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甜文里的恶毒女配 (重生的虐文里的恶毒女配)

我叫孟桑柔,未来的恶毒女配。

我发现我只是一篇男频仙侠后宫文里的恶毒女配,对男主爱而不得因此狠狠黑化的小师妹。

在原剧情中,我会害得男主的白月光失明,害得男主的朱砂痣毁容,甚至还勾结魔族灭了男主满门。

为了让男主一辈子记住我,我设计男主对我一剑穿心,最后死在男主怀中。

但男主在我死后,不仅挖了我的眼睛,划烂我的脸,还对我锉骨扬灰。

如今我觉醒了。

我不干了!

我可是修仙界第一门派问天宗掌门的独生女,万众宠爱的小师妹。

生来根骨不凡,天赋极佳,本该一心向道,勤恳修炼,最终踏破虚空,悟道飞升。

但自从本文男主谢无衣出现后,我就成了眼盲心瞎的恋爱脑,满心满眼只有谢无衣。

我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让谢无衣注意到我。

为了避免未来的悲惨结局,我决定从今天开始远离男主,改变命运!

走剧情什么的是不可能的,我躺平了,我摆烂了。

然而就在此时,外面传来了一阵喧哗吵闹声。

“大师兄回来了!大师兄还带回了一个女子……”

我顿时双眼一黑,剧情它果然还是来了!

没错,一切的转变,都是从谢无衣下山带回一个女子开始的。

这个女子是本文女主之一,御兽宗的掌门之女郁灵台,同时也是男主情窦初开一见倾心的白月光。

我会因为谢无衣和郁灵台之间的亲密无间而对她心生妒意,不仅百般污蔑陷害郁灵台,最后还害得郁灵台双目失明。

当我来到山门前时,果然看到了谢无衣和一个白衣女子。

郁灵台一袭白衣,翩若惊鸿,气质出尘,就像初入凡尘的九天仙女。

前来围观的问天宗弟子都看呆了,我也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郁灵台也一眼看到了我,她巧笑倩兮地问我:“你就是谢无衣的小师妹?”

“方才谢无衣在山下给你买了荷花酥,但我上山的时候肚子饿了,就把荷花酥吃了,你不会生气吧?”

我顿时一愣。

谢无衣先是看了郁灵台一眼,才看向我解释道。

“孟桑柔,你别生气,灵儿之前受了重伤,需要好好养伤,你想吃荷花酥也不急着这一时,下次师兄再给你买。”

“这种时候你就不要闹脾气了,灵儿是师兄的朋友,也是问天宗的贵客。”

在他心目中,我显然就是蛮不讲理无理取闹的大小姐脾气。

我内心呵呵一笑,遇到郁灵台之前谢无衣还一口一个叫我桑桑,叫我小师妹。

现在我只是他口中的孟桑柔,而郁灵台则成了亲亲热热的灵儿……

谢无衣是典型的废柴逆袭流男主,根骨其实很一般,全靠主角光环开挂捡秘籍一路奇遇。

想当年还是我把差点饿死的谢无衣捡回来的。

我爹本不想收他为徒,还是我耍小脾气逼我爹收下他。

我原先性格的确比较骄纵,但对谢无衣那可是好得没话说。

然而谢无衣从一开始就毫不遮掩的双标和区别对待,一步步将我逼向黑化。

不过当然,此时已经手握剧本的我,必不可能再重蹈覆辙了。

谢无衣的台词和我设想得差不多,但郁灵台却让我莫名地觉得有一丝违和。

原剧情里的郁灵台……是这样的白莲绿茶吗?

我上下打量了郁灵台一番,却忽然发现她个子居然还挺高的,比我高了至少一个头,和谢无衣这个男主比起来竟然差不多高。

我先是纳闷了一会儿,随即恍然大悟。

郁灵台不是人族修士,而是妖修,没有固定的人形。

她们会变成什么样,那还不是看她们想变成什么样。

没错,郁灵台不是人,而是九尾妖狐,只不过目前尚未炼出第九条尾巴。

她要炼出第九尾就要渡过最后一关情劫。

如今她瞄准的目标无疑就是谢无衣了。

原剧情里她被我害得失明是假,而真相其实只是为了渡情劫而考验谢无衣罢了。

我自以为当了恶毒女配,实际上就是人家小情侣的爱情炼金石,简直就是普天之下最大的笑话。

想到这里,我都懒得理谢无衣和郁灵台了,而是直接转身看向了姗姗来迟的我爹。

“爹爹,我昨夜做了一场黄粱梦,今日醒来有所感悟,我想闭关修炼。”

修士梦中有感大彻大悟是很常见的事,但自从我遇上谢无衣后,就天天追在他屁股后面跑,别说闭关修炼了,就连平时的基础课都懈怠了。

我爹顿时面露欣慰之色:“好!很好!不愧是我的女儿!”

