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结免费)军训前晚我火了。
迎新晚会上,我头卡进栏杆里,拉来了工程队。
出来后,我将扯我小裙子的帅哥堵住:“领证么?以后姐姐养你。”
帅哥笑笑:“明天你还没改变主意的话。”
第二天军训,当我看清教官的长相时——我麻了。
这不就是昨晚替我拉小裙子的帅哥吗?
1
今天的迎新晚会暨教官欢迎会,很热闹。
我坐在最后一排,看不大清楚。
“快看,教官们好帅!”前面有人兴奋地指着齐刷刷跑步上场的教官说。
“不,应该说学长们好帅!这队是9月1日刚退伍回来的学长”。
身边的女孩子们很兴奋,有人大声尖叫着:“萧策!萧策!看这里!!”
声浪几乎要掀翻体育馆的钢筋棚顶。
这萧策……有多帅?
我好奇地凑上前去,挤到栏杆前,终于看清楚了。
啧,真的好帅!
身板笔挺,步伐有力,长相卓越。
我一心在观赏萧策,幻想着要是能有个这样外型的男朋友就好了。
却没意识到后面的人越挤越多,我蹲下来两手抓着栏杆看,不知是谁朝我一撞——
啊呀!好疼!
我的头被卡进栏杆里了!
“别挤,别挤!我头卡住了!”我大声叫唤。
同学们散开了,有人疑惑地说了一声:“咦,这俩栏杆之间才这么点空间,她是怎么卡进去的?”
“我要拍张照,发朋友圈!”
同学,听我说,谢谢你。
我勾着腰,以极其诡异的扭曲姿势与栏杆搏斗,一手还要护住我的小裙裙以免走光。
在闪光灯的照射下几欲社死的我,突然听到了一声天籁:“快打119。”
“别,别打!”
我不想上新闻……以这奇葩的姿势!
“学校有施工队,帮帮忙。”
此时此刻,我脑子早已经充血得嗡嗡直叫,竟然还能审时度势避重就轻。
真是佩服自己。
“行,魏鸣,帮忙叫施工队!”那人说。
一只手托起了我的脸颊,指尖略凉,掌心温暖。
我红着脸看向那人,脸更红了。
如果我有罪,请让上天制裁我,而不是让我才看上的未来男朋友在我社死的时候替我托头。
正当我想说声谢谢时,只觉得自己的小裙裙往下一坠。
??
我扭着脖子,余光中看见他食指和拇指扯着我的裙摆往下拉。
哥,你干吗?你礼貌吗?
大概是察觉到我怨怒的目光,他耳根红了红:“那个,我帮你拉一下,你*裤内**掉出来了。”
内……?
我那是打*裤底**,打*裤底**好吗?哥!
不懂别乱说好吗?
在他将我推向更尴尬的境地时,我无语地闭上了双眼,表达了最真挚的感情:“我,谢谢你。”
他笑了笑:“不客气,举手之劳。”
的确,是举手——之劳。
好不容易等到一帮大老爷们搬着工具到来,我的脑袋已经嗡嗡作响,全身的血液似乎都上了头。
因为,此时的节目已经不是最重要的了。
几乎所有观众,全都聚精会神地看着这边,看得那叫一个津津有味。
一边看,还一边发表感叹:“啧,这姿势难度有点高啊?”
“早知道有这么帅的帅哥帮忙,我也把头塞进去了。”
这……姑娘,这都能让你羡慕?要不,现在我俩换换?
师傅用手腕粗的铁杠杆,试图将栏杆撬松。
“啧,固若金汤,同学,你是怎么做到头比杠杆还有力的?”
帅哥看见说。
我闭上眼,在脑海中强化他刚才说“快打119”时的英姿。那是真帅!真英雄!
一边告诫自己:别气,别气!
他是你的救命恩人!
2
几个师傅撬啊撬,几位同学拽着我的胳膊往外扯啊扯。
围观的人们兴奋极了,纷纷叫喊着:“加油!加油!”
我真是会谢!
你们以为拔萝卜呢?
救命恩人真是个大好人。
在师傅们决定采取第二个方案——用电锯将栏杆锯开时,叫上他的同伴:“魏鸣,帮我拉下她的裙子。”
??
哥,您一个人拉还不够?还得找个帮手?
您这么大声,没听见那么多人都在笑吗?
神呐,给我一艘火箭,我要离开地球!!
“我护住她的脸。”他说着,两手捧在我两颊边。
哦,原来他是怕我被电锯的火星灼伤。
脑袋充血的我:“哥,你拉裙子有经验,还是你拉吧。”
他看了看自己的手,勉为其难:“那魏鸣,你护着她这半张脸。”
“不用,不用。我自己护着。”
我真是佩服自己的脸皮,在这种时候竟然还能思维如此清晰。
耳边传来电锯呲呲的巨响。
不一会儿,栏杆断了。
“好了。”他一手替我拉着裙子,一手要来扶我。
乍一能动,蹲久后的后遗症便显现,我眼前一黑,下意识想要抓点什么扶着。
这……这绵软的触感??
在我还没反应过来时,只听得头顶传来重重的一声“嘶”——
完蛋,这是抓到那啥了吗!
我赶紧松手,脚步一个踉跄,他一拦……*靠我**近他怀里,他碰到了我的34C。
“对不起。”
“对不起。”
两人几乎异口同声说道。
我缓过来了,这才看清他微微勾着腰,看来那啥真如传闻中的那样脆弱啊。
工头看着我语重心长劝告,让我以后不要挑战这么高难度动作。
“……”
这是我主动挑战的吗?简直欲哭无泪。
“不过,这么窄的地方你都挤进来了,你脸可真小。”
这算是夸奖吗?
