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原创短篇小说】文作者:云霄飞霞、小夏
【题记】这一篇短篇小说,写于1988年高一寒假,关于初三毕业暑假发生的快乐故事。作者小霞与好友小夏把这个暑假少年花季的故事写进了文字里,文字虽然稚嫩,但是把这快乐的暑假故事写于笔下,情感细腻,青春作证,那是一段快乐的时光。
一、 放假了

黄昏,火红的夕阳,灿烂的晚霞,蔚蓝的天空,近处明净,远处一派空蒙。
在南方有一个小城,叫宜城,这里山清水秀。有一条河,叫锦江,弯弯曲曲的由城东往城西流去,刚好城区在江的南边,城区的中学坐落在江的北面。上中学以后的城内学生,都要走过锦江大桥后,才来到宜城中学或是宜城二中。锦江的北面有一座小山叫梅流岗,正好在大桥的东面,锦江流水的转弯处。
每每走过大桥,都是一种享受,早上能看到朝阳,放学时又能看到夕阳,满眼变幻的彩霞尽收眼底。站在桥边,看着流动的江水,桥的影子、山的影子、树的影子、霞的影子随着水晃动。望着远去的江水,一种平静、温柔的感觉油然而生。

此时,又到了热辣辣的七月。
放暑假了,在宜城中学的校园里,静悄悄的,。空气仿佛也凝聚不动了。突然,一串清脆的笑声划过校园里宁静的空气,荡漾在校园的上空。随着一阵脚步声,从教学楼里闪出两个身影,她们是高中一年级的学生梦绮和梦思。今天她们回校是收拾一些书本,现在正背着书包回家去。
走下教学楼的东面楼梯,正对着有一个篮球场,由于已经放假了,球场上没有以往的热闹。在左边是一个花园,花坛里的花和草都长得很茂盛,因为没有经过休整,有的花枝伸到路上来。穿过花坛走到西北角上,走上一个小小的斜坡,便到了正对学校门口的大道。

梦绮和梦思是同窗好友,已经四年了。
读初一的时候,老师要大家自由命题,很巧合的是都自选同一题目为《我自己》,又同时受到老师的表扬,并都被老师拿来作典范作文在班上宣读,倾听着另一个的‘我自己’叙述,都有说不出来的亲切感,再加上名字都有一个“梦”字,或许这就是所谓的“缘分”吧。从那时起,她们就成为了好朋友。放学了总是结伴一起回家,放假去哪儿玩,有了梦绮,必有梦思。

据说,梦思是“书痴”,刚好十五岁,瓜子脸,长着披肩的短发,薄薄的刘海平齐在眉毛的位置,或许看书太多,戴着一副厚厚的眼镜,大眼睛充满智慧。梦绮是“舞痴”,快十四岁了,小小的个子,鸭蛋脸,弯弯的眉毛很整齐,眼睛象弯月一样总带着笑意,留着两个小羊角辫,蹦蹦跳跳的,闲来自顾自地跳上几下动作,或孔雀或小鸭,或忧郁或快乐的样子。两人在一块,有谈不完的唱歌跳舞事,也有谈不完的书法字画的讨论事。

现在长大了,跟上了潮流,也说起了什么“我爱你,你爱我”的笑话。她们正嘻嘻哈哈地笑着,忽然梦绮想起昨晚看电视里,“达明一派”所唱的很红火的一首歌,就调皮地唱道:“你还爱我吗?……”
“不爱,爱你太烦了。”梦思假意皱着眉,打断她的歌声。
“你还爱……。”
“不爱了,真讨厌!嘻,哈哈……”梦思实在也忍不住了,终于大笑起来,梦绮跟着也笑成一团。
笑了一阵,梦思想起什么,说:“喂,说正经的,明天晚上,八仙聚会,请我们去。怎么样,去不去?”
“嗯?你去不去?你去我就去,要不然就自己去有什么意思呢?”
“什么有意思或没意思的,老同学好久不见,聚一聚不是挺好的吗?”
“好,是有意思的,想和老二见面是不是?嘻……”梦绮压低声音,故作神秘地说。
“哗!”梦思尖叫得跳起来,追着跑起来的梦绮,“死丫头,乱说什么?敢取笑我,看我不打你。”
梦绮一边跑一边摇手,笑着央求:“思思,饶了我吧,没意思,没意思,我只不过是开个玩笑罢了。”
“开这种玩笑,还让我饶你?”梦思追了上去,一边躲过从花坛里伸出来的花花草草。
梦绮说:“好啦,小妹下次不敢了。我知道你和老二没什么,只不过熟悉些而已,我逗你玩玩,看你急得。”说着停了下来。
看着梦绮挺认真的样子,梦思便也停住脚步,拉过梦绮的手,似有所思认真地说:“这种玩笑怎么能够那我来开呢?让别人听见影响多不好,本来就有人神经过敏,又爱胡说八道,虽然说‘身正不怕影子斜’,但人言可畏,还要避着点好。唉!”
“好啦,别太认真啦。下次我不敢就是了,好不好?我的小乖乖,小妈妈,小心肝……”
“好啦,守财奴的话也搬来了,肉麻!好,言归正传,明天晚上究竟去不去?”
“去!”
两人顺着大道走出校门,不经意回头,只见尽头有一棵凤凰树上凤凰花正在盛开,满树红花,红艳艳的,与绿叶相映成辉,在微风中招手。这是否预示着这个假期是热情、快乐的假期呢?两人看这红树心里想着。

二、聚会
第二天傍晚,梦绮吃过晚饭就往林月媚家奔去,“八仙”聚会就在老六林月媚家。
林月媚高高的个子,留着长长天然卷发,皮肤白净,圆圆的脸上镶嵌一对水汪汪的大眼睛,鼻子高高的,不说话的时候,上嘴唇微微往上翘,一笑起来,眼睛变成弯弯的月亮。

刚到林月媚家的楼下,一阵“铃……”声,巧了,梦思正按着车铃,笑眯眯地看着她,梦绮高兴地打了个鬼脸想:“我们同时到,真好。”
“喂?你们真是来得早啊。”后面有一男中音响起,一听就知道是谁。梦思和梦绮回头不约而同回敬道“彼此彼此吧。”
“哇,你们两个回答得那么和拍!”“当然了。”
原来那男中音就是老四凌雄飞,他长得中等身高,骨架硬朗,为人开朗。国字型脸,脸庞棱角分明,五官端正,特别是那浓眉大眼,富有神采,与人说话时都带着笑意,不说话时,眼神有种莫名的忧郁,好象有很多心事,正在进行有深度的思考。而说起话来几分幽默,又有几分沉稳。喜爱书法和体育运动,又乐于帮助同学,自初中以来就颇受同学们的喜爱,许多女生私下说他是心中白马王子,故你可以想象少年青*梦春**里多少人会为他曾憔悴啊。
凌雄飞边说着边放好自行车,友好地冲着两“梦友”笑了笑。梦绮心中一愣,忽然想起什么,也不等梦思了,拔腿就往楼上跑,心想今天非要第一个到达不可。快到林月媚的门口,梦绮象小孩子似的蹦跳着,边走边大声叫嚷着:“今天我第一个到此。喂,六仙女,月媚,快出来迎接!”又做出轻手轻手的模样,在门边慢慢地往里探头张望。

“你好!”屋里传来一个人的声音,梦绮不禁一个定格,愣了一愣。跟在后面的梦思和老四凌雄飞禁不住笑了起来。“原来你不是第一啦,第一属谁?”凌雄飞说。
梦绮回过头来,有些不服气地对凌雄飞说:“咳,我虽然不是第一,可也是第二啊,终究比四哥你早点啊。”那争强好胜的脾性不自觉地漾溢于言表。
原来屋里的是老二许展超,此时正在吃着桔子,嘴里含着一大块,说话有些含糊不清的:“来来来,吃桔子。不好意思,我先吃了。”又忍不住摸了摸后脑勺,“其实老大比我来得更早呢!”
梦思和老四听了更乐了,梦绮脸上微微一热,回身拉着梦思急往屋里钻。只见老大温华平正在厨房里和老六林月媚一起洗苹果,边洗边聊天。梦思被梦绮拉着到座位上去,向坐着的老二笑了笑,算打了招呼,很随意的叫梦绮坐了下来,在客厅里,大家都很随便,寒暄一番。
话说老二,瘦瘦的脸,尖尖的下巴,眼睛不大,性格内向,不爱多说话。是个才子,热爱文学,总爱随口背诗歌,吟词赋,爱好与梦思相似,不熟悉的人认为他是“沉默的羔羊”,可是与相熟的人在一起又能侃侃而谈,滔滔不绝。还有,人称“长气袋”,什么长跑运动,长途骑车或登山总是显得其速度快而富有耐力,梦思也是不甘落后于人,所以外出游玩常与老二一块,一路上有说不完的思考问题。梦绮常笑他们只因投缘,故很合得来。朋友们也爱以此来开开他们的玩笑,逗逗乐,老二只是憨憨的笑,从不反驳,但是梦思对这类玩笑特别敏感。

还未等梦绮坐好,老二许展超递过桔子给梦思,正想说什么,梦绮一把抢过那个桔子,掰开桔子把肉往口里塞,说:“小姐这厢有礼,多谢公子远递仙桔。谢谢!”老二愣了一下,奇怪梦绮的手真快,赶紧再拿另一个桔子递过去。
梦思觉得梦绮是那么的调皮,忍不住笑了。左手拍打着梦绮,右手接过老二又递过来的桔子,笑骂道:“你这丫头什么时候学得么彬彬有礼,居然抢我的桔子。啊?”此时老三张滨与老七赵云飞也来了,客厅里乱成一团,笑的,叫的,嚷的,热闹非凡。
再说老大温华平,长得高大健壮,圆圆的脸,粗粗的浓眉毛,大眼睛,黝黑的皮肤总是红润的,卷卷的头发贴着头皮。看上去浑身充满干劲,而他生性随和,善解人意,做事细心,说话细声细气的,别人求他帮忙时轻易不说“不”字,特别是对于柔弱的女孩子,更不用说了。
很多女孩子私底下说:“他呀,简直是个憨厚的大哥哥。”有一次,有人无理取闹,还想打架,老大见义勇为过去阻拦,那个人一见他,忙点头哈腰陪着笑溜之大吉。俗话说老大就是老大,八仙之首,照顾*弟弟小**,小妹妹自不在话下。你看,聚会来得最早,事情做得最多。“少说话,多做实事。”是他挂在嘴边准则。

在厨房里,老大温华平和老六林月媚正忙个不停,洗洗涮涮,轻声细语,时不时听到他们哈哈大笑。让厅里坐着的一群人感到很好奇,大家集体起哄说:“小两口子多恩爱,有什么好笑的故事快拿出来分享,有什么样好吃的东西快拿出来吃,不许在里面藏着喔!”气得老六林月媚直跺脚,老大笑吟吟地端着苹果出来了。
“八仙”与“两友”经常聚会,是初中同窗好友。老大哥温华平,二哥许展超,三哥张滨,四哥凌雄飞,五妹林倩,六妹林月媚,七弟赵云飞,八妹欧阳婷,还有就是梦思、梦绮。
人很奇怪,在学校里,男生和女生都不爱搭理说话,就算熟悉也是见面点一点头,打打招呼。可是一放假,到别出读书的同学回来一齐聚会,就有说不完的话,互相就没有在学校里的那种拘束。可能友谊也是需要在不同的时间里,不同的环境里才能表现出来。
老大问:“都到齐了吗?”大家左看右看,数了数,仍未有十个人,缺了谁?原来五妹林倩和八妹欧阳婷还没到。等到林倩和欧阳婷出现在门口的时候,老三张滨反应最快,大声唱起来:“五公主,八公主驾到——”迎着上去,又快言快语数落一番,直让她们连连“赔罪”。
这个老三张滨,长得很清瘦,眼睛大大的却是单眼皮,眉毛也很浓,睫毛长长的,脸狭有些凹下去,厚厚的嘴唇。说起话来油腔滑调的,嘴巴像刀子般厉害,一不留神就被他抓住漏洞,幽默你一回让你喘不过气来。有时令你哭笑不得,有时令你内心叫苦连天,更多的时候让大家开心地哈哈大笑。

人到齐了,大家七嘴八舌地谈起天了,大厅里充满了欢声笑语!
欧阳婷和梦思也是很好的朋友。这不,欧阳婷一到,梦思的眼睛已是一亮,悄悄地打量起她来。哦,没有变,还是圆圆的脸,齐耳短发,大大的略带老成的眼睛。

欧阳婷也是一见两“梦友”,便快步走了过去,亲热地问候起来。因为父母的调动,她跟随着父母亲到另一个城市上高中,暑假相见,令她觉得聚会很快乐。
林倩的快乐早就显露无遗,嘴巴说起话来像开起机关枪似的,“嘚…嘚”说个不停,与老三解释迟到的原因,不停地和这个或那个说着笑,手舞足蹈,好不活泼可爱。
话说老五林倩,人称“小辣椒”,瘦瘦的瓜子脸,单眼皮,小眼睛,薄薄的嘴唇,梳着两束马尾在两耳旁。

主人家林月媚始终微笑着。拿糖果或饼干,倒茶水,那水果。在众多的朋友里穿梭,乌黑的长辫子扎在脑后,摇来晃去的,颇为好看,有时忍不住也说上几句俏皮话,逗得大家欢心不已。

一群性格各异的少男少女,相处得十分和谐,讨论的话题众多,从国际政治气候到国内国策,从古代到现代,从巴西足球到中国足球,从汪明荃,陈慧娴到“达明一派”等等。总之天南地北,古往今来,无事不说,无物不谈。个个高谈阔论,滔滔不绝。
忽然,梦绮问:
“你们八仙是怎么走到一起的?听说喝了两杯啤酒就嚷出了个老大,老六……起来,是不是?哈哈…哈。”
“是啊,那是初三暑假里的事,碰巧我们几个聚会,啤酒是喝了点,可是也没有喝醉,就是按岁数大小排的。”
“大哥是年头的,我们紧跟其后,老五他们就是第二年的了。啊,老四,你是和大哥一年的还是和老五一年的?我都忘记了。”老三张滨问。
“当然和大哥一年的了,那天我们还说,女孩子都是小妹妹,前‘四仙’同一年出生,后‘四仙’都同一年出生。我是老四嘛,和你同年,比你小两个月。不记得了?”老四回答说。
“那就对了,我们十六,她们十五。我真没有记性,不好意思。”老三拍了拍自己的头说。
梦思的脑子里一闪,冒出一句:“为何你们当初不叫‘八大金刚’?那更好听呢!”
“不行,不行,太难听了!”
“八仙不好吗,有道‘八仙过海,各显神通’嘛。”
“真惨,八大金刚,别人可能以为我们是哪个庙里钻出的八尊粗眉黑脸的丑八怪,保护神呢!”
八仙众口一词,都大声反对,老三张滨还当场表演吹胡子瞪眼的金刚模样,惹得大家哈哈大笑起来。大家又谈起别的事情来。
聚会散了,尽兴而归,一个个的身影消失在迷漫的黑夜了。
然而,每个人都有自己一块禁闭的小天地,独立的小圈子,八仙的每一个人是这样,梦思与梦绮也是这样。
俗话说:身在曹营心在汉。用此言来形容今晚的老四凌雄飞的心情就再贴切不过了。
老四凌雄飞虽然在聚会中也活跃非常,但是心里却不时想着一个人,很想快些回家去,心有千万个的挂念留在那日记本里。终于,聚会散了,快步跑到楼下,有些急不可待的推起自行车,匆忙地走了。
欧阳婷很奇怪的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对梦思说:“好奇怪呀,怎么没打招呼就跑了呢?”
梦思说:“是呀!你会多玩几天再走吧,那么明天去他家拜访的事,你跟他说定了吗?”
“嗯!”欧阳婷微微笑了。
“明天打电话给我们,再一起去他家坐坐。”梦绮说。
“好,明天见。”
“明天见!”
三、夜深深,梦长长