谢无衣微微皱眉,显然有些不习惯对他爱理不理的我。

我却无心再去和谢无衣纠缠,如今保命才是第一要义,修炼才是唯一正途。

一来我想实现我小时候的诺言,一心修炼,证道飞升。

二来我知道不久之后魔族将会卷土重来,唯有变强,才能护住问天宗。

在我转身离开的瞬间,我注意到郁灵台向我投来了一个若有所思的眼神。

我来不及深究,就回到了我的洞府中,开始闭关修炼。

山中无岁月。

通常修士一闭关就是几年几十年,甚至还有闭关上百年的。

这日我闭关有所悟,掐指一算,竟然已经过去小半年了。

按照原剧情,此时郁灵台的伤应该早就养好了,和谢无衣的感情应该也培养得差不多了,是时候该携手下山闯荡天下了。

当然了,如果我还在的话,经过这小半年的修罗场,我早就彻底黑化了。

为了离间郁灵台和谢无衣,我本该在他们下山之前偷走问天宗的镇派之宝问天剑,然后栽赃给了郁灵台,最后却遭到郁灵台和谢无衣联手拆穿无情打脸。

嘿嘿,幸好我闭关了,躲过一劫。

就在我暗自窃喜时,我的洞府之外却忽然传来了一声声高呼。

“不好了!有人偷走了镇派之宝!”

“快去叫掌门!”

我当场愣住,我明明没有走剧情啊!

这剧情是怎么回事?是谁偷走了问天剑?

而此时,一道白色身影忽然一闪而过,扑到了我的跟前。

我下意识手掐法诀,却忽然发现来人不是别人,竟然正是郁灵台!

郁灵台钗横鬓乱,衣衫凌乱,只见她三千青丝散落下来,一袭白衣凌乱不堪。

她脸色苍白,唇角缓缓溢出了一丝鲜血。

“怎么是你?”

我先是一愣,随即便发现她手持问天剑,身后摇曳着八条尾巴。

我顿时明白过来,郁灵台真的去偷问天剑了!

不是……这剧情怎么回事?

“我乃即将渡雷劫的八尾妖狐,你若是敢喊,我现在就杀了你。”

郁灵台冷冷地看了我一眼,然后一把挟持住我,带着我来到了我洞府中的一处千年寒潭旁。

这千年寒潭之下有灵脉,可以帮助修士修炼,与此同时,它底下也有通往外界的暗河。

郁灵台拿问天剑挟持了我,逼我和她一起跳下千年寒潭。

我万不得已下了千年寒潭,本想趁她不备趁机逃脱,但下水一看,我顿时愣住了。

郁灵台浑身湿透了,身上的白衣也变得半透明了,她锁骨之下……

竟然是平的。

我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你你你……”

这剧情不对!

郁灵台分明是个狐妖大美女,怎么会变成男的了?

这生死悬于一线的关键时刻,郁灵台竟然还有心情朝我抛了个媚眼,眼波流转之间,那叫一个风情万种。

“你好像对我是八尾妖狐的事毫不惊讶,反倒对我不是女子这件事很是惊讶呢。”

我差点酥了半边身子,但也还是发挥了一把演技,故作震惊:“你竟然是狐妖?!”

若我不是手握剧本,我的确会大大震惊。

郁灵台一个御兽宗弟子,竟然会是狐妖。

实际上不仅郁灵台,就连郁灵台的爹,如今御兽宗掌门,也是狐妖。

妖修在修仙界虽然不像魔修那样人人喊打,但也并不受人族修士待见。

毕竟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历来还有不少妖修和魔修勾结到一块儿的。

谁说最危险的地方不是最安全的地方呢?

郁灵台朝我挑眉一笑:“你倒不像你师兄口中那般不讨喜。”

我看着她,不对,是他。

我看着他凉凉一笑:“我师兄说我什么了?蛮横骄纵无理取闹?”

不管谢无衣说我什么,我都不会觉得奇怪了,我曾经对他有所期待,所以才会一次次失望。

如今毫无期待,我自然不会再对他失望了。

郁灵台勾了勾唇:“不说他也罢,他那人太过自以为是,无趣得紧,还不如你有趣。”

我深以为然,如今摘下我的滤镜,谢无衣不过就是自以为是心高气傲的凤凰男,什么莫欺少年穷,还不是仗着男主光环开挂!

我一边拉着郁灵台吐槽谢无衣,放松他的警惕,一边悄悄观察暗河的动静,寻找我爹养在暗河中看守的蚌妖。

蚌妖虽然修为不及郁灵台这八尾妖狐,但水底是它的主战场,而妖狐恰恰相反,在水底发挥会受到限制。

我想方设法把郁灵台引到蚌妖附近,果不其然,郁灵台一脚踩中了蚌妖的陷阱。

趁着他被蚌妖绊住脚时,我果断拿走了他偷来的问天剑,却也在水底暗流的冲刷下,被冲向了暗河的出口。

爬出暗河后,我本想先带问天剑回问天宗。

不料却迎面撞上了一群乔装打扮的魔族。

自从上一任魔族魔尊被*压镇**封印之后,修仙界已经太平了上百年,但魔族始终不会安分,一直蠢蠢欲动,时刻准备着卷土重来。

我好死不死迎面撞上了一群魔族。

而为首的魔修,一袭飒爽红衣,眉心一点朱砂。

正是本文女主之一,上一任魔尊之女,如今的魔族圣女,柳伐檀。

同时也是谢无衣的朱砂痣。

她为了潜入问天宗乔装打扮接近谢无衣,经常和我争风吃醋,甚至还给我设局,设计我毁了她的容。

就连我勾结魔族灭了谢家满门的事,也有她的手笔。

总而言之,是个病娇疯批大美人。

谢无衣对她爱得不行,我却只想对她敬而远之。

我一见到柳伐檀当场掉头就走,却被她喊住了。

“站住!”

