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人在世间,心性不同,境界便也殊异!
从李白“床前明月光”的幽思,到苏轼“大江东去浪滔尽"的雄浑!从后主“春花秋月何时了”的无奈,到易安“凄凄惨惨戚戚”的悲泣!从唐末“敢笑黄巢不丈夫”的暴虐,到晚清“我劝天公重抖擞”的苍凉!其间既不乏诗人或士大夫悲天悯人的济世情怀,又深深烙上时代印迹!读“天子呼来不上船,自称臣是酒中仙”的此去无路的淡定洒脱,倒不如看“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舍我其谁的冲天豪情!大气如斯,自非凡凡俗子可比!

古诗词的源远流长、并吞八荒自有其一番道理!所谓化腐朽为神奇,一个字,意味悠远;一句话,涵盖千年!及至到了白话文时代,确是浅显易懂通俗明了,可总感觉少了那么些韵味。多年前较流行的“没有比脚更长的路,没有比人更高的山”,大白话,好懂!但读起来,总不如“蜀道难,难于上青天”来的荡气回肠。就如同说,李白的《将进酒》须要用粤语读才有味道!可能见多识广、历经磨难与锦衣玉食、宝马香车是不相容的,所以写来读来自也别有一番不同。

看《非诚勿扰》2,孙红雷扮演的那位临近奄奄一息时,剧中的女儿吟出了那一首,忽然间感觉到了心动心伤!
“你见,或是不见我,我就在那里,不悲不喜!"
“你念,或是不念我,情就在那里,不来不去!”
“你爱,或是不爱我,爱就在那里,不增不减!”
“你跟,或是不跟我,我的手就在你手里,不舍不弃!”
“来我的怀里,或者,让我住进你的心里!”
“默然相爱,寂静欢喜!”

这一位*藏西**高僧的低吟浅唱,与白老先生的“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竟也相得益彰、不谋而合!诗人、大家的心是相通的,看来所言非虚!
现代诗人海子有一句,“面朝大海,春暖花开”。有的人说,语句不通;也有的人说,一种情境!其实世间的芸芸我等完全没有必要去揣测诗人的心胸。我们的一味较真,也得不来“僧推月下门”的好篇章!
身临其境,胸有丘壑。人生即诗,诗即人生!如此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