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生活打卡季#

一、
“袜子一礼拜不洗,头发一个月不理,十里地外就闻到了酸臭味了,还搞这些,充文化人,正是笑掉大牙了,你闻闻,连兰也吸染臭了”,一通连珠炮后,老婆俯下身子,嗅了兰花,径直端进了她自己的卧室,接着又把那套紫砂茶具一股脑儿收了起来,然后将一个大大钢化杯“通”地一声,蹲在了方几上,还不算完,气冲冲把两把藤椅一把放在了南阳台、一把放在了北凉台,“嘭”地一摔门,上班去了。
“午醉醒后无一事,半盏香茗和雨啜”是一件多么赏心悦目、心旷神怡的事儿。一方古色古香的几,一二知己,听着雨声,嗅着茶香,聊聊诗词、谈谈女人,悠悠闲闲、不急不躁,心情散淡而舒慢,多好!这事想起来是蛮不错的,可做起来却并不容易,并不是我没有这样精致的茶道、诗道雅友,而是我自己品味不够,诚如老婆所云:“*他妈你**就是一个粗人、俗人,俗不可耐、酒鬼、见酒不要命的人.....”
我确实是酒鬼,喝酒用大杯、吃肉用盆子,邋里邋遢、不拘小节,想说啥就说啥、想干啥就干啥,只要不违法、在道德伦理范围之内。我喝茶和喝酒一样,抓一大把茶叶,管球他红茶、绿茶、黑茶、白茶,扔进大的粗犷杯子,现开水一浇,吹去浮在杯口的茶叶沫子,吸吸溜溜喝上一大口,“咕咚、咕咚”下肚,烧着心、烫着嘴,自己也觉得哪有什么情调、雅致.....人们都说茶是一种文化,喝什么茶配什么茶具,玻璃的、玉的、紫砂的、陶瓷的,还讲究什么颜色,什么茶点.....等等,五花八门,花样翻新,还诞生一些茶艺师、茶博士,什么清风伴乐、冰雪烹茶.....
买了方几、藤椅、紫砂壶、兰花说句实在话,是为了撑撑面子。真实的情况是,我喝茶纯纯粹粹是为了解渴,配酱牛肉最好不过了,我是俗人我怕谁,有没有同款的朋友呢?

二、
在“煤检站”最火的那个时期,笔者也侥幸风光了几年,是驻矿煤检,驻的原南郊区南信庄煤矿,煤矿在山凹里,四面都是小山包。说是小山包,圪梁梁儿,土崖崖儿,也够危险的。矿长的老婆养了一群鸡,具体数目自己也不清楚,是山上放养的,和野鸡差不多,土崖上飞来飞去的。想吃鸡肉,人是根本逮不住鸡的,须用狼狗抓。
矿上有两条狼狗,看*药炸***管雷**库的。是“黑背”,虽然不是纯种的,凶猛异常。见不得生人,如果放开的话,非咬的你血肉模糊不可。如果矿上招待客人,前一天晚上会放狗,第二天在*药炸***管雷**库前总会有四、五只死鸡,矿长说是他训练出来的。
这两只狗是矿长从大同西门外公园门口狗市买的,花了好几千。买的时候大概刚出满月,矿长带回来后,把它们扔到矿上废弃的地窖里,天天扔一只活鸡,五个月后它们便被铁链子栓在*药炸***管雷**库前,一左一右,除了矿长和矿长老婆、保管员没有人敢过去,光是那狂吠声就令人心惊胆寒的。
这群鸡也和别人家的鸡不同,是石鸡孵出来的。矿长老婆想孵小鸡子,老母鸡没有“落窝”。便到土崖窝窝的丛林里找到了一窝石鸡。
把12颗石鸡蛋取出来,炒了给矿长下酒了,偷梁换柱放入了十颗鸡蛋。石鸡是比较傻的,小心翼翼的把鸡蛋搂在自己的翅膀下。整整20天,10只毛绒绒的小鸡终于破壳出世了。
从此,小鸡子们在石鸡养母的带领下,过起了浪荡天涯的生活,队伍逐渐扩大,不到两年光景山上飞的都是鸡子,分不清家鸡和野鸡了。
笔者有幸吃过两三只,那滋味今生足以难忘,连鸡骨头也是香的。