夜已深,推开家门,一片黑暗,父母已经睡了,雄飞在黑暗里摸到房间门,轻轻进去,关门,打亮台灯,坐在桌子前,吁了一口气。
窗外,月儿弯弯,繁星在闪烁,老城的一切都睡了,归隐在夜晚一片的宁静里。
雄飞打开抽屉,拿出一本日记本,那里记载着甜酸苦辣的故事,苦恼很多,甜蜜也很多,特别是......。
一个美丽的身影跳入脑海,长长的秀发,水灵灵的大眼睛,温柔地向自己微笑,心在这时候快速地跳动,迷漫在心头是茫然的感觉。
雄飞屏住呼吸,轻轻地打开第一页,现出一张相片来。那是与脑海里一样的女孩,正含笑地看着他,脸一下子红了起来,忙一下子合起日记本,只觉得心“扑通扑通”地跳得很厉害,他瞄了瞄门口,很怕别人窥见这个秘密。
忽然,日记本中露出信封的一角,心又开始跳了起来,手犹豫着是否把它抽出来,又触电地缩了回来。终于,信抽出来了,只见那娟秀的几个字:“凌雄飞同学收。”
这已经看过了好几遍了,简直可以倒背如流,但还是忍不住要看一看。

“雄飞同学:
您好!我很开心能够给你写信,每当我在窗前独自一人对着夜空,就想起你。你是否也是一样呢?一样的心情?你说过给我来信,可是让我盼望着,又失望。 多么希望能够看到你美丽的书法字。
自从认识了你,我觉得很开心,因为和你一起可以共同研讨学习问题,日常生活中得到你的许多热诚的帮助,我觉得你有不凡的气质,伊人越来越欣赏你的性格……。”
心还在“突突”地跳动,脸是越来越来燥热。信被合了起来,按原来很别致的痕迹折起来。它就放在桌面上,静静地躺在那里,雄飞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这是一个多么难熬的夜晚,辗转反侧难已入眠,床板也凑热闹般“吱吱”地发出声音。雄飞抬头眼望着窗外闪闪的星星,似乎云游在那翠绿的山前。
“那是一个星期天,全班组织一次一日游,去爬山,她很累,走得不快,我陪着她在大家的后面慢慢地走,那是一次真正的单独相处。平常就很熟悉,一路上说说笑笑的。没想到文静的她讲的故事很有趣味,她也真调皮,走着走着竟然不见了,原来藏在一棵树后面,吓一跳,还以为她迷失了。
唉!曾经答应她写一张书法字送给她,一直没有写成,答应给她写信是什么时候的事呢?实在想不起来了。这信……”雄飞不敢再想下去,忙把眼一闭,让一切归于黑暗吧,可她那活泼的笑声还缠绕在耳际,她的身影似正向他走来。她的银铃般的声音响起:“我们一起走吧。”
“明天能见到她就好了。”

迷迷糊糊的,好象又回到那熟悉的教室,他和她正为某问题争论不休,周围是许多惊奇的眼光望着他们,这还是一个比较闭塞的时代,大庭广众之下男生和女生聊天说话还比较少见,他们没有理会别人异样的眼光。说的人很认真,听的人很专注……。可能有人会用异样眼光看他们,那可能是虚伪,更多的人会妒嫉或羡慕,因为这样的交往很正常,更因为她很美丽,很可爱。凌雄飞心想。
迷迷糊糊的,感觉又来到运动场,他在参加一万米长跑比赛,她在为他热烈加油,那会说话的眼睛正在为他鼓劲,仿佛给了他无穷的力量。那次跑得很累,能够拿年纪第一名也有她的功劳吧。
迷迷糊糊的,凌雄飞睡着了。
四、四哥,那是情书吗?

第二天早上,凌雄飞被一阵“嘚…嘚…嘚”的敲门声惊醒了,他一边伸着懒腰一边去开门。
“ 哦 ,贵客来了,老五,老八,早上好!”凌雄飞吃了一惊。
“还早上好呢,太阳已经升上半天了,现在才起床,大懒虫!”老五林倩快人快语。
“噢,暑假的太阳当然早出来啦,两位公主这么早光临寒舍,不胜荣幸。请进,请坐,别呆呆地站在门口。”说着一个鞠躬有礼的动作。
“刚回来不久,想先拜访你,暑假有什么打算?”老八欧阳婷坐在凳子上随口问道。
“对不起,鄙人还没有刷牙,随便坐坐,一会儿与你们讨论假期大计。”
就在客厅里,欧阳婷正在欣赏墙上的字画,倩正在看着《科普画报》。老四回来了,想去冲茶,放了茶叶进茶壶,想倒水,一提水壶,可是没水了,“糟糕,没水了。”老四小声嘀咕着。
“四哥,算了吧,别忙了,我们不渴。”欧阳婷笑着对有点忙乱的凌雄飞说。
“你不渴,可是我渴呀,谁叫他那么懒猫,别惯着他,让他干点活也好。”林倩大笑地看着凌雄飞。
老四赶紧说:“好,我立刻去烧水,请稍候。”
老八欧阳婷笑了起来,用手指头点了一下老五倩的额头:“你呀!”
老四凌雄飞从厨房里出来,三人坐在一起,喝着茶。老五林倩喝着茶夸奖说:“这是爱心茶呀,好喝,好喝。差点就喝不上呢。”
老四说:“是啊,你们假期一过就走了,好喝就多喝点,八妹你不是问我假期计划吗,我呀准备参加镇总工会举办的书法比赛,正在想着写什么内容才好呢。另外呢,我们几个朋友是不是可以搞一个野炊或烧烤活动呢?”
“太好了,到时候叫老大去采购,你们男孩准备肉类菜等,我们女孩子准备锅碗瓢盘,烧烤的铁叉我家里有。算一算要多少钱,十个人一起分担不需要多少钱的,大家都同意了,我来安排。”老五林倩还是快人快语。
“到时候交给你安排,我们都放心。林倩,一会儿问一问老大他们,我们就该着手准备了。”老四赞同说。
“你不是要参加书法比赛吗,我想仿宋体最好看……。”老八欧阳婷说。
从古到今的书法名家到各种字体特征,老四一一地跟老五评述,两人说得津津有味。老五倩对这些话题毫无兴趣,看他们说个不休,比比划划,她都插不上嘴,便想找一些书刊看一看。
老五林倩百无聊赖走进雄飞的房间,她环视房间,一切摆放得整整齐齐,地面很清洁,书桌上摆放着《三国演义》《水浒传》《孙子兵法》还有金庸的《射雕英雄传》《神雕侠侣》……,以及书法的字贴一大堆等等。
在书桌上,有一信封,封面左下方印着一对漂亮的娃娃图像,封面上是娟秀的“凌雄飞同学收”几个字,一张折叠得很别致的方形纸张被压在信封的下面,露出半截,想必是信吧。林`倩很好奇,到底是谁写来的呢?叠得如此好看。老四和老五正在聊着,林倩看到老四也没有工夫留意她,便走到桌子边,细看起那信封上的字,思考着是谁的字呢?
“像是枫的,又像是静的。静与老四经常讨论问题,该无话可说了吧,住得又近,不可能还写信啊,是“枫”的?那就太奇怪了。嗯,拿起看一看,是谁签的名不就知道了。”
“哎,四哥,是谁那么挂念你给你写信啊?”林倩一边说着,一边拿起那折叠的信对着光努力地辨认着。
“信纸太厚,看不清,是谁的呢?”林倩自言自语地说。
老四突然想起昨晚没把信放好,留在桌面上,飞快地冲进房里,一把抢过林倩手中的信,放进抽屉里,锁上它。
“这是隐私,让我放好它。”老四满脸惊慌。
林倩不禁笑了起来,“肯定是女孩子的,那么慌的,告诉我是谁的?否则我要抢了,给我看吧。”
林倩咯咯地笑着去抓那封信,老四不得不把信举起来,举得高高的,趁倩笑着喘气的那会儿将信塞进抽屉,慌忙锁上。
“什么事呀?抢什么呢?”欧阳婷慢悠悠地走进来,看到他们那样,很疑惑地问。
“阿婷,快来帮忙呀,你的白马王子有情书了。”
欧阳婷愣了一愣,笑了:“哦,是我们大家的白马王子有情书了,不就是信嘛,大惊小怪的。”
“就是嘛,信有什么好看的,别闹了,请你们喝茶。”凌雄飞不好意思低下了头。
“阿倩,算啦,出去喝茶吧,梦思应该也到了吧。”欧阳婷拉着林倩往客厅跑,给老五解围。
嘚…嘚…嘚,梦思也来了,站在门口,梦绮跟在后面。
看着客厅里热闹的情形,两女孩也加入进来。
凌雄飞有些不安地解说:“是李雅静写的,假期通通信而已,她的座位就在我的前面嘛。”
“啊,啊,啊,原来是静的,有问题,很漂亮的女孩子。”林倩哈哈地大笑。
欧阳婷拉了拉老五的衣服,示意她别笑了。
“什么事啊,那么好笑?静是谁呀?”梦思很好奇地问。
“李雅静,他班上的班花,有情书了。”林倩笑着说。
“真的?还写信?能不能拿来看看?”梦绮也好奇地问。
“早藏好了。”林倩说。
“人家只是通信嘛,不过我可没有那闲心写信,收信还差不多。”欧阳婷说。
“换话题,换话题,说点别的吧,让我多不好意思了,以后欧阳你回校我们老同学可以多通信嘛,那你就可以愿望实现,多收信,对吧。”
大家又坐了一会,林倩说:“坐了好久了,该走了吧!几点了?”
“拾点了。还没到吃饭的时间。”欧阳婷说。
“是呀,这么快就走了?”凌雄飞不安地说,“不会因为你看了我的信不安了,我不会在意的。”
“不会的,我们也坐了好久了。”欧阳婷笑着说,“借几本书给我,就那本《毛*东泽**诗词》和《唐宋诗词》吧。”
“我们也走了,我也借本书吧,你那本散集。”梦思说。
“那我借那本武打小说冰川天女传,解解闷。”林倩说。
“啊,我这是图书馆了?梦绮,你要什么书也来借?”凌雄飞笑着对一直不说话的梦绮说。
“哦,不,不,算了吧,我太懒了,不爱看书的。哪天有兴趣了问你可要借给我啊。”梦绮不好意思的回答。
“没问题了,过一个星期可要还给我。”凌雄飞看着大家说。
“一定,一定。不会不还的。”欧阳婷笑着保证说。
“那不一定的,或许我看得慢,或许别人看了有意思借走了,总之一个星期内还是不行的。开学前还给你可以了吧?”林倩歪着脑袋,笑着看着凌雄飞问。
“好吧,拿你们没法子,不过我有需要的时候要给我喔。”
“好,没问题。”
梦绮先走到门口,回头与梦思打招呼,“快走吧,我们一会儿有事呢。”梦思拿着书紧跟着走到了门口,与梦绮一道下楼去。
林倩也走到了门口,欧阳婷走在最后,有点恋恋不舍的样子,叮嘱凌雄飞说,“说话算数啊,下学期记得给我写信,让我有收信的乐趣啊。”
“好,再见。”凌雄飞笑了。
欧阳婷开心地回头抿了抿嘴巴,凌雄飞还在笑着。
林倩走在前面刚好回头看到这一幕,走出老四的那栋楼,林倩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欧阳婷看着莫名其妙的。
梦思和梦绮与她们打了招呼先走了。
欧阳婷看着林倩还在笑,追问她:“大笑婆,笑够了没有?有什么事那么好笑的,鬼灵精怪的。”
“老八呀,刚才走在门口时,你的那回头一笑好妩媚啊,我要被你迷住了。”
欧阳婷气得笑了,拍打着林倩,“真莫名其妙的,你,人家向着我们笑呢,我只不过是回头回个礼,你再这样我可不愿意理你了。”
“那怎么没看着我笑啊,四哥英俊潇洒,笑容灿烂,喜欢他的人可是有一大把的哦,比如说给他写信的李雅静,等等,等等的。”
“你再那么贫嘴,我可生气了。我是小妹,就应该他先给我写信。我说五姐,别笑我了,走吧。”
“那可怪不得我笑你,你看你和他一起,谈起书法就没完没了的,都不理我了。其实,你是不是动了你的凡心啊?”
“管他们去吧,梦思和他不是也很好聊吗,你知道我不是那种人。”欧阳婷叹了一口气。
“哎,现在还早呢,去老七家坐坐,怎么样?他家离这比较近。”林倩问。
“好,走吧。”欧阳婷笑了。
五、小辣椒对大油嘴

