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不要在吃饭的时候阅读此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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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在了解屎之前,我们要摒弃对屎的偏见。
古埃及人钟爱推粪型蜣螂,甚至以之为形象造出一个推日的神祇。四千年前,蜣螂护身符曾是最流行的首饰,有的制作工艺细致,款式精美华丽,有的虽缺乏雕琢,但也透出一分质朴的简洁之美。

在古埃及神话传说中,太阳神推滚着太阳每天行经天空,夜晚则穿过冥界返回东方,并再次于地下重生。
圣蜣螂(Scarabaeus sacerLinnaeus,1758)是埃及常见的个体较大的昆虫,古埃及人经常看到圣蜣螂在清晨太阳初升的时候制作粪球,并在原野上推滚粪球,行动敏捷,就像太阳越过天空一样,粪球不断被制作和埋入土壤被视为日升日落。

除了行为上具有“神迹”,圣蜣螂的形态结构也具有“神迹”,其头部唇基前缘为齿状,与太阳光芒四射暗合;6个足总共30节,这与一个月30日刚好相同。
因此蜣螂不但被视为太阳神的化身,还被视为灵魂不朽的象征。

取食粪便的蜣螂被视为至高无上的太阳神,这对现代人来说可能难以理解。圣蜣螂因为结合了太阳、土壤和牲口三个农业社会最重要的因素,而受到古埃及人的重视。这近乎天意的“安排”也造就了圣甲虫。
古罗马和古希腊继承和改变了对圣甲虫的崇拜,直到古希腊晚期仍以蜣螂作为避邪圣物,旧约圣经中也提到了蜣螂,但欧洲人仅认为圣甲虫是幸运的象征了,其神话传说的色彩已经显著减弱。
由此可见,粪便承载着一系列生态启示,一些显得离奇,一些令人震惊,实际上,还有一些让人觉得非常美好。
我们没有必要对粪便嗤之以鼻、侧目而视。它们只是维持自然世界运转的小小一分子。
粪为何物?
众所周知,人类的粪便默认颜色是褐色,在漫画里,小朋友的玩具里亦是如此。
鬣狗屎是白色的;鸟粪色彩“斑驳”,也可以是白的、灰的。
爬行动物排泄的粪便,颜色可浅如淡灰色,也可深如墨水般的蓝黑色。
蚜虫分泌的蜜露是透明的,或者说,物如其名,带点蜜的颜色。
鳞翅目幼虫的虫粪可以是黑色、绿色,甚至可以是偏蓝色的绿松石色。

有一个教科书式的简单等式,以期理解粪便的基本生物化学原理:
食物-营养+代谢废物=粪便
人类是杂食动物,食性非常广,食物来源遍布世界各地,类型多种多样。因此,当我们研究其他动物时,我们对自身的理解就派上了用场—在研究对象为哺乳动物时尤为如此。因为,它们排泄的,就是我们极为熟悉的褐色粪便。

黑色(刺猬上左),白色(鬣狗上中),彩色(鹅屎上右)绿色(蛇屎下右)蓝灰色紫罗兰的气味(水獭粪下左)
粪是食物享受的“豪华服务”
消化过程从咀嚼开始。咀嚼,显然指利用牙齿将大块食物切成小块的物理过程。这不仅使食物易于吞咽,也利于消化液发挥作用。
毕竟,食物被嚼成碎软的小块之后,处理起来,比又大又硬的整块要迅速得多。然而,动物咀嚼食物,并不都像人类在餐桌前那般彬彬有礼,细嚼40下才慢咽下去。
鸟类没有牙齿,虽然口部也会简单地动几下,但大多时候是为了迫使猎物停止挣扎。实际上,它们将食物整体吞咽,利用砂囊来“咀嚼”。
砂囊是鸟类前胃(后接)肌肉发达的部分,内部含有沙砾(或者说是小石子)。在砂囊壁有节奏的运动下,食物被来回挤压,裂碎成更易于消化的基质。除了鸟类,有些爬行动物和鱼类也生有砂囊。
无论咀嚼的机制如何,其结果都是形成更易于被胃消化的原材料—都是以使食物颗粒获得更多的表面积为目的,进而使消化的化学过程更易进行。