这时,我才发现舞台上就只剩下两个主持人孤零零地在念着主持词。
同学们全都将手机对准我,录像的录像,拍照的拍照。
算了,早就被当动物园里的猴子观摩了半天了,现在遮脸也来不及了。
正这样想着,两只大手将我的脸遮了个严实,低沉的嗓音在耳边传来:“快走!”
这是什么浪漫情节?
我的未来帅男友像是拯救公主的王子一样护着我冲出了人群。
冲出体育馆后,他拉着我跑过了湖泊,跑过教学楼,跑进了小树林。
此人体力真好,我怀疑他是想让我跑断气。
“停……”
早就没人追了,好吗?
我扶着树干喘粗气。
他却一点儿反应都没有,安安静静站在一旁看着我笑。
有什么好笑的!
“咳咳。”我清了清嗓子,“帅哥,刚才我们都抓了不该抓的,要不,等到法定年龄咱俩去领证?”
妈妈说过,不以结婚为前提的恋爱都是耍流氓。
既然是我看中了的男朋友,那就是将来的老公。
所以,咱做事也利索,干脆一步到位。
“什么?”他好像有些怀疑自己的听力。
“我说,领证不?”我大喊一声,惊起一棵大树后两只缱绻的鸳鸯。
“这……太快了吧?”
“快啥快?都互相摸过了。”我说,“你放心,领证后姐姐养你。”
3
“同学,你哪个班的?”他好笑地问。
“22级中文系1班。”我说。
“哦,22级中文系1班呐。”
干嘛重复我的话?我有些急躁:“我说的,你都还没回答呢!”
千万不要说你已经有了女朋友了啊,你可是我好不容易为我妈相中的女婿。
“如果明天你还这么想的话,可以。”他说。
月光下,他那神情就像是在敷衍一个吵着要糖的小孩一样。
真讨厌!
为了不给他反悔的机会,我找他要了微信,通过之后马上备注上——金主爸爸的小娇花。
他个子高,瞥见了我给他的备注,轻笑一声:“怎么?这么想当爸爸?”
“我是金主,你委屈点哈。”
“你叫什么名字?”他问。
“向心。”
他又笑了笑。我真是不明白了,我就说了自己名字“向心”二字,都这么好笑吗?
他一边低头在自己手机上快速打字,一边告诉我他叫萧策。
收好手机后,他说还有事,便送我回了寝室。
回到寝室后,另外三个姑娘都有些惊讶。
看来她们已经知道今天我的壮举了。虽然不熟,但还是收到了小胖妹尤莉莉的羡慕:“心心,那个替你遮脸的学长好帅哦,听说他们明天会做我们的教官。”
“嗯嗯,我也觉得他很帅。”
“心心,你们认识吗?”
“认识。”现在是认识了,未来老公,能不认识吗?
一直到睡着,我也没有注意到她说的重点词——教官。
因为,我光顾着观赏人家的帅去了。
第二天,激动人心的军训到来了!
教官们齐刷刷地跑上场,意气风发,简直帅呆了!
我盯着跑在最前面的萧策咽了口口水:奶奶的,制服诱惑啊。太上头了,妈妈,我脑袋有点儿晕!
在我YY的时候,一名教官跑到了我们班级前开始自我介绍。
我定睛一看,这……
昨天晚上我*戏调**的男人,变成了我们教官!
我去!
我光惦记着人家那张脸那副好身材了,怎么就忘了他是退伍学长了呢?
萧教官穿越人群看向我,嘴角绷着,看起来一脸严肃。
可为什么我从他眼里看出了笑意?
不愧是我看中的男人,一上来就吸引了广大同学的注意力——教我们站军姿!
烈日当头,一动不动,是真累。
我目视前方,盯着柳条发呆:他昨天说的如果今天我还想的话,就会和我领证,应该是真的吧?
等下解散了我就去和他确定下来。
站军姿好无聊,我甚至连我们孩子以后上哪所小学都已经设想好了。
更别说:房子怎么装修,穿什么婚纱,婚床用哪种花色才能在新婚夜更突出我的美……
他在我们前面走来走去,我难受得直咽口水。
哥,您别晃了好吗?明明知道我觊觎你,还要穿着一身制服,挺着您那翘臀勾人!
头晕。
“向心!”他大声叫道,听起来有些担心。
我倒了下去,嘴里黏糊糊的一股铁腥味儿,好像是鼻血?!
靠之,帅哥美貌真上头……
4
“解散,原地休息!”
萧策一边喊,一边跑过来抱起我。
我难受地靠在他怀中,心想:妈妈,我出息了!让您女婿第二天就抱了我。
啧……估计今天又成为了焦点。
来到医务室,校医说我中暑了。
我不承认!姐姐身体素质倍儿棒,一口气爬五楼,怎么是中暑晕倒的?
分明是馋未来老公的颜馋的。不然鼻血怎么解释?
她给我灌下一管藿香正气水,又准备替我掐穴位,被我躲开了。
“疼!”我从小对疼痛极为敏感,很害怕捏筋掐脖子。
“我来吧。”他走过来,左手抓住我肩膀,胳膊拦着我前胸,将我圈在了怀里。
啊啊啊,我怀疑他是故意的!
不过,我好喜欢怎么办?
“啊——”好疼!妈蛋,是我想多了。人家纯粹是为了给你捏后背上两条筋。
他抓几下,我叫几声。
“小点儿声?”他问。
“哥,轻点儿?”我反问,“要不,别捏了?我疼。”
“不行。”
靠,好冷酷。我更爱了,怎么办?
为了配合他,我努力控制自己的音量,咬紧了唇,只发出“嗯嗯”的哼声。
他捏了两下,耳廓肉眼可见地变红:“你还是喊出来吧?”