欧阳婷和林倩一边走着,一边说着,推着自行车拐了两个弯,来到老七赵云飞的楼下。
赵云飞住在二楼,抬头可以看到他的房间窗口。
只见楼上的窗帘紧闭着,林倩抬头看了看,“啊?他会不会还没起床?”
“啊?有可能的,听说昨晚上他们玩得很晚才睡的。昨晚没和老七哥约时间,不知道他在家没有。”
“不怕,不怕,没起来就打醒他。万一他不在家,我们就回家吧。”
“也好,我猜他还没起床。你说呢?”欧阳婷说。
“嗯,他肯定起来了。你信不信?”林倩看着欧阳婷说。
“难说,怎么那么肯定呢?上去不就知道了。”
两小姑娘跑上二楼,老七的妈妈刚走到门口,拿着菜篮子看来正要出门买菜。看到她们来了,赶紧回头打开门让她们进去,“我去叫他出来。”
“不用了,谢谢。我们去敲他的门就行了。”林倩笑着对阿姨说。
“那好,你们叫云飞招待你们吧,云飞,你同学来了,我买菜去了。”阿姨走了。
欧阳婷和林倩走到赵云飞的门前,门虚掩着,里面静悄悄的。欧阳婷刚要敲门,林倩抓住她的手,调皮地“吁”了口气。欧阳疑惑的看着她,坐到厅的沙发上,小声嘀咕,“搞什么鬼?”林倩轻手轻脚地走到门前,回头示意欧阳婷不要出声,轻轻地去推那虚掩的门。欧阳婷看着她那紧张的样子,觉得特别逗,捂着嘴巴笑弯了腰。
“什么人?鬼鬼祟祟的?”屋里冒出高亢洪亮的南高音,略带笑意。一阵有节奏的“的,的,嗒,嗒”的拖鞋声。一个高高的身影出现在房门口。
“啊,吓我一跳!”林倩惊吓地叫一声。
“哈,哈,哈,偷鸡不成被人吓了?”欧阳婷笑得更厉害了。
“笑什么嘛?哎,鬼把戏玩不成了。”林倩耸了耸肩,把眉毛一挑,想到刚才将要完成的绝妙的动作,也忍不住“咯咯”地笑起来。
“什么事让你笑得那么厉害?呵,呵,呵,肯定是刚才想使什么坏?”老七赵云飞虽然被两个女孩一见面就笑个不停弄得胡涂了,但他却不动声色,叉着双手看着她们。
“快点从实招来,要不,不请你们坐啦!”老七微笑着说。
老八欧阳婷止住了笑,平静地答道:“噢,她刚才去敲你的门的时候……”
“嘘,不准说啊!没什么,没什么!”林倩阻止老八阳婷说下去,也止住了笑。
“我早就知道你们会来的,刚从老四那出来吧?他打了电话给我了。”老七笑了笑。
“你看,我猜得挺对吧?”林倩扬了扬头,胜利地看着欧阳。
“那么请进吧,一会外面小孩多,到我房里面坐吧。”
待她们坐好,老八忙着给她们倒水冲茶,“你刚才说什么猜得挺对?说来听听?”
欧阳婷看着林倩,“哎,对啊?”又看着老七说:“哦,在楼下我说你没起来呢!她说你肯定起来了,看你刚才的表现,早就起来了。”
“当然了,昨天五姐姐不是说会过来的吗?老四又通知我刚从他那出来,早就恭候多时了,我妈都知道你们会来的。在我这吃了饭再走?”
“不用,我叔叔会等我回去吃饭的,坐一会就走了。”欧阳婷推辞说。
“八妹回到这宜城,住在叔叔家?”
“是啊!无怪乎五姐会知道你肯定在家里,原来已经打过招呼了。”欧阳婷看着林倩笑。
“哪里啊,昨晚只是说说而已,也不知道会不会来的。”林倩立刻回答说。
“啊?五姐,听说你在学校有个爷爷啊?长得怎么样的,什么时候介绍给我们认识?”赵云飞说。
“‘爷爷’?还‘奶奶’呢!我就是‘奶奶’啦,和‘爷爷’是一对好‘拍档’。那么你在滨城第一中学不是也有个拍档?”林倩感到有点气愤,闪了闪眼睛还击说。
欧阳婷看着她们逗嘴的样子,不知道说什么好,无言地笑了。想了想,插言说:“阿老七,你是不是有《劲歌金曲》啊?借给我看看?”
“我怎么会有这类书呢?其一,我不喜欢唱歌,其二,嗓音又不好。”
“那围棋书该有了吧,教教我?围棋可以让变得人聪明。”
“咦?你什么时候爱学围棋了?有时间较量一下?”
“好啊,我上高中一年级后学的,还不太会,现在就请多多指教。”欧阳婷高兴地说,心里暗暗地嘘了一口气。
“你不会唱歌?骗人啊?怪事了,男高音。老七啊,记得初中时你的音乐成绩是87分的,你以为我不知道?才过一年,不会退步那么快吧?”林倩又抢白说。
赵云飞也没有动气,笑了笑:“男高音?我这‘豆沙喉’?以*考前**试时生怕不及格,拉起喉咙大声喊,都不叫唱,老师看我努力给了我全场最高分,不错吧?”说着说着很得意。
林倩与欧阳婷看到他的这副模样,不禁笑了。“看他那得意的样子?我还夸了他呢。唉!”林倩假装无奈地叹了叹气。欧阳婷说:“这怪不得七哥的,人长得又高,又白净,又靓仔。印象分都好些了,再加上他的努——力,成绩当然好了。五姐,你羡慕不来的了。”“唉——呀,奶油小生当道啊!”林倩大笑起来。
赵云飞气得“呵,呵,呵”地笑,“那你是小辣椒?不正在也当道吗?”
“哎,我告诉你一件事,你肯定不知道的。关于四哥的,四哥收到情书了?李雅静的,你知道吗?你知道怎么回事吗?三哥给我来信的时候,曾经提起过说他们很熟络……。”
欧阳婷在旁边用眼神示意林倩不要再说下去,可是林倩对着赵云飞说的眉飞色舞,没有留意到,还在说着。
“刚才我看到那封信了,叠得好花心思。嗯,字体很漂亮的。看来四哥要堕入情网了。”
赵云飞看了看八妹欧阳婷,笑了笑,“那我不是很麻烦?我还给你写过信呢?收到我的‘情书’激动吗?你给我的信纸叠得也很别致呀,是不是也很有意思?哈,哈,哈。”
“那怎么会一样呢?我们是兄妹啊,是朋友啊。肯定不同……。”
“那三哥对五姐你就更不同了,他说给你的第一封信不是说,挺挂念你的吗?你的‘爷爷’不也给你写过信吗?”赵云飞越说越起劲,“说来听听?不用邮票的信件,肯定有很多精彩的地方。”
“啊,你怎么知道的?不过你还别说,我们那学校的学生已经很开放了,我们班就已经有人谈恋爱了。学校里的谈恋爱的人啊,一对又一对的往外去浪漫。半夜回来,大门锁了要爬进来,有一对还被保安当贼抓住,还要写检讨呢!”
“是嘛,那五姐的故事应该就更精彩喔?”赵云飞专注地看着林倩,脸上带着微笑。
“不要这样看着我嘛,我哪有什么故事?我们应该关心一下四哥的事情才对。”林倩看了看欧阳婷大声的说,“你说对吧?”
“我怎么知道?我是不要讨论这事了。”欧阳婷抿了抿嘴说。
“四哥会有什么事?大哥有事才对。我可不相信四哥有什么事,五姐,三哥说你看了一场很好的画展,那天不是有很多的趣事?能说说吗?”老七问道。
“哦,在学校的时候啊?那天我和班上一群同学去越秀公园玩,当然有男生有女生了。去到公园,刚好有画展,叫我们班的阿梅,你知道那是我们的班花,和我去看。可是她不愿意去,在旁边的阿强听到了,说愿意陪我去,搞得我不好意思拒绝,只好和他一起去了。问题是走着走着和他走散了,又下雨,刚好没地方可躲,看到前面有棵芭蕉树,想先冲到那里停一下,再跑到前面的凉亭去。结果刚好跑到树下,一个黑影向我撞过来,把我撞倒了。黑影一声大叫“哎呀,我的奶奶啊!”,都把我吓着了,刚想骂他,一看却是阿强。他扶我起来时,我们班班长刚好走到凉亭,看见了,就笑我们爷爷把奶奶走没了,现在要扶奶奶回家了。气坏我了……。”
“哎,怎么我问你的问题没有回答,我倒跟你说了半天我的事情了。好狡猾的老七。”等林倩回过神来,赵云飞似笑非笑地看着林倩,眼里透出狡猾的光芒。林倩的心猛地跳了一下,脸涨得通红,悻悻的说:“得意什么,狡猾的家伙。”
“我怎么狡猾了?随便聊聊天嘛!”赵云飞终于有点急了。
“我们下一场围棋怎么样?”欧阳婷问。
“好吧,来,玩一把。”说着,赵云飞去取围棋了。
“你们啊,玩这个,真无聊。我又不懂,听听,看有什么好歌听。”林倩边说边走到书桌前,看到录音机里还有一盒带子,顺手壹摁。“咕咕什么呀?原来全是英语,放假了也还那么努力?学习真积极。”林倩把录音机关上,翻找着看有没有喜欢的带子。
“五姐,你不要什么都翻啊,我的日记本可是放在旁边的,你要是翻出来看了,你可要负责任的。”赵云飞低着头看着棋盘,提醒着林倩。
“什么日记啊,把我看成什么人了,你给我看我还不愿意呢。”
“当然有条件,我们可以交换嘛,你先给我看,我再给你看?如何?你会赚到便宜的,我的可是从没有其他人看过的日记呀。”赵云飞抬头,别过脑袋看着林倩笑。
“哎呀,难道我的日记被别人看过?费话,不过我没有日记,只有手抄本,我们来交换?如何?”
“手抄本?我有好几本呢!不是日记不交换。”
“该你下了,别说笑了,七哥。”欧阳婷提醒说。
赵云飞转过头来说:“我不是说笑了,要不我说八妹,我们来交换日记研究一下?怎么样?”
“我不参与你们的话题,要不五姐你就满足一下七哥的要求?别让他弱小的心灵受伤害?”欧阳婷也跟着说起玩笑来。
“哈,哈,不,他还弱小?心灵脆弱得会受伤?我对他的日记都没有兴趣,现在听听音乐或歌曲还差不多。”林倩很不屑地说着。
林倩在听着歌,赵云飞和欧阳婷在静静地下棋。
“八妹,你输了。”赵云飞提醒说。“啊?我输了?真是,水平太低了。”欧阳婷感到很懊悔。
“下次努力,磨好刀枪再向我挑战。”赵云飞很得意,“我们不玩棋了,和五姐姐说说话吧,否则说怠慢了。”
“哼,谁会那么小气呀,你们继续玩棋吧,不要管我了。”林倩没好气地说。
“你真的不肯和我交换日记看?但是你可千万不要和三哥换日记哦,……”“因为什么?”欧阳婷很好奇。
“哈,哈,哈,因为三哥说要和张思雨换日记看,结果张思雨看完了他的日记,却不肯把她的那本给三哥看,让三哥好没面子。所以你要是和他换日记来看可不是就吃亏了?我的就不同,从没有人被人看过的。原装正版的。”
老七的话让林倩感到很好奇,说:“我的手抄本也代表我的思想,要换的话用它来换,行吗?把你的日记本先给我。”
“谁会同意让你用手抄本来换?笑话!哈,哈,哈。”
“别理他,不早了,他在开玩笑呢,我们走吧!”欧阳婷拖着林倩要往外走。
“先别走嘛,现在回去也还没有饭吃,等我妈回来再走也不迟?”赵云飞挽留她们说。欧阳婷和林倩对望了一下,想了想,又坐了下来。“那就再坐一会儿。”欧阳婷说。
赵云飞微微一笑,对欧阳婷说:“八妹,听说你当了你们学校的体育委员了,从我们宜城中学毕业的学生都很不错。”
“别笑话我了,我这个样子都不象体育委员!初中时的成绩总是六、七十分,现在的老师叫我做这个干部,是没办法的事。”
“现在你回来了,组织我们一些体育活动,让我们一睹你的运动风采?”赵云飞提议说。
“刚才在四哥家里说这个暑假准备烧烤,你说呢?”林倩说。
“可以烧烤啊,不过要准备的东西挺多的。”赵云飞说。
“不如这样,我叔叔家前面有个很大的广场,可以打羽毛球,很方便。哪天一起来我那里玩,我在新学校照了很多的相片,你们来的话我拿给你们看?大家到齐了再商量可否组织烧烤的事,怎么样?”欧阳婷说。
林倩立刻表示同意说:“好呀,不如就明天下午到老八那儿吧。我们去通知大家,好不好?”
“可以啊!”赵云飞应答说,正说着赵云飞的妈妈李阿姨回来了。
“阿姨回来了。好,我们也该走了。”欧阳婷说,并且商量好各自应该通知哪个人,以及约定好见面的大概时间。两个小女孩手拉手的告别了老七,走出门去。李阿姨追到门口,叫住她们:“哎?在我们家吃了饭再走吧。”两小女孩笑着推辞,往楼下走。李阿姨把赵云飞拉过来:“云飞,送送她们下楼,楼梯有点暗。”赵云飞便跟着下楼。
赵云飞一直把她们送到一楼。林倩爽朗地笑话老七:“你不要太客气了。”可是老七执意要送到大院门口。谈笑间,林倩抬眼看了一下赵云飞,与老七的目光刚好相接,心里一跳,但立刻强作大方地笑着说:“老七,回去吧,别送了。再见!”
“那好,要不我送你们回到家好了?不过现在快吃饭了,算啦。老五,老八,走好!”赵云飞笑了。
“谁相信你会送我们回家呀,你再不回去我们真要求你送我们了?”欧阳婷假装询问说。
林倩马上说:“什么老五?老八?你应该叫五姐,八妹。”老七眯着他的那单眼皮眼睛,看着林倩笑起来:“好,小的下次不敢。就此赔罪?五姐,八妹,再会。送回家?说说而已。你们还真信?你们的家那么远呢,送了回去我再回来可把我累死?你们会心痛我的。明天见吧。”
“呀?你还真是七弟弟,姐姐才不会心疼你呢!累一点,那是你应该的。”林倩抢白说。
“哎,你们别再斗嘴了,一个是小辣椒,一个是大油嘴,半斤对八两的。我们走啦。”欧阳婷终于忍不住插嘴说,赵云飞在旁边呵呵地直笑,不说话。
“算了,算了。不跟你斗了,我们回家啦,记住通知老大他们啊。明天见!”林倩推起自行车往院外走,欧阳婷和赵云飞打了招呼,紧跟在后面一起往外走。
老七赵云飞看着她们远去的背影,摇头自言自语:“什么大油嘴?笑话!形容三哥还差不多。好男不跟女斗,呵,呵。唉,这个五姐,真拿她没办法。”转身上楼去了。
林倩和欧阳婷骑上了自行车,在回家的路上,欧阳婷忍不住笑起来:“林倩,你好厉害喔,每句话都和老七对着干,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不打不相识。”林倩听出话中有话,也笑了起来说:“他总是那样,狡猾多端,话中有话似的,都不明白他什么意思。不抢白他几句,可不就吃亏了?你说对吧。”林倩说完,思绪有些飘忽得不知到了什么地方去了,然后沉默不语。
“是啊,是啊。明天见吧!”欧阳婷应和着和林倩分手,各自回家去了。
六、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

送走了林倩和欧阳婷,赵云飞感到百无聊赖,忽然想起还有一本小说没有看完,便把那本小说找出来打开它,翻开夹着书签的地方,专注地看起来。看了一会儿,感到脖子有些酸,便左右地摇了摇脖子,无意抬头看到了墙上一行大字清晰的入目: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
“是啊,看小说太浪费时间了,还是听听英语录音磁带吧。”稍一沉思,合上小说。走到录音机前,拿起一盘英语录音磁带放进录音机里。
他看着摆放在书桌旁的日记本,想起刚才林倩的好奇表情,忍不住笑了。心想,谁会那么傻把自己的日记让别人看呢,那么自己不就没有秘密了吗?不过小辣椒肯把日记给我看的话,倒想看看她为什么会那么辣?此时,源源的英语录音从录音机里飘了出来,“阿飞,自己一个人在笑什么?”在厅外面的李阿姨听到赵云飞在房间里一个人在乐,便问道。“啊?没什么,妈,我在听英语呢,吃饭的时候再叫我,现在不用管我。”赵云飞回答说。
“真是有所得,便有所失啊。”赵云飞一边听着录音一边想着:“把空余的时间都用到学习上,虽然玩的时间少了,但是也很充实啊。现在一定要认真学习,长大以后必会有一番成就的。”想到刚上高中时,在新的学校里,第一学期下来还只是班里的二十名左右,感觉在别人看不起的眼光里,好像县里来的学生学习就是不行似的。经过努力,结果一年级结束时,成绩总分已经是班里的第一名了。想到这里,暗暗下决心下一个学期要取得全年级的第一名才好。“YES!加油!”
“是你长长的如瀑布的长发落入了我的眼际,是你温柔的眼睛飘然留在了我的心底……。”听着婉约的诗歌,想到的是林倩的音容,想到刚才她在自己的目光之下忽然脸红,因为什么?“嘻,嘻,我居然会想到小辣椒?神经质!长发嘛,很多人都有。眼睛嘛,可是一点都不温柔啊?”赵云飞心里为刚刚的胡思乱想骂自己,马上让自己集中精神继续听下去。
这一天,赵云飞一直在家里温习功课。
七、聚会——打羽毛球

