口气,道:“这位师兄如何称呼……”
“要打便打!谁跟你套近乎?”
那年轻男子突然伏地,体内元气迸发,竟然在体表形成一道道虎纹,如同一只斑斓猛虎!
他的手掌和脚掌有犀利如刀的元气化作利爪,猛然一跃,速度之快浮光掠影,向秦牧扑去!
随着他这一扑,秦牧竟然觉得自己仿佛被一头无比凶猛的异兽盯上,恶风迎面而来,仿佛虎啸山岗,这种气势是他所不具备的,应该是生死历练中才参悟出的诀窍!
“其他村的武者,果然都有着独到之处!”
秦牧背后浮现出龙纹,周身有龙纹缠体,脚步移动,如同长江倒挂,奔流入海,涛声如雷。他以水属性的玄武元气催动雷音八式的第一式,虽然无法做到掌心雷,但是却将江水从高山之上倒挂而下冲入大海中的气势畅快淋漓的发挥出来!
两人甫一碰撞,秦牧这一拳对上对方,玄武元气的水属性威能爆发,竟然在他的拳头周围形成一个龙首模样,驾水奔腾,汹涌冲来!
那个年轻男子顿时感觉到对方的力量无比强大,摧枯拉朽般击溃自己的元气,心中一惊,便被秦牧这一招劈飞。
就在他被劈飞的一刹那,此人竟然双足离地向秦牧的胸口蹬去,他的脚掌如同虎爪,锋利至极,嗤的一声撕破秦牧的衣裳,险些将他开膛破肚!
秦牧匆忙之下单足立地,仰面便倒,另一条腿闪电般踢出,将那人踢得在半空中连翻带滚,跌到十多丈外,飞出擂台。
那人翻身跃起,刚要站稳,突然腿发出咔嚓一声脆响,却是腿骨被秦牧那一脚踢断。
药师的声音悠长的传来:“上好的伤药,断骨隔天痊愈,不耽误打猎。”
马爷高声道:“拐杖一对,龙眼木打造,结实无比。”
瞎子朗声道:“运道不好,可以来我这里,给你逆天改命。”
“福字一对,洪福临门。”聋子大声道。
秦牧脸色一黑,站稳身子,刚才的情况险到了极点,而药师和马爷还在关心他们的货能否卖出去!
“不过马爷他们说的没错,我缺乏生死历练,刚才那人修为并不高,比我低得多,被我一招击飞,却能在被击飞的一瞬猛虎蹬腿,险些将我开膛破肚,反败为胜!”
秦牧长长吸了口气,眼中光芒闪烁:“我在这方面的经验太少了,庙会是个难得的机会,可以与方圆二百里的村庄中的武者交锋,汲取他们的战斗经验!这个擂台,我一定要守到底,守到最后!”
擂台下,人越来越多,人声鼎沸。刚才秦牧与那个年轻人争斗,被众人看在眼里,立刻看出秦牧的修为很是深厚,但是经验不足。
能够在大墟生存下来,每个村基本上都有武者,甚至有的村还有神通者,因为大墟危险,村民尚武,充满了野性,骁勇善战。
很快,又有人跳到擂台上,是个女孩,元气是玄武元气的异种,但是出手却很是狠辣,甫一碰面元气如同一条大蛇缠绕住秦牧的双腿,将他紧紧勒住。
这个女孩缠住他双腿之后,如同一条女人蟒,在他身上游走,身前身后,痛下杀手。
她的元气诡异,化作一条大蛇缠绕周身,这种元气不同于纯正的玄武元气,只是玄武元气中的一部分。
龟蛇为玄武,她的灵胎应该是蛇,没有龟,属于玄武灵体这一大类中的分支,因此身法也诡异莫测。
秦牧以千臂佛陀挡住她的诡异攻势,这女孩尽管身法诡异,但秦牧如同长了千百条手臂一般,身前身后到处都是手,短短片刻她便中了数百拳,被打得昏迷过去。
而马爷也顺利的卖掉一副担架。
秦牧头一次遇到如此诡异的身法,也受了点伤,好在不重。
擂台上,战斗还在继续,而瞎子的算命摊位上也有许多人前来赌谁胜谁负。大墟中没有统一的货币,交易都是以物易物,觉得价值差不多便换,赌也是如此,什么玉石矿石珠宝牛羊,直接押上。
瞎子的背后已经堆积了一堆货物,各种东西都有,还有一只老母鸡,五彩羽毛,一人多高,鸡嘴里长满了锋利的尖牙,看起来很凶,拍拍翅膀,翅膀下烟尘四起,沙子如同箭雨咄咄四射!