我要哭了,难道我这是遭到剧本反噬了吗?

“你就是谢无衣的小师妹?”

柳伐檀来到我的面前,上下打量着我。

她本是张扬明艳的大美人,此时却面若寒霜,好一个冰山大美人。

我顿时反应过来,按照原剧情,这半年来谢无衣虽然一直在问天宗和郁灵台培养感情,但他中途下过一次山,正好遇上初来人间的柳伐檀,还替她解了围。

也就是说,这会儿谢无衣和柳伐檀其实已经勾搭上了。

不过问题来了,听柳伐檀这语气,谢无衣那家伙到底和多少人吐槽过我啊?

我就是他用来勾搭妹子的话题是吗?

我露出不走心的假笑:“你找我师兄?他就在山上,你快去吧。”

柳伐檀冷冰冰道:“我和他约好了在此见面。”

就在此时,谢无衣竟然真的出现了。

只见他御剑而来,神色匆匆:“阿檀,我不是故意让你久等的,方才我们门派内发生了一件大事……”

呵呵,刚来一个灵儿,又来一个阿檀,我这桑桑,怪不得只能是孟桑柔。

柳伐檀微微蹙眉:“什么大事?”

谢无衣温声安慰她:“没什么的,我们掌门会解决的。”

我在一旁无语,镇派之宝被盗这种事还能叫没什么?

谢无衣真是被美色冲昏了头脑!

柳伐檀眼波流转:“可以告诉阿檀吗?阿檀也想为你分忧解难。”

谢无衣正待要说,却忽然发现一旁的我,顿时眉头一皱:“孟道友,你怎么在这里?”

嗯,之前还是孟桑柔,现在直接是孟道友了。

我正要解释事情的来龙去脉,郁灵台的声音却忽然响了起来。

“方才我见你师妹行踪诡异,就跟了上来,没想到……她好像拿走了你们问天宗的镇派之宝,也不知道想要干什么。”

郁灵台不知何时挣脱了暗河里的蚌妖,又恢复回了他之前那副不染尘埃的仙子模样。

他轻描淡写这么一说,立刻就把盗走问天剑的嫌疑推到了我身上。

不等我开口,谢无衣当即眉头一皱,朝我厉声喝道。

“我虽早知你顽劣不堪,但这次你实在是太过分了,擅自盗走本派镇派之宝,若有什么闪失,连你爹都保不住你!”

“你以为你是掌门之女,弄丢问天剑就能逃脱门规处罚吗?我定要向你爹说明情况,罚你进业火秘境关禁闭!”

“孟桑柔,你好自为之。”

谢无衣这般不分青红皂白地质问,若是之前的我,大概已经彻底心寒了吧。

如今的我却只是冷笑了一声:“谢无衣,你可知你家灵儿的真实身份?你可知她潜入问天宗的目的是什么?”

谢无衣冷冷道:“你休想颠倒黑白!”

“我知道你不会信我,可现如今你也没有证据,你凭什么罚我禁闭?”

我冷冷一笑,业火秘境可是问天宗最严厉的处罚,历来只有叛出师门的叛徒才会被关进业火秘境。

而我却因为子虚乌有的污蔑,就被谢无衣口头上打入业火秘境了!

谢无衣一脸傲然:“凭我是问天宗掌管刑罚的大师兄!”

谢无衣作为问天宗的大师兄,的确有处罚触犯门规条例的弟子的资格。

可他向来与人为善,很少主动处罚弟子。

我冷笑道:“那你敢不敢让郁灵台与我去是非镜前辩个明明白白?”

是非镜顾名思义,可以分清是非黑白,站在是非镜前的人不能说谎话,否则当场就会被是非镜拆穿。

郁灵台轻轻地叹了一口气:“罢了,可能是我看错了,或许是变成孟桑柔模样的魔族也说不定,据说最近魔族颇不安分,到处惹事。”

谢无衣顿了顿:“既然灵儿说她看错了,那这次就放过你,但没有下次了。”

我双手环胸:“哦?但我可不想就这么放过他。”

“她都给你台阶下了,你还待如何?”

谢无衣眉头紧皱,“得饶人处且饶人。”

我笑得满脸讽刺,得饶人处且饶人?

原剧情里你们几个可是把我耍得团团转啊!

尤其是你谢无衣,就连我死了都不放过我,还要锉骨扬灰,你又何时得饶人处且饶人了?

我二话不说,当即拔出手中的问天剑,朝郁灵台刺了过去。

以我如今的修为,自然是无法和郁灵台正面对抗的,但问天剑在手,我今天定要叫他现出八尾妖狐的原形!

然而我没想到,刚才还拿问天剑挟持我的郁灵台,竟然眼眶一红,朝谢无衣背后一躲。

他开始卖惨示弱,谢无衣还就吃这一套,立刻大声呵斥我。

“孟桑柔,给我住手!”

