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加代的表现,杰哥热泪盈眶。大茂说:“杰子,你这个兄弟真够用。草他马,我过去说两句话。”杰哥一把拉着茂哥说:“茂哥,你说了也是白说。这是小超的意思。你拦为不住他。”

“不是,那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你老弟被打呀。”
杰哥说:“他打不了我弟弟,我一看我弟弟这个派头肯定是心里有底。”
大庆朝着加代走了过来,“来,我见识见识。”说话间,大庆抡起巴掌。丁健朝着大庆的脚下哐地一响子。大庆吓得不敢往前了。“哎!,你......”老丁、二伟等人把五连子举了起来。丁健往前一来,“来呀!草泥马,别人怕你,我丁健还怕你们?来,看看谁快!只要你一响子没把我销户,我肯定一响子送你回老家。你们试试!”郭帅也说:“你们试试!”
加代也把五连子举了起来,“老丁,你打我们呀?”
大庆回头对二平说:“让你弟弟给我打他!我再说最后一遍。不然,以后你别想从我手里拿工程了。给我打他!”
加代的电话响了,拿起来一接,“喂。噢,上来吧。”
老丁把五连子对准加代,“加代,我再说一遍,闪开!别逼我们!”
“草泥马,我看看是谁!我看看你们谁行!”李满林的声音传了过来。话音刚落,李满林、刘富平、任忠义、刘杰和贺小峰等七个人进来了。
大庆一回头,只见地中海空着手,旁边的刘富平手里拿着两把一连子,其他兄弟一人手里一把五连子。进入大厅,李满林抬手朝着大庆的肩膀一巴掌,顺势一推,“滚一边去。”把大庆推了一个跟头。老丁一看,“满,满林来了?”老丁一句话不敢说。
李满林一看,“哎,*他妈你**来干什么了?”朝着老丁的胸脯杵了一拳,“我问你干什么呢?”
“办点事!”
“你干鸡毛事!把五连子放下!我最后再说一遍啊!”李满林从刘富平手里把五连子拿到手里,咔嚓一下顶上了膛,“跟我试试啊?”老丁立马怂了,把五连子放了下来。
二伟和六和尚手里还端着家伙。李满林一看,“说他没说你俩是吧?撂下!三......”两人把五连子放下了。
李满林说:“老和尚,*他妈你**也没出家呀?你怎么还装个人了?哪回打仗*他妈你**是选手啊?你还来装B了?蹲下!”老和尚蹲下了。李满林把五连子又递给了刘富平。
李满林来到加代跟前,“哥,跟我说说,你装B?”
“谁也没有装B,就等你来呢。”
满林问:“需要我怎么做?”
加代说:“什么也不需要你做。你站在我身后就行了。”
李满林一挥手,“上我哥身后。”
刘杰睁着一双牛眼,“代哥,谁要是装B,你说话。我又想杀生了。”
加代一听,呵呵笑了笑,“行行行。”
外号小蚂蚁的贺小峰凑到加代跟前,“哥,谁要是装B,你就说话,我他妈弄死他。”
李满林和六个兄弟站在了加代的身后。在公子哥们的眼里,大庆是一个老社会,根本就没见过加代这样的社会。几个人竟然能把一百多人拦住了。
加代往大庆跟前走,老丁上前想阻拦。李满林手一指,“滚后边去!”李满林再一看,“*草我**,带了不少人来呀!所有太原的小孩,认识我吗?我问你们话,你认不认识我三马虎?谁他妈不吱声,我从前排开始崩。认不认识我?”
“认识,认识,三哥,三爷,哎,三爷......”
李满林手一指,“都他妈给我滚出去。这是你们能来的地方吗?”
刘杰把五连子一举,“听到三哥发话了吗?小bz,都给我滚出去。”
小老弟们一个个都退了出去。
大庆回头看了一眼跑腿办事的兄弟。如果眼光要能杀人,那兄弟可能已碎尸万段了。兄弟低着头,不敢吱声。
加代来到大庆跟前,挑衅地叫了一声,庆哥。
“兄弟,玩得挺好呀!我没想到......”
加代一摆手,“等一会儿。”一回头,“哥!”
“哎,代弟。”
加代说:“哥,你和茂哥都看着,包括全场的哥们都看着,要是有看不见的,站起来看。”
加代问大庆,“庆哥,我问一下,超哥是你大哥呀?”
大庆傲气地反问道:“你知道啊?”
“知道。”
大庆说:“那要是知道的话......”
加代抬手给了一个大嘴巴,啪的一声。李满林在身后咯咯直笑。丁健把五连子对准了大庆,眼光四下观察着。李满林笑呵呵地说:“快举起来,快举起来!我哥雄起了,配合一下。”
加代一回头瞪了一眼,李满林把笑憋回去了。大庆难以置信,摸了摸自己的嘴巴。
加代说:“告诉杰哥,你错了。快点儿!不说的话,接着扇你。你想走也走不了,要不你试试?你敢往后退一步吗?你敢往外走,今天晚上我就敢打你。别人不敢打你,你看我加代敢不敢打你。说出来,杰哥,庆弟错了。说!”