哥,我喊也不是,不喊也不是,做人怎么就那么难呢?
“不是,你脸红什么啊?”
我一问出口,校医嘴里的水喷了出来:“噗——”
我低头看了一眼拦在我胸前的他的胳膊,明白了。
未来老公,脸皮真薄。
因为中暑,我在医务室歇了一个上午。
而他则在给我捏完筋之后,逃也似的回到了军训场地。
因为上午我的英勇晕倒,下午我们班的场地换到了羽毛球场,有高高的行政楼挡着,阴凉多了。
我归队的时候,尤莉莉朝我竖起了大拇指:“姐妹,你晕得真是时候!”
不知是不是我为大家间接创造了福利的缘故,大家对我都十分照顾。
在练习一会儿正步走之后,趁着休息时间,萧策组织起大家玩击水瓶传水瓶。
他敲着两只矿泉水瓶,微笑着看瓶子在同学们之间飞快地传递。
敲击声止,几个同学飞快地将瓶子扔了出去。生怕轮到的是自己。
最后瓶子落到了尤莉莉手中。
尤莉莉是来自毛主席的家乡,nl不分,自我介绍惊到了萧策:“大家好,我是油腻腻。”
“什么?”他问。
我怀疑他是真的听力有问题。
“大家好,我叫油腻腻!”莉莉的声音又大了些。
同学们本来就有些想笑,这回,更是憋得内伤。
尤莉莉却不知自己哪里不对,见大家这样,脸刷地红了。
我见她尴尬不已,连忙站起来举手:“教官!莉莉的表演我替她做!”
萧策瞥了我一眼,让尤莉莉回到了队伍中。
“你表演什么?”他问。
“我给大家表演一段模仿秀。”
同学们一个个双目炯炯地盯着我。
“我给大家模仿一下我未来老公!”我大声说。
萧策疑惑地看着我,同学们惊讶地问:“向心,你都有未婚夫了?!”
我朝萧策咧嘴一笑,他这才意识到什么,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5
我清了清嗓子,中气十足大喊一声:“解散!”
同学们第一时间反应是:“哇!解散解散!终于可以休息了!!”
第二时间:“不对呀?向心,你说你模仿谁来着?未来老公?!”
于是,一堆人开始起哄:“怎么回事儿啊?”
萧策的耳朵红得厉害。
我见其他教官朝这边看过来,怕影响不大好,笑着说:“开玩笑呢,开玩笑!”
接下来的日子,因为他身份特殊,我和他难得有单独说话的时候。
一直到军训最后两天,我们开始练习打靶。
萧策先教了我们打靶要领:检查枪支、保险,三点一线瞄准等。
接下来他便在草地上示范趴伏打靶的姿势。
为了保证每一个同学都学会,他让我们一个个全趴在地上做好瞄准姿势,他一个一个下来检查。
我的姿势十分标准,他检查了一番,只说了一声:“不错。”
就在我准备起来时,他突然一手按住我肩膀,凑近我耳边问:“真是在开玩笑吗?”
我懵了。
啥开玩笑?
“领证。”他又问,“你改变主意没?”
我这才反应过来他是在说好几天前的事!
未来老公,你很有心啊?我几天前的话,你记挂了这么久?
我已经脑补他一直将我那句话放在心里咀嚼,哀哀怨怨像个小媳妇的样子了。
“没啊。”我笑嘻嘻地,“你同意了?”
他清了清嗓子,正准备说点什么……
“教官,你们在说什么呢?怎么说这么久?”趴在我身边的尤莉莉大声问。
全班的目光全都探照灯似的射向我这边。
尤莉莉,你可好样的!上回姐替你解围,这回你替姐掐桃花。
看我晚上不捶死你!
第二天,学校里来了好多*用军**卡车,原来是要将我们拉到开阔地真枪打靶。
卡车里没有座位,大家全都得站着。
还不像公交车有扶手,全靠自己两条腿掌握平衡。
我站在中间,在颠簸中东倒西歪,忍不住说了句:“靠!感觉自己像只猪。”
原本大家还热热闹闹说话的,听见这话突然间停了下来。
尤莉莉:“哈哈,心心,你可真有自知之明。”
“向心,能通过表象看见本质,牛逼牛逼!”
“你们就是我的猪大哥。”我说,“一起拉去屠宰场的猪大哥。”
这时有个哥们儿突然意会了我说的意思,哈哈大笑起来:“向心,你可真幽默!”
“像你这么好玩的女孩子不多了,我能追逐着你的脚步吗?”
我白了他一眼:“不知道我未来老公是谁吗?教官就是师父,你敢打你未来师娘的主意?”
一群人哈哈大笑,他们已经习惯我时不时表白教官了,根本没把我的话当真!
突然就觉得……好气哦!
我明明就在很努力地追求自己的幸福,你们却觉得这只是个笑话?
礼貌吗?
下了车,才知道原来是一组一组上前打。为了保证安全,每位同学都会有一名教官辅助。
我在我们这组是最后一个,而萧策则是第一个教官。
我乖乖地站在位置前,正准备趴下,突然萧策跑了过来,和辅助我的教官说了声。
然后,我便看见他蹲在了我的枪支边。
呜呜呜,未来帅老公,你可真是太会了!
6
我看着萧策替我检查,沉浸在他对我与众不同的臆想里。
连他说的“等下听发令枪指令,一枪一枪打,不要抢速,打完后站起来喊报告”都只听见了后半句。
随着发令枪起,耳边便传来此起彼伏的嘭嘭声。
真刺激!
我一口气打完四发,不带喘气儿的。
然后,挣脱了萧策按着我肩膀的手,站了起来:“报告!我打完了!”