我冷冷地看着谢无衣,恨不得手起剑落一剑穿心。

但如今他毕竟是我名义上的大师兄,而问天宗禁止同门相残。

若我敢对谢无衣动手,就算我是掌门之女,也只能被我爹含泪赶出问天宗。

谢无衣可以死,但他不能死在我的手上。

我收起问天剑,一字一顿道:“谢无衣,你好自为之。”

说罢,我看也不看这三人一眼,拂袖回了问天宗。

上交问天剑时,我们四人谁也没说中间的波折。

我爹只当是我们四人一起追回了问天剑,欣慰地问我们想要什么。

轮到我的时候,我跪下请命:“爹爹,我想进业火秘境历练。”

我爹很震惊:“你可知业火秘境是什么地方?你一个弱女子……”

我当然知道业火秘境是什么地方,是用来处罚那些叛徒弟子的地狱。

但同时,也是可以让我修炼和历练的机遇。

我还知道,在业火秘境之中有一个大机缘。

谢无衣就是误打误撞在业火秘境中捡到了那个机缘,后面才一路开挂逆袭。

我一定要在谢无衣之前抢走那个机缘。

我爹向来拗不过我,和我彻夜长谈过后,他只能答应让我进业火秘境。

为了让我保命,他把问天剑暂时交给了我。

我手持问天剑,在业火秘境之中一路闯荡,杀伐果断,不断历练。

危险是有的,机遇也是有的,但我却迟迟没有找到那个大机缘。

就在我有些心灰意冷,以为只有开着主角光环的谢无衣才能得到那个大机缘时,我忽然迎来了转折。

那天我正像往常一样一边杀妖一边寻找机缘,却忽然眼尖地看见了一个红色的身影。

——竟是柳伐檀!

她怎么也闯入业火秘境了?

我掐指一算,发现又是大半年过去了。

按照原剧情,这半年来应该是谢无衣和郁灵台下山历练,结果半路遇上柳伐檀,开始了男主和他的白月光与朱砂痣的二女争一男修罗场。

柳伐檀是个病娇疯批,常常设计郁灵台,试图离间郁灵台和谢无衣。

而郁灵台自然不甘示弱,所以也反过来设计了柳伐檀,最终导致柳伐檀差点当众暴露了魔族的身份。

在一众仙门弟子面前,谢无衣不得不大义灭亲,亲手把柳伐檀送入业火秘境,业火秘境中有专门针对魔族的业火。

若她当真是魔族,根本走不出业火秘境,若她不是魔族,尚有一线生机。

我暂时不想和柳伐檀这种病娇疯批发生正面冲突,正准备溜之大吉。

然而她却在万千妖魔之中一眼看见了我,满脸杀气。

她本就是魔族妖女,满心煞气,戾气缠身,如今又被心上人亲手送入业火秘境,脾气和心情可想而知。

只怕她现在只想找个发泄口,大杀特杀。

我心下一沉,决定先发制人。

我毫不犹豫地拔剑出鞘,问天剑直指柳伐檀。

柳伐檀亦掏出了她的本命法宝,一根红色的骨鞭。

很快,我们就打了起来,

柳伐檀不愧是魔族圣女,修为极高,很是厉害。

但我在业火秘境中历练了大半年,早就不是过去的我了。

日日刀尖舔血的我,早已脱胎换骨了。

我们这一架打得整个业火秘境天昏地暗,方圆百里之内妖魔都不敢接近。

我打着打着,竟有种酣畅淋漓的快感,平生少有。

我本是爹爹娇宠着长大的掌上明珠,我爹虽然希望我能证道飞升,但也不愿我真的清心寡欲日日苦修。

我原本天资上佳,在遇见谢无衣之后,却荒废了我的根骨和天赋。

事实证明,恋爱脑真的不可取。

我和柳伐檀打着打着,一不小心不知触发了什么机关。

我只觉双眼一黑,一阵天旋地转。

待我再睁开眼睛,便发现我被一根巨大的藤蔓绑了起来。

不对,是我和柳伐檀一起。

我们两个人被同一根巨大藤蔓牢牢*绑捆**在一起,咫尺之间,呼吸交织。

四目相对之际,我忽然觉得不对劲。

等等,我脖子底下的触感,好像有点不对劲啊……

怎么好像,又是平的?

我下意识脱口而出:“你也是男的?”

柳伐檀眉头一皱:“也?还有谁?”

我闭上了嘴巴,防止笑出声来。

太好笑了太好笑了!

谁能想到谢无衣的白月光和朱砂痣都是男的?

这谁能想到啊?!

柳伐檀脸颊绯红,本就美艳的五官越发艳丽了。

他冷冰冰道:“我们修罗一族本就无性别,是男是女随心而定,凭什么我就要当女子了?”

我恍然大悟,柳伐檀本是修罗族,修罗族不分男女。

但原剧情里柳伐檀爱上了谢无衣,所以才为谢无衣变成了女子。

但如今柳伐檀并非女子,难道说,他其实并未爱上谢无衣?

我又下意识想起了郁灵台,莫非郁灵台也是这种情况?

好像也不无道理,郁灵台的真身是八尾妖狐。

狐妖同样没有男女之分,只不过美女妖狐配书生的话本子太多了,老让人下意识以为妖狐就必定是女子。

原剧情里,郁灵台爱上了谢无衣,这才为谢无衣心甘情愿幻化成了女子。

既然郁灵台如今也不是女子,难道他也未曾爱上谢无衣?

精彩,精彩,真是一出大戏!

