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弹炸**”
我们与十一长假,仅剩下一个工作日的距离,这个假期,你是否收到“红色*弹炸**”的袭击?金秋十月,可能是全年婚礼最旺的一个月,尤其当身边朋友开始陆续进入适婚年龄,每年十一去参加婚礼仿佛成了固定安排。

因为要结婚了,十几年从未联系过的朋友给我连发了几封邮件,看到同样内容的一瞬间,我竟然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
因为遭遇到朋友在十一长假扎堆结婚的困境,快一米九的弟弟红着脸跟我申请江湖救急,一丝丝的心疼之余,还是忍不住笑出声。

份子钱的由来
是不是从古至今,一直有份子钱的惯例?而这份随着时间的推移,不断水涨船高的份子钱,到底又从何而来?
实际上在先秦时期,大家结婚时,都不要说会不会随份子钱,就连结婚都不是什么值得特别庆贺的事情。《礼记·郊特牲》中记载道:“昏礼不贺,人之序也。”对于平均寿命仅有40岁的古人来说,当子女成家之时,也正是父母衰颓之刻。这真的很难说是值得庆贺的事,又怎能忍心庆贺?
而在《礼记·曾子问》中孔子也说道:“嫁女之家,三夜不息烛,思相离也。取妇之家,三日不举乐,思嗣亲也。”嫁女之家,连续三个晚上不熄灭火把,而娶妻之家,连续三天不演奏音乐。女方是感念亲人之间的离别,而男方则是因娶妻而感念人世的递迁。这可能也是哭嫁的缘由。
然后,随着朝代的更替,富足的王公贵族逐渐开始在婚礼上奏乐、送礼。到了明代,明太祖朱元璋把份子钱的概念引入千家万户。在他晚年颁布的《教民榜文》中记载道“乡里人民,民富不等。婚姻死伤吉凶等事,谁家无之。今后本里人户,凡遇此等,互相周给。且如某家子弟婚姻,某家贫窘,一时难办,一里人户,每户或出钞一贯,每里百户,便是百贯,每户五贯,便是五百贯。如此资助,岂不成就。日后某家婚姻亦依此法,轮流周给。”一家要结婚,大家可以一起出钱,轮流下去,谁都能结得起婚,非常完美!

不过话说回来,虽然有随份子的提倡,但在古代婚礼中,始终是以送礼物为主,一直到清末民初,份子钱才真正成为主流。在那个时候,送份子钱是上流社会举办喜事中,必不可少的项目,尤其是满族八旗。老舍先生在小说《正红旗下》里面也写到过家里为了凑份子钱发愁作难的情景。
新中国建立后,社会提倡节俭,很长一段时间里大家都以送暖壶、脸盆等生活用品代替份子钱。到了改革开放后,人民生活明显改善,手里都有了闲钱,送份子钱庆贺新婚的方式,又再次融入千万家。

份子钱水平
去年在网上看到过一张全国各地份子钱统计的图,据我熟悉的几个城市而言,实际出的份子钱比图里的标价还要高一些,尤其是那些比同学更亲密一点的关系。习惯性的会再增加一部分。

甜美的婚礼,本该带给大家无限的喜悦,但是因为份子钱的存在,是不是其中却掺杂了一丝的无奈或者不情愿。乐观的我们对自己说,不要紧,这是一个零存整取的过程,反正以后还是要收回来的。但那一刻对于参加婚礼的抵触,却又实实在在烙印在心里。
当然,关于份子钱,其中还有各种各样的规则,毕竟人在社会犹如江湖,多少有些身不由己。不过在真正关系好的朋友间,确实应该以“量力而为”作为最佳标准才好,面对朋友多一点轻松、多一份真实,少一点打肿脸充胖子的行为,真的没什么不好。
另外,随着千禧一代渐渐开始适龄适婚,也许会出现一些新鲜的玩法,也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