“向心!给我趴下!”
萧策大喝一声,站起来将我摁了下去。
*靠我**,力气真大!
我梗着不肯趴下,他硬生生给我按趴下了。
“知道危险吗?!”他声音很大,“我说的,你都听哪儿去了?”
好凶!
我偏过头,见蹲在身边的他双眸发红:他担心我,他担心我!!
挨了骂,心里也甜滋滋的怎么回事?
我就这么默默地盯着他看,看到他耳廓又红了,才听到一声:“起立!”
同学们全都立正站好,对面教官挥舞着旗帜,这边教官大声报环数。
对面教官报了一组,终于轮到我的了:“十环,十环,九环!八环!”
远远的,竟看到他朝这边竖起了大拇指!
萧策看向我:“没想到你还打得挺准。”
“那当然,我眼光可准了。”
他无语:“又来。”
小子,老娘不把你追到手狠狠“报答”你就不姓向!
谁叫你自己拉我小裙子还不够,还喊兄弟来拉?
谁叫你笑我粉擦得厚?
我们班打完后可以休息十分钟,等大卡车过来接我们回学校。
我和几个同学聊天正嗨,萧策叫了声:“向心,过来。”
尤莉莉带头起哄,我白了看热闹的同学们一眼,跑到他身边:“领证的事,是不是想好了?”
“女孩子家,每天都想些什么!”他好笑地说,“手拿出来。”
我伸出手,两颗温热的*弹子**头放在了我手心。
“纪念品。”他说,“找我们排长要的。”
“哥,纪念品都是成双成对的,我可还等着你的答复呢。”
“向心,你是不是逮着好看的帅哥就想嫁给人家?”他问。
“……”
我有吗?
没上大学前我可是收敛得很,一心只有学习好吧。
直到我妈将我送到大学门口,语重心长地交代:“心心,大学努把力,争取给妈带个女婿回家。学校里的感情最纯粹,不像社会上要考虑很多,要好好珍惜。”
我还没回答,便听到集合的哨声传来。
要坐,呸,应该是要站卡车回去了。
各个班级打靶结束后,马上就迎来了告别仪式。
不是,这么突然的吗?我的终身幸福还没搞定呢!
萧策在队伍中,我没有机会找他单独问清楚他说那逮着帅哥就想嫁的话是什么意思。
一直到他上了卡车,班里竟然有几个女生开始呜咽起来:“好舍不得教官!”
不舍的情绪在传染,竟有人哭了出来。
我转头惊讶地看向她们:不是,我都没哭,你们哭些啥?
晚上给我妈打电话,把我已经给她相中了女婿这事和她说了,她开心地问:“心心,啥时候带回家给妈看看?”
第二句就是:“帅不帅?帅不帅?和小时候邻居家的壮壮哥哥比,谁帅?”
7
壮壮?
好像是我八九岁时的玩伴。
我早没什么印象了,印象最为深刻的是他说壮壮这名字是他奶给取的,因为他奶觉得他太瘦了,希望他长胖一点。
“妈,那能比吗?”我说,“自然是您未来女婿帅了。”
只可惜,女婿现在态度还不大明朗。
又回了军营,只怕下次见面不知道要猴年马月了。
追夫之路路漫漫啊。
“对了,壮壮这回到你们学校当教官了,你看到他没?”
“??”
我实在想象不出当年的壮壮现在是啥样。
不过,我也没将我妈这话放在心上。
几天之后,我在篮球场竟然遇到我妈的未来女婿。
他拖着一只行李箱,正往宿舍楼走。
我擦了擦眼睛,不敢相信自己都思念成——眼疾了。
他怎么会出现在我们学校,一定是我太想他导致看谁都像他了。
可问题是,我的未来老公手臂上,怎么会挽着一个年轻女人呢?
那女人的背影还……还那么婀娜多姿!
一头长长的栗棕色卷发垂在盈盈一握的腰间,因为穿着小高跟,行走间发间尖轻拂,像是在勾人的心尖尖。
不!不会是他!
为了证明自己眼瞎,我噔噔噔跑到他们面前。
我去?我眼睛没问题啊?这人可不就是萧策吗?
他看到我之后笑了:“向心?”
“你……不是我们教官吗?”我问。
“嗯,两年前九月份入伍,今天刚回来。”
我瞄了姑娘一样,姑娘前面和后面一样美……
虽然我自认为是个美女,可还是自惭形秽!
呵,看来是我一厢情愿了。全班人都知道我在追萧策,他却连回来都不和我说一声。
原来是早就有人了!
那他还不明确拒绝我?当我是傻子,耍着好玩吗?还是养鱼很有成就感??
“向心!向心!”
我回头一看,见是在*用军**卡车里说我幽默的兄弟——吴越。
“向心,我在表白墙上挂了那么多条……”大大咧咧的吴越不知是因为快跑还是什么缘故,脸有些红。
“表白墙?”我还真没看过。
“你看看吧,看完后给我个答复??”
“向心,我有话要和你说。”萧策低头看着我说。
不好意思,我没话和你说。
我朝他点了点头:“教官,当初那些玩笑,你别放在心上。”
“玩笑?”他眼中划过一丝惊愕。
我转身就走,刻意忽略掉他阴霾的脸色。
呵,搞得倒像我欠他的一样了。
姐姐我拿得起放得下,不是尔等海王能肖想的!
进教室的时候,老师正在点名,真幸运,我跑得快,不然就要被记旷课了!
我前脚进,吴越后脚跟了进来,他在我身旁找了个位置坐下:“要不……先看一下表白墙?”
“哦。”我心不在焉地看着手机,并没有新消息进来。
呵,连解释都不屑于解释!
