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蒂姆库克访问深圳富士康,看到了郭台铭演示的一段,iPad生产线上用机器人代替所有工人的视频时,两眼放光。
10年过去,库克没见到奇迹,却看到了郭台铭进入大陆34年后,年轻人第1次集体逃离郑州富士康工厂,震惊海内外的,大危机。
2022年10月下旬开始的郑州富士康工厂疫情扩散,富士康高层信誓旦旦地要按住这场疫情,终因疫情凶猛,内部缺乏凝聚力和战斗力,节节溃败。

郑州富士康工厂的工人集体大逃亡,无法乘*交坐**通工具,他们就拖着行李,穿越农田和高速徒步几十甚至几百公里回家。
沿途不少好心人为他们提供补给。
有人说是富士康成就了郑州,其实反过来也是郑州成就了富士康。
过去30年,50年出生的郭台铭借助大陆超低的劳动成本和熟练的守纪律的产业工人,将一个小厂做成了全球最大的代工厂。
巅峰时富士康有员工100万人。求职者应接不暇,有时还要托关系才能进厂。
随着富士康郑州工人集体大逃亡,不可一世的富士康陷入人员危机中。
iPhone14Pro产能大跌,富士康蒙了。
其实这不是富士康第1次人员危机。
去年的2021年,富士康郑州6次上调推荐奖金,最高推荐一人得1.27万元。
富士康也不是第1次由于员工出事儿被推上风口浪尖。
2010年深圳富士康,接连发生13起员工跳楼自杀事件,惊掉全球。
细查原因是复杂的流水线上,工人年复一年,日复一日的做着机械的重复的动作。
工作时跟个机器人一样不能交谈,每两个小时给10分钟上厕所的时间,被管理者经常大喊大叫训斥着。
基本工资少的可怜,要想多挣点钱就得没日没夜的加班。
病态的工业化冷漠令这些人要窒息了,挣这么点钱,精神都崩溃了,还要这些钱干嘛?
回老家干点力所能及的,送外卖呀,跑车呀,都可以养家糊口,还能和亲人团聚,还自由自在,自由掌控。
工人的愤怒在郭台铭的一次讲话中达到了巅峰。
50年出生的郭台铭,在2012年年会上调侃,人也是动物,管理这100万只动物让我很头痛。
郭台铭被员工问题困扰的十年,也是人工智能大爆发的时代。
郭台铭准备好久了,2004年他就重金从美国请人了。
2007年1月富士康机器人事业部成立。三年后的13连跳事件加速了这一转型步伐。
郭台铭2011年公布到2014年雇用100万台机器人。
要知道2014年全球只生产了200万台机器人。
相比人类,机器人不偷懒,不抱怨,更不会自杀,还能不间断地无偿劳动。
库克从深圳回去,就在加州建了机器人团队。
现实很骨感,他们10年的努力一地鸡毛。
郭台铭曾经说,用机器人取代80%的人工,5年做不到10年也行,到2019年富士康只配了10万台机器人。
而库克的iPhone14生产线上依旧是人力穿梭忙碌,达不到预期,苹果机器人团队在2018年解散。
主要原因是手机零部件太小,对机器人精度要求是造汽车的10倍,就灵活而言,机器人无法取代人工。
手机更新太快了,需不断调整生产线,而工人可以随意组合,用很短的时间就能完成熟练操作。
而搭建机器人生产线最短的也得半年,而且漏洞百出。
最后郭台铭和库克两位资本大佬不得不承认,组装手机方面,机器人干不过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