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学渣的逆袭高考之路 (我的大学一个学渣的自白)

我是一个学渣,

儿时的梦想是能够考入华师大,

现实是最后进入了被我戏称为泰大的泰州职业技术学院,

不是现实跟自己开了一个玩笑,

而是自己进入初二后开启了不爱学习之路,

中考失利,

上了一所职高,

高考……

我的高考……

是一场噩梦

我并不是一个资深学渣,事实上,从进入小学的那一刻起,立志要上大学,这也是父母的期望,农村出身,似乎只有上大学一条明路可以改变人生,我羡慕那些大学生,还记得那个时候看上海教育电视台的大学生辩论大赛,暗暗给自己定了一个目标,华师大。

现实,离梦想大概差了十万八千里,从初二开始,心思不在学习上了,因为一场暗恋,陷入其中,无法自拔,成绩一落千丈,然后进入了一个死循环。

必须要说一下,进入职高的第一年,班主任对我考上本科是有信心的,那一年我的成绩还可以,不能说特别好,但各科比较平均,班主任是数学老师,我这个数学白痴的数学一向不好,但是在班主任朱振兴的教导之下,竟然能保证120分上下的水平,跟那些数学优生比确实是算不了什么,可我是数学白痴啊!语文是我的强项,这跟语文老师的教学水平有相当大的关系,她鼓励我们多读闲书,而非死读书死背书,我的作文水平是在那一年有质的突破,可惜高二开始换了语文老师,换了数学老师,我并不喜欢他们的教学方式,这并非是我成绩下降的理由和借口,但事实上,他们的课在我看来索然无味,而且那位语文老师并不喜欢我写的作文,她喜欢范文式的作文,而我,一直在求新求变。

至于英语,其实我的英语并不能算太差,我的意思是至少能保证及格,说起来很不好意思的,作为一个学渣,中考总分才四百多分,印象里只有语文还行,其他的说不出口。

职高有专业课,我进去的时候选的是理科班,这是父母给我选择的,我的内心是倾向于文科,我的文科要比理科好,但文科的就业可能要难一点,经过几番思想斗争后听从了父母的意见。第一年的专业课还好,物理和计算机,都算过得去,所以班主任认为我参加对口单招考试没问题,只要能维持这个成绩,考上本科问题不大。

就像上初二后成绩一落千丈一样,同样的事情在高中又发生了一次,除了语文成绩还能维持在120分上下,数学从120分跌到了90以下,也就是不及格,可笑的是我居然是数学课代表,我已经忘了为什么让我当这个课代表,这大概是世界上最可笑的一件事了,数学课代表的数学不及格,我已经无力吐槽自己了,毕竟像我这样的数学白痴,这个应该才是正常水平吧。

一个学渣的逆袭高考之路,我的学渣高考逆袭之路

高三那年在学校的留影

高二的班主任是basic老师,第一个学期我的basic成绩还说得过去,班主任表扬过几次,忘了说了,我是2000年进入的职高,那个时候电脑还没普及,在进入高中前,我已经有机会玩过几次电脑,那种感觉很美妙,每次进入机房,都让人放不下兴奋,如果是自己买一台电脑,至少要一万块,很显然家里是买不起的,所以要利用每一次上机课的机会,虽然上机课现在看起来也是很枯燥的。

转折点并非是从我写作开始的,那个时候沉迷写作不假,但真正让自己沉沦的又是一场暗恋,一场一厢情愿的暗恋,于是,我彻底陷入其中了,甚至因为所谓的被对方拒绝,而绝食了两天。这其实是挺荒唐的,而且,并没有急事醒悟,一直到大学毕业后几年才真正清醒过来。

为了提升升学率,学校努力让我多一些学习的机会,也就是不能说的补课,补课是不被允许的,但依然存在,三十八度的高温,没有空调的教室,只有两台吊扇,吊扇已经无力给大家带来凉风,但要比回到没有电扇的宿舍好,我们的宿舍条件不算差,有卫生间也有冲凉的地方,唯一的缺点就是没有电扇,所以七八月份其实是不适合我们住在学校里的,学校虽然很体恤我们,暑期只有一个月的补习,但……但……但我需要每天至少冲六次凉才能降一点暑,早上起床、上完早读课、中午睡觉前、吃完晚饭各一次,而上完夜自习到入睡前的半小时,起码要冲上两次。