我他么的真是眼瞎。
一气之下,我点开了表白墙,看着吴越洋洋洒洒诗歌般的表白沉默了……
大哥,您这是在发表文集呢吧?
我回复了个:“收到!”
“这……”吴越指着那俩字哭笑不得地看着我,“兄弟,你这俩字真敷衍,真无情。”
但是,此人挺大方的,为了感谢我的回复,晚上请我去碧水雅阁下馆子。
有美食……啧,失恋的情绪似乎被安抚了点儿。
傍晚时,萧策发消息过来说要找我聊一聊,被我拒绝了。
谁还没有点骨气是吧?
舔狗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这话不假!不好意思,教官,咱说不舔就不舔了!
就是这么——本事!
8
半个多小时后,我换上心爱的CK小裙子,顶着清新的妆容出了门。
碧水雅阁里没有包间,桌桌之间都是以绿竹和鱼缸相隔。
我才走进去,就有人朝我打招呼:“向心,走这边!”
??
大哥,我俩不认识吧?
随着他手指的方向,我看见萧策坐在一堆同学之间,微笑着朝我招了招手。
真是冤家路窄。
我瞄了一眼,今天下午那个挽着他的年轻女人竟然不在!
呵,他想让我过去。
以为我也是来给他接风的?
我走到他们那桌外面,朝他们招了招手:“学长们,你们吃好喝好啊。”
说完,我就微笑着走向隔壁,真巧,吴越订的位置竟然和他们相邻!
我走过去,吴越十分绅士地替我拉开椅子。
一坐下,便觉得有目光如影随形,往翠竹丛中看去,正好看见萧策在盯着我和吴越!
“向心,这位置怎么样?”吴越朝我挤眼睛。
“一流!”我笑着夸他。
萧策脸上的微笑早不知跑到哪儿去了,此刻脸上像是蒙上了一层阴霾。
我甚至能看见他握着杯子的手十分用力。
“嗨,还得感谢你在表白墙上回复我!”
这顿饭吃得甚欢,我和吴越聊天之际看向萧策,貌似他喝酒也喝得甚“欢”。
一杯接一杯,酒量不小!
他们那桌散场时,吴越去上了个厕所。
萧策走过来,坐在我对面:“心心,你说话不算话的吗?”
他红着眼眶叫我“心心”,这人真喝醉了。我们之间的关系已经亲密到叫对方乳名的地步了吗?
“不是说好等你年纪到了,就领证的吗?为什么要答应他?”
他倾身过来,压迫感……嘶,有点儿强!
“自己都有狗了,还敢招惹我……”我嘀咕了一句。
这时候他听力竟然没问题了,皱着眉头看向我:“狗?什么狗?”
“今天下午挽着你的那个女人是谁?!”
我直截了当地问。因为我向来最讨厌虐文里明明相爱却打死不肯说,一定要制造无数误会的戏码。
感情拉扯拉扯再拉扯有意思吗?
行就行,不行就拉倒。别妨碍姐找下一个!
“啊?你说……我姐啊?”
他原本阴翳的双眼,突然之间就明澈起来:“心心,你说我亲姐是狗?”
“……”
我没有,我不是,别瞎说!!
“所以你是以为我姐是我什么人,才答应他的?”他一脸痛心地看着我,“心心,你就这么着急?”
“急到都不肯来和我问清楚,就要做别人的女朋友?”
“我不是说了第二天你没反悔的话,就可以吗?”他仗着喝多了,话也比以前多多了,“你是个女孩子……”
他话才说了一半,突然之间卡住,然后像是只炸了毛的猫儿一样警惕地看向前方。
我回头一看,原来是吴越回来了!
“学长,还没走?”吴越吊儿郎当地问。
萧策突然抓住我的手:“吴越,你在表白墙上向我女朋友表白的话我都看了。”
不是,我怎么就成您女朋友了?
哥,您这速度……也太快了点儿吧?
吴越却并不把他的话当一回事:“所以呢?”
9
“她调皮,不是真的答应你的。”
“谁说的?我是真的答应了他!”我连忙反驳。
“心心,你不想和我领证了吗?”他低垂着眉眼,看起来无辜又可怜。
我心里叫嚣着:妈妈,您家女儿出息了,很有可能要翻身农奴做主人了!!
“和你领证,难道就不能多处个兄弟了吗?”我故意疑惑地问。
“啊?”萧策反应不过来了。
事情是这样的:
下午在教室里,听过吴越的解释后我才回复了“收到”二字。
原来吴越在表白墙上的表白,根本就不是让我做他的女朋友。而是让我做他的死*党**兼狗头军师!
不愧是同一号不靠谱人物。
他说他高三有个暗恋的女孩,可惜一直没有表白。各自上大学后,因为距离远,他更是没有信心踏出那一步了。
一直到军训时,他发现了脸皮如此之厚的我之后,人生的门就像是多开了一扇窗。
因此,他在表白墙上的表白是:“向心,你简直就是我的明灯!我能追逐你的脚步吗?”
“你就是我心中的萤火,照亮了我黑暗的夜空。”
“你就是黎明的启明星,为我指点了方向。”
“你就是迷雾中的航灯,让我的船只不会迷失……”
看第一眼时,还以为是情话表白。没想到经这兄弟一解释——
原来他是想拜码头——
甘当我小弟。让我教他怎么大胆(呸,死皮赖脸)追女孩。
做勇敢追爱路上的小跟班!
当萧策听完我的解释后,他无语地捂住脸,半天都没有吱声。
吴越见状,拍拍我的肩膀:“向心,那我先走了。”
一直到吴越走后,他才喃喃道:“我完了,心心!我不该不听阿姨的劝告,这么沉不住气……”
他声音极小,我并没听清他说了些什么。
“心心,不以结婚为前提的交往都是耍流氓,所以,你愿意和我先交往,等年纪到了再去领证吗?”
