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车后,看着自家媳妇儿一脸呆滞的模样,钟禹琛伸出大手揉了揉她的发顶,满眼担忧,温声细语:“怎么了?”
颜曦吸了吸鼻子,摇摇头,笑道:“我没事!”
钟禹琛修长的手指抚上她唇角牵强的笑:“不想笑,就别笑了,我们是夫妻,是要在一起一辈子的人,在我面前,你不需要故作坚强,更不需要刻意讨好我,做最真实的自己就好!”
“媳妇儿,我喜欢的原本就是那个最真实的你!”
颜曦抬手,非常自然的与钟禹琛的大手十指交扣,笑说:“我没有不想笑,更没有故作坚强,就是觉得事情顺利的好像在做梦,一点都不真实!”
“这些年,我绞尽脑汁、费劲心机想要拿回我妈的骨灰,每一次都不得结果,不能如愿,轻则被骂一顿,重则直接被赶出家门!”
“从十六岁开始,到现在,我一共被赶出家门三十七次!这也就是我为什么会在外面租了一个小单间的原因,因为随时会无家可归。”
“一开始,我跟他真钢,为此还去学了柔道,为的就是他想动手的时候,我能自保,实际上证明我是对的!好几次他想打我,都被我轻松的化解,不仅如此,我还和他扬言,他敢动我一个手指头,我就如数在傅以珊身上讨回来。”
“其实,我就是吓唬吓唬他!就我那三脚猫的功夫,化解他那三五招还好说,招数多了……”
“呵呵——”
“近来一年,他生气的时候总会骂我是只狡猾的狐狸。可是他不知道,我不学的聪明点不行啊!在那个家里,作为我的亲生父亲,他不护着我,那对母女又时刻挖坑等我跳,不聪明,我估计早就悄无声息消失了!”
“或病故!”
“或意外身故!”
“亦或被扣个不检点出*身卖**体的帽子,被赶出家门。”
“你知道吗?”
“两年前,柳姝就在傅以珊的生日会给我下药,欲败坏我的名声,许是妈妈在天上保佑我,反正不知道怎么搞的,那块被下了料的蛋糕不小心被傅以珊吃了,噗嗤——”
“她在饭店卫生间里就把一个上厕所小解的男人给强了!要不是那个男人的同伴发现这人没回去,上厕所去找,那个男人真的会被傅以珊强得精尽人亡。”
“据听说,那个人男人是被救护车抬着走的!”
之所以说是据听说,那是因为,父亲傅胜在台上假惺惺的致辞后,她就瞅着没人注意她,偷偷开溜了。
天知道!
当她知道这个消息后,有多么震惊。
后来听说傅以珊是因为中了药。
她心里就想这究竟加了多少料啊!为了害她,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是的!
当得知傅以珊的疯狂举动后,颜曦就知道这是冲着自己来的。
因为,这对母女想让父亲对她彻底失望,从而来彰显傅以珊才是傅家的正统。
结果,哈!
害人终害己!
善恶终有报!
到头来,老傅同志被绿了二十多年,他捧在手心里的宝贝女儿,竟是柳姝和外面野男人的产物?
看着自己媳妇儿讲着讲着,笑得花枝乱颤的,钟禹琛却怎么都笑不起来。
明明说着很悲伤的话题,下一秒就画风突变。
她的那个父亲和那对母女,究竟给她制造了多么磨难,得以成就了她今天的性子!
不屈不挠!
却又圆滑的很!
说圆滑吧,她时常又天真无邪的很。
尤其一双水灵灵的瞬子,当真是清澈见底,干净无暇,好似不染尘世的精灵。
但,难过时,又弥漫着一层薄薄的水雾,让人看了心疼的紧。
“后来怎么样了,那对母女有没有因为这事为难于你?”钟禹琛看似平静的口吻下,眸底确实波涛汹涌。
他暗暗发誓,一定要让那对母女,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至于她的父亲,只要他自己不出来作妖,就由着他自生自灭。
颜曦摇头,笑了笑:“她们不敢!一是我确实提前离开不在现场,二是虽然那个人他不怎么待见我,但总归我是他的女儿,她们母女又是瞒着他做得这肮脏事,所以也就暗地里谩骂诅咒我。往饭菜里下了一次泻药,我没事,倒是把傅以珊拉虚脱进医院了,从此后,那个女人就消停了。”
她俏皮的眨着眼:“有没有觉得我很幸运!”