第二天下午两点是约定在欧阳婷住的地方打球的时间,除了老四没到以外,其他人陆续的到齐了。欧阳婷的叔叔和婶婶都上班去了,大家坐在客厅里等着老四的到来。说起客厅,其实已将这个家占了大部份的地方了,整个空间大概只有二三十平方米,其间用一道布帘隔开客厅和卧室两部分,摆设十分整齐和整洁。这里是一排平房,还有一间单间和厨房在另一边,天气很热,电风扇在嗡嗡地响着,屋里比较闷热,老四还没有来,大家都很着急不禁埋怨起来。
“怎么搞的嘛,老四还没有来,超过两点很多了,谁通知的?”老三张滨大声问。
“是不是没有通知他?老七?”老五林倩赶紧问老七。
“没有啊,我是亲自去通知他的,他说肯定会来的。也不知道为什么还没有来?”老七赵云飞说。
老八欧阳婷沉吟了一下,说:“怎么回事啊?四哥平时很守时的,很少迟到的呀,会不会有什么事耽误了来不了?”看到大家等得很着急,心里也挺焦虑的,赶紧对大家说:“要不这样吧,你们先去外面玩一下,看看风景,打打球。我在家等一下四哥,这样两不误好不好?”欧阳婷在“八仙”里排行最小,为人做事却比较成熟老练的一个,遇事比较冷静沉着,很有号召力。
三哥张滨立刻响应,说:“反正在屋里也很闷热,不如到外面走走?走啦,出去玩了,不要浪费时间。老四怎么这么晚还没有来,也不知等到什么时候,对吧?八妹在这里等他就行了。”
老五林倩也跟着说:“三哥说得对,到羽毛球场那边树有多,绿树成荫,又凉快,我们不要再等了,去玩吧。”
大家都同意先出去活动,便去拿羽毛球拍和球,到屋后面的球场去。老八留在屋里,收拾满桌的茶杯,洗干净放好。又沏好一壶新茶,看到刚才打开的折叠凳子摆在屋里很妨碍地方,便一张张的收起来。刚刚放着凳子的时候,“Hello!八公主,你好!”门外意外的有个女孩子在向她打招呼说,“是谁呢?”欧阳婷心里想着。回过头来一看,四哥与一个漂亮的女孩子正走进来,打招呼的正是那女孩子。是谁呢?欧阳婷仍然很疑惑在想,“是谁呢?”
“老八,我来晚了,不好意思。他们呢?”四哥急切地问。
“他们先去球场了,让我等你一下。你怎么那么晚到啊,可要受罚呀,这位是……?”
“哦,我们班的李雅静,你应该认识吧。先给客人倒茶,请坐啊!”老四凌雄飞提醒老八欧阳婷说。
“对,对,屋子太小,我给你们搬凳子,然后倒茶。李小姐,早已听说过你,今天第一次见面吧,很荣幸认识你。”欧阳婷一边说着一边搬凳子出来,然后拿杯子倒茶去。
老四凌雄飞招呼着李雅*坐静**下来,边解释说:“我刚才要出门过来你这的时候,”他指着李雅静说,“她刚好来找我,聊了一会儿天。她说也想参加我们的活动,就把她也请来了。这样一来就晚了一些出门,让你们等烦了吧。三哥肯定有意见了,是不是?哈,哈!”
“哪有这样的事,你见过他们了?”欧阳婷奇怪四哥好像与老三见过面似的,正想问问是不是这样。李雅静大方地笑着说:“我也很高兴认识你。我也早就听说你了,欢迎我吗?”
“欢迎,当然欢迎啦!来,先喝杯茶,休息一下再到球场去找他们。”
“哎,怎么没有听到他们的声音,该不会还没有来吧。说不定我还是最早的呢。”老四凌雄飞问。
“你听听这房子后面,听,三哥的声音,林倩在笑呢。是你迟到了,还想是最早的?”说着走到窗口拉开窗帘让他们看,只见远处的球场玩耍的人们。
“哦,他们在那啊,我们一起去玩吧,好吗?”老四看着李雅静问,欲站起来往外走。
“我,我有些累了,再坐一会儿吧……?”李雅静犹豫了一下说。
欧阳婷感到老四挺焦急地想出去打球,而李雅静又不想出去,便说:“那四哥你去球场与他们会合,打个招呼?我陪一下李雅静?等她歇一会儿再到球场找你们去。好吗?”
凌雄飞迟疑了一下,看了看李雅静,又看了看欧阳婷,问:“那也好。阿静你说呢?”
“你先去玩吧,我歇一下再和阿婷过去。没关系的,你去玩吧。”李雅静说。
“那好吧,我出去玩了,一会儿再见啦!”
等老四跑到外面以后,两个女孩子便谈起话来。
“听说你玩羽毛球玩得很好的,我就不行了,很差的。一会儿和我对阵要手下留情啊,让一让我才行。就怕让你觉得玩得没意思就不好了。”李雅静先拉起话常。
“怎么会呢?随便玩嘛,随便一点就行,多打几次会好一些。玩好了还会上瘾呢,几天不去打手球,手会痒的。四哥打羽毛球就很好,你可以经常邀他多玩玩,他肯定也会很乐意。”
“是吗,你还会上瘾啊?四哥,是说凌雄飞?你们真有缘分!”
“是啊,我们八仙里阿飞排第四,我排老小,所以我叫他四哥。”
“你们都很熟吗,在还没有结拜之前?哦,我是说你和阿飞。”
欧阳婷愣了一下,不知道怎么回答,那么直截了当的问题。心里不是很想回答,便也反问道:“那你和我们的四哥熟吗?”
李雅静自知那样问不太恰当,顿了顿,装着若无其事地说:“嗯,我们是比较熟悉。我们的很多爱好都共同。我发现与阿飞即你们的四哥聊天很投缘,也很愉快。听他们说,你不也曾经认为他很好的,对吗?”
“啊,是吗?”欧阳婷心中一跳,明白李雅静问的是自己是否曾经与四哥很‘熟悉’,心想她真直接。虽然有点气愤,但又不好说什么,便应付说:“我们初中同学三年,当然很熟悉啦,你问一问四哥不就知道了。我们出去玩好吗?”
“再坐一会吧,外面阳光太猛了。”李雅静还是不想出去,拿起茶杯又喝了一口。
欧阳婷心想,她想从我的口里要知道什么呢?我和四哥到底熟不熟悉,一下子真不知怎么讲,但到高中一年没有见了,可否一切依旧?会不会是“呷醋”?怪不得刚进门时就一直盯着我来看。
想到“呷醋”两个字,欧阳婷觉得不大好意思,如果五姐在这的话,可能会是说自己。遂笑了笑说:“是啊,我以前老说四哥为人很好,是个不可多得的好男生,是我们女孩子心中的‘白马王子’,但那都是开玩笑的时候说的啦。我们那时候女孩子在一起说了很多四哥的好处,我做的总结,现在别人都认为我说的那话是说我自己,真是有口说不清了。不过四哥确实很好,我的口才很笨,表达不出来,你可以去问林倩,她会给你满意的答案吧。”
李雅静脸微微红了红,有些不自然,心里却是松了一口气。便主动说:“我也歇够了,出去玩吧。”
正在这时候,梦绮和老七赵云飞一前一后,大呼小叫地跑了回来,梦思跟在好面。梦绮是这群人里最小的一个了,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总像小孩子一样活蹦乱跳的,是大家的开心果。因为她最小,很多时候大家都爱护着她、让着她。她扎着两个小辫子,翘在脑瓜后面,乍一看都以为是小学生呢。
“渴死人啦。阿婷,茶壶还有水吗,要凉的啊。”梦绮没到门口就已经大叫起来。
“老八呀,怎么搞的嘛,窝在家里不出去,不是说要和我比高低的吗?怎么还不出去呢?”老七赵云飞一见欧阳婷笑起她来。
欧阳婷立刻倒一大杯茶水递给梦绮,站了起来,并向他们介绍说:“这是老四的‘女’……”朋友两个字差点说了出来,本想开开玩笑,想想算了,免得大家都不高兴,就改口说,“同班同学,叫李雅静,……。”“我知道,我们的‘级花’,她和四哥是高一(一)班的。”梦绮边喝着水边说,大家听了笑了起来。李雅静也笑了:“不要这样说,我都不好意思了。”
“‘级花’啊,我真荣幸能认识你,果然是花容月貌,有如闭月羞花,沉鱼落雁之貌也。”赵云飞适时地开起玩笑。
“那你们现在分班情况如何?”欧阳婷顺口问。
“大哥和二哥在高一(二)班,三哥和我、梦思在高一(三)班,六姐在高一(四)班。”梦绮说。
“哦,她叫梦绮,你应该认识了,快乐的小天使。这是老七赵云飞,他长得最高,俗称……。”
“高佬七!”梦绮抢着回答。
“那么难听,叫‘靓仔七’才对。”赵云飞辩解道。
“什么‘靓仔七’?我说是‘飞机七’才对,或是‘晕晕七’才对。”只见老五林倩也回来了,听到他们说的话接口说。
梦绮知道林倩回来了,抢先跑到门口报告:“林倩,你知道四哥为什么会迟到吗?因为他带来一个大美人!”
大家闻声往屋里看过来,只见老七赵云飞正在喝茶,老八欧阳婷正在和一个女孩子说着话,那女孩子身穿白底碎花的连衣裙,皮肤很白,水旺汪的大眼睛,长长的黑发披在脑后。这女孩子很是漂亮,尤其是那一头乌黑发亮的长发,真令人注目。
林倩心想:“这应该是李雅静吧?”跟在林倩后面的是老三张滨和老四凌雄飞,张滨听到梦绮说有美女来临,快步抢在林倩的前面说:“美女在哪里?介绍给我认识。”大家哈哈大笑起来。
李雅静看到大家有些夸张的言语和表情,有些不适应,但很大方地笑着走到大家的面前。
欧阳婷拉着李雅静的手,一一介绍说:“这就是三哥张滨,这是老五小辣椒林倩,这是……。啊,这就不用介绍了吧。”林倩后面站着老四凌雄飞,欧阳婷看着老四停住介绍说,老四听了不好意思地呵呵笑,又瞪着梦绮一眼,假装要打过去的样子说:“你这鬼灵精。”梦绮笑着躲开,拉起梦思跑出屋外去了。
李雅静始终甜甜地笑,向大家一一问好。
欧阳婷怔怔的看着李雅静,又看看凌雄飞,没有再说话,看着大家开心地谈天,转身去加水倒茶,便静静地坐了下来。
有三哥张滨在的地方,肯定是热闹的。只见老三张滨正在和大家讲着不知从哪里听来故事……。
梦绮和梦思跑到球场边上。
这是在半山腰上。这里是一个草坪,三面种有许多青翠的竹子,一丛丛的。微风吹过沙沙作响。竹梢轻轻摇动,给人一种如烟似雾的感觉。
草坪一角有一棵古的台湾相思树,枝叶茂盛,遮住草坪大部分地方。梦思和梦绮躺在树下,青青的草,软软的,微微的凉风吹到脸上夹带着青草的气息,很清爽的感觉。
看着错落有致的枝叶,透过枝叶的空隙直望深远的湛蓝的天空,直叫人遐想连篇;要不追寻着这枝条的方向,数着那嫩叶细枝,仿佛唤醒逝去的童真,别有一番风味;如果可以倚靠在树干旁,或者拥抱竹枝,远眺周围的风光……,那也是件很开心的事情。
梦思和梦绮躺在草坪上,享受着这美好的时光,小声地说着悄悄话。忽然,梦思瞥见老三张滨轻手轻脚地绕到树干后面,就要走近她们的时候,向梦绮打个眼色,小声地说:“嗨,我数三下就大叫一声,跳起来。一、二、三!”“哇!”蹦了起来,“哇”老三张滨张着大嘴还没有叫出来,反被两‘梦友’吓了一大跳,表情很怪异,手舞足蹈般,两‘梦友’看见哈哈大笑起来。
“偷鸡不成—蚀把米吧,哈哈哈!”梦思逗趣地笑,笑得弯下了腰。梦绮笑过才反应过来,大叫起来:“好啊,原来是你,赔偿我的受惊吓损失。”
老三显出无辜的样子,耸了耸肩说:“唉,小孩子,我是受害者啊,都已经被你们吓得五魂不见了三魂了,原谅我吧。”
“咳,那就算了……。”
“啊,那是什么?哇,呀,蛇,快跑!”张滨满脸慌大叫地跑开了。
“啊——。”梦绮条件反射般跳了起来,往草坪外跑。
“上当了,什么蛇,草绳一根!”梦思发现那只是张滨的小把戏,笑得更厉害了,有点喘不过气来。梦绮一看,果然是一根草绳。气得大叫:“真是老奸巨滑,你这怀家伙。嗨,不要跑,我要找救兵了。不许跑……。”梦绮扬起腿就追过去。
张滨摆着手说:“哈,哈,我投降了。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当赔罪,行了吧?”梦绮看着他神秘的神情,停住了脚步,将信就疑问:“什么秘密呀?不许再骗人的啦,否则叫大哥教训你。”“保证不骗人了,你听着哦……。”
“什么秘密,说来听听?快说!”梦思凑上去问。张滨正要说,抬头看见老六林月媚与老大温文平从球场下来,往草坪方向走过来,立刻停住了说话。“啊,不讲了,没有秘密可讲。我骗你的,再见了。”
“啊?你又骗人了。大哥,六姐,快来抓住臭老三,他说有话要讲的,又反悔不讲。帮忙逼供啦。”梦绮气得大叫。
“你们在谈什么,那么热闹?”老六林月媚走过来,站在树下感叹说:“在树下真舒服!”
“六姐,三哥刚才吓人,把我都吓坏了,他说讲个故事给我听当补偿的,他现在又食言了。我就不能原谅他了,我好生气呀。”梦绮气嘟嘟地说。
“是吗?小朋友,我一会儿帮你教训他,可以吗?”老大听了梦绮的投诉,也过来开解说。
“没事吧,小朋友。我们一会儿也吓一吓他嘛。”老六林月媚看着‘小朋友’的气红的小圆脸不禁也笑了。
“小朋友,后会有期。秘密故事请听下回分解。”老三张滨在远处高声地呼叫。
“我不相信你了,除非你说话算数。”梦绮大声应答道。
“没什么事的,说说笑而已。‘小朋——友’,我们去打羽毛球了。”梦思拉着梦绮跑到球场去了。
回头看着坐在草地上老大和老六一眼,想:“莫非老三想说的秘密跟他们有关呢?因为老三见到他们就立刻不说了,假装神秘的样子?”
“别人那样叫我,我挺不喜欢的。你可不能那样叫我‘小朋友’了啊。”
“好,我就叫你小小……嗯,咪咪,猫猫?汪汪,狗狗什么的?哈,哈——。”梦思和梦绮开起玩笑来。
“啊?我变成小动物了。你就是大猫猫,你就是大狗狗呢。哈,哈——。”梦绮也笑了,欢蹦乱跳地跑到球场上去了。
球场上,大家玩得很欢乐,玩到五点多各自回家去了。
八、君子之交淡如水

