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脏:私藏生死簿,令阴司大乱。令阴司地裂,黄泉水倒灌人间

那只手出现的刹那,整个阴司陷入了死寂。

众鬼在颤栗颤抖,无鬼敢发出一声声响。

是她,她来了!

她醒过来了!

红衣似被鲜血染透,女子的身影出现在众鬼的视线内,那张颠倒众生的妖娆脸蛋上噙着一抹荡人心魄的笑,那双眼眸所及之处却如寒冰地狱,要将鬼的魂魄都给冻散。

她是妹阎魔青衣王,阴司之主!

阴司众鬼齐刷刷的匍匐在地,平日再怎么轻狂骄傲之辈在她跟前也不敢造次,尤其……任谁都看得出,这位阴司霸主此刻正在盛怒之中。

然而随着她的出现,一股更加令鬼心悸的威仪紧随而至。

那恐惧与敬畏像是源自灵魂深处,那一刻不止是鬼物,整个冥鬼两界都陷入了绝对的安静之中。

在青衣王的身侧还立着一道修长的身影。

他只是随意站在那儿,自有一股睥睨天下的威仪气概。

他是……

“北阴大帝!!”

帝临,众生臣服。

冥府将士们更是激动无比,“王上,您终于回来了!”

他们等待了数千年,终于等到王上归来了!

“起身吧。”

“喏!”齐刷刷威震天的一喝,冥府将士整齐划一的站了起来,声势夺人。

这么多年来,冥府这些将士对北阴大帝的忠诚可是六界共知,不知多少霸主看着都眼红,谁不想自己的属下能对自己忠心不二,但谁能保证人心向背,可冥府不一样。

冥府中人心拧做一股绳,按说主君不在,一界没落是理所当然。可北阴大帝消失的这么多年,冥界丝毫没有衰落的迹象,上下一心宛如铁壁一般。

谁也想不明白,北阴大帝究竟是怎么做到这一点的?

青衣在旁边看着,颇有种看别家属下的感觉。再看自己手底下那群乌合之众,呵呵,她只想拿鞋底子去踩脸。

“让你们起身一个个还跪着干嘛!膝盖骨是软的要老娘帮你们立起来是吧?”恶婆娘一声吼,众鬼齐刷刷的从地上爬起来。

众鬼吓得一哆嗦,赶忙爬起来。

哎呀,青衣王陛下,人家冥府的人还在家门口呢,你就不能给咱们留点面子!

萧绝在旁侧看着,眼里闪过一抹笑意。瞧瞧这一众判官鬼吏吓得那瑟瑟发抖的德行,这小麻烦精倒是比他想象中要威风多了。

不过……

总还是有些胆大妄为的,不知死活!

“哎呀呀,我的陛下,你可算回来了。”不知死活的笑声从巨手下传来,众鬼看着一个纸片人以顽强不屈的姿势艰难的从那巨掌下爬了出来。

可不就是被拍成了纸的秦广王嘛。

呼~~

秦广王深吸一口气,把自个儿给吹涨回原形,阴柔俊脸上没半点心虚的样子,还不慌不忙的把身上的尘土给拍了拍。

他目光一斜,落到青衣身后的男人身上,露出几分惊讶的样子。

“大帝爷!”秦广王张大嘴,连忙拱手作揖:“啊呀呀,恭喜大帝爷重归冥府,本……”

“啊呀呀你个大头鬼,老娘让你啊!”

恶婆娘说出手时就出手,没有一点征兆,瞬移到秦广面前对着他那张货真价实的小白脸就是一拳,巨大的天阙骨刀出现在她手中,手起刀落,直接将秦广从中劈成两半!

这还不算完的,青衣抓住秦广的发髻,一手一半身体,轮圆了直接往地下锤。

轰——

轰——

捶地的声音响彻不断,画面极其残暴,极其血腥。

仿佛她手上拿着的不是两截儿身体,而是两把锤子。

阴司众鬼一个个吓得脸色发白,腿肚子发抖。

不远处冥府众将士也齐齐吞了口唾沫,阴司恶婆娘的威名响彻六界,谁都听说过,可外界亲眼见识过她发飙的却不多。

娘哟。

冥府众将忽然有些怜悯起阴司诸鬼了,谁在她手底下讨生活,谁惨啊……

正是令鬼头麻之际,众鬼却听到边上传来了一声轻笑。

转过头,他们就看到大帝爷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饶有兴致的看着发飙的青衣王,眼神中还颇有几分赞赏之色。

冥府众将士顿时感到背后爬起阵阵寒意,恨不能冲上前挡住自家王上的眼。

王上,别看!有毒!那恶婆娘有毒啊!