“你这眼神儿,我怎么就......”
加代抬手又是一记耳光。
“代弟啊,行了行了行了。”杰哥在身后说。
加代一摆手,“杰哥,不行。哥,你就看着,这种小事,弟弟来办。”
杰哥和茂哥往前来了。大庆说:“再来呀!”
“不服?”
大庆说:“不存在服。”
加代问:“那怎么才能让你说呢?”
“怎么也不能让我说!你把我打死吧!”
加代把五连子一下顶在了大庆的脑袋上,说不说?
面对指在脑袋上的五连子,大庆丝毫没有畏惧。大庆说:“来,开火。把我打死!加代,我记住你了。今天你不把我打死,我都瞧不起你。”
刘杰一听,“*草我**,代哥,我来啊?哥?”
李满林给了刘杰一拳,“站好!欠揍呀?有你什么事?”
“不是,我看就是我的活呀。”
李满林手一指,“站好了!”
加代一回头。“不要。”
加代说:“庆哥,挺硬气呀。”
“加代,你敢吗?你不是混社会的大哥吗?来,你都把我顶着了,你把我打死吧!我见识见识。”
“庆哥,说实话,这么一点事,不至于把你销户。但是今天我们这么小声说话,谁也听不见,就我俩知道,包括你后边的人都不知道。全场这么多人在看着,我真把你打死,一点意义都没有。订哥,我俩一没有利益往来,二没有深仇大恨。实话实说,今天你不道歉也我意料之中。”
“你什么意思?”
加代说:“我今天晚上就想让你丢脸,就想让你没面子。因为你跟杰哥过不去,因为你是超哥的人,听懂没?*他妈你**死与不死,跟我一点关系没有。庆哥,我今天晚上最爽的事儿,知道是什么吗?”
庆哥眯眼看了加代一眼。加代说:“你不用知道,我让你知道。”转身加代让丁健把五连子顶在了大庆的脑袋上。加代把五连子往旁边一递,抬手啪啪扇起了庆哥的耳光......
大庆的脸都被扇肿了。加代哈哈大笑,说道:“都能看见!现在还有脸吗?我现在让你走。走吧!”
杰哥往前一来,“代弟,站我后边。”
“哎,杰哥。”加代站在了杰哥的身后。
杰哥说:“大庆,走吧。”
大庆一点头,转过身说:“走!”身边的兄弟跟着一起走了。老丁低声叫了一声,庆哥。
李满林一听,手一指,“老丁,二伟,老和尚,你们给我站着!立正,谁也别动!你他跟谁是一伙的?你跟他们走啊?站着。”
加代欣赏的眼光看了一眼李满林,点头说:“满林行!”
李满林说:“操,这点事我还办不明白?别的事我不行,社会上的事我还是明白的,能记跟他走吗?我让他一个人出去。”
大庆二话没有说,心里知道再多说一句话,就多丢一分脸。脸已经丢大了,没有意义再说了。同时也知道,社会上斗不过加代,只能先走了。
李满林来到老丁等三人面前,说:“你们三人也真是的!过来,离我近点,过来!”三个人唯唯诺诺来到跟前,叫道:“三哥!”
“我说你们什么好啊?真他妈不是我说你们。你们知道今晚天上我为什么来吗?我为你们来的。”
三个人一愣,李满林说:“这大庆是什么人,你们根本就不了解。你们他妈像狗似的跑来了。我哥,加代是什么人啊?杀人不眨眼的人物,收拾你们几个就是手指头动一动,分分钟的事情。你们他妈跑来还把五连子举起来了,干什么呀?我哥刚才说了,今天要不是看我李满林来了,一会儿就调sir收拾你们。一会儿我再跟我哥说一声,饶你们一次。老丁,尤其是你,说话最多是吧?”
“三哥,谢谢啊!”
李满林说:“老和尚,明天送一百万到我的局上。”
老和尚一听,“不是,三哥......”
“别说了,明天我告诉你为什么。滚!老丁和二伟留下!”老和尚转身出去了。
李满林一手薅一个,拉到了近前,“知道为什么不跟你们要钱吗?”
老丁摇了摇头。李满林说:“我们三个人好。老和尚是他妈什么东西啊?我帮他,他得给钱。但是你哥俩不用。走吧!有时间去我那喝酒去。”
“三哥,谢谢了。”
李满林一挥手,“走吧。”
等老丁和二伟下楼以后,李满林把电话打给了和尚。李满林说:“和尚,明天不用送钱来啊。”
和尚一听,“不是,三哥......”
李满林说:“我那话是说给他俩听的啊,我叫你拿一百万,我让他俩一人明天给我送二百万。我俩不得好吗?我让你少送一点,但是我俩好,绝对是好。不用你给我了。别和别人说啊!三哥对你这份心对谁也不要说,听没听明白?你别他妈给我说出去了,知不知道?”
