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这是航天兔详述中国航天发展史的第二章，在这一章中我们主要解读钱学森院士在归国以后，对新中国领导人决策研制导弹过程中所起到的关键作用，由于文中包含大量的关键史料所以内容较长（全文7670余字，阅读全文约15分钟），感兴趣的朋友可以试着将其读完，相信对您了解新中国航天史有所帮助。

被人误传的“原*弹子**之父”

2012年12月11日，科技日报刊登了一篇有关电影《钱学森》编创人员的采访，在他们的回忆中有这样一件事。

在《钱学森》开拍之前，电影出品方之一的西部电影集团做了一次市场调查，在大小影院中发放了2000多份问卷，内容包括观众最想在《钱学森》电影中看到什么，以及片名的征集等等，但结果却令人大跌眼镜。

“很多年轻人竟然不知道钱学森是谁，干什么的？有些孩子竟然问调查人员，钱学森会武功吗？而在片名的征集中，很多人都选了《让导弹飞》这个片名。”

《让导弹飞》——这真是一个颇让人无语的名字

由于中国航天事业的低调和网络上长期错误的宣传，让人们对钱学森院士这一中国航天事业的开创者有太多的误解，十年前，有人认为钱学森院士是练武的，可是十年后的今天呢？

我们打开某搜索引擎，仍然会发现大量有关钱学森院士的错误，其中最多的就是有关钱学森研制原*弹子**的描述；

在这些描述里，有人把邓稼先院士的事迹扭曲嫁接到钱学森院士身上，更有甚者有人编造故事，将钱学森院士从一个航天人，变成了理论物理学家。

实际上，钱学森院士不仅没练过武功也没造过原*弹子**，他离我国原*弹子**研制最近的一次，是在1964年9月1日的中央专委会上，那时他被任命为两弹（导弹与原*弹子**）结合实验的技术总负责人，并在1966年10月26日，在西北导弹发射基地，现场主持了我国第一次两弹结合实验。

这张图片拍摄于1966年10月27日，是我国两弹结合实验成功后的人员留影，图中红旗下两人分别为*荣臻聂**与钱学森

不过在1956年初，当时国务院在组织制定新中国第一个中长期科学发展规划，《1956-1967年科学技术发展远景规划》的时候，担任综合组组长的钱学森院士，确实在中国发展原子能的问题上给出过很多重要建议，但由于原子能并不是钱学森院士的专业，所以很多建议都是宏观战略性的，而发展原子能的具体工作，还是由钱三强院士等人负责，后来负责会议记录的综合组秘书何祚麻院士，也曾明确说道：“原子能并不是钱学森的专业”

▲《1956-1967年科学技术发展远景规划》简称“12年科学规划”，是由毛主席提议、周恩来总理亲自主持的新中国第一个中长期综科学规划，当时钱学森院士担任科学规划综合组组长，负责对相关规划项目进行评价、选择和推荐，综合各方面建议提交中央决策，他在新中国急需的几大重要项目上都给出了关键性建议，并和王弼、沈元、任新民等人合作，完成了第37项《喷气和火箭技术的建立》项目书的撰写，将喷气技术和火箭导弹技术纳入了国家科学技术发展远景规划。

其实，钱学森院士在1955年10月8日归国后，就长期主持我国力学与导弹的研制工作，哪里还有时间研制原*弹子**呢。

亲手组建中科院力学研究所

▲钱学森院士归国后不久，就开始主持中国导弹的研制工作，但由于保密的原因，钱学森院士公开的身份是：“中国科学院力学研究所所长”（图为1960年在中国科学院力学研究所大楼前空地上，进行爆炸成形演示试验后，用演示样品讲解的钱学森院士）

这里需要强调的是：钱学森院士在就任中科院力学研究所所长的时候，中科学力学研究所还没有建立，对的——您没有看错，中科院力学研究所是一个先成立后建立的机构。

1956年1月5日，中科院院长郭沫若，召开中科院当年第一次常务会议，第一项议程就是讨论钱学森院士、钱伟长院士提出的力学研究所建所方案，会议通过讨论后认为；

“力学研究所可以不必按常规，先筹备、后建立，直接宣布中科院力学研究所成立，先干起来再说。”