朋友们都走了,欧阳婷就去准备晚饭。
晚饭做好后,欧阳叔叔和婶婶回来了,堂哥哥去旅游去了,所以晚饭是三个人吃。叔叔和婶婶看到饭菜都做好了都很高兴,直夸欧阳婷很懂事。
叔叔和婶婶都是工厂的工人,待人很平实,很和蔼可亲,性格开朗直率。与欧阳婷的同学都是好朋友,很谈得来,能记住大家每个人的姓名、脾气、爱好等等。特别是婶婶,叫大家直呼她大名就好了,这样比叫阿姨更亲切。大家都很喜欢他们。
“今天大家玩得好吗?我昨天准备的水果够不够啊?”婶婶欧阳婷。
“够了,今天大家都挺开心的。我们十个人都到齐了,还多了一个漂亮女孩子。”
“是吗,跟谁一起来的?”
“与四哥一齐来的,他们还迟到了。就是昨天跟你说给四哥写信的那个李雅静,与四哥一个班的‘级花’,长长的头发很漂亮。”
“有老六林月媚那么漂亮吗?我可喜欢她的长发了。要不小婷你也留起长发,怎么样?”
“嗯,我留长发不知道好不好看。他们都说四哥和小静关系可好了,平常大家男孩和女孩都不敢说话,他们在一起有说不完的话。今天我们也是第一次见面,她真是健谈,我真有点佩服她了。”
“他们是班干部,接触多不奇怪啦。都是好朋友,和你们这些初中同学关系都那么好是一样的情况了,不会是早恋就好。”
“我们觉得挺象是早恋的,感觉这种现象破坏了四哥在我心中的美好形象了。那小静还问我以前曾说过‘四哥是我们白马王子’的事呢。很直率的。”
“小孩子,哈,老四是挺帅的。大家都是好朋友,她不过想和你找到话题聊天而已吧,让时间证明一切好了。放假了,好好玩。不要猜测那么多,吃饭。”
晚上,欧阳婷到旁边的单间歇息。这晚夜色很好,一眉弯月挂在空际,满天的星星不时眨着眼睛,与城镇的点点灯火相映成辉,一派和平宁静的气象。草丛里蝈蝈叫声随着悠悠的晚风荡漾在如水的夜色中……。
如此美好的夜晚,在那万家灯火的背后有几家欢乐,几家愁?
欧阳婷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眠,忧郁的大眼睛就象寒夜里的一颗寒星,在黑夜里越发清亮。她呆呆地思考着,不明白自己为何那么的烦闷,轻轻地问自己:我和他是否很熟悉呢?他真的是我们的,还是我的‘白马王子’?我和他的缘分仅就如此吗?时间真的可以证明一切?唉!我何时才能长大啊?才能知道结果?很多问题都想不明白呀,如果能像梦绮一样无忧无虑该多好啊!我的烦恼,该向谁倾诉呀?
心想:李雅静也真是很奇怪,问长问短的问题很可笑,她那欲言又止的样子很让人感叹。特别是看着四哥的神情,说不出来的感觉。我知道和四哥他关系好,可是那样另类的好关系会不会影响四哥的声誉的?真让人担心,要不要和四哥说一说我的感觉呢?我们才高一级,应该以学习为重才好呀。我要劝一劝他,千万不要泥足深陷。但是我真去劝了他的话会不会又令人产生误会?今天她还特地问我和四哥的关系了,万一我劝了四哥,别人说我在和她‘争风喝醋’,怎么办呢?四哥呀,我的心情你能明白吗?
做人真难哪,男女之间,除了相爱关系以外,就不可以是很好的朋友关系吗,不能成为知己吗?只能是普普通通的朋友关系吗?今天三哥看我怪怪的,也不拿我跟四哥开玩笑了,李雅静,她出现了,我和四哥就再也没有任何关系了吗?只能是小妹妹了?
我像是被抛弃了一样,真是莫名其妙,无形中我变成了可怜人了?
欧阳婷自嘲地笑了笑,摇了摇头,心情很矛盾。想了想爬起来,拿起日记本下写自己的感受。
“君子之交淡如水。当我和朋友太近的时候,要保持一下距离,友情才能发出幽幽的清香;当我们离得太远的时候,要走近一点,坐在一起品尝一杯清茶,不要让友情偷偷地流走。能够在一起品茶,留下淡淡的茶香也是幸福的事。我会怀念与你淡如水的交往,拥抱友谊的快乐,随缘吧。但愿一切尽在无言中。”
“一切随缘吧,让时间证明一切,我想我应该是表示沉默就好了。”
欧阳婷心想,渐渐的进入了梦乡。
在这个晚上,走进梦乡的是无尽的期待,一个小女孩子的梦想。
九、我的心事,向谁诉?

就在此时此刻的另一个家庭的房间里,忧郁的林倩也无入睡,便跑到屋子外面去转悠,解解闷。
心里很乱,好像有什么堵住心口,又不知道自己为何事如此烦躁。
屋外是厂区的公园,习习的凉风吹拂过脸庞,感觉心情轻松不少。林倩发现每次聚会后都有这种空落落的感觉,特别是见了他以后,就算是瞬间的接触都会这样,心乱如麻,苦闷顿生。到底为什么会这样呢?
“明月几时有,何处是春天?”林倩看着天上的明月想着。
四周恬静,夜风轻轻地吹,天气的闷热已尽消散。
林倩在厂区的小路上走着,忽然那小游乐场小巧秋千吸引了她的视线,童年的快乐不觉涌上心头,便坐上了秋千。借着脚尖的力,推动着秋千,让身体随着晃动,荡漾着,柔长的黑发飘起来。在记忆的深处,故事一幕又一幕地在脑中流过,一双熟悉的眼光闪动着跑了出来。
“哎,好闷,好闷啊!”林倩觉得胸口有些堵塞似的,很不痛快。摆脱不掉的那眼睛啊,为什么会这样的呢?那是一有魔力的眼睛吧,似笑非笑,永远不知道他真正的想法,摸不透它的背后深藏的更多的意思。“嘻,嘻。”想到他今天露出的无奈眼神,林倩笑了。
“如何,如何才能让一切归于平静呢?”月已在西边,林倩跳下秋千,想到在这灰暗星空下无助的自己,气愤得一跺脚跑回了家。
“春天来了,青青的草绿了,小树要发芽,燕子也飞了回来。春天来了,一切都重新开始了,我的生活也会明朗起来。明月不是常常有,我的春天什么时候会到来?”
“今天,我和婷婷去到了他的家,那不是一般的眼睛,那是狡猾还是聪敏?说不出的味道,在朋友面前能够侃侃而谈,在知识面前没有贫乏,在玩笑当中直叫人笑过后能够回味。那是怎么的摄人的魅力?想恨却无法恨起来,想忘掉却无法忘掉,无意中目光交织,就是一阵的心跳加速。想从前,从来没有这种感觉,如何叫人安静入眠?讨厌的云在天上飞着,哪管我这倩影啊?”
“有问题的是我吗?不会吧,不可能发生的事情。我们只是朋友,就如婷婷、梦思等与他的关系一样。”写到这,林倩停下了笔,心想:“要是真能看到他的日记本就好了,那不就可以知道他如何学习,如何看待生活,如何看待我了吗?是不是他的日记里有我呢?”
“我的心事,向谁诉啊?今天,明月高挂树梢,月光皎洁,可是我的明月却没有来到,无法照亮我的前路。我找寻的春天,快快来到我的身边吧,等待着你。”
转念一想,“可能事实就是自己担心的那样,为什么不承认呢?离长大还有很远的时间,以后怎么样都不知道呢,一定不能让自己的情绪继续发展下去,要让它悄悄地净化。嗯,就这样处理好了。”
想着,毅然写下最后一句:“我会改变它的,我会让小树在适当的时候才发芽,这需要一番努力,相信自己肯定能做得到!”
日记写完,终于松了一口气,风不再是热热的了,并且似源源不断吹过来,空气变得凉爽起来。在心里默默地祝愿明天更好。
“小倩,很晚了,还不睡觉?”门外林倩的妈妈提醒说。
林倩应答了一声,赶紧放好日记本,上床睡觉去。躺在床上,望着窗外,星光点点,此时的她,不知到底是在数星星,还是想她的心事呢?
此时,月夜下的凌雄飞,也很激动、兴奋地难以入睡,满腹心事,也不知道向谁诉说才好。感觉今天的时光是那么的愉快,沉浸在她的轻笑纯真的回忆里……
十、商议郊游—半月岩

几天之后,梦绮到梦思家玩,她们说笑了一会,梦绮说:“整天闷在家里很不舒畅,不如组织郊游,怎么样?”
“这主意不错,去哪里好呢?好风景的地方恐怕太远,近一点的地方又已经去过,不好玩的。想一想有什么地方适合我们一日游。快想一想!”梦思是个好动的人,对刚才的提议非常有兴趣。
“嗯,小不点,去半月岩吧,那里是芳草遍地,岩石又很特别,那水从石头上流下来很漂亮。听说去那里还会先经碧玉温泉,可以煮熟鸡蛋的呢!不算太远,骑自行车一日来回,时间足够了。”梦思提议说。
“好啊,叫上‘八仙’一起去,肯定很好玩又热闹。”梦绮高兴起来,忽然又很神秘地说:“哎,你说四哥会不会又带上李雅静去呢?”
“我怎么知道呢,他们关系那么好,大概会叫上一起去玩吧。你不是说多一些人一起去才热闹的吗?我真不明白,我们才高中啊,四哥那么快就谈什么恋爱啦?搞不懂,搞不懂。”梦思叹了一口气。
“也是啊,思思,你试试和二哥多谈谈不就明白了,那时候可以传授经验给我们嘛。哈,哈,哈。”梦绮作了个鬼脸,大笑起来。
“什么啊?小朋友,你还真懂事。要不你和三哥或者七哥谈一谈,再传授经验给我还差不多。”梦思也笑起来。
“什么事情让你们笑成这样?说来听听?”林倩出现在梦思的房门口,欧阳婷、林月媚紧跟在后面。
“哎,你们来了,没有说什么啦,小不点说想谈谈情啊,……”
“什么呀,思思不许乱说。”梦绮着急得跳起来。
“‘小不点’要谈情?一边去吧,还没长大的小孩儿。”林倩也笑起来。
“嗯,你们聊吧,不理你们了,我去看那本小说。”梦绮嘟起嘴巴跑到客厅去看书去了。
“哈,哈,哈。”看着梦绮天真的小脸,惹得大家笑起来。
这群女孩子商量好明天可以出游,通知其他的男孩子,约定早上7点30分集合,在宜城车站旁边大榕树下等,一起出发。
十一、半月岩郊游路上