遇到你,也是!
是我,一辈子的幸运。
钟禹琛却听得心更疼了,他垂下眼帘,大手爱不释手的把玩着她柔软无骨的小手:“如果我能更早一点出现在你身边就好了,这样你便不用一个人面对……”
突然。
一只温热的小手附在了他的唇上。
他连忙抬眸。
看到的便是她满是温柔的眼眸。
“不要这么说,你能出现,我已经很感谢老天爷的厚爱了,用现在一句流行语就是上辈子我一定是拯救了银河系,这辈子才能遇到这么好的你!”
“真的!”
“如果不是你,我想恐怕我还需要被那个人掣肘很久!禹琛,谢谢你。”
颜曦甜甜的笑着。
她真的是太开心了!
从今往后,她再也不需要担心,老妈在下面也不能安生了。
钟禹琛大手将嘴上的小手拿掉,摸了摸她的后脑勺,满眼宠溺:“真是个傻瓜,我是你丈夫,你的老公,不疼你,不宠你,老天都不容我。”
颜曦嘻嘻笑着。
心里甜甜的。
不过,几秒钟后,她撅起嘴,一脸的失落:“我口口声声说要强大起来,依靠自己拿回想要的东西,结果……禹琛,我是不是太矫情了?”
“老公允许你矫情!再说了,咱俩夫妻一体,我做的就等于是你做的,如果我明明有能力却袖手旁观,这才不是做丈夫的所为!”钟禹琛笑着,软声软语:“我擅自调查了你和他们一家三口,我还怕你生气呢!”
“我才不会那么不知好歹呢!”颜曦嘟着嘴,娇嗔道。
“我知道!我的颜颜最棒了!”钟禹琛又宠溺的摸了摸她的后脑勺,而后帮她系上了安全带,说:“我们直接去祖屋吧,想来你回家也睡不踏实。”
对于他总是轻易就能知道她心中所想,所念,颜曦满满的感动。
一把揪住他的衣领,不由分说一记香吻送了上去。
前两秒钟,钟禹琛懵了。
回神后,唇角高高扬起,随即加深了这个吻。
……
第二天,天一亮。
颜曦睁开惺忪的睡眼,下车后,直奔不远处那块空地。
六年了,她终于知道了母亲的安眠之地。
这六年来,她连祭拜都不知道去哪儿,只能在那些祭祀的日子里,找个十字路口,给母亲烧点纸钱、衣服啥的。
不由得。
眼泪夺眶而出。
她脚下的步子越来越快,越来越快,直至看到那个小土包,压抑了六年的情绪倾泻而出。
她跪在地上,哭得不能自已。
钟禹琛蹲在她身边,一手把人搂在怀里,一边安抚,一边对自己这个素未谋面的岳母说:“妈,我是钟禹琛,是颜儿的丈夫,你在那边就放心吧,我一定会好好照顾颜儿的,决不让她受一丁点儿委屈,一辈子如是!”
“妈,颜儿她真的非常想念你,如果你也想念颜儿的话,或者在那边缺什么的话,你就给我们俩托个梦。”
半小时后。
两人待着骨灰离开。
在车上,颜曦紧紧的把装着妈妈骨灰的盒子抱在怀里,就好似搂着活生生的妈妈一样。
她脸上的泪痕清晰可见。
两人直达城西钟家的私家墓园。
站在门口,颜曦惊呆了。
她知道钟禹琛的家世不简单,却不曾想他的家境这般好,连墓园修缮的都很豪华。
她犹豫了:“禹琛,这样做,真的可以吗?我不希望你因为我,而和家里闹不愉快。”
多说豪门规矩多!是非多!
