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京圈太子爷周顾川冷战一个月后,圈子里忽然传出他求婚成功的爆炸新闻。记者迫不及待向我道喜。当时我刚结束巡演,满身疲惫,望着镜头平静微笑。周先生订婚的事与我并无关系。在这里,我真心祝周先生订婚快乐。
电视上,我话音落定那一瞬,周颐川一把捏碎了玻璃杯,请课间血流如注,巡演最后一场结束,我回了后台拿手机,刚开机就有无数的消息涌进来。静书,周颐川何程婉求婚了。程婉已经答应了,没想到兜兜转转这么多年,他们俩还是在一起了。静妹,你和周颐川是真的结束了吗?
我攥着手机,有些疲惫地坐在沙发上。我和周颐川已经冷战整整一个月了。从前每一次都是我低头服软。但这一次因为巡演的事,我忙得不可开交,根本没顾上联系他。可就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周颐川向他的白月光程婉求婚了。我没有心情回复这些信息,稍作休息后,还要出去接受媒体采访。
见我出来,所有的记者都涌了过来。他们举着话筒,迫不及待地开口询问:许小姐,请问周先生什么时候何您求的婚?二位打算多久举行婚礼,婚礼会在国外办还是国内?徐小姐恭喜您和周先生订婚。一片混乱中,我却反而平静了下来。我望着镜头,眼底没有任何的情绪。片刻后,方才微笑开口周先生订婚的事,与我并没有关系。借着这个机会,我真心祝周先生订婚快乐!
电视里,我话音落定那一瞬,周颐川手中的酒杯忽然碎裂,顷刻间血流如注,程婉吓得尖叫了一声,快叫医生,叫救护车。程婉攥住他的手,心疼得眼都红了,出去。周颐川声音极冷,一把甩开了程婉的手。周颐川有些错误,随即却难堪地掉了眼泪,都出去。
周颐川缓缓拾眸,视线岑冷扫过众人,别他妈让我说第三遍。程婉忍着泪,不敢再多言,只能随同众人退了出去。周颐川摊开血肉模糊的掌心,左手的订婚戒指也沾满了血,他面无表情地摘下来,随手扔在了垃圾桶中。一个月后,我正在准备演出,舞团负责人忽然把我叫到了办公室主舞的位置,本来一直是我,但现在变成了和我不对付的秦若。接着租住的公寓忽然被房东毁约,要我两天内立刻搬走。和周颐川分手后,我好像开始了水逆,事事都不顺利。
当再一次演出,我连登台资格都失去时,周颐川忽然给我打了个电话:许静书还想不想继续跳舞?赶到周颐川所说的地址后,侍应生带我进电梯上楼,推开房间门那一瞬,周颐川的声音正好传出来,只要他低头求一求我,我也不介意养着她,就当养只金丝雀了。他话音落定那一瞬,正好也看到了我,但他脸上的表情那样的气定神闲,反而更衬得我此时苍白的脸色,分外可笑。
周颐川是你做的,他微一点头指尖夹着的烟,轻磕了磕,为什么?能有什么为什么?当然是我还没玩够。周颐川笑了一声:许静妹,就算要分手,也该是我腻的时候,公寓不能继续住,我只能暂时住在了酒店。
舞团里的演出一直不让我登台,但每一场,我都固执地换好服装等在后台,秦若一开始还对我冷嘲热讽,后来也渐渐懒得再理会我,大家在台上谢幕的时候,我穿着练功服,木然地站在台下暗处。