高三是冲刺的一年,班里至少有一半同学为了高考而拼命学习拼命补习,我们早上五点就要起床,五点半的早自习课是高三学生的特权,当那些非单招班学生还在熟睡的时候,我们开始了第一堂课,然后是早操、早饭、早自习,接下来才是正常的课程,夜自习的也比之前延长了一些,我们在超负荷运行着,而周末对于我们来说也是极其奢侈的,高一高二时半个月放一次假,每次两天,高三第一学期开始调整为一个月一次,这跟关起来其实已经没太多的区别,但为了高考,所有的学生都应该像超人一样。

一个学渣的逆袭高考之路,我的学渣高考逆袭之路

高考前的合影,里面没有我,照片是我拍摄的

当大家在为高考还在拼命的时候,我还在拼命喜欢一个人,还在拼命写作,似乎高考跟我没什么关系,一度想放弃高考,但不能,我必须要参加高考,就算不为自己,也要为父母,这其实挺可悲的,如果真的能为父母而学习,不该被外力所影响。

高考那一年,非典来袭,全国乱成了一锅粥,害怕,害怕厄运降临到自己头上,所有父母在外地打工的学生,都不能走出校门,我的父亲在上海打工,所以我只能一直关在学校里,等着非典什么时候能解除,结果,等到五月份高考开始的时候还没解除,五一长假在学校里度过,学校为了安抚我们的心,把锁了快一年的电视柜打开了,我至今还记得上次开电视机柜是在什么时候,2012年世界杯,中国队历史性打入世界杯,我们的高考就像国足的世界杯预选赛一样,老师期望所有的学生都能考一个好成绩。

那一年的单招高考,迎来了一次改革,语数外+专业综合卷,我偏科偏得厉害,尤其是电工,这是我的弱项,还有电子线路,我知道这张三百分的卷子能考一半分数已经很好了,不管自己多努力听课,就是听不进去,到后面干脆放弃了。

志愿是在高考前填写的,我认为这很不科学,高考具有不确定因素,无法预测自己的成绩,志愿那么重要的事情放在高考之前,很不好判断,我的志愿是属于不走寻常路,大多数同学填报常州或者南京的学校,要么是南通的,我的本科志愿填的很高,因为知道考不上,专科第一志愿选择了泰州的学校,我想大概越是冷门的学校越是能考得上吧。

一个学渣的逆袭高考之路,我的学渣高考逆袭之路

高考前和同学的合影,那个时候我们经常踢球

高考时并不紧张,甚至语文卷子上写作文的时候还有闲情写散文,在草稿上写了一遍,又誊写在试卷上,考试前语文老师再三叮嘱高考作文一定要写议论文,议论文保险,我偏是剑走偏锋,不知道我的剑走偏锋让我的作文扣了多少分,最后语文只考了113分,这不是一个令人满意的分数,但对于是否能上填报的那所学校来说,多一分少一分并不重要,因为其他科目太糟糕了,我清楚记得数学89,英语86,综合就更糟糕了,总分加起来四百多分,离本科第一志愿很远,却又超过专科第一志愿泰州那所学校很多,我是快上学才知道的,那所学校只要够260分就可以了,如果能重新选择,不会选择这所学校。

这所学校看起来有多糟糕,曾经在我的长篇里介绍过,《短途》中的一章是这样写的:

