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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丫头终究还是离了婚,虽然她的婆婆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过来求她。男人也过来过几次,都被她的父亲赶了出去。

离婚后的四丫头,在母亲的开导和呵护下,脸上也渐渐有了笑容。

而那个男人,经过这么一闹,弄得尽人皆知,还有哪个女人愿意嫁给他呢?连媒人都很少登他家的门了。他的母亲也是气得大病了一场,身体越来越差了。世上终究是没有后悔药的,虽然男人后悔不迭,也是毫无办法。

“这婚姻大事儿仓促不得!可得给咱家妮儿好好找个知根知底的!”

“就是啊!谁知道妮儿会遇到这么个披着羊皮的狼呢!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老两口私下里商量着,一定要给丫头再找个好婆家,让她过上好日子,这都成了两人心里的一个结了。

“这婚姻嘛,我看还真是可遇不可求的!得有缘分啊!急不得!妹子,你放心,嫂子我给你惦记着呢!等着给你介绍个可心如意的主儿!”

热心的胖嫂也是贴心地安慰着四丫头,还时不时地带着她去散散心。

四丫头正好也要调节调节身心,况且一时又没有合适的人选,她结婚的事儿自然也就暂时搁浅了。

村里南北大街的最南头,矗立着一座二层小楼,平时也就一对老夫妻在里面住着。

小楼的主人,男人叫晨风,妻子梅子。两人结婚后就一直在外面打工,这座小楼就是两人这几年辛辛苦苦在外面打工赚钱,在原地翻新盖起来的。

由于常年在外,家里就留下晨风的父母照料着。也只有在农忙时节,儿子才会赶回来帮忙。年底的时候,小两口才会一起回来过年,开了春就又出去了。想想也是,谁家不是为生活整天奔波劳碌着呢?

晨风的父亲老乔,每天一大早就拎起扫帚,把院落仔仔细细地打扫一遍,这都成了他的习惯,也算是舒动舒动筋骨吧。随后,就又在院子里遛溜圈儿。

此时的老伴儿,都会忙碌着做早饭。

“开饭喽!”

老伴儿一嗓子吆喝,老乔就乐呵呵地进了屋,热腾腾的早餐早就端到了桌上。

“唉!这孩子们一走,就是半年,也不来个信儿!这一大早,我这眼皮就一直跳个不停!也不知咋了!”

老伴儿一边给男人盛饭,一边念叨着。

“你又想孩子们了吧!放心吧,两个人在一起呢,相互照应着,没事儿的!”

“这偌大的屋子,就咱两个,怪冷清的!要是有个孩子多好,也热热闹闹的不是!”

“咋的?这政策放开了,你还想要个不成?”

老头子端着碗,一本正经地看着老伴儿。

“想啥呢!都多大岁数了!还有那个心思!我说的是要个孙子!”

老伴儿瞪了他一眼。

“呵呵,我当然晓得,这不就咱俩嘛,逗你玩玩呗!你倒急了!你就是真想再要个儿子,我也能再卖卖气力,奉陪到底!网上可都说了,现在咱们这个年龄,按标准来说的话还是中年呢!”

老乔一咧嘴笑了。

“去去去!堵住你的嘴吧!你个老东西!你以为你还是年轻那会儿啊!”

老伴儿看着他,忽然抿着嘴也笑了。

老两口说说闹闹地几十年了,自然晓得,两人只不过是斗斗嘴乐呵乐呵罢了。

“我就想啊,趁咱们身子还硬朗,还能帮着他们带带孩子!”

“那等孩子们回来了,你再劝劝他们,早点生个呗!”

“唉!每次回来我都说啊,可梅子总说不急啊!儿子也说什么两人世界都没过够呢!说什么先挣够钱再说!这挣钱啥时候是个够啊?我真怕他是被媳妇糊弄了!这都结婚四年了!你说,唉!”

老伴儿叹了口气,心里想起来就着急。

“咱儿子老老实实的,两人也不生个娃,我这心里就直扑腾!你知道的,梅子可不是省油的灯!能折腾的!”

“你呀!就是多心了!我看他两口子挺好的!梅子也挺会来事儿的!”

“说是说!可我这心里就是不踏实!你看她每次回来都打扮得花里胡哨的,整天也不呆在家里,就知道整天搓麻将,四处游逛!我看呀,她的心野着呢!唉!想起来我就心烦!除非两人生了孩子!只要一天不生,我这心里就一天不踏实!”

“结婚前人家就是那个样子,说改就能改了?结婚前你咋不说呢?”

两人边吃边说,就听到院子里传来一阵脚步声。

“谁啊?”

老伴儿随口喊了一声,就往外走。

刚到门口,一个高大的身影就闪了进来,倒唬了她一跳,不由自主地往后一退。

“娘!是我!”

那人瓮声瓮气地说。

“儿啊!你咋这时候回来了?你媳妇呢?”

她探着身子往后面看,却不见儿媳的身影。

“娘!别看了!就我一个!”

儿子甩下一句话,径直上了二楼,随后就是一声摔门的声音传了过来。

老伴儿心里就是一扑腾,眼皮又跟着跳了起来。

老乔也站起来,往上瞅了瞅,脸上也是一脸的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