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的死亡之岛 (死亡之岛真实历史)

神秘的死亡之岛,死亡之岛真实历史

我用怀疑的眼光看着李天。

“你为什么盯上我了,为什么你要把我引到这里来?”

要知道,瞎眼老头的八荒炼魂阵已经快要成功了,为什么他不老实地呆在荒岛上面,为何他要把我引过来。

就像是一个人得到了一张藏宝图,明明都快把宝藏挖出来了,这个时候,他竟然约了人来到埋藏宝藏的地方,这人不是有病嘛。

我盯着李天,等着他解答这个问题,难不成他引我过来就是想让我发现他的秘密的?

李天缓慢地开口说道:“受人所托,忠人之事而已。”

“是受谁所托?”

“不能说。”

“你麻痹。”

“——”

这个混蛋,竟然耍我,他的回答跟没说一样!

我爆了粗口,我不仅想爆粗口,我还想打人呢!

李天似乎也觉得自己做的不对,带着愧疚的语气说道:“这个问题我不能告诉你,那我告诉你别的秘密吧。”

我冷哼一声,我倒是要看看,你还能告诉我什么秘密。

“其实,这八荒炼魂阵不是我弄出来的。我其实就是个守门人,留在这里帮忙看守而已。”

李天的话语出惊人啊,这么八荒炼魂阵竟然不是瞎眼老头弄出来的,竟然还另有他人?

我试探性地问道:“你是替谁看守的?”

“不能说。”

“你麻痹。”

“——”

这是我今天第二次爆粗口了,这老头一到关键的地方就闭口不谈,真是气死我了。

不过,我可是宇宙超级无敌第一大帅比啊,瞎眼老头不仁,我怎么能不义呢。

最后我还是大发慈悲的告诉瞎眼老头他的第二个马脚是从哪里漏出来的。

“刚刚,我让你去找铁锹,结果你不到五分钟的时间就找到了锄头。你说自己对这个小岛并不熟悉,那试问,你怎么能在五分钟时间找到这个茅草屋并且找到两把锄头并返回的。”

“如果我说这一切都是凑巧呢。我恰好选择了这条路去找,又恰好找到了这个茅草屋。两把锄头就放在院子里,难道这个解释不合理吗?”

我拍着手,对着李天点了点头,称赞地说道:“你真是个无赖。”

“就算刚刚那是巧合,那你告诉我,我让你带我去找瞎眼老头,你为什么断定这里就是那个瞎眼老头的家?还不是因为你以前就住在这里?”

李天想了一下,确实是这样,不过他的脑筋转的也很快,笑呵呵的说道:“如果我说,这个小岛上面只有这一个房子你信吗?”

“你麻痹。”

这是我第三次爆粗口了,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

反正李天刚刚也承认了,现在再说什么也没有意义了。

李天的状态很奇怪,他已经被我困住了,要杀要剐都要看我的心情,他竟然还风轻云淡地在这里跟我调侃,他到底有没有一点被抓住的觉悟啊。

“你渴不渴啊,渴了的话就去弄点海水自己煮来喝,记得只能和上面的蒸出来的水,那些才是淡水。”

我没有搭理这个无赖,老子也是学过物理化学的好么,我难道不知道什么是蒸馏水?

“你饿了吗?如果你饿了就去海边自己钓鱼。”

“你不累吗?躺下来睡一会吧,那里有床。”

“要不你唱首歌来听吧,反正挺无聊的。”

妈妈的,这个混蛋竟然这么多话,我现在都想立刻弄死他了。

我皱着眉头看着李天,这里面会不会有诈,我该怎么处置这个家伙。

他就是个油盐不进的家伙,我怎么才能撬开他的嘴呢?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我还是没想好该怎么处置这个家伙,就这么弄死他是不是太便宜他了。

我打算做最后一次尝试,要还是什么都问不出来,那就只能放弃了。

我一步一步地靠近李天,握紧了手中的道符准备给李天一点颜色瞧瞧。

“呼,时间差不多了,其实我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

我走到离李天不到一米的地方停了下来,看他还想说什么?

“你是不是很奇怪,为何我一直都保持着有恐无持的样子。”

确实,我很想知道。

“因为在李天身体里面的,并不是我的全部魂魄。就算你把我这里的魂魄打散,可别忘了,我也是经过八荒炼魂阵滋养过的人,不久之后我就可以重新活过来。”

糟了,是我大意了,没想到他竟然留了后手。

不过,我脸上还是露出了冷酷的笑容。“就算你这里只有一魂一魄,那魂飞魄散的感觉也绝对是你的噩梦。你的魂体一点点的被撕扯,断裂,粉碎,这种感觉一定很美妙吧。”

李天的眼神有着一丝闪躲,魂飞魄散的痛楚不亚于我国古代五马分尸这种酷刑,甚至可以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你不能杀我,不然你根本没法离开荒岛。”

我心里一惊,脱口而出地问道:“那个开船的也是你的人?”