这一站远行即将前往泰州,带着彷徨和迷惘,准备好所需的材料和现金,踏上了远行的路。

这虽非我第一次出远门,但父母还是很不放心,要与我一同前行。

去学校报到的前一天是爷爷的祭日,每年的这一天,父亲都会回家,但第二天就会赶回工地去,他不舍得请假,但那天晚上父亲说无论如何都要送我去学校。我不小了,去学校报名不需要父母陪着,我可以照顾自己的,从初三开始我就是寄宿在学校里,我对自己的独立生活的能力很有信心。父亲说这些年一直在外打工挣钱,忽略了我,没有照顾过我,都是姆妈一人照顾我,现在我就要去上大学了,要送我一程。其实,真的不需要这样,但我知道我拗不过父亲的,他认定的事情一定要做。

第二天天蒙蒙亮就出了门,那时候启东还没有去泰州的大巴,只能先坐车去南通,再转车到泰州,甚是不方便,我有些后悔当初的选择了,但再后悔也无法改变事实了,这是我报考的第一志愿,当然是优先录取。

既来之,则安之,无论如何,都不能选择逃避,但我的内心,却很想逃避,离目的地越近,那种想逃避的心就越强烈。如果把历史名城泰州形容成鸟不拉屎,那肯定有很多人要把我喷个狗血淋头,但并非只有我一个人有这样的看法,等进了学校,这样的吐槽实在是太多了,事实可能并没有那么差,当你准备远行,你心中的目的地肯定是很美好的,希望越大,失望也越大,如果这个地方看起来都没家乡好,心中的失望很容易就爆发出,那是一种自然而然的爆发,爆发出来也并不是什么坏事。

关于选择这个城市的这所学校,其实不单单是因为大堂姐在这个城市,还有一个原因看起来是很荒唐的,很多人觉得既然考大学填报志愿了,就该选外地,选本地的学校多窝囊,在这个地方生活了十几二十年了,结果大学还是在本地上的,太丢人了,你要是在外地上大学,人家说起来某某某在什么什么地方上个什么什么大学,其实那地方你压根都不知道,但别人听起来会觉得特别牛,越是陌生的地方越有神秘感,越有神秘感越有人恭维你,这个不错,那个不错。为了这荒唐的理由,选择了一个陌生的城市,随之而来一肚子的吐槽,包括父母情绪上的起伏,这些负面的东西一点点冒出来,头都大了。

到了泰州汽车客运站,可以看到有迎新的学长,在他们的指引下,乘坐公交车到学校,学校的规模不大,看起来比我所上的职高大不了多少,只是新建的教学楼很引人注意,泰州市区的高楼还不多,学校里能有一幢十几层的高楼确实是很难得了。

交了学费、住宿费、生活用品费用、饭费和浴票费,领了生活必需品、饭卡和浴票,生活必需品包括两条盖被,一条垫被,两套床单、枕头套、枕巾,一个热水壶, 一个茶缸,两个搪瓷饭盆,一个搪瓷脸盆,一个搪瓷脚盆,一条席子,一副蚊帐,一副蚊帐挂钩,被子装进了印有编号的行李袋,我的编号03——0883,在我们报到前宿舍便已经分配好,领这些东西的时候,老师按照名单上的分配告诉我们该去哪个宿舍,我们计算机单招班男生分在了一号楼一楼,进男生宿舍区第一栋楼就是,我的宿舍是106—1,每个宿舍被划成三间卧室,配有一个大厅、一个水池间、一个卫生间,大厅里安放着柜子,根据床号找到对应的柜子,给我们放置行李,门口还放着一部电话机,自己买电话卡,或者等别人打进来,虽然不方便,但比没有要来得好,水池间长年供应冷水,夏天冲凉倒是挺爽的,三个卧室二十四个床位,全靠四个水龙头来供水,早上的时候应该会很挤吧!卫生间有三个蹲位,看起来又会是一个很挤的地方,这住宿条件甚至比不上我们职高,价格却又不便宜。

生活必需品的质量无疑又是吐槽点,,被子又薄又硬,两条盖被加起来也就是十斤左右,等到冬天的时候盖这被子真不知道能把人冻成什么样。

送子女来学校报到的不单单是我,狭小的宿舍里在这一天里挤了不少人,有父母送子女来,有父母加兄弟姐妹一起来的,好不热闹,真的是又热又闹,三十几度的高温,就一个吊扇在拼命扇着风,走进宿舍的那一刹那,感受到的不是凉风,而是一股又一股热浪,若不是考虑到彼此之间还陌生,且有家长在场,我真的很想赤膊。

