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文 |书山里的墨客
编辑 |书山里的墨客
清朝,是中国历史上最后一个封建王朝,我们平常看大清都是从历史书和影视剧上看到的,那些都是经过一些处理和美化过的。
下面这一组老照片是经过4K修复的,它真实的反映了100多年前,清朝从上到下,上到王孙贵胄下到黎民百姓的生活。

八国联军
这第一张照片就令人非常的气愤,这是当年 八国联军 进北京时,慈禧和光绪丢下紫禁城而逃,那些洋人打到了紫禁城里,堂而皇之的坐上了皇帝的龙椅。

宫中选秀女
光看这张照片,很多人都会觉得是外国记者拍的农民家的孩子,但其实,这些女孩子是当时选秀的 “秀女” 。
这跟我们看的影视剧完全不一样,在影视剧中,皇帝选秀女都是一群面容姣好的成年女子,但现实和影视剧里相差甚远!
我们光从照片里就能判断,这些孩子中间 最大的可能才不到12岁 ,而 最小的可能才三四岁那么大。

富家千金
这是清朝的一位 富家千金小姐 ,可以看到她此时可能只有七八岁,但她的脚已经被绑上了裹脚布,脚已经是畸形的了。
尽管他身上是穿金戴银,而且头上还还有不少名贵的首饰和装饰,而且还是出生于大富大贵的家庭当中,但从她的脸上根本就看不到一丝孩童般的天真与烂漫。

大户的女眷们
这是清朝一个大户人家的女眷们在吃饭时的场景,可以看到下面旁边儿站着两个丫鬟,从年纪我们就能大致猜出她们的身份。
年轻的是靠左边的小姐丫鬟,而这个年纪比较大的老嬷嬷,可能就是座位上那坐主位的那个老太太的丫鬟,她可能已经在这个府上工作了五六十年了。

清朝私塾
这是清朝时期的一间 私塾 放学时的场景,可以看到里面的先生正襟危坐,而那些年纪非常小的学子们,在轮番给先生鞠躬致谢,然后才可以离开学堂。
过去的私塾也并不是谁都可以上的,从这几个小孩子的穿着来看,他们的家里都是 非富即贵 ,身上的布料,有些看起来比先生的还要昂贵。

威海水师学堂
这是清朝时期,丁汝昌所创办的 威海水师学堂 里,年纪最小的一批学员,他们每个人都是将门之后,或者家里出身显赫,因为这么小的年纪就能来威海水师学堂上课,那他们这些孩子身后的背景一定不简单。

洋人结婚照
这是一张中国女性和洋人官员结婚时的 结婚照 ,在清朝政府里,当时有很多的洋人来清朝做官,比较有名的有汤若望,以及康熙的老师南怀仁等等。
尤其是清朝末年的时候,当时崇洋媚外的风气非常严重,中国男人能娶一个外国妻子或者是中国女人能嫁给一个外国人,都是非常风光的事情,所以在当时国际婚姻已经不是什么稀罕事了。

清朝底层官员
这是清朝时期的官员照片 ,从照片中我们可以看到,这位官员坐在椅子上,手里还拿着水烟壶,这在清朝是一种非常时尚的文玩,就跟盘核桃这种差不多。
而这位官员身上并没有朝珠或者是胸口的纹饰,可以判断出他的品级应该并不高,因为清朝7品以下的官员胸口上是没有图案的,所以他可能只是一个小官,可尽管如此,他的派头依然十足的很。

慈禧和各国使节夫人
这是一张慈禧和外国使节的夫人们的合照,可以看到慈禧不愧是历史上最奢靡的太后,她的身上可谓是珠光宝气,身上的首饰是五花八门,她把能穿的都给穿上了。
而且慈禧后边儿还拉了个横幅,上面这些 “大清国当今圣母皇太后,万岁,万岁,万万岁”。
懂历史的应该都知道,在封建王朝“万岁”的称呼是皇帝专用的,而一些皇后和后宫嫔妃和太后一律用的都是“千岁”,从这里就能看到,慈禧在当时才是大清朝实际的掌权人。

清·醇亲王,光绪帝的生父
这张照片是英国记者拍摄于1900年6月23日,发表在英吉利媒体《黑与白》当中,里的是当时 醇亲王“爱新觉罗·奕譞” 他是 道光帝的第七子 ,咸丰皇帝的异母弟,他的大福晋是慈禧太后的同胞亲姐妹。
在咸丰帝死后,他和慈禧太后发动*变政**,所以他也是慈禧的心腹之一,另外他还是光绪皇帝的生父,宣统皇帝的祖父,他是大清朝为数不多的铁帽子王之一,他的父亲,姨娘(慈禧),儿子,孙子,不是皇帝就是掌握实权的人,可以说身份十分的尊贵。

美国总统的女儿
这个在轿子上的女洋人,正是当时 美国总统罗斯福的女儿 爱丽丝,当时爱丽丝作为美国的外交大使,他不远万里来中国访问,慈禧也是给予了她足够的尊重。

肃亲王 12大铁帽子王之一
这张照片拍摄的是大清的 肃亲王 ,站在自家的后花园里的样子,他是清朝的12大铁帽子王之一,并且还是清太宗皇太极长子肃武亲王的直系后代。
他除了是清朝的亲王之一,还有一件更有意思的事,他也是日本著名的女间谍“川岛芳子”的父亲。

*女妓**
这张照片里的女子是*楼青**女子,由于当时女性普遍都裹脚,导致她们几乎都是残疾,而照片里的男子是*楼青**里的杂物,也就是我们所说的“龟奴”“龟公”。
由于她们无法长时间的走路,所以就需要这些龟奴将她们送到指定的地方。

码头苦力
这张照片拍的是当时的码头工人,当时这名工人突然感觉到身体不适,由于他们没钱看不起病,所以另一名工友就用他的土方子,给他治病。
这是一张在衙门门前的照片,照片中这个男子两只胳膊被吊了起来,眼神中透露着些许无奈,也不知道他是有罪还是无罪。
而台阶下跪着的一群人,可能就是他的亲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