对于人类而言,咀嚼不只是切割和碾碎。实际上,在唾液消化酶的作用下,一些食物的消化过程在口中便已开始。唾液淀粉酶可将淀粉(面包、马铃薯、意大利面之类食物的主要碳水化合物成分)分解为不同形式的糖。
做一个在家里就可以进行的简单实验—将一片面包放入口中,不停地嚼,即使碎得稀烂,也别吞下去。仅过去几分钟,面包就会变甜很多。
口腔的环境是中性的,或略微偏碱性。不过,被嚼成一团的食物被吞下之后,经过食管(或食道),到达胃,就会处于强酸环境之中。
尽管胃中的盐酸酸度强得可将铁溶解,但其存在目的,不仅仅是为了对食物“大打出手”,还在于形成合适的化学环境,让高度复杂的食物消化酶得以“施展拳脚”。
消化蛋白质的主要过程在胃中进行。在这一过程中,极度复杂的蛋白分子被剪切成片段。若有细菌随着食物一并入腹,其中大多数也会在这一阶段被酸杀灭。最终,食物成为稀如烂泥般的食糜。
这是一种气味刺鼻的灰黄色流质,好似泡满了剁碎的胡萝卜。如果您不幸在进食两小时后发生呕吐,就能见识它们的真容。在胃的底端,有一圈肌肉,形成单向的阀,那就是幽门括约肌。通过它,食糜被缓缓地送入肠部。

人类的小肠完全是另一番天地。
它只有手指一般粗,但蜿蜒曲折,长达6米,是细狭的长管结构。小肠是食物消化和吸收的主要场所,若干重要的化学转化过程,便发生在它的前几厘米处。
位于胃部之下的胰脏分泌碳酸氢钠,将(进入十二指肠的)胃酸中和,(在小肠内)形成略微偏碱的环境。此外,它还分泌一些碱性(环境下发挥活性的)酶,主要有蛋白酶和肽酶,以及更多的淀粉酶,前两者将蛋白质进一步消化,后者将淀粉分解。
胆囊分泌的胆汁是一种黄褐色的稠厚液体,可缓缓地流入肠内,将不溶于水的脂肪乳化成微小的液滴。
胆汁还含有一种被称作胆红素的黄色代谢废物。胆红素源自血红蛋白(血液中运输氧的红细胞分子),是受损的红细胞在肝脏内分解后形成的。
在穿过消化道的过程中,胆红素转变为另一种色泽浓重的化学物质—粪胆素。就是这种暗棕色色素,使得哺乳动物粪便带上特征鲜明的褐色。
腹内是非清
人的大便约有75%是水。一个人,若饮食平衡,对自身的通便情况足够熟悉,就会知道何时情况“一切安好”。不过,无论如何,当情况变得不“安好”时,我们同样会在第一时间注意到。实际上,人类粪便的含水量有一个区间范围,低可至约50%,高可达90%以上。
牛粪含水量约为75%,与正常情形时的人类大便惊人地相似。至于牛粪为何为流质,归根结底,在于牛有满是细菌的“胃桶”,纤维被这些细菌的酶切得更碎,使得牛粪在排出时近于液态,而非半固态(而人类几乎消化不了纤维,我们的便便的质地因而是硬的)。

马粪含水量约为72%,只比牛或人的粪便稍低。其原因,可能是马无须咀嚼反刍物,且消化过程在体内开始得较晚,使得更多纤维有机会随粪便排出。与牛相比,马的消化效率或许稍逊一筹。即便如此,马也有其弥补策略,那就是将更多时间用于实质性的取食,而非(也无须)反刍。
马虽亦食草,马粪却一点也不呈液态。的确,马粪是干的,还略带些许怡人的“芬芳气息”,有时闻起来像是堆肥中略微腐烂的碎草。所以,园丁和小农户选它当绿肥。
马消化草,也通过细菌发酵。不过,该过程不是发生在消化道的前部—胃,而是消化途径的下游—盲肠。盲肠位于小肠和大肠之间。对于不以草为食的人类,其盲肠(远端)已退化为阑尾。而在马体内,盲肠是长达1米的囊状结构,仍发挥着最初的功能。
羊粪更干,含水量为65%。同牛一样,羊也是反刍动物,胃部有容积较大的瘤胃,纤维素在其中被降解。有观点认为,现代养殖的绵羊,祖先是源自中东的野生羊种。中东地区的气候历来干热,野羊被驯化之前,要在那里生存下来,保水至关重要。
若排出大量湿润的粪便,不仅不可能成为成功的进化策略,还会把毛茸茸的臀部糊得一团糟,引来蝇虻。即便在管理优良的现代养殖场,拉稀的病羊也会轻易患上蝇蛆症—臀部的污毛被蝇蛆感染,甚至祸及毛下的皮肉。
兔也是草食动物,但进化出第三种降解纤维素的机制,将营养从坚硬的纤维中释放出来。兔和羊也有盲肠,位于小肠和大肠的连接处,具有细菌发酵的功能。不过,兔的盲肠容积较小,往往不能提取足够的营养。它们转而采取回收再利用的策略—“自食其屎”。
猜想:如果有一种超能力是替别人拉屎会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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