三、
我在四岁就在鬼门关溜了一圈,母亲说阎王爷不收我,又送回来了。在六七十年代得农村,都有几个“赤脚医生”。那个时候,乡下贫穷,药品也缺,人们无论生何种病,无一例外,都是蒙倒头睡几天,喝些姜汤水,出一身臭汗,或许就扛过去了。实在抗不过的,就该请医生了。当时请医生,得管饭,细细的白面条,卧两个荷包蛋、一碟子腌菜、三两散酒,便是最高的待遇了。
四岁的时候,笔者生病了,直到现在也不知是啥病,估计是感冒一类,烧的厉害,哭都不会哭了。老奶奶(爷爷的母亲)准备了面条、老酒,母亲请来了医生。医生姓晋,五十多岁,在村里是唯一认识字的,也是村里唯一的“名医”,名望极高,人称晋先生。
据母亲后来回忆讲,晋先生进屋后,脱线上炕,二话不说先针刺放血,放出黑黑的血后,打开药箱,取出针管,吸了一小瓶药水又兑了一小瓶白色沫沫,冲我屁股一针,然后嘿嘿一笑,说:“马上就好了”,然后盘腿吸溜面、砸吧酒去了。
母亲坐在我身边细心地观察着,当晋先生喝到第二盅酒的时候,我脸开始通红、发紫、紧接着抽搐起来,后来就口吐白沫,眼见不得活了。
当老奶奶用拐杖将晋先生打得落荒而逃时,我已经去世了。
爷爷闷声不响做着一口小棺材,准备把我扔到村西的无主坟滩上。当时的农村封建思想很严重,小孩没有过十二岁,死后不能入祖坟,也不能入土。
爷爷做小棺材的目的是为了不让狼啃我的尸身。
我爷爷亲兄弟三人,叔伯兄弟加本家兄弟不下二十人,在我老奶奶的号召下,二爷爷召集十几名兄弟要去找晋先生算账。晋先生从我家落荒而逃后,并没有回家,而是因为害怕,直接跑了,辗转到了内蒙古。
老奶奶,二爷爷一行来到晋先生家,见柴门紧闭,便踢开门进家,坛坛罐罐一顿狂砸。后来得知,晋先生的媳妇闻风儿后,带着儿子、儿媳一并跑回了邻村的娘家。
老奶奶,二爷爷一行余怒未消,准备放火烧屋。正在点火之际,我的母亲火烧火燎地跑了过来,说:“娃子又活了”,一场闹剧就此收场。后来,家里人用两个月时间,才捎信到晋先生,赔礼道歉自然不在话下了。
但令人费解的是,连晋先生也不知道我究竟怎么又活过来了,直到今天,也无人说的清楚。