那天,我看到秦若从台上下来,乳鸟投林一般扑入一个男人怀中,这才注意到,周颐川来了,秦若靠在他杯中撒娇,周颐川摸了摸她的脸,在他耳边说了句:秦若有点不满,却还是松开手,扭身离开了。周颐川走到我面前,叔叔后悔吗?你看我想捧谁,谁就能一步登天。当然,我对你的感情还是不同的,只要你回来,舞团首席仍是你。如果我说不,你已经订婚了。我许敬书不可能做小三。

周颐川笑了一声,他像是看着不懂事的孩子一样,居高临下看着我。那你信不信?从今以后,不管国内国外,你都别想再登台跳舞了。周颐川倾身,像热恋时那样,抱了抱我,又哄到乖,我给你一晚上时间考虑,明天给我打电话。当年在学校,舞团里随便一个有钱的二代,都能逼得我差点抑郁自杀。更何况是京圈赫赫有名的太子爷周颐川。我当然相信,他有这个能耐,让我一辈子都不能登台,但若是无法继续跳舞,只会比杀了我还让我痛苦不堪。回到更衣室,心情郁闷之下,我连着灌了自己两瓶酒。
等醉醺醺出去时,外面已经没什么人了。路过舞台时,我忽然停了脚步。陈延东穿一身黑色商务正装,助理抱着他的大衣站在他身后半步,他指间夹着的烟,已经攒了长长的一截烟灰。但他忘了去赶,只是安静望着台上,旋转舞动的那一抹纤细身影。直到最后,那个身影突然停下来。
接着,他听到了低低的哭泣声,你先出去,外面等我。陈延东队助理手里拿过大衣,吩咐了一声,他往台上走去。等我听到脚步声时,陈延东已经站在了我的面前,我仰着脸泪眼模糊。陈家和周家不大和睦,陈延东和周颐川私下从未有任何来往。之所以认识他,也是在一次聚会上遇到周颐川带我过去敬过酒,毕竟他们这些人明面上的和谐还是会维持的。
听周颐川说,陈延东这个人很难搞,钱权色都拿不下他。圈里人私底下常议论,不知哪个女人能摘下这朵高岭之花。陈延东微弯腰,将大衣披在了我身上,发生什么事了。喝这么多酒,我攥着衣襟站起身,刚准备摇头,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我无可奈何周顾川。陈延东陈家可比周家根深叶茂得多。
陈延东又凭什么?为了我和周颐川结仇,失神间,他递给我一张纸巾,先擦-擦眼泪。我接过纸巾却没有动,任眼泪一颗一颗往地上砸,和周颐川吵架了,分手了。陈延东为一抬眉,不动声色地看了我一眼送你回去。
陈延东的提议,我没有拒绝住哪,我报了酒店的名称,怎么住酒店,房东赶人还在找房子?陈延东抚了抚腕上的佛珠。离这不远,我有一套空着的房子,你先搬过去过渡一下。我缓缓抬起微红的眼,看着面前的男人,车厢里光线晦暗不明。但这男人仍是英朗好看到了极致。我的心脏,忽然极快地跳动了几下,不会给您添麻烦吗?不会,车行半路。
我刷到了秦若的朋友圈,排练演出很累但特别满足。明晚演出见。谢谢我家亲爱的送来的鲜花,好美。配图是巨大的花束,卡片署名只有一个周字。我面无表情退出微信看何身侧的男人。陈先生介不介意和我拍张照。拍照,我打开手机相机调到前置,就这样您再离我近一点。陈延东微倾身,头发轻蹭着我的额角,我来回调整姿势,最后几乎贴住了他的脸又比了个耶。