不久之后，1956年1月16日，时任国务院常务副总理的陈毅元帅，签字批复了中国科学院《关于成立力学研究所的报告》，中科院正式任命钱学森院士为力学研究所所长、钱伟长院士为副所长。

在钱学森院士的领导下，力学研究所先后组建成立了弹性力学、塑性力学、空气和流体力学、自动控制理论、化学流体力学、物理力学、运筹学、激波管、等离子体动力学等多个研究室，而这些研究实验室的成果，后来多数应用在了我国的国防工业上。

▲中科院尤其是中科院力学研究所对新中国的导弹工业帮助巨大；他们的研究人员曾实际到国防部第五研究院兼职，而且研制导弹所需的小型风洞设计、弹道导弹动力工程计算方法、弹头再入气动力问题、内压薄壳的设计方法、发动机结构强度分析方法等，也都是在力学研究所的研究人员攻关下克服的。而中科院其它有关研究所，也在新中国导弹研制过程中承担了高能燃料、高能推进剂、超远程雷达、弹上小型电子设备等项目的研究。

钱学森院士在晚年曾回顾中科院力学所的贡献，特意强调：“中国科学院主要做前期探索，而五院则重在工程实践。”

而在钱学森院士在筹建力学研究所的过程中，还曾大力挖掘力学人才充实力学研究所的科研力量，其中就包括他在加州理工学院的师弟，当时已经在美国康奈尔大学任教的郭永怀院士。

▲1956年2月2日，钱学森院士亲自给郭永怀院士写信，邀请其归国参加力学研究所的工作（图为钱学森院士写给郭永怀院士的邀请信。）

郭永怀院士在1959年9月回国后不久，就担任了力学研究所的副所长，并在钱学森院士的举荐下，参加了我国两弹一星的研制工作，在我国23位两弹一星功勋科学家中，他是唯一一位同时参加了导弹、*弹核**、卫星研制工作的科学家，但非常令人惋惜的是，他在1968年12月25日凌晨，因飞机失事壮烈牺牲，年仅49岁。

值得一提的是，郭永怀院士在牺牲时还和警卫人员死死抱在一起，共护住了怀里有绝密数据的公文包，为此，1999年9月18日*共中**中央追授郭永怀院士“烈士”称号，并授予其两弹一星功勋奖章。

新中国导弹事业的“契机”

尽管担任力学研究所所长较早，但钱学森院士的主要精力，始终还是在新中国的航天事业上。

1955年11月22日，中科院根据周恩来总理的指示，安排刚归国的钱学森院士到当时中国的重工业基地东北去考察，以便了解我国现代工业的基础。

11月23日，钱学森院士在抵达东北之行的第一站哈尔滨后，就向当时陪同的中科院朱兆祥教授和黑龙江省委*战统**部的同志，提出想见一见他在哈尔滨军事工程学院工作的两个朋友——罗时钧与庄逢甘院士。

▲1955年10月28日钱学森到北京接受周恩来总理的会见时，曾提到他有一个老同学周明鸂在东北一所大学里教书，周恩来总理说：“他在哈尔滨军事工程学院，你应该去看一看”，于是钱学森院士知道了“哈军工”，并在到达哈尔滨后提出想见一见罗时钧和庄逢甘院士。

由于当时哈军工还处于绝密状态，这个请求连当时黑龙江省委的领导都做不了主，便直接上报给了中央军委，而军委的回复，不仅同意了钱学森院士到哈军工的参观请求，时任哈军工院长的的陈赓将军，还特意一大早从北京飞到哈尔滨陪同钱学森院士共同参观。

多年后，时任“哈军工”副院长的刘居英将军对此回忆道；

“当时我们那个单位是全国的绝密单位，因为整个全军现代化装备的维修、研究、设计人员的培养，唯有这么一个学校。钱学森刚从美国回来，真的只是想看看老朋友吗?向中央军委汇报后，没有想到上级立刻批准允许钱学森参观哈军工。”

在这里航天兔必须向大家解释一个问题，那就是 新中国最高领导层是在什么时候决定研制导弹的？

目前普遍的看法都是：新中国领导层第一次将导弹的研制工作提到议事日程，是在1956年2月16日。

因为在那一天，陈毅、范长江、张稼夫、刘杰等人陪同周恩来总理公开接见了钱学森院士，周恩来总理在接见钱学森院士时，明确要求要将我国研制导弹的设想，包括如何组建机构、调配人力，需要些什么条件等等，写成一个书面意见，以便提交中央讨论，这个意见书就是后来著名的《建立我国国防航空工业的意见书》（为保密期见，火箭、导弹工业以“国防航空工业”代替）

