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书名:《沉溺》
作者:扁平竹
内容标签:都市情缘 情有独钟 豪门世家 甜文
文案:
江北秦家,书香门第,盛名远扬。
只是可惜秦家的男人体弱,各个都活不过四十岁,秦老爷子咽气之时给自己的独子定了一门娃娃亲。
是他在文工团当职时结识的战友,草原汉子,听说有个女儿,从小骑大马,喝烈酒。
缺什么补什么。
这门亲事就这么定下了。
夏淳吟从大草原坐飞机来江北上学,第一次遇到秦毅她就吓哭了。
父亲口中那个体弱多病·一身书香气·温润儒雅的江北未婚夫嘴里叼着烟,模样懒散的倚在身旁那辆拉风的跑车上,一米八八的身高,身强体壮到一拳就能把她给捶死。
细长的瑞凤眼带了点冷傲的不羁,此时正无声的垂眸打量她。
秦毅还他妈就不明白了,不是说从小骑大马喝烈酒长大的吗,怎么皮肤嫩的一捏就红,看她一眼就哭。
操,真他妈没意思。
他语气不太好:“我对这些狗屁娃娃亲半点兴趣也没有,你也别对老子有什么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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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年后,知名模特夏淳吟的绯闻满天飞。
今天是影帝,明天是一线歌手。
那些为了业绩的狗仔每天都在夏淳吟家楼下蹲点,想要挖出一个大新闻。
直到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某神秘男子掐着她的腰,将她死死按进自己的怀里。
“*他妈你**什么时候才能对老子有点想法,老子每天夜晚想你想得发疯。”

摘录:
秦毅把箱子放进后备箱里。
在上车之前,他觉得自己还是非常有必要和她讲清楚的。
他叼了根烟点燃,视线在她脸上淡扫了一遍。
秦家的男人身体大多都不好,普遍活不过四十。
他祖父,他爷爷,包括他爸,都是三十九岁那年去世的。
算命的说是因为他们祖上损了阴德,所以报复在后代身上了。
想要化解,只能在幼年期间与一八字硬的*女幼**结下娃娃亲。
秦毅觉得这都是些迷信,他们活不过三十九岁的原因主要是因为身体原因。
他爸去世之前告诉他,小姑娘是他爷爷战友的孙女,从小骑大马喝烈酒长大的,飙得很,让他婚后听话点,当心挨老婆揍。
秦毅看着面前的小家伙。
这个子,能不能踩到马镫子都难说,还揍他。
他开门见山的告诉她:“我对这种狗屁的娃娃亲半点兴趣也没有,你也别对我有什么想法。”
他指骨处夹着烟,眉眼里是和那张报纸上的照片一样的桀骜无谓。
还透了点恣意张扬。
和她印象中那个体弱多病,温文儒雅的秦毅判若两人。
六年时间难道能把一个人改变得这么彻底吗?
听到秦毅这么说,她其实是有点难过。
他把自己从马蹄下救下来的那一刻起,她就想要嫁给他了。
可是他现在说,让她别对他有想法。
已经有了呢,而且有了很多年。
夏纯吟这些年一直都有很努力地学习,就是为了考到北城,考到他的城市。
离他更近一点。
明明小的时候对她那么温柔,那么好的秦毅,现在却用这种不耐烦的眼神看着她。
她突然想到一年前看到的那些论坛里的回复。
他有女朋友,甚至还和他考了同一所学校。
是啊,像他这种光是一张低像素的黑白照片,都能在网络上引起轩然大波的人。
肯定是可望不可即的,像天上的星星一样。
六年的时间,什么都会改变的。
他早就交了新的朋友了,哪里还记得她。
明明一切都能想通,可还是很难过。
她红着眼,紧紧攥着衣角,想要忍住眼泪。
秦毅皱着眉,把烟掐了:“哭什么。”
他这句话就像是破堤的最后一道防线,夏纯吟彻底绷不住了,肩膀一抽一抽,哭得很凶。
刚刚围她脖子上的围巾她也没摘,现在还挂着,也不怕闷出毛病来。
秦毅走过去,替她把围巾摘了,微挑了眉,意味深长地问她:“这么想和我结婚啊?”
夏纯吟还在那哭,声音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秦毅终于打完了电话,从车上下来。
他提着行李箱,把门打开。
看了眼旁边的夏纯吟。
她看上去紧张得不行,整个人一直下意识地往他这边靠,企图从他身上获取一点安全感。
秦毅淡道:“抖什么,里面又没有会吃人的怪物。”
夏纯吟抱紧了书包,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周阿姨在家吗?”
