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国足和巴勒斯坦的友谊赛以2比0结束,踢的还算不错,我的心情也稍微好了些。
刷完碗筷,洗了个澡,浑身变得清爽,站在阳台上凭窗望去,有凉风吹来,更觉畅快舒爽。

虽已是晚上十一点多,对面楼上依旧亮着许多灯,因为不是什么高档小区,楼间距一般,所以对面楼只要开灯的话,基本上什么都能看得见。
看过去的话对,一般只能看到厨房,我看到一个晚归的男人在颠锅炒菜,动作很熟练,一看就是个过日子的人。
我看到有个女人在窗台边抽烟,一边抽,一边时不时揉眼睛,大概是有什么烦心事吧。火光一明一灭,好似萤火虫。
我看到楼下的24小时便利店一直有人进进出出,几乎都是年轻人,店里促销的大喇叭一直在循环*放播**,在午夜时分显得有些突兀的聒噪。

一会儿来了一辆jing车,一个身穿制服的大哥走进店里,大喇叭终于停止*放播**了,应该是某位不堪其扰的邻居打了求助电话。
我看到楼下的烧烤摊儿依旧坐着三三两两的顾客,时不时放声大笑,间或还有女子的吵闹和哭泣。

想起白天工作时犯的低级错误的自责,以及领导的无语和批评,更加清晰地体会到,人类的悲欢真的是各不相同。
突然感觉肚子有点胀,想上个厕所,于是趁着拉泡屎的工夫,打下了这些文字。这么表述确实显得有些不雅,如果我抽烟的话就会说成是一根烟的功夫,可是我不抽;因为是蹲厕所,说一盏茶的工夫也不合适。
写完看了看,心说这写的什么玩意儿,想全删了,又觉得可惜,可能就像这人生一样,来都来了,好歹都得留下点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