当晚梦绮看小说上了瘾,很晚才睡。第二天到7点15分才惊醒过来。急匆匆穿好衣服,刷好牙,洗了脸。手忙脚乱。真惨啊,来不及了。梦绮急得来不及打扮,头发象一团乱草呈现在镜子里。只好拿起梳子胡乱梳几下。再看挂钟,离7点30分只有10分钟了。忙把梳子一扔,梳子“啪,啪”的弹落在地上。此时,梦绮已经前脚跨到了大门,抓了一把零钱在口袋,风一样冲下楼去。踩上自行车,飞到车站,看到大家正在树下张望,跳下车子,忙拉过梦思的手,看手腕上的表,喘着气说:“还好,刚好的7点30分,没有迟到。对不起,让你们久等了。”
“再晚一些也没有关系啊,老四还没有来呢,反正都要等一会的。”老三张滨接口说。
“看,四哥来了。”梦思先看到远远过来的凌雄飞,惊呼说。
果然,老四骑着自行车过来了,走近来看到车后还带着一个女子,正是李雅静。梦思和梦绮相视一笑,昨天的猜测是对的。
老五林倩等急了,老四还没有停好车,就叫起来:“四哥,怎么搞的嘛,这么慢吞吞的?那么不守时的?好了,我们出发啦。”
“好啦,都到齐了,出发吧,别婆婆妈妈的了。”欧阳婷接口说。
“哈,你说我婆妈?看我不打你?”林倩骑上自行车追欧阳婷去。
“哦,出发了。”梦绮大叫着,也兴奋起来。
一行十一个少年,迎着艳丽的朝霞奔向半月岩。
一路上,有说有笑,平常说话最响的林倩却沉默不语。而梦绮的声音最响,吱吱(ZHAZHA)说个不停。
“小不点,你真是象放出笼子的小麻雀仔,以后我们叫你小麻雀,好不好?”老三张滨看着兴奋的梦绮说。
“不要嘛,我的眼睛很大的,干嘛叫我小麻雀。你那么瘦,皮包骨头,我们叫你瘦猴子,好不好?”梦绮回敬说。
“吱,吱,吱。是不是这样?”张滨左手拿着自行车手柄,把右手举到额头上,装作眺望前方,脑袋左摆右摆的。
“哈,哈,太像了。”梦绮和梦思都异口同声地说。
“那里,那里,你不知道我刚刚是在学小麻雀吗?哈,哈。”张滨大笑,“小不点,来做一做刚才的动作,我知道你模仿的更像一点。”
“不理你了,梦思,我们追上二哥吧,他都在前面了。”梦绮嘟起小嘴,奋力骑到前面去,梦思也就跟上去。
“长气袋,怎么骑得那么快啊,也不等一下我们。”梦绮叫着老二许展超。
许展超回过头来,笑着说:“你们在聊天嘛,当然跟不上我啦。快,看我们谁骑车骑得快,我们要第一个到目的地,好不好。”
“好,小点点,我们跟上去,要比他骑得更快。”梦思边说着,边加快速度骑上去。
老三张滨摇了摇头说:“哎,这些长气袋,我们不跟他们比,慢慢来,对吧,五仙姑?”刚好老五林倩在旁边。
“啊?跟我说啊?对,慢慢来。”林倩回过神来。
“怎么啦,平常你很活泼的,不舒服了?今天怎么不爱说话了?”张滨奇怪地问。
“小辣椒昨天晚上吃太多辣椒了,把嘴辣坏了。”老七赵云飞接口说。
“是吗?老七你那么清楚?你们昨天晚上一起吃了很多吧。”张滨大笑起来。
“我吃了灯笼椒,她吃了朝天椒。所以辣得五姐呱呱叫,我是没有辣着。”赵云飞也在笑着。
“吔?你们昨晚到哪里吃的辣椒?我怎么不知道的?”老八欧阳婷奇怪地问。
“哎呀,儍瓜,你问老七好了,昨晚我吃什么我都忘记了,他还那么清楚?”林倩瞄了一眼老七,心中一动,想:“今天我怎么这样?好,恢复我的本性。”
“张三,李四,我们冲啊,我们也要争第一。”路上又扬起爽朗的清脆的笑声。
“好,我张三就跟你比一比,冲啊——。”
没有骑出去几十米,林倩就累得慢了下来:“不行了,要慢一点,歇一歇才行。”不断地喘气。
“小辣椒今天没有吃早餐吧,前面有个小店,我们去吃点东西,怎么样?”张滨建议说。
“好吧。吃饱喝足了再战江湖,你看四哥还搭着小静,肯定比我们慢多了。”
“你看,老大不也搭着老六吗,不过大哥可是人高马大,是一头大黄牛,再搭多一个人都不在话下,更何况六妹娇小玲珑,也没有多少体重。”张滨说着向着小店过去。
“哈,我们不是变成动物,就是变成植物了。你能不能有好听一点的称呼?”林倩听张滨说大哥是头牛,笑了起来。
“有,二哥是长气袋,就叫豹子吧,我老三就算是猴子,聪明伶俐,挺好。”“四哥是老虎,我们说饿狼似虎,又可以叫老狼;五仙姑是小辣椒,没有比它更贴切你的了;六妹妹是夜来香,……。”
“为什么叫夜来香?”“月媚嘛,月下最美,晚上‘夜来香’最惹人爱。”
“哈,哈,哈。那欧阳呢,她可是很憨厚的,什么花适合她?”
“她呀,我们说她婷婷玉立,……。”
“你们在说什么?说我吗?”欧阳婷在后面赶了上来。
“啊?没有什么。我们去吃的早餐,怎么样?可能吃得差不多时,大哥和老四可能就赶上来呢。”张滨说。
“这里的粉不够好吃,看来好吃的粉还是‘吃惯嘴’的粉好吃,又滑又嫩又香。很多人专门去那里吃,不知道那里的粉到底是所用的米好,还是做粉的技术的好的缘故呢。”张滨说。
“吃个粉都要到宜城最好的店吃吗?那个‘吃惯嘴’可是在池洞镇上,骑车要半个小时多的。”林倩奇怪地问。
“有机会我们可以专程去吃那里的粉嘛,也很有乐趣的。”张滨充满期待的说。
“可以啊,有机会再说吧,今天的郊游才开始,好好享受今天活动吧,人多想法多,下一个节目又有了,这个暑假真丰富。”欧阳婷感叹说。
这群少年里,老四搭着李雅静在对列的最后面,两个人吱吱喳喳的说着话,车速很慢,老大搭着老六放慢车速等他们。
“老四,你是不是很累了?叫老三或老七等我们一下,轮流搭小静一会。你可以歇一下。”老大建议说。
“不用了,我就搭雄飞的车好了,不用麻烦别人。”李雅静看着大哥说。
“没有关系,我能顶得住,不累。”老四说。
“真不好意思,不会骑自行车,让你累着了,大哥。”老六林月媚满怀歉意地说。
“嗨,没事。你那么轻,我不觉得是问题。我们骑快一点,叫老七他们换一换老四。你看老四已经很累了。不如叫老七搭你,我来搭李雅静。”老大说。
老大赶到小店,老三张滨,老五林倩,老七赵云飞,老八欧阳婷刚吃完早餐。看到老大终于来了,都很高兴。“快过来,叫河粉和白粥,虽然没有池洞的‘吃惯嘴’的粉好吃,但也不错。”张滨向老大打招呼说。
“大黄牛来了。”林倩小声说,嘻嘻地笑起来。
“好,看来老四挺累的,你们谁带一带老六?我等他们一下,我来带李雅静。老七留下来等一等老六吃完早餐再走,好不好?”老大建议说。
“行,让这个猴子和两位仙女先走。老三,千万注意别让小辣椒辣着。”老七看着林倩笑。
“去你的,我要辣就先辣你。”林倩瞪了一眼老七,起身拉着老三,“三哥,快告诉我,你们叫老七是什么,刚才没有说完的了。”“那我呢?说来听听?”欧阳婷也追着问。
“就是嘛,小辣椒就先辣高佬七,我与众仙女云游去了,仙女们请。哈,哈,哈。你们慢慢来吧。”老三一边走一边回头对老七说。
“哈哈,我也不差啊,一会我带老六,仙女与我同车呢。我的技术不好,香花还要抓住我的衣角才能安全。”老七得意地笑着。
“什么鲜花?说我吗?”林月媚奇怪的问。
“别听他们乱说。”大哥摇着头说。
老大留下来等老四,老七搭上老六上路。
一路上,细心的梦思发现老六林月媚不是很开心,梦四想起老三之前说的“秘密”的事,是不是跟她有关呢?想到这,打了个主意,追上张滨笑问:“老三,前段时间不是说有一个秘密告诉我吗?什么秘密啊?”
张滨迟疑了一下,说:“没有什么了,我骗你们玩的。”
“骗我们的?你现在才是骗我,对吧?是关于老大和老六的吗?到底是怎么回事呢?你不说我也知道了,肯定是你搅事。”梦思做出一副什么都知道的样子,盯着张滨看。
张滨才吞吞吐吐地说:“在学校,我看见老大和那个叫什么燕的一起有说有笑,我说老大和她……。”
“哦,李春燕吧,原来这样。你就和老六说了?”
“是……的。”
“咳,怎么捕风抓影,乱七八糟的?你知不知道,老大是班长,李春燕是文娱委员,一起讨论工作很正常的事。你又做了好事!”梦思着急地说,因为和李春燕关系比较好,如果传出与班长暧昧关系,影响多不好,被人风言风语肯定很伤心的。
“开开玩笑而已,没有什么事吧,那也怪不得别人这样子看待,因为平常男生和女生话都不多说一句,他们在讨论工作就讨论了一个下午课外活动时间。我不那么认为,别人也会那么认为的。可能口上没有说,别人心里也是那么想的。我只不过将大家的心理话说出来而已。对吧。”
“我觉得你还是和老大解释清楚好一些,可能老六生气了,老大还莫名其妙不知道怎么回事呢,向老大道歉吧,他不会怪你的。你这乌鸦口,总有那么多神秘的事情。”梦思叹了一口气。
张滨想了想,放慢车速准备等一等老大,嘴里嘟哝着:“哎,这个梦思!”
梦思追上老七赵云飞,兴奋地对坐在后面的老六林月媚说:“月媚,我告诉你这学期令人兴奋的事情,我们班文艺会演拿了两个第一。你知道吗,文娱工作那么好,多亏了我们班的文娱委员李春燕。她和我关系也很好,新交的朋友,班长的功劳也不少。所以我们就经常看到班长和文娱委员叽哩咕噜地谈工作……。”正说着,梦绮从后面飞了上来:“是啊,这回月媚姐姐可要放心了吧。”说完和梦思笑哈哈的飞速前进。
“我有什么放心不下的,与我何干?”老六林月媚在后面急得喊着。
“别动气,六姐。小朋友是那样的了,天真无邪,口无遮挡。不过其实也是,你为什么生气了?”老七问,刚好自行车碰到一块小石头,老七一下子控制不好车子,左右摇摆几下,老六在车上惊慌得一把抱住老七的腰,好在老七很高,右脚撑在地上,让车停住了。
“路不太好走,很颠簸,你还是小心坐好,搂住我的腰安全一点,别扯着我的衣服,那样我不好用力。”老七关心地说。
“好吧。我就搂着你的腰了,辛苦你了!”林月媚很过意不去说。
“没事,虽然我没有老大那么壮,带你一段还是可以的。”
梦思对梦绮说:“初中,老大和老六就很熟悉,平常在学校又不声不响的,让我看他们的关系真真假假,似是似非,扑朔迷离。摸不清怎么回事,我们也不管私下什么关系,只想大家和睦相处。对了,刚才你怎么知道我要说什么,对得那么吻合?”
“哈,我听到你和老三说的话,猜你会和月媚说几句,便追过来。他们的事那么麻烦,老三有那么多胡说八道的话,别理会他们的事了,我们来赛车,一、二、三!开始加速,走。”抛下一串笑声,把伙伴们甩在后面,老五林倩、老八欧阳婷、老二许展超也加入了竞赛活动来。
终于到了山脚下,只见满山遍野都是碧绿青翠的草,处处都有山花在怒放,一朵朵,一簇簇。粉红色、白色、等等点缀其间。远看山水从岩石上飞泻下来,小水花象珍珠一样从山上溅落,晶莹剔透好看极了。
“哦,我们第一个到这里啦。山,你听到吗,我们来了!”梦绮大叫起来。
“咳,小不点你儍了吗?用得着那么兴奋?小天真一个。”林倩瞪着大眼睛奇怪地说着。
“啊,半月岩,我来了。我带来另一半月亮来了。”老三张滨也欢呼的叫起来。
“哎呀,三哥受刺激了啊?猴子归山?老天真一个。”林倩惊讶的说着。惹得旁边的欧阳婷听了捂着嘴巴笑起来。
大家忘记了路上的劳累,
山不是很高,车推到半山腰时有一排平房,前面是有个比较大的晒场,再往上走就是小路了,所以大家把车都停在晒场上,然后沿着小路爬上山。
这山岭不险不峻,但弯弯曲曲的小路饶了很长路,加上之前骑车骑了很长时间,攀到山顶一块平坦大石头上,大家已经气喘吁吁了,便坐在石头上休息起来。
往山下望去,只见老大、老六在前面走着上来,后面跟着老四和李雅静,每人拿着几枝花草。
老七开玩笑说:“他们真慢,真够逍遥快活的。”
老五林倩撇了撇嘴,说:“刚才从他们旁边走过,又是诗啊,又是词的,一唱一和,挺诗情画意的。大家笑了起来,老二许展超也笑了看了梦思一眼,而老八欧阳婷沉默不语。
河床在大石头的侧旁,流水清清,因为不是雨季,水很浅,很多石头露出来。有一块大石很特别,石面平坦大约宽五米,水流把一边切削成直线,而另一边是圆弧状,从上往下看,就象一个大大的半个月亮。
传说是某个宫女看到这里风景秀丽,偷偷下凡欣赏风景,半快玉环寄情郎,约好月圆之夜相会,但是被天神识破,不能再下凡相逢,遗下的半块玉环便幻化为一轮半月岩,等待另一半块来相逢,就此遥遥无期。
大家到齐了,便分头寻找节目。有的找好风景色照相,有的在小河中抓鱼和小虾,有的找古怪的小石头,李雅静和林倩在聊天。
欧阳婷对老四凌雄飞说:“我们到那边草地看一看,梦绮他们在那边玩呢。”
他们到草坪上,梦思正在大笑,梦绮和老而许展超正在热烈地翻着跟斗,倒了下来,东倒西歪的。“你输了,老二你输了。”梦绮开心地说。
“不可能,我翻得比你漂亮,比你多,怎么可能会输呢?再来,再来。”老二不服气地说。
欧阳婷和凌雄飞在旁边坐了下来,欧阳婷停了一下,问:“这里的风景真美,山美,水也美。”
“确实,这里很美,有机会回来多来看这些美丽的风景。”老四凌雄飞拨弄着脚下的草说。
“我是直率的人,这个你是知道的,有说错的地方,请你不要介意。我觉得有的人挺好的,可是听他们笑话他的时候,觉得不应该是他,我怕他决定得太早的话,以后会后悔。而且在我们这个年龄应该只是求学的阶段,功课不是更重要吗?影响了学习就很不好了。”
“其实,我知道你们都很疑问,如果我选择了感情,那也是我的事。那不会影响与朋友的关系,也不想影响学习,我会偷偷的把这关系藏起来,不会让任何人去怀疑,去知道。而现在,我是把她当成朋友一样带进我们的朋友圈,你明白吗?我和她只是谈论一些平常的爱好而已,也没有什么更深的意思。这个请放心,以后的路还很长,我知道!”
“我相信你的话,可是你能保证她也一样是这样想的吗?”欧阳婷想起打羽毛球那天李雅静的神情举止,放缓语气说:“可能你们是自认为的普通朋友关系,但是在大家的眼里,你们的举止像,像谈情说爱,我不懂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反映,对你们的行为是不是该内敛一些呢?总归,别人不明白你,曲解你,会影响别人对你的人品的认识。毕竟所谓的早恋不太好。”欧阳婷看着老四说。
“就算是早恋,那也是我的事。”老四赌气,说得很急。“随别人怎么想吧,都那么认为我也没有办法,我也没有关系!”
“别说气话,我比你小,但是我知道一旦对一个人产生好感,那是无法忘怀的。可是我们现在要努力读书啊,你说过你有远大的目标啊,不能让那些不好的外界环境以及思想影响我们啊,对不对?”欧阳婷还是轻轻的,慢吞吞地说着。
老四凌雄飞不说话,望着远处山间缥缈的云烟,若隐若现的山岭,沉思了许久经,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我明白你所说的道理,但是这种境界很难啊!”
欧阳婷感觉到他的思想转变,鼓励说:“正因为难,才要努力去做到。你可是男子汉啊?”
“嗨,什么男子汉,都是人,总有一些没有想通的事情。有的事情发生在你身上,可能你还轻松些度过,或许我就不行。不过你说的这个问题是小事,我明白,会尽力做到的。”
欧阳婷很高兴,露出欣慰的笑容。站起来,拍了拍粘在身上的草,说:“我们还是走动走动吧,要不别人怀疑我们在说着什么天大的秘密呢。”
而老四凌雄飞只觉得欧阳婷的话旋在脑海里,有些晕乎乎的。他们回到最初休息的那块大石头。梦绮他们也回来了,梦绮兴奋的说:“大家听着,我一连打了六个车轮,又直又漂亮。老二只是打了三个,我厉害吧?”“哎,我老了嘛。”老二谦虚的说。
“你老了?那你是说我更老了?快打嘴巴。”大哥在旁边愤愤不平地说。惹得大家笑了起来。
欧阳婷和梦思坐在一旁,观赏着半月岩景色,忽然,一颗小石头落在梦思背上,扭头一看,原来梦绮在玩着开机关枪的游戏,一阵猛烈扫射。“哎,调皮的小朋友,无可救药。”
梦绮跳到她们的跟前,大喝一声:“你被捕了。”“啊?”梦思和欧阳婷都被吓了一跳。自然引来一大串的笑声,响彻云霄,回荡在山谷,在天空中,传得老远,老远……。
这真是一群快乐的中学生!
十二、相约电影院