老妈虽迟早要入土为安。
但,她从没想过,要葬入钟家的墓地。
“傻!你妈就是我妈,难不成你嫁了我,还想踹了我改嫁不成?”
钟禹琛眉眼含情。
见她张嘴又要说话,他笑道:“放心吧,已经和我爷奶爸妈打过招呼了,他们一致同意。再说了,以后祭祀也不方便,不是吗?”
“喏,他们都来了!”
话音没落,三辆黑色的宾利驶来,很快在身后停下,紧接着好几个人下来。
其中一老太太迈着小碎步疾步而来,笑得跟朵花似的。
就在颜曦以为这老太太是冲着钟禹琛来得时,老太太却径直来到了她的面前,一把抓住她的手,激动万分的说:“你就是我的乖孙媳儿颜颜吧,真好!真好!”
这状况,颜曦有点懵。
下意识看向钟禹琛。
钟禹琛眉开眼笑:“媳妇儿,这是奶奶,她老人家盼孙媳儿盼了好多年。”
自从自家老哥被催婚,带了一个男人回家后,家里人就再也不敢催婚,一个个只能暗戳戳的盼着。
颜曦娇笑,甜甜的叫了声:“奶奶好!”
“哎!”老太太答应的好大声。
直到此刻,她老人家这才相信,自己的宝贝小孙子没有找个男人回来。
这些年,既盼着孙子们能成家生子,又怕他们乱来。
可谓是操碎了心。
还小心翼翼。
“颜颜,这是爷爷,这是我妈,这是我爸,还有这个是我哥。”钟禹琛尽心尽力的一一介绍着。
俗话说,丑媳妇见公婆。
她虽然不丑,但第一回见,颜曦心里还是不免有些紧张和羞涩。
她含蓄的笑了笑,脆生生的唤着每一个人。
她必须承认!
这一刻,她才深刻的感觉到自己真的嫁人了,成了钟禹琛的妻子,成了有家人的人。
钟家的每个人都很喜欢颜曦。
一个个脸上洋溢着真挚的笑容。
尤其是钟禹琛的父母,几乎是喜极而泣,简直把颜曦当作是钟家的救星。
这些年,钟母不是没梦到过小儿子成家的场景,但每次都被新娘是男人给惊醒!
她是真的好怕,大儿子找个男人,小儿子再找个男人。
将颜曦母亲入土下葬后,一众人回到了钟家老宅。
一瞬间,颜曦成了家里的团宠。
钟禹琛则全程乐呵呵的在边上看着。
钟禹诚(钟禹琛亲哥)看着自家小弟一脸的宠妻脸,好奇道:“你小子不是没谈恋爱么?哪来的媳妇儿?竟然一点风声都没有!”
钟禹琛一脸神秘兮兮:“想知道啊?”
钟禹诚点头:“昂!”
钟禹琛坏笑道:“不告诉你!”
钟禹诚无奈:“不告诉就不告诉呗,看你得瑟的!”
“你就是羡慕的,羡慕我有媳妇儿,你没有!”钟禹琛故意强调。
“你……”好吧!钟禹诚不得不承认,自家小弟说得对。
“呵呵——”钟禹琛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
钟禹诚就更气了!
暗暗发誓,自己也要尽快找个媳妇儿。
到时候,一定到禹琛这臭小子面上得瑟个三天三夜。
……
转眼,到了颜曦入职的前夕。
她洗漱完毕,拿着一杯热牛奶进了书房,来到钟禹琛面前,递上杯子的同时不经意瞥了一眼他的笔记本电脑屏幕。
顿时,愣住了!
屏幕上显示的是华盛集团的官方微博,新更新了一条:〔恭喜总经理回归!恭祝总经理与夫人,新婚愉快,百年好合,早生贵子!〕+图片两张〔一双握在一起的手和两个结婚证〕
她眨眨眼!
再眨眨眼!