按下拍照键时陈延东的手抬起来抚在了我的发顶上。陈延东你很会哎,是谁说你这个人很难搞的。我放大看照片,微醺的许静妹很美。陈延东看起来仍有些冷,但颜值实在太项了。而且他这种成熟男人的摸头杀简直要把人苏死。我十分满意,我能发朋友圈吗?陈延东汉手随你。我立刻编辑了一条朋友圈,微醺的夜很美。配图是几张风景照,和这张双人合照。刚发出去就收到了一条消息提醒。我连忙点开。CYD确实很美。下一秒,我的微信消息直接爆炸了。我没顾上看那些信息,有点紧张地问他你……被人误会吗?误会什么?这张照片…….是很亲密了。别人看到不定怎么想?陈延东忽然看何我,怕周颐川看到我头摇得拨浪鼓一般,不是,和他没关系,我是怕给你添麻烦……陈延东没答,却指了指我手机,要不要看一下信息。那条朋友圈下面已经炸了锅瑟瑟发抖。叔叔,你旁边的人如果我没看错的话是陈延东。不是,救命啊妹妹,你是给他下降头了吗?他是陈延东啊。他怎么可能和女人拍着脸照还摸头杀?P图就没意思了啊静妹,想要踩我一头也不至于把自己和这位爷P一起吧。
这条是秦若回的。我刚才特意找朋友鉴定过了,绝不是 p 图,根本没有任何P图痕迹的好吗?怎么这么酸?这位爷也是人不是神仙,是人就有破戒的时候好不好?说p图那个,请问看到星空车顶了吗?全球只有十辆的超豪华限定款,北京城就一辆。车主是谁你随便打听不就知道了。
我说诸位,正主不是第一时间评论了,这还能造假,我改个微信名叫CYD。那我是陈延东了。秦若又阴阳怪气了一勺,很快有人回复她,不好意思这位大姐,我哥有大佬微信,刚才特意找我哥问了就是本尊,评论区乱成了一锅粥,我觉得头更疼了。
陈延东的手机好像也一直在震,我好像真的给他添麻烦。印象里陈延东和周颐川不同,他性子特别低调,但这次却被我给弄到了风口浪尖。要不,我把这条朋友圈权限了。
陈延东微重眸,修长手指拨了拨腕上佛珠,许静书,他忽然叫我名字,我一怔,下意识看向他车厢内光影浮沉,我并不太能看清他眼底的情绪。我说了,不麻烦。他的声音沉沉响起时,像有电流忽然从心脏爬过。男女之间其实是有一种很微妙的磁场。譬如这一刻,我敏锐地感觉到,陈延东好像对我有点意思。圈内人对他的评价常常都是那几个词:低调、性子冷、很难搞。尤其不近女色。
这么些年,还真是从没听过他有什么桃色新闻,我的心跳动得越来越快。当年在学校被霸凌,抑郁寻死,是周颐川救了我。我是真的想过,这辈子就他了。但如今他和门当户对的初恋订婚,我和他之间也就彻底结束了。可我了解他的性子,他出身优越,完全被宠坏了。京圈里的太子爷,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如今我和他掰了他这样心高气傲的人,这一茬是过不去的。
如果我不那么爱舞蹈,如果我不是曾被踩入谷底差点死掉,也许放弃就放弃了,大不了离开京城。换个职业,不是就活不下去。可对我来说,跳舞比我的命还要重要。我的手指轻轻颤了颤,从酒店拿了行李。
接着去了陈延东所说的那套房子,他帮我提了行李箱上楼。开门时,我很轻的问了一句,要不要进去喝杯茶?陈延东将箱子放在玄关地毯上,抬腕看了看表。很晚了,好好休息。我有些错误,整个人呆呆地看着他。陈延东失笑,抬手将我额前的乱发拂开。许静妹,明天酒醒了,给我打电话。他说完,竟是直接转身走了,直到房门锁上那一刻,我才羞耻地回过神。陈延东好似根本就没有那个意思,完全是我自己自作多情了。第二天睡到快中午才醒,手机上塞满了未接电话和各种信息,还没来得及看,又有电话进来,不小心碰到接听。

