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的东西电影评析 (可怜的东西电影深度解说)

一部充满了性与血腥的魔幻荒诞电影。

故事设定在维多利亚时代晚期,一个孕妇为了逃避控制欲极强的暴躁丈夫的虐待,选择跳海自杀,被科学家古德温所救。古德温将她未出世孩子的大脑取出,移植到女人脑内,这个有着母亲外表、女儿灵魂的,重生的女人,叫贝拉。

可怜的东西电影评析,可怜的东西电影场景解说

从蹒跚学步到游历世界,凭借着对自由的向往,对独立的渴望以及对世界的好奇,贝拉一方面向外勇敢地探索世界,另一方面向内无畏地认识自己。

最终,她从一个受制于男性世界的天真幼稚巨婴,蜕变成了一个独立成熟睿智的女性。

在本届奥斯卡上获得包括最佳女主、最佳艺术指导、最佳服装设计等在内的4项大奖,观众对这部《可怜的东西》评价褒贬不一。

可怜的东西电影评析,可怜的东西电影场景解说

因影片中大量的情色画面,导致很多观众认为该片是男性导演明晃晃地进行“男性凝视”的载体。

什么叫做“男性凝视”?这里,我先来科普一下。

当代著名的女性主义电影理论家劳拉·穆尔维,在20世纪70年代发表的《视觉快感与叙事电影》一文中,提出了“电影镜头代表的是男性凝视的目光”的观点。

依托精神分析学,她认为,“男性凝视”主要是为了消解根深蒂固的阉割焦虑和满足与性欲望有关的恋物式窥淫癖。这篇文章也成为了女性主义电影理论的奠基之作,对世界电影理论研究的影响非常大。

按照劳拉·穆尔维阐释的“窥视的视觉快感”是以男性为中心的观点来看,电影《可怜的东西》中大量的贝拉在性的探索路上的镜头和画面,就满足了“男性凝视”的快感,给女性观众带来很多不适。

可怜的东西电影评析,可怜的东西电影场景解说

有些人甚至认为饰演贝拉的石头姐(艾玛·斯通)之所以能获得本届奥斯卡影后大奖,也是因为在该片中做出了太多的牺牲。

看到这些评价,我只能说,呵呵。

只要你仔细品鉴这部长达140分钟的电影,你就会发现,在影片故事的深层里,其实是一个关注女性成长命运的标准女性主义电影。

可怜的东西电影评析,可怜的东西电影场景解说

贝拉从被科学家古德温制造出来,就一直被他禁锢在那所房子里。有没有注意,贝拉叫古德温为god(上帝),这里的意味也是深长。

禁闭生活中的贝拉,像个不谙世事的孩子,从人类最基本的生理需求开始,逐渐有了探寻世界的精神需求。

可怜的东西电影评析,可怜的东西电影场景解说

从最开始极度依赖律师(不管是生理还是心理),到后面借助书本和经历获得新知后选择远离他,从正视本能欲望到后面探索与女伴的欲望,一个女人的自我成长,就这样通过怪诞虚幻的故事呈现在观众面前。

著名的女权主义者,法国作家西蒙娜·德·波伏娃,却说:

“女人不是天生的,而是后天被塑造的”。

电影《可怜的东西》之所以被我认为是标准的女性主义电影,是因为,影片的故事设置,恰恰为我们提供了一个独特有趣的视角:

把刚出生婴儿的思想习性,注入到成年女性身体,假如这个女性生来就没有枷锁束缚,没有被社会定义的“你是女人”思想和认知,没有一套固化的传统规范,完全以自己的主体性出发,带着全新的视角在成年人的世界生活会是怎样的?

所以我们就看到了,贝拉,那个成年曼妙身材、孩童智商认知的混合体,在与这个世界相处的过程中发生的一系列看起来无比搞笑的事情。

可怜的东西电影评析,可怜的东西电影场景解说

荒诞吗?一点也不荒诞。

贝拉,坦诚面对世界,真实表达需求。

无数次的贝拉身体展示,不是被审视的女性身体,而是她探索自我的历程,这里的身体更多是一种单纯真挚的象征。

可怜的东西电影评析,可怜的东西电影场景解说

而且,针对那些sex场面的镜头,并不迎合男性凝视,镜头对参与其中的男性身体暴露得更彻底,而贝拉向观众展现的大多是脸部神情。她在探索,她在享受,她在思考。

影片的名字叫《可怜的东西》,谁是可怜的东西?

一开始应该是可怜的贝拉。但随着贝拉不断的成长和蜕变,可怜的东西,反倒是那些在心理或认知上存在各种缺陷、人格偏执扭曲却不自知的那些人。

可怜的东西电影评析,可怜的东西电影场景解说

比如诱骗贝拉出走的律师,比如科学家古德温的软弱学生,比如最后变成温顺小羊的暴躁前世前夫(贝拉身体主人的丈夫)。

而贝拉呢?她早已不是可怜的东西,她变成了一个独立的人。

我是玲,非典型文艺中年女,善于发现生活中的点滴美好。柴米油盐是生活,诗和远方也是生活。我会持续分享一些观影/看书/观察生活的感悟。喜欢就‬关注我‬好啦‬!