这次,轮到李天装逼了,只见他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装作忧郁地说道:“不然呢。”

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混蛋王八蛋,我问候你八辈祖宗。

不管了,这家伙实在是太气人了,我今天必须弄死他!

说干就干,我拿出了一张神火符,这是马小玲炼制的,能够把一切魂体吸进一个火球里面,火球持续燃烧着魂体,直到他被燃烧殆尽。

可以说,这种对付恶鬼的办法是最残酷的,一般只把它用在罪孽深重的恶鬼身上。

“去死吧。”

我把神火符贴在了李天的脑门上。

瞎子老头的魂魄就被困在李天的身体里面,他要遭受煎熬之后才会死去。

啊~~~

身后传来李天惨烈的吼叫,我离开了这里。

等我走到我们登岸地方的时候,果然,那艘快艇和船夫不见了。

我难道要在这个小岛上呆一辈子?这里即没有手机信号,一般的船只也不会过来的。

就算是等到下一次有人来这里度假,那估计真的要等到十一黄金周了,难不成我要在这里呆上五个月?

我独自一个人坐在海边,看着远方,天水相接,面无表情。

任由海风吹在我的脸上,眼神深邃的看着一望无际的海水。

我难道真的在这里等了五个月吗?

当然不行啊,我可是宇宙超级无敌大帅比啊,留在这个岛上不让外面的万千少女看到我,那可是要遭雷劈的。

终于,远处,一个白色的光点出现,慢慢靠近,靠近。

白色的光点慢慢变成了一艘小船。

没错,这艘小船是来接我的。

事情还要从我刚刚干掉李天,从茅草屋里面走出来说起。

本来,我走出了茅草屋之后就有些后悔,后悔自己有些冲动干掉了李天。

不过,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那也就没办法了。

抱着试试看的想法,我重新回到了我们登岸的地方,那艘快艇和船夫确实不见了。

难不成我真的要困在这里了?

就在我茫然不知所措的时候,我的手机竟然神奇的有了信号,接着一条短信告诉我,让我在岸边等着,一会儿会有船来接我。

没错,发来短信的号码正是这些天频频出现在我面前,但是却根本打不通的那个电话号码。

这个神秘的电话成功的勾起了我的兴趣。

他到底是谁?为何总是能知道我身边的事情,这已经不是第一次,我感觉自己赤果果地好像暴露在他的面前一样。

由远及近,很快,一艘客轮一样的轮船便开到了我的面前。

这艘客串应该是观光用的,从外表上面看就高端大气上档次,和我们来的时候做的那艘快艇完全不是一个等级的。

一个身上穿着白衬衣,燕尾服的男人从船上走了下来。

一见面,他就对我行了个礼。

“郑先生,您好,欢迎乘坐神州号,我们将全程为您提供最优质的服务。”

男人手上还带着白色的手套,我和他握了握手。

我一脚踏上客轮,对着男人问道:“是谁派你来接我的,能不能带我去见他?”

男人转过头来,对我鞠了个躬说道:“对不起,我们无权透露客人的信息,请见谅。”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现在还不是见面的时候。”

十二个字再加上一个标点符号,这人到底是谁?

这游轮的条件还真是好的逆天了,里面有酒吧,就KTV,有游泳池只有你们想不到,就没有这个游轮上面没有的。

忙了一天,我还真的有些饿了,不管三七二十一,我放开了肚皮一通胡吃海喝。

反正我也不着急回去,客轮就慢慢悠悠地开回港口,我也在上面好好享受了一把,过足了有钱人的瘾。

俗话说得好,有便宜不占是王八蛋嘛。

反正又不用我花钱,能多吃就多吃,吃不下的就拿走

经过一番波折之后,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里面。

今天真是太累了,又是坐船坐飞机的,又是刨人家坟头的,真是累得不行。

我最重要的还是心累,搞了半天,不仅白忙了一场,还差点留在那个荒岛上。

指使李天的人到底是谁?为什么会盯上我?

