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小说大赛#且说吕布自长安兵败,吕布慌忙带着貂蝉等一众部曲逃离长安,欲投奔袁术。初,董卓因袁绍出走,又率十七路盟军讨伐董卓,董卓杀京师袁氏族人。
吕布自认杀了董卓,算是替袁术报了仇,袁术必定善待与他,孰料袁术观吕布反复无常,且吕布勇猛过人,不可控制,故婉拒吕布。
吕布无奈,大骂曰:“袁术小儿,忘恩负义,吾誓必杀之。”貂蝉道:“夫君切勿生气,早闻袁氏嫡出袁术天性骄肆,狂妄自大,不似庶出袁绍宽厚而得众心,今袁绍占领冀州,兵强将广,不如投靠于他。”
吕布麾下猛将张辽赞曰:“夫人所言极是,且袁绍正与张燕、公孙瓒等相斗,正是用人之际,将军神勇,必有一番作为。”
吕布曰:“正是如此,想我吕布天下何处去不得?袁术小儿,可待他日擒之。”于是吕布带着手下千人望北投袁绍而去。一面遣人先报与袁绍。

袁绍新得冀州,手下谋臣有田丰、许攸、审配等人,猛将颜良、文丑、张郃、高览皆万人敌,此四人并称曰‘河北四庭柱’,又得韩馥手下大将鞠义。且冀州乃富饶之地,兵强粮足。袁绍乃思吞并之意,一日与诸文武商议进取之道。
谋士审配曰:“主公今之大敌乃公孙瓒、袁术也,然欲谋此二人,须无后顾之忧,今张燕占据常山,手下精兵万余,又有精骑兵数千,时常骚扰吾境,若吾攻公孙瓒,倘燕将兵击吾后,则首尾不相顾也!今可先并张燕,以无后顾之忧。”
田丰、许攸等俱言可行,于是袁绍安排颜良为先锋,鞠义为副将发兵三万进攻张燕。
忽报吕布派遣使者到,袁绍迟疑:“近闻吕布兵败长安,现吕布遣来使者,不知何意?”许攸道:“且传使者,看看是何用意。”
使者向前,俱言袁绍雅望、袁术无谋,陈吕布欲投袁绍之意。言毕,袁绍命人他出款待。
袁绍曰:“吕布反复之人,今欲投吾,恐其伤也!”谋士许攸曰:“天赐主公良才,今我军正欲攻张燕,可允吕布,命吕布同去破燕,以吕布之勇必破张燕。”田丰亦曰:“主公可与少量军马与布,一则监视吕布,二则显主公之宽宏,三则不惧吕布作乱。”
袁绍大笑曰:“卿等正合吾意!”随遣吕布使,约以攻燕。

不几日吕布已到常山,与颜良汇合,颜良乃袁绍麾下第一猛将,闻知主公安排吕布与己同破张燕,心生不满,还要给吕布兵马两千。颜良更是恼怒,骂曰:“吕布有何能耐,别人怕你,我可不怕,来日必教你领略一下我手中的宝刀。”鞠义曰:“将军休恼,且看明日与吕布下马威试试。”
话说吕布会军于常山后,闻知颜良欲令己于演武场点兵,自己兵马只剩千数,正好借此机会增兵加将。颜良军马闻知吕布明日要来点兵,都对吕布好奇之至。第二日一早,吕布与貂蝉温存过后,貂蝉曰:“将军今日去演武场,切不可勇武过甚,吾今势弱,比不得当日在虎牢关,若有人与你比武,只可平,不许胜。如此方保我辈万全。”吕布应曰:“夫人且放心,布自有分寸耳。”话毕,吕布与部下张辽、成廉等而去。
演武场上,人山人海,吕布头戴缨束,身披铠甲,威风凛凛,纵赤兔马往来驰骋,颜良军大乎威武,颜良心生不乐,向吕布迎来:“早闻人中吕布,马中赤兔,将军果然名不虚传。”吕布亦曰:“颜将军过誉了,河北四庭柱之名谁人不知谁人不晓?”颜良哈哈大笑,与吕布同入演武台,各自寒暄叙礼。
鞠义曰:“将军果然神采,惜未见虎牢关前将军英姿,抱憾终身矣!”吕布心道:“哼,妄谈虎牢关,你怎不知吾被刘关张三人杀得败逃,此言必是讽刺与我。”当下准备发怒,忽记起貂蝉所说之话,终是不便发作。
忽台下军士大呼:“祈观将军风采!”喊声大震,颜良曰:“前者因有事,未至虎牢关观将军风采,今正好借此良机与将军切磋一二。”
吕布暗道果如貂蝉所料。吕布不便推辞,于是拱手曰:“我也早有意与颜将军切磋,望不吝赐教。”