这是一头机破龙,不是普通的老母鸡,而是龙与鸡的后代,虽然体内龙血不多,但是生出的鸡蛋却是一宝。
“下一场,贫僧赌我的弟子赢。”
突然一声佛号传来,一个老和尚挤到算命摊跟前,哗啦一声将禅杖放在桌子上,压得桌腿沉入地底。老和尚坐在瞎子对面,合十道:“这是赌注!谁来与贫僧对赌?”
瞎子心中凛然,开口道:“大雷音寺?”
那老和尚道:“大雷音寺。”
瞎子回头,看向马爷,道:“老马,你来。”
马爷放下手中的拐杖,坐在那老和尚对面。那老和尚抬头看向马爷,面无表情道:“师弟。”
马爷面无表情道:“师兄。”
“你将我大雷音寺的神通外传了,破了我大雷音寺的规矩。”
那老和尚白眉长垂,低声道:“当年你自断一臂,送到寺中,说是将大雷音寺的神通还给大雷音寺,你的手臂现在还存在千佛塔中。而今,你却将我大雷音寺的神通外传了,传给了擂台上的那个少年,出尔反尔。”

第二本:求魔
简介:
既然世人皆称我为魔,则索性,从此我苏铭……就是魔!我要写一个真正的魔,不是时间流逝后世人眼中粗俗阴暗的魔头,魔王,而是魔!我要写的,是在他之前,世间本无魔!在他之后,世间同样再无真正的魔!我要写的,是苏铭站在山峰,看着天地,带着一股沧桑与悲凉,喃喃着无人问津的话语。“既然世人皆称我为魔,则索性,从此我苏铭……就是魔!”
入坑指南:
这股火热的力量来的极为突然,似它本就隐藏在苏铭体内,因那清尘散而产生了作用,苏铭身子猛的一震,在这一瞬,他有种似全身都要被燃烧的错觉,甚至让他想起了那死在血散下的黑山部落大汉。
苏铭没有惊慌,而是神色冷静,虽说感觉如燃烧,但他的冷静却是让他慢慢找出了不同,这股燃烧的感觉,并非是血液沸腾,而是在这一刻,他的全身血液流转之速,达到了一个极为恐怖的程度。
因那流转的太快,故而才会让他产生燃烧的错觉,甚至他可以听到自己的心跳正疯狂的加速,仿佛要爆开一般。
“好强的药性!”苏铭面色红润,但他目中的冷静却是没有丝毫减少,缓缓自语中,他闭上了眼,立刻就沉浸到了那气血运转之中。
在他的身体上,大量的汗水泌出,更有十一条血线同时出现,散发出刺目的红芒,那红芒把这溶洞映照在内,使得此刻仿佛化作了血色的黄泉。
随着他体内气血的运转,其身体上的散发出的红芒越加强烈,甚至可以看到在苏铭的身体上浮现出了诸多的青筋,好似蠕动一般,使得此刻的苏铭,样子略有狰狞。
时间一晃,便是一个时辰,在这一个时辰中,苏铭全身的兽皮衣衫好似被水浸泡了一样,滴出了大量的汗水,苏铭的身体更是火红一片,那十一条血线闪烁,好似十一道豁出的血肉伤口。
就在这时,苏铭猛的睁开眼,其目通红,发出了一声嘶吼,随着其嘶吼,他的身体传来轰鸣,却见第十二条血线,蓦然而出!
其出现的速度,几乎是瞬间就从若隐若现过渡到了完全凝实,使得苏铭的气血之力,再次增长了一些。
但这一切还没有结束,那第十二条血线出现后,苏铭身体上的火红尽管略有缓和,但紧接着,随着其再次的低吼,却见那第十三条血线,轰然而起!!