他像是突然想明白什么似的,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盯着我。
啧,这种情况下,我是该矜持,还是该矜持呢?
误会一解开,我心里早就乐开了花儿,可嘴上却说考虑考虑。
我说要回寝室,他却说要不再聊聊……让我再对他多一些了解。
我没有同意。
这种时候不端端架子拿拿乔,以后还怎么把他吃得死死的?
晚上回到寝室,他给我打了长达一小时的电话。
貌似也没说什么实质性的内容,可就是奇怪,时间溜走得如此之快。
挂断电话之后,我才看到吴越发来了一条消息:“原本想借着兄弟的名义接近你,现在……不用了,远远地看着你幸福就好。”
我心里一时间复杂不已,斟酌了好久,才回复了一条:“谢谢你,你也一定会迎来自己的幸福的。”
然而,他闪回了一句:“好后悔,迎新晚会上你头卡进去的时候,没有第一时间去托着你的头……”
“……”
刚刚营造的感动氛围瞬间破裂。
回复得如此之快,他不会是早就打好了这句话吧?
吴越,我真的栓Q。
第二天,上课他照样笑嘻嘻地和我开玩笑,我怀疑他昨天晚上是在故意捉弄我!
10
下午快下课时,老师点了班上几个盘条亮顺的礼仪队同学,说是让我们去给退伍回校的学长献花。
我就是其中一个。
来到表彰现场,礼仪队长给我们每人发了一枚胸花,让我们先给学长们佩戴在左胸。
我们换上旗袍,拿着胸花在后台等着的时候,宣传组的尤莉莉在一旁将我拉了出来:“心心,你站这个位置!”
我被她硬生生塞进了礼仪队的C位。
原本这个位置的小姐妹不大高兴了,尤莉莉在她耳边说了句悄悄话。
那女孩看我的眼神突然发亮:“原来你就是卡栏杆姑娘!”
卡栏杆姑娘……
我嘴角抽了抽:“这昵称真亲切。”
前有卡门,后有我卡栏杆,我为能与名人并肩同卡而骄傲!
来不及多说,音乐响起,礼仪队迈着长腿鱼贯而入。
等到看清我戴花的对象时,我明白了:油腻腻,好样的!你真够上道的。
萧策垂眉看我,嘴角漾起一抹不羁的笑。
妈妈!我要死了——
他这个笑好像三石弟弟的笑!
我魂没了。
“戴花了,小傻瓜!”他提醒我道。
我这才发现别人已经将花都戴好了。
手忙脚乱之下,我只听得头顶传来重重的一声“嘶——”
“啊?”我一脸茫然朝他看去。
“你扎到我的……”
我手一抖,针尖扎得越深了些。
哥,我不是故意要非礼你的!
他种种叹了一口气,忍着痛拔出了针尖,自己把花给戴好了……
接下来是献花和表彰,他作为代表还发了言。
我坐在下面看着他,总感觉他在隐忍。
笑都笑得好勉强,比哭好看不到哪里去。
啧,胸口应该很疼吧?
表彰大会结束后,他一把抓住想逃的我:“心心!你扎了我的心,要对我负责!”
“行吧行吧,怎么负责?”
“扎穿了,你看怎么办!”
我沉吟片刻,小心翼翼提出了个建议:“要不……我去给你买个乳环?戴在洞上?”
他脸色瞬间青了:“你说什么?!”
哦,他不喜欢啊。
“那……乳钉?”
他的脸已经青中带着紫了……
啧。
“我去给你买软膏。”我挣开他,一溜烟跑了个没影。
拿到软膏出门,他已经等在门口了……
我递给他,他不要。
“你扎的,你给我抹。”他一本正经地说。
不是,哥,玩这么刺激的吗?
你这样……我怕我hold不住啊!
我最终也没能亲手给他抹,因为突然来了个电话说要看房。
我妈给我在大学城附近买了套两室一厅的小套间,我嫌空着浪费,准备租一间出去。
萧策只得拿着软膏跟我去见租客。
租客是个男人,五大三粗的一脸横肉,萧策怕我和这样的人在一个屋檐下不安全,喊了个高价。
那人骂骂咧咧地走了。
萧策门一关便开始解纽扣,白皙的锁骨露了出来……淦!真被我扎肿了,还很红!
这,这是我能看的吗?
当然是!
我双眼睁得大大的,他瞥了我一眼,轻哼了一声,进洗手间照着镜子开始抹软膏了。
嘶——就离谱,莫名好后悔啊!!
“哥,我能反悔吗?”*靠我**在门边看着他修长的手指打着圈,本来现在在他胸口打圈的——应该是我的手指才对呀!
11
“世上没有后悔药!”他穿好衣服,带我出去吃晚餐。
晚餐过后,他说要和我好好深入聊聊。
聊聊就聊聊,谁怕谁?
于是,聊聊就聊到了上次他带我去的小树林。
呃……那里绝对是能成功激发荷尔蒙的好地方,到处是成双成对的“鸳鸯”。
我差一点儿就在环境的渲染中答应了做他女朋友。
事实证明,女孩子过度拿乔可能会引发相反的结果……
我在回去路上又一次社死了!