四、
看见这洛阳铲就想起了那惊心的一幕,差点挂在了自己亲手挖的墓坑内,那年俺大概是十五岁。一九九零年七月间,作为雁北地区首批专门培养的考古人才,一行十几人浩浩荡荡开往天镇县,住在了慈云寺。记得是修一条国防公路,俺们先来铲探、看看地下有没有古墓葬、古遗址啥的。
为了赶时髦、和谐居住环境,俺们统统剃了光头。
三、四天后,天镇县城就传开了:“啊呀,你们知道不,慈云寺来了十几个半大小和尚”、“老和尚一下收那么多徒弟?”、“那些小和尚是武僧,扛着棍子,头头还有铲铲了”、“慈云寺和尚吃开肉了,黄二天天往进送猪肉了”,俺们不仅成人们指指点点的对象,也成了天镇县城一道靓丽的风景。
当时野外考古比现在要苦得多,没有防晒衣,毒梗梗的日头能把俺们身上水分榨干、大风来了,裹着沙子好像钉子,没用几天,除了牙,裤裆是白的,说是打非洲来的,人们也不会惊讶。
由于经费不怎么够,不雇民工,铲探出墓来,得自己一锹、一锹地挖,那一片墓可真多,挖了一个、又一个,清理一座、又一座,没啥重要物件儿,陶罐罐也不多,最多出个王八钮印章、带钩啥的,都是汉代玩艺儿。骨头棍子倒是不少,俺们几乎人人用脚趾骨串了项链挂在脖子上。
天镇那地方,土碎得很,俺又探出个小汉墓了,那天领队(雁北*物文**工作站)左雁(已故)副站长不在,为了省体力,投机取巧,直接大揭盖了,没留土台阶,挖下一人半深的时,用笤帚一扫,绿绿的,心想:“这下见好货了”,用小铲子一点、一点剔着土,突然,耳边传来土流的声音,俺心里知道和在金沙滩那次一样了,塌方了。
俺是聪明人,头都不回,看也不看,像钻天猴一样,跳起来,搬住墓壁就上。人倒是伶俐,土不行,搬了半壁土跌回坑,幸好背后那壁土已重重砸进了墓坑内,前壁的土砸在了俺的身上,埋了半拉身子,俺在黄土滚滚中,朝*怒天**吼了一声:“救命、救命”。
那次伤了左肩膀头,请假回了家,胳膊四十多天不能动,俺娘掉着泪蛋子,说:“考古,差点把一个儿“古”了,说好听的叫考古,不就是个打墓的”。后来才知道,那绿绿的,还是带钩。

五、
数伏天能吃上隔年的烂腌菜,这话正常人不会相信的。但,确实是千真万确的。前几年笔者为了写龙山诗词,曾多次、分别从几条山径登过峰顶。任何一径都够心惊胆战的,这么说吧,胆小者、女性、恐高症是不介意去浑源龙山的,无论春夏秋冬,腿打哆嗦是正常,弄不好魂会飞出来的。
李峪沟是诸径险之冠,说是径,实则沿沟、涉水而上,从沟口至峰顶大致十八里,沿途飞瀑流泉,奇石怪巘,俯首皆是,步步入画,摄人心目,路半曾有玉泉寺,今不存。同行乡人云:“别看这地方风景好,发大水要了不少人的命哩”。后来还说,以前毒蛇、马蜂极多、咬、蛰人无数,更有甚者,五十年代初期,一对川下领完结婚证、回山的夫妻,逢大雪,冻毙于此间。
出沟又村,名大西沟,山下裤衩、背心,此间还的裹上夹克。在一农家吃饭,收取三十元,山蘑菇炖家鸡、干炒羊排、豆面凉粉,敞开了造。
最令人惊喜不已的,大伏天端了一盆烂腌菜来,色如新。老汉见我惊讶,便说:“俺们这里,冰箱没啥用,剩饭三天也不坏”,又手一指烂腌菜:“这玩意,一年四季都有”。
近来听闻,山里人都陆续整体搬迁至城里,不知此村在,还是不在了,不知今年伏天再上龙山,还吃的上那烂腌菜不?
另外笔者曾有《龙山十三吟》,选与此沟有关三首,献于喜欢的朋友:(沟道中):鸟道盘云入望迷,西岩更与雪峰齐。白头不减稚儿趣,高学枭鸣起石鸡。(玉泉寺):过罅穿云访石泓,隔林幽鸟两三声。弥天一去无消息,空见芪花寒水横。(玉泉水):喷珠散玉一灵泉,高挂崚嶒绝巘边。冲出石壶无着处,释家分付与青莲。