两道身影从冥河远处赶来,一道魁梧如山岳,另一道透着一股子洒脱带憨的气场。

正是昆吾与灵风,子都余光扫到他们,脸色一变,赶紧挪了个方位正好可以挡住青衣的视线,然后疯狂给灵风使眼色。

好在昆吾动作够快,摘下旁边冥府将士遮脸的头盔直接给灵风罩在了脑门上,将他的脸给完全遮住。

子都余光撇见青衣还沉浸在家暴下属的快乐中,并未注意到这边,这才长松了口气。

差点就被灵不修这憨批给害死了!

王上要是在这儿掉了皮,那估摸着一会儿他们看到的就不是恶婆娘吊打秦广王,而是……

“娘哟,吓死我了,还好昆子你动作够快。”灵风抱着头盔长松了口气。

昆吾不苟言笑的脸上扯了扯嘴角,看着不远处那残暴不仁的一幕,皱紧了眉,小声问道:“……王上当真准备娶她?”

“生米早就煮成熟饭了,你说呢?”灵风放慢脚速小声回道:“昆子你可别学老楚那家伙一根直肠通大脑啊,当年的事有古怪,再说与那恶婆娘也没什么关系。她现在可是王上的心肝肝,你别自个儿往刀口上撞……”

灵风好心提醒道,说完他失望的发现,昆吾的反应异常的平静,像是早有预料一般。

“你……不发表点意见?”

“王上的决定,遵从就好,需要我有什么意见。”昆吾一板一眼道。

灵风默然,好吧,他忘了四法王中,昆吾一直都是那个绝对服从命令从不多问一句的疯子。

“不愧是本源之力所化的鬼王,她灵智诞生才万年而已,实力竟如此之强。”

灵风听到旁边的嘀咕声,心里渐起一种不祥的预感。

他一转头,果不其然看到了昆吾眼中燃烧起的熊熊战火。

“以前碍于两界龃龉,不好请她较量。她若是成了帝后,那我去找她打架,应该就不会影响两界和平了吧?”

冥府四法王。

昆吾魔君,人送外号昆疯子。

生平最喜欢的就是找人打架。

灵风一把捂住脸。

娘咧,两界成亲家后,你去找恶婆娘打架估计是不得影响和平。可昆子啊,你做好了被王上锤死的准备了吗?

阴司众鬼都知道,盛怒之中的青衣王莫要惹。

明哲保身最好的办法就是有多远跑多远,现在的局面是没鬼敢跑的,那就只有原地装死了。

残暴的一幕持续不断,秦广王身上的零件不少都被锤散了,刚吹涨的身体这会儿人硬生生给锤成了两沓面皮。

阴司众鬼瑟瑟发抖,多少年没见到恶婆娘动这么大火气了?

夭寿啊……

按照这个发展趋势,怕是今日在场的鬼都要遭池鱼之殃。

但是谁敢去阻止她?

判官鬼吏们对视一眼,纷纷低下头。剩下的几殿阎王也默默装死,谁敢谁上,反正他们是没那胆子。

就在阴司众鬼的小心肝扑腾扑腾乱跳的时候,终于有道高大的身影站了出来,在众鬼眼里,那身影简直是散发着万丈光芒。

“莫气坏了自个儿。”萧绝轻声道,自然而然接过了她手上已被摔成两张薄面皮的秦广王往地上一丢,看着她因愤怒锤人有些泛红的小手,“你手不疼啊……”

语调里带着几分无奈笑意,还有显而易见的宠溺。

咦??

阴司一众八婆鬼竖起耳朵,大帝爷这是什么语气?

冥府一众将士也是露出错愕神情,王上几时与阴司恶婆娘如此熟悉了?

