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犬勇斗野猪 (家犬单挑野猪)

狗狗在山上救回来一只野猪,爱犬勇斗野猪

60年代初的一个夏天,我到黑龙江省某地质队的山岔河勘探工区去出差,遇到了大青沟公社的公安特派员啜同志,他也到这个工区检查治安工作,还带着一条叫“松松”的大黄狗。工区主任便把我们俩人安排在一起。

一天晚上,我与老啜到河里去洗澡。洗了一会儿后,正站在岸边上打肥皂时,松松突然向我们来的那条小路跑去。边狂吠,边阻挡几个嘻嘻哈哈也来洗澡的女同志。晚上躺在炕上我向老啜说:“今天晚上要不是松松给站岗放哨,咱俩误入女同志洗澡区‘撞了车’,可就出洋相了”(回来后才知道,我们俩人去洗澡的地方,是工区多年来自然形成的女同志洗澡区)。

老啜咧咧嘴笑着说:“松松办这些事情那是小事一桩,它还救过我这条命呢,不然咱俩现在就不会一块躺在这铺炕上崂嗑了。”

我呼的一下坐起来,好奇地问:“松松怎么救了你,你快讲讲给我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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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东北解放第二年冬月十三的那天。老啜当时是三拐子林区木材运输队的分队长。晚饭后,他穿上觐靴,打紧绑腿,戴上大狗皮帽子和手闷子(用布和棉花做的大手套),背上猎枪,去工区开会。

冬季的夜空,寒星闪闪,月光皎洁。与那茫茫厚厚、严严实实铺满了群山和原野的白雪相互辉映,使得整个山区如同白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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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啜踏上那条不太宽的羊肠雪路,“嘎吱、嘎吱”向岭上走去。松松一会儿跟在他的身后,一会儿又绕过主人跑到前边去引路。当他扭斜着身子,抬腿跨过最后一棵横倒在小路上的大树,刚要走上岭顶时,就听见松松“汪汪汪、汪汪、汪!”的警报声。快走了几步,登上了岭顶。顺着松松仰头吠叫的方向望去,见在距他不远的雪地上,站着一头公野猪。

老啜迅速取下了猎枪,敏捷地压上了*弹子**。他端起猎枪正要瞄准时,脑海里忽然闪出一个念头。经验告诉他:打野猪,只能打成群的野猪,不能打独猪。

此时,野猪抬起头,嘴里露出两颗长长的白色獠牙,注视着他。

老啜虽然已经端起了枪,但仍在犹豫。打吧,有危险;不打吧,它真是已经撞到检口上了。两种思想在脑海里激烈地斗争着。忽儿打的思想战了上风;忽儿又是不能打的思想压倒了打的思想。

野猪“哼哼哼”地边摇动着尾巴,边慢慢地转动着身子。老啜怕野猪跑了。瞄了一下准星,突然扣动扳机开了枪。由于老啜是在犹豫的时候突然开枪的,因而没能打中野猪的要害处,只打断了它的一只前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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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猪中弹后,嚎叫着拖着它那流血的断腿,一蹿一蹿地向他猛冲过来。

老啜来不及再压*弹子**了。便用枪筒子与野猪进行搏斗。松松跑到野猪的后边,拼命撕咬野猪的尾巴、屁股、大腿……野猪不与松松进行纠缠。它嚎叫着,一次次地向老啜身上跳蹿。老啜边用枪筒子与它周旋,边向后退,野猪紧追不舍。

老啜*退倒**了一段距离后,突然被横卧在小路上的一棵大树绊倒,头朝下地摔了下去,一只腿还架在大树上。野猪蹦跳着蹿上来后,用它那锋利的獠牙,一下子把老啜的腿挑开一条长长的大口子。他痛得迅速地把腿抽回来,整个身子团缩在一起,躺在雪地上。

野猪仍不死心,一再向前蹦跳,想拼个鱼死网破。但由于它只有一只前腿了,所以不论它怎样地用力,也没能跳越过树去。野猪跳越不过大树,便转过身子与松松进行搏斗。松松一会由左边进攻,一会儿又绕到右边袭击;一会儿咬它的耳朵、脖子,一会儿又咬它的屁股、尾巴。野猪的尾巴被咬掉了,两只耳朵也被咬破了。它东躲一下,西闪一下,“只有招架之功,无还手之力”了。

突然松松使出全身的力气,用头猛撞野猪的前胛。它一晃,四腿朝天地倒下了。松松迅速地跑到它的屁股后边,一口咬住它的要害,拼命地往后控。野猪“嗷嗷”嚎叫着,被拖在雪地上,转过来转过去。它躺在雪地上滚动着,抽搐着。不久,便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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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松返回身,蹦跳着跑到主人身边。一边“汪汪汪”地叫着,一边用爪子去搬动主人。可老啜怎么也起不来了。他挥挥手,叫松松快回去报信。松松像离了弦的箭。飞快地向山下跑去。它抓开宿舍门跑进屋后,仰着头朝坐在南北大炕上闲唠瞌的工友们“汪汪汪”叫起来。

十几个人跟着松松跑到岭上大树旁一看,老啜躺在雪地上,弓着双腿,闭着眼睛*吟呻**着。左腿的棉裤上,凝着一片血迹。大家赶紧解开绑腿。用绑腿带、绳子和两根木棒子,临时扎成一副担架。四名工友连跑带颠地把老啜抬回宿舍:另两名工友把绳子绑在野猪的脖子上,连拉带拽地拖了回去。称了称,足有300斤。

人们都说,松松真是只救主的义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