这第十三条血线一出,苏铭头发无风自动,一股强悍的感觉,从他这瘦弱的身躯上蓦然爆发出来。
其体内血液急速流转,此刻的他再没有那种似血液不足的感觉,而是太过充足,若不凝聚出血线,就会血肉崩溃一样,连续出现了两道血线,但那种身体内的火热,却还是有一些存在。
苏铭神色扭曲,感觉全身火热的似难以承受,他右手抬起,下意识的一把撕开了兽皮衣衫,赤着上身,清晰的显露出那十三条血线,它们并不规则,分散在苏铭的胸口,背部,双臂。
那血线的颜色赤红,似可以滴出鲜血一样,更有大量的汗珠在苏铭身体上流淌,被那红芒映照,有了一股妖异的美丽。
苏铭双目越加通红,但其内却无疯狂,依旧还是冷静,这一切,还在他的操控之内,感受着体内的气血,苏铭毫不犹豫,按照那修蛮的传承,一次次运转血液,淬炼中使得其血液粘稠!
又过了半个时辰,在苏铭一声仰天低吼中,他的身体上赫然出现了若隐若现的第十四条血线!
其吼声回荡熔洞,掀起了无数的回音,乍一听,好似有无数人在咆哮。
“第十四条血线,给我出来!!”苏铭身子颤抖,那股强悍的感觉在他的身躯上越加强烈,却见那第十四条血线飞快的凝实,看其样子,似用不了太久,便可完全的出现。
但当时间过去了一刻后,那第十四条血线依旧是处于挣扎中,仿佛总是缺少那么一股力量将其完全的凝聚出来。
苏铭已经感受到了身体内的气血运转缓慢,其身体的火热已经快要完全散去,若此番结束,那第十四条血线还没有凝聚,就需等下一次才可。
苏铭双目一闪,他不假思索,右手抬起一把抓向旁边,在那里,还有一粒山灵散!
抓住此药石,苏铭立刻放入口中,牙齿狠狠地咬动,将此药石咬碎后吞下,随后又取出了一粒清尘散,全部吞下后,他身子剧烈的颤抖,皮肤上消散的火红再次攀升,瞬息间达到了惊人的程度。
他体内那火热的感觉,更是随之疯狂起来,那磅礴的程度,更是超出了之前,达到了一种让苏铭隐隐无法承受的程度。
“第十四条血线,出来!!”苏铭骨子里有一股狠劲,这一点甚至他自己都没有发现,但却从他生活中的点点滴滴里,蕴含了很久很久。
随着其低吼,他体内轰鸣再起,却见那第十四条血线,瞬间凝实,散发出妖异的红芒。在这第十四条血线出来后,苏铭没有选择结束,他连续吞下两粒山灵散,为的就是让自己的修为,可以一鼓作气的攀升。
他在这淬散的七天里,时常思考,那月翼的提前出现,部落里阿公微笑下隐藏的焦虑,这些苏铭都看在了眼里,他尽管没有说出,但他却隐隐明白,似有一股乌云笼罩在部落的上空。
联想到黑山部落蛮公的修为突破,联想到阿公曾说部落里有叛徒,不安全的话语,苏铭内心很是担忧,他想要帮助阿公,想要帮助部落,但以他如今的修为,却是明显不够。
他想要变强,想要让自己成为强者!
在那第十四条血线出来后,苏铭再次运转体内气血,让那血液疯狂的流转中,使得第十五条血线,似要被逼出一样。
许久,苏铭身体的颤抖,带来了一股痛楚,但他却是没有迟疑,在体内血液的流动中,嘶吼下,第十五条血线,轰然而出!!
十五条血线,在他赤着的上半身如十五条疤痕,散发出红芒的同时,更是让苏铭看起来,强悍之感更强。
但仅仅十五条血线,苏铭还不满足,在他的不断运转下,时间流逝。
第十六条血线,蓦然凝聚出来!!
至此,他身体上的火热大范围的散去,似一切将要结束,但苏铭目光一闪,露出寒意的同时,其默不做声的右手抬起,在胸口猛的一拍,这一拍之下,一股大力轰入其体内,刺激在了他快速跳动的心脏上。
“第十七条,给我出现!”
他的心脏在这股力量的刺激下,轰然间爆发出了更多的血液,顺着其全身,再次急速流转间,在他的心口,那第十七条血线,出现了!