“三哥,和尚什么话也不说了,心里有数了。”
“好嘞。有时间去我那吃饭。”
“哎,三哥,我这两天给你送点烟酒过去。”
“行,好了,撂了吧。”满林挂了电话。
李满林让老丁和二伟觉得没跟自己要钱,又让和尚觉得比别人少要了,而且还免了。三个人对李满林感恩戴德。
横批“满林最大”不是开玩笑的。做生意,跟公子哥们结交以及跟哪个大哥交往,李满林未必能做到代哥那样。但是如果单从玩社会来说,李满林一点也不差。
李满林对付分别对待老丁、二伟和老和尚这一套,不得不让人佩服。看似简单,其实又不简单。其中的技巧在于什么时候用。这是李满林长期玩社会积累的经验。
加代、杰哥和茂哥坐在一起。大茂竖起大拇指说:“兄弟啊!”
“茂哥。”
“会咬人的狗不叫。不对......”大茂连忙扇自己的嘴巴,“哥这比喻不恰当。”
“没事没事,哥。”
“不是,你这是真人不露相啊。你这小伙子,年纪不大,你有这魄力?”
“哥,这没什么。我还是那句话,我没有啥魄力,也没有什么段位。我跟我哥来了,我哪怕豁出命,也得护好我哥。是我一天的大哥,就是我一辈子的大哥。必要的时候,我拿命去守护。”
大茂一听,“杰子,如果有一天你要是跟这老弟闹别扭了,即使老弟不对,我都得骂你。”
杰哥呵呵一笑,“茂哥,这话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别管这兄弟话说的怎么样,人家确实是这么做的。这一点有目共睹。你什么时候要是把这个弟弟撵走了,我一定把这小子弄到我身边来。我真他妈喜欢这小伙子。真的,还是没到福分啊。兄弟,跟你杰哥玩吧。你杰哥人也好。”
“茂哥,那我就回去了。”
“酒店都安排好了,往哪走啊?”
“茂哥,我还是今天晚上就走吧。买卖谈不成了。”
茂哥一听,“你是真来谈买卖的?我是想你了!待一晚上,明天再走。你在这也没吃饮。一会儿我找个地方,我们哥几个再出去吃口饭去。老弟,你把你那些弟弟都带上。哥虽说不跟这帮人接触,但是怎么说呢?这个今天晚上冲你面子,一起吃个饭。”
加代说:“茂哥,不必要了。你跟杰哥去吃就行。”
“不行,必须得有你。你不去不行。”
“不不,说哥,你跟杰哥去吃,我领这帮弟弟在楼下。我们简单吃一口就行。”
大茂一听,“杰子......”
杰哥一摆手,“茂哥,就按我弟弟说的做吧。”
大茂说:“真他妈懂事儿啊,走吧。上楼上,后边还有吃饭的地方,我有包厢,跟我走。”
加代一挥手,“走!”
李满林说:“我不去了。”
加代四下看了看,说:“你知道那个茂哥是谁吗?”
“谁呀?”
加代说:“一会儿我告诉你。跟我走吧。”
“不是,我非得去吗?”
“你不想去啊?”
李满林说:“要是没有必要,我就不去了。我跟你吃饭还行,跟这帮人吃不到一起去。他们规矩太多了,说话也谈不到一起去。侈放心,我就在隔壁,酒店我都开好了。你有事打电话,我立马过来。今天晚上他再来的话,你看我崩他不!”
加代点子点头,说:“不会再来了。那你就先走吧,有事再打电话。”
“那我先走了,我不是不愿意跟你去,我是真跟他们不到一起去。”
“行,你走吧。”
李满林是大碗喝酒,大口吃肉的人,跟这帮二代们确实吃不到一起,也谈不到一起去。加代也没有跟进包厢。杰哥和茂哥在包厢里坐了半个小时,把电话打了过来,“代弟,你上来呀!”
“我不上来了,”
“上来,快点,快点儿!”加代知道杰哥和茂哥的么人谈话肯定谈完了,也就让楼去了。但是把丁健和郭帅留在了楼下。
都是聪明人,两位大哥没有问李满林怎么回事,只是让加代坐下了。三个人闲聊了一会儿,沟通沟通感情,相互认识一下,留个电话。
脸被打肿了的大庆在往医院去的路上就把电话打给了超哥,把事情前前后后说了一遍。大庆说:“哥,这事怨我了。你别生我气。哥,这事我肯定还得办。我别的话不敢说,我一定不会让加代离开太原的。你放心吧。”
超哥问:“小杰自始至终都没说一句话呗?”
大庆说:“就最后说了一句,让我走。”
“大庆啊,社会上你肯定不是对手了吗?”