周颐川的声音夹杂着怒火传来:许静书,你现在在哪儿?别以为我宠着你惯着你,你真就能无法无天了。周颐川一开口,才发现自己嗓子哑得不行,你嗓子怎么了?你人现在在哪?别告诉我你真和陈延东在一起!是,我现在就在陈延东的房子里。我攥着手机下床,走到窗边拉开窗帘,这套房子离舞蹈团很近,我很喜欢你什么意思。
许静妹我警告你,闹得差不多了,就自己顺着台阶下来。周颐川,在你和陈婉订婚的时候,你就该清楚我和你不可能了。订婚并不重要,很重要,就算我和她结婚,你想要什么我也都能满足你,我不需要了。许静妹,你最好想清楚了,我早就想清楚了。你以为跟了陈延东就万事无忧。周颐川冷笑了一声,我跟他不对付,他跟你一起有什么目的,你比谁都清楚,这是我自己的事。叔叔,别到最后,你被人玩弄了再踹掉,可就得不偿失了。周颐川的声音温柔了几分。你乖乖回来,昨天的事儿我就既往不咎,喜欢跳舞,我把你的舞剧院买下来,从今以后,每一场的首席都是你。好不好?周颐川:你去捧秦洛吧,我笑了一声,别换着号码给我打电话了。你不累,我拉黑人都累了。说完我就挂了电话,顺手将这个号码也拉黑了。洗漱完,又接到了舞团那边的电话。许静妹,今天过来把离职手续办一下。我其实并不意外。周颐川如今也只能用这一点来拿捏我。我马上过去,只是挂了电话,心里还是有点难受。周颐川考进了北京最好的舞剧院之一,入职半年,成为舞团首席。我凭自己近二十年的努力走到今天,但失去一切却只是别人一句话的事。
到舞团的时候秦若她们正在排练,我站在门外一时看得失神,只要我低头就有转圆的余地,但是去做情人金丝雀吗?我妈怕是会气得从棺材里蹦出来掐死我,离职手续办好走出舞蹈团时我还是没能撑住躲在花台后面哭了起来。
刚才主任说得很清楚,只要我签字离职,以后北京任何一家舞剧院都不会录用我了。手机一直在响,我不想去看也不想接听。等到哭够了我抱了箱子去路边准备叫车回去。微信忽然进来一条信息C静书接电话再次响起,我迟疑了一会儿还是按了接听。陈先生有事吗?你出去了,去团里了一趟,我的声音里还带着浓浓的哭腔,哭了。没事你现在在哪,刚从团里出来准备叫车,站那别动,我马上过去。
陈先生见面再说。陈延东挂了电话,他到得很快,车子停在我面前时我就坐在马路上发呆,像个无家可归的小孩儿。陈延东的司机把我的箱子抱到了后备箱,他走过来将手送给了我。我仰脸看着他哭过的眼睛有点肿,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先上车,不用你管我,我却别过脸,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他没那个意思,为什么让我误会,自寻难堪。

陈延东没有开口,但我却听到了很低的一声叹气声,许敬书又叫了我的名字是我想管你。可是你昨晚明明拒绝了我,因为我没有把你当成随便的女孩,我怔了一下却又莫名的因为他的这句话心软了一软。陈延东先带我去吃了饭,等我心情平复一些之后他让人拿了几份资料给我,你看一看这几家舞团和舞剧院的资料。
舞蹈方面我不懂,你是专业的,你自己判断想去哪里。当然,我不会给你开后门能不能考上,要看你自己的实力。我只负责不让人故意捣乱使坏,保证考试时绝对的公平性。我紧紧攥着手里的纸张,骨子里不服输的劲忽然就爆发了。我有这个信心,只要*试保考**证绝对的公平,那么结果一定不会让我失望,只是这份惊喜来的太过于突然。我好像还没有办法完全的相信。陈延东真的可以吗?这世上没有什么是不可以,只要你愿意为之而努力,我忽然站起身扑过去紧紧抱住了他。陈延东谢谢你,我开始拼命的练习几乎将所有空余的时间都耗在了排练室。考试的时间很紧张,虽然我有自信,但是这次仍觉得压力很大,毕竟无论如何我都不能丢了陈延东的脸面。
