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早上,没捞住剋胡辣汤,却在经八路怼上了老四家的豆沫。
侍吃罢喝了,出门向南走到任寨北街,然后一路西甩,逮到健康路,又花上7块钱买了俩烧饼追追。
对了,是甜的,白糖馅的。前一段,来过好几趟,都净剩咸的了。我还是喜欢剋甜的。
虽说,烧饼打的依旧跟从前没有什么两样。也酥,也香,也甜,也掉渣儿。
可我总感觉它还差点什么似的?不知道这二十年多来,到底是烧饼变了?还是我变了?
至今我还清亮亮的记得,头一回搁这家吃,那还是九七年——香港回归的时候。
五毛钱一个,一块钱俩个。对了。当时,我还在河南宾馆三号楼餐厅的后厨做学徒。
咦!我的乖乖!不算,不打紧。这两头挂桷,都已经二十一年了呀!
今晌午,听打烧饼的老板说,他这个小店都已经开有二十八年了。
不知道他说的,到底是真?还是吹牛的?谁知道的话,请吱一声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