其程度,除了范围不如上次卡栏杆那么广之外,在萧策心中的负面影响应该不亚于上次。
因为聊着聊着,就聊得太晚了。回去时,我们宿舍楼下的铁门关了。
宿管阿姨睡得比较沉,我叫了好几声也没应。
“心心,要不,今晚住外面好了?”萧策提议。
还没答应做你女朋友呢,就这么着急?我狠狠瞪了他一眼。
他一脸无辜地轻笑一声:“心心,开两间房,你想歪了。”
虽然刚才我差点儿就动了心,但被他这么一说,更坚定了我翻墙进去的决心。
“我房子有两间房间,不用开。但我不想和你一起住!”我白了他一眼,摩拳擦掌开始上墙。
翻墙这件事,我以前做过不知多少回。
高中快迟到时,为了省时间,我都是翻墙穿过操场。
自恃经验丰富的我,忘了以往翻墙时是穿的校裤,而今天穿的是CK小短裙!
我在萧策惊讶的眼神中跨上了栏杆,正准备潇洒地一跃而下时……
“嘶拉——”我的身体被硬生生挂在了半空!!
卧槽?
我尴尬地回头,才发现自己的裙摆被挂在了栏杆尖齿上。
然后,萧策竟不可控制地笑出了声?
这种情况下,他竟然敢笑!
还追不追我了?还想不想我做他女朋友了?还想不想领证了?!
正当我准备怒斥他“萧策,你要再敢笑,以后别来找我”时,我突然间想起了什么……
妈妈,我脸没了!
“这颜色,很复古。”他竟然还敢评论!
是的,上次他替我拉裙子时把打*裤底**说成*裤内**,让我耿耿于怀好几天。
为了避免再有此类误会产生,我一气之下将黑白两色打*裤底**全都束之高阁,转而淘宝了许多奇奇怪怪的花色。
什么海绵宝宝的,史迪奇的,各种小碎花的……
今天穿的是一条大红色底,点缀着黄色绿色碎花的,就……和范姐张姐两人走红毯时的花棉袄同款花色。
关键是,我们后面走来一对情侣,男孩见我被挂,说:“宝宝,别翻墙进去了,我们住外面吧?不然像这位同学一样,该多难看?”
“……”
你想骗女朋友,拉我垫背?
我真的会谢!
“咦?这位同学好眼熟啊?”那男生还在哔哔赖赖。
“宝宝,快来看,快来看!你的偶像又卡栏杆了!”说着他拿起手机咔嚓咔嚓拍了两张照片。
偶像??!
姐卡栏杆还能卡出粉丝来?
正当我怀疑人生的时候,萧策说:“照片删了!”
我艰难地扭过头,发现那男生在他咄咄逼人的压迫下,将手机拿出来删了照片。
靠,原来他也有这么凶的时候!
12
萧策攀到我身边,替我拉裙摆,回头见两人还在,冷声问:“还不走?”
那男生赶紧抓着女生转身走开了。
我忍住想逃的冲动,转头脑抽地问了声:“所以,好看吗?”
“好看。”他笑,“不过,这么好看的*裤内**只能我看……”
他话还没说完,我大叫起来:“这是打*裤底**!打*裤底**好吗?大哥!!你都说错两回了!”
“谁呀?这么晚爬墙??”
宿管阿姨的手电筒照在了我身上!
靠,来得真是时候……
几乎就在这一瞬间,我的裙子被萧策从尖齿上解放了。
我蹦了下去,回头见萧策憋着笑,脸都红了。
“要笑就笑,憋着算什么英雄好汉!!”
我白了他一眼,拎着小包包,在宿管阿姨的抱怨声中跑向了宿舍。
我决定以后都不要理萧策了!
第一次见面笑我粉底厚,如今又笑我挑了好久的打*裤底**!
然而,大概二十分钟之后,他给我发消息了:“心心,我也爬栏杆进的宿舍。我裤子也被挂住了。”
我怀疑他是故意在讽刺我!
真的栓Q!
“那你技术不咋地,我以前穿裤子翻栏杆,从来没被挂住过!”
“哈哈哈哈哈!”
我就知道,他是故意的。眼前似乎已经出现他捧着手机笑得东倒西歪的画面来。
“心心,你说你这么可爱,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我给他回了一对白眼。
“心心,做我女朋友吧?我真的不想让别的男生看你翻墙。”
“……”
萧策,我谢谢你全身上下每一根头发丝儿!
这天之后,我对他开始了冷处理。
没想到,我一冷,人家倒是热了起来——拼命开始献殷勤。
他掐准了我打水的时间,竟每天不惜花二十分钟到我们学院来替我打水。
时不时地制造巧合,巧到了什么地步呢?
我和他都不一个学院,竟然发现了他来听我们的课!
三天两头给我们寝室送奶茶点心,以尤莉莉为首,她们仨每次拿了奶茶总不忘说声:“师娘,教官的奶茶可真甜!和你俩的爱情一样甜。”
“师娘,你俩恋爱怎么不手牵手呢?”
是我不想牵手吗?
是人家太欠!一心只记得笑我,根本不想牵我的手好吧?
不知是谁将我的话泄露给了萧策,当天晚上,他又将我约进了小树林。
趁着月黑风高,手背时不时地蹭过我的手背。
在他第十一次蹭我手背之后,我狠狠瞪了他一眼,用力抓住了他的手:“蹭什么蹭!”
“姐姐不说养我的吗?”他突然说,“我给姐姐机会抓手。”
呸!不要脸!
他是大二入的伍,在部队待了两年。算下来他自己比我大三岁,还好意思倒叫我姐姐?
我正准备狠狠怼他,没想他将我往树干上一压。
另一只手垫在我脑后,吻便铺天盖地压了下来。
呼……差点儿喘不上来气。
“吻这种事情,还是要男生主动。”结束了之后,他补上这么一句。
没办法,因为一个吻,我变成了他女朋友。
本来还想再赖两天的,他非得逼我,说什么我也回应了,而且抱着他的头啃得他差点透不过气……
我:“?!”