我本以为,接下来的几天他们一定会再次出现的。

事实证明,是我想多了。

接下来的一个半月我的生活平静的就像一盆清水,要说有那么一点点波动,那也是班主任带来的水波。

一转眼,时间就来到了六月末七月初。

学生时代最痛苦的几天终于到来。

这也是我们最盼望也是最痛苦的几天,是黎明前的黑暗。

没错,一个学习的最后,期末考试来临了。

度过了这几天,那我们就解放了。

不得不说的是,前不久我和马小玲放学回家的时候再一次被班主任给抓住了。

这次,班主任和我私底下定下了一个约定,只要我这次在班级的排名能进前五,那她就再也不管我早恋的事情了。

为了一劳永逸,为了避免以后的麻烦,我这一个月开启了疯狗模式,每天除了学习就是学习。

好在,我本来的底子就不错,平时学习还算认真,我稍稍努努力的话问题不大。

最后一科考数学,我流畅的解完了最后一道大题之后,检查了一遍卷子之后,放下手中的卷子离开了教室。

我深深地呼了一口气,终于解放了,总感觉外面的空气都比之前的清新很多。

我回到出租屋的时候,房间里面只有我一个人。

胖子还在外面摆摊没回来,马小玲考过试之后要离开这里,她和黄龙道长还有师母也好久没见了。

我简单的收拾了一下房间,然后我也准备回家,回我自己的家。

谁知道,我回到家之后,不仅有我妈准备的香喷喷的饭菜等着我,就连我爸同样也在家。

“小九回来了?王家的胖子呢,他怎么没来吃饭?”我妈从厨房探出身体来,脸上的笑容早就掩饰不住了。

我放下手里面的行李箱,解释道:“胖子他有事,就不来家里吃饭了。”

我回来之前也问过胖子,胖子他还忙着做生意,他说他就暂时住在我的那个出租屋里面了。

胖子摆摊的地方离我租房子的地方比较近,坐公交车也方便。

我也就没强求。

我爸坐在饭桌的边上,示意我过去坐到他旁边。

“咱爷俩喝一杯?”

我爸拿出了两个杯子和一瓶白酒,今天他有点不对劲啊。

我爸从小到大都是很严肃的那种人,他平时不苟言笑,再加上他工作有些忙,我和我爸在一起的时间很短。

记得上一次我们一块喝酒,那还是胖子刚刚来市里的那次。

“好啊。”

我主动倒了两杯白酒,桌子上面的菜已经差不多了,我们爷俩就开喝。

一开始,我爸就只是问了我一些学校的事情,学校怎么样之类的。

随着酒杯里面的白酒高度一点点的减少,我爸的脸上也慢慢升起了一丝丝醉意。

“儿子啊,你也长大了,也是时候带你去看看老爸的生意了,这些以后还是要传给你的。”

我爸的手拍着我的肩膀,嘴里面吐着酒气。

我点了点头,从小到大,我还真不知道我爸是做什么生意的,每次我问他,他总是敷衍过去。我问我妈,我妈也只是摇着头什么也不说。

一大早,我便被我爸从被窝里面拉了起来。

我迷迷糊糊的,连脸都没洗,牙都没刷就跟着我爸离开了家门。

然后,我迷迷糊糊地上了我爸的车,我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还不到五点钟。

“爸,这么早咱们去哪啊?”

“去了你就知道了,时间还早,你再睡一会儿吧。”

我爸开着车,我坐在副驾驶上继续睡觉。

这是我和我爸第一次一同出门,从小到大我从来都没有出过远门,更别说和我爸我妈一起出门了。

现在不是有一个电视节目很火吗,叫什么《爸爸去哪儿》的,我还是挺羡慕里面的小孩的。

我爸总是那副不苟言笑的,很难想象当我们两个独处的时候会变成什么样子。

我就这样迷迷糊糊睡着了。

“二爷,这个就是小爷吧,长得还真帅,和您小时候长得简直一模一样。”

“屁,你又没见过二爷小时候长什么样子。”

“张庆你这个*人贱**,不和我抬杠你会死啊。小爷可是二爷的儿子,他们长得能不像吗?”

“欧健,你说归说,别动手啊,你再动手我可要还手了啊。”

车子外面传来一阵打闹的声音。

我慢慢地睁开了眼睛,不知道什么时候车子已经停了下来,我爸正站在外面抽着烟。

在我印象里面,我爸可是从来都不抽烟的,我们家里面也没有烟,只有爷爷有一个大烟袋。我妈管的也严,我爸就属于一个妻管严,我妈把我和我爸管的服服帖帖的。

车子外面,两个汉子闹的正欢。

“小爷,你醒了啊。”

其中一个汉子把另一个压在身下,一抬头就看到了我。

“哎呦,欧健,你特么才是*人贱**啊,竟然用猴子偷桃,你给我等着。”刚刚跟我打招呼的汉子吃了个小亏,下身被偷袭了。

我爸靠着车,看到我醒来之后,他轻咳了一声。“咳,你们两个别闹了,都三十多岁的人了,什么时候能长大啊。”

然后那两个停手了,两个人抓抓脑袋,不好意思地走了过来。

“小爷,你好。”

两个汉子嬉皮笑脸地走了过来,和我打着招呼。

我刚刚听到他们管我爸爸叫二爷,那小爷叫的自然就是我了。

我愣在那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你们两个做个自我介绍吧,让小九认识认识。”

我爸扔掉了手里面的烟,用脚踩灭了,然后对我说道:“别告诉你妈。”

