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题回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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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三角反*私走**执法研讨干货来了！听一听大咖们对*私走**犯罪中的涉案财物、违法所得问题怎么说
长三角反*私走**执法研讨干货2：*私走**犯罪中的罪名认定、犯罪模式等问题
专题三：*私走**犯罪中的认罪认罚等相关程序问题研讨
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 第八检察部副主任韩东成
主持
专题研讨
杭州海关缉私局二级警长邱松平
*私走**犯罪案件相对不诉在司法实践中容易出现相对不诉涉诉额掌握不一、情节轻微各要素标准掌握不统一、刑行衔接不畅通等问题， 建议 ： 一是对于情节轻微的各要素有机结合推出相关原则性意见 ，建议可以参考司法解释比如《打击非设关地成品油*私走**专题研讨会会议纪要》中的排除清单，对一些情节进行规定。 二是在刑行衔接方面 ，建议统一制发检察建议，在做相对不诉的时候应该告知犯罪嫌疑人行政处罚的后果。三是对于超过两年法定追诉时效的案件尽量起诉，建议在法院阶段对财产进行一些处理。
宁波市人民检察院第三检察部副主任陈鹿林
我们将合规改革制度创新与企业案件办理分开，由研究室条线负责制度创新，业务部门负责案件办理，主要做法是考察单位的积极性和判断应缴税额。就*私走**普通货物案件来说，还需考虑会出现完税价格就是*私走**中的投入成本、*私走**废物等非涉税*私走**没有按照偷*税逃**款对应完税价格没收、*私走**涉及税款等不同情况，只有适当调整这个标准才能对企业发挥其激励机制。
温州市人民检察院第三检察部副主任陈坚
自捕诉一体改革以来，我们办理常见*私走**犯罪相对不起诉案件的主要做法 ：第一，讨论相对不起诉标准前要认定犯罪事实和情节 ，如在*私走**成品油案件中，可对*私走**团伙当中根据具体分工作用和出资大小做层次梳理，第一层次是主要出资者和组织者；第二层次是次要出资者、直接购私者和管理人员；第三层次是船员码头提供者、运送现金等促成*私走**货物入境的人员；第四层次是岸上卸油人员和望风人员；最后一个层次是油罐车司机。这个标准肯定不全面，但是实践中参照此标准进行操作，解决了一些实务中的困惑。 第二，相对不起诉标准的问题 ，我们对适用不起诉条件的*私走**偷逃应缴税的涉税标准做了区分：第一层次偷逃应缴税额达到10万元不满50万元应当做相对不诉处理；第二层次偷逃应缴税额达50万元不满150万元，量刑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第三层次数偷逃应缴税额达到50万不满250万，范围进一步扩大到过半人员。
此外，我们在办案中会遇到量刑标准不一致的问题，不同的地级市法院对于*私走**犯罪的惩处力度有差别，当一个案子分别在不同法院判决可能出现量刑偏差，被辩护人或公众诟病，导致检察机关在认罪认罚工作中非常被动。
上海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刑庭副庭长曹芬芳
*私走**犯罪认罚必须是行为人接受将被判处的主刑，同时承诺退赃退赔，但并不要求全额退赃退赔，从三方面概括： 第一，退赃退赔是*私走**罪判罚的重要考量因素 ，*私走**罪属于经济犯罪，退赃退赔是处罚犯罪分子需要重要考量的因素。 第二，*私走**犯罪中退赃退赔包含的内容 ，在*私走**范围中退赃退赔包括三个方面：退出赃款赃物，退出*私走**所得赃款以及*私走**货物物品；退缴违法所得；主动缴纳罚金。 第三，对认罪认罚中的“认罚”的理解 ，法律对“认罚”的内涵规定较为抽象，在认定上存在分歧，认罚是同意接受处罚，一般来说认罚考虑的重点是犯罪行为人悔罪态度、悔罪表现，认罚应当包括认缴、实缴、退赃退赔弥补被害人和国家损失，经济犯罪领域中会出现认缴和实缴问题。另外， 退赃退赔数额关系到认罚的程度 ，一般来说自愿认罪认罚犯罪行为人均认可退出违法所得和罚金缴纳，但在实际缴纳过程当中存在客观上缴纳不能、主观逃避缴纳等不同情况，因此需要综合考量。
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二庭副庭长方勇
在办理*私走**案件中遇到的对于认罪认罚、退赔退赃的问题： 第一，部分*私走**活动定性存在争议，直接影响认罪认罚的开展和退赔退赃的工作。 对*私走**伪劣卷烟案件定*私走**普通货物还是*私走**国家进出口货物物品罪有一定分歧，不同的罪名直接影响到赃款赃物的认定、罚金判处和后续认罪认罚工作，需要统一认识。 第二，如何落实好量刑规范化实施细则。 对于*私走**案件中每一个环节被告人的量刑基准如何确定，没有参照标准，容易出现不同地级市判决不一样的情况。另外，在查证部分涉案财物的权属性质方面有欠缺，这些对认罪认罚、退赃退赔有很大影响。