陈延东来接我时,我刚换下练功服正在清理脚上的伤口。他过来那一瞬我下意识的就将脚藏了起来。舞蹈生的脚都是伤痕累累,周易川就很嫌弃我的脚骨节变形,满是伤疤。其实从前因为跳舞的事他没少跟我生气,我要练功排练演出就会耽误陪他的时间。现在想来在周易川的眼里我就是一只金丝雀而已,金丝却没有必要去努力拼事业,只用打扮的漂漂亮亮讨主人欢心就好了。
受伤了陈延东蹲下身自然而然的握住了我的脚踝。没有,你别看了,很丑陈延东抬头看了我一眼,他拿过我手里的棉棒帮你处理。我的双脚大拇指明显扭曲变形了,甚至还有两根脚趾光秃秃的没了指甲。我自己都觉得很丑。陈延东给我涂点酒时我下意识的缩着脚想要躲开,别乱动就好了。他握紧我的脚在伤口处贴了创口贴,很疼习惯了。指甲掉的时候很疼吧。他的声音很低,看着我时眼底有着明显的心疼。我一正鼻子落地就酸了,眼泪掉下来那一瞬陈延东抱住了我,我趴在他怀中哭了很久很久。到最后停下来时我没有抬头,但却抓紧了他的手。
陈延东今晚你陪陪我吧。他没有回话。片刻后我的下颌被他捏住,抬起许楷书他又一次喊我的名字,你看着我再说一遍。我没有见过这样的陈延东在寡淡的性情之下却又透出强势的志在必得。他捏着我下颌的手指微微收紧,我疼的醋梅想要推开他,他却忽然用力将我抵在整面墙的镜子上低头重重的吻了下来。
最后我是被陈延东抱出练习式的,他的衬衫皱了,是他把我亲的喘不过气时我扯了。上车时看到司机我有点不自在。陈延东却面不改色。坐好后我偷偷瞄了一眼他那里。陈延东没看我,却抬起手捂住了我的眼,别乱。看看怎么了,我小声咕弄。有本事你别让他被我看见。陈延东好似很愉悦的笑里声,光线浮沉的车厢里我的嘴角也一点点的翘了起来。

陈延东平日里看起来身姿十分奇长轻瘦,没想到他实际上比我想的还要结实一些。我戳了戳他的腹肌,脸有点发热,身材不错,我故作轻松的开口,实则整个人都紧张的不行。原本以为我会有点抗拒和排便,但他从浴室出来很自然的让我给他吹头发时我整个人忽然就放松了下来。
叔叔,他俯下身亲吻我时第一次这样亲密的换我,我闭了眼,双手软软勾住他的脖子。陈延东我刚想起来有件事我还没有问你。你问传闻里没听说你有交往的女友好像也没有婚约什么的,我在阴阴的光线里看着他,你不会突然冒出来一个未婚妻突然订婚的对不对?不会,那将来你要订婚,结婚的话就提前跟我说清楚好不好。陈延东亲了亲我的额头别胡思乱想,你答应我。他抬起手,手指落在我的眉梢眼角轻轻抹撒好一会才开口。好,我心里松了一下,可轻松之后却又滋生出一种说不出的怅然。其实在我的内心深处,并不想听到他说出这个好字,我趴在他肩上昏沉沉,被他抱到了浴室。冲澡的时候我也累的不愿睁眼,整个人几乎都挂在了他身上。
陈延东明天后天大后天,这三天我都要戒色大大后天我要考试必须要养精蓄锐。我现在腿软的不行,别说让我去跳舞了,估计走路都要摔休息一天不够。我用尽全力睁开眼瞪他不行,电话自己多吓人,自己不清楚吗?