六、
国庆节一过,大同人就着手猫冬儿了。猫冬儿表现的特征是腌菜、买山药蛋儿,以前还流行储存大白菜,不过现在很少见了,究其原因是没有放的地儿。
以前大同人住的是四合院、大杂院、排子房,甭管啥房吧,院子里都有个地窖,就是以前预制板楼,大多数也有个储物间或者有小房。现在好了,居住面积大了,独户了,家家地暖,装修得富丽堂皇的,这种人称为“国菜”的大白菜反而不受人待见了,连个地也没有了。
这几天老年人们大多数凌晨五六点就出门了,不是跳广场舞、打太极拳,也不是遛鸟、放狗,而是拉着手推车的抢菜、抢葱、抢山药蛋儿。
菜首推松根,其实和松树八竿子也打不着,连亲戚也算不上,只因为那个块茎圆疙瘩上面有些斑驳茎叶痕迹和松树皮有些相似,大同人无论男女老少就叫人家“松根”了,其实人家叫蔓菁,这一点浑源人干得不错,浑源人叫“玉蔓菁”,看看,添了“玉”字,档次立马就高、大、上了。
蔓菁这种食材天生就是泡盐水的,堪称绝配,在大同没听人说谁炒着、炖着、煎着吃过。蔓菁买回去后,大同人无一例外都是取了皮,用冷水一洗,用刀劈成四、六瓣,往坛里一扔,撒盐后,用石头一压,就完事儿。当然了,隔几天用腌菜刷子个搅个搅,如果不个搅,蔓菁容易沤坏了。在以前,如果谁家腌菜坏了,人们不仅要说女主人不是过日子的女人,还说那家运气不好,听听,“罪名”可不小哩!
腌好蔓菁食用也简单,捞取一块,切成细丝,配山药疙瘩糊糊再好不过了。大同人常说:“山药、豆腐看家翁,腌菜个棒儿油炒葱”这个“腌菜个棒”说的就是它。
第二大概是茴子白了,茴子白也简单,一刀劈两半,扔坛腌就是了。腌好用羊尾巴油炒,大同人叫“羊油窝菜”,这道菜在大同星级酒店,临街小饭铺都有,倍受人们爱见。另外,也有用糖、白醋腌制的,刀削面、豆面、羊杂馆子常见。
老人们最爱抢葱了,葱要旱地葱。现在年轻人分不清水地葱、旱地葱,反正那个车上老头、老太围得多,年轻小媳妇就会一拥而上,老头、老太别看来得早,架不住手脚不利索,价格还没搞好,葱都让小媳妇电动车驮走了。
山药蛋也分旱地、水地的,笔者是分不清的。有位老太太砸吧嘴,告诉我:“山药不能光溜溜的,买涩皮,就是旱地的,好吃、沙、见火就绵糊糊的了。水地山药不好,水彩彩儿的,费火不说,不好吃。
一般紫皮的比黄皮的沙,好吃”,说完,老太太满脸的骄傲。

七、
为了写“雁门十八隘口”,去年秋天,去了几趟应县。应县这个地方人文不赖,不仅出帝王,如李嗣源、皇后,也出将军,近代的雁北支队长刘苏就是例子,还有座辽代孤品木塔了,就是水不好,含盐碱多,那几年人们叫“臭嘴黄牙”了,城东、靠近浑源地界还行,闺女们牙白。
当然了,笔者不是去考证历史,而是为了看那几个口子、茹越口、大石口、小石口、北楼口、马兰口。如果是考证历史就去安边镇、司马镇、神武镇、大罗镇、繁峙古城遗址了。背着老白干、熏鸡、卤牛肉在大石口转悠时,顺道去了趟下社镇。
下社是个镇,有“十二连堡”一说,什么李堡、赵堡、杨堡、前堡了,有大名气,是新堡,出过个颇受争议的人物,乔日成、故而这一带,想当年也是重兵防守,不是谁想来就来的,有钱也不行。和当地老乡呱嗒起,才知道这地方发生过*案惨**,文献叫“下社*案惨**”。
乔日成和日本人翻脸后,小鬼子黑田师团与乔军在此发生激战,1941年12月18日,乔日成突围后,小鬼子见人就杀,前堡南园的井都添满了,种种*杀屠**罄竹难书。
和笔者聊的那位老乡姓任,他说,他本家叔爷叫任有德,赵堡人,小鬼子进屋后,强上他的妹子,任有德父两个和妹夫赵善忍无可忍了,合力将那小鬼子拿下,用绳子捆了,准备拉到村外活埋了,刚跑到村口,让另一拨鬼子撞上了,三人当即被射杀,一个没活。这位甩着手说:“换成俺,当时就砍了那兔子了”。
笔者后来回到家里,查看了应县知名文史学者、马良老先生编纂的《应县志》,里边果然有任有德的记载。另外,《应县志》还说,那天下社镇本地一百五十人遇难,一千五百名外地客商以及走亲戚的人被*杀屠**。
当时的下社是乔军的总部,商业发达得很,有“小天津”之誉。
笔者曾用二千字、文字加工了任有德的故事,但审核不过,一直放在草稿箱里。
总的来说,应县不虚此行,有好多故事,比如小石口的余化府舍生取义,血战鬼子、受伤班长*榴弹手**炸死日本特别顾问高桥,刘善礼一家十一口遇害以及次淑珍(乱风匣)、乔长生、王相的故事。

