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脑洗**,大多数人的脑海中对于这个词汇的第一反应大多是:在一间小屋子里,几十号人坐在一起,人群前站着一个西装革履的“成功人士”来为大家宣讲着所谓的“成功之路”。

是的,说起*脑洗**我们现在大部分人对它的大部分印象基本都来源于传销或者与反传销相关的一些宣传,切断与外界联系、喊口号、做游戏,这些都是大多数人耳熟能详的传销*脑洗**方法,但是这些方法应用在传销中,其实已经可以显而易见的被人们认识到这是*脑洗**,但这些方法出现在生活中,却往往不容易被察觉。
常见*脑洗**方式一:重复
拿破仑曾经说过:“只有一个修辞手法极其重要,那就是重复。”重复在我们的生活中最常见的一种*脑洗**方法,常见到大多数人都没有意识到不断的重复是在对你进行*脑洗**。
来,我们做一个实验,现在闭上眼睛回想你看到过的电视广告,三、二、一,不用你告诉我我也大致能够知道你脑海中浮现的是什么,可能是“买二手车,当然上X子”、可能是“找工作直接跟老板谈”、更可能是几十年来传唱中国大江南北、经久不衰、历久弥新的“今年过节不收礼”。
这些广告在电视上循环往复的强奸着我们的视听,让我们无比反感,但是不得不说它是成功的,它的目的重来也不是让我们喜欢广告,它的目的是*脑洗**我们,让我们在看到相关产品的时候脑海里蹦出来的第一个东西就是这些令人厌烦无比的广告,它成功了。
除了广告我们自己也在使用这种方式对别人来进行*脑洗**,例如郑仁强老师在上课的时候就很喜欢说:重要的事情说三遍!重要的事情为什么一定要说三遍呢?因为重复可以加深人的印象,可以让你更深刻的记住它所重复的内容,可以为你*脑洗**。

常见*脑洗**方式二:群体传染
《宋书·袁粲传》记载:昔有一国,国有一水,号曰“狂泉”。国人饮此水,无一不狂,唯国君穿井而汲,故无恙。国人既狂,反谓国君之不狂为狂。于是聚谋,共执国君,疗其狂疾。针药莫不毕具。国主不胜其苦,遂至狂泉所酌而饮之,饮毕便狂。君臣大小,其狂若一,众乃欢然。
在故事中我们可以看到,故事中这个国家的全国臣民都喝了狂泉之水处于癫狂状态之后,原本清醒地国王在癫狂的人们眼中反而成了异类,迫于群体的压力也喝下了狂泉之水,和大家一同陷入了癫狂,于是才“众乃欢然”。
群体对于一个人的影响是可以无限大的,当所有人都持有同一个意见的时候,如果自己的意见和所处群体相悖,我们不免得会怀疑自己的正确性,随之就会想要不要改变自己自己的想法变得和群体一样,当这样的想法出现的时候,我们就被群体传染所成功*脑洗**了。
比如一条“不转不是中国人”的文章在你的朋友圈被疯狂转发,本来你觉得其中观点偏激不想转发,这时候你看着满屏的“不转不是中国人”,开始对自己观点的正确性产生了怀疑,觉得也许本来就应该是这样的……
郑老师时常告诫我们说:越是身处集体之中,就越要保证自己思想的独立。因为羊群效应告诉我们人在社会群体中容易不加分析地接受大多数人认同的观点或行为,当我们身处集体却失去思想的独立性之后,我们就会变得像喝了“矿泉之水”那样,和大多数人“其狂若一”了,但等待我们的却往往不是“众乃欢然”。

常见*脑洗**方式三:信息隔绝
在进行反传销宣传的时候常会提到,传销的一大特征就是限制人身自由,切断受骗者与外界的联系,这样更便于传销人员对其进行*脑洗**,我们只知道这是传销的惯用手段,但其实没有察觉到这样的信息隔绝其实也在我们的日常生活中随处可见。
可能有人会说,我们平时是自由的,想接收到什么信息和见什么人说什么话都是自己决定的,怎么会信息隔绝呢?那我们不妨认真的想一下,你对于信息的接收真的是自由的吗?
这里引入一个概念,美国政论家李普曼在其所著的《公众舆论》一书中提出:大众传播活动形成的信息环境,并不是客观环境的镜子式的再现,而是大众传播媒介通过对新闻和信息的选择、加工和报道,重新加以结构化以后向人们所提示的环境,这在传播学中被称为“拟态环境”。
我们都是生活中所接触到的信息,都是大众传播媒介筛选后的呈现给我们的,因此无论我们如何挑选最终接收到的也只有媒介想让你接触到的信息而已。
比如你打开X音这个软件,如果你是一个崭新的账号,那么给你的相关推送里内容可能五花八门,但随着你开始观看内容你的喜好也逐渐暴露,这个时候为了增强你的用户粘性软件就会更多的给你推送你爱看的内容,长此以往你接触到的内容就变得只有狭窄的感兴趣领域,至此在软件和算法的协助下,你就完成了对自我的信息隔绝。

郑老师经常强调:“兼听则明,偏信则暗”。在如今各类软件和算法都在为了迎合我们的喜好而逐步将我们的视野缩小的情况下,我们只有自己主动的去跳出信息的舒适圈,去开拓我们的眼界才能避免处在被隔离的“拟态环境”之中。
*脑洗**其实就在我们身边,无处不在,避无可避。只有保持清醒、独立的思考和开阔广博的眼界,能让你成为“盲目羊群”中最清醒的那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