“我肯定不是对手。我打听了,李满林在太原太厉害了。”
“行。你听我消息吧。”
“哥,这事我做得不对,我来处理。哥,我不能让你这么丢人。”
“可是你已经把脸丢了。”
“哥,他拿响子顶在我脑门上的时候,我是半句软话都没说。”
超哥说:“这个我知道。大庆,你要是连这点魄力都没有,我就白捧你这么多年了。”
“超哥,我对你那份忠心你是知道的。”
“不不不,你我之前不用表态,你是我身边的红人,我还不知道吗?你上医院吧,今天晚上养养伤。剩下的我来安排。”
大庆问:“那你还需要我做点什么?”
超哥说:“你给我锁定李满林,我要弄死他。”
“哎,明白了,哥。”
超哥说:“我说的是通过正规渠道啊,可不是其他的途径。你可别跟我玩社会这个那个的啊。”
“行,哥,我听你的。”
“好嘞。”超哥挂了电话。身边围了不少兄弟,“超哥,你持怎么办?”
超哥说:“小飞呀,你连夜去一趟太原,找找你的关系,把李满林给我神不知鬼不觉咔嚓掉。”
“明白。那你看加代和杰哥怎么办?”
超哥说:“这两个人要好好考虑考虑。让我想一想。你先去吧。”
“哎!”小飞立马启程往太原来了。
当天晚上,杰哥和加代等人住在会馆里。茂哥也没有回家,也住在会馆里。
后半夜,飞哥到了太原市总公司,找到了自己的哥们,大副经理。副经理睡眼朦胧地说:“你这大半夜的什么情况啊?”
“大哥超哥让我来的。”
副经理一听,马上为之一振,“什么,什么事呀?”
“听说过李满林吗?”
“太听说过了。太原本地的。”
小飞问:“和你好吗?”
副经理说:“和我不行,和我很一般。”
“拿掉他!超哥的意思。”
副经理震惊了。
市总公司副经理一时不敢相信。小风说:“我就这么告诉你,这是超哥的意思。懂了吗?如果如果你办不了,我跟超哥说一声。”
副经理说:“我立刻办!”小飞说:“我就坐在这里,马上打电话安排。李满林现在就在桃花苑旁边的酒店,那边有我们的人盯着呢。安排吧!”
副总经理一听,“我这办事力度......”
“快一点,麻烦你快一点儿。”
副总经理把电话打给了手下的心腹,“喂,你马上带自己的人去桃花苑会馆旁边的酒店抓李满林。要神不知鬼不觉地进行。我的意思是什么呢?他应该会跑。要是跑的话,一定不能让他跑掉,可以采取非常措施。如果抓他的时候,他没跑掉,半路上也会跑,这个人极其危险,不能让他跑。懂我的意思吧?”
“懂了。”
“好了。”挂了电话,副经理看了看小风,“您看行吗?”
小风说,“超哥说了,不管你这件事办得怎么样,他把你视为朋友以后把你当自己人。”副经理连声称谢。
市总公司大院里,三辆车,十来个阿sir紧急集合,领头的传达命令,马上去桃花苑任务。
这一句话让一个门卫正在交接班下班的门卫听到了。
门卫回到宿舍刘富平打来了电话,“哥,明天你过来,我把上个月的费用给你结一下。”
“哎呀,没事,不着急。你怎么这么晚没睡呢?”
刘富平说:“哥,我出来办点事儿,跟我大哥在一起。”
“哦哦,跟满林啊?去哪了,没在太原呀,这么晚没回来?”
“我在太原,就在桃花苑旁边的酒店,来朋友了。”
“在哪?”
“在桃花苑旁边的酒店。”
“富平,我跟你说个事,刚才出去了十多个阿sir,目的地就是你们现在的酒店。我不知道是不是冲着你们去的。要不你们问问。”
“好嘞,我知道了。”刘富平赶紧挂了电话。
刘富平火急火燎地来到满林房间门口敲门。李满林把门一开,“干什么呀?”
“哥,我一个哥们打电话说市总公司阿sir来这个酒店了。”
李满林一听,“准确吗?”
“三可,这事他不可能骗我们的。哥,我觉得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满林问:“那你的意思呢?”
“我们先走吧。”
满林说:“我们要是走了,代哥怎么办?有没有可能是调虎离山?”
“这个我还真没想到。”
满林说:“不得考虑细一点吗?能跟代哥在桃花苑斗法,掰手腕的人,会是一般人吗?来阿sir,我能想到。但是我觉得也有可能是调虎离山。”
“三哥,那你的意思是......”
“走肯定要走。我们找代哥去。我打电话,你把大家都叫起来吧,别睡了。”
“行。”刘富平去通知兄弟们了。李满林把电话打给了代哥,“喂,哥。”
“哎,满林啊,你怎么还没睡呢?”
“哥啊,我跟你说个情况。有哥们告诉我说市总公司来人抓我了。”
加代一听,“有这事啊?准确吗?”
