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到大打架没吃过大亏,有那么几次险情都因为跑的快,没被追上而逃掉了。
艾醉越想越窝囊,叫几个老娘们揍一顿,这还不算专往命根子上下手,人与人打架也就算了,还TM弄只大鹅嘎嘎地啄人……。
“小時候我就没少讲,打架被*倒打**了千万不能整出脸和肚皮朝上姿势,一定要滚身朝下护头和缩裆,屁股冲他们。最好是有臭屁放,声越大越好。当然最妙的是败中反击,寻找离脸最近的对方脚趾顺势向上使出“顺杆抓鸡拧脖勾魂手”用力一揑,叫他喊爹叫娘,然后起身就跑。”艾醉一边揉着肿着的半边脸一边恨恨地说。
“这招是对男的,对女的不行,掉份儿不说,还容易进去啃咸菜”。
“又跟谁闹崩了?哥几个来亮亮把式”。侯三来了兴趣。
“还能有谁?那几个妖精呗”!
原来这群经常欺负人的女人,都在塑料制品厂上班。社会上自称江湖五姐妹,从小学到高中同班同学。
讲义气,胆儿大,不怕事,有的假小子类型,有的自称美人儿。当初同在市体校少武训练营。参加工作前也经常聚在一起闲逛,不分场合说话大呼小叫。上街穿一样的衣服一个色的鞋,址高气扬的。打架凶悍比男的有过之而无不及。眼看快三十岁了,三个结婚有了小孩,二个连对象都没着落。
“在单位欺负厂长老实厚道不服管理。我看不惯她们专横跋扈,不可一世的样子。工厂象似她们家开的似的。我从上海回来,就是帮我大爷管好自家的企业。”
“梅风,你们这批活质量过不了关,切粒太长,需重新返工”。艾醉指着几袋没封口的聚脂切粒说。
“重新返工”?
“你说返工就返工啊?你是谁呀”?梅风拉搭着雪糕脸扬了二正的说。
“我是谁不重要,保证产品质量重要”。艾醉板着面孔。
“以前也是这么干的,厂长老艾头都没说什么,到你这成坎了”。
“厂长是厂长,我是我,技术和质量现在都归我管。虽然他是老板。”
“不返工能咋的?我们不同意,姐妹们,你们同意返工吗?”梅风故意高声挑衅。
“不同意,大姐,別跟她废话。”几个人一齐喊。
“好,我是副厂长。我宣佈,停发你们5人这月工资,从现在起你们被开除了。”艾醉说完抬腿就走。
梅风几个人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觑杵在原地,干尬巴嘴不知如何是好。
“別让他走呀!咱得搞明白。不行收拾他”。老五小胡仙儿突然追上去,站在艾醉面前,双手掐腰堵住去路。小红嘴一撅一撅的。
“让开,想干什么”?
“把话讲明白再走,有什么权力开除咱们?你算什么东西”?