就在此时,绑着我们的藤蔓剧烈摇晃了起来,要将我们送往长在藤蔓顶端的一朵巨大花苞跟前。

只见那花苞缓缓裂开来,露出了一张长满了锯齿状尖牙的血盆大口。

我顿时反应过来:“是混沌魔藤!”

这就是我要找的大机缘了。

这混沌魔藤长在业火秘境之中,自业火中诞生,吸收了千年的天地精华,若能找到它的妖丹并服下,就能得到它的千年修为!

我和柳伐檀对视了一眼:“我们合作吧。”

我知道混沌魔藤的命门所在,但以我一人之力,要拿下它恐怕有些勉强。

柳伐檀沉吟片刻,点点头。

我们迅速商量好了计划,随即一起动手。

我一剑划开了混沌魔藤的嘴巴,柳伐檀一鞭子抽向了它的命门。

这混沌魔藤果然难缠,在我们的联手之下,我们终于在一天一夜后成功杀死了它。

我得到了妖丹,而柳伐檀则拿走了剩下的东西。

混沌魔藤浑身都是宝贝,柳伐檀倒也不亏。

终于抢在谢无衣前拿到了混沌魔藤的妖丹,我松了一口气,也终于决定离开业火秘境了。

尽快提升自己的修为很重要,但我知道魔族很快就要对付问天宗了。

于是我和柳伐檀商量好一起离开业火秘境,互帮互助,合作共赢。

柳伐檀自然没有意见,他对业火秘境没有我这个待了大半年的人熟悉,而且业火秘境里的业火本身对他来说就是天克。

当然,他不会完全信任我,正如我不会完全信任他。

不过本来就只是临时组队而已,又不是要结为道侣。

终于,在一个月后,我们成功逃离了业火秘境。

谢无衣在业火秘境入口等候,他表情焦灼,显然忧心忡忡。

直到看见柳伐檀,他才松了一口气,并转身告诉众人:“她不是魔族!”

他全然无视了和柳伐檀一起出来的我。

我看了柳伐檀一眼,没有拆穿他的身。

因为我知道柳伐檀虽然是魔族,但并不是主张吞并所有正道门派杀死所有正道修士的激进派。

他是个和平派,乔装打扮潜入问天宗,也只是为了寻找解开上一任魔尊封印的方法而已。

只不过原剧情里他刚解开魔尊封印,魔族激进派就吞噬了魔尊的力量,最终导致他彻底倒向谢无衣的阵营。

而我爹和问天宗众弟子们看见我出来了,则大喜过望,拉着我问长问短。

就连郁灵台也朝我眨眨眼:“没想到你居然活着出来了。”

我呵呵一笑:“你失望了?”

“当然不是……”郁灵台轻轻一笑,“我很高兴,你这么有趣的人,死了多可惜。”

我才不信他的鬼话,这家伙连性别都是假的,还有什么是真的。

就在众人兴高采烈之时,谢无衣忽然收到了一封密信。

他拆开信一看,顿时脸色一变,顾不上和郁灵台柳伐檀说些什么,便匆匆离开了。

我直勾勾地看着谢无衣的背影,知道该来的剧情还是来了。

其实谢无衣一直在试图寻找亲生爹娘的下落。

当年我是在一个村子门口捡到差点饿死的他,这些年来他始终在那个村子附近寻找他的亲人。

手握剧本的我,早已知道一切真相。

谢无衣的爹娘本是京城富商,却因为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不得不举家逃难,结果孩子生了太多,半路盘缠粮食不够。

他们就直接把谢无衣丢到了一个村子门口,也不管那是寒冬腊月天寒地冻。

谢无衣又冻又饿,好在天无绝人之路,最后还是被我这个问天宗大小姐捡了回去。

原本满心满眼都是谢无衣的我,在得知这件事后自然气得不行,只想给谢家一个教训,帮谢无衣出口恶气,而柳伐檀也暗中挑拨教唆我。

我大脑一热,命人暗中散播谢家有一件传家秘宝,煽动流言迎来觊觎之人,最终导致谢家被灭了满门。

但谢无衣自然不会领我的情,反把灭门仇恨记在了我头上。

我也简直要被自己蠢哭了,如今有机会重来,我自然不会再犯这种蠢。

而且相比谢无衣那点破事,还是问天宗的事更重要。

于是趁着谢无衣去找亲人之时,我找上我爹,告诉他我要升级加固问天宗的防御大阵。

我爹有点意外,修仙界和平了上百年,问天宗的防御大阵更是数百年没有开启过了。

但在我苦口婆心地劝说下,他还是决定听我的话。

不过我想要升级加固的周天星斗大阵,需要一件上品灵宝作为阵眼,而问天宗除了问天剑外,暂时没有上品灵宝。

但问天剑可是镇派之宝,显然是不能拿来当阵眼的。

我当即拍着胸口保证,我马上就会找到一件可以当阵眼的上品灵宝。

然后我在我爹狐疑的目光下,御剑离开了问天宗。

没错,我又来抢谢无衣的机缘了。

原剧情里谢无衣可是走到哪里捡到哪里,我虽然没有谢无衣的主角光环,但我熟读剧本,必须抢在谢无衣之前抢光他那些机缘。

我来到谢无衣捡到上品灵宝的秘境,干脆利落地闯了进去。

就在我一路顺顺利利,眼看就要大功告成时,却忽然发现有人在跟踪我。

“谁?出来!”