两个汉子争着抢着想要先介绍。

“小爷,小爷,我叫欧健,你叫我小欧或者阿健都行。”

“小爷,他就是个*人贱**,你以后叫他*人贱**就行了。我是张庆,弓长张,普天同庆的庆,你叫我小张就行了。”

我注意到,那个叫欧健的汉子脸上有一道长疤,从他左边的眼角直接划到了右面的脸上,笑着的时候还会牵扯着脸上的伤疤,看起来很凶。

至于那个张庆,总是嬉皮笑脸的,像个猴子。

“以后我就叫你们健叔和庆叔吧。”

看得出来,他们两个和我爸的年纪差不多,我怎么敢叫小欧和小张呢,至于*人贱**我就更不敢叫了。

我爸满意地点了点头,指着我说道:“我儿子小九。”脸上不乏骄傲的神情。

我爸看了一眼时间,说道:“时间差不多了,咱们上车吧。”

张庆和欧健为了争抢谁先上车都差点打起来。

看的出来,他们两个的关系很好,不然谁会愿意和一个不熟的人打闹,抬杠。

我爸开着车,健叔和庆叔则是在和我说着话。

一路上,健叔和庆叔两个人一直斗嘴,这一路上也不无聊。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们已经出了市区,直接开进了一条小路,路的两边都是树林。

我爸开着车从树林里面穿来穿去,这里的路很不好走,一会儿一个大坑,一会儿有一个大山坡的,颠颠哒哒的。

开了差不多一个半小时左右,太阳已经升到了天空的中间。

吱嘎

我爸一个急刹车停了下来。

“走吧,咱们先去吃点东西,剩下的路程要好走的多。”我爸打开车门走了出去,然后他从兜里面掏出了一盒玉溪抽了起来。

然后,我爸又把烟递给了庆叔。

庆叔人还在车里面,伸手出去接,接过健叔在身后一脚踢了过去,庆叔整个人直接滚出去了。

“你这个*人贱**,竟然搞偷袭。”

庆叔坐在地上骂骂咧咧的,不过手里面的烟他却保护的很好,他猴急地从里面拿出了一根烟点燃,都没顾得上和健叔斗嘴。“好烟啊。”庆叔一脸享受的吐着烟圈。

“偷袭还不是跟你学的,你丫把烟给我丢过来,吃独食可是咱们的大忌。”

庆叔从烟盒里面拿出了一根烟丢了过去,然后收起烟盒准备还给我爸。

我爸摆了摆手,说道:“你们留着抽吧。”

庆叔大喜,赶紧把玉溪放到了怀里,就跟得到了什么宝贝一样。

“妈的,这烟可是二爷赏给咱们两个的。张庆,你丫要敢多抽一根,老子把你的屎都给打出来。”

没想到,这么偏僻的地方竟然还有个小饭店。

“老板,来个小鸡炖蘑菇,鸡要山鸡。再切一盘牛肉送过来,两瓶白酒。”

“好嘞,几位稍等。”

我爸要了两瓶白酒,不过我和我爸却滴酒未沾,两瓶全都下了张庆和欧健的肚子里面。

“来,小爷,我敬你一杯。”庆叔端着酒杯。

健叔一巴掌抽在了庆叔的后脑勺上,骂道:“小爷不能喝酒,你别捣乱。”

庆叔本来想发火来着,不过听了健叔的话之后,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气鼓鼓地坐下,怒视着健叔。

我和我爸两个人默默地吃着菜,我爸大多数的时间都是盯着我,嘴角露出笑意。

他这么看我,都快给我看的不好意思了。

半个小时之后,午饭吃完了,我们就继续赶路。

也不知道我爸要带我去哪,怎么这么远,他到底做什么生意的。看健叔和庆叔的样子,不会是做劫道的吧。嘿嘿,看健叔和庆叔的样子,还真没准是这样的。

接下来的路途还真是好走了不少。

平坦的大道,茂密的小树林,偶尔还会出现几排房屋,不过,却是一个人也没见到。

健叔和庆叔一人一瓶白酒,竟然像没事人一样,在车上继续拌嘴抬杠,只是脸色有些微红罢了。

车子开了两个小时之后,车速降了下来。

“到了。”

我爸停下了车。

一听到到了,庆叔和健叔也停下了拌嘴,表情变得严肃起来,走到后备箱里面拿了点东西。

我跟着走下了车。

“山市”

一个大牌坊上面题了这两个字。

没想到,这么偏僻的地方竟然还有一个集市。

我怀疑,我们是不是来到了传说中的桃花源啊,这里很繁华,街道两旁的叫卖声,吆喝声。

山市这两个字题的没错,果然像极了古代的市集一般热闹。

“走吧,咱们也进去。”我爸抽完了一根烟,说道。

庆叔和健叔两个人每人扛着一个大箱子,跟在我爸的身后走了进去。

我不明白为什么我爸要说也,我跟在他们的身后。

我发现健叔和庆叔始终和我保持着半步的距离,走在我的身后。

“二爷来了。”