他是新来的副厂长,負责质量和技术。厂长老艾头正在外边用高压水茏头喷花,抬头接一句。
“他说的就是我说的,他是我亲侄儿正规大学毕业比假大学强百倍。”这几个姐妹有两个正读自修大学,经常在厂子里弦耀。
“赖蛤蟆上高速,硬装北京小吉普,多念几天书踩到咱们姐妹头上了,给你脸往鼻子上,叫他尝尝火锅”。
梅风嘴里喊着,手里拎着木棍上去就打,几个女人二话不说冲上前硬生生把艾醉按地上一顿胖揍。一支鹅骑他身上搧动翅膀嗄嘎叫着专找耳朵叼。
艾醉没想到这几个人说打就打没有防备,等他反应过来己经晩了。
虽然他早就听说有这么几个贷色,绝没想到敢打厂长,再加对方是女人,他一个大男人也不好还手。
要论实力他还真不怵她们。因为艾醉从小也结识一帮人,经常在学校打架。考上化工学院后,学习紧张走上正轨。哪曾想被土疙瘩拌个跟头。
幸亏厂长用水枪把这些女人喷成了落汤鸡,四处逃避,解救了他的窘境,並报警。
塑料厂内的打斗惊动了外边,不少人来看热闹。艾醉的几个好友也赶到了这里,看見艾醉的狼狈样子,都挤眉弄眼,暗中好笑。候三憋着坏上前问寒问暖,明知故问。
其它人撸胳膊挽袖子,跃跃欲试……。
“警察来了”。谁喊了一声。
厂长办公室五姐妹在当中站子,老艾头坐在写字台后面,艾醉和几个哥们坐在侧面长条椅子上,一只大鹅在屋里四处溜达。几名警察站在写字台旁边问话。
艾醉讲述事情经过,厂长点头表示认可。一个拿出本子记录的警察是艾醉从小玩伴赵成,警校毕业分到派出所。
他看了看五姐妹,问:“他说的是否属实?”梅风等人默默点了点头。
“两条路由你们选,一是罚款裁决进去蹲几天,二是治伤赔款求对方和解”。赵成说。
“站的离了歪斜,象是不服气。”候三小声嘟囔道。
“站直了,别站没站样,坐没坐样”。
“那叫泰山压顶腿不直”,厂长室哄的一声大伙儿笑了起来。
“你们出去,有你们什么事?”小胡仙指着艾醉的几个朋友说。
“你们打我兄弟,我找你们算帐,哪有工人敢打厂长的?要*反造**哪”。候三加油添醋,脸涨通红。
“脸象猴屁股似的,瞎百话啥”?
“行了,別吵了,都想的怎么样?”赵成问:。
“想好了,我们赔钱,说个数吧”!梅风说。
“仅仅赔钱不行,都得进去蹲几天,尝尝铁窗滋味儿。打人白打啊!另外,把这大鹅炖了算陪礼”?候三又嚷嚷道。”
“你敢?它是宠物鹅。哪都有你,这个是非母子专挑地沟”。梅风几个人恨不得扒了候三的皮。
”违反治安管理条例,需要拘留和罚款。如果双方达成和解也可考虑从宽,看看当事人的意見”。赵成道。
“艾副厂长为了工作挨打太冤枉,没还手,没骂人。这些人违反厂规厂纪和违法,理应严格处分。企业不允许这种情况出现。我这里是民营企业,不是打架的擂台,真要打上外面去打……。怎么处理看艾醉的态度”。厂长有些气忿。
“哼!拿派出所压人,算什么狗屁男人?有本事打一架,咱们输了宁可蹲巴篱子。工作不好找,在这凑合干,有好地方谁稀罕在这破厂子干活。”胡仙儿发起牢骚。
“嘿,还敢叫号?不收拾你们真不知马三爷有几支眼。几个臭娘们还炸毛了。定个日子……。”候三嘴从不饶人。
“算啦,这事到此为止吧。我不追究了。不过话要说清楚,不是谁怕谁,而是不屑。咱哥们遵纪守法靠本事吃饭,不想打打杀杀。我和大爷开工厂靠的是和气生财。不惹事不怕事。年令大了走上社会要为前程着想。当年提起打架比吃馅饼高兴,想起来细思极恐。真的后悔。今个挨揍不还手,因为对手是女人,好男不跟女斗。只要你们今后服从领导工作认真我收回说过的话。丑话说前面,事不过三,即然你们不服气,可以定个日子,候三代表我们赴约”。
“三哥是省级教练功夫了得。况且至今光棍顺便寻找合适的,彩礼不会少”。
“不行不行”。候三推辞。
“艾醉老婆快生孩子了,最近忙,里里外外也一堆事”。厂长接话。
“咱们出胡仙儿,她是省级冠军。其它人都结婚了,胡仙正在读自修大学,可以抽時间。赌注是什么”?
艾醉说道:“不打不相交,切磋后懂得人外有人。你们赢了我任由处置,打、骂、罚都可以。你们输了帮侯三找个老婆。怎么样”?
“好,这个赌注好。候三拿出真本事赢个媳妇回家,能把他老娘乐出鼻涕泡……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