满林说:“我也在想这问题。我怀疑现在是不是想把我支走,然后上会所里打你去。”
“那不太可能吧。你这样,你来吧,你到会馆后边,我出去接你。你和我待一起,今天晚上你跟兄弟们说一声,在我这房间委屈一晚。”
“行,那我这就过去。”
“过来,我下楼接你。”加代转头把电话打给了杰哥,“哥。”
“睡觉吧。”
“哥,不是睡觉的事情。李满林,我晚上叫过来的那兄弟,给我打了一个电话。”
“怎么了?”
“说现在市总公司来人了,又把他抓走,已经往这边来了。”
杰哥说:“我们下楼,你让你兄弟过来,我们在这边见面。上会所来,我在这里不会有问题,而且茂哥也在。”
“那好嘞,哥。”
李满林带了六个兄弟过来了,和加代见了面。加人问:“怎么知道这事的?”
“富平的一个朋友打的电话。”
加代说:“你们先进去,我在这里看看。”
李满林犹豫了一下。加代说:“放心吧。没人认识我。”
李满林带着兄弟进了加代的房间。加代在桃花苑楼下站着,杰哥也下来了。两个人观察着动静。没过十五分钟,来了三辆车,往酒店门口一停,下来了十多个人,进酒店没有十分钟就出来了。领头的打电话给副经理汇报,说没找到李满林。副经理一听,“怎么可能不在呢?你们给我搜仔细一点。”
“搜仔细了,每个房间都查过了。”
“电话先别挂。“副经理捂着电话,对小风说:“兄弟啊,你们是不是盯错了?李满林压根没在那个酒店。我们去了十多个人没找着。”
“怎么可能呢?他家在哪知不知道?”
“这个,好多个地方,一时半会儿找不着,而且是这么一去的话,会打草惊蛇的。”
小风说:“无所谓。超哥在背后,你怕什么?”
“兄弟,你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啊。李满林跟我们太原的老侯好。我要是说多了或者是事干多了,老侯会给我穿小鞋,那我就不好受了。”
小飞一听,“我跟超哥说、你这边接着找他。今天晚上无论如何也要找到他,必须干掉他。”
“行。那我这边让底下的接着找。”
副经理电话里告知下面的人,“你们给我接着找,打听一下他家在哪里,今天晚上必须抓到他。”
“行,那好嘞。领导,你放心。”
“抓紧办吧。”副经理挂了电话。
有的时候就是这么巧,不经意的一句话能救了一个人的命。这一次也许是李满林命不该绝。
太原市总公司的阿sir扑了个空。小飞赶紧打电话汇报,“超哥,没抓着。”
超哥一听,“这点小事,*他妈你**告诉我干什么?我让你干什么去了?”
“是是是,我,我立马安排,抓紧办。”
“赶紧的吧,告诉我什么用啊?”放下电话超哥不高兴地说,“废物!都他妈废物。身边的兄弟没有一个敢说话。
眼看着阿sir开车离开酒店,加代和杰哥回到了房间。加代说:杰哥,这是大庆找人了啊。”
“代弟,按理来讲,大庆找不到这边的人。因为有茂哥在,大庆最清楚情况了。所以我怀疑应该不是大庆说的话。”
加代一听,“超子说的话?”
杰哥说:“我们想到一起去了。”
“哥,那你看怎么办?”
“你的意思呢?”
“哥,我能有什么意思?既然小超说话了,我们是不是也得让勇哥说话呀?”
杰哥说:“我认为还没到时候。”
“那你觉得怎么样才是到时候呢?”
“面子上的事儿你做完了吧?剩下的事杰哥来办。”
加代问:“怎么办?”
“你跟我走。”杰哥领着加代来敲茂哥的门了。
茂哥把门一开,“小杰,哎呀,代弟。”
“茂哥,有事啊?”
“进门说。”
“快进来,快进来。怎么了?”
杰哥说:“茂哥,我也不跟你藏着掖着了。知道今天晚上我们为什么敢打大庆吗?”
“不知道。”
“我确实和超哥翻脸了,而且闹得不可开交。现在就是仇人。”
茂哥一听,“什么意思?”
“我之所以敢这么做啊,因为我和勇哥好。”
“哪个勇哥?”
“那你说哪个勇哥呀?”
“真的吗?”
“真的。”
茂哥说:“那人不好接触啊,他脾气很古怪的。我听好几个跟我说过,说那不脾气和性格古怪,身边几乎没有什么好朋友。他张嘴就骂。”
“那我想问问茂哥,勇哥的能量怎么样?”
“那还用说吗?小超跟他比,要差远了,他是真硬啊。”
杰哥说:“那我就实话跟你说吧,小超出手 了。”
“出什么手?”
“他已经安排人,今天晚上要抓人了,要收拾我们。茂哥,在你的地盘上,你能不能帮我们说句话,把大庆说关起来?”