又过了几天平静的生活,梦思说想去看电影,梦绮应约前行。
到了电影院门口,梦绮找到了梦思。只见梦思披下长发,不象那样扎起一个马尾巴。头发刚刚洗过,还没有干,发出淡淡的芳香,在灯光下乌黑油亮。梦思说还要等一个人,两个人便在人群堆里站着。梦绮看着梦思那恬静的脸,闻到那阵阵的香味,觉得她从上到下透出清新秀美的气息。
“我好羡慕你啊,那么美的秀发,我也要长起长头发来。”梦绮说。
“那你努力留吧,很快你就不用扎羊角辫了。”
“我们还等谁啊?不是我们两个看吗?”
“不管他了,我们自己买票看,走,买票去。”
两个人来到买票窗口,刚好有个人在前面准备买票,回过头看到梦思,惊讶地说:“啊,梦思你啊,这么巧?刚来?一个人来吗?”
“不是,我和梦绮一起来。没想到我能碰到你。”
梦绮听到他们在说话,闪到前面一看,哦,是威文江。惊喜的大叫起来:“你好吗,威文江同学,怎么一个人那么有雅兴来看电影?”
“哈,是梦绮啊,长高了嘛。我是一个人来,找不到伴。刚好你们也来,我请客。麻烦帮我买三张票,7点30分那场。”
“这怎么好意思呢?不行,给你钱。拿着。”梦思把钱递过去。
威文江一挥手说:“不用了,一两张票钱,不值多少钱,那么客气干什么?要不下次你请我就行。”
梦绮“咯”地笑起来:“几张票钱可有用了,可以买到几百颗‘玻珠糖’的,你好象大款爷似的,我们还是把票钱还你吧。”
梦思也笑了,把钱递过去。威文江就是不拿,梦思无奈地收起了钱,“谢谢你了,到点了,我们进场吧。”
电影开始了,呈现在话面里是座座崇山峻岭,白云缭绕,绿树葱葱。
“啊,我们前两天去半月岩玩,虽然没有它那么高,但是也有那么美……。”梦思说。
“是吗,你们下次要叫上我啊,我还没有去过呢。”威文江说。
梦思坐在中间,梦绮坐在右边,威文江坐左边。
梦绮看到他们聊得很投机,一直没有说话,专注看电影。感觉到每隔几分钟他就把头别过来和梦思说话,整场电影都听到他们窃窃私语,说话表情那么专注,满脸笑容。
梦绮幻想着:威文江会说:“你的长发好漂亮,好香喔。”“你是我心中的貂婵啊。”梦绮自己都觉得想象力很丰富,忍不住笑了。梦思奇怪地问:“怎么啦,那么好笑?”
“哦,电影上很好笑,你不留心,所以没发现。回头我说给你听。”接着继续看电影。
梦绮有一种预感,威文江对梦思真热情了,是不是别人说的对她有意思?一边想着,一边伸长耳朵听他们两个说话。心想,我的预言不知道正确与否,看来随着时间的流逝会知道结果的。说不定,本来他们就约好今天看电影呢,我只是电灯泡而已。
电影散去,梦绮抓住梦思说:“原来你们早就约好的,你都不是诚意约我看的。害得我作了一晚上的电灯泡。不值得啊。”梦绮作出痛苦状,说:“天啊,我真不识趣啊。”
梦思被逗得笑起来,说:“哪有的事情,没有和他约定啦,偶遇而已。 你啊,借题发挥。小小年纪,想法乱七八糟的。*脑洗**去。呵,呵。”
“好,我告诉二哥去,看他有什么反应也好。”梦绮打了个鬼脸。
“你啊,小朋友乱说话。又扯上二哥了,你和他不是也很熟悉吗,我去告诉他,你要学习谈谈情,向他请教。”
“不敢,不敢。他那么老大,要找年纪小一点衬我。”
“哈,原来你心里想的是老七,他是男孩子里最小的喔。好,下次看电影叫上他吧。”
“讨厌你,他是和五姐最相衬的了,两个嘴巴都那么厉害,开辩论会,他们两个可以争打擂主了。”
“哎呀,小朋友脸红了,原来真的春心萌动?开始长大了喔。”
“不理你了,讨厌。我回家了。再见。”梦绮又嘟起小嘴。
“再见!开开玩笑哦,不要小气啦。”
十三、回忆野炊

那天下午,天气晴朗,梦思和梦绮约好到老六林月媚家坐一坐。刚好老三张滨和老七赵云飞也在那里。梦绮饶有兴趣地听张滨和赵云飞在讲故事,梦思觉得没兴趣听,便到林月媚的房间里坐坐,看到桌面上的小木偶和小泥兔,摆弄起来。几本相册就放在旁边,一看便着了迷。
在客厅,有老三在的地方,永远不会寂寞,笑语风生。
“快来看啊,梦绮。有一张你的精彩相片!”梦思惊叫起来,呵呵呵地笑个不停。
“什么?你等一下,等我听完老三讲的故事再进去。”梦绮又想看一看是什么相片,又想听一听老三的故事,犹豫不定的,很为难。
老三停住了,看着梦绮说:“小朋友,不如我们看看梦思找到什么宝,故事请听下会分解。”
“快来呀,你很Beatuful。快点来看啊。”梦四在里屋催促说。梦绮有些恋恋不舍的到里屋去。
“啊?什么时候的相片?嗯,好难看啊。”只见相片里,梦绮侧着身笑弯了腰,脸上被木炭划了一条黑线,鼻子上也黑黑的,正在使劲的擦。两个小辫子扎在脑后,朝天竖起来,林月媚正在旁边加柴烧火。那是初二的时候,组织到郊外野炊的相片。看来是*拍偷**老六时,梦绮刚好在旁边,留下了这么有趣的瞬间。
“什么东西让你们那么兴奋?”老三张滨立刻出现在房间门口。
只见他一边问一边扭着嘴巴扮着鬼脸,右手还象大戏上媒婆一样扭扭捏捏的挥着,两个“仙外人士”这边还没有笑完,看到他那模样,忍不住更是笑个不停。
“别笑了,好东西拿出来一起分享吧。”张滨提议说。
“对啊,拿出来我们一起看吧。”老七在客厅也好奇的说。
“陈年相片了,你们都看过了的,书架上还有其他的相片,我去拿给你们看吧。”林月媚看着老七问,然后到房间去取。
梦思拿着一本像冊与张滨一齐走到客厅上坐下来,而梦绮还在房间大笑不止。林月媚看见了也好奇的问:“哪一张相片令你回味无穷啊?让我看看?啊,这一张啊,挺有趣的。来拿给他们看一看。”
“太难看了,不要。为什么这个相片我没有看见过的呢?”梦绮止住笑,抓住像冊不让林月媚拿到外面去。
林月媚搬了一大堆的像冊拿到客厅,张滨、赵云飞抢过像本看起来。“哇,原来我那时候是这样的?老七,你看,我这张我的样子多帅啊。”张滨自豪地说。
“哪里帅?你看我的才帅呢。这张有五姐和我一起,看,还有这张是六姐与我相伴。假如是你和美女在一起的话,这相片该影响市容了。”赵云飞不甘示弱的说。
“老六,你来评评理,我和你站在一起相称一些,还是这个小白脸与你在一起相称一些?当然是我好看一些了。有他在的相片都没有保留的价值,因为会贬低你的身份了。”张滨拿起几张相片递到林月媚的面前说。
“都好看,好看。不同的类型而已。”林月媚看到他们的调皮样,直哈哈大笑起来。
“你看这张,我为你烧烤的鸡翅膀,多好的肉啊,就为了这个我,也比老七好看,香姐姐,对吧?我又懂得照顾人,啊,当然那个‘小朋友’我就不懂得照顾了,她有别人照顾了。”张滨看到梦绮走出房间,把‘火’烧了过去。
“啊,为什么叫我香姐姐啊?真不懂?”林月媚感到很奇怪。
“他们说你是夜来香,月下最美的花。怎么又叫我小朋友?我快十四岁了,我不用别人照顾也很好了。以后不许这么叫我,我不高兴了。”梦绮气愤的说。
“哎呀,小朋友生气了,我们惩罚一下三哥,打他一下,可以了吗?”林月媚打了一下张滨,笑着说。
“那还差不多。”梦绮笑了,“还有一本精彩的在这呢,你们看过了吗?”
张滨接过像冊,翻看起来。喋喋不休地评述起初中的那个夏天烧烤的往事。
“老七,你看你的眼神,多含情默默地看着六妹妹啊。”张滨就象又发现了新大陆般惊讶起来。
“哪里?你看,你看着我们的六姐时的眼神都呆了,也不一般嘛,多殷勤啊。”赵云飞与张滨相互调侃着。
“怎么又关我的事了?”林月媚听到他们说起六妹妹忙竖起耳朵,看着他们。“哎,这一张不就是小绮刚刚笑个不停的相片了。”林月媚刚好看到那张相片说。
“啊,很有特色。说明梦绮工作努力,积极捡木炭。本来梦绮还挺一般的,可是经过了这次野炊,她不但长大了,还变得美丽了。老七,你同意吗?”张滨认真地说,没有一点笑容。
“我怎么知道你呢?我说脸上的炭灰还不够多,还要多加努力。加油!”赵云飞哈哈大笑起来。
“真受不了你们这些男生,我有事要走了。梦绮。走吗?”梦思说着站了起来。
“好,不理你们了。月媚,再见。”梦绮也站了起来。
走出大厅的门,梦绮觉得有些恋恋不舍,还想听老三刚刚讲的故事,也不知道结果如何。看到他们男生总有说不完的笑话,话题包罗万象,很佩服他们的知识面是那么的广。只要有他们的时候,肯定笑语风生。
“怎么走得那么慢啊?你要是想留下来,那我先走了。”梦思在前面催促说。
“啊?我来了。”梦绮说跑上去跟上她,一起走下楼梯。
还没有两人走到了楼下,梦思如释重任地轻轻地吐了一口气,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条。梦绮看见了,奇怪地问:“你说老三的事就是这纸条吗?”“是的,不知道说什么,看一看他说什么?”
那是一张写得密密麻麻的纸,署名老三。梦思在看着,梦绮不知道该不该也过去看,偷偷地瞄了一眼,最后写着“希望你切莫伤害二哥的心!”梦绮呼叫起来:“哇,大事了。”扭头看见梦思疑惑的眼睛,没有再多说话。两个人静静地推着自行车在路上走,万般的猜测在梦思的心里,又不知道如何与梦绮说才好,美丽的眼睛充满了忧郁。终于,轻声问:“这是什么意思呢?我不懂。”
“我更不懂了,为什么说会伤害二哥的心呢?我们不是好好的朋友吗?真不懂,要不你问一问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不就清楚了吗?
“算了,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就行了。以后再说吧,走吧.。”
“哈,会不会那天我们和威文江去看电影,三哥拿来做文章呢?”梦绮想起那天自己的感觉,认为三哥猜测可能比自己还要多,拍起手掌笑了起来。
梦思正不知道如何是好,看到梦绮此时的怪相“嗤”的也笑了说:“做什么文章啊?乱说,你这个大笑婆,笑够了没有?”梦绮还是没能止住笑,眼泪都流了出来。
等梦绮笑够了,梦思看着梦绮说:“看你那么激动的,那场电影怎么会让你笑成这样,难以想象。”
梦绮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听到梦思试探地问自己,嘴角露出得意的微笑,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那天看电影是有预谋的吧?让我做了一个大灯泡了,我还没有怪你呢!”
“哪里的事,与威文江只是偶然遇上。”梦思解释说。
“才不信呢,之前说要等一个人,又不告诉等谁,我猜你们是已经约好的了。那天他看你的眼神多特别啊,对你的印象肯定很好。大概三哥知道了我们那天与他看电影了吧,不过我可没有说过和威文江看电影的事。所以要来劝告你一下,报答郊游那天你对他的数落。”
“数落?没有那么严重吧,那和二哥有什么关系呢?不知什么地方得罪了他了,这个老三,真是的。”梦思仍然百思不得其解。
梦绮无以为对。
两个人沉默了几分钟,最后梦思轻轻地说:“喂,我昨天收到威文江的信了。”脸上露出郑重的表情。
“你还爱我吗?……”梦绮听见乐了,唱起了那首旧歌。
“去,正经一些,那信又没有写什么内容,看你乐的那个样子。哈!”
“哎呀,怎么又打我啊,哈,哈,哈。”梦绮推着自行车躲开梦思拍过来的手。
梦思一甩头,马尾巴在脑后摇摆,“算了,想太多都没有用,明天到老二那里大乒乓球,怎么样?”
梦绮小心地问:“不怕别人说闲话吗?嗯,也好去看一看所谓‘伤老二的心’是怎么回事。好,回家了,再见!”
梦思耸了耸肩,平静地笑了,看着如小麻雀一样快乐的梦绮背影,羡慕不已
十四、乒乓球球室

第二天下午,梦思和梦绮一起到老二家玩,受到老二的热情欢迎。
“我们专程来打乒乓球的,不知道你们这的娱乐室开不开门呢?”刚坐了一会,梦绮就有写迫不及待地问道。
“好,没有问题,钥匙在我爸那保管呢,我来找球拍和球,我也想打很久了,可是都没有高手,所以今天要好好和你过几招,提高一下。”
“也是,找和自己水平差太多的人玩,没有意思。不过如果你没有进步,那我玩得就没有意思了。”梦绮笑了。
“那你们艘不愿意和我玩了?那我不就不能进步了?不行,老二你怎么说都得陪我打球,不能嫌弃我的球技差。”梦思听他们那样说,赶紧抗议说。
“那里敢不与你打球,让我做你的陪练,很快你就有进步了。我就要梦绮做我的陪练,以后我就能够‘杀下’他们,让老三他们输得无话可说,俯首称臣了。哈哈,好高兴呀。”老二兴奋得笑了起来。
这是一个愉快的下午。
在球室里,乒乓球落到球桌的哒声响而不绝。打球的聚精会神,专注地看着滚动的球,想着如何推,如何挡,想着如何扣杀。擦着桌子边的险球被梦绮侧身扑救起来,大家惊叹欢欣。
老二体力好,打了很长时间都不累,因为知道技术不如梦绮,所以经常打一个长球,便想方设法吊一个近台球,最好刚刚过网,气得梦绮空有百般武艺无法施展,“呱呱”大叫起来。老二为自己的这种战术屡屡得逞,得意起来。梦绮累了,下场休息,让梦思上场打。
虽然没在球桌上,休息了一会,梦绮就闲不住,在场边踢腿放松脚跟,一会儿跳起舞来,象小天鹅在飞,原地旋转了一圈又一圈。舞姿轻盈,体态很美。
梦思看了说:“真是舞痴,这小朋友。”
老二与梦思对打得非常慢,球半天都没有落在桌子上,轻轻地推,轻轻地挡。老二说:“我们不如一边打球一边背诗,好吗?”
这边一言,那边一语地对起诗来,梦绮跳着舞,也竖起耳朵听他们对的诗歌,可是很多都不熟,无法参与。突然,老二许展超说道:
“江南忆,最忆是杭州。”
“我来,我来。山寺月中寻桂子,郡亭枕上看潮头。”梦绮接过来说。
“何日更重游。梦绮,你说诗歌的名字是什么?”梦思靠起梦绮来。
“当然知道了,是《望江南》,不要小看我了,这一首还是挺熟的。”梦绮撇了撇嘴,得意地说。
“错了,是《忆江南》,哈,说错了吧。”
“是吗?我不信,回头查一下书,验证以后才知道,没理由会记错吧。”梦绮不好意思吐了一下舌头。
梦思看着梦绮笑了。
老二跟着也笑了起来。
在这个美好时光里,没有烦恼,没有猜JI,气氛很和谐,怎么能够找得到他们彼此之间有伤害?梦绮坐在凳子上,看着在乒乓球桌上开心的那两个人想着:“人与人之间怎么那么复杂的呢?这不是挺好的两个朋友吗?搞不懂发生什么事情。”
梦思也在想:“有的人总是把自己的思想强加在别人的身上,正常的同学交往,却说成是‘逆火’只不过和另一生活圈的男生碰巧看电影而已,就伤了老二的心,为什么会伤他的心?奇怪了,今天看来没有什么不一样嘛。是否如那天梦绮说的有关?”
“只要他真的喜欢你,总有一天会对你说的,我相信。”梦绮肯定地说。
“是啊,梦绮是肯定地说的,这小丫头年纪最小,鬼灵精怪的,什么都不懂,又好老爱发表意见。不过,她是旁观者,是不是就清一些呢?”梦思还在想着。
“咳,扣球。成功了!去捡球吧。哎,梦思。”老二大叫一声,把梦四吓了一跳,才回过神来。
球飞得很远,梦思跑到球室教的地方捡球,拿着球回到桌子边上,看着兴奋的老二心里想:
“但愿吧,再说吧,只是到现在为止,我还没有听到他说过,我也没有感觉得到。我想他也没有这个胆量对我说什么。他会对我说吗?”梦思心里有些彷徨又有些不高兴起来。
“哈,不错嘛,技术一流了。二哥很有进步了。”梦绮赞扬说。
“当然啦!有你的指导,突飞猛进了。”老二夸奖自己说,看了看梦思赶紧谦虚的加上一句,“其实还不行,梦思为了让我进步更快一些,有意打高球让我练习扣球,是她让着我的。我的水平还很差的,继续努力才行。”
“当然是我让你的了,假谦虚。太累了,不玩了。”梦思看着老二那得意的样子笑了。
大家离开了乒乓球馆,很开心地恋恋不舍地回家去了。
十五、流星愿望