我转身一看,无人回应,当即拔剑出鞘。

下一刻,终于有人走了出来,竟是郁灵台。

我顿时警惕了起来:“你跟踪我干什么?”

郁灵台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然后他轻轻一笑:“你果然……完全不一样了。”

我挑了挑眉:“哦?此话何意?”

郁灵台轻笑道:“谢无衣说你从小到大都喜欢缠着他,永远不会让他离开你的视线太久,但根据我的观察,好像完全不是这样的。”

我毫不在意道:“就当我以前瞎了眼吧,但他显然不配不是吗?”

郁灵台道:“但他一直和我说,这只是你欲擒故纵的小手段,你一定会逼他和你结为道侣。”

我简直无语了:“所以呢,你是来找我这个情敌*威示**的吗?”

“情敌?”郁灵台一脸惊讶,“我从未喜欢过他,怎能算是你情敌?”

就在我暗自揣测郁灵台的来意之时,这秘境之中忽然瘴气弥漫,我下意识闭上了眼睛,听声辨位。

我听到郁灵台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就在我以为他要对我动手之时——

郁灵台忽然凑到我的耳边,轻声说了一句:“我本是男儿郎,又不是女娇娥。”

我顿时一愣,虽然这件事我早已知道,但我觉得郁灵台要对我说的话,绝没有那么简单。

于是我试探着问:“难道你也……”

但不知道为什么,后面的话怎么也说不出来了。

就像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捂住了我的嘴巴,让我说不出我想说的话。

郁灵台继续道:“不必说,不必问。”

“一切如君所想。”

难道郁灵台也觉醒了?!

我瞬间睁大了眼睛,却被刺目的瘴气刺得泪流满面。

但我还是努力向郁灵台望去,郁灵台也正看着我,他脸上是我从未见过的表情。

随即,他抬手闭上了我的眼睛:“闭上眼睛,我带你出去。”

我有一肚子的话想问,但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知道,那是天道的约束。

待我们离开秘境之后,郁灵台终于放下了手。

我抬眼朝他看去,却发现他双目空茫,还流下了一行血泪。

他的眼睛因为接触了太多瘴气,暂时失明了。

原剧情里也有这么一出,不过是我故意设计的。

而郁灵台为了考验谢无衣也将计就计,没想到现实和剧情又一次重合了。

就在我思考郁灵台是否和我一样,又知道多少剧情之时,谢无衣忽然跳了出来。

他一看到郁灵台双目空茫的样子,立刻厉声斥责我。

“这是你干的?以前我就知道你刁蛮任性,没想到你还这么心狠手辣,竟然害得灵儿双目失明!”

我双手抱臂,冷眼看戏。

谢无衣越说越激动,竟还朝我拔出剑来:“你害灵儿失明,我就挖出你的眼睛还给灵儿!”

这也是原剧情,在我死后,谢无衣也挖出了我的眼睛要给郁灵台。

“就算你心悦我,也不能这么不择手段!你这样心狠手辣的女子,世上绝不会有男子喜欢你!”

见谢无衣这么自以为是的样子,我无情打脸他:“你少来这套,别自作多情了,我对你不感兴趣,我也不需要什么男子来喜欢我。”

“我一心向道,只想飞升,请你勿扰。”

而郁灵台听到谢无衣的话,直接挡在我的面前,听声辨位果断给了他一巴掌。

谢无衣顿时愣住了,他呆呆地看着郁灵台:“灵儿……”

郁灵台冷冷道:“她没有害我,也没有人能害我,你不要多管闲事。”

谢无衣欲言又止:“是不是她逼你……”

“不要逼我再扇你。”

郁灵台冷笑了一声,“我只是暂时失明而已,又不是永久失明,你真要挖谁的眼珠子给我,还不如挖你自己的。”

谢无衣当场噎住了,半天说不出话来。

他再喜欢郁灵台,显然也做不到真的挖出自己的眼珠子来给郁灵台这种事。

郁灵台拉着我就走,留下谢无衣一人,独自纳闷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我的心情是前所未有的畅快,却忽然想起还未拿到上品灵宝,正要回去,却被郁灵台拉住了。

郁灵台淡淡道:“你想要什么上品灵宝?我给你就是了。”

我差点忘了郁灵台活了八百年多,拥有的上品灵宝数之不尽,本身也是谢无衣最大的外挂之一……

很好,现在这个外挂是我的了。

与此同时,我还有种封了谢无衣外挂的幸灾乐祸。

回到问天宗之后,我当即找我爹升级了周天星斗大阵。

这下别说魔族大军了,就算魔尊本人带着魔族大军来攻打,一时半会儿也拿不下问天宗。

与此同时,我还郑重其事地叮嘱我爹要小心魔族,我爹很欣慰我的转变,说我长大了。

他虽然不太相信魔族会在正道眼皮子底下卷土重来,但还是听进去了我的话,开始严查门下弟子,排查混进来的魔族。

这不查不要紧,一查不得了,还真的查出了几个乔装打扮混进来的魔族。

我反手就把他们送进了业火秘境。

一个月后,各大门派都传来了魔族乔装打扮潜入的消息,我爹大夸我有远见。

“将来把问天宗交到你和你大师兄手里,我也总算可以放心了。”

我看也不看谢无衣,直截了当道:“爹,我不会继承问天宗,谢无衣也不会。”

从小到大,我爹都很看重谢无衣这个大徒弟。

虽然谢无衣一开始天赋平平,但还算勤恳修炼,而我又很喜欢他,所以我爹一直把谢无衣当成未来女婿看。

谢无衣定定地看向了我,似乎不明白我何出此言。

我淡淡道:“爹爹,我一心修炼,只想飞升,问天宗的未来掌门之位,我担当不起,谢无衣更担当不起,你还是跟我娘再生一个吧。”

我爹还没来得及斥责我,谢无衣倒是先开口了:“我为何担当不起?师傅一直把我当作未来掌门来培养,这担当不起从何说起?”