茂哥一听,“小杰,我之所以这么多年不参与这些事了,是因为我挺反感这种事的。我一旦办这个事的话,那我就划清界限了,那我就跟你们是一伙的了。”
“哥,凭心而论,这些年是大庆对你好,还是我对你好?你心里最有数。没办法,今天晚上我们打大庆的时候,哥,你站你站在我身边,其实已经把立场分明白了,而且超哥已经亲自调人或者亲自派人找关系到这边来抓人,说明他已经不相信你了,已经和你不好了。如果和你好,你会不知道吗?他可能不通知你,就直接抓我们的人吗?茂哥,你想想,将来一定是被动。如果等将来有一天超哥想起这事了,想拿捏你的时候,你也不好受。茂哥,你不如这个时候帮你杰弟,也跟勇哥示好了。这是一举两得的事。”
加代心里不得不佩服杰哥,这招是又毒又辣。加代的想法很简单,一是直接打他,二是找勇哥出来说话。但是杰哥想得更深,更高明。
茂哥想了想,“杰弟啊,我怎么说呀?”
“哥,你都不用怎么说,你只需要给市总公司打个电话,你就说这个事儿别让他做了就行了,剩下的事我来办。”
茂哥一听,“我打电话倒是简单,问题是你想把大庆关起来,也关不住啊。小超一句话就给他放了。”
杰哥说:“我知道。你先打个招呼吧。”
“行。那我就先不抓人了。”
“不抓,先不抓人。”
茂哥把电话打到了市总公司,“喂,今晚谁值班啊?我是大茂啊。哎,韩哥,你好。”
坐在韩哥面的小飞问一听,“谁呀?”
“大茂。”
“他要干什么呀?”
韩经理一摆手,“大茂,你说!”
大茂说:“李满林是我朋友,这边也是我哥们儿。你什么意思?是你派的人吗?”
“不是啊,我不知道啊。”
“那你不知道最好。那我再问问,我看看是谁派的人。”
“哦哦哦,那行,那好嘞。”副经理挂了电话。
这一边,大茂说:“他不承认。”
杰哥说:“他肯定不会承认的。他怕得罪你呀。”
“有道理。那怎么办呢?”
“那就先这样吧。茂哥,我不能让你为难啊。”
“不是让我为难。杰弟,我是真不愿意参与这些事。你说到时候问我跟谁好,我两不是人。”
“茂哥,我觉得你是聪明人,要不你一会儿再想一想?我觉得......”
“我不用想。我谁也不得罪,也不向着谁。”
“那也行,那就谢谢茂哥了。”
“没事没没事没事,回休息去了。”
加代和杰哥超出了茂哥的房间。加代说:“杰哥,他不来呀!”
“他不来?我逼着他来。”
“杰哥......”
杰哥哼了一声,说:“你看着,就他有关系,我没关系啊?”
杰哥拨通了电话:“你听我说,你换上阿Sir的衣服,从集团里面调几个安保,最好是你们几个经理去。如果有人问,你就说是市总公司的人。去医院把大庆给我带走,连夜送到广东去。在车上不要让他清醒。”
加代一听,竖起大拇指说:“杰哥,这招厉害。”
“没有办法。跟谁好,就得向着谁说话。我既然跟得勇哥好了,不得向着勇哥说话吗?”
“没毛病。”
杰哥是一个有魄力,有头脑,能文能武的,而且为人仗义。他从超子身边离开,绝对是超子的损失。勇哥算是捡了一块宝。
市总公司副经理的办公室里,小飞问:“这是什么意思啊?”
“你看,我就说......”
“我打电话。”小飞再次拨通了电话,“超哥,茂哥打电话了。告诉副经理,意思是不让管。”
“大茂说的话?你确定啊?”
“当着我面接的电话,我才听见。”
“行,我知道了。”超哥把电话打给了茂哥,“茂哥。”
“哎呀,超弟啊。”
“哥,这么晚还没睡啊?”
“没睡呢,马上要睡了。”
“哥,我们哥俩是多年的好哥们了。你也知道我的性格,就这鸟样。今天晚说话不好听,兄弟先给哥赔个不是。茂哥,你别往心里去,我们俩还得好好处啊。你说是不是?”
“是是是。超弟,我们兄弟没说的。”
超哥说:“哥,我跟你永远都是好的,我心永远向着你。哥,有机会你来北京,我挺想你的。但是有的时候,你得为超弟考虑。”
“明白,茂哥都懂。”
“哥,十字路口真得会拐弯啊。”
茂哥呵呵一笑,“我明白。”
“那行。哥,有你这句话我就会做了。超弟永远把茂哥当作好大哥。”
“哎哎哎......”茂哥无话可说。
没过两个小时,大庆被人带走了,不知所去。来的人穿着阿sir的衣服,带到车上,一顿拳脚,昏迷状态下被拉走了。
小飞得到了消息,赶紧把电话打给超哥,“大庆被人带走了,说是市总公司的人带走的。现在不知道在哪里。”
超哥一下子火冒三丈,把电话打给了茂哥,“茂哥,睡觉了啊?”
“嗯。”
“装的吧?”
“嗯?装睡?没有啊。”
“哥,别的话我不说了。是我的话没说明白,还是你觉得大庆跟我关系不够好啊?”