“二爷。”

周围的人都和我爸打着招呼,我爸也一一点头回应。

奇怪的是,虽然街道两边叫卖的人很多,可是来买东西的人咋都没有呢,他们还吆喝的那么起劲。

“你们先把这些东西送到古董店去交给老鬼,我带着小九去见人。”

从一个岔路口,庆叔他们和我们分开了。

我心里一直憋着疑问,为啥这里的人都叫我爸二爷,谁是老大呢。还有,我爸是做什么生意的,为什么要跑到这么远,这么偏僻的地方来?

“爸,这里是哪?”我跟着我爸的身后,忍不住地问道。

“鬼市。”

鬼市?这里竟然是鬼市?

我赶紧用红泥印在眉心,开了天眼。

果然,周围竟然多了一些“人”,他们在街道上游荡着,偶尔,还会有“人”从我的身体穿过,就好像没看到我一样。

不过,我注意到,根本没有鬼敢靠近我爸,一个都没有。

“这里是鬼市。”我爸转过身来,认真严肃地对我说道。

鬼市,我知道,爷爷曾经说过,鬼市是专门为游离在人间的小鬼们准备的集市。

鬼市,在人间只有一家,是阎王亲自授权的,国家驰名商标,百年老店,只此一家。

没想到,这里竟然就是鬼市。

更让我没想到的是我爸接下来的这句话。

“你记住,无论什么时候,这个鬼市都姓郑!”

我从来都没见到过我爸这么霸气的一面。

从小到大,我们爷俩都被我妈管的服服帖帖的,我们两个在家里一点地位都没有。真的就像是我网上的段子那样,家里面三口人,我妈排第一,我排第二,我爸排最后。假如家里面养了一只狗的话,那恐怕我爸的地位还不如那只狗。

我爸从来就没有过这么硬气的一面。

直到现在我才注意到,这里遇到的人面对我爸的时候都会很恭敬,我爸的气场也变得很强大,像极了古代时候大户人家的大少爷。

我望着我爸的背影,第一次觉得他原来是这么的高大。

这里的房子很古老。

我爸走在前面,我跟在后面,我们从鬼市的入口走到了中间,然后越走越远,越走越偏,最后,我们在一个破旧的房子前面停了下来。

我爸走上前去,轻轻地敲着门。

等了很久,门里面才传来一声苍老的声音。

“是无道吗?进来吧。”

郑无道是我爸,当初爷爷为了让我爸避免郑家的诅咒,所以才给他起了这么一个大逆不道的名字,郑无道。

我爸对着我招了招手,让我跟在他后面。

我跟在他身后走了进去,房间很简陋,一张木床,一张桌子,桌子上面还有一盏老式的有灯,虽然现在还是白天,那有灯却还一直亮着。

“张叔,这是我儿子小九,我带他来给您老见一见。”

床上面躺着一个老人,老人满脸的皱纹,骨瘦如柴,看起来身体很不好的样子。

老人咳嗦着,然后在我爸的搀扶下坐了起来,他的双眼很浑浊,就那样看着我。

老人裂开嘴笑着,他嘴里面的牙齿早就已经掉光了,尽管他的眼睛很浑浊,但是我知道,他在看我。

“好啊,小九竟然已经这么大了。这还是我第一次见到小九呢,快过来,让张爷爷看看。”

看到我爸对老人很恭敬的样子,我乖乖地走了过去。

老人握着我的手,他的手很粗糙,摩擦着我的手。

“这是张爷爷,小九,快叫人。”

“张爷爷好。”

老人很高兴,笑得像孩子一样开心,他从怀里摸索着,最后摸出了一块灰色的东西,看起来很像人身上搓出来的泥。

可是,我爸看了眼睛都放光了。

“来,小九,这东西送给你,算是爷爷给你的见面礼。”

我有点抵触,看到老人刚刚的样子,真是像极了他从身上搓下来的泥球。

我爸看到我没有接过去,赶紧说道:“小九,快谢谢张爷爷。”

没办法,我只能硬着头皮接了过来。

“张叔,这些日子鬼市还好吧,有没有人闹事?”

