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行比改嫁都难 (改嫁好还是改行好)

改行比改嫁都难,不改行就要改嫁

一句古老但又历久弥新的话叫——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的确是至理名言。这句话表象上是分为男女各自的选择,但实质一对因果关联。我们的主体是农耕文明,男耕女织是社会家庭的大数法则。换言之,一旦某男入错了行,则势必殃及到跟他的女人,顺带的,便也谓之“女已嫁错郎”。

按照三纲伦常,在“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逻辑下,这二者的根本问题,其源头还在——男怕入错行。

古代的“行”自然不多,若你没有出生在豪门或九品中正制的家族框架下,余及的多数是种田,兼做点手工副业。后来虽然科举解决了一部分,但终究还是少部分。

现在的行,自然比以前广得多了,岂止360行?但论及本质,也差不多。

很多人读《孙子兵法》,其实是不得要领的,因为他们总试图在这本书上找寻“成功之道”。本书的精髓,就在俩字——不败。通篇都在告诉你,如何做一个不败者。

注意,我所谓之“不败者”,并非单指失败者或成功者。套用数学法则,如果失败者是负数的话,则成功者便是正数,而不败者就是零。

我不懂成*学功**,也不懂失败学。倘非要“开宗立派”,我勉强懂点“不败学”。当然,这也是个人的经验及其观察所得,仅是一家之言。

所谓不败学,其意指也简单,至少“很难失败”,同时亦不代表成功。

诚然,不败者的范畴肯定不包含那些光说不练、只想不做、得过且过的碌碌无为之辈。反之,他们至少是一群勇猛精进、敢于担当的人。

前边我已然说了,不败,未必等于成功。所谓失败,亦即“结果与预期相左”而已。同理,成功便也是“与预期相吻合”罢了。

而况,每个人理解的成功都不一样。悬格与境界高一点的,有“杀身成仁”虽败犹荣的;次一点的,有凡事都“立于不败之地”进而始终稳坐钓鱼台的。

不败者的逻辑是什么呢?

归结起来,便是

——永不易志,很少改行。

不易志,就是以奋斗者为荣;

不改行,便是爱一行干一行。

如何理解?

譬如吧,一个家庭要稳定,物质的多寡是其次的(婚姻阴谋者除外)。其核心,当在其男人不至于每天都沾花惹草,其女人也无需频频淫荡成天。

倘若审美疲劳,或可假借于时空,所谓“久别胜新婚”。或可借助于想象力,平添更多更怪诞的房中术。

只要你情我愿,便可大胆尝试之。到得挺过必要的磨合期之后,便也爱情、友情、亲情均融合发展了。

反之,非要闹个鸡飞狗跳不可。

做木匠的不易志不改行,谭木匠上市了。

剁辣椒的不易志不改行,老干妈卖向全球了;

酿酒的不易志不改行,市值达到万亿了。

这类例子不胜枚举。

拾荒的,弄出了垃圾公司;搞卫生的,弄出了家政企业集团;炒菜的,一大堆的餐饮上市公司……

只要不改行,要失败,或者失败得很惨,是一件很难的事。

这里需要说明一点——行与业的关系。先有行后有业,谓之行业。譬如某个人,一辈子就只干卖酒的事,则无论他一年跳多少家企“业”的槽,始终还是在酒行业里打滚。这样的伤害跟换行相比,略显小些。

不错,鲁迅的确是从“医”换了个赛道到“文”里,并且还挺成功。但请注意,一是他在一开始从业是就换了,他并没有到某个大医院坐班或直接开药店;二是他这里的医与文都是为了救人,至少对于他是这样,确切讲,他是“以文行医”,而非武断地谓之“弃医从文”。

人的大失败,或源于瞎作,或源于膨胀,或源于自我。但究竟而论,失败的最大概率,多数是改行。

改行的成本是极高的,非但之前的经验很难用上,关键的还是面临陌生领域。陌生,往往是失败的孪生。

玩纸媒的人,升级一下来玩全媒体,只要勤奋努力,是轻车熟路的事。倘非要去玩金融或者农业,除非你是天才或资源大咖。

首先保证不败后,再在此基础上与时俱进,这叫创新。当然,这往往也是获得巨大成功的法门。

马云,无论怎么折腾,终究也是按照黄页的规律和套路来玩。换言之,不要轻易改行,然后恒在本行上天天琢磨与求新求变,是正道。

我很难想象宗庆后去玩高科技,陶华碧去玩金融,马化腾去酿酒,乔布斯去搞家政。所谓的“一通百通”,是在逻辑上的通,倘真要实践,未必就通。

改行等同改嫁,要真的那么容易,儒家的伦理也不会几千年还会有那么大的生命力了。

立志,是初心;

入行,是雏形。

找到自己之后,就不要轻易朝三暮四。

别人是别人,与你无关。

因为经不住诱惑,“互联网+”一来,便放下手上本已握得挺好的锄头与刀锯,非要去闹腾一番,自然是没事找事。

反之,视而不见一些本该可以对本行进行有益加持的生产方式或工具,自然也是坐失良机。

总之,本立而道生。若已把A做得很好了,再去尝试B,且始终戒慎恐惧,亦无妨。断然不可为的是,恒行“从0到0”的游戏。

红旗与彩旗纵使都是旗,倘不明辨并有所节制,迟早也是个祸害。

如何一开始就选对呢?深度思考确实比盲目勤奋重要得多,无论这选择是被迫、主动还是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