在这第十七条血线出现后,苏铭的身体如火焰熄灭,再没有丝毫火热,其体内更是如此,那磅礴的感觉顷刻消散,整个身子空空的,他知道,这是药效散去的结果。
与此同时,阵阵轻微的刺痛从他的身体内浮现,这代表他的身体,在之前的强行修炼下,有了一些伤势。
“修蛮者,些许痛楚与伤势,不算什么!”苏铭喃喃,感受着体内明显比之前要强出了大半的力量,目中闪过一丝果断。
他没有起身,而是从身旁被撕开的兽皮衣衫内,取出了一株草药,那草药,正是天岩草!!
此物,是他除了药石外,所得到的最强之草药!除了给雷辰一部分外,他轻易不用,但此刻,他却是果断的拿出,他要一鼓作气,将自己的修为,尽最大的可能提升。
拿着此草,苏铭留下了一叶作为日后所需,其余全部吞下,更是服用了清尘散,借以增加其药效。
一股清凉的感觉顿时在他体内轰然爆发,与那残留的一丝火热,瞬息融合在一起,更是在苏铭的身体上,丝丝寒气若隐若现,衬托着其十七条红色的血线更加鲜明起来。
在这寒气下,苏铭的身体隐隐发青,但他体内的血液,却是流动再次快速起来,一个时辰,两个时辰,当外界的天空泛起了白色,当小红从玩耍中回来,苏铭还是盘膝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小红知道苏铭在修行,躺在一旁时而看几眼,便打着哈气睡了起来。
天空从清晨渐渐晌午,又从晌午慢慢黄昏,很快,又是漆黑一片,唯有那月色明亮,再那飘落的雪花中,洒落大地。
苏铭的身体上,此刻已经不是十七条血线,而是十九条!!
那多出的两条,存在于他的双臂上,闪烁着红芒……
深夜,苏铭全身散发红芒,环绕整个溶洞,他缓缓地睁开双眼,吐出了一口浊气,他的双目露出逼人的光芒,看到了小红正打着轻微的呼噜,不时抓着毛发的酣睡样子,嘴角露出微笑。
他收回看向小红的目光,下意识的抬头看了一眼岩壁上的那几个小孔,在他的这个位置,可以通过这些小孔看到外面的天色与明月,一眼看去,苏铭慢慢闭上双目,准备运转体内气血中,平息着因此番修行,体内造成的一些伤痛。
但就在他双目闭上的一瞬间,苏铭忽然猛地再次睁开眼,他隐隐觉得自己方才从那些小孔内看到的明月似有些不同。
此刻再次看去,渐渐的,他的双目猛的睁大!
那天空的月,竟有了一丝红……

第三本:一世之尊
简介:
我这一生,不问前尘,不求来世,只轰轰烈烈,快意恩仇,败尽各族英杰,傲笑六道神魔! 万年之后,大劫再启,如来金身,元始道体,孰强孰弱,如来神掌,截天七式,谁领风骚? 轮回之中,孟奇自少林寺开始了自己“纵横一生,谁能相抗”的历程。
入坑指南:
“什么?”以玄悲的涵养,此时也震惊失声,满脸的无法置信。|-哐当!
他原本准备将戒刀扔回兵器架,好好宽慰一下孟奇,可手一抖,戒刀直接砸中了兵器架,弹飞落地,未能如愿插上,这对外景强者来说,是绝对的失常!
孟奇全力运转*钟金**罩第四关心法,皮肤隐现暗金之色,重复着之前的话语:“师父,我*钟金**罩第四关练成了。”
“你遭遇了什么?”玄悲收起失态,却难掩惊疑之色。
昨日自家徒弟才突破到第三关,结果今日就练成了第四关,这种速度,简直像是在听神话故事!
孟奇进门前就筹措好了说辞,也不抬头,闷声说道:“昨日弟子观师父练刀,隐约感受到了一种红尘如炉,断我清净之意。”
“今天修炼第四关功法时,冷热齐袭,旁边又有聒噪的小鸟絮絮叨叨,三重折磨加身,分外煎熬,几乎难以支撑,就在这时,弟子不知怎得想起了这种韵味,顿时有所明悟,红尘如炉,天地如炉,当前折磨不正是炉火加身,锻我**,污我心灵,毁我清净?”