早有军士将演武场上的兵将分开,中间留出一大段位置,吕布与颜良双双入场,两相站定。
从吕布入场开始,颜良就看到了吕布的笑容,这笑容颜良知道什么意思,“哼!竟然敢轻视于吾,待会定教你颜面扫地。”颜良心道。
吕布自出道以来除张飞能与之斗五十回合外,还从未与人都十回合以上,故此时吕布稳超胜券,吕布所思乃貂蝉之话,等会应如何战平。
只听一声大喝,颜良骤马而来,吕布亦挺戟相迎,两将战在一起,两边军士齐齐喝彩,只交手五合,颜良就暗暗吃惊:“吕布果然名不虚传。”吕布亦吃惊不小,于是收敛轻视之心。
两员将刀来戟往,这个一戟破苍穹,那个两刀画月弧,两边军士高声呐喊,齐齐叫好,两个斗至八十回合,依然不分胜负,然颜良气喘吁吁,刀法渐乱,反观吕布则颇为平复,台上鞠义暗思:“昔日颜良曾与文丑战一百回合后,文丑才渐渐落败,而今八十回合颜将军已刀法凌乱。”鞠义抬眼望向张辽,只见张辽一副理所应当之态。遂不敢轻视辽等。
此刻的颜良心急如焚,本想与吕布以下马威,谁知吕布竟然如此强悍。吕布自收起轻视之心后,亦是全力以赴,如今已过八十回合,如今自己虽占优势,但较之吕布以往所遇将领,颜良强之数倍矣!
两人又战了二十回合,颜良横劈一刀,却被吕布画戟卡住,吕布趁势捉住刀柄,颜良亦捉住画戟,两个都抓着两件兵器,互相争夺,吕布一脚踢向颜良胸口,颜良亦是踢向吕布胸口,两人同时松开手中兵器,各自借力翻身下马。
军士高声喝彩,颜良与吕布竟是平手,其实胜负早已分明,颜良心中雪亮,吕布故意卖个破绽,教自己捉住吕布画戟,不然那时颜良之命休矣。
这场对局以平手收场,颜良经过此事,亦不再为难吕布,不但亲自点兵给吕布,还安排粮草。吕布大喜,心中盛赞貂蝉灵透。
不几日,颜良与张燕对阵常山,张燕有精兵万余,精骑兵数千,而颜良兵马三万,足以灭张燕,然张燕数千骑兵英勇异常,快如闪电,颜良与张燕的第一战就吃了些亏。
回到帐下,颜良闷闷不乐,张辽顾谓吕布曰明日如此如此。吕布大喜,起身对颜良道:“颜将军所虑者,燕骑兵也,明日张燕引军来,将军可将骑兵尽数交与吾,吾自有破敌之策。”颜良笑曰:“如此甚好,若是胜得此战,将军大功一件。”

话说张燕自以为精骑兵无敌于天下,随颜良军多于两倍,亦不在意。第二日张燕亲率骑兵,两军大战。颜良率兵与之对战,颜良兵多,张燕步兵渐少,于是张燕率骑兵冲锋而下,所到之处,颜良一片溃败,颜良亲战张燕,奈何张燕人多势众,自己骑兵已尽数交与吕布,止剩得亲兵数十。终是不敌张燕。
忽战场东角,一匹红马当先而来,所到之处如拨云见雾,视了,乃吕布也。吕布所率骑兵冲锋而过,张燕骑兵纷纷自乱。战场西角处,张辽亦率骑兵冲锋而来。瞬间将张燕兵马截成两段。
张燕兵马大乱,吕布往来驰骋,左冲右突,如入无人之境,张燕骑兵哪里见过如此英勇之将,顿时胆战心惊,纷纷溃逃,颜良军大胜,张燕于乱军中被杀。颜良遂拿下常山。
战果报入冀州,袁绍大喜,命颜良稍作休整,然后转攻公孙瓒。吕布则赏赐些金银,又命吕布暂时驻军常山,吕布得了些金银,又有许多兵马袁绍并未收回,甚喜,乃于常山收纳张燕残兵败卒,得军三千。每日与貂蝉游山玩水,追鹰*狗猎**。然吕布不能约束部下,将士时常劫掠百姓。颇惹人厌。
袁绍新得冀州,乃广纳贤才,冀州有识之士多归之,时荀彧举家避难冀州,袁绍相请,荀彧思袁绍乃布衣之雄耳,能聚人而不能用,遂出走奔曹操而去。
又有常山人氏赵云,为本郡所举,因思袁绍非良主,乃弃之,与乡勇投公孙瓒而去。
此二人者,一文一武,文则王佐之才,较之子房亦不为过。武则冲锋陷阵,虽项籍再世亦不如也。袁绍失此二人罪莫大焉。
此间荀彧不提,单道那常山赵子龙。
赵云引乡勇投袁绍而去,会逢袁绍公孙瓒战于磐河,公孙瓒瓒失利败走,袁绍阵中文丑直追公孙瓒。将要杀之,
赵云拍马而来,与文丑大战,两人战五十回合,文丑吃惊不小:“何时公孙瓒军有如此人物?吾竟不知之!”赵云亦暗道:“河北四庭柱果然名不虚传,此人必是文丑,颜良名更在之上,未知武艺若何?”
赵云还待再战,忽公孙瓒军马已到,文丑独自一人,乃拔马而回,赵云亦不追赶,下马见公孙瓒,公孙瓒见赵云身披白袍,身长八尺,姿颜雄伟,心中甚喜。
赵云俱言弃袁绍之事,公孙瓒乃嘲赵云曰:“闻贵州人皆原袁氏,君何独回心,迷而能反乎?”赵云答曰:“天下讻讻,未知孰是,民有倒悬之厄,鄙州论议,从仁政所在,不为忽袁公私明将军也。”