茂哥一听,“这话是什么意思?这话我没听懂啊。”
超哥说:“大庆失踪了。大庆被市总公司的人带走了。”
“我不知道。去哪了?”
超哥说:“去哪我得问你呀,哥。”
“超子,你什么意思啊?”
“我没什么意思。茂哥,你和小杰的关系好,我不反对,但是你得和我更好啊。哥,你明知道这是我和小杰的之间的一次掰手腕。我都已经跟你说多少回了,我得让这孩子知道规矩。茂哥,关键时候你让我掉链子是不是?”
“你说什么胡话呢?我根本就不明白。”
“茂哥,你非得让我点破你,是不是?”
“我不懂。超子,我不愿意参与这些事儿,别再给我打电话了,我也不知道,我什么都没安排过,我也不需要给你解释什么。”
超哥说:“那我问问你,给市总公司打电话,告诉人家这事不要管了,是谁打的?”
“我打的。那是杰子求我打的。他到这边来了,我不得管吗?”
超哥说:“这不是在狡辩吗?”
“我狡辩个屁,我狡辩,我需要狡辩什么?你大庆兄弟丢了,你自己去找。”
“茂哥......”
“你别茂哥茂弟的,我他妈不知道。超子,*他妈你**少跟我阴阳怪气的,我比你大不少岁呢。*他妈你**用到我的时候,叫我茂哥。用不着了,叫我大茂。我欠的啊?*他妈你**当我没有脾气啊?我他妈憨厚归憨厚,我对方每个人都这样,你可别当我好欺负。大庆失踪了,死了才好呢。”
“哥,那说明还是你安排的呗?”
“你管是不是我安排的开呢!*他妈你**少用这种质问的语气跟我说话。老子怕你呀?”
“好了,哥,不说了。哥,我俩之间有误会。”
“没有什么误会不误会的。什么误会呀?没有误会。”
“哥,那你看......”
“我看个屁,我什么都不看,就他妈这样。”茂哥气得挂了电话,“MLGB,把我当成什么了?”
门口传来了敲门声,大茂一抬头,“谁呀?”
杰哥在门外说道:“茂哥,没事儿吧?我听你房间里......是怎么了?”
“门没锁,你进来吧。”
“哥,怎么了?”
“没事儿。你说超子奇不奇怪啊,说我安排人收拾大庆,那可能吗?”
“哥,他这么想也正常。”
“什么意思?”
“你看今天晚上你不是帮我了嘛!”
“我他妈帮你,是因为你人少,我能让你在这里挨打呀?反过来说,我找一帮人来打他,我也不能让。”
“那你看人家不是看在眼里吗?他的性格你还能不知道吗?哥,他小心眼。说句不好听的,他的眼里只有朋友或者敌人,没有第三种人。哥,不就这么简单吗?”
茂哥一听,“那你什么意思?”
杰哥说:“我怀疑超子要对你下手了。即使眼前不对你下手,以后一定会的。”
“我怕他什么呀?”
“哥,不是你怕不怕他?他会给你穿小鞋。他的圈子大。”
“他再大,我他妈也不怕他。能怎么样啊?我还就不信了。”
“茂哥,你说得也有道理。但是小心驶得万年船啊,还是小心为妙。不过也没事儿,如果他真怎么样的话,你跟杰弟说,杰弟帮你找人。”
茂哥一摆手,“拉倒。从此以后我不想听这样的话。杰子,我再表明一下我的态度,任何人的事我都不愿意管,任何队伍我也不愿意进,我跟谁关系都是一般。”
杰哥笑了笑,“明白,我回去了。”
“回去吧。”
杰哥转身超出了房间,来到走廊,拨通了电话,“到哪了?”
“在往广东去的路上。”
杰哥说:“调头回来,找个地方,把他扔下,让他自己想办法跑。他跑,你们就假装打他。一定要装得像。但是一定不要伤着他。大庆自己有脑袋,他会传话的,懂吗?”
懂了。
勇哥给茂哥打来了电话。“茂哥”
“哎呀,勇弟呀,今非昔比,现在我应该叫你勇哥。”
“不不不,茂哥,永远不允许,我永远是你的弟。如果你叫我勇哥,我和你生气。”
“弟弟,说实话,你能跟我这么说话,我心里边特别感动。”
“哥,以前是你带着我玩,以后还是你带着我玩,你是我永远的老大哥呀。”
“弟弟,你需要哥干什么?”
勇哥说:“哥,什么都不需要,弟弟是来表个态度。”
茂哥一听,“什么态度?”
“任何都别想欺负我哥。谁跟我哥过不去,谁说我哥半个不字,勇弟都不会答应的。茂哥,我就这么一句话,安心睡觉吧。一切有勇弟呢。勇弟愿意为茂哥遮风挡雨。”说完,勇哥把电话挂了。
勇哥又拨通了电话。超哥一接,“喂。”
“哎,我怎么把电话打到你这里了?”