我爸和老人聊着,我老实地做到旁边。

老人的气很短,他喘着气回答道:“放心吧,有我这把老骨头坐镇,那些小鬼还不敢乱来。”

聊了一会儿,我爸开口说道:“张叔,你先休息,我还要带着小九去祠堂拜见老祖宗。”

“好好,去吧,没事的时候让你爹上来跟我聊聊天,我一个人在上也挺无聊的。”张爷爷重新躺下了。

“一定,我一定转告给我爹。”

我跟在我爸后面走出了这间简陋的房子。

我爸说要带我去祠堂,刚刚在来的路上我就已经注意到了,祠堂在鬼市最繁华的地方。

说真的,我现在有满脑子的疑问,我第一次觉得我爸是这么的陌生。

街道上很荒凉同时又很热闹,街道上空无一人而又到处是鬼。

这种白天见鬼我其实已经习惯了。

比如每天上学的街角,马路两边,超市的门口等等,这些地方都是有鬼存在的。

可是面前突然多了鬼,换做是谁心里也会发憷的吧。

“二爷,您来了啊。”

到了祠堂门口,一个小眼镜的男人守在那里,男人的年纪和我爸差不多,不过脸色要更黑一些,有一个眼睛带着眼罩。不过,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这个男人少了一条腿。

他就坐在祠堂门口的台阶下面,席地而坐。

看到我爸之后,男人费力地站了起来。

兴许是他太激动了,又或者是他少了一条腿行动有所不便,所以他站起来的那一刻,他的身体竟然摇摇晃晃的,然后便倒向了台阶。

“狗哥,小心!”我爸注意到的时候,已经有些晚了。

谁知道,这个男人的身体正要撞在祠堂外面的台阶上的时候。本来他的双手应该可以撑在地上的,谁知道他竟然用手奋力扭转了方向,不过,这样换来的却是他的头狠狠地砸在地上,地上飞溅起一大片尘土。

我爸赶紧跑了过去,扶起了男人。

独眼男人被扶了起来,他的额头流着血,嘴角是血水和泥土的混合物。

“狗哥,你何必那么坚持呢。”

我爸扶着独眼男人坐在旁边的地上,从怀里拿出了一盒烟,拿出了两根,一人一根。

“二爷,老祖宗的规矩怎么能破。”男人吐了一口血水,然后结果了香烟抽了起来。“这就是二爷的儿子吧,时间过得真是快啊。我第一次见到二爷您的时候,您还没有小爷这么大吧。没想到,时间竟然过得这么快,二爷的儿子都已经这么大了。”

“小九,过来,叫狗叔。”

“狗叔。”

我老实地站到一旁,听着我爸和狗叔两个人叙旧。

“狗哥,都这么多年过去了,你怎么还是想不开呢。你要是离开鬼市,以你的条件娶个媳妇生个娃一点都不难。”

虽然狗叔的脸很黑,可依稀能从他的脸上看出来,他年轻的时候绝对是个帅哥。就算是他有一只眼睛带着眼罩,可这些丝毫不影响他的帅气,反而更有一种成熟男人的味道。

狗叔摇着头,指着自己空荡的裤腿自嘲地说道:“都这样了,还出去祸害人家姑娘干什么。呆在鬼市里面挺好得,生活安逸地很。”

又是一个有故事的人。

“狗哥,晚上咱哥俩喝几杯,你先在这等等我,我带着小九去祠堂祭拜一下郑家先祖。”我爸把烟留下,带着我离开了。

我爸带着我走到了祠堂的门口。

“小九,跪下,磕头。”

我看着眼前白的有些不可思议的台阶,跪下,磕头一气呵成。我大概已经知道这台阶的材料了,面对他们的时候,我不得不跪。

咚咚咚

我一连磕了三个响头,额头都出血了,我的血滴在台阶上面,就那么渗进了台阶里面。

“小九,这台阶可是用咱们郑家历代祖先的尸骨铸成的,你第一次来,应该这样,你做的很好。”

没错,这里的台阶就是我们郑家先祖的骨头筑成的。

这也是刚刚狗叔为什么宁愿磕破自己的头也不愿意撞在上面的原因。

说句不好听的,除了我们郑家人,其他人根本没有资格碰到这些台阶。

我一步一个头,好在这里的台阶不多,只有三阶,不然我今天非得磕死在这不可。

饶是这样,我站起来的时候已经眼冒金星了。

我爸拿出一把要是,打开了祠堂的门,带着我走了进去。

祠堂里面,面前摆了三排灵位,上面都上着香。

“郑家子弟郑无道今日带小儿郑浩淼来给各位祖先上香。”

似乎是祖先有灵,祠堂里面的蜡烛竟然闪了闪。

我爸拿过一把香在手里,他的手指在香上面轻轻一捻,这些香就点燃了。

这点香的手法非常高明,起码以我现在的能力是办不到的。难道,我爸他还会道术?

他把香分给我一部分,然后让我上香。

他站着,我跪着。

我发现我手中的香燃的很快,很快就烧光了。

突然,我抬起了头,看到了我爷爷的排位,在最后一排的倒数第三个。

可是,我却看到倒数第二个竟然是郑肥龙。

肥龙,是黄龙道长的外号,可惜,他不姓郑啊,为什么这里有他的排位在。

不仅如此,郑肥龙后面的一个排位竟然是空白的,上面什么也没写。

我爸把我带出了祠堂之后,说道:“你有什么想问的吗?”