公孙瓒虽得赵云,然赵云年龄尚小,且从袁绍处而来,公孙瓒未敢深用,赵云亦觉公孙瓒之意,深感传言害人不浅,然已事公孙瓒,且忠臣不侍二主,赵云未有法也。
时刘备亦在公孙瓒处,见赵云器宇轩昂,容貌甚伟,与之交谈甚欢,赵云恨已误将公孙瓒为明主,未知真明主乃刘备也,遂与刘备相见恨晚。
赵云乃与刘备相处甚密,刘备又引关羽张飞相见,四人常于院中或畅谈天下,或比试武艺。赵云收获良多。
一日,赵云与刘备关羽张飞酌酒畅谈,刘备忽感伤泣涕,赵云惊问何故?刘备曰:“吾与关羽张飞自破黄巾以来,虽数有战功,然东奔西走寄人篱下,至今未有立足之地。今又与子龙相遇,相见恨晚,耐子龙你如此良才竟与我失之交臂,哀兮!痛兮!”
关羽张飞闻之,皆埋首不语,赵云泣曰:“使军勿扰,龙入浅滩,岂困一世耶?但困一时耳。恨云误认公孙瓒为明主,悔之甚矣!吾观公孙瓒处必不长久,权且观之,他日云必报使君之意。”
言毕,赵云将酒一饮而尽,刘备关羽张飞亦满饮。刘备听赵云一席话,知赵云有投己之意,然此间不肯背德耳。
忽一日,赵云晨起心神不宁,左臂酸麻,赵云暗想:“以往从未有过,不知何意?”至暮,常山一乡人来访,俱言赵云兄长因疾而死。赵云大恸。赵云即往公孙瓒处去,对公孙瓒曰:“云自幼孤弱,幸赖兄嫂抚育,兄长于我,亦兄亦父,祈望回乡奔丧。”
公孙瓒允之。
赵云临行又至刘备处,刘备闻知赵云兄长之事,含泪而别曰:“此次一行,未知何日再遇矣!”赵云曰:“山水有相逢,来日必寻使君。”说罢,独自策马而去。

且说赵云悲痛之下,纵马狂奔,不消半日,早到常山,路上方知,颜良率大军击破张燕,今常山全属袁绍矣,怪道袁绍与公孙瓒战时不见颜良但见文丑。又听得如今常山还有一只*队军**,乃‘飞将’吕布所率也。
赵云新丧兄长,心无旁骛,急回家中,但见门外白幡飘飘,灵堂内陈一棺材,赵云哀叫一声,跪倒在前,不一会,*嫂嫂**带孝而出,赵云又是大恸。
一连三日赵云未进一食,第四日门外来了几个军士,欲索要财物,见赵云家正办丧事,想家主定会息事宁人,如此一来不费吹灰之力,岂不美哉!赵云兄嫂出,坦言家无于物,一军士眼尖,见一匹通体雪白马正在马厩,必是宝马,正要索取,赵云嫂急呼曰:“此是我小叔之马,如何肯与你?”
军士大怒,恰待抢夺,只见一人一把握住军士之手,那军士吃痛动弹不得,原来那人正是赵云,赵云将手一抬,那军士手臂顿时脱臼,疼痛倒地不起,其余军士一拥而上,皆被赵云一一打到在地,赵云曰:“今日正在守孝,不杀汝等,还不快滚?”那些军士不敢多言,左帮右扶而去。
赵云嫂曰:“叔叔惹祸矣!那些军士定是吕布部下,此去必复来。”赵云曰:“*嫂嫂**勿忧,吾自有办法。”且说那些军士果属吕布,乃吕布部将成廉之人,众军士回营哭告成廉曰:“乡人欺吾。”成廉见一众军士俱是断手断脚,大怒曰:“乡野匹夫,安敢如此!”乃领一队人马直奔赵云家来,路走未半,见一人身披孝服,立马挺枪拦住去路,手下受伤军士告曰:“将军,正是此人打伤吾等。”原来那人正是赵云,赵云寻思那军士此去必会带人而来,赵云不想玷污灵堂,惊扰*嫂嫂**,乃于半路候之。
成廉见赵云器宇轩昂,威风凛凛,乃问曰:“吾乃‘飞将’吕布部下先锋大将成廉,汝是何人?敢伤我军士?”赵云应曰:“汝至常山,岂不识常山赵子龙耶?”成廉心道:“吾等来常山多日,未曾听闻赵子龙也,此必是无名小辈。”乃高声应曰:“汝等乡野匹夫,吾安知之!”