“不疼。”青衣回答之后察觉不对,古怪的看向他,这语气……听起来怎么那么熟悉,不过,重点好像不是这个。

她眼睛一亮,神情一瞬叫个甜美动人,仿佛前一刻杀气腾腾手撕活鬼的是另一个人那般。

“帝君,你这是在关心我?”

呃……萧绝心叫不好,刚刚他下意识脱口而出,用萧绝的语气与她说了话。北阴面对她时,可不能是这副语调。

金眸一刹变回冷淡状,漠然的看着她:“孤只是觉得吵闹。”

青衣嘴一撇,心道这脸变得可真够快的。难不成刚刚是她的错觉幻听?

她有那么一刹差点以为是萧绝在和自己说话,唔……

肯定是错觉了。

想到之前在上面,对方不由分说就灭了凤魂旱魃,青衣心里多少还是有些不快。

爱慕归爱慕,但立场要分明!

她是有心想要保穆容淳一命的,但还没动手就被抢了先机。此刻笑眯眯的,但却是比初见时明显要少了许多热情。

“扰着帝君了,可真是不好意思呢。”

萧绝听出她声音里的阴阳怪气,料想这小家伙还在气他直接灭了旱魃,他垂眸倒也没准备解释什么,就听她继续道:“一会儿只怕会更吵,帝君何不先回冥府,待本座清理完门户,再上冥府拜访。”

远处,冥府三法王悄悄聚头。

灵风咬着手指头,戳了一把子都,悄悄咬耳朵啊:“咋回事儿,不说昨儿恶婆娘见着王上后笑的脸皮都快开裂了吗?这会儿咋有点*药火**味儿呢?”

子都小声回道:“好像是王上下手太快,把凤魂旱魃给拍死了。”

灵风嘶了一声,“那王上岂不是搞死了自己的人间丈母娘?忒狠了吧,难怪恶婆娘心生不忿。”

“那王上还不是怕她为难才出手的。”

“那按恶婆娘的狗脾气,这会儿没直接翻脸也是忍气吞声哦,你怕是不晓得楚子钰在她心里的份量。”

眼看两人就要吵起来了,昆吾冷冷睨了他们一眼,“两个蠢货,王上会没有留后手吗,用得着你们瞎操心。”

子都和灵风一转头:“???”还能有后手?

阴司门口。

大帝爷脸色波澜不惊,淡淡道:“孤乏了,今日不准备走。”

青衣牙龈一紧,笑吟吟的看着他,眼里既有怀疑又带冷意。她印象中的北阴大帝,似乎不是这样子的选手啊。

阴司众鬼默默瞧着,总觉得这二位大佬仿佛是在打情骂俏。

冥府将士更加迷茫,王上这一次归来变化好大啊,这要是换做以前,谁敢在他面前如此无礼放肆,怕是早就挨削了吧?

两位到底什么关系?

众鬼都怀疑这二位之间有什么,可是莫得证据。

地上,被拍成两面面皮的秦广王依旧未死他两瓣儿身子艰难的蠕动到一起,慢慢的恢复原状不过模样依旧凄惨,看着有点不成人形。

众鬼看着默叹,不愧能稳坐大殿位置这么多年的老鬼啊,都被削成这样了还能复原,哟,居然还笑着呢。

秦广王脸上的笑容像是用刀刻在上面的一般,愣是没有消退,“啊呀呀呀,青衣王陛下你这是做什么,好端端的为何对臣下此毒手呢?”

青衣眸光冷冷睨向他,寒声道:“秦老脏,本座早年就警告过你。玩,可以。但别玩过火,你还真是不到玩火*焚自**的地步不罢休啊。”

秦广王仍是那副笑吟吟的样子,“臣玩什么了?讨厌,陛下又来打趣臣。”

众鬼看到他那副样子,只觉后背发寒。

这种情况之下,他还能笑得出来……

“私藏生死簿,令阴司大乱。令阴司地裂,黄泉水倒灌人间。秦老脏,你还要继续装糊涂?”

“什么!”阴司众鬼露出惊色,尤其是剩下那几殿阎王,一个个义愤填膺:“秦广王,原来这些乱子都是你搞出来的!”

“好你个老鬼,你究竟所图为何,竟要如此害我阴司!”