“后来,后来,弟子就稀里糊涂地练成了第四关。”
孟奇讲述的所有感受和体悟皆是真实,除了那种刀意的来源,九真一假,让人无从怀疑。
但他知道自家师父是外景高人,身体和表情的变化都难以瞒过他,故而控制着心跳,埋着头,不让师父看到自身神情。
听完孟奇的解释,玄悲惊疑之色消退了不少,因为这些体悟,若非真有,讲也讲不完善,绝对会有漏洞。
他沉吟了一下,老怀安慰似地笑了笑:“你倒是与这门刀法有缘,第一次旁观就能把握到刀法韵味,并由此顿悟。”
把握韵味不难,真正观摩刀法一段时日,只要不鲁钝,或多或少都会有所感觉,难的是悟出其中真意,把握住刀法真谛。
“多亏师父您演示刀法。”孟奇打蛇随棍上,迅速将关注的重点转移到了师父习练“阿难破戒刀法”之上。
玄悲微微皱眉,郑重说道:“此事休得外传,你还是开窍期,按照戒律是不能旁观我演练另外一门绝技的,哪怕为师允许也不行。”
“虽然你只是把握了韵味,未得刀法变化和真意,但由此顿悟,收获极大,戒律院怕是不会相信你仅仅是无意旁观过一次。”
正常而言,至少得蓄意旁观过很多次,才能具备顿悟的基础。
“弟子省的。”孟奇正处于小心翼翼隐瞒,寻找外出机会逃离的阶段,自然不愿意和那群爱较真的戒律僧打交道,“可弟子今日练成第四关时,被玄苦师叔和真常师兄看到了……”
玄悲和蔼地点了点头:“无妨,不到三个月练成*钟金**罩前四关的先例并不是没有,都为根基雄厚的僧人,只要玄苦师兄和真常师侄不知你昨日才练成第三关即可,他们顶多赞你适合修炼*钟金**罩。”
“那弟子就放心了。”孟奇长长地松了口气,这是真实情绪的反映,货真价实。
“嗯,你自去调息巩固吧。”玄悲和颜悦色地说道。
进了禅房,恰好处在休息阶段的真慧奇怪地问道:“师兄,你今日怎的如此早?”
“嘿嘿,师兄我练成*钟金**罩第四关了。”在熟悉的小师弟面前,孟奇没有伪装,颇为得意地说道,快大惊失色,快震动莫名,快不可置信!
真慧“哦”了一声,似乎觉得这是正常之事,笑着说道:“师兄,你还一直想练拈花指、无相劫指等绝技,现在看来,*钟金**罩最适合你啊。”
这个没有常识的家伙!而且这不是在说我“嘴上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吗?孟奇暗暗骂了真慧一声:
“也许我修炼别的绝技更快呢?”
“不知道。”真慧老实地回答,一点也没有捧场的自觉。
孟奇咳嗽了一声:“当然,一日练成*钟金**罩第四关,师兄我也算是前无古人,后来者渺渺了。”
“师兄,你这么厉害!”这样的描述就类似江湖典故、武林传闻了,真慧一下就兴奋了起来。
孟奇掩面轻叹,这家伙果然得说的异常通透才听得懂,什么言外之意,就不用奢望了。
…………
半年多后,又是深秋,落叶飘飘,天高气爽。
冷月轻抚的夜里,孟奇和真慧提着灯笼,漫步于寺内,今晚正轮到他俩巡逻,被安排了一条相对偏颇的线路。
“这样的生活真好啊!”孟奇深呼吸了一口清凉的空气,满足地赞叹道。
十个月都未有轮回任务,实在是让人惊喜!