我的床位还是在上铺,高中时也睡过上铺,所以并没有任何不适应,初中半年加高中三年的住宿生活,让我不需要多余的时间花在适应集体生活上,快速将床铺好,将蚊帐挂起来,厚的盖被放在柜子里,薄的盖被则叠好了放床上,就算是大功告成了。

和我差不多同时到的是来自姜堰的胖子黄亮,黄亮是我从小到大最胖的同学之一,说是之一,是因为高中时也有一个很胖的同学,又高又胖的胖子,当然还很白,我们给他取了一个“白胖”的名号,眼前这位个子不算矮的胖子要比白胖还要胖些,一米七几的身高,体重重达一百一十公斤,我总说自己胖,但站在真正的胖子面前,我也只能算是小巧玲珑了。

黄亮是我认识的第一个新同学,我算是到的比较早的,接着陆续认识了即将相处三年的舍友,分别是顾育付、何瑞、韩杰、徐海军,我们宿舍虽然是八个床位,但只有六个床位属于我们班,空着的两个,属于电子单招班。我们班其他男生都分到105去了,二十四个床位都满了。

跟新同学一一打了招呼,做了自我介绍,才得知宿舍里一个老乡都没有,黄亮是泰州姜堰人,顾育付、何瑞、徐海军都是盐城的,其中顾育付和何瑞都是盐城响水人士,徐海军是盐城大丰的,他祖上是海门人,所以会说启海话,我把他当成了半个老乡,韩杰来自徐州沛县,刘邦故乡,虽然一直听说徐州那地方穷,但对于这座历史名城,还是很想去看看的。

整理完床铺的时候,已经是午饭时间了,学校有两个食堂,一食堂和二食堂,也不知道口味如何,只是听学长说二食堂饭菜尚可,于是盲目听从了学长的建议,二食堂就在我们宿舍后面,走过去两三分钟就到了,在二楼,地方挺大,人也多,饭盆还没洗,只能吃快餐了,排了许久的队才轮上我,三荤两素,只要三块五,确实不贵,但我爱吃的菜却不多,我这个人最大的毛病就是挑食,这一点不知道被人批评了多少次了,无奈总是改不掉。眼睛扫了半天,才看到几样自己爱吃的菜,将就一下吧,只好如此了。传说中口味不错的二食堂其实也很一般,可能是不符合我这个身处江北的江南人的口味,我们启东沙上人是从江南移民过来,至今还保留着很多江南文化,包括语言和饮食,所以属于淮扬菜的泰州菜,是无论如何也习惯不了的。

人在外地,本不该这么挑剔的,但习惯这个东西确实是需要时间来改变的,很多东西不是不能将就,比如饮食,但太将就了,则成了一种任务,而不是享受,如果条件允许,我倒真想每天自己做饭吃了,这是一种奢望,且不谈宿舍有没有地方有没有条件给你做饭,就是有,还得看看学生守则和住宿条例允不允许。我只是瞎想想,仅此而已。

用完午餐,父母便动身回家了,再不回家,就要错过今天的车了,虽然学校也有招待所,但是父母是那种能省一分钱就一定省下这一分钱的人,他们断然不会在学校过夜的。

送走父母,我便开始了一个人在异乡读书的生活。

在自己宿舍没有找到老乡是一件极其失落的事,我还不死心,不断认识新的同学,不断询问着他们的籍贯,再不断地失落,想不到多达三十个的同班男住宿生中,竟只有我一个启东人,再放大一点,也只有我一个南通人。说到这里,后悔之心就更甚了。想当初填报志愿的时候,班里同学填的最多的就是常州和南京,接下来是南通和徐州,我不走寻常路,最后等来的只有孤独。我不知道如何跟外地学生打交道,交际也并非我的长处,我极为内向,孤僻,寡言,沉默,但并非不合群,这看起来是很不合理的,但事实上三年半的住生生活中,我与同学之间相处很融洽。到了一个陌生的环境呢?我的心里有问号,试图改变自己,让自己变得热络起来,是一开始就很热络,主动与人沟通,尽量多交朋友,一个人在外面没有朋友可以说是寸步难行的,我深知这一点,况且大家有缘能成为同窗,应该很容易沟通的。