回到床上时我摸到了他手腕上的佛珠,*子骗**,你戴这个完全就是在唬人。第一次见你时我以为你真的是个清心寡欲的人,再清心寡欲也有七情六欲。我还记得你当时看我的眼神,什么眼神没什么温度很冷淡,只看了一眼就移开了视线。
接下来整个晚上你都没有再看我第二次。我说着疲累的打着哈欠,他还没开口我就摸着他腕上的佛珠睡着了。那天晚上确实如此,他并没有看许静书第二眼。
因为当时他还是周伊川的女朋友,因为看到他第一眼的时候他的心微微动了一下,但他没有基于别人女朋友的变态示好。就算那人与他向来不对付,他也不愿把男人之间的战火烧到无辜女生的身上去。他们不该是玩物,不该是筹码,他们更需要尊重,更需要被照顾。所以他克制着没有在看他,直到后来在剧院看完整场演出,却都没有看到他登台。
他有些不放心,在观众散去后又等了一会,然后看到了他一个人在台上跳舞,最后又颓然的蹲下身哭泣,他无法控制的就走到了他的跟前,然后一步一步如愿以偿。考试的时候我选了难度最大的朝鲜舞。
业内某一位大师舞蹈家曾经说过朝鲜舞是最难的舞种之一,他并不建议年轻的舞者选择这个舞种来比赛或者参加重要的考试。学跳舞时我们老师也打趣说过朝鲜舞跳的好是大神,跳不好就是大神。其实我也很纠结,学舞生涯中虽然登台跳过朝鲜舞,但总是差了一些韵味。可这一次不一样,心里憋着一口气,我也憋着一股劲。练习时我也敏锐的感知到这股劲和心气,也许就能让我有一个大的突破,果不其然。
考试时我几乎算是超常发挥,音乐盛开,甚至几位老师都在为我鼓掌走下台时,有个女生拉住我,很激动的开口。姐姐刚才你在台上跳舞的时候我好像真的感受到了杀气,你真的超厉害。谢谢你,也祝你考试顺利,我的心情好极了。

这些日子的高压训练和疲累,瞬间一扫而空,换好衣服。陈延东的电话打了过来。陈延东我向前跑跑进璀璨的阳光中,在这一刻好像身上无形的枷锁彻底的摘掉了。那个曾因为能吃苦够努力而出类拔萃,招人嫉妒的许静书在被排挤霸凌到几乎想死的许静书,抑郁症发作靠自残来缓解压力的许静书在跑进阳光里这一刻获得了心声。
我扑到了陈严东的怀中紧紧抱住了他,看来要提前庆祝了,他稳稳接住我,笑的很淡,但很温柔走吧,晚上带你吃大餐。我原本以为晚上的大餐只有我和他,却没想到他竟然叫了这么多人来试一声拉开包厢大门时,陈严东握住了我的手。房间内众人连忙纷纷起身走过来。严东哥嫂子好,总算见到庐山真面目了,怪不得严东哥你藏的这么严实,嫂子也太美了吧。我有些不自在,忍不住看向陈延东。京城这个圈子说大也大,说小其实也很小。陈延东和周易川有些共同的朋友,这些人在周易川那里见过我,现在我却又和陈延东站在一起,还不知道那些人私底下会怎么想。都先把烟吸了。陈延东一开口,房间里众人都自觉的吸了烟。他待我落座后众人方才跟着坐下。这时陈延东的助理忽然匆匆走了进来。助理过来时先看了我一眼方才压低声音道:陈先生,周先生过来了,现在人就在楼下非要上来。下面的人拦不住了,我下意识的抿紧了嘴唇。这些骗过的风平浪静的我都要忘了周伊川这颗定时*弹炸**,让他上来不用拦。陈延东气定神闲的开口,我哥在膝上的手细细腻腻出了冷汗。
他握住我的手指微微用力四肢安抚。助理出去后没两分钟周伊川就一把推开了包厢的门。他显然刚喝了酒满身的酒气,推开门那一瞬目光就越过众人落在了我的脸上。许静书周易穿镜子大步走过来,伸手就要拉我。陈延东抬手隔开声色沉寒,周先生你的身份我什么身份。周伊川望着陈延东蹊跷冷笑。陈延东你追我女人时注意自己的身份了,你女人。陈延东将我护在身后缓缓开口。据我所知周先生你的未婚妻姓程是程家的大小姐。那又如何?周伊川双眸心红程婉是我未婚妻。但许静书也是我周易川的女人。是不是你的,你说了不算陈延东,你这是要和我周易川杠上是吧。他笑的轻烈却又残忍,目光越过陈延东落在我的脸上。他跟我的时候还是学生,还是张白纸。这么多干净姑娘你不要天天惦记我玩过的。周伊川一下的话,没能说完一片惊呼声中,陈延东攥住他的衣领直接将人摁在了墙上。周伊川想挣脱,但被直接扼住了喉管。