自练成*钟金**罩第四关后,孟奇恢复了早晚课,恢复了讲经院的学习,但每日下午,依然会去舍利塔,借助恶劣的环境“禅定蓄气”,由于积蓄真气、凝练窍穴是水磨工夫,他进展相对缓慢了下来。
不过,靠着合理安排“灵芝补气丸”和玄悲提供的丹药,他依然在七个月内蓄气大成,并凝练了眼窍相关的六处窍穴,所以分外希望下一次轮回任务再晚两月,那样自己就能九处窍穴凝练完毕,只待天聪丸或艰苦磨砺来开窍了。
当然,若现在就开始轮回任务,孟奇也并不沮丧和畏惧,比起十个月前,自身的实力是突飞猛进,就像换了一个人。
旁边的真慧早就习惯了师兄偶尔之间抽风般的奇怪举动,对他的赞叹毫无讶异,反而跟着说道:“是啊,这样的生活真好,能吃能睡能练功。”
他一张略带稚气的脸庞笑得真心实意。
这十个月之中,他的拈花指虽还未突破到“蓄气大成”的阶段,但进展亦是极大,让玄悲又惊又喜,觉得他再有半年,说不得就真突破了。
而且,正处于长身体阶段的他,由于食物、睡眠、锻炼都不缺,已经足足长高了一头,眉眼长开,容颜俊秀。
吃睡摆在前面,你猪啊!孟奇侧头看了真慧一眼。
经过十个月,他亦是长高了一大截,不再是小孩子身材了,有了几分少年观感,嘴唇之上,也长出了一点细细绒毛,并且,他的外貌并未长残,安*坐静**着时,一副温文尔雅的俊美模样,唯一让孟奇不太满意的是,双眼略微狭长,多了几分俊俏之气,少了一些男子汉气概。
走着走着,真慧忽地开口:“师兄,我觉得真永师兄怪怪的。”
“怎么了?”孟奇疑惑地问道。
周围林木树立,在黑夜里宛如一个个妖怪。
真慧诉苦般道:“真永师兄经常找我出去,给我讲故事,但他的故事一点也不好听,嗯,他每次都问我拈花指的进展,说对这门最难学的绝技很感兴趣。”
听到前面半截,孟奇还觉得真慧想太多,可等真慧说完,他的表情就变得凝重了:“他向你打听拈花指的事情?问的详细吗?”
“详细,总是问我运气之时有什么阻碍,走的是哪些线路,为什么我修炼起来会那么快……”真慧碎嘴地说着,他并没有觉得这是什么严重的事情,只是向信任的师兄倾诉。
师父说不能对外人讲,可真永师兄又老问,实在让人烦恼,而且老是找自己出去,好耽搁修炼啊!
孟奇怀疑真永是想偷学“拈花指”,作为武僧院还未出头的武僧,有这种想法很正常,可他怎么会把目标瞄准最难学的“拈花指”?
而且现在回想起来,以前与真永相处的一些细节也有点异常。
“那你告诉他‘拈花指’的法门了吗?”孟奇必须先确认这一点。
真慧摇了摇头:“师父让我不能说的。”
“很好,等明日一早,我们就将此事禀报师父。”孟奇可不想自己去调查,万一顺藤摸瓜出自己无法对付的敌人,那就麻烦大了,到时候,还可能被别人颠倒黑白,指责自己血口喷人,所以,直接禀报师父,让师父这位长老去调查,是最正确的选择。
对师兄的建议,真慧没有一点怀疑,心情不错地点头应下,就在这时,他目光一转,指着旁边的几株大树道:“真永师兄有次钻到后面去了。”
“啊?你怎么知道?”孟奇又惊又疑。
真慧老实说道:“那次分开后,我忽然想到故事里有个地方没讲清楚,就转头追赶真永师兄,恰好看见他钻到树木后面。”
“然后呢?”孟奇嘴角抽搐了一下。
真慧毫无自觉地回答:“我怕真永师兄在方便,等了一阵,见他没有出来,又到了练功的时候,于是就回去了。”
孟奇微微颔首,因为就在旁边,所以好奇心起,提着灯笼,凑到树木旁边,望向里面。
里面还有不少大树,层层叠叠,遮挡了视线,难以看清。
孟奇侧耳听了一阵,没发现动静,于是钻进几株树木之间,不留什么痕迹地小心翼翼前行。
真慧兴致勃勃,学着师兄的样子和动作跟了上去。
走了十来步,孟奇双目一亮,眼前已没有了树木遮掩。
这是一截凸出的悬崖,下方云雾重重,看不到底——少林寺依山而建,很多地方是悬崖,而非外墙。
“悬崖……”孟奇疑惑地左右打量,不明白真永到这里做什么。
刚看了几眼,孟奇突然怔住,心中一动,侧耳倾听,然后,他一把拉过真慧,熄灭了灯笼,躲到了一株大树之后。
轻微的脚步声起,一道穿着灰色僧袍的人影鬼鬼祟祟地摸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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