结婚证上的照片是自己没错。
钟禹琛一把搂住人,让她坐在自己腿上,亲昵的吻了吻她的脸颊,笑得灿烂而暧昧:“俗话说,肥水不流外人田!媳妇儿,咱俩的缘分是不是妙不可言?”
“钟先生,你好奸诈!那天我告诉你,我拿到了华盛的Offer,你心里一定在暗爽吧!”
“那可不?娶了个媳妇儿,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才放心!”钟禹琛沾沾自喜。
“你……不理你了,今天你睡客房,哼!”
“那不成!咱俩是夫妻,再说了,不搂着你,我睡不着。你忍心我明天顶着大黑眼圈去上班吗?”
“……”
“嘿嘿,再说了,咱俩今天还没做要紧事呢!说什么都不能分房睡。”
“……”
“媳妇儿,时间不早了,我们该上床安寝了。”说着,钟禹琛就一口吻上了颜曦的耳垂。
颜曦不受控身子一抖。
想到钟禹琛即将化为*兽禽**,她就不由得想到了两人前夜的*夜初**。
她的钟先生,从一开始的不得其法,但后来的无师自通,再到后面好像要把她拆了吞入腹中。
到最后,她连眼皮懒得动一下。
要不是看她是第一次,颜曦感觉自己会被他折腾的死在床上。
最郁闷的是第二天,她萎靡不振,昏昏欲睡。
人家倒好,生龙虎活,神采飞扬。
“老公,求放过……”颜曦可怜巴巴的望着他。
对于开了荤的男人来说,又是血气方刚的年纪,钟禹琛昨晚上已经忍了一宿,今天说什么,也要把媳妇儿再次给吃干抹净。
他笑得格外温柔。
“媳妇儿,你困了就睡,我忙我自己的就好。”
“不要啊!”颜曦抗议。
……
到最后,颜曦还是被吃干抹净了。
这一次,她别说眼皮了,就是连喘气都懒得喘了。
钟禹琛却一脸餍足。
帮媳妇儿清理完身子后,美美得搂着媳妇儿进入了梦想。
……
转眼三个月过去。
颜曦没想到会碰到父亲傅胜的。
此刻的傅胜,精神状态还不错,就是显老了不少。
“近来还好吗?”
“如你所见,我很好!”颜曦极力控制着自己的脾气。
“这就好!这就好!”傅胜满眼的慈爱:“你自己找的老公很靠谱,爸很欣慰。”
“所以呢?”
看着自己女儿满眼的冷漠,傅胜心里难受的很,但他深知这是自己自作自受,怨不得别人。
他从兜里掏出一张银行卡,颤巍巍的递到了颜曦眼前:“这是爸给你攒的嫁妆,虽不多,却这是爸的心意,你别嫌少。”
颜曦嗤之以鼻:“这到底是给我攒得还是给傅以珊攒得,你心里清楚!”
傅胜心不禁一疼,羞愧的低下了头。
数秒后,低声道:“拿着吧,我这辈子只有你一个孩子,我的就是你的。你放心,我已经留下了养老的钱,不会给你添麻烦的。”
闻言。
颜曦心如刀割。
她已经没有了妈妈。
她不想再没有了爸爸。
可是,他这些年做的事,她说服不了自己,难以释怀。
“钱,我有!你的钱,你拿回去,给自己找个好一点的养老院,好好活着,最好能长命百岁,在我妈投胎前,都不要去下面找她,她临终前说了,希望下辈子,不要再遇到你!”
傅胜红了眼眶,哽咽了:“好!我会努力让自己活得久一点,更久一点。”
这毕竟是自己的父亲。
恶毒的话,颜曦说不出口。
既然如此,就让他一辈子活在悔恨中吧!
“曦曦,离开前,爸可以最后再抱抱你吗?爸好多年,没抱过你了!”傅胜近似哀求。
闻言,颜曦不禁红了眼眶,泪光氤氲了眼眸。
她做不到冰释前嫌。
“不了!你和我,从此后,能少见面就少见面吧!因为,一看到你,我就会情难自禁的想起老妈的眼泪,你为了别的女人负了她,为了别人的女儿负了你的亲生女儿,你剩下的岁月里,就理应孤独终老!”
