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冠疫情防控政策优化调整已经一段时间，阴霾却没有散去，12月19日一大早，我与大发果行的李玉东（山东烟台一位苹果果品代办），进行通话，他显得忧心忡忡：苹果走货太慢，明年销售可能“凶多吉少”。
（苹果收购市场）
按照李玉东的说法，按正常年份，到元旦前夕，苹果应该走货三分之一，“目前能达到十分之一”就不错了！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现象？他告诉我，就是因为价格高，市场走不动。今年苹果质量明显不错，再就是宣传的“减产”给了果农很大的心理预期，秋天收购苹果的时候，地头收购价三块钱，四块钱一斤的比比皆是，这样价格的苹果到了超市估计会翻一番，达到七八块钱一斤，而这样的价格很多消费者“选择了拒绝”。
“可是这样的苹果质量好啊，消费者难道不应该为这个质量买单吗？”我问道。
“怎么说呢，消费信心还有待提高吧，再就是可替代的水果太多了，价格也不贵。”李玉东说道，“为什么我说质量好价格高成为阻碍销售的一个原因，因为，在我这里，三级果，次果走得量很多，远远超过了高端果，不过这样的三级果也没有多少，果农今年管理都不错，苹果质量都挺好。”
没想到“挺好的质量”成了走货慢的一个阻碍，这也是我之前万万没有想到的。
“没有例外吗？”
“没有。”
（李玉东在接受作者采访）
今年春节来的比较早，按照这样的走货量，明年苹果销售“凶多吉少”，恐怕会落价。不过随着明年新冠疫情慢慢的远离，经济上升，会不会重拾消费信心呢？李玉东跟我说，这还需要一个过程。“哪能这么快。”
“往往小果口感可能好一点，最主要的还是价格。”李玉东告诉我，他在烟台福山臧家庄收购好几十年的苹果，这样的现象其实并不多见，“特殊时期吧，我感觉还是应该鼓励果农种出好苹果，不应该放弃。”李玉东说道。
（优质的烟台苹果）
红富士苹果本来就是高端果的代名词，在日本，一个红富士苹果的价格甚至达到十几块钱人民币，你说还耽误销售了吗？“消费群体在改变吧？”我说道，李玉东没有正面回应我的问题，“存在即是合理，总之还是种出高端果的风险小点。”
说的也是，对于种植者说，好果就是手里的王牌。
“还有一点不能忽视，”李玉东说，“咱们都应该把目光放长远，苹果在减产的情况下，在未来肯定还是优果优价。”其实我也思考到了这个问题，果农的果树如果放弃一年，则是需要更多的代价才能再度“生产出好苹果”。所以千万不要因为现在的状态，放弃了管理。
“这一点我要说两句，”李玉东笑吟吟道，“不放弃，不减产，怎么能够让那些坚持的果农赚到钱呢？”
“你这是小农意识。”
“哎，顺其自然，才是正道。”
文/张丰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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