我想问的东西太多了,他这一下子让我提问,我还真不知道从哪里问起了。

“郑肥龙是谁?爷爷不是说过,咱们郑家是一脉单传的吗?”

我爸叹了口气,说道:“郑肥龙就是黄龙道长,他虽然不是郑家人,不过他是爹他破例把他的牌位放进去的,并且赐名郑肥龙。这何尝不是对黄龙的肯定,能够进入那间祠堂,那可是至高无上的荣耀。”

我想的果然没错,郑肥龙就是黄龙道长。

我就说,为什么黄龙道长的杂货铺里面的东西那么“正宗”,他一定能够和鬼市取得联系,说不定他杂货铺里面的东西都是从鬼市里面拿走的。

“那个空白的牌子是谁的?是你的吗?”

我爸摇着头,说道:“我的牌子虽然早就做好了,可是你爷爷他不准我放进祠堂,必须要等到你过了十八岁才可以,不然,那牌位的恩泽会让郑家千年的诅咒加深。为了你能安全的度过十八岁,我的牌位只能放到外面。”

“那牌子是谁的?”

我爸叹了口气,声音低沉的说道:“那是你你哥哥的牌位。”

我哥哥?

我爸这个回答是彻底地给我说懵了。

“咱们老郑家,不就我这一根独苗吗?我哪里跑出来的哥哥?”

我爸没有回答,我注意到,他的脸色并不好看,提到这件事的时候,他的第一反应是逃避。

“这件事,你去问你爷爷吧。”

离开了祠堂,马路对面,狗叔坐在路边,抽着烟,我跟着我爸走了过去。

“狗哥,走,咱们去喝酒!”狗叔行动不便,我爸让我过去搀扶着狗叔。

狗叔拒绝地说道:“别,我怎么敢让小爷当我的拐棍,这不是折寿吗?”

“狗哥,就让小九扶着你吧,你是我们郑家的恩人,这么做是应该的。”我爸坚持着。

狗叔也不再拒绝,我搀扶着狗叔。

狗叔的身体很轻,然后我们来到了鬼市里面的一个小酒楼。

鬼市里面可不光是只卖东西给鬼的!

酒楼完全是古代时候的样子,里面有跑堂的,有掌柜的。

当然,酒楼里面大多数都是小鬼。

我们进来的时候,健叔和庆叔竟然已经到了。

“二爷,狗爷,你们可算是来了,*人贱**说他都饿死了,要是你们再不来的话,他就先动筷子了。”张庆打着小报告。

“放屁,张庆,你别满嘴跑火车。”健叔辩解着,然后对我爸说道:“二爷,你别听张庆这个混蛋胡说。”

然后,他们两个人站了起来,让我爸和狗叔先做。

“狗爷,这些年在鬼市里面日子过得还舒坦吧。”庆叔拍着马屁,自言自语地继续说道:“狗爷长得这么帅,这些年,每天晚上都有女鬼找上门吧,哭着喊着要马上您的床吧。”

“张庆啊,这么多年没见,你还是狗嘴里面吐不出象牙来啊。”狗叔心情很好,笑骂着说道。

我默默地坐在一边,听着他们几个人谈话。

从他们谈话中可以听得出来,庆叔和健叔对狗叔非常尊敬。

“狗哥,这第一杯酒是我敬你的,当年要不是你,我可能就凶多吉少了。”我爸倒了一碗酒,一仰头就喝光了。

狗叔也不矫情,也是一口干掉了这一大碗酒。

“二爷,你可别怎么说。你的命可金贵这呢,用我这一条腿和一只眼睛换了您的一条命,是我狗剩儿的赚了。”

从我爸和狗叔的对话中,好像当年发生了什么事情,而狗叔是为了救我爸才缺了一条腿和一只眼睛。

“狗爷,当年你真是太英勇了,要没有你,当年我和*人贱**也一定死在那里了。我们哥俩也敬你一杯。”庆叔和健叔第一次没有抬杠,两个人的态度竟然很一致。

这顿酒喝的真是天昏地暗,酒要了一坛接一坛。

最后,我们离开的时候,我爸已经开始说胡话了。

唯一清醒的就是狗叔了。

狗叔让我把我爸扶到他家里去休息。

狗叔的家很破,比之前去的张爷爷家还要破。

床只是几块木板临时搭建的,家里面没有任何一件像样的家具。

吱嘎

我爸躺在木板子上,木板发出“哀嚎”。

狗叔坐在门口,我安顿好我爸就准备离开了。

谁知道,我爸突然抓住了我的手。

“小九,想不想听听我的事情。”我爸根本就没喝醉,他大概只是想趁着这个机会和我说些事情吧。

想啊,我太想了,我现在甚至连我爸是干啥的都不知道。

“这事还要从二十年前说起,那时候我也就和你差不多大吧,那时候,因为咱们郑家的诅咒,你爷爷他不准我学习道术”