“曦曦,你就这么恨爸爸?”傅胜心碎至极,眼底红了。
“我不应该恨你吗?你拍拍自己的良心,我不应该恨你吗?”颜曦情绪也来了。
“应该!应该!这都是爸的报应!”傅胜说完,失魂落魄,背影寂寥的离开了。
而,颜曦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蹲下身,把脸埋在臂弯里,放声痛哭。
钟禹琛站在不远处,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他的姑娘,何尝不渴望父亲的疼爱!
只是那颗心,早已被伤得支离破碎,满目疮痍,难以痊愈。
安抚好她人后,他第一时间派人给傅胜安排了市最高的养老院,里面的硬件不用说,软件医疗方面直接和市中心医院对接,看护更是极为专业。
……
又过了七八天。
有一天,颜曦接到警察局电话,说联系不到她的父亲,希望她转告一下她的父亲给柳姝收个尸。
原来啊!
柳姝用身子还完债,恢复自由身后,夜夜饱受噩梦缠身,终在一个风和日丽的日子,走进了附近的那条河。
被救上来的时候,人已经不行了。
由于在法律上,柳姝还是傅胜的合法妻子,这也就是为什么警察会找上门的原因。
无奈。
颜曦只好亲自去找了一趟父亲。
傅胜喜不胜收。
但,听到说是给柳姝收尸,他顿时黑了脸。
但,也不得不去。
谁让两人还没办理离婚手续呢!
不过,他叫了柳姝的亲哥哥来。
最后,当了甩手掌柜。
柳姝哥哥自知自家妹子理亏,所以也没闹,认命的把〔人〕带走了。
至于,傅以珊。
后来,颜曦听那位寒少的小弟说了一嘴说,由于傅以珊身段好,颜值高,直接成了哪里的头牌,是以,期限到后,她主动提出留下了。
她的想法很简单。
反正自己也毁了,没什么前途可言,还不如留下来,万一哪天运气好被人相中了,带回家,就是当个情人*养包**在外面也是好的。
……
日子平静而温馨的过着。
不知不觉,三个月又过去。
这一天,一个十八九岁的女孩子冲进了颜曦的办公室,扬言自己才是钟禹琛的最爱,强势的要求颜曦退位让贤。
颜曦笑而不语。
最后拨通了办公室内线。
女孩见颜曦软硬不吃,气得怒火横飞,不由分说就把颜曦给推倒了。
这一幕恰好被赶来的钟禹琛看到。
素来对女士绅士的钟禹琛箭步上前,抬起手,直接就把女孩推了个四仰八叉。
“爷的地盘上,你欺负爷的媳妇儿,你胆子不小啊,刘雪儿,你特么活腻歪了!”钟禹琛发狠道。
刘雪儿扯着嗓子嚎啕大哭。
钟禹琛直接让保安把人给丢了出去,并扬言,取消和刘氏的一切合作。
刘雪儿这才知道怕了!
跪在地上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声声哀求。
颜曦捂着肚子,疼得眼里生了泪:“老公,我肚子好疼!”
钟禹琛才懒得理刘雪儿的狼哭鬼号,打横抱起自家媳妇儿就往地下车库跑。
到了医院,一系列检查后,医生告知颜曦怀孕了,有流产先兆。
钟禹琛一听,那还了得。
先安抚媳妇儿,然后不但把华盛和刘氏的合作全部取消了,直接连同朋友,把刘氏八成的合同全切断了。
结果,哈……
刘雪儿直接被无情的逐出了刘家。
自此,颜曦就成了钟家的重重点保护对象。
九个多月后,随着呱呱落地的女婴降生,钟家人稀罕的不行。
满月这一天。
万年光棍,钟禹诚先生,终于带回了女朋友回家……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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