我冷笑了一声:“我爹把你当成未来掌门培养,还不是因为他把你当成未来女婿,但你又不是,既然如此,那你对我们孟家来说就只是一个外人,你有什么资格继承问天宗?”

说到这里,我就生气,原剧情里谢无衣杀了我之后,反手就继承了问天宗。

也就是那之前我爹为了守住问天宗山门和一个魔族将领同归于尽了,不然我爹能让他继承问天宗?

谢无衣脸色难看,他显然早就把问天宗当作自己的囊中之物了。

就算他不喜欢我,但谁会不喜欢权力呢?

我当着我爹的面,狠狠地打了谢无衣的脸:“爹,我早就不喜欢他了,他一个外人不能继承问天宗,而我是要飞升的人,你还是和我娘早点再生一个吧!”

我爹瞪了我一眼,随即哈哈大笑:“好!我的桑桑有志气,那你尽管修炼飞升吧,未来掌门的事……我和你娘再商量商量吧。”

很显然,如果没有我对谢无衣的喜欢,那谢无衣对我爹来说就什么都不是,他既没有根骨也没有天赋,除了努力一无是处。

更何况他现在也不努力了,天天无心修炼,只知道围着两个“女人”转,什么师傅会喜欢这样的徒弟呢?

谢无衣脸色灰败,却又无话可说。

问天宗本就是孟家先祖一手创立,掌门代代姓孟。

他一个外人,的确没有资格染指掌门之位。

十一

安排好一切后,我服用了混沌魔藤的妖丹,然后开始闭关修炼。

这日我刚刚突破了一个大境界,却忽然听到外面传来了刀剑相交的声音。

我掐指一算,发现我已经闭关整整一年了。

根据剧情发展,如今魔族已经彻底复苏,开始入侵各大门派了!

我毫不犹豫地冲出了洞府,来到了山门之前。

我爹已经开启了周天星斗大阵,不远处就是乌泱泱一大片的魔族大军。

擒贼先擒王,我一眼盯上了为首的罗刹将军。

按照原来的剧情,就是他害死了我爹!

想到这里,我毫不犹豫地冲出了周天星斗大阵,朝着罗刹将军杀了过去。

这罗刹将军不愧是魔族将领,和我打了个有来有回,几十回之后,他竟有了撤退之意,我自然不会放过他,立刻追了上去。

然而我却不小心误入了魔族的陷阱,他们诱敌深入之后,竟然放出了凶兽穷奇!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就在穷奇朝我扑来,正要撕咬我时,一道红色的身影挡在了我的面前。

我不敢置信地看向那人,竟是柳伐檀。

柳伐檀为我挡下一击,他漂亮的脸蛋上瞬间多出了几道又长又深的血痕。

算得上是毁容了。

那个罗刹将军也很惊讶:“圣子,你……”

他没来得及说完,就被柳伐檀一鞭子取下了项上人头。

我的心情有些微妙,我眼神复杂地看着柳伐檀。

柳伐檀直勾勾地看着我:“你早就知道我的真实身份了,对不对?”

我不答反问:“你为何要帮我?”

柳伐檀明明是魔族圣女,不对,圣子,他为何要帮我?

柳伐檀则答非所问:“不管白子黑子,我们都只是棋盘上的棋子而已。”

我顿时若有所悟,莫非这柳伐檀……也觉醒了?

而就在此时,谢无衣从千军万马之中杀了出来。

他一见到我和柳伐檀相对而站,而柳伐檀脸上鲜血淋漓的样子,顿时冲冠一怒为红颜。

他拔剑就要向我的脸上刺来:“你敢毁阿檀的脸,我定要划烂你的脸!”

柳伐檀冷笑了一声,一鞭子缠住了谢无衣的手。

谢无衣脚步一顿,不敢置信地看向了柳伐檀。

“你身上血腥味这么重……是去干什么了?”

谢无衣脸色一僵:“对付了几个魔族小喽啰……”

“恐怕不是吧?”柳伐檀冷冷一笑,他手心一翻,变出了一个染血的令牌。

那是一个染血的谢字令牌。

谢无衣瞬间脸色惨白。

我先是莫名其妙,随后才发现那是谢家的令牌。

然后我才知道,原来谢无衣找到亲生爹娘之后,发现他亲爹亲娘不甘如今的平庸,为了重新得到从前的荣华富贵,竟然背地里偷偷与魔族做了交易。

谢家以全城人为祭品,换取下半生的荣华富贵。

谢无衣害怕被别人知道自己有这样的亲爹亲娘,亲手灭了自己满门,连他刚出生的小妹妹都没有放过。

我不敢置信地看着谢无衣,如今的谢无衣,让我觉得遍体生寒。

十二

“我有什么错?我没有错!明明是他们生下我又抛弃我!”