那么钱学森院士是在什么时候将这个“意见书”写成的呢？

答案是第二天，也就是1956年的2月17日，钱学森院士便将这个意见书呈交给了总理办公室。

这里肯定是有一个疑问的，那就是为什么钱学森院士可以这么快，就将事关我国导弹工业发展的详细意见，整理成册并提交？

原因其实很简单，因为这个《建立我国国防航空工业的意见书》很早就已经开始准备了。

那么早到什么时候呢？

早到钱学森院士归国之前。

1955年上半年，也就是钱学森院士回国之前，时任哈军工炮兵工程系教育副主任兼火箭*器武**教授会主任的任新民院士、火箭*器武**教授会副主任金家骏教授、科学秘书周曼殊三人，结合当时我国的实际情况，从我国发展导弹与火箭*器武**的必要性、可行性及实现途径等多方面，进行了论证，为我国如何发展火箭提出了具体的建议，并形成了一个名为《对我国研制火箭*器武**和发展火箭技术的建议》的上报稿，这个上报稿在提请有哈军工关院领导与有关专家、教授的修改、完善后，于1955年11月26日，也就是在钱学森院士访问哈军工的第二天，由时任哈军工院长的陈赓将军，亲自转报给中央军委，交由当时主持中央军委日常工作的彭德怀元帅和总参谋长黄克诚将军阅览。

1955年12月末，钱学森院士在从东北回京面见过彭德怀元帅后，这个上报稿随即交到了钱学森院士与总参谋部装备计划部部长万毅将军的手里，两人在组织了相关的调研工作并在结合任新民院士等人的《对我国研制火箭*器武**和发展火箭技术的建议》后，于1956年1月，正式向中央军委提交了《关于研究与制造火箭*器武**的报告》

1956年1月20日，彭德怀元帅主持召开了中央军委扩大会议，专题研究讨论《关于研究与制造火箭*器武**的报告》，在这个会议上彭德怀元帅强调；

“我们要解决火箭防空、海上发射火箭等问题，目前即使苏联不帮助，我们也要自己研究。苏联帮助，我们就去学习。”

以上这就是我国国家和*队军**领导人，首次讨论关于研制火箭与导弹*器武**的问题的过程。

通过这个过程，我们就能够解释前文中刘居英副院长的那两个疑问；

钱学森院士刚从美国回来，一到哈尔滨便提出参观哈军工，真的只是想看看老朋友吗？

黑龙江省委向中央军委汇报后，上级为什么立即批准钱学森院士参观处于绝密状态的哈军工？

因为实际上在钱学森院士归国之前，我国的高层领导人就正在考虑研制导弹，只不过需要一个契机，这个契机就是钱学森院士本人。

而周恩来总理和陈赓将军积极邀请钱学森院士参观哈军工，其实都是想听一听这位火箭专家对当时中国研制导弹的看法。

事后证明这个想法十分正确，就在钱学森院士参观哈军工炮兵工程系，由新民院士介绍火箭实验室的固体火箭比冲实验台的时候，陪同的陈赓将军趁机问道：“钱先生，你看我们中国人能不能搞导弹？”

钱学森院士回答了那句有关中国导弹研制工作的名言：

“有什么不能的？外国人能造出来的，我们中国人同样能造出来。难道中国人比外国人矮了一截不成？”

对最高领导层研制导弹的关键建议

在参观完哈军工并先后见到了周明溪、罗时钧、庄逢甘这几位老朋友后，钱学森院士又在当晚参加了由陈赓将军主持的晚宴，在宴会上，钱学森院士第一次和中国军方高层详细讨论了关于研制导弹的问题。

事后，根据任新民院士本人的回忆，在这次宴会上，钱学森院士向陈赓将军较详细地分析了中国研制导弹的具体操作问题，钱学森院士指出；

“中国研制导弹的关键问题是自动控制技术和发动机技术，射程300千米到500千米的近程导弹，弹体和推进剂两年时间可以解决，剩余80%的工作量在于自动控制和动力系统。”