萧策!你颠倒黑白的本事……真不是盖的!
13
十一的时候,母上大人给我在学校附近买的一套房子,我终于租了出去。
租客前来看房的时候,我才发现是萧策!
他美其名曰说要准备考研,寝室里其他三人每晚打游戏打到半夜,影响他学习。又说什么别的人租他不放心。
呵呵,我就只看破不说破。
他心里打什么小算盘我不知道?
不就馋我吗?
然而,等到这个好室友真搬进来之后,我算是服了他了。
原来人家心里真的只有学习!
当我假模假样拿着“奴为出来难,教君恣意怜”的诗句请教他的时候,他一脸正色告诉我:“去百度。”
当我拿着“少年不做私情事,只恐春风也笑人”请教他的时候,他说:“等领证。”
噗……萧策!你够狠!!
这样一同室,我们就同了整整两年。
期间除了亲亲抱抱举高高之外,他始终坚持红线不可逾越。
好样的!
期间我想过很多办法,最刺激的一次是我买了一套蜘蛛侠的衣服。
主要是因为它十分贴身,将身体曲线能勾勒得凹凸有致。我自认为这样一定能勾起萧策的兴趣……
于是,性致勃勃在沙发上等着。
门锁声传来时,我猛地扑到门口,扭腰翘臀,摆了一个十分销魂的动作。
“啧,挺会玩啊!”
熟悉的中年妇女声音传来时,我麻了!
“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我妈拍了拍我肩膀,换好鞋若无其事往里走。
萧策跟在她身后,看见我这副样子扶着额头笑得嘴都要抽筋了!
萧策,我妈来你不提前知会一声?
姐姐跟你没完!!
不是,你俩啥时候认识的?
还统一战线笑得这么欢??
在我二十周岁的前一晚,我在“床头醅正发,帐底人如雪”和“巫云将楚雨,只恐翩然去”这两首诗中犹豫不决。
我又搜罗来“好诗”,求知若渴地向他讨教。
他呢,玩得一手好四两拨千斤,总能成功化解。
这一回,我趁他在洗澡时,站在浴室门口大声将这两句诗念了出来:“萧策哥哥,我不懂啥意思,能教教我嘛?”
语气之绿茶,让我自己都觉得恶心。
水声停了,他半天都没有回应。
茶几上却传来微信电话的声音。
“心心,替我接个电话。”他说。
好啊,真会避重就轻。
我走过去拿起电话,对方已经挂了。
只是这微信图像和昵称……怎么就那么熟呢?
紧接着,一条语音消息弹了进来。
“点开看一下,帮我回复心心!”他又说。
我怀着复杂的心情点开那熟悉的图像。
只听得熟悉的中年妇女的声音传来:“女婿,明天就领证了,你可要悠着点儿,让她拖着你去!”
我:“??”
“心心这丫头就是这样,轻易得到的不香。你得让她费尽千辛万苦才挣到,这样以后她绝对死心塌地跟着你,再也不想看其他帅哥的腹肌了!”
“对了,你还没让她得逞吧?坚持坚持,等办酒席之后再给她哈……”
我:“……”
不是,礼貌,你妈吗?
14
我拿着手机回到浴室门口:“哥,我怎么回?消息是我妈发来的。”
“你就说好。都听您的。”
好,好你个头啊好?!
“不介意翻翻历史消息吧?我想看看我妈是怎么把我给卖了的!”
萧策围了条浴巾出来了:“不介意,你随便翻。”
这一翻,就翻到了我刚进高二暑假他发给我妈的消息:“阿姨,心心准备考哪个大学?要不来我这里吧?我们大学挺好的。”
“心心成绩不稳定,你们大学可能考不上呢。”我妈回。
“没事,我认识几个辅导老师,很不错。暑期可以给她补一补。”
然后,他便分享了我课外辅导老师的名片给我妈。
萧策,听我说——谢谢你。
因为有你,从高二暑假到高考这段时间,我起得比鸡还早,睡得比狗还迟,活得比驴还累。
再翻,便翻到了我妈向他报喜的消息:“壮壮,我们心心考上了!”
“你要多多照顾心心啊。”
再翻,竟然翻到了我妈和他说:“心心说坐在很靠后,看不清台上的表演。我让她趴在栏杆上看,你看见她了吗?”
一看时间,竟然是迎新晚会那一天。
我说呢,怎么我头一卡进去,就有帅哥来替我托着头,还贴心地替我拉小裙子。
妈,我也谢谢您。
退出他俩聊天界面的时候,我看到了他给我的备注——萧策哥哥的小心心。
正好和“金主爸爸的小娇花”是一对!
就在这一瞬间,我不怎么灵光的小脑袋突然想明白了一件事——萧策是故意的!
故意给我看他微信。
整整五年,他又不是没换过手机,还特意将和我妈的聊天记录给保存了下来。
此人心机之深沉……啧,管你深沉不深沉,姐妹我单刀直入顷刻便给你化解!
我将手机还给他,上去扯他的浴巾:“好啊,你和我妈联合!”
“不好意思,本姑娘叛逆得很,非不让你俩如愿!”
于是,在我俩领证的前一晚,我顺利破了他俩的圈套,没等到办酒席那一天,当晚就尝到了他的滋味。
呃……个中体味果真难言。
一直到天光发白……
在我身体腰酸背痛喊着投降的时候,他抱着我说:“心心,知道我为什么要入伍吗?”
“嗯?”我又困又累,眼皮都掀不开了。
“因为我想和你在同一个学校多待两年。”
我紧紧回抱他:原来我俩在一起,不是我一个人在努力。
谢谢你,萧策,你在那么早就已经开始努力了……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