这便是我交际能力差的原因所在,对人对事看得太简单,所以一出手就吃了瘪,新生报到的第二天下午,学校在报告厅开新生大会,新生大会及其枯燥,内容和高中时的新生大会差不多,听着昏昏欲睡,无意间看到坐在前排的同学在看报纸,那同学之前没见过,但估计是我们班的,所以我不客气地向他借报纸,“这位同学,麻烦借给报纸,谢谢。”却不料他给我来了白眼,“你一个乡巴佬也能看得懂报纸?”听到这话,先是楞了一下,心想这人怎么这么说话,同学之间没必要这个样子吧,不借就不借,何必出口伤人?算了,不借就算了,老老实实听学校领导给我们开会。

后来听人说,那出口伤人的学生是泰州本地人,我指的本地是指泰州市区,而非市区及辖下几个县市,其实先前就料到了,不是住宿生,基本上只有一种可能,本地人才不需要住宿。对于本地人对外地人的排外情绪,我是了解的,通常来说,本地人有种与生俱来的优越感,不管是自身的条件如何,但会认为这个地方是自己的地盘,外地人来这儿,就该乖乖屈居人下。这种想法你不能说它不正常,它确实是普遍存在的,但是对于我们这些外地人来说,确实很不窝心。这是不公平的一面,这种不公平是一直循环下去的。

杀人者恒杀之,武侠小说里一直强调这句话,佛教中则是用因果循环来说明,现实也是如此,这些地头蛇们到了外面又何尝不会被人看不起?假设这名同学不是在泰州上学,而是在南通,也许遭受到的是差不多的待遇。

我确实是个乡巴佬,这一点我不否认,但如果连报纸都看不懂,那我该是有多么蠢,而更蠢的是这个学校居然收下我这个脸报纸都看不懂的乡巴佬,能与这么蠢的人做同学,这个人也聪明不到哪里去。

想到这,心里就释然多了,同时又坚定了一个信念,我们这些外地学生一定要团结,否则被本地人的歧视会越来越严重。这并非是要跟本地学生对抗,而是要让他们看到我们的团结,看到我们的能量,仅此而已。

班里的泰州学生并不少,我有些担心其他十几个本地学生也如此人一般,所谓强龙难压地头蛇,他们人数上虽远不及我们这些外地学生,但他们占了地利人和之优势,我们只能在学习或者其他方面超越他们,或许才能和他们平等相处。

与其被人俯视,不如让人仰视。

班主任也是本地人,刚从南师大毕业,年纪大不了我们几岁,脸上还是稚气未脱,在班会上伊给我们做过自我介绍,伊叫钱晶,虽算不上特别漂亮,但给人的感觉很温暖,和煦春风的温暖,轻柔,和气,我甚至担心这么年轻这么没经验的女老师能不能带好这么大一个班级,那可是八十多号人呐,要我,我肯定带不好。没有刺头还好,要多上两个刺头,还不如拿把刀架在我脖子上得了。

我是一个理想主义者,一个失败的理想主义者,一个胡思乱想主义者。我很想把世界想象得很美好,想把这个世界上的人想象得很美好,但现实往往太过残忍,残忍到你无法想象,也许对一些人来说是何其平常,但对我来说是不可想象。

一个学渣的逆袭高考之路,我的学渣高考逆袭之路

大学时的教学楼,如今这个学校已经搬了新校址

但必须要说的一点,虽然不喜欢这所学校,但宿舍里的那些同学跟我的感情还算不错,至少在学校的三年,可以像兄弟那样。

高考和大学已经离我很远,很多事情却还记得,有快乐,也有伤感,甚至还有后悔,但这个世界没有后悔药,无论如何,过去的已经无法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