秦*闻广**言仍是在笑,但眼里却带着鄙夷。

青衣冷冷瞥了那几只老鬼一眼,“那些小鬼们察觉不到异常,你们几只老鬼难道就真的一无所知。别以为本座不知道你们打着什么鬼主意,秦老脏下去了,一殿的宝座你们便有机会了是吧?”

几只老鬼浑身一震,都悻悻的挪开视线,不敢吭声。

阴司之内,谁不是各怀鬼胎,有机会篡wei,谁会放过呢?

秦广呵呵笑了起来,“哎呀呀,所以啊,我的陛下。你好端端的‘睡什么觉’呢。没有你的阴司,一盘散沙,你就老老实实的一直呆着多好啊,到处乱跑做什么……”

“老娘怎么做事要你教?”青衣一脚踹在他脸上,抓起他的发髻直接把他提了起来,“你与永生教是何关系?”

“永生教?那是什么东西?”秦广依旧笑咧嘴,饶是一口牙早就被青衣给打的稀烂。

“不肯说是吧……”青衣懒懒的偏了偏头,手在虚空一划,骤然撕裂出一个巨大的缝隙来。

无尽幽冥之气从缝隙中涌了出来,刹那间,所有鬼物齐齐打了个寒颤。

冥府众将士也露出恐惧之色。

那条黑缝之下,是阿鼻地狱!

六界最恐怖的地方。

秦广王的眼神终于出现了片刻的变化。

青衣冰冷无情的声音响彻阴司:“你既不肯说,那就到阿鼻里好好享受享受,本座倒要看看你的嘴能硬到何时!”

阴司,万物生灵皈依轮转之地。

世间之恶,大多汇聚于此,或被惩罚,或被洗涤摘去重投轮回。

本就是无尽幽冥的黑暗之所,如何能开出一尘不染的白花。

谁不是各怀鬼胎?

善良的背面是邪恶,只是在阴司,邪恶的一面或许占据的位置更多一点。然而将这恶束缚起来的,便是秩序。

阴司有秩!

阿鼻有多么恐怖,没任何鬼愿意下去走那一遭。

整个阴司能在阿鼻自由进出躺着睡觉也没事的,除了恶婆娘便只有失踪的烨颜陛下。

唯一一个从阿鼻里‘活’着出来过的,也只有妹阎魔青衣王陛下身边那位红袍判官。

阿鼻,那是比魂飞魄散还要可怕的地方。

秦广王被打入阿鼻,对众鬼来说无疑是最大的震慑。其余几殿阎王更是恐惧不已,这一会儿玩火烧身的不止是秦老脏,怕是连他们也要被牵连了!

“帝君确定还要再去阴司做客?”青衣撇向身边的男人,问的很是诚恳。

萧绝看她的神情,估摸着这小麻烦精心里的火气还大着呢。罢了,他可不想这时还去招惹她,“也罢,待青衣王清理好门户,孤再来叨扰。”

大帝爷走了,冥府众将们也赶紧跟着离开。

啧啧啧,阴司恶婆娘名不虚传,她手撕秦广王这一幕已给不少将士留下了心理阴影,估摸着一会儿那几只阎王的下场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这热闹还是别继续看了,省的睡觉做噩梦!

冥府人走后,青衣也不墨迹,身子往后一坐。骷髅王座老老实实的出现,她翘着二郎腿看着前方的深坑。

“呵呵,你们说黄泉都没了,本座该怎么处置你们才好呢?”

几殿阎王瑟瑟发抖不敢答应,一个个扑通扑通跪的叫个老实。

青衣素手一挥,只听咕噜咕噜的声音不断涌现,热浪自深坑中涌了出来。原本黄泉所在的位置顷刻间被滚油填满,咕咚咕咚沸腾的往外冒泡。

几殿阎王吓得脸都青了,心里就几个字:不要吧……

妹阎魔丶毫无人性丶麻木不仁丶青衣王陛下偏头慵懒的看着他们,笑咧出一口白牙:“下去吧,还要本座请你们?”