听闻后，陈赓将军当即表示：“钱先生的话让我心里有底了，我们一定要搞自己的导弹。”

第二天，陈赓将军赶回北京，将任新民院士等人的《对我国研制火箭*器武**和发展火箭技术的建议》和钱学森院士对我国研制导弹的看法，向彭德怀元帅做了汇报，彭德怀元帅听闻后决定亲自面见一下钱学森院士。

1955年12月27日，刚刚结束东北之行返回北京的钱学森院士，在陈赓将军的陪同下，在北京东单某医院病房与彭德怀元帅会面，两人又详细讨论了中国研制导弹的用途、时间和所需的必要人力、物力等问题。

中国工程院主编的《钱学森传》，对这次会面是这样描写的；

钱学森院士表示：“搞导弹当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需要有一支搞研究和设计的队伍，需要建一些地面试验设施，也需要有专门的工厂，原材料需要全国有关部门支持。至于人力、物力，还需要仔细估算一下。时间嘛，美国从军方开始支持搞导弹算起，到搞出第一枚导弹，用了近10年的时间。我想，我们可以比他们快，用5年时间，是可以的。”

彭德怀听了很是满意，高兴地说：“好，钱先生，有你这些话，我们就放心了。中国的国防现代化就要靠你们这些知识分子。”接着，他坚定地说：“就是当掉裤子，也要上导弹!”

后来钱学森院士曾在晚年回忆道；

“我回国搞导弹，第一个跟我说这事的是陈赓大将。陈赓大将很直爽，他想干什么，让人一下就明白。“君子坦荡荡”，他的心是火热的，他的品质透亮，像水晶一样。”

“我刚回国那会儿，是彭德怀首先支持我搞导弹的，这一点今天要说清楚。“文化大革命”以前，他的事我不好说什么，但他是个好人，这点功劳现在应该肯定。他之所以对这件事这么着急，我想跟他亲临朝鲜战场，跟美国人打了一仗有关系。他对现代化的战争有亲身感受。”

不久之后陈赓大将又以国防部的名义，代表彭德怀元帅正式邀请钱学森院士，在宴会上，钱学森院士又与作陪的王振将军和万毅将军，详细讨论了中国如何发展导弹与火箭的问题。

值得一提的是，在这次宴会上，钱学森院士将“missile”正式翻译成导弹，意为体现“精确制导”原理、强调导弹自动控制的重要性。

后来钱学森院士又在陈赓将军的引荐下，与*剑英叶**元帅、周恩来总理以及毛主席，先后讨论了中国研制导弹的重要性及所需的问题，而这些讨论与调研工作的总结，就是后来的《建立我国国防航空工业的意见书》

▲这张照片十分知名，它拍摄于1956年的2月1日，在当天的全国政协委员会的招待晚宴上，钱学森院士与毛主席第一次会面，在席间两人谈到了导弹与火箭的研制问题，值得一提的是：在最初的宴会安排上，钱学森院士原本是在第三十七桌，是毛主席在审阅宴会名单的时候，亲自将他从第三十七桌安排到了第一桌身边的位置。

1956年2月22日，根据周恩来总理的批示；将钱学森院士提交的《建立我国国防航空工业的意见书》印发中央军委各委员。

其中在呈送给毛主席的那份《建立我国国防航空工业的意见书》的报告上，周恩来总理特意写道；

“即送主席阅，这是我要钱学森写的意见，准备在今晚谈原子能时一谈。”

这个“原子能”在当时指的就是原*弹子**。

1956年3月14日，周恩来总理主持召开中央军委会议，钱学森院士参会并依照《建立我国国防航空工业的意见书》，作了有关我国发展导弹技术设想和规划的《发展我国导弹技术》报告。

该报告在会上引起了重要反响，会议上正式决定：我国研制原*弹子**与导弹工程，并决定由*荣臻聂**元帅亲自领导我国第一个导弹航空科学研究机构；航空工业委员会（简称航委）

1956年4月13日，在经报*共中**中央和毛主席批准后，国务院决定；

正式成立直属国防部领导的航空工业委员会，由*荣臻聂**元帅任航空工业委员会主任，黄克诚将军、赵尔陆将军任副主任，钱学森院士、刘亚楼将军、王诤将军、安东将军、王士光院士、李强院士、钱志道院士为委员，共同负责领导新中国导弹和航空工业的发展。