我爸说,他小时候,我爷爷没有教他道术,想让他成为一个普通人。

谁知道,我爸他竟然偷偷地把道术正解抄了一遍,自己偷学道术。

后来,他更是离开家门,拜了一个师傅,从他那里也学到了不少东西。

后来,我爷爷发现了我爹的秘密,就把他叫了回来,木已成舟,爷爷只好把我爸带到了郑家的祠堂,让他接管了这里的鬼市。

鬼市,是我们郑家的鬼市。

在我爸被发现之前,我爷爷已经收了一个徒弟,他想让自己的徒弟替我爸坐镇郑家。

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黄龙道长。

这也是为什么这里的人都叫我爸二爷,黄龙道长才是大爷!

黄龙道长说到底也不是郑家人,我爸开始学习道术之后,黄龙道长就离开了这里,自立门户。

我爷爷答应黄龙道长,以后鬼市可以分出一些生意给他,这就是黄龙道长杂货铺的由来。

再后来,我爸他觉得自己学有所成,就带着狗叔还有庆叔他们出去,想要做一件大事证明自己的能力。

也正是那次,狗叔失去了自己的一条腿和一个眼睛,我爸也差点回不来。

那之后,我爸的性子完全变了,变成了一个低调的人。

因为狗叔是为了救我爸,我爷爷就破例,让狗叔在鬼市里面谋了个好差事。

狗叔这将近二十年的时间,就没有离开过鬼市,他有着一身的本事,在鬼市里面也活的很潇洒。

我爸的性子变得沉稳起来,为了能让我顺利的降生,他彻底放弃了道术,只是靠着我们郑家的名号经营着鬼市,他对外宣称是做生意的。

时间也不早了,说着说着,我爸就睡着了。

听着听着,我也睡着了。

就这样,一夜过去了。

这一晚上,我做了很多梦,梦到了很多东西。

但是一觉醒来的时候,我全都忘光了。

我是被手机的铃声吵醒的。

我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手机。

是一条短信,这要是普通的短信,我也许不会这么激动,可当我看到这个号码的时候,我的瞌睡一下子就没了。这正是那个消失了一个多月再一次出现了的神秘电话。之前的几次,他都是在我陷入困境的时候发来的短信,这一次又是为了什么呢。

“速来鬼市门口,我在那里等你,是时候见上一面了。”

我的心情很复杂,这个神秘人终于出现了吗。

拖了很久,还是迎来了这一天。

作者的话:

本书到今天为止已经二十万字了,明天开始就要上架收费了。

夏日现在大四,暑假的时候本应该是去实习找工作的,为了本书,我放弃了实习的机会。

从大三开始,夏日的生活费都是自己赚来的。我的家庭不富裕,家里面有两个男孩,我还有一个哥哥,他现在面临着结婚,生孩子的境地。家里面负担两个大学生很不容易,我不想给父母增添太多负担,就想着自己赚些生活费。

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从15年开始到现在,夏日没买过一件新衣服,没买过一双鞋子。平时在学校吃的也是食堂便宜的饭菜。

我喜欢写小说,夏日以后想成为一个全职的作者。可是家里面的人都不看好,他们觉得写小说赚不到什么钱,是不务正业。可我就是要写,我要向他们证明,写小说也一样可以要活自己,甚至能生活的更好。

订阅一章也就几分钱,一个月下来,你们付出的也就是一瓶可乐的钱。

可对我却不一样,你们的订阅会让我过的好一些,我可以攒几个月的钱去买一件新衣服,平时吃的好一些。

我喜欢一句话,锦上添花不如雪中送炭。

我现在只是个没名气的小作者,但是我的未来有无限可能。我现在需要你们跟着我并肩作战,我需要的是可以托付后背的兄弟。

你们的订阅,收藏,推荐,月票对我真的很重要!

言归正传,本书已经迎来了一个小高潮,很多事情接下来会得到解答。

那个神秘的人到底是谁,他为何总是知道我身边的事情?

我有哥哥?我是家里的独生子,为什么我会多了一个哥哥,还有,他的牌位上为何是空白的。

瞎眼老头去哪了?八荒炼魂阵是谁搞出来的?

这些,在后面后慢慢水落石出。

还是那句话,我需要你们的订阅。

就在明天,让我看看究竟有多少人在看夏日的书,我的身边有多少小伙伴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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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小伙偷看过世爷爷的日记,得知自己家里的灵异事件,令人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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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最后一个驱鬼道士》/94-100章/书海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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