我看到陈延东手背上一根一根洞出的青涩血管狰狞而又突兀,衣袖卷起露出的那些小臂,肌肉紧绷到了极致。周易川的脸色瞬间就不对劲了。旁边的人试图去劝却被人一把拽住。周易川的脸渐渐憋得轻子。有人忍不住小声提醒我嫂子,你快去劝劝严东哥吧。再这样下去周易川都要没气了。我缓缓吐出一口气将快要多胖的泪抹掉。周伊川死死盯着我用尽全力摇头,但我还是走了过去。我拽住陈延东的衣袖,颤着声音滴滴哀求陈延东你放开他,别闹出人命来。

那天晚上的宴会不欢而散,周易川是被几个试营生搀扶着出去的。陈延东脸色不大好连着喝了好几杯酒。回去的途中他让司机停了车,就在车后座。他有些强势又粗鲁的稳住我,中途好几次力道太重,但我忍着疼没吭声。我知道他心情不好,周易川的那些话太难听。
当时那么多人在场都听到了陈延东这样的天之骄子怎么可能会不在乎自己的脸面?许静书。陈延东忽然掰过我的脸,逼我看向他,你心疼他了。我有些茫然,你说什么?我说你当时心疼他了。是不是?我连忙摇头,不是。的我当时拦着你只是不想,你因为我把事闹大。我的解释他却好似并不太满意。
陈延东看着我眼底染着很深的绿色,但却又很冷。陈延东他不许我开口冲撞的力道猛地加重。我疼的瞬间飙累。陈延东到底还是委屈了,一直死忍着的眼泪汹涌而出。你要是不高兴我渐渐哭的哽咽,觉得我让你丢脸了。我用力掰他的手想要推开他,那你就别找我好了。我们一拍两散。周伊川,你想都别想,他又掐住了我的脸,低了头更凶狠的吻我,疼死了。陈延东你混蛋!我张嘴想要咬他,他却掐着我的腰,翻身让我跨坐在了他腿上。陈延东,我吓得尖叫,陈延东一手箍住我的腰,一手撩开了我鬓边的发丝。他低头轻咬我的耳垂,声音沙哑在我耳边道:叔叔,我不许你心里还惦念别的男人,谁都不行。一周后,我在新的舞蹈团顺利入职。半个月后,我开始参加舞剧演出,并担任剧目中的你三号演出很成功。
当晚我们舞团和举办方就举行了庆功宴。陈延东当时在英国出差,就没有陪我参加,但他让助理送了很多很多的花过来。剧场楼下几乎都被装扮成了花海。
庆功宴上,我看到了周伊川的未婚妻陈婉,他身边还站着一个很有气质的太太和一个十分漂亮温婉的小姐。只是不知为何,陈婉看起来好似有点憔悴,眼睛红肿着,仿佛哭过的样子。许小姐,陈婉先开口向我打招。陈小姐,我也只能点头寒暄。
他的目光从我脸上一路下滑,尤其在我腰那里停了半秒,方才笑着对身边的太太开口。陈爱意您看,这位就是许静书徐小姐。舞蹈生又美,身材又好。是不是一看就和别人气质不一样?他身侧的陈太太立刻看向了我,目光有些尖锐,带着一些警戒审视的味道,莫名的就让人感觉有些不适。你就是许静书。
陈太太打量我一番后,方才开口,他说话的声音倒还算温柔。我点点头。陈太太好,他没应声,微点了下头,就带着身边那位小姐离开了。陈婉不由笑了笑,等人走远,他方才对我悠悠开口:许静书,你以为豪门是好进的,像你这样的出身,下辈子也不可能嫁进陈家去。我拿了一杯酒,浅戳了一口,不知怎么的,心里头有点发毒。
看到陈太太身边那位了吗?林家的千金林静,陈家挑中的未来长习。陈婉不怀好意的看向我。陈延东也知道了,我放在酒杯看向陈婉。陈小姐想说什么,不妨直说。
曲靖叔,我就是想告诉你,不管是周伊川,还是陈延东,都不是你能攀上的。劝你趁早死了这条心。程小姐,你不用拿话敲打我,我从前没想过嫁给周伊川。现在我也没想过嫁给陈延东,你是没经过,但你阴魂不散钩的伊川失魂落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