八、
为了写五律组诗《雁门十八隘口》,去年夏去了一趟平型关。其实,平型关来过好多次了,第一次还是八十年代初期了,是和父亲一起来的。过了蔡家峪,离开唐河,折向西南的一条黄土沟中,便是当年“平型关大捷”的主战场,以前叫蔚代车马路,现在人们叫乔沟。
这是一条蜿蜒曲折的土路,坑坑洼洼的,两头黄土崖峭立,记得当年来时,两侧是山莜麦,和一块接一块的白色带着青蓝色的山药蛋儿花,顺之“z”字形土坡向西爬上去,便是老爷庙了。老爷庙,供奉的是义薄云天的关云长,是个制高点,“平型关大捷”时,敌我双方为了争夺此地,反复拉锯,均伤亡了不少。
现今的老爷庙重新建了有了商业的气息,而当年笔者初次来时,庙墙倒顶塌,蚊子特别多,而且脏臭难闻。记得当年遇到了一位李姓长者,名字记不得了,说曾经给林师长带过路,还和林师长握过手了,“他的手绵绵的”。
记得李姓长者还说:刚打完仗,附近村里人得了不少东西,有吃的、用的,还有拿日本人头盔*鸡做**食盆子的哩!长者还指着东沟口,那些绿油油的庄稼地说:“那地里,有不少日本人的尸体嘞”。
乔沟距平型关楼,七、八里远,在关楼西那个曾经叫平型关城的村子,归繁峙管辖。和一位曾姓老者聊了起来,我递上了卤牛肉、啤酒,曾老汉推辞了半天,见我态度坚决,只好接了。
老汉说,那是1937年秋天,他才三几岁,日本人占了灵丘,这平型关附近像东跑池、西跑池、团城口、六郎城都让日本人占了,俺们这里是关城,村不大,城墙厚实,有三个关楼、和瓮城,当时也驻了队伍。
老汉说着,用手一指现在的残垣断壁,说:“后来砸的砸、拆的拆,城砖都扒了,写了语录了”。
老汉还给我讲了许多关于“斗地主”、“破四旧”的趣事,临分别时,老汉还说:“好多事儿,你的记下来,要不就没人知道咧,像你这样人,少哩!”说着用手一指远处:“就在前几年,人们耕地时,还能翻出*弹子**壳、*刀刺**,三娃子还犁出日本人的金壳手表了”。
车出乔沟,行走在唐河岸边,我写下了这首:
《平型口》迭门云浩浩,苍岭复重重。曲折崖分得,崎嵚棘出逢。雁过悲涧合,人共泣沙封。谁识弹丸地,多曾斩孽龙。

此为笔者零散首发于微头条的文章,一并整理之
张梦章(龙山大先生) 中华诗词学会会员 中国散文学会会员 山西民间文艺家协会会员 大同作家协会会员 大同周易研究协会常务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