赵云大怒,挺枪跃马直奔成廉,不三合,重创成廉,赵云曰:“留汝之性命,且告吕布,吾来日再去会一会他。”你道赵云为何留他性命,原来赵云思之吕布军一时出不得常山,自己一人无牵无挂,恐连累*嫂嫂**,故只伤人不杀人,明日亦好让吕布心服口服。不至祸害*嫂嫂**一家。
成廉回营,正遇吕布狩猎回来,吕布见成廉身受重伤,惊问何故,早有军士报知来龙去脉。吕布笑曰:“且看明日此人如何,少不了与你报了这仇。”
第二日一早赵云便独自策马来到吕布军营,早有昨日认识赵云的军士进营回报。赵云单枪匹马,直入吕布大营,全无惧色。吕布与诸位将领俱在,见赵云而来,吕布不禁鼓掌曰:“好!汝敢孤身一人入我大营,凭此胆量,足以傲视群雄。”
赵云怒曰:“汝治军无道,纵容军士抢掠百姓,此取祸耳,今特来一战,汝等可皆上。”
言到此处,张辽大怒曰:“此人太过狂妄,不消将军出马,吾自擒之。”吕布允。
赵云见不是吕布出战,曰:“汝非吾敌手,教吕布自来。”张辽大怒:“且胜我再言。”张辽拍马而上,与赵云战三十回合,张辽败走,亦亏赵云不想杀人,否则张辽休矣!

吕布见张辽三十回合就落败,奇之,乃自乘赤兔马,持荒天画戟而来。两将对战,真正龙虎之搏。
赵云蛇盘七探枪枪法精妙异常,而吕布霸王戟法亦是威力无穷,两将战有一百回合,依然不分胜负,吕布坐下赤兔马许是恼了,踏足狂奔,赵云坐下照夜玉狮子也撒腿狂奔,两马齐头并进,欲决高下。
吕布与赵云亦是交战不止。吕布将领军士齐齐看呆了。只见赤兔马如一团火焰,照夜玉狮子如一道白光,两马时而交叉时而并行,呈螺旋型相互争斗。
坐上两将枪来戟往,已到两百回合,赵云枪法如旧,吕布戟法亦是不乱。
吕布从未遇如此敌手,乃大发神威,赵云亦未曾遇如此敌手,正要施展平生所学。两将又是斗了一百回合,仍旧不分胜负,俱个气喘吁吁,汗如雨下。吕布大笑曰:“快哉!快哉!想我吕布出道以来从未如此痛快过。子龙兄真吾敌手。”
赵云亦笑曰:“今日一战,将军果然名不虚传。”

于是各自下马回营,吕布部下诸将个个称赞赵云。俱言:“自随吕将军,为尝有见勇武比肩吕将军者也。”
吕布乃命作席宴请赵云,吕布敬赵云曰:“今日一战,常山赵子龙必将名满天下也!”赵云曰:“望将军见谅,吾兄长去世,守孝在身,不敢擅饮酒。”吕布即曰:“子龙兄即吾兄也。”乃去酒去荤,遂命上茶,众将皆以茶代酒饮之。
方饮过茶,赵云乃曰:“近闻将军部下军士多有劫掠,吾深为不可,如此侵害百姓,此将军取祸之道也,望将军束之。”
吕布沉思半响:“来呀,如今后再有劫掠百姓、侵扰百姓者,定斩不饶!”众将俱曰:“诺!”赵云喜。
次日吕布率手下部将祭拜赵云兄长,赵云俱个感谢,临出殡,吕布又派人帮衬。赵云感激不尽。
自此吕布自感与赵云交情甚密,然赵云知吕布为人,此间服己勇武耳,故未敢深交。
吕布在军中,忽报袁绍于冀州宴请吕布,以慰破张燕之功。张辽止之曰:“此鸿门宴也,将军不可前去。”吕布大笑曰:“吾怕谁来!”张辽又曰:“辽请同去。”于是吕布张辽二人齐往冀州赴宴。
未知吕布张辽性命如何,且待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