1956年4月25日，毛主席在*共中**中央政治局扩大会议上作了《论十大关系》的报告，并在其中深刻阐述了发展原子科学和发展导弹事业的决策，毛主席在报告中说；

“我们现在还没有原*弹子**。但是，过去我们也没有飞机和大炮，我们是用小米加步枪打败了日本帝国主义和蒋介石的。我们现在已经比过去强，以后还要比现在强，不但要有更多的飞机和大炮，而且还要有原*弹子**。在今天的世界上，我们要不受人家欺负，就不能没有这个东西。”

1956年5月10日，*荣臻聂**元帅在仔细研究征求钱学森院士等人的意见后，向国务院和中央军委提交了《建立我国导弹研究工作的初步意见》的报告，在这份报告里，*荣臻聂**元帅指出；

“第二次世界大战后，美国的陆、海、空军都已经逐步采用各种导弹作为制式装备，并且还在大力开展这方面的工作。”

“由于喷气技术、流体力学、无线电定位、电子计算技术等科学技术的成就与发展，可以看出，导弹*器武**具有很大的发展。考虑到各资本主义国家在这方面工作规模巨大，以及我国国防上的急需，必须立即开始导弹技术的研究、试造与干部培养工作。要以最大的速度，在几年内研制成功一种或一种以上的导弹。

因此，建议在航委下设立导弹管理局（国防部五局），由钱学森任第一副局长兼总工程师。”

“建立导弹研究院(国防部第五研究院)，由钱学森为院长，尽快开展导弹的研制工作。”

同日，*共中**中央书记处在审阅后批准了《建立我国导弹研究工作的初步意见》，时任*共中**中央总书记的*小平邓**在批示中明确表示；

“大家放手去干，成功了，功劳是你们的；失败了，责任由书记处承担。”

1956年5月26日，周恩来总理在出席中央军委第七十一次会议时，代表*共中**中央宣布中国发展导弹*器武**的决定，周恩来总理在会上说；

“导弹研究工作应当采取突破一点的办法，不能等待一切条件都具备了才开始研究和生产。”

“研制导弹所需要的技术专家和行政干部，从工业建设、高等教育、科学研究等部门和*队军**中抽调；要说服更多的人，为研制导弹出力；*队军**要起模范作用，要人要钱首先拿出来。”

1956年7月，中央军委正式批准成立导弹管理局（国防部第五局），由时任邮电部副部长的钟夫翔任局长，钱学森院士任第一副局长兼总工程师。

1956年10月，中央军委正式批准成立导弹研究院（国防部第五研究院），钱学森院士任院长。

1956年10月8日，国防部第五研究院在北京西郊原解放军466医院小礼堂成立。

在当天下午的成立大会上，钱学森院士对着200多名从全国各地抽调来的科研人员和大学生动情的讲道；

“这是一个宏伟的、具有远大前途的事业。投身这个事业是很光荣的。大家既然下决心来干这一行，就要求大家终身献身于这个事业。由于工作性质的关系，干我们这一行是出不了名的。所以，大家还要甘当无名英雄!

同志们，我们是白手起家，创业是艰难的。我们会遇到许多意想不到的困难。但是，我们不会向困难低头。我说，对待困难有一个办法，那就是“认真”两个字。只要大家认真对待，就没有攀登不上的高峰，就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我相信我们一定会完成*党**中央交给我们的任务。我们一定要下决心完成这个光荣任务。”

以上就是我国导弹事业建立的详细由来，在这一过程中，我们能发现钱学森院士在新中国导弹事业建立过程中的重要性，没有他历次与高层领导人有关导弹的讨论，不能坚定新中国领导人研制导弹的信心，没有他系统全面的建议，新中国也很难建立起完整的导弹工业体系。

当然，与此同时我们也能感受到老一辈领导人对导弹的热情、对新中国发展战略*器武**的紧迫感、以及对钱老无条件的信任与支持，可以明确的说，没有两者的相辅相成，就没有中国航天事业的今天。

有关于钱学森院士和新中国领导人，决策建立我国国防航天工业的历程，今天就聊到这里，非常感谢您的阅读，下次我们再详谈一下钱学森对中国航天事业“真正的贡献”，希望有兴趣的朋友可以看一下。

#2021中国航天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