针对以上问题，我们目前的 做法 是： 第一是统一证明标准 ，对于违法所得认定涉及的构成要件，坚持刑事诉讼最高的证明标准，对于不是涉及构成要件的事实，证明标准可以相对放低。 第二是构建刑事案件财产主动报告制度 ，让当事人填表申报财产履行情况，将此作为后续考察认罪认罚的重要依据，在庭审过程当中也纳入财产履行情况。 第三对退赃退赔涉案财物处置进行诉讼化改造 ，严格履行最高院的刑诉法司法解释规定查明情况，被告人若没有退赔退赃能力，在没有提供相应证据材料时，在量刑从宽幅度上面要有严格限制。
上海海关学院法律系负责人、副教授祝少春
对于反*私走**综合治理有两点思考：
一是推进反*私走**综合治理立法 ，对于无主私货、无合法证明进口货物认定和处理，反*私走**中社会公益保护问题、固废处理问题等方面的各地认证标准、规定差异很大，这些都涉及反*私走**综合治理。反*私走**涉及执法办案、情报预警、基础防控、群众发动、流通环节等，需要多部门参与，加强推动反*私走**综合治理地方性立法确有必要，有利于各单位协作配合、形成合力。
二是构建反*私走**驱动联动体系 。2020年9月长三角区域一体化缉私司法协作体系正式成立，为长三角区域一体化缉私司法合作打下良好基础，我们在合作过程中除了拓宽广度和深度，还应注意公民个人信息保护、长江和外延水域打私等问题，邀请更高层级参与，进一步提升法律效果和社会效果。
专家点评
华东政法大学博士生导师王戬
*私走**犯罪是一个传统犯罪，在新形势、新办案要求下呈现出一些新样态和新特点，对于特点研究特别重要，我有几点看法：
第一，在认罪认罚从宽方面 ，如果想通过口供解决司法证明的难点，公安机关、海警局审查的时候口供的重点应该针对司法证明的难点，这是认罪认罚从宽下对证据提出的更高要求，改变了以往传统证据链的形成模式，应该有一个底线证据保障内容。对于退赃退赔对认罪认罚衔接问题，应该从量刑情景上，结合各种因素和要素考量。
第二，要准确理解少捕、慎诉、慎押的基准 ，比如慎诉是扩大不起诉范围，但不是盲目扩大。由于*私走**案件的特殊性，取证较难，跨部门很难，跨境更难，涉及境外取证问题必须放在国际法、国内法互动的基础上开展，在此过程中需要加强上下游联动，探索联动机制，如建立网络线人等进行同步取证。
总结点评
市人大代表、上海高桥捷派克石化工程建设有限公司*党**委书记刘华新
三分院作为全国首家跨行政区划检察院，天生具有一体化优势，立足管辖职能，聚焦实践中的难点、重点，服务长三角一体化高质量发展，通过今天研讨会的平台推行反*私走**一体化建设，非常有意义。
我有两点 建议 ：
一是推进长三角协同立法。 此前三分院牵头推进了长三角铁路安全协同立法就使长三角协同立法有很好的开端。当前长三角地区经济发展协同的氛围已经形成，对于反*私走**方面的问题比如海沙*私走**可能涉及的资金标准问题，可以建立一个问题清单和制度协同清单，指引办案人员，进一步推进协同立法。
二是运用数字赋能。 全链条打击*私走**要立足于实现共建共治，基于大数据信息平台形成合力。最近上海人大立法安全生产条例，探讨如何共建共治，就提到了运用大数据赋能，在打击*私走**上也要充分运用大数据，提升办案智能化水平。
市人大代表、上港集团战略研究部总经理丁嵩冰
长三角水域范围广、岸线长、制造业发达、消费水平高，*私走**方面有利可图导致*私走**行为更加猖獗。从码头来看，进出口货物量多、货值高，工作难度压力很大。目前政策的市场经济运作要求一方面一体化打击*私走**要有成效，另一方面不能对正常物流运作产生过大影响，所以难度较大。今天召开的研讨会就是调动各方面资源，将各方面信息拼成更完整的图片，在此基础上合力打击*私走**，成效更高，把二线彻底管住，有利于一线更好放开。
市政协委员、北京市中伦（上海）律师事务所合伙人徐珊珊
*私走**犯罪有一些特点： 第一，*私走**犯罪本身是行政犯 ，容易从规章导致出非常严重的后果，技术性很强。建议办理*私走**案件的时候，相比其他案件要更关注技术性，多方探讨，多方求证。 第二，*私走**案件有很强贸易政策性， 贸易政策性会导致一些配套跟不上，由于政策变化带来配套法律法规不太健全的时候，建议检察院办理案件时可以稍微宽松一些。 此外，*私走**案件要考虑经济性 ，希望检察院对企业加强宣讲、提出建议，经指导后企业会做得比较标准。
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四检察部主任胡春健
2018年习*平近**总书记交给上海三项任务的其中一个是长三角一体化，今天*私走**犯罪协作一体化研讨会得到各位同仁大力支持，对落实中央号召、把长三角*私走**一体化协作做得更好，具有重要意义。本次研讨会包括四个议程，有业务上交流、事务性问题、*私走**机制协作等，形成多方共识。希望以此为契机，进一步加强长三角地区各地的紧密协作，形成合力，共同推动长三角反*私走**一体化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