“陛下啊——”

一声声惨绝人寰的惨叫在阴司里此起彼伏,剩下的几位阎王悉数被投入了油锅中,滋滋滋滚油的声音伴随着他们惨叫传入青衣王陛下的耳中,那叫个悦耳。

只见她轻眯着美目,享受的靠着骷髅王座,熟悉恶婆娘脾气的鬼吏赶紧凑上去拍马屁,“陛下您是辣椒还是孜然啊?”

青衣睁开美目笑睨着他,夸道:“你可真是个小机灵鬼儿呢。”

“多谢陛下夸奖……啊——”

青衣王陛下抬腿就是一脚,把他给踹了下去,笑容愈发灿烂,“小机灵鬼炸起来最好吃了呢。”

其余小鬼见状纷纷低下头,心里暗中鄙视,蠢货!这种情况下还跑去瞎抖机灵,不是找死嘛?!

赶趟去给恶婆娘当口粮啊这是!

众鬼正是胆战心惊之时,却见青衣王陛下美目又眯了起来,一个个绷紧呼吸,天啊,又出什么事了?

“怎么只有七个?”青衣眯眼问道。

众鬼朝油海里看去,什么七个?

“楚江王那老狗呢?”

众鬼这才反应过来,第二殿的判官赶紧爬上前回话,“陛下明鉴,前段时日有人闯入幽海之底毒打了诸位阎君不说还把二殿……还把二殿关进了饥饿小地狱,到现在都没人能把那封印给解开呢。”

青衣眉梢一挑,哟呵?

“你、们、真、的、很、棒、棒、啊!”

众鬼听到恶婆娘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就知道:要完。

她的地盘,她养的狗,被人上门削了她还不知道!

青衣手一捞,油海顷刻消失不见,几个老鬼如蒙大赦的爬上来,浑身哆嗦,散发着诱人的焦香,距离嘎嘣脆就差一丢丢了。

“何人所为?”

几只老鬼面面相觑,嘤嘤啜泣道:“陛下,臣等也没瞧见那人面容啊。”

青衣眉梢一挑。

“那人太厉害了压根没给我们反应的时间。”

“实在是干不过。”

“还没搞明白就被打断腿了。”

恶婆娘眉梢又是几挑。

青衣深吸一口气,笑眯眯的站起身,扭了扭脖子,“很好。”

她摸了摸下巴,“看来的确得重新选选阎君了,你们这几个猪脑子还是比较适合炸脆了进本座的肚子。”

“陛下,别啊——”

下一刻,油海重新出现,几位阎王重新被打入油锅。

青衣王陛下走时吩咐道:“撒点辣椒面。”

……

饥饿小地狱外。

青衣看着地狱门口那道封印,眉头一蹙紧。

难怪那几只老鬼都没办法,这道封印的力量果然够强,她伸手抚过门上的印记,美目闪烁了一下。这封印的气息怎么那么像……

“陛下!是陛下吗?!”

“娘啊,你终于来了,陛下啊你快放我出去吧……”

“臣要饿死了!!”

青衣听着门内楚江王的哭喊声,嘴角扯了扯,“老娘没你这种丑比儿子。”

“陛下,我错了,你快放我出来吧!祖宗!六界第一美的妹阎魔陛下!”

最后这句马屁让妹阎魔陛下略感满意。

她指诀一掐,一道瘦的只剩皮包骨,宛若骷髅一般的身影从里面钻了出来,一身蓝色蟒袍松松垮垮,双目含泪,宛如受苦的孩儿瞧见了亲娘。

“陛下,有肉吗?给点,快饿死了。”

“有。”青衣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抓住他的脖子,下一刻瞬移到了黄泉油锅边。

“这……这是咋的了。”楚江王睁着骷髅眼,看着在油锅下翻滚的同僚,还没来得及嘲讽上两句,就被一脚踹了下去。

哈哈哈哈!正在油锅里被炸的两面金黄的几只阎王见状大笑。

还想嘲讽我们?你也一起下来吧。

“啊!陛下,你……炸我干嘛……啊!”弱小可怜又无助的楚江王悲伤痛呼道。

青衣面无表情道:“你不是饿嘛,本座这是送你下去吃肉啊。”

一众阎王:……

恶婆娘,啊不,青衣王陛下啊!你还是回你的青衣殿睡觉好不好,阴司没有你,我们也一定会努力撑起一片天的!

我们发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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