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姚赣州镛寿
[宋代]:陈元晋
东南之镇曰会稽,扶兴清淑拱帝畿。
千岩壑气盘礴,更有寿桧天与齐。
托根后土阅千古,黛色苍皮天一柱。
钟为人杰堪栋国,恰似嵩高降申甫。
君侯胸中百万兵,年未四十俄专城。
精神满腹秋水莹,谈笑两颊春风生。
崎岖赣右三百里,蛟鳄垂涎波浪起。
逆流张胆作风帆,信如王尊乃通耳。
脱略边幅柔凶顽,解除苛娆绥创残。
唤回和气豁氛祲,事有至难谈笑间。
人口如碑沸传诵,帝曰吾徒得君重。
天风吹下紫泥封,趣入班行和仪凤。
大夫何以假守为,真除属厌民所期。
虎头岌页要弹压,凝香森戟聊娱嬉。
璇杓插子日南至,黄钟飞灰雷出地。
崆恫春早梅已香,酿入黄堂寿觞里。
醉来含笑看吴钩,龙兴夜半干斗牛。
关河北望令人老,忠臣心与天为谋。
潢池正尔兵不弄,又说边尘时澒洞。
筹边筦钥宁无人,知待人豪为国用。
貂蝉冠剑拄颐,丹青正与绿鬓宜。
碧油幢下白羽扇,貔虎百万惟指麾。
雍容传檄定三辅,颈缚单于归衅鼓。
手扶銮驾还东都,宫殿千门总如故。
摩挲与问金城柳,颇尝见有此举否。
策勋饮至未央宫,腰下悬金印如斗。
万年觞捧月氐头,虎拜稽首扬王休。
功高福与宋无极,紫枢黄阁三千秋。
東南之鎮曰會稽,扶興清淑拱帝畿。
千岩壑氣盤礴,更有壽桧天與齊。
托根後土閱千古,黛色蒼皮天一柱。
鐘為人傑堪棟國,恰似嵩高降申甫。
君侯胸中百萬兵,年未四十俄專城。
精神滿腹秋水瑩,談笑兩頰春風生。
崎岖贛右三百裡,蛟鳄垂涎波浪起。
逆流張膽作風帆,信如王尊乃通耳。
脫略邊幅柔兇頑,解除苛娆綏創殘。
喚回和氣豁氛祲,事有至難談笑間。
人口如碑沸傳誦,帝曰吾徒得君重。
天風吹下紫泥封,趣入班行和儀鳳。
大夫何以假守為,真除屬厭民所期。
虎頭岌頁要彈壓,凝香森戟聊娛嬉。
璇杓插子日南至,黃鐘飛灰雷出地。
崆恫春早梅已香,釀入黃堂壽觞裡。
醉來含笑看吳鈎,龍興夜半幹鬥牛。
關河北望令人老,忠臣心與天為謀。
潢池正爾兵不弄,又說邊塵時澒洞。
籌邊筦鑰甯無人,知待人豪為國用。
貂蟬冠劍拄頤,丹青正與綠鬓宜。
碧油幢下白羽扇,貔虎百萬惟指麾。
雍容傳檄定三輔,頸縛單于歸釁鼓。
手扶銮駕還東都,宮殿千門總如故。
摩挲與問金城柳,頗嘗見有此舉否。
策勳飲至未央宮,腰下懸金印如鬥。
萬年觞捧月氐頭,虎拜稽首揚王休。
功高福與宋無極,紫樞黃閣三千秋。
宋代:
陆游
湖边一夜霜,庭树无秋声。懒不近笔砚,何以纾幽情。
但有一睡耳,展转无由成。起拥地炉暖,坐待天窗明。
湖邊一夜霜,庭樹無秋聲。懶不近筆硯,何以纾幽情。
但有一睡耳,展轉無由成。起擁地爐暖,坐待天窗明。
宋代:
韩淲
楼阴入清湖,南风渡歌鼓。旅梦不自持,悠扬定何许。
醒来疏雨过,两目隘泥土。虑澹地亦偏,桐花映窗户。
樓陰入清湖,南風渡歌鼓。旅夢不自持,悠揚定何許。
醒來疏雨過,兩目隘泥土。慮澹地亦偏,桐花映窗戶。
明代:
苏葵
淫哇声沸九韶寒,世道污隆用舍间。薄雾偶笼伊洛水,片云争掩武夷山。
千秋遗训乾坤意,一代成功造化悭。不有上方三尺剑,付谁当日斩权奸。
淫哇聲沸九韶寒,世道污隆用舍間。薄霧偶籠伊洛水,片雲争掩武夷山。
千秋遺訓乾坤意,一代成功造化悭。不有上方三尺劍,付誰當日斬權奸。
明代:
陈龙
南浦蒹葭覆钓舟,草堂人去水空流。凄凉烟月沧洲晚,憔悴霜风玉树秋。
身世百年同逆旅,功名两字等浮沤。史臣异日书高洁,东汉严光是匹俦。
南浦蒹葭覆釣舟,草堂人去水空流。凄涼煙月滄洲晚,憔悴霜風玉樹秋。
身世百年同逆旅,功名兩字等浮漚。史臣異日書高潔,東漢嚴光是匹俦。
宋代:
陆游
翠羽金钱梦已阑,空余残蕊抱枝乾。
纷纷轻薄随流水,黄与姚花一样看。
翠羽金錢夢已闌,空餘殘蕊抱枝乾。
紛紛輕薄随流水,黃與姚花一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