“她五点半才从公司回来,有应酬的时候会更晚。”
夏纯吟松了一口气。
听到她这微弱的松气声了,秦毅饶有兴致地看着她:“你周阿姨和我,你更怕谁多一点?”
夏纯吟虽然怂,但也怂的很有眼力见,她屏住呼吸,睁眼说瞎话:“我不怕你的。”
毕竟没有谁愿意从别人口中听到“怕你”这两个字。
多伤尊严啊。
听到她的话,秦毅若有所思地安静了几秒,然后压低了眼睫,阴沉着一张脸靠近她,故意吓唬她:“不怕我?”
他的表情懒散中带着很重的戾气,有点像她初中的时候在学校旁边的小巷子里遇到的收保护费的小混混。
夏纯吟愣了一下,吓得急忙往后退。
条件反射地把钱包拿出来,全部塞给他了。
这会倒是轮到秦毅愣了,他看了眼手里的粉色小钱包,还挺鼓。
打开以后,第一张就是她的身份证。
照片应该是四年前照的,比现在还嫩,彻彻底底的小朋友。
隔着照片仿佛都能闻到她身上的奶味。
他晃了晃钱包,唇角带着一层调侃的薄笑:“这还没结婚呢,就开始让我管钱了?”
夏纯吟不解:“什么?”
他轻笑:“你不是我未婚妻吗。”
夏纯吟这才反应过来。
她脸有点红,急忙解释说:“不是的。”
秦毅安静地等着她的后半句。
夏纯吟哪里还敢继续说,难不成直接说,自己因为怕她,所以想交点保护费?
她不说话,秦毅也不好奇。
他把钱包重新塞进她的包里,人离得近了点,说话时的气音就显得更清晰了。
微沉透润,压低了的笑,像羽毛,一点一点往她耳朵里钻,搔得她痒:“要更怕我知道吗,我可是家里的老大。”
像是在警告,又像是在逗她。

唐澄澄往她后面看了一眼,眼睛唰的一下就亮了:“那个不是秦学长吗?”
夏纯吟听到她的话也回了头,果然在前面的路口看到了秦毅。
边上停着一辆黑色的雷克萨斯,他站在那接电话,指骨处夹了根烟,那点猩红忽明忽灭。
树荫落在他身上,侧脸轮廓深邃。
偶尔垂眼看看车内,表情变化不大,有种隐于世的随性。
那辆车是他的,夏纯吟记得。
他有很多辆车,都在车库里停着,但唯独这辆,夏纯吟记得很清楚。
因为那天去机场,他就是开着这辆车去接的她。
唐澄澄羡慕道:“你还说秦学长不喜欢你,这都来学校接你了,要是他接的是我就好了。”
胸口那一颗少女心因为唐澄澄的话在砰砰砰地跳动着。
像是在炎热的夏天,一口咬下被冰镇过的西瓜。
从味蕾就开始甜,然后甜遍了全身。
夏纯吟刚要过去,副驾驶的车门打开了,从里面出来一个穿着露腰上衣,黑色热裤的辣妹。
她手撑着车门,越过车顶和秦毅对视。
胭脂色的唇漾开一道很甜的笑。
夏纯吟缓慢地顿下脚步,一口咬下的冰镇西瓜好像在冰箱里放得太久,坏掉了。
甜过以后,就开始闹肚子。
难怪秦毅对婚约表现得那么抵触,原来是有喜欢的人了。
而且他喜欢的人还那么好看。
自卑和难过像是一把大刀,没有爽利地将她割喉,而是直接压在她的背上,让她被迫跌入尘埃。
涩涩的。
唐澄澄也看到了那一幕,她为难地看着夏纯吟,想安慰她,又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正好65号公交车来了,夏纯吟和她说了声再见,就跟逃命一样刷卡上车。
这个点人很多,车上没空位,不少人都是站着的。
夏纯吟找到一个人相对来说比较少的地方,手抓着拉杆。
车子发动,她抬眸,往车窗外看了一眼,正好看到了秦毅。
他还在打电话,说的什么夏纯吟听不到,神色仍旧一如往常,淡漠中又带了点漫不经心。
他好像没有特别在意的东西,对谁都一个样。
车子从他面前开过去,他正好往这边看了一眼,好像看到她了,又好像没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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