谢无衣怒极反笑,看上去有些癫狂:“你们知道吗?他们当年就为了一箱铜钱……甚至不是黄金和白银,就为了多带一箱铜钱,狠心把我丢下了车!”

“若不是我命大,我早就已经死了!如今我好不容易进入仙门,马上就能继承问天宗,马上就能得道飞升了……他们居然又和魔族纠缠上了!”

我冷冷地看着谢无衣:“当年不是你命大,而是我好心救了你,可这些年来,你又是如何报答我的?”

谢无衣红着眼睛看着我:“你救了我?你分明只是把我当成一条闲来无事可以逗逗的狗!你以为我不知道当初你爹嫌我修为平平,不愿收我为徒吗?”

“你爹看不起我!你们都看不起我!他们背后叫我赘婿,说我是靠女人吃饭的小白脸!”

我无奈地看着谢无衣,我从未把谢无衣当成什么闲来无事逗逗的狗狗。

若不是我忽然觉醒了,我大概会一直把他当成我最仰慕的大师兄。

可原来他从未把我当成他可以宠爱的小师妹。

谢无衣激动之下想用剑划烂我的脸,却反被柳伐檀划烂了他的脸。

“我是主角!我明明才是主角!”

在谢无衣的大声嚷嚷之下,我和柳伐檀对视了一眼,原来谢无衣也觉醒了!

可为什么他没有受到天道的约束?

这不公平!

“哈哈哈哈!我是主角!我有最大的金手指!”

谢无衣彻底癫狂了,他双目赤红地看着我。

我顿时心下一沉,忽然反应过来,原剧情里谢无衣还有一个最大的金手指——召唤天雷!

“我是气运之子!”

谢无衣一声咆哮,问天宗上空顿时乌云密布,天雷滚滚。

一道紫色雷柱划破苍穹,狠狠地朝问天宗劈了下来!

如果是从前的我,大概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道天雷把问天宗劈得渣也不剩。

然而现在的我,早已远胜当初。

我拔剑出鞘,以剑指天。

天雷瞬间劈向了我手中的问天剑。

“去死吧!”

在谢无衣狰狞的眼神之中,我毫不留情地剑引天雷,然后朝他挥剑斩下!

轰——

天雷炸响。

这一道天雷,不仅直接将谢无衣劈得灰飞烟灭,就连方圆十里之内的魔族大军都被轰得渣也不剩。

除了被周天星斗大阵守护在内的问天宗之外,整个山头都被夷为平地了。

十三

我剑引天雷的威名很快传开了。

那之后的数百年,修仙界都依然流传着我的传说。

不久之后,在我和柳伐檀的协商下,魔族大军再次撤回了魔域。

当然了,主要还是靠我手里的问天剑。

我也和柳伐檀以及郁灵台开诚布公地谈了一回。

自从谢无衣死了之后,我们便发现那道无形的天道约束消失了。

原来郁灵台和柳伐檀也早就觉醒了,他们不愿当谢无衣的后宫姐妹花。

毕竟谢无衣除了他们之外,还有不少好姐姐好妹妹,可以说红颜知己遍布整个修仙界。

于是他们果断决定联手搞死渣男,但他们没想到我这个原本没有多少戏份的恶毒女配居然也觉醒了。

我不再是原著里那个满脑子只有男人的恋爱脑。

他们似乎对我颇感兴趣,但我对男人已经没有兴趣了。

尤其是柳伐檀,我可是要飞升的人,但他一个魔修,飞升的可能基本为零。

修仙界谁人不知魔修因果缠身,恶业太重,根本熬不过九重天雷劫。

难道我飞升即守寡?

我只想独美,什么臭男人都别想来打扰我飞升!

我继续一心向道,勤勤恳恳修炼。

一年之后,我爹和我娘为我生了一个妹妹,并决定把问天宗的未来掌门之位传给她。

我彻底放下心来,以惊人的速度修炼。

十年之后,我突破到了渡劫期大圆满,打破了修仙界最快修炼记录。

最后我在爹娘含泪的欣慰眼神中,手持问天剑,一剑斩天雷,最终成功飞升。

我还顺便打破了修仙界最快飞升记录。

而飞升到天界之后,我依然勤恳修炼,夜以继日,终于在一百年内晋升为大罗金仙,人称桑柔仙尊。

顺便又打破了天界最年轻大罗金仙的记录。

就在我飞升的一百年后,天界为我这新晋大罗金仙举办仙家宴会之时,升仙台上忽然来了两个新飞升的仙人,直奔我这宴会而来。

我正吃着王母蟠桃,喝着玉液琼浆,一抬头便看见了两个大美人。

一个一袭白衣,正是郁灵台。

一个一袭红衣,正是柳伐檀。

他们一个以妖修的身份飞升,一个以魔修的身份飞升,千百年来天界都没有前例。

郁灵台朝我眨眨眼:“我飞升之前本想给你带些荷花酥,结果渡雷劫的时候被劈坏了,你不会生气吧?”

而柳伐檀则淡淡道:“孟桑柔,你说魔修不能飞升,但我现如今已经成功飞升了。”

我含着一口王母蟠桃,呆呆地看着他们。

心想,我这飞升之后的好日子,怕不是要到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