“呵呵,勇弟啊,这半夜三更的,摁错了吧?”
“可能是我翻身压着了。我还奇怪怎么给你打电话了。超哥,你这还没睡觉呢?”
“嗯,我处理点事,没睡呢。你不是也没睡吗?”
勇哥说:“哥,我做了个梦。”
“做什么梦啊?”
“我梦见你了,你说奇怪不?”
超国说:“梦见我了?梦见我什么了?”
勇哥说:“我梦见你兄弟失踪了。你说奇不奇怪?”
“那可真是奇怪了。怎么梦的?”
“我他妈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超哥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你就应该是这么想的啊,所以才会梦着了。”
“哎呀,超哥,这话说得好。哎,那你知道后来我还梦见什么了吗?”
“梦见什么了?”
“你看你不是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吗?我后来还梦着你兄弟失踪以后,你大发雷霆。很多细节我就不说了。后来我发火了。”
“我兄弟失踪了,你发什么火呢?”
勇哥说:“伤害到我这边的朋友了,我就发火了。梦里的事很多,有一些我记得不太清楚。但是结局我记得很清楚。”
“怎么回事啊?”
“我就说一句话,我说谁他妈敢再说一个字,我不能说把大哥怎么样,但是下面这帮人,我给他翅膀全掰了。我当时话是这么说的,后来我一想,觉得这话说重了。哎,超哥,你比我年长好几岁,你帮我分析分析,这梦是什么意思呢?”
超哥说:“这个梦就是你太累了,你总把别人想得太坏了。谁会这么做呀,让自己轻松一点。勇弟,没事的话,出去旅游,放松放松。”
“哎,旅游是个好的一个办法,旅游可以。”
“对,放松放松。”
勇哥说:“对,那我就去一趟太原。我正好想茂哥了。哎,你知道茂哥吗?”
“认识。”
“那我正好看看茂哥。他清楚这方面的事,他解梦才好呢。”
“对,他比较明白。”
勇哥说:“他特别明白,他解梦能说到我心里去。超哥,你做梦吗?我把你的梦带过去一起解一下?”
“我只有一个梦,大家平平安安的,好好做生意!”
“还是超哥大格局,勇弟还要学。哎,我梦见你兄弟失联了,有没有这回事?我就闲问啊。”
“我不知道。没失陪。梦里的事哪能当真呢!”
勇哥呵呵一笑,“那行,那就这么地。哥。你早点休息,过两天一起吃外饭。”
“好!勇弟。早点休息吧。不行的话,喝杯牛奶,喝点酒。”
“行,哥,我再有什么噩梦,我就给你打电话。哥,两句话一说,我的心里就踏实过了。别的话都不用说了”
超哥气得一宿没睡觉。第二天,大庆到北京来了。大庆问:“哥,怎么办?”
超哥说:“我让你掐小杰的买卖,你掐没掐?”
“哥,我已经掐了五六家了。”
超哥问:“他没找你吗?”
大庆说:“超哥,我还以为他找你了呢。”
“都掐得是哪里的买卖?”
“南方的买卖,我掐了他五六个大公司了。哥,我代表你去的,很轻松就掐了。有两个逼他低价卖出了,有两直接让他关门了。”
“小杰多少钱?”
大庆说:“至少十五个小目标。”
超哥问:“林茂有没有买卖?”
“他没有买卖,他也不会做买卖。他就在自己家跟前,有人去了就拉他一把,带他挣点钱。”
超哥说:“大庆,从现在起,你给我办两件事。一是小杰的买卖接着掐。二是想办法找大茂。”
“明白。哥,那你看我这事怎么办?”“你什么事呀?”
“打我呀!”
超哥问:“谁打你了?”
“大茂,杰子,还有一个叫加代的。”
超哥说:“我不是告诉你了吗?让你去琢磨他们。”
“不是,哥,你看......”
“我不是给你授权了吗?你昨晚睡觉了吗?”
大庆说:“我没睡。”
超哥说:“我做梦了。”
“梦到什么了?”
“先不跟你说了。大庆,别着急,事得往后看,路长着呢。允许别人短暂的辉煌。不要把辉煌一刻当永久,你往后看,来日放长。超哥之所以铺这么大的圈子,为的是永远。你看吧,大茂马上就要玩完,小杰子也快了,我们一个收拾!”“明白了。”
“去吧。”
“超哥,我听说杰哥好像跟勇哥有关系。”
超哥一摆手,“多嘴了啊。”
“不是,我就是想问问。勇哥真有那么硬吗?”
“滚!”
超哥的言下之意是眼下想怎么样,是不可能的了。能做的也只能是忍,让和容。
第三天,勇哥去了太原,和茂哥、小杰以及加代在一起喝酒。酒桌上,勇哥其他话没让说,中人是喝酒。勇哥对小杰和加代说:“茂哥是永远的好大哥。”
茂哥听了以后,觉得心里特敞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