时间过得很快,暑假要结束了,报纸上说这几天会有流星雨,很难得一见的机会。
那天梦思和梦绮又碰面了。
“今晚有流星雨。只要对着划过的流星许下愿,便会实现你的梦想。”梦绮和梦思相约晚上一齐去等待那美丽的流星。
“真的吗?我都不是很相信。八仙他们会去那里看呢?你知道吗?”梦绮问。
“他们?去的地方不一样吧,可能去梅流岗山顶上,欧阳她们就在她住的地方就很空阔,看天空就很方便。”
“那今晚到我家楼顶上看吧,我不想跑出去太远,回来晚了我妈妈不喜欢。”梦绮提议说。
“好吧,今晚就我们两个人一起,一起许愿。”梦思同意
在梦绮家的楼顶上,只见繁星闪烁,宜城闪亮的灯火像星星,宁静的夜晚,微风柔和地吹着,只听到芒果树发出“沙,沙”地声音,只见它的影子在摇曵。
“不知道此时此刻的他处在什么地方,他在干着什么?他在想念着什么人呢?他会为谁许愿呢?”梦绮望着夜空,想得出神,“他会有一丝一毫对我的牵挂吗?他等待的可否与我的一样呢?”
“你在想什么?”梦思问。
梦绮从沉思中惊醒,“嗯,没什么。我在想快开学了,学校要分文理科,自己到底适合什么科目才好。”此时脑中猛一闪过‘他’的影子。
“是啊,你的语文很好,学文科很不错。不过数学也很好啊,学理科可能更好吧。”
“我想也是,学好数理化,走遍天下也不怕。以后可以做工程师多好啊,而且想到文科有太多的背诵科目,感觉多可怕呀。”心里想着。
“我嘛,准备读理科,竞争不会那么大。哗,流星,流星来了!”梦思惊喜地呼叫起来,对着划过的流星两手合在一起,闭上眼睛,虔诚地许着原:“我愿……。”
“啊?流星,真的来了吗?”梦绮赶紧象梦思的样子,和着掌默念着心中的愿望:“等我,一定要等我,慢慢地等我长大,一定要慢慢等我长大。”
“等我长大,等我可以承受得起的时候,能够站在我的面前……。”
梦思打断了梦绮的遐想,问:“你知道鸟类里哪一种鸟最恩爱?”
梦绮回过神来,侧着头看着她,想了想说:“那还用问吗,不是鸳鸯吗?大凡人家结婚,他们的枕套上都绣着相依相伴的鸳鸯,寓意相亲相爱、恩爱白头。对吧?”
“你错了,经过现在的生物科学家的跟踪验证,鸳鸯的恩爱只是表面现象。”梦思笑了起来。
“啊?为什么呢,快告诉我为什么,好吗?”梦绮觉得自己有些糊涂起来。
“哈,因为鸳鸯在求偶期总是影影不离,那就造成了错觉。但是当母鸳鸯生下爱情的结晶后,公鸳鸯已经逃离,不知道溜到哪个角落玩去了,或许又去追逐别的爱情去了,把抚养孩子的责任留给母鸳鸯一个来承担。不过这种情形我们人类很少能够了解到。”
“是吗?”梦绮觉得很惊讶,吐了一下舌头说,“那么祝福别人恩爱如鸳鸯,意味不是不太好了?那什么样的鸟儿真正的恩爱呢?”
“天鹅呀!据说天鹅一生只会找一个伴侣,而且非常专一,非常有责任心,一世相依相伴,永远相随不分离。假如有一方不幸逝去,另一方会孤独终老,哀鸣不休,爱情致死不渝。人类可能都未必能做到这样呢!”
“真的是这样的吗?好神奇的鸟儿哦。那么天鹅是最纯洁,最美丽,最专一的鸟儿啦。天鹅,我喜欢。”梦绮开心地跳了起来。
“哎呀,看你那么兴奋,又想起舞了?小孩子一个,刚刚你许下了什么愿望了?能够透露吗?”梦思逗趣般问着‘小孩子’。
“不能说,不能说。说了就不灵验了,不过也没有什么愿望,以后会是什么样子,心里没有什么概念。”说着说着心有些乱起来。
“想你也没有什么奇特的想法,小孩子一个,最多是学习进步,美丽大方,青春常驻之类吧,哈。对吧?”
“别说,会不灵验了。苯蛋!小看我?”梦绮赶紧用手去捂住梦思的嘴,不让她说下去。
看着梦思笑弯了腰,梦绮庆幸那些梦想没有被她说出来,小小的梦想埋在了心底。
“因此一生一世的天鹅?”梦绮似懂非懂的沉思着。
十六、分离的伤感

雨在下,天是灰蒙蒙的。梦绮早上起来心里有些空落落的,不知道做什么事情好,坐也不是,站也不是,看着桌上的书本没有兴趣去看。
“绮绮,今天下雨,不要出去到处乱跑啊,知道吗?”梦绮的妈妈在厨房里做着家务事大声提醒在房里的梦绮。
“哎,知道了。”梦绮在答着。
“啊,我想起来了,不是说今天去送同学的吗?你想去就去吧,小心不要淋着雨就行。”妈妈奇怪的问。
“哦,不去了。有很多人去送行啦,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的,我还有作业没有做完呢,妈,我不去送了。”梦绮乖巧地留在家里。
“怎么那么快变卦了?那也好,就好好在家做作业。”妈妈才懒得理会小丫头真有什么事呢,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分离,是那么的伤感。”梦绮想。
送别是一件伤感的事,或许对于别人却不算什么,真怕在那一刻忍不住泪流满面,那才实在尴尬得不得了的事,让别人笑话一辈子,多不好啊。梦绮真没有信心看着他们的车远离而无动于衷。
梦绮看看表,九点钟了,车可能已经开始动了,或许车子要开的时候,小婷和林倩抱到一起哭起来,让那些来送行的男生们泪花在眼中转动。“而我缩在房间里,感受着那刻的伤感,我可以尽情的哭泣,但是对与他们来讲,我是坚强的,因为我的泪水不可能让他们看到。”梦绮看着桌面上的那个透明小天鹅,笑了。
小天鹅晶明透亮,低垂着头,弯着长长的脖子,浮游在静静的湖面,幸福地温柔地很享受的样子。不自觉地,梦绮想起了安徒生的童话,最后变成美丽天鹅的丑小鸭。
美丽的天鹅,拍打着雪白的翅膀从天而降,停留在宁静的湖中央,优闲自在地在水上游动,弯下柔长的脖子,整理着有点零乱的白羽毛。凝视着水中自己的倒影,快乐地歌唱,欣赏和被欣赏是幸福的事,张开长长的翅膀,拍打着湖面,引项高飞。舒展着柔美的筋骨,陶醉地看着湖面掠过的身影。
美,真的很美的景象,最后看到是两个美丽的白天鹅一齐掠过湖面的景象,那才更美。天鹅总会等到属于它的缘,而且因此一生一世。梦绮似懂非懂的看着天鹅沉思着。
桌面上只有一个小天鹅,它是孤独的,独自自赏,独自温柔,独自梳理洁白的羽毛,而另外一个小天鹅已经伴随梦想飞去,等待可能是漫长的,何时是相逢的时候呢?
想到这里,梦绮情不自禁地笑了,轻轻地碰了碰小天鹅的脑袋,凝望着它偷偷地乐了。
雨还在下,梦绮自觉自己不是浪漫的人,没法领略这自然的美,因为他们离开了宜城,时间会削弱彼此的相识的感觉,而心中的童话才刚刚开始。
“我的流星愿望能够成真吗?但愿……。”梦绮叹了一口气。
快到中午的时候,雨停了,阳光出来了。
“好在现在才停雨,否则我不去送行理由不充分了。”梦绮心想,正在发呆,房间门开了,林倩和梦思出现了。
“怎么会过来我这里的,他们都走了吗?”梦绮想着他们去送行,赶紧问道。
“还说呢,你真是的,他们走了你居然不送行,真没有情谊。”小辣椒大声教训起梦绮来。
“我有事嘛,去不了。梦思,说一说送行的时候怎么样嘛。”梦绮乞求说。
“不告诉你,让你心思思的。你和老七、老八那么熟悉都不去送一送行,挺不够意思的。小朋友就是小朋友,不懂事。”林倩还在喋喋不休地数落着梦绮。
“嗨,今天林倩和欧阳抱头痛哭呢,你看她的泪水还没有干呢。”梦思笑了,赶紧解释说。
“是吗?我不去就对了,否则象你一样多难看啊。哈,哈。”其实梦绮的心开始有点酸。
“还笑?原来你是成心不去的,不是因为有事。”林倩瞪着大眼睛看着梦绮。
“不对,我是真有事走不开,要不你问我妈,我想去的时候已经晚了,车都走了。去也没有用了,我在家里默默的祝福他们的了。”
“她哭了,欧阳婷开始没有哭,后来也哭了。”梦思补充说。
“那么,那些男生呢,有没有哭呢?”梦绮好奇得问。
“哎呀,本来大家快没事了,三哥泪眼盈眶,走在最前面,泪水滴了下来。他自言自语说,“怎么马尿那么多,都出来了?”搞得大家笑了一阵子,再看大家心酸啊,都流泪了。”梦思回答说。
“那么老七在车上也流泪了?真好玩,那场面别人看到肯定觉得怪了。”梦绮想到那种情形,笑了起来。
“还笑,真情流露,有什么怪的?你这个没有长大的小朋友。”林倩气愤地说。
“哼,我才不愿意懂你们这些真情呢。”梦绮心里想着没有说话,只是有一些遗憾没有看到那些流泪的男生的模样,但是很庆幸不用经历这样的场面。
话说老四知道今天欧阳婷和赵云飞要走了,以后难得见面,该去送一送行。一大早便到赵云飞家,帮忙拿东西去车站。
在车站,除了梦绮,其余的人都来了,开始还有说有笑,虽然依依不舍,但是还是乐哈哈的,不断找快乐的故事说,谁也不知道最后会变成那种场面。
雨开始下了,车还没有走,大家闪在车站的树下,林倩抱着欧阳婷哭起来,搞的大家心酸酸的。
老三迎着雨走到人群的最前面,握着老七和老八的手,大声说:“我代表大家祝你们一路顺风。你看雨在下,他们得躲一躲雨。”大家笑了。车要起动了,林倩哭得更凶了,大家都跑到车的窗边来握手,老三抹着脸上的不知是雨水还是泪水说:“今天怎么马尿那么多的?”
车子开动了起来,车屁股后面冒出滚滚的浓烟。只见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泪水,林倩才从车上跳下来。然后大家赶紧跑到车站的侯车室躲起雨来。
一到侯车室,林倩一边抹着脸上泪水一边指着张滨说:“三哥,你的猫尿还不少呢,大家快来看啊。哈,哈。”
“哪里,哪里?那是雨水来的,你的是‘喷泉水’来的,脸上的妆都花了,老七感动得今晚不能入睡了,口渴就想着老五你今天的喷泉水,到时候怎么办才好?”张滨不甘示弱地应答说。
“什么装都花了?让我来看看?需要补妆吗,我这里有眉笔什么的。”老六林月媚关心地走到林倩前面,看着她的脸,拿出手娟帮她抹着脸上的雨水。
“谢谢,听他乱说,我从不化妆的,怎么可能会有妆花了的说法呢?”林倩瞪了张滨一眼。
“嘿,嘿。”张滨站在那里没有再说话。
在车站,梦思扭头看见凌雄飞,觉得他那眼睛与平时不同,变得那么坦然,那么明澈。“一切正常了吗?”梦思不禁心里想道,再往外看去,车子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雨小了一些,大家踩上自行车离开了车站,大家在相互告别着,梦思正想与大家说再见时,张滨骑车来到跟前,说:“思思小姐,请留步。”
“什么事呢?”梦思很诧异地问。
“我想说,想说,请你原谅我,请你不要计较给你的那张纸条所说过的话,我都收回,那都是胡说的话语,请不要介意。好吗?”
看着认真的张滨,梦思笑了说:“是吗?我都忘记了,不会介意的。”
“真的?太好了。”说完,张斌大声唱起歌来,满面春风,骑起车飞快地走了,走不远停了下来,回头看着梦思,眨了眨眼睛,挥着手说:“啊,我忘记了说,拜拜。”
梦绮听着梦思说着送行的片段,也笑了起来:“哇,老三挺像马戏团里的演员,很有趣,很可爱的嘛。梦思听了撇了撇嘴说:“是啊,是滑稽演员才对。我要告诉他,你表扬他很可爱,好不好?”
“啊,不许乱说话。”梦绮惊呼起来。
“哎,真是一个长不大的小孩子,今天你不去送行可是错过很多精彩的场面了,听我们讲故事,可是不够精彩的,后悔了吧?”林倩拍着梦绮肩膀说。
“不后悔,不后悔,……。”梦绮摇着头不停地说,心中有一丝丝的遗憾的感觉。
林倩和梦思都笑了起来。

又是一个黄昏,梦思和梦绮手挽着手来到了锦江边上,踏着细的沙,两人有说不完的假期事,有说不尽的心内情。
这个暑假,我们真快乐!
看着流动的江水,晚霞的多彩落在江上,很是美丽,两人发出内心的感慨!
暑假里,彼此都领悟到“最珍贵的无疑就是朋友之间的友谊,能够了解和被了解感到欣喜。”
梦思不禁提起:“下个暑假,我们又会是一个怎么样的暑假呢?”
“肯定很美好!”梦绮开心地自信的说。
只见那一抹霞光绚烂多姿,不停的变幻,影在江里,也影在梦思和梦绮这两个少女单纯快乐的心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